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世道真是操蛋,老天你是否長眼?是否眼瞎了?」
雲海之巔,一個怪異的年輕和尚指著天空,罵罵咧咧,神色憤怒,他一頭寸發,樣貌很是英俊,劍眉星目,鼻樑高挺,臉龐堅毅,猶如刀削,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襯出他的不凡,只是身穿僧衣,頭頂也無戒疤。
此地乃是嵩山少林,嵩山之巔,少年名為耿巔,一個十八歲的少年,早年父母慘死,村上的鄰居紛紛指責他是一個災星,說是他克死的父母。
因為耿巔自出生開始就很怪異,不哭不鬧,隨著不斷長大,性格發生變異,有時瘋癲狠惡,身上散發著令人畏懼之氣,猶如一個魔頭;有時和善友好,身上散發著親近之意,猶如一位善人,這在二十一世紀可是從未有過。
他自己有時也痛恨自己會有這種性格,從此之後,他就很孤僻,在每日村民的指責下,他憤怒地跑到嵩山來,靜心打坐,消磨性格邪惡的一面。
從此一盞清燈成為他的陪伴,每日誦經成為他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從最初的急躁,到後來的平和,最後到習以為常,那邪惡的一面很少發作。
青燈古佛的日子一晃就是三年,但這三年他過的並不如意,因為很多和尚都捉弄他,嘲笑他,讓他的性格越來越孤僻。
不久前因為其他人的嘲笑,捉弄讓他,他心中魔性大發,把那人狠狠地揍了一頓,打的那人渾身是血這才罷手,但他也因此受到寺座的懲罰,他解釋也沒有用,在這嵩山後山之巔鳥不拉屎面壁一個月。
「還讓我面壁,面你個大禿驢,不就是沒給你遞東西嘛」
耿巔腦海中想起那個人面獸心的寺座就一陣噁心,這個年代很現實,就算是和尚也離不開錢,而且每一個和尚都很時髦,手機幾乎每人一個,上網對他們來說是嗖嗖的。
現在的和尚可是很有錢,很多有錢人都找他們做法事,香油錢都被他們攥在手裡,也不說修繕那破不垃圾的寺廟。
「別讓小爺逮到機會,逮到機會你們一個人都不好過。」
耿巔看著在雲霧滾滾中若隱若現的的山群,心情也好了不少。
遠方有高山流水,潺潺而響;有小溪在山澗流淌,叮叮咚咚;群山重疊,有山峰被層層植被覆蓋,山風吹起,碧波蕩漾;有山峰堆滿亂石,溝壑縱橫,怪石嶙峋,到處都是懸崖峭壁;雲霧纏繞,一切都若隱若現,好似仙境。
耿巔背負雙手,腦袋高揚,面對雲海,吹動他的僧袍,獵獵作響,宛若一位世外高人,臉上露出倨傲之色,鼻孔叫朝天。
「咕咕,咕咕。」
突然間,一陣肚子叫的聲音響起,他那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勢瞬間消失殆盡,耿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也不臉紅。
「你也不爭氣,整天亂叫,好似老子欠你。」耿巔拍了拍肚子,離開了這裡,沿著山路下去,一路上都在琢磨今天該怎樣填飽肚子。
「尼瑪!這一個月的日子該怎麼過啊,天啊!地啊!你們誰來救救我啊。」
耿顛仰天長歎,很是無奈,沒有一個人原意給他送飯,這是逼他下山,沒有飯吃,若不下山,得活活餓死,除非他能抓到山林中的野獸,但這談何容易。
