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一個古老的傳說,相傳遠古時期這個命運村內走出了一個蓋世強者,此人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縱橫人間界,傲視當代,難逢敵手。
不知為何,此人觸怒了仙人,一場仙魔大戰在這個命運村展開。此人不愧為天縱奇才,居然將肉體凡胎修到了仙魔之境,強橫的實力另仙人都感到難以招架。
大戰持續了三天三夜,結果如何,無人得知。很久以後五百裡外的村民才敢進來觀看,只見這個村內滿目瘡痍,地上到處是殘枝敗葉、殘垣斷壁、屍體、家畜堆積如山。無一活口,也無絲毫生機,連青草都不生長,一片死寂。
大約又過了千年的光陰,這個命運村才慢慢的恢復了生機,重現了千年前一年四季鬱鬱蔥蔥、生氣勃勃的景象。
即使如此,再也沒有人願意把家安在這個命運村。
這些畢竟只是古老的傳說,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被人們所淡忘。
就這樣某一天這個命運村迎來了它的稀客,一對逃難的夫婦逃進了這個遺落的村莊。
這一天大雨傾盆。
「轟隆!」
天際的驚雷炸響,銀色的閃電劃破傍晚的天空。
命運村裡那殘垣斷壁的破宅,已經不能在住人,意外的是居然能聽見年輕的女人的喊叫聲——
「啊——」
一個年輕男子在屋裡那乾草處蹲下,握著年輕女人的手鼓勵道:「湘雲,加油!」
叫湘雲的年輕女子滿臉痛苦的表情,汗珠佈滿了臉頰。「啊——」痛苦的聲音還在呐喊。
但正在這時外面異相發生了,只見一道血紅之光在雨中從天際劃來。隨即血紅之光進入了這個破宅。在這之中發出一道耀眼的血紅之光,血紅的光芒刹那充滿了整個命運村。隨後耀眼的血紅之光直沖天際,星月之光都黯然失色。
裡面的年輕人驚呆了。
與此同時天空上數道流光突顯,慢慢的這幾道流光形成人影,而大雨完全沾不到他們的衣角
一共兩男一女,都在二十五六上下。男的英俊挺拔、女的年輕貌美。氣質頗為不凡。腳下踏著飛劍。
「紅光現,邪魔出!江師弟,是你去?還是我?」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看著破宅淡聲問道。
「斬妖除魔,每次都是你打頭陣!這次得看我得了。」被稱作江師弟的男子話音一落,腳踏飛劍直擊破宅。
此時破宅裡的年輕男子還在祈禱自己的妻子、孩子平安。殊不知就在此時一個人影從天而降。
「妖魔休想出世——」
從天而降的男子握著利劍直劈年輕女子的腹部。
「不要——」看著這一幕的男子怒聲驚吼道。
就在那把劍離女子腹部還有半寸之時,強烈的血紅之光頓時光華大盛,一舉把男子震開,撞在了斷壁之上。
「蓬」男子隨即幾個翻滾落在地,一口鮮血噴出,幾塊磚頭砸在身上。
遠處屹立的兩個同伴看著這一幕,刹時踏著飛劍趕來。女子落地,收起飛劍斜插在背後,扶起同伴到:「江師弟,沒事吧!」
「薛師姐,我沒事!」男子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跡,看著這個氣質不凡、美麗的薛師姐道。眼神中帶著絲絲情意。
「沒事就好,我看這個邪魔修為不凡,我們聯合誅殺!」女子沒有過多理睬這個江師弟,而是轉頭看著這個破宅。
男子見薛師姐這樣,並沒有生氣,因為他知道這個薛師姐是師父的寵兒,心氣很高!轉眼怒眼看著破宅裡的那對夫婦恨聲道:「我就不信,還沒有出世的邪魔就能打敗我——」
此時裡面的那位師哥雙手握著劍正與那血紅之光對峙。只見他滿臉的汗珠,想必這血紅之光非同一般。
而這血紅之光形成一個光罩罩住那對年輕夫婦。
血紅的光罩與男子的劍碰在一起,一縮一鼓,像是在呼吸一樣。
「林師哥,我們來助你一臂之力」說話間姓江的那位男子握劍淩空劈來。
姓薛的女子也是同樣的方式握著劍淩空劈下。
三把劍同時劈在光罩之上,只見那光罩好像承受不住這三股強大的力量似的,光罩開始顫抖、縮小。
「加把勁,這個邪魔支持不了多久了——」
此話一出,三人同時加大了手中的力度,三人周身也出現淡淡的一圈光暈。想必是使用某種法術。
此時光罩內的年輕男子一手握住自己的妻子的手,一邊滿臉焦急的看著光罩之外的三個仙人。畢竟這男子是一個凡人之體,看到三人擁有紅色的光暈就以為是仙人。
叫湘雲的女子,滿頭大汗!突然一聲「哇哇哇——」嬰兒的哭聲響了起來。聲音響徹方圓百里。
而此時光罩也已經破滅,三把劍同時慣性的劈了下去,想收回力道已經不可能。
「噗——」
血濺當場,年輕男子背上一條長長的血痕——
叫湘雲的女子也難產而死——
此時的嬰兒好像感受到了父母的離去,哭聲淒厲,眼淚從兩鬢留下!
