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籠罩著天空,眼前一片昏暗。只在閃電時才劃出一線亮光,掃去昏暗帶來的沉悶。但閃電過後,接著便是隆隆的雷聲,那雷聲好像從頭頂滾過,然後重重地一響,炸了開來,好怕人。
疏雨滴梧桐也好,驟雨打荷葉也罷,韻律都清脆可聽。尤其是敲在屋瓦上的古老的音樂,似乎柔和而又鏗鏘,似乎遼遠而又逼近。丁丁冬冬,好像無數珍珠落在玉盤上。重重輕輕,密密細細,點點滴滴,仿佛李斯特黑鍵白鍵間的馳騁,俞伯牙《高山流水》中的沉吟。那古老的琴,那蒼涼的節奏,叩過千片瓦萬片瓦,即興演奏單調裡的神韻,間間歇歇敲一個雨季。
雷電絲毫沒有停歇,轟隆轟隆的響著,忽然的,一陣轟隆的聲音,洛思依嚇的立馬的驚醒起來,後背早已被汗水侵濕,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似乎剛才窒息了一般。
慢慢的,呼吸卓見平穩起來,洛思依懷顧著四處,自己為何在這裡?這裡是哪裡?
簡潔的房間,讓洛思依安靜的感覺,心裡疑惑萬分,下了床榻,便朝著外面走去——
「啊。」洛思依走到門口,忽然的,雷電一閃,嚇得洛思依尖叫的捂住耳朵,害怕的蹲落在暗叫,腦中回想起今天的一切,感覺到喉嚨一緊,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洛思依睜開雙眼,映入眼前的是意外慈愛的老婆婆坐在床邊,手裡還拿著瓷碗,洛思依感覺到喉嚨火辣辣的疼痛,困惑的看向老婆婆。
老婆婆慈愛的一笑,瞧見洛思依醒來,似乎松了一口氣,慈愛的說道「丫頭,你好好休息,你現在身體不是很好,你要是再受刺激的話,老婆子我啊可救不了你咯!」
「恩,謝謝老婆婆,請問一下老婆婆你叫什麼名字,我為何出現在這裡?」洛思依動了動嘴唇,沙啞的問道。
「哎喲,丫頭,我不是說了麼,你現在要好好休息,怎麼一醒來就問這麼多問題啊,你現在只要關心好你的身體便好了,老婆子自然會告訴你,你以後喚我便喚張大媽便可!」張大媽寵溺的責備著洛思依。
「好!張大媽,我這身體到底是怎麼了?」洛思依感覺到張大媽的寵溺,吸了吸鼻子說道。
「沒有大多的礙事,休養幾天便可,就是受了大刺激,急火攻心罷了!」張大媽笑吟吟的說道,拍了拍洛思依的手,示意著她安心,洛思依點了點頭,識趣的閉口不答,張大媽見洛思依乖巧了,便走出了房間。
一瞬間,便幾天過去了,洛思依的身體也養好了,拜別了張大媽,自己一個人踏入了尋親這條路,心裡縱使感覺這張大媽,但是心裡的這塊石頭怎麼也放不下,始終壓在自己的心裡喘不過氣來!
依稀的記得,那天,自己趕到刑場的時候,爹娘的頭落下的那一刻,心就在那一刻碎了!!
自己不明白,爹爹犯了何錯!竟落了個滿門抄斬,要不是自己去祈佛了,也許就不可能站在這裡了!洛思依看著人來人往的人想著,心裡不甘,怨,恨!爹爹一生為官清白怎落了個這樣子的下場!!
自己不甘家裡就白白的給冤死了!自己怨老天爺的無眼,更是恨帝王的昏庸!!
