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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情成殤

虐情成殤

作者:: 無悢
分類: 婚戀言情
親妹妹同自己的男朋友走在了一起 呵呵,很諷刺吧,還不止呢…… 受不了打擊便出走,卻被赫赫有名的秦氏企業總經理秦熙的愛車布加迪威龍撞倒了。他並沒有如電視劇般急忙將我送去醫院,而是踢著我要我賠錢。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這麼對我……是因為我好欺負嗎? 不知為何,我莫名其妙地簽了一份結婚契約,成了秦少奶奶。當然我想上天不會讓我這麼好過,自從進了秦家,不管是他還是下人都沒給我好臉色過。 上帝,您憐憫我了嗎?如果您還有一絲良心,就請給我一抹人生的陽光。

第一卷 屋漏偏逢連夜雨 第一章 突如其來的打擊

「嗯啊…討厭啦阿海……啊……」

「沒關係沒關係,你姐姐不到晚上是不會回來的嘻嘻,我們繼續。」

一陣嫣然嬉笑傳出房門,卻不料這一切盡入我眼裡。一進門……就給我這麼大一個驚喜……肩上的皮包同我的心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哐當’包上的金屬邊敲到了木地板上,發出了聲響,還是蓋不過他倆的情語。在我面前的,是我的親生妹妹和我最愛的未婚夫衣衫不整地在床上調情,妹妹在他的調-弄下很是興奮。

「你……你們!」我壓住委屈,顫抖地手指指向床上。

「唔……姐姐!阿海,阿海快停啊!姐姐!是姐姐回來了!」妹妹掙脫出阿海的濕-吻,猛烈的拍打著沉迷的阿海。

「啊?不會吧?」他膽戰心驚,機械般地回過頭。

「啊!戚雪?你……不是晚上才會回來的嗎?」他似乎有點兒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難道我回來不應該嗎?強忍著心中的難耐,不讓淚水傾瀉下來,只是任它在眼眶中打轉。

「我只不過中途忘了拿手機,回來有錯嗎?」一手輕揉著太陽穴,故作鎮定地反問著。

阿海急忙從妹妹身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衫,裝著一臉憤憤不平地樣子指著妹妹:「都怪你這賤人,都是你勾引我的!額呵呵,雪兒,相信我,我是無……」

‘啪’——

「為什麼?阿海!我對你太失望了,如果你有點兒大丈夫的樣子就應該對我坦誠!你和我認識不是一兩天了,我什麼為人你不清楚?」一雙如雪融化了般的淚水開始浸濕了我的面頰。

我真的想不到……我和成海從高二就相戀了,到了大學我們依舊不離不棄,難道這期間漫長的6年都是只有我一個人在苦苦煎熬嗎?受到父母的責駡,我也與他們為敵了;遇到同學的調侃,我便當做耳旁風了;遭到老師的嚴懲,我卻一人扛過了;感到親戚的鄙夷,我全都置之不理了!

「好啊!你敢打我!」阿海打破了我的回憶,一巴掌如雷般轟過來,淚水如雪水般冰涼刺骨,又恍如硫酸,迅速地腐蝕著我的靈魂與那顆幾乎沒有任何跳動了的心。

這一巴掌還真是一點兒都不手下留情啊……只覺得左耳有些耳鳴,舔了一下不知為何有點疼痛的嘴唇,一抹酸澀的血腥味刺激著味蕾。

「你應該跟你那個妹妹一樣得懂得識趣!我罵你妹妹賤人她都沒說什麼,你這個外人插什麼嘴?要不是看在你父親生前那一丁點財產,我才懶得跟你這種女人交往!」他吼完兩聲又撇了撇嘴,繼續說道:「誰讓你那腦子有問題的父親把那一百萬和那棟小公寓都捐了出去!其實勞資早就想和你分手了!」

「不許你罵我父親!」把臉上的傷和耳鳴都拋到了一邊,猛地一站起來,用盡全力推了成海一把,蠻力在這時候出了作用,他一下子倒在躺倒床上。

「好啊!你這臭女人,力氣不小嘛哈?」他撐著手站了起來,緩緩向我走來,露出一臉暴戾。到了現在,我才發現原來阿海是那麼的醜陋不堪!情人眼裡出西施嗎?仔細打量著他,染著亞麻色的頭髮,單掛著一邊的耳釘,手臂上龍的紋身,沒穿衣服的上半身,有點兒破爛的牛仔褲,一雙破舊的涼拖鞋,出口成章的髒話……

天啊上帝!你是不是蒙住了我的雙眼?我到底是怎麼了,看上了這麼奇怪的男人?!我比瞎子還不如嗎?行,現在我算是開竅了!