山路很不好走,亂石鋪地,到處都是懸崖峭壁,一不小心,就會跌落山崖,這裡根本沒有山路,是耿巔閑來無事爬上來的。
「造,我怎麼暈乎乎的啊!」耿巔伸出腦袋,看向懸崖下方,一陣眩暈,他都不知道怎麼爬上來的。
「咕咕,咕咕。」
這時他的肚子再次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叫什麼叫,再叫就把你扔掉,比老子還急。」
耿巔罵罵咧咧,一臉的不爽,只是他現在身體逐漸發虛,力量在消失,這可不是好的兆頭啊。
「嘰嘰,嘰嘰」一處繁茂的山林外,無數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從樹林深處傳來,讓耿巔駐足,眼珠一轉,縱橫跳進山林中。
進入山林中之後,視野所及,盡是一片原始模樣,樹木高大,灌木縱橫,這裡少有人跡,地處少林後山巔峰,占地廣闊,甚至還有野獸出現,一般遊客也不來這裡,很容易迷失在其中。
耿巔把眼神投向樹頂亂飛的飛鳥,顏色不一,五顏六色,很是好看。
「看起來很好吃的模樣。」他舔了舔嘴巴,一臉的垂涎,放佛看到了許多美女一般。
「不過貌似我逮不到啊。」
「喂,小鳥,給大爺下來。」耿顛一手指著樹上的鳥,一手叉著腰,一副很霸氣的模樣。
「啪」
「嗯?這是什麼?造,可惡的小鳥居然敢戲弄本大爺。」耿顛感到額頭上有一抹涼意,用手摸了摸放在鼻子旁邊聞了聞,瞬間他的腦袋有點暈乎乎的,臭氣撲鼻,原來是一團鳥屎。
「嘰嘰,嘰嘰」五顏六色的鳥撲閃著翅膀,嘰嘰喳喳,好似在嘲笑耿顛。
「可惡,連小鳥都敢戲弄我,滾。」
耿巔,從地上撿起一土塊,朝小鳥砸了過去。
「嗡」
一群小鳥紛紛飛離這裡,眨眼間消失間。
「嗡嗡,嗡嗡。」
突然,一陣野草被拱動,出現悉悉索索的聲音,耿巔連忙躲在一旁,眼珠一轉,露出了笑容。
只見一隻灰色的兔子,晃悠悠地從野草叢中鑽了出來,灰兔子眼珠滴溜直轉,見到沒有危險,身體徹底從雜草中鑽了出來。
「噗」
躲在大樹後面的耿巔一下撲了上去,但卻被兔子靈活地躲了過去,他卻摔個狗啃屎的模樣。
兔子好似受到了驚嚇,連忙跳走,留下一個兔屁股。
「造,站住,小兔子,你給我站住,別跑。」
耿巔連身上的泥土都顧不得打掉,撒開腳丫子,狂追而去。
一隻灰色的兔子在前面逃,一個和尚罵罵咧咧的追,但兩者的距離越來越大,到後來,連個兔子的影子都見不到。
「你··大爺的,累死大爺了,呼呼。」
耿巔背靠著個一根大半個腰粗的樹,看著兔子消失的方向,一臉的憤怒,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再也站不起來了。
此地的樹木更是高大,枝繁葉茂的,但唯獨他背後的樹與之相比,就相差很多了,地上長滿了雜草,最高的雜草甚至有他半個身子高,各種灌木、枝蔓,交錯縱橫。
耿巔沒有注意到這裡的異狀,因為他餓得實在受不了了,體力不支,滿頭大汗,已經一天沒有吃飯了,他氣都氣飽了,但氣也不能當餓。
「咕咕,咕咕」
「尼瑪,你還有完沒完啊,哎!」
聽到肚子再次咕咕直叫,讓他感覺越來越餓,但肚子也感覺很是委屈,自己不吃東西居然怪起它來了,若是肚子會說話···
咕咕,咕咕
耿巔也懶得理會,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把腦袋靠在樹上。
