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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弄玉

蕭弄玉

作者:: 惠予
分類: 穿越重生
正所謂: 柳暗花明又一村, 禍兮福焉重三生。 蕭弄玉從來沒有想過,只因為一次烏龍的意外,她便來到了這個匪夷所思的世界,替了原本文武全才的正一品大將軍定安王…… 沒有了現代的文明與法制,也沒有了原定安王的陰險狡詐,弄玉清楚,那站在高位的人只需一句,便可立時決定她的生死。於是她小心翼翼的去討好,去順從…… 至於未來的走向,弄玉不想做萬能將軍,也不想尋仇與被尋仇,她的理想,也無非是保好小命,掙些小錢,抱緊相公,享個清福。

正文 第一章 于定安王府初見

剛入秋的傍晚,拂過身上的風便已經透出些許涼意。

在漸漸消退殆盡的金紅色晚霞中,涇京迎來了夜的降臨,往日靜悄悄的定安王府此刻卻格外喧囂,裝點得一片大紅的府內正廳更是人聲鼎沸,其中還時不時的傳出眾人高低起伏的行酒令,聽起來倒也是別有一番趣味。小侍們是一手端著什麼,另一手提著風燈穿梭在內府院落之中,個個行色匆匆。

佈置的分外喜慶的新房內,燭光微有些晃動。一個蓋著錦帕並且穿著繡有精美龍紋的大紅色喜袍的人,正勉強直著嬌弱的身子坐在喜床上,只見這新人的兩隻袖子緊緊的絞在一起,不一會又微微鬆開,周而復始。很明顯,這跟袖子過不去的新人此刻又是不安又是緊張,就連門外賓客哄鬧的調笑聲都沒有聽見,直到隨嫁小侍喊著「新姑爺早些休息」時,才赫然發覺那人已經走到他面前,心頭頓時猛的一顫。

此時的蕭弄玉已經接過小侍手中的喜挑子了,她揮手示意小侍們退下。然後,有些緊張又有些莫名期待的挑起了新人頭上雙龍戲珠的錦帕,那身材嬌弱的人兒只微微抖了抖,就慢慢的抬起頭來。

蕭弄玉一下子呆住了,這世上居然會有這麼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美人兒,他龍紋頭飾上的掛珠紛紛垂貼在了額前,微擋住了如新月般細長的眉眼,如雕刻似得的直挺的小鼻子,粉紅色的櫻桃小嘴搭配的恰到好處,多一分則顯得過於妖豔,少一分又顯得清淡如水,毫無韻味。雖然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模樣,弄玉卻再次被這個世界的美貌男子震撼了。這上一次當然就是初次看見予昔了,那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記得她弄玉悠悠醒轉的時候還以為予昔是小美女呢,結果卻是在鬧了一次洗澡的烏龍事件後才發現了人家的真實性別,哎,她幹嘛非要在洗澡的時候捉弄人家呢……

她來的這是什麼瘋狂的世界啊,男子長的是柔弱如水,女子卻個個都是……,她還魂後的這具身體也算是個異類了,虧她慢慢適應的時候還著實高興了一把,投了這麼個貌美如花的女人,原來竟然就是這裡所謂的爹爹腔,與自己原來所在的世界相比,沒有哪個男人會樂意別人稱呼他娘娘腔。明白了這點,就可以理解這個身體的原主人是多麼討厭這個稱呼,討厭自己的面容,尤其她還是御賜的定安王,正一品大將軍,整個蕭王朝一半以上的兵力都由她直接或間接的掌控。她出門甚至上朝面聖都會帶著精緻的假面具,之所以可以戴面具上朝面聖,這不得不提到她和當今聖上的關係,她與當今聖上是一個爹爹生的。是的,你沒有聽錯,是爹爹生的,記得當初,她蕭弄玉知道後,嘴張的足以容納兩個雞蛋,這這男人怎麼生孩子?不過唯一值得慶倖的是,她還是姓蕭名弄玉。

