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雅傳說已經過去,結果不言而喻。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華夏古國源自唐朝術士的《推背圖》經過現代玄學研究者的不斷研究終於在2015年推出神秘的第五十九卦。卦象顯示的結果被華夏高層列為最高機密,隨即一些名山古觀高廟深寺的主持人也被請出山門。
2020年,神秘的天外星體墜落地球太平洋,引發了一系列自然災害。海水淹沒四分之一的陸地,板塊被重新分割。一股神奇的能量風暴席捲全球,所有生靈的體質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史稱逆法之亂。一些被遺忘或存於傳說的古老典籍開始出現在人們視線,地球從此進入新紀元。
2050年,華夏天朝南方一座叫做小雲山的小山上建有一座精緻的道觀,喚作三人觀。
此刻道觀的大門雖然緊閉,卻有聲音傳出。
「從此天下大陸三分,原南北美洲被突然崛起卻人數不多的瑪雅人統一,號稱瑪雅帝國。原亞歐大陸自黑海東西斷開,黑海以西及非洲被突如其來的奧林匹斯神族統一,號稱星空神國。而黑海以東的亞洲則被華夏一族統一,號稱華夏天朝。而海洋則成了人類的禁區,因為那裡有著無盡的海妖。這就是天下大勢的由來!」一身灰色道袍面色紅潤的長須老道士高坐蒲團,道台之下卻只有一名同樣身著灰色道袍的少年抱著一根棍子盤坐著。
老道士話音一轉:「天下間熙熙攘攘,皆為利來利往。有利益的地方就有江湖,人與妖,國與國,妖與妖和人與人之間爭鬥不休。三十年來,全球尚武,各種爭鬥越演越烈,華夏天朝境內江湖風氣更是掀起風暴。大世到來,三人觀雖只你我師徒二人卻也難離紅塵。清靜的日子隨時都會結束,你準備好了嗎?」
「師傅你這是要讓我下山去嗎,太好了!」少年興奮得跳起來,揮舞手中長棍。
「我的長棍早已經寂寞難耐了!」
老道士聞言,饒是他多年清修的心性也不由罵道:「混帳東西,說的什麼混帳話?」
「師傅我」少年也反應過來,正想解釋卻被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砰!砰!砰!砰
同時一道女聲急促傳來:「救救命啊!」
老道士大袖一揮,勁風掃過,大門洞開。
「求道長救命」只見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女背負一名渾身血跡的老者靠在了門柱上,老者已經昏死過去。
不遠處的山腳正有幾道身影飛奔而來。
「這就是江湖仇殺嗎?」少年道士的心中暗語。
幾點黑影呼吸之間便已經臨近!
「一劍西來天下驚!」一道聲音剛出,
又一人接道:「日出東方雷滾滾!」
再一人「花開南國通仙處!」
「北風依舊冷!」最後一人接著道。
勁風撲面,一行四人皆為年輕男子。四人來到觀門口,四下打量著,:「三人觀?倒是一個別致的地方,可惜冷清了些!」
少年道士長棍一橫,擋在了四人身前。:「你們是?」
「剛剛沒聽到我們自報名號嗎?如此拉風的開場白,除了我們燕雲四傑還有誰可以擁有?」左首一人踏步而出,顯得很激動。「你不認識我們?真的不認識?怎麼可以不認識我們呢?」
「不認識,沒聽說過!」少年道士一臉認真。
「燕雲四傑,來自不同地方。由於臭味相投又是在燕雲城中相遇,故而結拜並稱燕雲四傑。出道已兩年,在南方江湖小有名氣,非大惡之人,江湖名聲只能算一般。」背後的少女顯然知道四人底細,現在終是緩過來一些!
「那右首的白衣劍客便是驚天劍西門驚,一手劍法很是了得。依次過來是人見花開南花通,總是一臉和善的笑容。不過一手暗器確實令人防不勝防。再過來就是惜字如金北風冷,這傢伙總是愛以側臉對人,不管冬夏一柄紙扇都搖個不停,自以為很酷的自戀狂。再然後就是混元錘東方雷了,此人是天生神力。不過也是一個話癆。」
「他們為何追殺你?」少年道士疑惑。
「不知道!」少女聲音明顯低了一些。
「小姑娘,連說謊都不會。我們燕雲四傑也非惡人,只要你把寶圖交出來,我們轉身就走。否則」東方雷揮舞著那人頭大小的大號鐵錘,危險的氣息彌漫。
少年道士明白,這又是一個懷璧其罪的老套故事。
「你先進去,給那位老伯療傷要緊」少年道士卻是毫不畏懼,直接讓少女進了大門。「三人觀,不容他人放肆。若要進門,先過我這關!」
「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年少輕狂。對於寶圖我們勢在必得,既然你執意阻攔就且吃我一錘!」東方雷的鐵錘對著少年道士便是兜頭砸下,這是狂暴的一錘!