「嗯?鳥巢?哈哈,蒼天垂憐啊!」
耿巔靠在樹上的腦袋由於朝上,看到樹上的一個鳥巢,高興地跳了起來,拍了拍屁股,圍著這顆樹轉了個圈。
「嘿嘿,不是很高啊,能爬上去。」耿巔嘿嘿一笑,緊了緊身上的僧袍,抱住樹就向上攀爬。
「呼,還真是累人啊。」耿巔剛開始爬了兩米,就氣喘吁吁的,像一個樹袋熊一樣掛在樹上,實在是他餓的沒力氣了。
「要是沒有鳥蛋,小爺可就虧大了,呸,你看我這烏鴉嘴,呸呸呸。」
耿巔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我爬,爬爬爬。」不斷地嘟囔,不斷地攀爬,越往上樹越細,也越難爬。
終於快要到了,爬了五米,還有一米就要到鳥巢了,越來越近,樹也越來越細,這棵樹都在不斷地顫抖。
突然,異變發生,由於樹的顫抖,一個圓溜溜的黑色石頭掉了下來。
「嘎」
耿巔悲劇地被黑色石頭砸中腦門,加上腦袋本來就有點暈乎乎的,現在更暈了,抱住樹的雙臂瞬間被他鬆開,身體斜拋而下,即將落在滿地的雜草上。
「造,這下得摔個半死,該死的石頭。」
耿巔下意識地想到自己被摔得四腳朝天的場面,一陣暗罵。
「嘭」
然而耿巔的身體並沒有摔在草地上,半米高的雜草之下居然是一個黑井,黑漆漆的,沒有絲毫的光芒。
「這···」突然的巨變讓耿巔腦袋一下沒有反應過來,還處在眩暈狀態,眼中直冒金星,但他知道自己掉進一個黑井中。
數息之後,耿巔還沒有抵達井底,讓他稍微恢復了一下,但心中有的是深深的恐懼,他何時見過這種場景啊,一片黑暗,沒有光亮,好像無邊無沿,好像還沒有底。
「咻」
「嘎」
他的身體被草叢卸去一部分力,後面的黑色石頭急速砸下,由於慣性的作用,這一次的衝擊力比不久前的重多了,瞬間被徹底砸暈了過去,而那顆黑色石頭一閃而逝,進入耿巔的腦部。
耿巔的身體不斷下沉,意識也越來越模糊,逐漸消失在黑井中。
古界,一個非常古老的世界,陸地被分為五大部分,中央神洲,南極蠻洲,東極荒洲,北極冰洲,西極沙洲,每一洲疆域達百萬億裡,中央神洲最為廣闊,是其他四洲的面積總和之多。
人族佔據中央神洲,其他四洲被萬千種族佔據,中央神洲被一道天塹籠罩。強者無法通過。
中央神洲東神洲,疆域近百億裡遼闊,存在無數古老的國度,而一座古老的王朝,九州王朝洪州一處偏僻之所,耿巔悠悠醒來。
「嗯?我的頭好疼啊,這是什麼破地方啊?」
一座枯井中,耿巔剛醒來,就感覺被黑色石頭砸的地方十分劇痛,摸了摸腦袋,看了看四周,一片枯枝落葉,散發著腐朽的氣息。
「不對啊,我不是掉進一個黑井中嗎?怎麼會在這裡。」耿巔站了起來,東看看,西瞧瞧,雙手還不老實的摸了摸井壁,一陣疑惑。
枯井不是很寬,他雙臂撐開就能摸到兩旁,距離上方也不是很高,但主要是他餓啊,幾乎沒力氣。
「咕咕,咕咕。」
「尼瑪,你又叫喚,真是不爭氣。」耿巔無奈地拍了拍肚子,十分鄙夷地說道。
「對了,手機啊,我怎麼把它給忘了··嘎··沒信號··這什麼鬼地方。」
耿巔從僧袍的裡面取出一個手機,卻返現沒有信號,抱著手機一陣嘀咕,很是不倫不類的樣子。
「算了,還是自己爬吧。」
他把手機收好,整理下衣帶不整的僧袍,搓了搓手,四肢撐開,慢慢地往上爬。
「哎!這算什麼事啊?掏個鳥巢都被砸,都怪那個黑色的石頭,砸的本大爺生疼生疼的。」