弄玉眉頭皺了皺,現在可不是想這茬的時候,還是先想想怎麼應付眼前這個美人,他好像很怕自己,這也難怪,自己這個身體雖然外表不錯,但卻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主兒。據予昔說這個身體的原主人為了擺脫爹爹腔的稱呼,在十三歲的時候就親自請旨出征,戰場殺敵勇猛,據傳她與敵方將領對陣,在取下對方將領首級後她喜歡把其人頭泡酒,然後再以此招待敵方俘虜,其殘忍由此可見一般。皇姐蕭褚玉繼位後,皇表嬸善親王開始蠢蠢欲動,終於在五個月前也就是這個時代的蕭楚二年(主角現在所在的時間)的季春勾結紫昭國發動了善王黨叛亂,然而現年17歲的她居然僅用了短短三個月就平定了此次叛亂。直到平定叛亂的一個半月後這個身體的原主人受詔回京,她蕭弄玉之所以能穿過來,就拜這個身體的原主人暴虐好色所賜,如果不是這原主人對搶回來的辛家小公子施暴,那小公子反抗之下錯手用金簪刺傷了她,讓蕭弄玉想不明白的是,這身體的原主人不是個強大到變態的將軍嗎?怎麼會出現這麼嚴重的失誤,讓個……額……姑且用柔弱來形容那個小公子……刺傷呢?真是不能理解。不過反過來想一下,這身體的原主人不出事,自己說什麼也已經在那次香港的「股票門」事件中被人當了陪葬品,不可能再活過來。

當弄玉清醒過來的時候,她府裡就只有這麼一個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辛小公子了,要問這定安王的府邸裡為什麼只有這一個搶回來的男人,那只能說原來那個女人實在是殘虐的沒有人性,每次戰場得意,班師回朝之後,她就會在京城尋覓一個絕色美男,看上誰就直接動手搶回來,根本不會管對方是什麼身份,然後如果不小心玩弄死了,她還會把他們的頭割下來泡在能保存容顏的水晶罐裡,美其名曰「水晶美人」,再把剩下的屍體扔去喂府邸裡養的惡狗。但不知是因為她皇姐的有意包庇還是因為她戰功顯赫又有兵權傍身等原因,即使朝中屢屢有重臣上書討伐,她也一直相安無事。後來據知情人士說,這辛一涵辛小公子是鳳後的表侄,雖然不親,但因為有這一層關係,所以當鳳後聽說人被這身體的原主人搶了去的時候,還是向皇姐吹了吹枕邊風,所以賜婚之事就在她弄玉被刺傷重,昏迷之際中一錘定音了。

弄玉身體恢復後,她對逛這座別致的大型庭園——王府已經完全沒了當初的興趣了,她唯一想的就是怎麼清理王府,一個很重要原因是她很怕看見那些真實存在於王府中的可怖的東西,尤其是在知曉了這身體的原主人都做過些什麼以後……恩,一定要儘快處理掉那些早該消失的東西了。尤其是那些狗,她早些時候曾在王府後院見過,那些半人高的惡狗泛著貪婪紅光的眼,鋒利的獠牙,甚至於它們的嘴根本無法合攏,任著三尺長的口水順著獠牙不斷的流出,至今為止,弄玉還能記得她清楚的看到其中一隻狗的獠牙中竟然就那樣明目張膽的夾雜著碎肉……這身體的原主人很喜歡幹些變態的事,她甚至見到這些狗,還會當場讓一個膽小的下人故意惹怒它們,然後就那樣大笑著看某個可憐的下人被群狗撕食而亡。也許那只狗的獠牙中就是那個人的……弄玉想到這,周身寒冷,連她都覺得這身體的原主人很禽獸,她面前的人一定更是早就聽說過名滿蕭朝的暴虐王爺的「光輝歷史」了。可是她這個後來的弄玉很無辜好不好,替這個混帳王爺背了罪名幫她收拾爛攤子不說,還要替她娶男人,某人想到這裡,不禁有些嘴角抽搐。現在她不知該怎麼向眼前的人解釋,只好對著他微微笑了笑,希望能緩解他緊張害怕的情緒和自己有些鬱悶發寒的心。

