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孤!」五道閃電成五條線,飛奔向五名老者。雖然雷電的攻擊力是最強大的。可怎麼打在五名老者身外一丈,浮出了一層層的空間漣漪,就是前進不了。丁弼見沒什麼效果,打又打不到,跑又跑不掉,便停了下來。道:「侈長老,你們五位追了我一個時辰,究竟想怎麼樣?」
「丁弼,我們是奉命行事,抓你回雲上宗。你既然知道逃不掉,就隨我等回宗門吧!」侈長老說著。
丁弼冷笑道:「侈長老,你當我還是三歲大的小P孩嗎?好歹我也是修煉這麼多年的一小子。別老是以為還是當年。侈長老,你說可能嗎?」
「是啊,已經過去十三年了。你也二十一了。不小了。不過,咱們言歸正傳,我不管你怎樣,今天,你都得跟我回宗門去。讓你師傅決定你的由向,你還是束手就擒吧。」侈長老右邊的一老者說道。
「原來是佲長老啊!怎麼?追不上我,就軟言相磨麼?我丁弼不吃你這套!你回去跟我師傅說,這事不管事出何因,我都不會回去了,他的恩情我記住了!」丁弼說道,至於這個恩情是真恩情,還是真仇恨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侈長老看不過去了。隨即說道:「我想這件事,你丁弼自己應該比誰都清楚,現在還是回去交代吧!你修行不易,我想你師傅也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侈長老,別說我丁弼不尊老愛幼,但你這確實是在癡心妄想。不和你們囉嗦了,在下先閃了。雷步!」之後的丁弼瞬間消失,只能聽到「轟、轟」響,咋一看像是打雷的。
侈長老嘴角抽了抽,心道,這小子的秘密還是一樣那麼多,連逃命都是這麼厲害的法決,宗門裡也沒看見這些法決啊。若是他知道這些都是丁弼自己自創的法決,會做何感想。「看來是追不上了,先回宗門報告下吧!」侈長老說著當先飛奔而去。
「呼!」丁弼呼出口氣。「還是這麼吃力啊!看來還是自己的修為太低了。目前算是無家可歸了,是該去鳴鐘城去瞧瞧了!」旋即腳踏著自己唯一的寶劍飛奔而去。
「掌門,我等辦事不利,請求責罰。」侈長老失望道。「諸位,和我說說事情的經過吧!」掌門沉聲道。
「我們五行元老追了掌門逆徒整整一個時辰,突然,他停了下來。說……之後就施展了名為‘雷步’的步法,瞬間就了無蹤影,使我等無法再追蹤,我等辦事不利,求掌門責罰。」侈長老左邊第二位彌長老說道。佲長老又補充道:「掌門,依我看,把那小子直接貼出去,讓天下的同道來為我等緝拿,我想,這樣的效果,可能會比我們自己緝拿快的多,當然,我們自己也會再度派人去捉拿。」
掌門揮手道:「佲長心,怎麼?你認為家醜傳出去,不會讓天下同仁恥笑?你讓我這個掌門如何面對天下人,雲上宗的上上下下如何在修真界立足?」兩個問題把佲長心問的無言已對。
侈長老稽首道:「掌門,我認為佲長老的法子可依。不說面子上的問題,我們直接可以加罪於之身上,何患無辭。現在資源稀缺,肯定會有人擠破頭為我派辦事。」掌門沉默了好一會。結果是拍板叫道:「好,就已侈長老所言,那麼,此時就交給侈長老你了,畢竟是我愛徒,侈長老可要好好招待我的好徒弟啊!」
鳴鐘城城門口,一道華麗的身影出現了。紮了個古式的頭髮,烏亮烏亮的,一雙攝人心魄的眼睛,有些深邃似的吸引人,高挺高挺的鼻樑,在配上完美的嘴唇,活脫脫的一美男子。此人正是丁弼。此時丁弼走在城門守衛前。被守衛伸手攔住。「不懂入城的規矩嗎?」甲守城兵說道。原來是個抿息期的修士。做為明興帝國的三大城市之一,果然是大手筆。丁弼心想著。卻眉頭一皺,道:「怎麼不知道,給!」旋即丟了一塊一號上品靈石。走向了城內。