耿巔邊爬邊嘀咕,最後累得半死終於爬了出來。
「累死老子了··不對··這裡的空氣怎麼這麼清新啊,好像充滿著某種能量。」
耿巔從枯井中爬上來,也不顧的看周圍,躺在地上一陣氣喘,突然發現這裡的空氣不對,短短時間內就讓他體力恢復了不少,連忙看向四周。
古木參天,盤虯臥龍,遮天蔽日,各種高大滕蔓四處纏繞,一絲白色霧氣在其中纏繞,遠處不時傳來一陣陣獸吼,還有大鳥在森林中飛蕩。
「滋滋,滋滋」
「啊···那個蛇大哥,咱們往日無仇,近日無怨的,你可不要咬我啊。」
耿巔突然發現旁邊一陣滋滋聲,轉頭一看,一隻大腿粗細的大黑蛇正盯著他,吐露著紅舌,嚇得雙腿顫抖,雙手抱拳,地下身來求饒。
「蛇大哥,只要今天你放了我,我天天給你燒香,天天祭拜你,為你誦經,我現在有事,就先行一步啊」
耿巔嘴上說一套,但心裡卻咒大黑蛇下地獄,他警惕地看著大黑蛇,慢慢向後退。
「滋滋」
「啊··蛇大哥饒命啊。」突然,大黑蛇黃色的瞳孔中流露出人性化的戲虐之一,朝耿巔的身上猛然間撲去,嚇得他屁滾尿流,邊跑邊求饒。
就這樣,一人在前方跑,一條大黑蛇在後面追,始終保持在相同的距離。
「造,大黑蟲,你居然敢戲弄本大爺,你給本大爺等著。」
時間一久,耿巔看出大黑蛇在捉弄他,不由得破口大駡。
「滋滋滋」
大黑蛇好似通靈,眼中露出殘忍的目光,張開血盆大嘴,朝耿巔的屁股咬去。
「我佛啊,開來救救你的佛民吧。」
耿巔差點嚇得哭了出來,把吃奶的力氣都使上了,才看看躲過一劫。
「嘰」
在這時,一個兩米多高的大鳥沖茂密的樹林中劃過,快速地俯衝而下,那冒著寒光的利爪,尖銳的大嘴,令耿巔背脊發涼,渾身都濕透了。
「滋滋」
下一刻,大黑蛇化為一道殘影,居然不再追耿巔,而是快速朝更加密集的森林中竄去,仿若遇見了天敵一樣,那種速度使耿巔的眼皮狂跳。
「疾」大鳥好似對耿巔沒有興趣,身體在樹林中盤旋,向大黑蛇消失的方向飛去。
「哈··終於安全了啊。」
耿巔氣喘吁吁,累成一條狗似得,背靠大樹,坐在地上,不願起來。
「這什麼鬼地方啊,比原始森林還原始啊。」
不知過了多久,他歇夠了,小心翼翼地摸索,不敢再有大動作,連說話的聲音都被他壓倒極低的程度,他實在是嚇怕了。
森林深處不斷傳出陣陣獸吼,使得耿巔的心情變得極為壓抑。
「砰砰砰」
突然,一隻三米高的巨影從遠處跑去,震的大地直響,聽到震動嚇得耿巔連忙躲了起來,連大氣都不敢喘,他露出一雙眼睛,看到那個巨影,擁有者黑猿的身體,卻長著一顆熊頭。
那雄壯的體魄,虯結的肌肉,令耿巔那個膽小的心臟砰砰直跳,就算他在地球上看到的最大的猿猴,也沒有它雄壯,準確說是不能與之相比。
目送巨影走後,耿巔剛要抬出的腳卻猛然間止住了,因為他看到一隻渾身散發著金屬光澤的巨獸,巨獸沒有皮毛,黑的鱗片猶如鋼鐵澆注而成,一隻潔白的獨角,散發著森森寒光,一條巨尾隨著它的奔跑,毀壞無數大樹,全身有四米多長,速度奇快無比,朝那個三米多高的巨影追去。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按照這種情況下去,大爺遲早地嚇出心臟病來。」