彬清曾經無數次的想過這個傳說中殘暴好色的假面王爺兇惡醜陋的面目,但在他看到弄玉那比男兒還妖媚的笑臉時,彬清居然不自禁的紅了臉,可他不敢忘,自己只是那假仁假義的宰相強送進這王府的,哼,她根本不配做自己的母親,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清白差點葬送在她的遠房侄女手中,爹爹為救自己捨命去求她,恐怕她這個宰相母親都不記得還有自己這個兒子可以利用……彬清想到這,不由的攥緊了自己的衣袖,眼淚不自禁的充盈著,真是可笑啊,那時,還想著只要自己逃出宰相府,就總會救出爹爹,可是現在……

瞥眼看看面前的笑著的人,這難道就是那個人們津津樂道的殘暴的假面王爺,這個王爺因顯赫的戰功和喜歡淩虐處子而聞名,據說已經有五位公子先後死于其辣手,彬清很自然的想到自己的結局,淚終於順著臉頰滑落。

見美人突然流淚,弄玉一下子手足無措起來,「別哭……你不願意,我就……不碰你,好嗎?別哭了,來」弄玉伸手用衣袖給美人拭淚,她此刻心裡也覺的委屈彆扭的很,明明她才是被逼成親的人,可現在怎麼搞的像她才是那個逼婚之人。

「你叫什麼名字?我好像還只知道你是宰相的小公子呢。」弄玉自顧自的問著,絲毫不介意面前的人兒回答與否。

彬清聽即此,更見她用衣袖給自己拭淚,不知怎的,淚更是止不住往下流了,自他出生以來,除了爹爹,從沒有人對他如此溫言溫語,而面前這個傳說中臭名遠揚的王爺此刻卻異常溫柔的給他拭淚,哄他別哭,還笑著說只要他不願意就不會碰他。但自己有選擇的權利嗎,恐怕今天自己拒絕了王爺,明天爹爹的日子就不會好過了。哎,為了爹爹,就認了吧!只願自己來世不再做男兒。

彬清不再哀怨,他止住淚,沖幫他拭淚的弄玉勉力露出了個笑容,「我……叫彬清。」極其小心的,略帶稚嫩的清脆的聲音。

因為那個笑,弄玉居然鬼使神差的湊過去吻了吻眼前人兒的淚眼,此刻的弄玉也許不知道,這樣的帶著淚意的笑,一聲清脆稚嫩的「我……叫彬清。」會讓她對這樣如花似玉的他再也堅持不了自己所謂的原則了。

彬清顯然沒料到弄玉會有這樣的動作,他微微一愣後,即刻羞紅了臉,閉上了一雙盈盈美目。

「彬清……我叫蕭弄玉,你也可以直接叫我弄玉……」覺察到面前的人一直緊繃著身子,弄玉突然壞心乍起,很想嚇嚇他,「對了,我們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說著,一個熊抱把美人撲倒在床上,並佯裝壓在了美人身上。

感覺到她棲身上來,彬清心裡更加緊張,乾脆一動不動,任人欲求。可是等了好久,卻不見她有下一步動作,彬清睜開眼,卻發現,眼前的人只是單純的看著自己的臉,她的眼睛裡只有探究和好奇,嘴裡還嘟囔著什麼「怎麼長的這麼漂亮呢,近距離看,皮膚比我還好,怎麼保養的啊……不過這裡的男人的皮膚好像都這個樣子,難道是所謂的異山異水養異人啊,這也太瘋狂了……」

弄玉嘟囔了半天,才發現彬清睜著眼睛看了她好久,被美人這樣盯著看,饒是弄玉臉皮厚,都有點掛不住了,她急忙轉了轉臉岔開了話,「入睡前最重要的事不就是道聲晚安嗎?恩?對了,如果你有喜歡的人,我可以隨時放你走。只不過,現在還不行,你也知道,我那皇帝姐姐賜的婚,怎麼說也要給她面子……過段時日,我便找個理由放你出去,你還是……完璧,你喜歡的人也會珍惜你的。」