修真的等級分為,納氣期、聚真期、抿息期、元流期、種子期、破殼期、渡劫期、化神期、飛升期。顧名思義,納氣期,就是把空氣中的靈氣納為己用。而聚真期,是把靈氣轉化成真元。一旦到抿息期,則可以抿息內視,是修真人的一大轉折,也可以說是才剛剛入門。元流期則是讓真元成大江大河一樣奔流。丁弼就在元流初期徘徊了兩年。可想而知,越往後,速度就越慢。況且是千年來不出世的奇才。在修真界,一般都是用靈石做貨幣,分為九等,而後分為下中上三等。一等下品是普通人的貨幣,而上品則是在修真者之間通用。在宗派內,也只有二品到三品的靈石。四品就非常罕見,當五、六、七這三品,只有可遇而不可求。八品的靈石,那只是從荒洪時期才存在的,九品也只有在仙界能看到了,至於修真界,已經有五千年沒有人修煉到飛升期了,沒有誰敢肯定九品是否存在於仙界。
一般的修真者,都是用的飛劍。也有極少的人使用一些另類的法器。法寶又分為,鐵器、法器、靈器、法寶、靈寶、仙器、神器。武器又分前中後三期武器,鐵器除外。畢竟鐵器是世俗的武者用的。納氣期的修真者也用。丁弼用的卻是靈器前期,可以進化到後期的存在。只有到法寶以上的武器,是可以跨級進化的。
「客官,您是吃飯還是住店?」店小二招呼道。一個隱約有些模糊的身影回答道:「來一間好些的房間,我要常住。在來些幾個小菜,一壺酒,送到房裡。」「好嘞!客官先上樓,左邊第三間就是您的,您的酒菜馬上就來。」接著小二往後廚走出。走在樓梯口時,扭頭瞟了眼,那是雲上宗的些個弟子。丁弼一頓,繼續上樓去了。
「馬明,剛接到消息,宗門在緝拿丁弼那叛徒,你看我們要不要出點力?」一位相貌還算端正的男子說道。隨即馬明做了噓聲的動作道:「就我們幾個?還是算了吧,我們哥幾個去,連做丁弼的菜。人家都不會正看一眼,還是別攙和了吧?」
坐在馬明對面的一小子說道:「逆師兄,我們去,既然馬師兄怕,但我們不怕,我們這是在為宗門辦事,如果辦成了,那獎勵可想而知,很豐富啊!」隨即又有兩人附和道:「是啊是啊,這可是好任務啊。」馬明聽了,搖了搖頭,心想,就你們幾個?那不是跟送死一樣是什麼?我可是知道丁弼那牛人的厲害。唉…
逆旋道:「好,既然師弟們這麼盛情,那做師兄的豈能膽小怕事?不想某人那樣。」剛剛說話的那小子又說道:「逆師兄啊,我剛剛看到,有個人上了樓,那背影很像是丁弼的身影,你看…」逆旋卻是一怔。隨即輕笑道:「看來是天助我也,來,趕緊吃,吃完了。我們找他去。」
「你們聽說沒有,雲上宗出了個逆徒,貌似還是雲上宗最傑出的大弟子。」「喂,你的消息準確不,要是不準確,你可是要倒大黴的。」「千真萬確,而且還召集天下修士,緝拿此人,聽說,出的價錢也很高啊,而且是要活的。看來雲上宗很看好這丁弼的。」「看來這丁弼確實是個人物,聽說他才二十一不到吧,就已經是元流期了,如此人物,他雲上宗怎麼會捨棄了。」「嗯,你所說的也不假,不過,經內幕消息,好像是丁弼自己出格的,也怨不得誰。」都是借八卦的人在交流。
看來,在修真界,消息的傳遞速度,確實是迅速,簡直是讓人匪夷所思。不過,外界的一切消息,似乎都跟丁弼沒關係,現在的他,坐在桌前,細細的品味著美酒。回憶著種種。「師傅,納氣期是怎麼樣的,你可以給我說說麼?」「嗯?納氣期,就是感悟靈氣,在把靈氣納入體內。在儲存在丹田。在按照法決,運轉七七四十九周天,就成就了納氣期。你好好努力吧!」「師傅,我修煉到納氣中期…」「師傅,我可以內視了,是不是到抿息期了…」「師傅…」突然房門被打開了,抬眼看去,只是些個不入流的人,看服飾,貌似是自己以前宗門的,一眼便認出是雲上宗的弟子。