少年道士也是毫不退讓,雙手握住長棍一端迎上那狂暴的一錘。鏗鏘!火星四濺!東方雷的鐵錘被震開,而少年道士則被兇猛的碰撞之力震退兩步。
「好傢伙,好大的力氣。再來!」東方雷暗自心驚。
「好了,道門清靜之地。非你等爭鬥之所,幾位施主若要上香問道可進得觀中,若為江湖紛爭還請離去!」一直高坐蒲團的老道士聲音不高卻直貫心頭,腦海如有獅吼。
高手!絕對是高手!
少女最先反應過來,有這樣的高手坐鎮絕對安全:「道長,我與林伯一心向道,為上香問道而來。希望可以在貴觀盤桓一些時日,小女子身無長物,就以這塊玉佩作為香油錢吧!」少女拿出一塊翠綠色的玉佩放進了觀中的功德箱。
老道士微微點頭,算是默許。「觀中房間還多,你隨便選一間住下吧!」
看著少女帶著受傷的林伯走入房間,東方雷突然問:「老南啊,這下怎麼辦?這老道士肯定是個高手,我們不是對手啊?」
南花通一臉和善的笑容:「強來肯定不行!西門,你說怎麼辦?」
西門驚臉色冷峻:「等吧!總會出來的!老北,你說呢?」北風冷紙扇輕搖,吹起幾縷長髮:「上香!」
「好主意,老北,你這個樣子好酷!對,就是這樣,風再大一點,再偏一點。哇,這個角度簡直就是完美!」東方雷是一個絕對的話癆,北風冷則是個沉默寡言的騷包。
燕雲四傑在捐了一筆香油錢後,也在三人觀住了下來。
原本平靜的三人觀也變得熱鬧許多,經常會聽到東方雷的喋喋不休也常常看到北風冷在夕陽下給人側臉。幾天時間一晃而過,那林姓老者已經醒來。小小的三人觀,居住了八人。
每一天都過著晨鐘暮鼓的生活,相安無事。
清晨,三人觀的後山,有著一根奇怪的石柱。高約三丈,在石柱的頂端卻是一丈許方圓的平臺。此刻正有一道身影在揮舞著手中長棍,「散!」隨著一聲爆喝,濃霧竟被打散尺許。
「今天就修煉到這吧,濃霧打散了尺許。進步許多了!」
「小道士,你又在練功嗎?怎麼樣了?」一個少女的聲音從石柱下傳來。
「有點進步!」
「你的道號是什麼啊?俗家本名又叫什麼啊?」
「沒有道號,我就叫楊逸。」
「哦,我叫蘇香,我是在百花開放的春天出生的,我娘希望我像花兒一樣鮮香。所以取名叫蘇香。為什麼你們的道觀明明只有兩個人卻叫三人觀啊?」
「我也不知道,師傅說以後會知道的!」少年道士楊逸是個有些靦腆的人。
「你一直沒出去過嗎?」少女蘇香這時候對這個淳樸的少年和小小的道觀充滿了好奇。
「不是啊,山下的城鎮我經常去啊,很大的!」聽到這個回答蘇香突然覺得,自己對與世隔絕又有了更深一層的理解。
「你究竟得到了什麼東西,讓燕雲四傑死追不放?」楊逸也是十分好奇。
「不過是一張不知真假的神話時代藏寶圖罷了!傳說是天庭一位仙神的洞府所在,為了得到這張圖,連林伯都受了重傷。還被這什麼燕雲四傑追了大半個華夏,連代步的飛盤都毀掉了。真是倒楣!」
「蘇丫頭,這你可要分清楚。姓林的不是我們傷的,你的飛盤也不是我們毀的。只是想借神話寶圖一觀,僅此而已。」西門驚從濃霧中走出。「你得寶圖的消息已經被散播出去,相信再過幾天,會有更多的人趕來。到時候你還能保得住嗎?不如現在拿出來大家一起研究研究!」
「我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真要是拿出來還有能拿回來的嗎?」蘇香烏黑的眼珠子一轉,手中出現一張古樸的幾乎要碎掉的獸皮紙「不要靠近我五米範圍,否則我把寶圖毀了!」
西門驚只得停下,「你要怎樣才肯交出寶圖?」