「王爺……彬清即嫁了您,就永遠都是您的人,此生也絕不侍二女,王爺若懷疑彬清不貞,彬清願以死明示,絕無怨言。」

弄玉乍舌,天那,這還真是女子為尊的時代,要是在自己那個時代,哪個男人不是吃著碗裡又看著鍋裡的。弄玉笑著刮了一下彬清的峭楞楞的小鼻子,然後一個翻身睡到了旁邊,「彬清,你怎麼又忘了,叫我名字。」王爺這個稱呼還真是不習慣,別人叫她王爺,她潛意識裡總認為叫的是一個姓王名爺的人,「記住,你有喜歡的人一定要告訴我,我會幫你的……還有,彬清,你喜歡誰是你的自由,我是絕不會因此認為你……不貞,相反我還會很喜歡你敢愛敢恨的真性情。我知道,嫁給我你肯定是被迫的,所以有什麼想法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會把你當成弟弟樣的保護你,不讓任何人欺負你。你的宰相老媽是不是對你不好,要不然明知道定安王蕭弄玉暴虐成性,怎麼會求著皇姐一定要把你賜婚與她呢,這其中定有蹊蹺……」

弄玉說了半天,見他只是靜靜的躺著,呼吸平穩而趨於綿長,良久都不回話,只好小聲的又嘟囔了一句,「睡了?……哎,好不容易才有人……」聲音也逐漸變小,以至於後面說了什麼,弄玉自己都不清楚了。

彬清見著弄玉本人不若傳聞中那樣的性格,本來已是吃驚,現下又聽到這番聞所未聞,與世俗相悖的言論,更是驚異。但等他從自己的複雜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弄玉那邊居然已經傳來細微的咂嘴聲,呼吸綿長,似乎已經睡去。彬清微微歎口氣,似放鬆,又似哀怨,他輕輕轉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後也漸漸的沉入了夢鄉。

正文 第二章 新婚新婦心潮湧

當新的一天伴隨著初生的太陽正式開始的時候,神經大條的弄玉還是對於新婚第一天的生活沒什麼概念。她只知道,自己在這個名為遼——她聽都沒聽說過的國家,好吧,她承認自己的歷史知識爛的可以,事實上,她的歷史從上學以來一直就處於最低分的狀態,讓她丟臉到家了。

哎,言歸正傳,自己在這個名為遼的國家終於完成了自己人生中的大事——嫁出去了。弄玉想到這,內心又開始澎湃起來,想她一個大齡的未婚女青年在社會上打拼多不容易啊,最近的一次找工作,她可是拼了般的過五關斬六將啊,結果,在最後一道主管級面試上,只簡單的一句:「您確實非常優秀,但不是我們所需要的。」她自己弄不明白,在面試結束後追上了一位面試官,結果人家只說了一句,「難道您不明白已婚和未婚的差別,而且您都……」弄玉非常明白那面試官的意思,不就是說自己是個未婚大齡女青年嘛。非常沮喪的自己才想著去證券大廳去買支股票試試運氣,誰知就應了人倒楣起來,喝涼水都塞牙的老話……不過還好,父母雙親都還有那個爭氣的漂亮小妹照顧,自己這個邊緣人物應該會很快被忘掉吧……

從來沒有睡的如此踏實過,剛從睡夢中滿足的醒來,彬清就看見他對面的人正兀自滿臉糾結著,似乎陷入了一段痛苦的回憶。他只好試著靠近她,有些怯怯的準備用食指輕輕的捅捅某人的胳膊,可是還沒挨到弄玉的身體,就又突然反悔似的縮了回去。他有些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指,自己怎麼會如此大膽,萬一……萬一惹得旁邊的人獸性大發,那……「撲哧」一聲,把彬清拉回了現實,他立刻倉惶的把自己的手塞回了衣袖裡。