「丁師兄啊!你一個人喝悶酒。怎麼不叫上師弟幾個,這可就不對了。」為首的男子說道,看修為也已經是抿息後期了。但現在丁弼就有些搞不懂了,難道,五行長老捉拿他,這幾名弟子不知道?丁弼如實想,確不忘說道:「那師弟幾個就來坐坐。」「那感情好啊,不過,師兄難道不知道,現在師兄的處境很危險啊!你已經被通緝了,我們還哪敢跟你喝酒啊!」先前說話的男子說道!不過,現在的丁弼確是搞清楚了。感情是這幾個不入流的弟子是抓他來的。不由問道:「那雲上宗給你們的獎勵是什麼?幾個不入流的弟子就想緝拿我麼?真是看得起在下啊!」看來,我跟雲上宗是不死不休了。
「丁師兄,你敢否認我等的實力?」為首那男子說道。「不用我來否認,既然來了,就開始吧,我給你們機會。」丁弼冷漠到。
「哼!自大的傢伙。我們一起上。‘黑靈在居’!」
「一間小黑屋加上一個不入流的黑靈,就想困住我?簡直是癡心妄想,看我怎麼破你的茅草屋,‘電噬’!」在丁弼的手上出現了一個閃電球,但並不規則。原本這並不是相互克制,奈何丁弼的修為比他的修為要高,強行破了他的法術,剛見到酒樓客房時,其他幾人的攻擊已經近身,在二分之一個刹那,丁弼發出了‘電孤’。成幾條線,攻擊而去。在相遇的時候,並沒有想像中的爆炸,也沒有任何的火花。而是被那幾道攻擊被吞噬了。原來,我的電孤並沒有完善啊,找個時間,好好研究下。丁弼想到,同時手上的動作也開始了,雷步施展,丁弼居然用近身戰,拿著靈犀劍,劍身上佈滿了真元,咋一看金燦燦的。沖了過去,把那幾名弟子首級取了下來,只見那斷頭上,眼睛鼓的圓睜睜的,似乎並不相信自己已經和這世界無緣了。為首的那傢伙,看了有些毛骨悚然,有些後悔,不過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準備著隨時反撲。但見丁弼停了下來,悄悄松了口氣。隨即絕望的表情佈滿了臉。「我當是些什麼高手來緝拿我,原來都是些聚真後期的小角色而已,似乎就你還夠看一眼,但也僅僅是一眼罷了。現在後悔也來不急了,你自己給自己一個痛快,我保證讓你全屍!」丁弼說道。
「姓丁的,別得意,你也只是個元流初期的角色罷了,即使我收拾不了你,但雲上宗比你修為高的人多的是,他們會給我們報仇的。要我自絕,你也妄想,要死,也要和你拼個兩敗俱傷。」那男子說道。
丁弼故意道:「是嗎?我還不至於怕你們雲上宗。我也想看看,你的兩敗俱傷是怎麼個傷法。」不給那男子任何機會,丁弼沖了上去。那男子瞳孔一縮,難道就要死了嗎?不!我還不會死。想著想著,也沖了上去,只是,剛看到丁弼的影子,就被雷電給麻、痹住了。想動都動不了。卻看見丁弼一劍,他整個人齊腰兩段,目光漸漸的失去了色彩。
收了那男子的儲物袋,用精神隨便撇了眼,變丟在自己的儲物袋裡面去了。正要轉身時,輕「咦」了聲,卻看到那男子的脖子上的項鍊,他似乎在哪兒見過。突然身體一怔,隨即苦笑道:「原來是逆童太上長老的嫡孫逆旋。看來,大人物全被自己給惹上了。」
在看看房間,只是自己的酒菜沒得吃了,搖了搖頭,踏著靈犀劍,騰空飄了出去。不分東西南北的在一座院子外停了下來。
「小姐,快點啦,在晚就要快沒了,要是沒了,我看你找誰要去!」聽起來很是淘氣,但卻是丫鬟的聲音。「知道啦,哎呀,小雲,你別催了,就來了!」丁弼瞬間就呆了,這聲音怎麼那麼熟,但似乎又沒有聽過。不過,這確實是那小姐的聲音。接著,只見大門口,出來了兩個女人,一個女人在前面蹦,後面的女人卻在搖頭。從之前的聲音。可以分辨出。前面的就是小雲丫鬟,後面的則是小姐了。
丁弼已經清醒了,旋即又馬上怔住了。這小姐,怎麼那麼面熟?那主僕兒女瞟了丁一眼,就拿麼擦肩而過。陣陣香風拂面。等丁弼回過神,卻什麼人影都沒有了,似乎還是和以前做夢一樣,那麼不得現實。失望的搖了搖頭,恍恍蕩蕩的朝前走去了。