「還沒想到!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快點走,不然我毀了啊!」蘇香「惡狠狠的」威脅道。
西門驚無奈只得離去,濃霧中又走出三人隨後離去。
「如此良辰美景,若是吟詩作對豈不快哉?就由我來牽個頭吧,‘一層兩層三四層’」這是東方雷的聲音。
「五層六層七八層」
「九層十層無數層」
「全是霧!」「好詩!好詩!當真是好文采啊!我們燕雲四傑的文采連自己都得拜服,天下還有何人能及?」
這一日,三人觀不再寧靜。一輛漂亮的黑色懸浮小車停在了小雲山下,走下來一名長髮飄逸的青年男子。緊接著一架白色的小飛船也來到山腳,從小飛船走下樣子酷似的一男一女,年紀不大十七八歲的模樣,應該是一對龍鳳胎。「紀氏兄妹,好靈通的消息啊!」長髮青年本以為自己是第一個得到消息並最先趕來的,沒想到這一對兄妹也不落於後。
「哈哈,再靈通的消息也沒有長青兄你的動作快啊!」這對兄妹中的男子上前答話。
「又有人來了,不知道第三個到的會是誰?」一架灰色的圓盤狀飛行器卷起些許風塵,停了下來。其上跳下一名西裝革履的帥氣男子。整了整衣服,剛欲說話。一架紅色的空中摩托擦身而過,噴了一臉黑氣。
一架接一架,各式各樣的交通工具接踵而至。前前後後共三十幾人,熙熙攘攘,一時間冷冷清清的小雲山下竟顯得熱鬧起來。看到如此場面,大家都明白無法獨吞寶圖。
那最先到來的長髮青年男子長青站了出來,:「眾位,大家能夠來到這裡,想必都是得到了同樣的消息。不錯,蘇家小姐帶著家族高手探尋古地,九死一生,最終得到神話寶圖而出卻被煙雲四傑追殺至此。然而消息至此而止,結果如何不可而知!蘇家小姐天生麗質,我見猶憐,若遭不幸將是我華夏大地的一大損失,神話寶圖落入誰手不重要,但蘇小姐卻不能不救。諸位同道以為如何?」
「長青兄所言甚是,為了蘇小姐我等就是闖闖這龍潭虎穴又如何?」後面立即有人附和。
「不錯,不錯」不少人同意。
「哼,虛偽!」那龍鳳胎的女子很是看不慣長髮青年的作為,直言不諱「若沒有神話寶圖你們會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小雲山?」
「紀小雨,少在那裝正經,難道你不是為了神話寶圖而來的嗎?」有人立即反駁。
「我就是為了神話寶圖而來,怎麼了?不像你們這麼虛偽!」紀小雨毫不畏懼。
「好了,好了,既然大家都為了同一個目的而來。何必鬧得不愉快,當前重要的是弄清楚具體是個什麼情況。不如大家同上這三人觀,一探究竟,如何?」又有人出來打圓場。
一行三十幾人,可稱浩浩蕩蕩擠滿了上山的石階小路。今日,三人觀的大門緊閉。門前卻盤坐著一名抱棍的少年道人,正是楊逸。
看得一行人上來,他也是站起身來。:「諸位因何而來?」
「小道長有禮了,我等聽聞蘇香小姐遭歹人追殺,落難於貴觀,所以特來營救。」也就是那個名為長青的年輕青年上前答話。
「三人觀道家清靜之地,不是江湖紛爭之所。諸位若是上香問道可以進入,若是其他可以離去了」楊逸答道。
「我們若是一定要進入呢?」人群之中一紅發青年道。
「那就先問過我手中的長棍,答不答應?」楊逸把長棍往地上青石板一頓,一股震動之力作用在了面前的石階之上,十幾人站立不穩,欲要跌倒。
「你這三人觀難道還是龍潭虎穴不成,我還非進不可了!看我段一山來會一會你!」?說話的是一名高瘦的男子,手持一柄細劍刺向楊逸。