耿巔在大樹後面藏了很久才敢出來,拍了拍胸口,一陣後怕,朝兩隻凶獸的反方向而行,走走停停,他見到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長著翅膀的大鹿,一條水桶粗細的黃色巨蟒,狗頭豺身的凶獸,紫光閃耀的大雕,還有一隻巨大冰晶色巨蚊···
這裡的一切對於耿巔來說都太玄幻了,他不僅猜測就算地球上的神農架也沒有這些生物啊,那裡頂多有野人而已。
「啪··啊··還真疼啊,不是在做夢。」
耿巔給了自己一巴掌,兩旁火辣辣的疼,知道這不是做夢。
「哎!怎麼辦啊?難道我耿巔的一生就要這樣結束?最後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耿巔不知道走了多久,日光下移,森林中變得昏暗難明,他知道若是在天黑下來之前走不出的話,他必死無疑。
「嗯?人影,那裡有人影,哈哈,我耿巔命不該絕啊,哎···救命啊。」
耿巔再次走了一個多時辰嗎,終於看到了一個人影。
那人好像聽到耿巔的求救聲,四下觀望,看到了耿巔在遠處大呼小叫的,連忙朝他跑了過去。
耿巔近看才發現,那是一個老人,大概六十多歲,身後背著一個大野豬,還拿著箭矢,明顯是一個獵戶,但他卻絲毫沒有老人應該有的羸弱,健步如飛,體如輕燕。
「嗨!這裡,這裡。」
耿巔激動地上蹦下跳,唯恐老獵戶看不到他,也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力氣,剛才還半死不活,連走路都費勁,現在卻蹦起來了。
「臭小子,閉嘴,你想找死。」
老獵戶到來,看到耿巔咋咋呼呼的,眼皮狂跳,深怕引來凶獸,不由得給了他當頭棒喝。
「啊··哦··明白,明白。」
耿巔也反映了過來,連忙住嘴,才使得老獵戶臉色漸緩。
「小夥子,你連點修為都沒有,怎麼敢跑到這裡啊。」
老獵戶看了看耿巔,疑惑地說道。
「嘎··修為?獵戶爺爺,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出現在這裡,我們趕緊出去吧,這裡很滲人的。」
耿顛也想要弄明白老獵戶的話,但他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多帶。
「好,我們先出去,我姓李,你就叫你我李爺爺吧。」
李爺爺聽到聽到耿巔叫他爺爺,臉色變得愈加和睦,慈眉善目地對耿巔說道,他也感覺此地很危險。
「嗯,李爺爺,李爺爺真厲害,我叫耿巔,你叫我小巔就行了。」
耿巔看向李爺爺背後背的大黑豬,足有半米長,於是嘴巴很甜地叫道,
「哈哈,臭小子,快點走吧。」
李爺爺哈哈大笑,聽到有人喊爺爺和誇讚他,很是開懷。
「嗯嗯」
····
終於,耿巔跟隨李爺爺進入一座大木屋中,他們早已離開了哪所凶獸遍佈的森林,此處山清水秀,有山有溪,水聲嘩嘩地響起,讓這裡有了空靈之意,依山傍水,是一處好地方,但耿巔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終於確定他居然悲劇地穿越了,穿越到一個名為古界的域界,這裡山河廣闊無比,大到他不敢想像的地步。
而他此刻正在一座古老的王朝——九州王朝九州之一的洪州。
老人見他情緒低落,以為他是累了,讓他休息,而他去給他弄吃的去了。
「尼瑪,被一個黑色石頭砸中居然穿越了,而且還是連魂帶體的穿越而來。」