洛思依不知該投靠何人,腦中徘徊著不一樣的面孔,似乎在腦海中搜索了自己要找的人,嘴角勾起了微笑,朝著一個方向前去……
洛思依走到門口,看著高立的牌匾,深吸一口氣,敲起了門——
「彭,彭。」
「誰啊!」洛思依敲的手都發紅了,瞧見走出一個小廝來,拉開了一點點縫,打量著布衣破爛的洛思依,眼底滿是不屑,洛思依看到了小廝的不屑,直接無視掉,淡淡的說道「我找你們公子。」
「哎喲,你找我們公子?你以為我們宰相府是你想進就進的嗎?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我們家公子怎麼可能會認識你這樣子的人啊!」小廝瞧見洛思依想推門進來,死死的按住門,冷冷的嘲諷道。
洛思依被小廝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也知道自己的穿著打扮像個乞丐,但是也不要這樣子狗眼看人低吧,有點微怒的說道「我認識你們家公子,請讓我進去,我有話跟你家公子說!」
「滾開,我們家公子怎麼可能會認識你這樣子的女子!」小廝擺明瞭不信洛思依的話,再次瞥見洛思依想擠進來,用力把她一推,洛思依跌落在地,不禁倒吸一口冷氣,本來衣裳破爛極了,沒有遮攔,大腿被尖銳的小石子劃開口子,血紅的血從裡面流了出來。
洛思依咬了咬嘴唇,吃力的站起來,依舊倔強的說道「我要見你們家公子!你們家的公子一定認識我,你不信的話你先去稟報一下他!他一定會出來見我的!」
小廝看著倔強的洛思依,遲疑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著洛思依說的話,洛思依看得出小廝的猶豫,繼續說道「我真的!我一個女子難道你還怕我說謊嗎?還說我說謊能騙到你們!」
小廝想了想,也是啊,一個弱女子,能幹嗎啊,假若眼前的女子要是真的認識公子的話那麼自己可不是慘了麼,看了看洛思依,依舊淡淡的說道「那好,你在這裡稍後,我去稟報我家公子!」說著,便關上了門,聲音也不像前面那般不屑。
「謝謝!」洛思依點了點頭,激動的說道。
等待是漫長的,無疑對洛思依也是一樣的,看著小廝進去半個時辰都還沒有出來了,洛思依心裡夾著隱隱的不安,難道他也不認我還是說,都不理我?!
「吱」的一聲,門輕輕的拉開,小廝的走了出來,洛思依眼睛一亮,看著小廝便快步的印了上去,激動的問道「怎麼樣?」
小廝冷冷的一瞥,看向洛思依,這一瞥,洛思依便心涼了!難道,他當真如此無情?!
「姑娘,我們家公子說壓根就不認識姑娘,姑娘恐怕是認錯人了吧!」小廝冷冷的說道,卻不知,句句都刺痛洛思依的心房。
「怎麼可能!元昊怎麼可能會說不認識自己,怎麼可能!」洛思依喃喃的說道,顯然的不可置信,心裡狠狠的抽痛起來。
「姑娘,這是我家公子的一點心意。」小廝從袖子中拿出銀兩遞給洛思依。
洛思依看著銀兩,嘴角勾起冷笑「呵呵!他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我又不是乞丐,拿銀兩給我幹嘛,不認我罷了,罷了!我這樣子還能期待他認我麼?!還是我太天真!」說完,便揮了揮那刺眼的銀兩。
「啪啦啪啦」的響聲,小廝不解的看著洛思依,仿佛在說她是瘋子似的,無奈的彎下腰撿起那滾落的銀兩。
「你快點走!這裡不歡迎你,銀兩你不要那麼便隨你!」小廝冷冷的說道。
洛思依冷冷的看著,看著那大門,對於小廝的聲音充耳不聞,突然的轉身離開,小廝看著洛思依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起來,這姑娘到底是怎麼了?
洛思依拼命的跑,她不想自己停下來,不想!前幾天,家裡沒有出事的時候,耳邊還跟自己說甜言蜜語的人,現在卻!呵呵,難道真的人情微薄嗎?起碼,起碼,自己是他的未婚妻啊!!
未過門的妻子啊,怎麼這麼忍心,難道那幾日情意都是演戲嘛?
洛思依不明白,也想不明白。
「啊」噗通一聲,洛思依慘跌的跌落在地,看著絆倒自己的樹枝,看著四處的景色,無助的懷抱起自己,抽泣起來,想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悲泣都大聲的哭出來!
自己前幾天還享受著千金的生活,一別三日,卻成了這般,為何,為何?!為何上天要剝奪我的幸福!嗚嗚,我哪裡做錯了嗎?!老天爺啊,爹娘到底犯了什麼錯!一生都是那麼好,那麼善良,怎麼落了這樣子的下場!
「喲,美人,在這裡做什麼,哭的這麼傷心,要不要大哥陪陪你啊!」正當洛思依傷心的時候一聲戲膩的聲音響起,洛思依抬起頭,看著走過來三四個男人,臉上掛著淫蕩的笑,洛思依害怕的縮了縮脖子,看著他們,又看了看四處。
三四個猥瑣的男人瞧見洛思依東張西望的神情,嘿嘿的笑了起來,其中一個老大似的說道「小美人,別看了,這裡四處荒涼,你說,你期待著有人麼,別妄想了,你就從了咱們吧!」說完,又一陣猥瑣的笑。
「滾開!你們這幫禽獸,難道就不怕周圍有人報官嗎?」洛思依大吼道,身體顫抖起來,難道自己真的逃不了受這些人的侮辱?!那還如自己死掉算了!