這一劍很是淩厲,直刺心窩。
楊逸不動如鐘,單手握棍往前一點。正好抵住了劍尖。手腕一振,段一山手中的細劍被振飛出去。楊逸往前一步,長棍已抵住其喉嚨。
「滾!」
只是一招,剛剛還自信滿滿的段一山便被逼退。
「哇,一招都擋不住,真是沒用。我來。」一道黑影從人群之中躥出,手握一柄漆黑的匕首以極快的速度刺向楊逸。
待到距離其只有兩三米的時候猛然一躍,竟是躍起丈高。直接來到楊逸的頭頂,以一種頭下腳上的姿勢直刺其天靈穴。
好一招天外飛仙,快狠准皆是具備。
而楊逸一招用出還來不及收回,正是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之際。眼看無法避過,索性把頭一偏,避過要害。同時長棍自前向上一掃,攻其必救,以傷換傷。如果對方執意要刺其要害那麼必定躲不過這一棍,如若放棄便再難有如此時機。一時間對方竟是進退兩難,不好抉擇。不過對方顯然有些戰鬥的經驗,短時間便判斷出利弊。
只見其雙腿往空中一蹬,身子出現傾斜剛好避過楊逸的一棍,同時漆黑的匕首也在楊逸的左臂上開了條血口。
對方落地,才看清是一尖嘴猴腮的瘦小男子。眼神陰冷,手指翻動間那漆黑匕首在其手上時隱時現。「刺侯朱不六,擅長刺殺之術,為人陰險狡詐膽小怕事。雖然修為只是煉氣境界,但因其成功刺殺過化塵境修士而揚名,人稱刺侯。」不知何時蘇香和林姓老者也來到觀門口,同時來的還有燕雲四傑。也正是蘇香出言讓楊逸瞭解對方,以便於戰鬥。
楊逸看了看左臂的傷口,依然冷靜。
「那個豬什麼的,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接小爺一棍。鬥戰十二棍法之迷棍。」楊逸手中長棍化作層層棍影,仿若一片迷霧將刺侯朱不六籠罩。
刺侯朱不六也無愧刺侯之名,瘦小的身子在棍影中靈活閃躲始終未被攻擊到。楊逸也不慌亂,棍影還未消散卻已變幻招式。
「鬥戰十二棍法之震棍。!」
棍影如陽光碎屑散去,視線都被迷惑,這就是迷棍的真正含義。在朱不六還未反應過來之際,楊逸手中的長棍已經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胸膛。
「哢嚓」那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朱不六被這一棍打飛很遠,摔落在地。噗的吐出一大口血,已然重傷。不過他還不肯甘休,大叫道:「道士兇猛,大夥兒一起上!」
「丟人現眼的東西,沒看到蘇香小姐已經在那了嗎?」說話的是那叫長青的青年:「蘇香小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聽聞你被歹人追殺,我立即聯絡好友與江湖同道前來營救,一路上為你擔憂此刻見到你安然無恙也就放心了。蘇伯父也是對你想念得緊,不如現在就隨我等回去吧!」
「我在這裡過得很好,就不勞你費心了。你回去告訴我父親,我和林伯在這裡靜修一段時間,過段時間會回去的。」蘇香顯然和這長青是熟識,但是看來不怎麼待見他。
「這是哪裡話,江湖之中人心險惡,香香你心思單純,容易被騙。這些道貌岸然的出家人最是可惡,利用我等善良之輩的良善之心來達成他們邪惡的目的。你不要被他們的外表所欺騙啊!」長青這一番話說得義正言辭。