他也是無語了,這種事情可是只存在地球小說中的啊。
「聽說那些主角在異界混的不錯,手中都有裝逼的金手指,但輪到我怎麼就這麼慘啊,什麼都沒有。」
耿巔走出木屋,看著遠處傾瀉而下的瀑布,仰天長歎。
「不行,既然來到這裡,我耿巔就要成為這個世界的主角,讓所有人都拜服在我耿巔的腳下,我要征服這片世界,走向星空,我要為夢去追。」
耿巔腦海中出現了他這一生的點點滴滴,出現了無數場景,全是苦,只有那麼一丁點甜,不由得呢喃道,聲音雖小,但卻堅定異常,眼眸中有著璀璨的火花產生。
「咕咕,咕咕」
不合時宜的叫聲再次響起,耿巔摸了摸肚子暗道還是先把肚子填報再說吧,隨後就走進木屋中。
「李爺爺,你做的飯飯怎麼這麼好吃啊!」
耿巔在一桌豐盛的美食前,狼吞虎嚥,以風捲殘雲之勢,一陣掃蕩,摸了摸嘴巴,還一副餘猶未盡的樣子。
耿巔那餓狼的姿態把李爺爺看的乾瞪眼,很是奇怪他幾天沒有吃飯了。
「哈,我的廚藝可是經過千錘百煉的,好吃的沒話說,整個世界都找不到幾人。」
李爺爺撫了撫鬍鬚,很是自豪地說道。第三章 燃燈古佛傳承
「李爺爺真厲害啊,那你老人家能不能教教我,我必定會發揚光大的,定不會埋沒你老人家的威名。」
耿巔厚著臉皮,也不臉紅,搓了搓手說道。
「臭小子,油嘴滑舌。」
李爺爺笑駡道。
「咦?不對啊,我怎麼感覺渾身發熱啊。」
只見耿巔面色紅潤,頭上冒著絲絲白氣,全身通紅,好似被水煮的龍蝦一樣。
「嗯··你不會吐納嗎··沉下心神,深呼吸,慢慢吐出,把氣息漫漫延伸···」
李爺爺一臉的錯愕,看到滿頭大汗的耿巔,連忙說道。
「額··好。」
起初耿巔還感覺渾身難受,但隨著李爺爺不斷的教導之下,身上的氣血漫漫平息了,而且感覺身體還暖洋洋的。
大概一刻鐘後,耿巔睜開眼睛,精神奕奕,感覺渾身通暢,神清氣爽,身體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氣。
「李爺爺這怎麼回事啊!嗯?這什麼味道,真臭··嘎。」
耿巔看向一旁的李爺爺,想要詢問,突然感覺到身上散發著一陣臭味,一看嚇了一跳,一身黑乎乎的。
「哈哈,小巔啊,你先把身上的污垢洗乾淨,李爺爺再和你詳說。」
李爺爺笑著說道,他好似也明白了,耿巔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菜鳥。
「嗯嗯,李爺爺,我馬上回來。」
耿巔像一陣風一樣,嗖的一下,跑出了木屋,跳進屋外的小湖泊中。
不一會兒,耿巔重新走進木屋中,此刻他的皮膚更加細嫩,刀削的線條上,有了絲絲清秀,有種說不出來的靈動。
「李爺爺,這是怎麼回事?」
耿巔急不可待地向李爺爺詢問,他感覺他的命運要從此改變了。
「小巔啊,你先坐下,我和你慢慢說。」
····
不久後,耿巔終於明白了怎麼回事了,這個世界充滿著一種能量,被稱為天地精氣,是一切生靈強大的基礎,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會吐納之法,能夠吸入天地精氣強身健體,這裡每一個生靈的身體素質都比地球上的人類強多了。
他吃的肉中也富含天地精氣,以至於他吃完消化不了,才有了這種狀況,但其他人都已習慣了,每天呼吸天地精氣,洗滌身體,普通的肉食對他們幾乎沒有太大的作用。