「哎喲,報官?小美人可真天真,呵呵,這樣子的性格,大哥我更喜歡,來,小美人,陪哥們樂呵樂呵。」另外一個猥瑣男人說道,手朝著洛思依伸了過去。
「滾開!」洛思依看著朝著自己伸出來的鹹豬手狠狠的打掉,那人那知是這樣子,走上前去,揪起洛思依的頭髮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
嘴裡喃喃的說著「TMD,老子想玩你是看得起你!你以為你長得有幾分姿色你就可以這樣啊!老子玩了你看不把你賣到妓院去!讓你知道哪裡更加的齷齪,伺候老子那是你祖上積德!別給臉不要臉!」
洛思依感覺到右臉暇火辣辣的疼痛,心裡更是憤怒萬分,自己究竟是得罪誰了!為何要讓自己遇到這樣一件又一件不公的事情,想著想著,淚水就流了下來
「喲,小美人還哭了呢!」揪著她頭髮的男子看著洛思依的眼淚,嘲諷的說道,其他人也一陣譏笑。
「TMD,現在在這裡裝聖女,等下在我身下的時候還不是一樣淫-蕩起來!」揪著洛思依頭髮的男子繼續說道,字字入洛思依的耳朵,洛思依感覺到憤怒萬分!
「撕」的一聲,揪著洛思依的頭髮的男子迫不及待的撕開了洛思依的衣服,露出了潔白的肌膚,男子露出貪婪的目光。
洛思依看著自己暴露的肌膚,慌張的遮住,看著那些男子的目光越來越深邃,心裡恐懼起來,看著揪著自己頭髮不放的男子,心一橫,狠狠的咬住他的手臂!
「啊」男子一直注意這哪潔白的肌膚完全沒有料到洛思依敢咬自己,急忙的放了洛思依的頭髮,洛思依見狀,撒腿就跑,男子看著手臂的牙齒印,惡狠狠的說道「兄弟們!追!!」
這樣子便上演了三四個男人追一個女子的場景,洛思依瘋狂的跑,她不敢停下來,她怕自己一停下來就落入了那些禽獸的手中,那麼肯定生不如死,所以即使是累死也不能被他們給抓到!
三四個男人沒有想到一個女人也能跑的那麼久,慢慢的他們的體力也下降,速度也慢了下來,洛思依也一樣,但是仍然不敢放下半點戒心!
跑著跑著,被不知道什麼東西再一次絆到了一下,那些男人瞧見洛思依跌倒,加快了步伐,洛思依奮力的爬起,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那些人,心,再一次惶恐起來。
自己該如何是好?
「美女,別跑啊,跟大爺回去樂呵樂呵,大爺會憐惜你的!」其實一個男子朝者洛思依大聲的說道。
「是啊,小娘子,大爺可是很會心疼人的喲,別再跟大爺玩貓抓老鼠了。」一個男子也附和著。
「就是!小娘子,你越跑就越讓大爺春心蕩漾啊!」
身後傳來猥瑣的聲音,讓洛思依吸了吸鼻子,內心憤怒極了,更加的費力的跑。
「不能被他們抓到,不能!!」洛思依喃喃道。
終於,體力不支,眼前一黑,暈死過去,最後看見的就是那些男人追到了自己的面前,笑呵呵的看著自己,難道自己當真要被他們給侮辱了嗎?
隨後,沒有了知覺——
也許,這次是人生的轉捩點,是否沒有這次,自己的命運就會不同呢?不清楚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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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思依懷抱著雙臂,看著走上前的男人,撕扯著自己的衣裳,自己奮力的抵抗,其中一個男人扯下洛思依最後一絲防備……
「啊」洛思依驚醒過來,汗水從洛思依的額頭上緩緩的落下,滴落在棉被上,被吸收不見了,洛思依回想著思緒,立馬的檢查著自己的身上,衣服還在,完好無缺,難道剛才的是夢嗎?
洛思依發現自己沒有事情,抬起頭打量著四處,佈置的很漂亮,優雅極了……
「吱」房門被輕輕的拉開,洛思依驚恐的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戒備的看著進來的人。
「姑娘,你醒了?可有那裡不舒服的。」進來的是一位大約十多歲的小姑娘,話語中透入著不符合年齡的沉穩。
洛思依看著進來的是姑娘,暗暗的松了一口氣,但是戒備卻沒有鬆懈,冷冷的說道「這裡是那裡,我怎麼會在這裡?」那些禽獸呢?難道他們把自己——
洛思依不敢想下去,心裡僅存著一絲希望。
「姑娘,莫慌,我叫小瞳,昨天我路過東路便瞧見三個男子圍著你動手動腳的,而且我瞧見你大約的昏倒了,我就用計嚇跑了那些男子,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這裡是邀月樓。」小瞳細心的解釋道,也知洛思依肯定是嚇壞了,沒有在乎她說話的口氣。
「謝謝!」洛思依得知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心裡心安起來,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就好!
