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婚戀言情 > 蔣總別跪了,太太已經把你從戶口本除名了
蔣總別跪了,太太已經把你從戶口本除名了

蔣總別跪了,太太已經把你從戶口本除名了

作者:: 十三月
分類: 婚戀言情
五年前,陳喬為了媽媽的病,跟了蔣行舟。白天是他用得最順手的助理,晚上是離他最近的女人,還要幫他打理跟白月光的跨國戀。 五年後,白月光要回來了,她一下子成了該被處理掉的替代品。陳喬咬著牙站起來,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去處。所有人都在等著看她的笑話,她卻挺直了腰桿再度玩得風生水起。失蹤多年的親生父母突然跳了出來,要接她回去繼承百億家產,天才弟弟保駕護航,跟在她身後當尾巴,更有年輕新貴當眾求婚。陳喬覺得,自己終於是逆風翻盤了。 酒會上,蔣行舟看著風光無限的陳喬,氣得咬癢癢。他將人堵在角落裡,惡狠狠道,「想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問我答不答應了嗎?」 陳喬扯住他的領帶,媚眼如絲,「可是蔣總,我玩膩了。」

第1章 爽嗎?

一號院,壁燈昏暗的光線照著床上糾纏起伏的男女。

陳喬雙頰酡紅,眼神迷離地躺在絲絨床單上。黑色睡裙堆疊在腿根處,修長白皙的腿在燈光下瑩白一片。

她努力睜開眼,看向站在床邊的蔣行舟。

黑色絲綢襯衫扎在西褲裡,上面少了幾顆紐扣,是剛剛進房間時,被陳喬給扯掉的。

蔣行舟俯下身,將她從床上抱起來,坐到自己懷裡。

黑眸中明明燃著慾望,神情卻正經而清冷,「今晚怎麼這麼主動?」

陳喬沒說話,勾住他的脖子,紅唇貼上去。

平時的蔣行舟冷漠得像個機器,但只有陳喬知道,他在床上是怎麼樣的一種難以饜足。

結束時,陳喬雙眼失神,俯趴在床上,全身都泛著不尋常的粉色。

蔣行舟一個翻身躺到陳喬邊上,露出了寬肩窄腰的完美身材。

等到陳喬緩過神來,視線就落到身旁的蔣行舟身上。

此時的蔣行舟神情淡漠,那雙剛剛還滿是欲色的眼睛,此時已經變得平淡無波。

察覺到了陳喬在看他,扭頭看了她一眼,淡淡問道:「爽嗎?」

陳喬沒說話,眨了眨眼睛。

蔣行舟嘴角勾了一下,「比起做我的秘書,還是現在這個身份更適合你。」

現在什麼身份?

不過是蔣行舟的地下情人。

陳喬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胸口有片刻的窒息感。

她曾經是蔣行舟的秘書,三年前被調到蔣氏公關部做總監,沒有人知道的是,她私底下依舊做著蔣行舟的秘書,「生活」方面的。

但她很快就調整了表情,手臂環上蔣行舟,語氣勾人:「難道……你不喜歡嗎?」

蔣行舟垂眸看著陳喬這副模樣,並不想作答,但眼神一下子變得極其幽深。

他低下頭,大掌貼著陳喬的臉頰,不急不緩地跟她接吻。

就在這時,蔣行舟的手機響了,一聲一聲,鍥而不捨。

蔣行舟眉頭皺了一下,抬起身子準備去接電話,卻被陳喬摟住脖子,拽了回來。

她騰出一隻手,摸到手機,餘光瞥見來電顯示的名字。

——清歌。

她同父異母的妹妹,也是蔣行舟掛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惡從膽邊生。

陳喬飛快按下了接通鍵,伴隨著她咬上蔣行舟的喉結,男人低沉的呻吟逸出喉間。

「行舟,你那邊什麼聲音?」季清歌的聲音響了起來。

蔣行舟身體驟冷,眼神警告地看了陳喬一眼,飛快地抽身,拿過手機毫不猶豫地走了出去。

那一記眼神,冷漠不耐,還夾雜著淡淡的冷厭,是對她擅自接他電話的不滿,更是對讓季清歌聽見他們上床的不悅。

陳喬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起身穿上睡衣,徑直去了浴室。

接過白月光的電話,蔣行舟不會再有興致跟她做什麼。她無比清楚這一點,但還是不自量力想要試一下。

等她洗完澡出來,蔣行舟已經接完了電話。

「還做嗎?」陳喬的手攀上蔣行舟的脖頸,胸前的春光似有似無的在緊實的胸肌上輕輕擦過。

「陳喬,你越界了!」蔣行舟將陳喬作亂的小手從他身上扯下來,在床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點燃了一根煙。