「你謝長青也算有良善之心?要我把你做過的醜事都抖出來嗎?說到道貌岸然還有人比你更稱得上偽君子嗎?最後,我的事情與你無關,也不要叫我香香,這不是你叫的!」
「哎,蘇香小姐已經被歹人迷惑了心智,定是被脅迫才說出這番話的。打擊邪魔外道是我輩職責,大家一起上,攻破三人觀,救出蘇小姐。」
「對,攻破三人觀,救出蘇小姐。」後面一群人起哄,唯恐天下不亂。
「我沒有被脅迫也沒有被迷了心智,清醒得很,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你們回去吧。」蘇香解釋道。
東方雷一步上前,故作高深的一歎:「你們這又是何苦呢,人家都叫你們回去了怎麼還死皮賴臉的不肯走呢,真是厚臉皮!」「那是燕雲四傑的東方雷,燕雲四傑作惡多端,就是他們追殺蘇香小姐,蘇香小姐定是被他們與這三人觀的道士脅迫就範,才不敢離去。為了正義,攻破三人觀,救出蘇小姐。」謝長青一張嘴倒是厲害,能把黑白顛倒過來。
「蘇香,我問你,那神話寶圖呢?」這次卻是那龍鳳胎之一的女子紀小雨站了出來,很是直接。「什麼神話寶圖?沒聽說過。」
「少來這套,明人不說暗話,你應該明白我們都是為了你手中的神話寶圖而來,如果你不給我們一個交代,這件事情很難甘休!」
楊逸再次把長棍往地上一頓:「再說一次,這是道家清修之地,如若上香問道歡迎之至,如若江湖爭鬥,還請離去。否則那個豬什麼的就是下場。」「廢話少說,今天就要攻破你三人觀,救出蘇小姐。諸位朋友,我們一起攻破這小小的三人觀。」
「好!」一眾人應是。
但也有那麼五六人退後了幾步,顯然是不想參與。
蘇香明白,這些人都是為了神話寶圖而來,在利益面前感情和關係都是笑話。在這樣的衝突中身份地位是沒用的,保全自己才最重要。所以她第一時間選擇了退回道觀。而林伯也是護在其側,保證其安全。燕雲四傑與楊逸列成一排守住大門。
「兄弟,勇氣可嘉但是你認為沒有我們燕雲四傑你能守得住嗎?」又是東方雷這話癆。
「守不住,但是有你們就能守住了嗎?」東方雷被噎了回去。確實,對方畢竟有二三十人而且都是一些煉氣境甚至有幾人是化塵境的修士。而楊逸只是個煉氣境,燕雲四傑也是剛入化塵的修為。必定是擋不住對方的群攻的。
「守不住也要守,這是我第一次有機會這樣暢快淋漓的戰鬥,我的長棍早已寂寞難耐了,啊,真是令人熱血沸騰!」楊逸一幅躍躍欲試的表情,讓燕雲四傑很是鬱悶。這又不是玩遊戲,這是會出現死傷的修士之間的爭鬥。這傢伙怎麼這副表情。不過轉念一想就明白了,有這麼一個強大的師傅坐鎮還用得著擔心自身安全嗎?戰鬥起來也沒有了後顧之憂,想到這四人也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這些蠢貨不知道三人觀有個老怪物坐鎮,肯定是要吃點苦頭了。
對面的人也是沖了過來,刀槍斧劍鞭矛等等十八般兵器狂攻而來。
楊逸當前一棍橫掃,蕩開七八件兵器。
東方雷一對大錘舞得虎虎生風,密不透風擋下了十幾件。
西門驚神出鬼沒的一劍擋住所有剩下的攻擊。
南花通一手暗器撒出,眾人手忙腳亂忙於招架。
北風冷一把紙扇脫手而出,劃過兩人大腿,帶著鮮血回到手中。
這就是配合過多次的默契,才能帶來這樣的效果。不過對方也並非易於之輩,漸漸的把楊逸五人分割開來,分成幾個戰團亂戰成起來。很快楊逸五人身上都是添了幾道傷口,不過對方也有人受傷。
戰鬥起來的楊逸兇猛異常,但猛虎架不住群狼。
眼看就要不支,終於大喝一聲:「師傅!你再不出手我就要完蛋了!」