「你TMD!你什麼人勞資會不知道?就是一個裝清高的女人罷了,你應該學學你那好妹妹,人家就多麼誠實?到現在還沒配勞資睡過!不過算了,就你這種虛偽的女人根本讓人沒有‘興趣’」他一腳踹在了我的潔白的工作服上,碾壓著我的腹部……‘刷’地一聲,我吐出了一堆血在工作服上。

「放開!放開我……」我無力地試圖去撥弄開他的拖鞋,卻是徒勞無功。呵呵,現在我或許是一個感覺不到絲毫疼痛的人了,似乎這樣才是快樂的,只有這樣才能打破我的夢、我的幻想,只有這樣才能讓我看清殘酷的現實。

「求我啊!求我我就放了你啊!」他笑了,露出一副淫-威,看著在垂死掙扎的我,是那麼快樂的一件事嗎……不可以!我的自尊心告訴我,我絕對不能跟面前這個欺騙自己6年的男人求饒!絕對不允許!

他見我久久都不求饒,眼眸隨意地望了眼地上的黑色皮包,彎下腰撿了起來,肆意掏出其中的信用卡、錢包,便鬆開了腳。

「咳咳——快……快還給我……」我躺在地上伸直著手,想要奪回我現在的東西,不過他放開了腳我的腹部倒是舒服了很多,只顧著捂著腹部,沒有更多的精力去管其他。

「還你?不可能!這就當做是補貼費吧!」說罷,他將對他而言多餘的黑色皮包甩在地上,蹲下身子扯下我耳垂上的一對銀耳釘還有脖子上的白金項鍊,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開始笑了起來,一直到開懷大笑。

「姐……你……你沒事吧?」妹妹這時候才懂得說話嗎?才明白還有我這個姐姐嗎?

「閉嘴!我不是你姐!」我甩開了她冰涼涼的白手,她剛才一定嚇壞了吧……呸!呸!呸!我關心她幹嘛?

「切!誰稀罕!」她沒有再討好我,直接甩手跟著阿海離開了。

兩陣關門聲都用力地衝擊著我的腦電波,好痛苦!真的好痛苦!不僅是身上疼,心上也很疼。不管妹妹從小多麼嬌氣,想要什麼,我都會拼盡自己的一切全力去為她完成。我更是為了以後妹妹能過上奢華的生活才努力讀書,沒想到就在考研究生的當天媽媽突然流鼻血暈倒,就這麼碰巧的,醫生說她得了白血病,需要三十萬,因為父親過世前將自己的一切財產都捐給了孤兒院,我才得放棄讀研去找各種工作的。我白天要去酒店當服-務生,中午又要去國際知名的秦氏企業送速食,下午又要去給一個色-狼老闆的大排檔當清潔工,最後晚上還要去當保姆照顧小寶寶,直到寶寶入睡後才有一天內唯一一口飯吃。

直到現在,我幾乎瘦得可以看見骨頭了,這個妹妹卻依舊花錢如糞土,但我從來就沒有怪過她!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要是我能夠再努力一點,或許就可以早一點兒考研究生了!可是為什麼,戚婷還有阿海都要這麼玩-弄我的感情?是我不夠成熟還是我太夠婦人之仁?相信只要有真心便能換來真心?

不!不!我不要再想她們了!不!我不要!

我沒有理智地站了起來,因為壓力又一股血噴了出來,此時我的雙眼早就模糊不清了,或許是因為淚水根本不肯停止,如瀑布般不停傾瀉。

【未完待續】

第一卷 屋漏偏逢連夜雨 第二章 莫名其妙的兩個男人

阿海、戚婷、爸爸、媽媽、老師、同學……其實他們老早就不再關心我了!那又為什麼,裝作好人,他們到底有什麼目的!阿海和妹妹如此欺瞞背叛我,爸爸與我斷絕父女關係,媽媽病危卻不屑讓我治療,老師把我當做壞學生對待,同學見我就閃,同學家長千叮嚀萬囑咐不許與我作伴……這一切的一切,我都是為了和阿海在一起!