陳喬睫毛顫了顫,連帶著心尖也震動了一下。

她是蔣行舟的地下情人,她記著,一直都記著。。

陳喬壓下心底翻湧的酸澀,強撐著面上的平靜,淡淡道:「不好意思啊蔣總,手滑了。我清楚自己的身份,不用蔣總提醒。」

蔣行舟沒說信不信,只是冷淡地看著她,繼續道:「清歌要回來了,我不希望她因你不快。」

第2章 什麼時候膩了,什麼時候結束

陳喬的心沉了一下。

季清歌終於捨得要回來了嗎?那她跟蔣行舟的關係,是不是也要畫上句號了。

「蔣總放心,我不會說的。但是,既然季小姐要回來了,我們之間的關係,是不是該結束了?」壓抑著心底竄上來的酸意,陳喬臉上毫無破綻。

話音剛落,蔣行舟眉頭皺了一下。

「你想跟我結束?」

陳喬笑了一下,視線迎上他,「不然呢?難道蔣總要揹著她,跟我偷情嗎?」

話音剛落,蔣行舟周身的冷意越發深重。

他睨著陳喬,語氣淡漠,「我們的關係什麼時候結束,決定權在我。」

他說完,轉身進了浴室。

陳喬愣在原地,心臟一陣抽痛。

在這段見不得光的關係裡,她到底是什麼時候動了情的?貪心的想要抓住更多,她就像一個小偷,在每一次的歡愉裡一點點尋找蔣行舟動心的蛛絲馬跡。

季清歌回來,她就只能是那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還是,陪睡的工具?

她陪了他五年,就算是小貓小狗,也該有一點點感情吧?

可是沒有,一絲一毫也沒有。

每當她心生希望,蔣行舟都會用行動告訴她,不要痴心妄想。

陳喬去了客房,就因為這句話,幾乎一整晚都沒閤眼。

次日一早,蔣行舟有個例會,八點就離開了別墅。

陳喬起床後,請了一個上午的假,把自己留在別墅的東西全都裝進行李箱中帶走。

蔣行舟不願意跟她結束關係,但她卻還沒有下賤到,要跟季清歌分享同一個男人。

然而,她前腳剛拿著行李箱離開別墅,後腳蔣行舟那裡就收到了消息。

男人眉眼帶了冷戾,嘲諷地勾起嘴角。

他不認為陳喬離得開他。

不過是欲擒故縱罷了。

陳喬有多喜歡他,沒有人比他體會更深。他篤定,她一定會回來。但是他討厭女人的試探。

陳喬既然敢做,那就要接受懲罰。

……

把行李箱拿回了出租房,陳喬就回了蔣氏上班。

快下班的時候,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是療養院打來的,陳喬按下接通鍵。

「陳小姐,您母親在療養院的治療下個月就結束了,您抽空過來辦理一下手續。」

陳喬聲音沙啞:「我下個禮拜就去繳費。」

這段時間存下來的錢,夠母親後續的治療費用了。

醫生有些為難的支吾開口:「我們醫院沒有床位了,您得帶您母親離開。」

如同一道驚雷劈在陳喬的頭上,讓她本就虛弱的身體越發搖搖欲墜。

陳喬連忙扶住桌面,深呼吸一口氣,勉強維持冷靜。

那療養院她去過很多次,高額的治療費用讓許多普通人家望而卻步,怎麼會突然就滿員了?

「醫生,麻煩你說實話,這到底怎麼回事?」

「陳小姐,我也不清楚,您還是抽空過來辦理一下手續吧。」

電話果決的被掛斷,陳喬的頭疼得更厲害了。

醫生雖然沒說明白,但是其中的意思已經再清楚不過——有人作梗。

知道自己母親療養院,並且還是被她得罪了的人,除了蔣行舟,哪裡還會有第二個人?