這裡的凡人基本上都能活到一百五十歲左右,更不用說那些強者,那些強者飛天遁地,斷裂山河,甚至有大能能夠手摘星辰,腳踏日月,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天地倒轉也不過爾爾。
耿巔聽完,腦海中幻化出無數場景,全是他未來叱吒風雲,無數人拜倒在他腳下的場景,臉上露出無限的嚮往,不由得傻笑了起來。
「嘭,臭小子,你一個人傻笑什麼那。」
李爺爺見到耿巔不停地傻笑,好似神遊天外,連哈喇都快流出來了,一巴掌拍向他的腦袋。
「啊··沒有··沒什麼。」
耿巔回過神來,一臉尷尬。
「小子,不是李爺爺打擊你,而是要修煉有成實在太難了。」
李爺爺知道這小子幻想什麼,可是還是毫不留情地打擊道,這是為他好,依他看,想要踏足修煉之境,基本上不可能,還不如做一個凡人舒適。
「李爺爺,你放心吧,我不會迎來的。」
耿巔說完,一溜煙地跑進房間中,此刻心血沸騰,恨不得馬上感悟那種奇妙的感覺。
「這孩子,火急火燎的,以後有你好受的,。」
李爺爺無奈地搖了搖頭,一臉苦笑,背上箭矢,離開了木屋。
房中,耿巔緊閉雙眼,心神完全沉浸下來,不斷地吐氣,而後吸氣,氣息逐漸變得悠長。
耿巔從李爺爺那裡得知,要想修煉,得控制住吸進體內的天地精氣,讓它不要盡數散去,只起到洗刷身體的作用。
等能夠控制住一團天地精氣後,用它打通身上的氣血運行之道,才正式踏足修煉的第一境界——開輪境。
至於之後的該怎麼做李爺爺也不是很清楚,以為他連一條氣血運行之道都沒打通,還是凡人一個,這些還是他經歷歲月沉澱之後才積累的常識。
耿巔慢慢地感受進入體內的天地精氣,進入忘我境地,一絲絲白絲霧氣逐漸在他內體留住,沒有隨吸入體內天地精氣消散。
若是被外人見到,肯定驚掉大牙,就算再天才之輩,在修煉之始,也不能說能留住就能留住,需要時間的沉澱才可以。
有果必有因,耿巔怪異的性格讓他擁有了與眾不同的天賦,他所看過的書,不會遺忘,而且看一遍不僅能夠完全記住,而且能夠理解它們的意思,比過目不忘的能力相比過有之而無不及,十分恐怖,以此他在少林才遭人嫉妒,很少有人願意與他交往,而且他的性格也被少林所知,更沒有人願意和他做朋友了。
時間緩緩流淌,宛如抓不住的沙,抓的越緊,消失的越快,在指尖纏繞的是那一去不復還的歲月。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終於在第三個時辰後,耿巔體內有了一團白色霧氣懸浮,就在他想要起身大蹦大跳之時,變故卻發生了。
「轟」
耿巔只感覺一陣轟鳴,腦袋幾乎要爆炸了似得,他居然看到腦海中有一個東西,就是那個害他落入如此境地的元兇——黑色石頭。
「尼瑪··」
而就在耿巔想要破口大駡的時候,黑色石頭突然在腦海中爆發出無盡的金光,讓灰濛濛的腦海金光萬丈,無數的資訊進入他的腦海中。
「啊!啊!··」
無盡的痛,耿巔感覺腦袋要裂開似得,無數的資訊衝擊他的記憶,資訊洪流不給他丁點喘氣的機會,讓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痛的在房中打滾,雙手抱頭,身體抽搐。
不是過了多久,耿巔的聲音變得沙啞無比,本來就破破爛爛的僧袍變得更加破碎,渾身濕透,臉色蒼白無血,好似耗盡了一切力量。