這些年我都白忙活一場。

阿海,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想不通,還是想不通……我衝動地走到梳妝櫃旁,伸手用力一掃,我替妹妹買妹妹的口紅、小鏡子、檯燈、粉底掉在地上都是當當響,之後混亂不堪。我愣愣地蹲下來將那面鏡子拾起來。

還好,我看不見我醜陋不堪的樣子……或許我從來沒有做過這種瘋狂的事。伸出手指細細的順著那蜘蛛網形的條紋撫-摸勾勒,其中的間隙只有我曉得……當鏡子摔破時,碎片與碎片永遠都不可能連接得一毫不漏;拼湊起來,也會有地上肉眼看不見的碎丁無法補上。我明白,我和戚婷、成海,永遠都不可能和好如初了。或許我不該回來的。

上帝啊,你為什麼要讓我記起手機沒有帶……您知道我有多慘嗎?如果我沒有回來,就不會看到這一切,就不會失去他們這兩個對我來說都很重要的人……您能夠將這片鏡子補得完好如初嗎……不可能,即使您是神也不會懂得感情破裂的間隔。

‘別沉迷下去了,現實從來都是殘酷的!’一道迷幻的聲音響起。天哪……上帝!是您嗎?您在跟我說話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哈哈哈哈哈~」我誇張地笑了起來,或許整棟樓房都能聽見我這淒涼的悲笑吧,他們卻看不見上帝對我的殘忍。

真正的愛情需要等待,誰都可以說愛你,但不是人人都能等你。

我似乎一下子醒悟了許多,視線卻又更加模糊了。猛地站起來,因為血壓關係,我的頭暈暈的。就這樣,附帶著身上的傷還有身上這件血衣,就這麼搖搖晃晃地走出了家門。

散散地回頭看了一眼。「我不會再回來了……」對著門,一邊淚再度滑下。這會是最後一滴淚嗎……

快步地扭回頭,我不想再眷戀這個地方了。邁著瘋狂的腳步沖下樓梯,還好一路上什麼人都沒碰到,要是讓他們看到我這個樣子一定會嚇壞的。呵呵,我真傻,現在還替人著想。

大街上的十字路口,一邊向左,一邊向右,一邊向前,一邊向後,沒錯人很多。街道上車水馬龍的景象目不暇接,你來我往的都是為了一個目的,那就是錢。許多人看到我這副狼狽的樣子,並沒有上前詢問,而是避而走之,視而不見。

繼續搖搖晃晃地向前方走,只是希望前方能看到太陽而已。上帝啊,如果您還有一絲憐憫,請了結我的生命。我不是因為失戀才想尋這條不歸路,只是我無法想出活在這個世上的理由。我只是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假孤兒而已。

模糊的瞳孔看著前方是一點紅色,就下意識地走過去。紅點突然閃成了綠點,所有車子都停了下來。「上帝,我求求你,放我走吧。」閉上眼睛繼續走,不去思慮方向,腦海裡不再有成海的存在了,淨是童年時期與爸爸媽媽玩耍的場景。好幸福的……

‘砰——’在這一刻,十字路口附近的人都靜止了,在他們眼中的是一輛銀灰色的4座敞篷跑車撞倒了那名渾身是血的女人。

‘啪嗒’司機打開了車門,先見一隻黑色JOHN LOBB皮鞋先著地,當然不是所有百姓都認識這個牌子,這是法國奢侈品牌HERMES旗下訂購的。下來的是一個帶著黑色墨鏡的男人,穿著阿瑪尼黑色西裝套裝,卻並不像能買得起這部車的人,因為在他身上似乎少了養尊處優的氣質。

「小姐,你沒事吧?」他沖過來蹲了下去,抱起了地上血粼粼的女人。

我迷迷糊糊睜開沉重的眼皮,發覺我正在一個帶著黑色墨鏡的男人的懷裡。想掙開他,我用力扭動了腰。「嘶——」疼痛激發我的聲帶,咬著牙還是發出了疼痛。

「少奶奶!怎麼會是你!」那個男人皺著眉頭激動地問道。

啊?少奶奶?什麼少奶奶?他……他是在叫我嗎?

「你……咳咳……你是在跟我說話嗎……」我眯著雙眼,無力地問著。奇怪,我本來身上就有傷了,現在又被這車子撞,怎麼還沒死?還被陌生男人叫做少奶奶?