弄玉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對面這小孩怎麼這麼搞笑,她剛從自己的思緒中掙扎出來,就看見這小孩面對著她盯著自己的食指呆愣著,被她的笑聲驚擾後,還滿臉惶恐的藏起了手,難道是他想吃自己的手指,又不好意思?弄玉如此想著,就笑的更開心了,之前的所有不快也隨之煙消雲散。

雖然只是名義上的結婚,但是以後的生活有這小孩的陪伴也不錯,她才不怕別人說她是老牛吃嫩草,切,那都是披著衛道士的正義外衣的嫉妒的表現好吧。而且,不要想歪了,她只是想有個人,不論這個人是老公還是別的什麼人陪她聊天,單純的睡覺而已。尤其是在這個「失落」的世界,弄玉失笑,以前家裡擁有所有最先進的現代化設備,唯獨沒有人陪她,現在有了人陪她,又唯獨沒有了她喜歡的現代化設備,這還當真是魚與熊掌不能兼得的完美闡述啊。

弄玉素來沒有賴床的習慣,到點就醒。恩,她心裡估摸著,現在怎麼著也應該快六點了吧。

就在弄玉準備起身的時候,「叩」「叩」「叩」是三聲有節奏的敲門聲,似乎見著房裡的人沒答應,「叩」「叩」「叩」又是三聲。

誰知這次的叩門聲一停,卻傳來一女人小聲的訓斥,「王爺沒有早起的習慣,你難道不知道?」那訓斥的人頓了頓,還沒等到敲門的人應聲,就又小聲道:「你是哪房的奴才?還要不要小命了。」終於,門外那敲門的人小而怯的出聲了,「奴是……奴是宰相府的陪嫁小侍,奴……奴擔心……公子他……」

「什麼公子公子的,你家公子已經是王爺的側君。哼,宰相府過來的,果然是一樣沒有規矩。」說到最後幾句,已是帶了濃濃的鄙夷與不屑。

弄玉心想,這女人是誰,真是彪悍而強大,聽這口氣好像連宰相都不放在眼裡。自己應該是沒見過這女人的,這女人的聲線有些低沉暗啞,如此獨特的聲音自己是聽過一遍就會很難再忘記的。印象中她也沒有遇見過一個聲音這麼獨特的女人。

想著,弄玉猛的做了起來。這邊彬清見她起了身,也待起來,弄玉這才想起床上還有這小孩,她一邊穿好官靴,一邊溫柔道:「乖,再睡會,還早。」大概收拾一下衣襟後,她長噓一口氣,站起身來,她想開門看看那個聲音獨特的女人長的是什麼樣子。

「你們都在門口說什麼悄悄話呢,有事進來說。」弄玉打開門,雙手叉腰成圓規狀的杵在門中間。

當姿勢極不雅觀的弄玉正衣冠不整的出現在門口兩人的面前時,這兩人都有些驚愕,一個驚的是王爺是否又要想著法的大開殺戒了,另一個愕的是這種形象的人怎麼會是昨天那個玉樹臨風的王爺。

正文 第三章 婚後的例行檢查

弄玉依舊沒有什麼形象可言的杵在門口,也並沒有讓門外兩人進去的意思。她先仔細的打量起了那個剛才還一臉驚異的望著她,現在已經溫和笑著的女人。

這女人大概三十歲上下,額……不太標準的鵝蛋臉,有一雙深邃中透著溫和的眼睛,挺直的鼻樑,淡粉色的雙唇,只是下唇更為厚實,弄玉突然想到她看過的一本看相書上所言:「下唇厚者,為人忠厚,是可信之人。」

其實這女人的長相更接近於自己那個時代的女人,只是這真是女人嗎?弄玉在看到她那高大的身材,幾乎平板的前胸,就直覺想暈。那還算女人的臉蛋配上這勁爆的有如壯男的身材,最終不得不讓弄玉感歎了:造物主原來是如此的偉大。