老道士突然出現在道觀大門口,還是那輕輕的一拂袖。
數十道勁氣射在了還在打鬥的人群身上。突然間除了楊逸和燕雲四傑所有的外來之人全都不能動彈了,包括那沒有參與的五六人。畫面仿佛被定格,一眾人都保持著前一秒的姿勢。
有的大刀舉起作勢欲砍,甚至有一杆長槍槍尖都距離楊逸的身體只有不到一公分,可以想像如果老道士不出手楊逸的身上必然會多一個透明的窟窿。
燕雲四傑的遭遇也與其相差無幾,可以說是死裡逃生。雖然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也太過刺激了點。
「在我三人觀的地盤上容不得你們放肆,先是不聽規勸群起喧嘩,攪我道家清靜。後又打傷我弟子與香客,念你等年少也就不作其他懲罰了。如若再犯,絕不輕饒。」老道士轉身離去,楊逸等人緊隨其後,留下一片不能動彈的外來人。
楊逸等人自去清理傷痕,而蘇香卻是又活蹦亂跳的出現在了道觀大門口。好奇的看了看被定住的這些人,轉頭看向身旁的老者
「林伯,你說他們會被定住多久呢?」
「這不是普通的點穴手法,應該是傳說中的隔空封穴大法。由這樣的高手施展起碼也要三個時辰才能自動解開,其實以小姐的才學應該早已看出來了!」林伯答道。「我是看出來了,不過還是要跟林伯你印證一下,畢竟薑還是老的辣嘛!」蘇香一下躥到人群中,看看這個瞧瞧那個。
「哎呀,你這人拿著門板一樣的斧頭不嫌累啊,還舉那麼高?不過也好鍛煉肌肉嗯加油!。」
「還有你這麼大塊頭,學人家用什麼細劍嘛丟死人了!我拿著才合適嘛。」
「哇你這對大錘都快趕上東方話癆了,很重吧!放的地方不對,轉個身把大錘放到這個朱不六的頭上,小心哦!你可要拿穩了啊掉下去會把他砸扁的。」
「哎呀,還有一個光頭的,帶著木魚。你是少林寺的嗎?不回答就不是了,那我就放心了。」蘇香說著把對方敲木魚用的榆木拿了下來,在和尚頭上敲了兩下發出哐當的聲音。
「聽說你們少林寺的鐵頭功很厲害,果然名不虛傳。」
如果眼神和怨念可以化作武器,那麼蘇香已被殺了數百次。梆梆的砸了幾下他錚亮的光頭,才放過了這個看起來一臉清秀的和尚。
「謝長青,終於落在了我的手裡了,哈哈。你也有今天?你這個厚臉皮的傢伙,想想都讓人噁心。讓我看看你的臉皮到底有多厚。」說著就把謝長青的臉掐了幾下,兩邊一拉變成了鬼臉。
「對嘛,這才是你的本來面目。表面正經肚子裡全是壞水,讓我想想怎麼對付你呢?」謝長青氣得眼睛都冒火了,但也無可奈何。
鬼靈精怪的蘇香把兩杆短槍架在了他的腋下,更是把一把劍倒放在了他的兩腿之間。又把兩個流星錘掛在其肩上。
「小心哦,待會解了穴可不要亂動,否則後果自負」
「小姐,這樣不好吧,畢竟他也是謝家的少爺真要是出了什麼事老爺也不好交代。」林伯在旁邊勸阻,任誰被定了三個時辰後也會四肢麻木。一旦解開基本上都是不由自主的放鬆甚至癱軟。
蘇香來這一手,謝長青的結果自然不會好得了。
「不管他,誰叫他那麼讓人討厭。」蘇香卻毫不在乎。林伯也只能搖搖頭。
「還有你,我認識你,你就是紀氏的紀小雨。剛剛還敢質問我,看我不敲的你滿頭包。」蘇香毫不客氣的在紀小雨頭上敲了幾下,又去折磨下一個物件了。每一個人都被她以不同的方式折磨,也許是累了才放過了他們。三個時辰並不是很長,但是對於謝長青和紀小雨等人來說卻好似萬年。
正當燕雲四傑圍著一張桌子討論他們的奪寶大計時,門口傳來一片此起彼伏的哀嚎聲。」哎喲我的手啊!