「小姐,剛剛那人,怎麼跟個呆子一樣,見小姐後,就那麼傻呆傻呆的。」丫鬟小雲輕笑道。小姐白了眼,對小丫鬟道:「可能是其他原因呢,不過,確實是我目前見過最帥的男人了。」
「嘿嘿,小姐,你該不會動情了吧?雖然一見鍾情很不可靠,不過,我理解小姐你的苦衷的。不過,咱小姐也不差啊,鳴鐘城的第一美女,嘖嘖,這份榮耀啊,我都沾光了。」小雲取笑道。
「小雲,咱們修真之人,是不能有虛榮心的,不然會讓修為懈怠的。你目前還是抿息中期,在不好好修煉,以後你可別跟我在出來了。嘉家是不需要弱者,你是知道的。好了,你自己該知道什麼了。」小姐極為認真的說道。
「知道啦,哎,小姐,你看,到了,好多人啊!我們怎麼進去嘛!叫你早些來,現在才來,後悔了吧?」小雲嗲聲道。
「只是外物,沒關係的,不看也罷,咦,他怎麼也在這,小雲,你看,是不是他,就在院子外的那個人。」小姐驚疑道,丫頭看了一會,很確定的道:「是唉,難道真的是湊巧嗎?」
「你去把他請到問君樓,我在那等你們。」小姐說完就閃身直奔問君樓了,實在是有些倉湊,也只能湊合了。
丁弼很疑惑,雖然是似曾相識,可他很肯定,確實是沒見過。為何那位小姐會邀請他。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也就無所謂起來。當見到小姐後,邊稽首道:「承蒙小姐看的上在下,在下在這有禮了!」
「公子請坐,小地方,算不得什麼,公子能應邀而來,是小女子的榮幸。」小姐靜靜的道。好大的一頂帽子,就這麼扣到自己的頭上了。「在下丁弼,小姐就不要公子來公子去了,承蒙小姐的厚愛,叫在下名字即可。」臉不紅,氣不喘,果然是奇才,初次接觸女人,就能做到這樣,試問,會有幾人能做到?
「丁公子這麼大方,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你也可以叫我嘉懿,也不用小姐小姐的呼來換去了。」小姐說道。心想,果然是奇才,一表人才不說,還有元流初期的修為,這就在我們嘉家也找不出幾個來,不,應該是一個都沒有。
「不知小姐,邀我來所謂何事?」丁弼終於是問出了自己的心裡話。嘉懿也在他說話的時候,摘下了面紗。當即丁弼就傻了,呆了。這確實是見過,而且經常看見,難怪聽聲音似乎很熟。原來這一直都是我夢中的人。嘉懿看這男人發呆,她也不打擾,就那麼靜靜的望著,直到丁弼清醒。「原來你就叫嘉懿,原來你就叫嘉懿,原來嘉懿」突然醒悟過來,「你真的叫嘉懿?」丁弼很不確定的問道。嘉懿卻是一愣,道「怎麼了?我是嘉懿呀!」
當即,丁弼反映過來「沒沒什麼,只是,以前看到有個和你一模一樣的女人,只是我不知道她名字,剛剛失態了,見諒。」隨即稽了稽首。嘉懿莞爾,把鬢髮挽到耳後,輕笑道:「是嗎?看來,這世界很有可能有我的孿生姐妹了。」丁弼心裡說著,‘若真是現實看到,那還得了,想想也就罷了,我可是在夢中見的。’這話他可不能說。隨即站了起來,走到窗臺,望著街道,背對著嘉懿,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讓人看不透。道「可能是吧,但我更希望,會是一個人。」
嘉懿怪異的看了丁弼一眼,心道‘這傢伙,他是怎麼辦到的?難道真有那麼高深莫測嗎?我怎麼有些看不透他,我修行了二十年,自三歲就開始修煉,也才種子初期,可怎麼現在卻看不透了,怪事了。’嘴上卻問道:「為什麼是要一個人呢?兩個人或許也不錯呀!」「呵呵,沒什麼好不好的,一切,都會浮出水面的。慢慢的,或許就什麼都明白了。」丁弼敷衍道。「是啊!時間可以證明一切。」嘉懿感慨道。