「王爺,新婚第一天,不宜見血。」那被弄玉盯著細細打量的女人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她似乎也不介意弄玉盯著她,只是她說了句極不應景的話,態度也是不鹹不淡。這不禁讓弄玉有些奇怪,這傢伙一點也不怕她,這還是第二次,見著個與自己說話後勁十足的人。其他人想想就知道了,見著她就像見著了鬼,一個個抖得如篩子一樣,尤其是上次她逛王府後花園,帶路的人個個都是那樣。弄玉也不是不能理解,可是一見著那些人的樣子,她就心情鬱悶到不行。

想起自己醒來見到的第一個不怕她的人,蕭予昔……弄玉不禁又有些疑惑,這個蕭予昔怎麼會由著自己胡鬧,輕薄他呢,這個世界的男子不是不能被旁的人看去身子的嗎?自己不知道他是男子還情有可原,可為什麼予昔他毫不反抗的就被自己看光光了呢?難道說……?弄玉被自己的大膽猜測嚇了一跳。

「王爺……王爺」看到圓規狀的某人眼睛一眨不眨了,呂安好心的出聲提醒。

「額……」弄玉這才猛的回過神來,她看向剛才敲門的小侍打扮的人,那是一個長相可愛的男孩子,他見弄玉轉向他這邊,立即就低垂著頭不敢再看她了。見著那男孩子這樣,弄玉只好放輕語調問道:「你敲門,是有什麼事找你家公子嗎?」

聽弄玉用這樣的語調問話,站在一旁的呂安可不敢打賭王爺突然轉了性,她不想向皇上報告的內容中還包括新婚第一天殺人。想著,呂安上前一步,準備說些什麼來阻止這個性格多變的王爺,她已經認定王爺這番是要再次大開殺戒了。

然而那小男孩此刻卻沒有呂安這樣的想法,他只是聽過王爺暴虐且殺人成性的傳言,但自昨日的婚宴上見過弄玉的真身後,他就決定不再相信那些道聼塗説了。所以現在要說他還怕的話,那麼只有一件事,他怕表現不好、說話不夠利索,讓眼前絕美的人恥笑。

「回……奴是……來例行檢查。」結果在弄玉的注視下,小男孩一緊張,居然忘了「王爺」這個稱呼。

可這被弄玉看進眼裡,又成了另外一番景象,可憐的小男孩已經被嚇的說話結巴,面色通紅了。因著這身體原主人的「豐功偉績」,幾乎所有在王府中的人都在她面前抖如篩糠,時間一久,弄玉竟然還對某些見她不抖的人看若珍奇了,結果在弄玉的眼裡,那些在她面前發抖的人反而更為正常。得,在這樣強大的外部心裡暗示下,弄玉覺著自己都有些心理變態了,非要在她面前顫抖她才覺得那人正常。

這不,弄玉已經可以通過發抖的程度來判斷這人大概的身份,抖得厲害的是王府買斷的下等雜役;抖得一般的是王府執房的家生下人;不抖得,不用說,肯定是達官貴人或者與弄玉關係匪淺的人。

「哦,例行檢查?那你?」弄玉忽然面問呂安,大刺刺的問道。

「屬下呂安,只是偶然路過。」

原來她叫呂安,不過,呂安……這名字聽著耳熟……哦,弄玉突然想起來了,她就是那個殿前一品帶刀侍衛,好像是皇上派來護送嫁妝的人。記得前來宣讀聖旨的大總管給她提過,只是當時因為沒見此人,所以弄玉心裡沒什麼深刻的印象。

「呂安?你怎麼還在這兒,昨天我不是讓人把所有人都送回去了嗎?」

「屬下皇命在身,走不得」避重就輕的回答讓弄玉很是不爽,你要答話就好好答,說什麼拐彎抹角的話。見這女人沒有再繼續解釋的意思,弄玉只好轉問那小男孩,輕柔的問道:「你要進來檢查嗎?」

門口的一切動靜早已經被彬清聽在了耳裡,這弄玉不知道例行檢查是什麼,屋內的彬清卻是非常清楚的。

此刻他的內心是異常著急,這例行檢查,該怎麼應對過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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