「我的頭啊,!」
「該死的你的錘子砸到我腿了,注意你的斧頭別打到我。」
好一陣才平靜下來,人離去留下一片狼藉。
「我敢打賭,他們肯定還沒有離去,而且這裡的消息也已經傳到了京城。老南你說呢?」東方雷奸笑一聲。南花通溫情一笑:「他們定會捲土重來,不過應該會變幻些方式了。我們能想到的他們也能想到,這下子要想奪得寶圖卻是更難了。西門,你說怎麼辦?」
「交好蘇香和楊逸,再徐徐圖之。今天我們四人的表現相信也已經贏得了他們的一些好感,此圖關係重大,或許是我們一飛沖天的機會。但只可用正當手段,若是惹惱了那老道士,我們馬上完蛋。老北你覺得呢!」北風冷紙扇一展,仍然是酷酷的表情:「所言甚是!」
翌日,一大早的。
一道提著長棍的身影便是打開了道觀的大門,站在了門前。
「喝!‘一聲大喝傳出去好遠。
「今日起所有陌生香客若要進我三人觀必先與我打鬥一場,勝者過,敗者將不能進入。」
楊逸想起昨晚老道士的話,「你的修為來說不算太差,天賦超群。可是一直是閉門造車,與人爭鬥會吃虧。你缺乏的也正是經驗,這是個磨礪自身的好機會。明日便去門口守關吧,那些人會是一個很好的磨刀石。」老道士說完便面對著觀中那唯一的奇怪的塑像閉目打坐,那塑像沒有面目。
山下那些還沒有離去的人們,聽到楊逸的話也是一片驚異,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有的人見識了楊逸的戰鬥,對比之下自認為不敵,鑒於老道士的恐怖不能用其他的手段,乾脆灰溜溜的離去。也有很多人自認為有手段可以闖過,而留了下來。
蘇香也來到了大門口湊熱鬧,楊逸奇怪道:「你來這裡幹嘛?」
「當然是來幫你打架了,他們可是沖著我來的,怎麼能讓你一個人面對呢?」蘇香握緊了拳頭,一幅認真的樣子。
「你不搗亂就好了,還幫忙?」楊逸很是懷疑,就在昨天戰鬥一起蘇香便和林伯跑了回去現在卻又說來幫忙。
「你不要小看人,本小姐可是人稱過目不忘的江湖百事通,這江湖中還沒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我可以指點你戰鬥,找出他們的破綻。」蘇香很不服氣。
「真的?那你這神通廣大的百事通怎麼落得如今這步田地了」
正當兩人吵得起勁時第一個前來闖關的人已經到了。
只見他一身黑色勁裝,倒提一柄厚背大刀來到楊逸身前一丈停下抱拳道:「鬼刀賀鳴,前來闖關。請賜教!」
「楊逸,請!」兩人同時出手,賀鳴一刀斜撩而上,楊逸一棍立劈而下。
刀棍相交,各自退了幾步。
「好霸道的棍法,接我一招鬼氣森然」賀鳴這一刀竟是透出了陰冷的鬼氣,向著楊逸籠罩而去。
刀氣,那森然的刀氣讓人感覺很不好。
這一招的玄妙和楊逸鬥戰十二棍法之迷棍有異曲同工之妙,用刀光和幻影將敵人籠罩,在敵人摸不清方向的時候一擊致命。「來得好,鬥戰十二棍法之震棍。」楊逸的長棍如探龍出海,從森然刀氣中破封而出。點在了賀鳴的身上。
「震!」長棍瞬間震動數十下,賀鳴也是被在被震退時噴出一口鮮血。
「承讓!」楊逸收棍而立。
「技不如人,甘敗下風。改日再來討教,後會有期!」賀鳴轉身離去,倒是光棍得很。
「你怎麼不指點我呢?」楊逸看向蘇香。
「他那麼差勁還用得著我來指點你嗎,如果要那你也太沒用了吧!」
又一人上來「花槍郎林雲,前來闖關,請賜教!」
「楊逸,請!」「這次別怪我沒提醒你啊,他的花槍可分出兩支槍頭突然襲擊你自己小心了!」戰鬥來得快也結束得快,由於蘇香的提醒林雲的絕招‘花開兩枝’沒能給楊逸帶來威脅落敗而去。
連續幾人都落敗,在休息過後已是烈陽高照。
又上來一人卻是紀小雨。「姓蘇的,敢這樣對我下次定要你百倍奉還。有本事出來和姑奶奶打一場。」
「女孩子最好不要打打殺殺的,以後誰敢娶你啊。要淑女,知道嗎?」蘇香一幅語重深長的樣子,惹得紀小雨抓狂。
「你也是來闖關的嗎?是的話可以開始了!」楊逸覺得聽女人吵架是件很難受的事情。
「哼,打就打,誰怕誰啊!」紀小雨用的是一根軟鞭,婉如毒蛇般抽向楊逸。閃躲不及的他在胸口留下了一道血痕。
「喂,你怎麼不守規矩啊,沒有互通姓名就出手!」蘇香見她沒說話就出招,立即質問。
「誰規定打架就要先提醒啊,一點戰鬥意識都沒有,還好意思說!」紀小雨反駁。
手中不停,又是抽向了楊逸。一番纏鬥之下誰也奈何不了誰,紀小雨的軟鞭靈活多變。楊逸的棍法也是精妙,而且越來越純熟。如果繼續下去紀小雨將會落敗。
就在這時,紀小雨卻突然把腰帶一拉,寬鬆的衣袍滑落,露出了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