之後,都紛紛沒有說話,在享受著這份安靜。
「呼,都快一個月了,應該可以突破中期了。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功法出了問題?」卻沒有一個人回答他,丁弼坐在山洞正中央,怔怔的望著自己的手。他突然明白了,並不是功法錯了,而是這功法已經到極限了,根本就上不去了。也是,他一直修煉的都是這本‘玄天神羅*’。聽名字是很牛,可只能讓人修煉到元流期。既然這樣,那就以後再說吧!「也該出去見見陽光了,一坐就是這麼久。」丁弼自語道。看到烈陽時,他就有所感悟。
當初跟嘉懿分開後,就偷偷的潛到城外,一直到現在,都是在突破元流中期,可結果還是另人失望。如今,隻身一人,沒有宗門的支持,全都要靠自己。回想起那件事。難道真是自己錯了嗎?也許,只有他自己知道。
當即又偷偷的潛伏進鳴鐘城,為了自己修仙的路,做著準備。在夜晚時,觀看這星空,慢慢的進入了狀態。或許有所感悟,也或許只是沉思。只有他自己清楚明白。誰也不知道。
是夜!丁弼已經在這屋頂,站了一個多月。依舊沒有什麼收穫,之前,雖也有些靈感,可終究,還是不夠。丁弼搖了搖頭,蕩掉身上的塵埃。落眼在鳴鐘城城北。那是屬水方位。去那邊,或許有些收穫,丁弼想到。
想到就做,步行著朝城北走去。走在大街上,有許多雙異樣的眼睛盯著他看,就像是在看珍稀動物一樣。丁弼有些莫名晃了晃腦袋。隨即朝前走去。「站住!丁弼,終於看到你了。嘿嘿!」丁弼回過頭,只見人群中,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武士打扮的修士站了出來。容顏有些蒼老。丁弼微微一怔。強顏笑道:「這位大叔,我們素未蒙面,你叫住我所謂何事?」
難道他自己還不知道,已經被通緝了?我可也是沖著那一萬三級上品靈石來的啊!旋即笑道:「其實也沒什麼,就像找你喝喝酒。不知道丁小兄弟有空否?」
「沒空,想喝酒,找其他人去。況且,我似乎並沒有見過你!」丁弼沉聲道。他似乎明白了,這人找自己喝酒是假,緝拿自己是真吧?「哎,小兄弟,確實是找你喝酒,怎麼,難道我屠龍夫不配和你喝一杯?」屠龍夫急切道。
「原來是修真界大名鼎鼎的嗜血屠手,我到是誰來著。嗯,果然是有些道行,元流後期。不過屠前輩,我此時確實是有事不便,見諒!」丁弼說著,逕自轉身向前走去。如果說,這屠龍夫是種子期,丁弼也只有施展雷步逃之夭夭,可你既然是元流期,就不怕得罪了。屠龍夫的臉抽蓄了兩下,隨即閃身到丁弼面前。笑道:「原本是想請你喝杯酒,之後送你回雲上宗的,不過看來,你是想要我對你動粗的了,不過也沒關係,我會下手輕點的!」
「是嗎?」話音還沒落,丁弼就對屠龍夫施展了‘電孤’。屠龍夫反映也著實了得,迅速就做出了防禦。一聲大吼‘龍息罩’!一般也只有破殼期的,還能真元快放,形成護體氣罩,只是這屠龍夫學了門龍族武學,這武學卻是十分的霸道。說時遲那時快,成一條線的電孤碰在了氣罩上面。只見以點破面的形式,長達一尺的電孤,砸在那氣罩上面,也只是稍稍變得薄弱了點點。確實是霸道。不等丁弼細想,屠龍夫就發動了攻擊。‘斬龍’。只見一條滄桑老龍把丁弼盤在中間,血紅著眼睛,其樣子,是夠嚇人的,似乎要把丁弼給箍死在身軀中。但對丁弼,似乎不夠。看來只能用‘百斬電殤’這招了。丁弼如實想著。確實,目前的丁弼,壓低箱的招數,也只有這招了。「‘百斬電殤’!」一聲大吼,從外面看,只見數百上千道耀眼的白光,自滄桑老龍的身軀中串出來。隨即以丁弼為中心,白色的光芒籠罩住方圓數十丈,週邊的人群因強光,被迫閉上了眼睛。屠龍夫亦是如此。只見,數百道閃著電花的弧形電刀,全劈向屠龍夫。