「哈哈,哈哈哈,我就說我耿巔不會如此平庸,原來金手指在這裡啊,咳咳··。」
耿巔突然大笑,聲音沙啞刺耳,但卻很是興奮,讓蒼白的臉色變得瞬間充血,咳嗽不止。
原來那顆黑色石頭居然是一顆舍利,而且還不是普通的舍利,是眾佛之首——燃燈古佛的舍利。
按理說舍利應該是金色的,但這一顆卻是黑色的,耿巔也摸不著頭腦,但這些都無所謂了,因為舍利中蘊含著不可思議的東西。
《佛典》一部包含所有佛法的大典籍,還包含世間各種各樣的事物,這是他成為強者的一切之基。
「哈哈,我耿巔終於時來運轉了,大氣運啊,天大的氣運啊。」
耿巔狀若瘋狂,想想自己悲慘的命運,此刻終於結束,心中壓抑的心情最終爆發了。
「啊!」
耿巔跑出木屋,仰天大嘯,心情激蕩。
不久後,他的心情才慢慢平息下來,就坐在小湖旁整理得到的資訊,信息量太大,一時也不能全部翻閱過來。
《佛典》中包含了很多修煉法門和功法,那些都是極為強大的存在,燃燈古佛收錄的豈能弱小。
《般若心經》、《金剛經》、《六祖壇經》、《鬥經》、《大藏經》、《楞伽經》···
六字真言、大悲咒、明王拳、···
太多了,幾乎看不過來,耿巔在功法的海洋中不斷翻閱,推敲得知了修煉的境界分為開輪、神海、脫遺、靈身、度厄等。
其中的玄奧深深吸引著他,好似為他開啟一扇大門,大門中擁有者宏偉廣闊的世界,絢麗多彩,讓他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以《般若心經》為主,《鬥經》、《金剛經》為輔,修煉最為合適。」
耿巔思慮良久,憑藉他過目不忘,一目了然的的資質,從眾多絕世功法中選出三部。
《般若心經》那可是燃燈古佛這等存在修煉的無敵功法,燃燈古佛可是萬古不朽,與世長存的存在,若不是遭遇大劫,將會永恆不滅。
而《金剛經》與《鬥經》也是只比《般若心經》差了一個等級而已,但也是其中極為強橫的存在,裡面包含的絕世法擁有毀天滅地之威,《佛典》至高功法就是《般若心經》。
「嗡」
腦海中忽然傳出一股波動,只見燃燈舍利旁邊突然出現一個金色的權杖,耿巔見到這個權杖之時,瞬間被驚呆了,因為整個權杖都是由九大永恆神金之
皇天金珀鑄造的。
永恆神金與天地長存,就算天地大破滅,永恆神金也不會損壞,是煉製無敵法器的最佳神料。
整個權杖通體金色,絲絲透明的色彩更顯古老美觀,猶如金色的琥珀狀,但權杖與地球上的不同,沒有突出的部分,就好像一根拐棍一樣,下半部分通體金黃,沒有任何的紋路,但上半部分刻滿了金鱗,金鱗像一層鱗皮,包裹住金色權杖,猶如漩渦的形態席捲到上方,上半部中間還有一處沒有包裹住的地方,露出光潔的杖杆,上面刻著四個古纂——永恆神杖。
「永恆神杖?哈哈,好,好名字,不過我怎麼感覺此杖有點奇怪啊。」
耿巔有點疑惑,這是燃燈古佛的武器,但卻沒有絲毫的靈性,更沒有了絲毫的印記,就好像成為一件死去的法器,被打回了最原始的狀態。
「不過這樣更好,從此後打下我的印記,完完全全成為我耿巔的法器,陪我一同成長。」
耿巔沒有氣餒,反而更高興,他召喚出永恆神杖,逼出一滴心頭血,滴在其上,打下他的印記,只帶他開闢神海,煉化和孕養此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