「客氣,姑娘你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餓了不?」小瞳微微一笑,看者洛思依說道。
經小瞳一說,洛思依的肚子響了起來,洛思依一張臉通紅起來,糗魄的點了點頭,小瞳掩嘴一笑,轉身端起一碗稀粥遞給洛思依,洛思依接過,吃了起來。
「慢點吃,姑娘,哎,對了,你叫什麼名字,你怎麼會出現那樣偏僻的地方,一個姑娘家,可得小心了,特別是你這樣的容貌,一旦有點色膽的男人可就會把你給吃了,要不是你昨天碰上了我這麼好運,恐怕你現在可毀了!」小瞳看著洛思依疑惑的問道。
「我叫洛——」洛思依轉動著美目,說自己洛思依會不會被她送到官府那裡去?畢竟洛家滿門斬首的事情可是人盡皆知了!
「洛什麼?姑娘,怎麼了?」小瞳看著洛思依走神了,推了推洛思依的肩膀。
「沒,沒什麼,我叫紫依。」洛思依看著那紫色的窗簾說道,淡淡的表情,讓人琢磨不出來她在想什麼。
「哦,紫依姑娘啊,呵呵,真是好文雅的名字呢,紫依你家在那?這裡可不方便待你們這姑娘家,你要是沒事了那便早點回家去,不然的話你父母可會擔心的呢!」小瞳笑吟吟的說道,完全沒有注意出洛思依的臉色慘白。
「我,我沒家了!」洛思依良久才說道,但是句句都針紮了似的疼痛,爹娘,思依會替你們報仇的!!一定。
「這,這樣子啊。」小瞳笑臉僵硬在臉上,尷尬的說道。
「沒事,謝謝你救了我,我才沒有被那些禽獸給侮辱了去!你的大恩大德,紫依莫齒難忘!」說著,便下了床榻,朝著小瞳跪去,小瞳嚇的立馬扶起洛思依。
「紫依姑娘,小瞳可受不了你的參拜,我救你是趕了個巧,你我有緣,你切莫這樣折了我的壽。」
「我說的是真的,小瞳姑娘真的很謝謝你,要不是你恐怕,怎麼說也是你救了我的,我也沒有什麼禮物謝你,只有這樣子了。」洛思依感激的說道。
「好了好了,別這樣了,我啊,說了是趕了個巧,你這樣我可真受不起呢!你要謝我的話就好好的對自己,知道嗎?」小瞳淡淡的笑著說道。
洛思依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恩,紫依你無家可回了?這到底是怎麼了,那你可去那裡住?你可有親戚朋友家可住的?」小瞳似乎想起了,皺了皺眉頭問道。
「我沒有親戚朋友,我爹娘是被土匪給殺了,我家住在東路那邊,你那天也瞧見了,那些禽獸想對我做什麼,他們把我的父母給殺了,看著我的他們就——」洛思依想著想著眼淚就掉了下來,自己那有什麼親戚?即使有!那麼哪個肯幫助自己?呵,連自己的未婚夫都懶得搭理自己,別說其他人了!這年頭,人情微薄啊。
小瞳看著洛思依哭了起來,知道她傷心了,也暗暗罵自己為何這麼八卦,害得人家想起。「沒事了,已經過去了!不過,那些禽獸可太可恨了!我去衙門報官,讓他們給繩之已法。」
「小瞳姑娘,別去,嗚嗚,要是報官有用的話我也不至於落了這樣子的下場。」洛思依傷心的哭了起來,哀涼的說道,要是官有用!那麼自己的爹爹也不至於落了個滿門斬首,呵。
「哎,這,那你打算去那?我這裡你可住不得,可會毀了你的名譽的!」小瞳煩瑣的說道,眉頭皺的更緊了。
「為什麼?難道這裡是不住人的?我沒有地方去,小瞳姐姐,你能收留我嗎?」洛思依無奈的說道,自己那裡還有地方可去?要是有的話還會發生這樣子的事情嗎?自己有苦說不出啊!
「呸,呸,瞧你說的話,什麼叫不是住人,難道我不是人嗎?真的是,這裡可不養你們這些姑娘的,你可知道這萬花樓是幹嗎的嗎?」小瞳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洛思依。
「對不起,小瞳,我說的話也是有口無心的,我只是不明白你可以住在這裡我有何不可?!即使在這裡當下人也好!只要給我安身的地方就可以了。」洛思依淡淡的說道,這裡不住姑娘?那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洛思依感覺想的腦袋都懵了,也想不出來。
「這,這要是當下人那就好了!可惜,這裡不是啊,紫依,這裡乃是青樓,可不是你們這些姑娘家住的地方啊!」小瞳無奈的說道,嘴角勾起苦笑。
「青樓?」洛思依驚訝的說道,臉上瞬間通紅起來,雖說自己基本大門不邁,二門不出,但是對青樓還是懂的,男子尋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