強大的危機感,使得屠龍夫瞬間就謹慎起來。不過謹慎似乎都效果不大。說時遲那時快。閃著黃暈的‘龍息罩’在數百道電刀的劈砍下,瞬間應聲而碎。似乎是丁弼刻意而為之。數百道電刀卻沒有一道是斬在屠龍夫的致命處。大約過了五分鐘,白光也滅了。四周很靜,此時若有一隻蚊子飛來,都能聽到它翅膀的震動的頻率。當看到丁弼的時候,只是他臉色有些微微發白,可再去看屠龍夫的時候,他雙手雙腳,卻是不堪入目。說是一堆肉泥也不為過。但奇怪的是,他頭部完好無損,胸部卻只有一道刀痕。眾人奇怪,在白光裡面,短短的幾分鐘,發生的事情,卻是天差地別。眾人哪會知道‘百斬電殤’的強大。
丁弼朝著屠龍夫走過去。嘴邊也不停著,「我如果想殺你,你已經死好幾百次了。現在還要把我送回雲上宗麼?」此時的屠龍夫,很後悔。若是不施展出‘斬龍’,也不會被廢了。若不財迷心竅,也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了。他眼裡閃過一絲慌張。「你還想怎麼樣?我已經是廢人了。任殺任刮。」
丁弼卻沒有搭理他,徑直走到他身邊停下。拿了他手中的儲物袋。朝著城北走去。背影是那麼的灑脫,卻帶著一份沉寂與辛酸。誰又會知道現在的丁弼,是何感想。卻不知道,丁弼此時的心慈手軟,使自己以後,差點命喪黃泉。
「就這裡了,北水北水,這一帶就只有這的水氣是最濃的了。」負手而立。環顧著四周,隨即感悟著水的結構與變化。此時的丁弼,傍水而立。
修行無歲月,時光匆匆,距來這時,以是三個月。但丁弼卻是森然不動,仿佛龜息一樣,但若仔細看,卻與龜息不一樣,已經進入狀態。
只見在夜空中,流星劃過,隨即從遠處,有著茂密的烏雲,似軍隊洶湧而來。見到這一幕,在丁弼的臉上,連續三個月的緊鎖眉頭也鬆開了。只見他,身體外,出現了濃濃的水霧,時有電弧出現,時有雷聲轟鳴。而後又只見身體外,衍生出沼澤。依次迴圈,到七七四十九次後,森然出現了七七四十九個沼澤。沼澤內也有電弧雷鳴,果然是一奇景。
此時若是有人在這裡,就會感受到,從丁弼身上傳出的腐朽氣息,活脫脫的一青年,怎麼會有腐朽的氣息了呢?卻見,丁弼的修為,從元流初期,上升到元流中期,但似乎還沒有停止,到了元流後期巔峰,也不見停下來。不過此時的丁弼已經清醒了過來。強行壓制住修為的提升。「呼!看來,想到種子期,現在是隨時都可以晉入了。不過,修煉的速度太快了的話,會對後期修行不利。唉!」
內視著自己的真元,此時的真元,成黑色,帶有腐朽的味道,還有淡淡的雷鳴聲和細細的電弧。丁弼一怔,「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自己出錯了?可不對啊,如果真元出錯的話,也不會這麼和諧啊!先不管了,試試效果在說。」當即隨手一招,打在一棵樹上,只見樹中間,出現了黑色的腐朽之氣,外邊還圍繞著電弧。「嗯?居然是屬性真元?在修真界,兩千年來,也沒有出現過了吧?咦!怎麼還還可以吞噬樹幹裡面的水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吸噬屬性真元?哈哈哈,看來,我現在還能掠奪他人的修為了。雲上宗,等著吧,距離我的報復,已經不遠了。」抖掉灰塵,悶頭朝前走了幾步,卻停頓了。一臉的沉思。
「該是取個什麼名字呢?嗯,居然是腐朽吞噬的屬性真元,那麼就叫它‘噬水覆雷訣’吧!附帶的技能,就叫‘噬息’‘雷噬’!嗯?要是把‘電噬’和‘雷噬’結合會是怎樣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