「對……對不起少奶奶,我應該稱呼你為您的,是……是屬下的失職。」他沉重地低下了頭。

「咳……不對不對……我……我不是說你叫我的口氣……咳咳咳咳咳……」忍著說完這麼長的一句話,卻突然大聲的咳了起來,我甚至可以微弱的感覺到血又從肺部蔓延出嘴外。

「啊!少爺!請少爺下車!少……少奶奶回來了!」那個帶黑色墨鏡的男子見到眼前這個咳血不止的女人快不行了,便大叫起來。

終於,後面的車門也打開了,裡面的男子卻不帶任何緊張,悠閒地走下車。全身都是阿瑪尼的限量裝,相比那個帶黑色墨鏡男人身上的阿瑪尼服飾價值,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手上的Patek Philippe訂制鑽表在外界的光照下,閃耀非凡。

他優雅的走到我跟前,我卻沒看清他的臉,因為我根本無力抬頭,只能看得到他的黑色西褲而已。「呵呵,你這個女人,也敢回來?」他並沒有蹲下來對著我的臉說道,而是略帶譏諷調侃的語氣衝擊著我的耳膜。

他……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我們難道見過面?

我試圖抬起頭看他的臉,但是我的脖頸很是疼痛。

「怎麼?沒臉見我了對吧?我看你身上的鞋印是你的那個奸-夫對你不好才造成的吧?看到你這個狼狽的樣子,我真高興啊!哈哈哈哈哈!」他的嘴依然不饒過我,肆意辱駡著。

「你、你……你怎麼知道是被他弄的!」我不解的質問著他,完全不顧他的輕蔑。反正,我不認識他,因為我沒認識過這種有錢人,也沒聽過這種聲音,更何況我沒有朋友,他們見到我連話都不願和我說。

「哈哈哈哈哈!我告訴你,你這種女人,一輩子也別想得到別人的愛!好了,跟你多說真是浪費唇舌。我的布加迪威龍被你弄壞了,賠錢!」他犀利地數落著我,也罷也罷,這種事情對我來說也很幸福了,我從小學過後就沒聽過有人數落我了……想著想著,不爭氣的淚水又盈灌了我的眼眶。不行,我說了這是我最後一次淚水,我不會再有淚了。

「很抱歉……我沒錢。」我隱藏了自己內心的幸福滋味,委屈的低下頭對他抱歉。

「呵,沒錢?你那奸-夫不是企業家嗎?你跟他獻幾個媚就有了不是嗎!」他的語氣由輕蔑變成厲聲呵斥。

企業家?什麼企業家?阿海怎麼可能是企業家?我怎麼不知道!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咳咳咳?」糟了!眼界又開始模糊了……

【未完待續】

第一卷 屋漏偏逢連夜雨 第三章 重傷

「喂,林乙晴!你以為裝死就可以不用賠償我的一切損失嗎?!」

「少爺……少奶奶好像暈過去了!快送她去醫院吧!」

「住口!這個女人你覺得她配當少奶奶嗎!」

「給我起來!」秦熙由原來的呵斥又變本加厲地成了踢嚷。路人們都被這場景嚇呆了,地上躺著 一個遍體鱗傷女人,他們不但見死不救還踢罵她?

「世上還真有這種沒良心的人!」路人A。

「就是就是!看那女的傷得不輕啊!」路人B。

「那兩個一看就是有錢人,誒,有錢人都這樣的!」路人C。

人們都這麼微觀上來,大家的談論自然秦熙都聽到了。但他並沒有理會眾人的指指點點,反而還將那雙黑亮黑亮的皮鞋踩了上去。

「啊——」好疼!好疼!那裡……那裡是成海踩過的地方……好痛苦……好難受……

「呵,我就知道你在裝死!我叫你賠錢!」他的鞋並沒有離開我的身上,還是繼續碾壓著,一份比一分重。他們都把我當成柏油馬路了嗎?誰都可以從我身上踐踏?

「少爺……可是少奶、不,可是她並沒有刮傷車啊!」那名司機終於開口了,不會吧,車子沒壞還叫我賠?什麼道理!欺負我沒力氣去看嗎!

「啊——」一陣淒厲的叫貫徹了出去,卻不再是我這個弱女子發出的,而是踩著我的這個男人發出的。

路人都驚呆了,眼前這個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咬了那個有錢人家少爺的腿!!!!!