她以為,自己跟了他近五年,多少是有些情份的。

可誰知道,到底還是高估了自己。

「呵——」

陳喬嘲諷的搖了搖頭,他的確有一百種方法讓自己低頭。

她拿著手機的手指開始不停顫抖,緩緩撥通了那個早已爛熟於心的號碼。

「嘟——嘟——」

佔線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內格外清晰,一點一點損耗著陳喬的耐心,讓她猶如墜入冰窟。

第3章 求人的態度

一次,兩次,三次……

毫無例外,都被掛斷。

陳喬發出去的短信也都石沉大海,了無音信。

她唯一的選擇就是親自去找蔣行舟,這也是他想要的結果吧,看著自己低頭,卑微臣服,猶如玩物一般被他掌控。

黑幕沉沉,瓢潑大雨傾盆而下,陳喬將包頂在頭上,衝到馬路對面打車,一不小心,高跟鞋卡在石頭上,腳崴了一下。

一陣撕裂的疼痛從腳腕處傳來,陳喬咬住嘴唇,強撐著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去一號院。」

她不能讓母親失去療養院的資格,那已經是治療母親最好的地方,一旦被趕出去,她的病情只會越來越糟糕。

車子在大雨中飛速行駛,到一號院停下。

陳喬付了車費,搖搖晃晃的下了車。

滂沱大雨讓氣溫低到極致,她渾身上下只有一套短裙工裝,腳腕也越來越痛。

她踉蹌著到了別墅門口,伸出食指按在門鎖上。

「滴——指紋錯誤。」

沒有預想中開門的聲音。

陳喬微微一愣,用力在裙子上擦了擦中指,重新按了上去。

依舊是冰冷的機器提示音。

蔣行舟居然刪除了自己在別墅的指紋。

也對,明明自己已經提了結束,他那樣高傲到不可一世的人,怎麼可能還留著她的東西?

陳喬緊緊抓著欄杆,靠著大門才讓自己勉強站住。

她按響門鈴,用盡力氣嘶吼:「開門,蔣行舟,開門!」

別墅內,燈火通明。

男人一身黑色西裝,清冷的坐在沙發上,右手拿著紅酒杯,左手捧著平板電腦。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陳喬在別墅門口苦苦哀求的監控。

蔣行舟眉頭微挑,看到她回來,一直冰冷的眼底浮現出一抹滿意。

遊戲既然開始了,只有他才有結束的權利,一隻寵物,想要逃跑,那就要承受應有的代價。

管家看了一眼蔣行舟,又看了看落地窗外的大雨,忍不住開口:「少爺,要不然讓陳小姐進來吧,這雨越下越大了。」

「十分鐘後去開門。」

說罷,男人放下紅酒杯,轉身上樓洗澡去了。

管家點了點頭,偷偷嘆口氣,這陳小姐也不知道是哪裡惹到少爺了,也是一個可憐人。

別墅的門終於被打開,陳喬早就渾身溼透,每走一步路,身上都在滴水。

管家連忙遞上毛巾:「陳小姐,快擦擦。」

「蔣行舟呢?他在哪裡?」陳喬顧不得那麼多,她只想要這個男人把自己母親看病的名額還回來!

她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不能再失去母親了。

「少爺他在樓上……」

還不等管家把話說完,陳喬便衝了上去,幾個趔趄,險些摔倒。

臥室的門虛掩著,陳喬直接推門進入,蔣行舟圍著一條浴巾走出來。

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線條清晰分明,頭髮上的水珠滴落,劃過他小麥色的肌膚,帶著幾分性感。

陳喬腦子很亂,開口道:「蔣行舟,為什麼要取消我媽的療養資格?」

蔣行舟居高臨下的瞧著陳喬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你說呢?既然要離開,不就得徹底一點?」

陳喬心頭像挖了個洞,再一次被他的狠意傷得體無完膚。

「我媽病得很嚴重,她不能出院。」她抖著嘴唇說道。

蔣行舟眼睛裡沒什麼溫度,冷淡地看著她,「陳喬,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