「你……你敢咬我!你想死嗎!」秦熙的白色眼球如今佈滿了無數條紅血絲,似乎可以迸發出來。他攢齊了拳頭,拳上爆滿了青筋,那支被禁錮的腿用力一蹬,我就這麼滾了出去。

我萬萬沒想到那條路是斜坡,我在眾人面前就這麼慢慢滾下斜坡。烈陽也在這種不符合場景的時候逃出了陰雲的籠罩,烤曬在柏油馬路上,隨著身體的滾動,傷口沾染到了地上未幹的積雨水,我似乎可以感受到那骯髒污垢的液體隨著細胞流動在身體體內的每一寸、每一尺。

到了斜坡的底部,我靜靜地躺在那裡,仰望著那顆四面八方都是陰雲的烈陽,可角膜承受能力不夠,烈陽似乎一下子就吸收了瞳孔的水分,我難受得一下子緊閉上了雙眼,身體卻因為創傷而動彈不得。

似乎聽得到群眾追下來圍觀的聲音,算了,看就看吧,只希望他們不會像我一樣沒有任何人可憐。今天這顆烈陽真厲害,才蒸烤我幾分鐘我就流汗了……那幾滴晶瑩剔透的汗水順著我面頰的輪廓滑到了臉頰上的外傷,原來動彈不得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

很疼,那種滋味簡直滲入骨髓般撕扯的我的心臟。上帝,恕我斗膽啊,您從來就沒有分給我一絲憐憫,從未獎勵過我一點兒快樂。

「小姐!你沒事吧!」問候的聲音清晰地灌入耳畔,有魔法般的刺激淚腺,一行淚如瀑布般傾瀉下來。我違背了自己的諾言,我還是流淚了……是啊,如果我連自己的諾言都做不到守信,上帝又憑什麼給我獎勵……

「謝………………謝……送……送我……去……去醫院……好、好……嗎」淚水浸濕了傷口,如同在傷口上撒鹽,疼得讓我想自盡,但是我畢竟知道了,我並不是沒有人關心的,我的存在是有意義的!

「不可以!」又是他!剛才一直不肯放過我的男人!但是他憑什麼讓別人聽他的?

「可是她都傷成……」那個好心人說到一半,一張鈔票遮蓋住了我的雙眼。

「這些夠了吧?」那個男人說道。

「哎!好!好!」好心人猛地點點頭,舔了舔嘴唇,彎腰拾著地上的錢,直到他抽走了蓋住我眼睛的那最後一張鈔票時,我才看到他手上那堆高度將近1釐米的美元,腦袋忽然開竅。

呵呵好吧,至少我也是可以被關心呵護的人,我明白這點就夠了。不過,我還明白了,有錢能使鬼推磨,沒錯吧。

我自嘲的笑了起來:「呵、呵呵呵呵……」

「小陳,叫救護車。」秦熙對著身後剛剛追過來的司機下命令。

只見那個沒心沒肺的男人朝我這裡走了兩三步,我這下子倒是看清了他那張可惡的臉。身高差不多一米八的標準身材,一張除了冷峻之外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完全是個大大的美男子。但是我可不是花癡,美有什麼用,人品呢?這張又「醜」又「臭」的臉,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你別以為我救你是心疼你了,要是你死了我的愛車怎麼辦?」他那張冷如冰山的臉露出一絲邪笑。

切!此地無銀三百兩!誰稀罕你的愛車,關我什麼事!

「看在你命大,這樣都還沒死的份上,利息就免了。」他再度輕言地吐了這一句。

喂喂喂喂喂!什麼情況……我沒欠你!本來想說出口的,但想到要是這樣或許他就不會幫我叫救護車了,我也就憋住了這口怨氣。

過了好一陣子,救護車才到來,呼,幸好幸好,不然我都要成魷魚幹了。

「天哪!她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好可怕的傷」從救護車上下來的一個護士看著躺在地上的我皺著眉頭詢問著那個沒良性的男人。

「哦,是這樣的女士,她是和她奸-夫跑了,結果被人給甩了,沖到大馬路鬧著自殺。」他大言不慚地解釋著,似乎早就準備好了這句臺詞。也不想想是誰害我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奸-夫!但是他竟然是到我想自殺……

「不……」剛想開口解釋,卻被護士打斷了。她上下打量著那個男人,露出了一雙典型得不能再典型的花癡眼,「哦原來如此,別管了,救人要緊,抬上去!」

天哪……這樣我這段時間在醫院哪有臉面啊……等等!這段時間……醫藥費!!!醫藥費怎麼辦……我這一個月的工錢都被成海搶了……母親的手術費也在銀行卡裡……

想著想著,我咽嗚了起來。「嗚嗚……」

「女人,住嘴!」秦熙厲聲道。

我被他那威嚴的氣勢嚇到了,便也不敢再去想那些煩瑣事了,停止了咽嗚,有點膽怯的望著他。算了,就吃一頓霸王餐吧,大不了病好了繳費時直接逃跑吧……

他見了我開始害怕他,嘴角微微上揚了,再度露出一絲邪笑。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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