「放過——我的——孩——子」年輕男子看著三人,虛弱哀求道。
「邪魔,不可留!」姓江的那個男子一劍朝那名男嬰斬下。
鮮血噴濺在臉上!另外兩人都是側臉而過。畢竟殺一名嬰兒有點不忍心。
「走吧!邪魔已除!」
三人就這樣悄悄的來,也這樣悄悄的去。而留下的確實一家三口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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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沒有停止,好像是蒼天在為這一家三口而哭泣。用淚水來洗去這裡的罪惡。
那名嬰兒的眼睛睜大很大,眼神中帶著不甘、仇恨。望著三人離去的方向,也許是要記住三人的模樣——報仇。
秦明帝國疆土遼闊!大好河山,景色秀美、靈氣十足!也誕生了許多修真門派。千百年來出現了無數的強者。
其中最有實力的修真門派有三個。分別是九華山的擎天派、華山的淩煙閣、飄渺峰的清月殿。
除了這三個修真大派,還有一些二流、三流的勢力門派!當然還有著許多家族和隱世的強者,這些強者隱世不出,閉門修煉,目的就是得道升仙,擺脫凡人的生老病死。
秦明帝國邊陲的小鎮之上,一家客棧的廂房之內。一名道姑打扮的中年女人盤坐在床沿之上,只見她緊閉雙眼,雙手成在小腹前重合。周身散發出淡紅色的氣波。
此時敲門聲響起。
道姑雙手收于胸前,隨即緩慢落下收功!睜開眼,道:「江華、林雲、玉兒,你們進來吧!」
門吱的一聲被推了開來。來人正是昨晚在命運村斬殺邪魔的三人。
「事情可辦妥!」道姑開口問,道。
「回師叔!邪魔於昨晚在五百裡外的命運村投胎轉世,好在我們及時趕到,誅殺邪魔!沒有讓他危禍人間。」林雲面對道姑恭敬,道。
「此次你們師兄妹三人跟隨師叔我已下山一月有餘,誅殺妖邪無數。現在也是時候回山了。」
薛玉疑惑道:「師叔,昨晚那個邪魔投胎轉世,為何有血紅之光出現!以前從沒聽說過?」。
「此事師叔知道的也不多!不過在我們的祖師爺還沒有創立擎天派的時候,就流傳著這麼一個傳說——」
「每百年的2月2這天,修真者都要前往命運村誅殺邪魔。這次是輪到我們擎天派。根據前輩傳下來的話,算算到現在應該是整整一千年了!而邪魔轉世十次、也被誅殺十次。」道姑緩緩,道。
原來這四人正是九華山、擎天派的修真者。這名道姑打扮的女人名叫清音。是擎天派掌門清玄的師妹。而林雲、薛玉、江華是掌門清玄的高徒,這次下山是歷練而來,也是為了誅殺邪魔。
「師叔,那這個邪魔為什麼會選擇在命運村,而不選擇其它地方?」林雲恭敬問道。
「聽前輩講,那個命運村是那個邪魔的出生的地方,死的時候被九天之上的仙人誅殺于那兒,而且還把四周築起了一道無形的結界!讓那邪魔永不超生。不過是真是假是誰也沒有見過——」。
「好了,你們三人這次下山歷練,也經歷了不少事!說說你們都的修煉都進到什麼地步了——」清音淡聲問道。
「回師叔,弟子已突破高手之境,踏入了強者之列——」江華得意笑道。
「弟子剛剛突破強者踏入靈級之列——」薛玉淡聲道。
江華一聽師姐居然比自己高一個級別,簡直難以想信,要知道這一個級別突破有多麼的難。據說有的人活到老也只有是高手之列。隨即望著大師兄,看他究竟突破到了什麼境界。
「弟子也是剛剛踏入靈級之列」林雲淡然道。
「好!好!好!不愧是掌門師兄的高徒!居然短短幾年時間就到了靈級——」清音讚賞的看了看林雲與薛玉。當看到江華滿臉愁容時,安慰道:「江華,你也不弱,要知道師叔當年在你這個年紀也才強者之境——」。
「高手—強者—靈級—次王級—王級—次皇級—皇級—帝級—聖者。每突破一步都是困難之極。有多少人窮其一生的精力也最多突破到了帝級,而踏入聖級的人聊聊無幾。更別說飛升得道擁有仙魔之境的實力。所以你們三人年紀輕輕就突破到了如此的實力實在難得,更何況還是才入門短短三年,而你江華你也才兩年吧——」。
師叔的一席話,讓三人為之一震!紛紛下定決心,這次回山一定好好修煉,一定要達到傳說之中的仙魔之境,飛身得道。
清音看著三個弟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你們的太玄訣都練到第幾重了?」。
江華,道:「弟子第五重、太玄開石」
林雲,道:「弟子也和江師弟一樣,第五重。
薛玉,道:「弟子在過幾天應該能突破第六重、太玄移山。」
而此時五百裡外的命運村,兩位強者站立虛空看著下麵那殘破的破宅。其中一人道:「看來我們又來晚了——」。
這兩人身體被一層真氣所包圍,讓人看不清楚真面目。但隱約能分辨出是兩個男子。
「是啊!又是一百年!」旁邊的一人歎道。
「青木老怪,你看下麵——」。
「什麼,他出世了——」被叫做青木老怪的人看著破宅內的場面頓時驚道。
兩人刹時化作一道流光進入了那個破宅。出現在二人面前的是一對年輕夫妻的屍體;旁邊還有一名滿身是血的男嬰屍體。
兩人看到這一幕,心痛了一下,因為實在不忍心看下去。場面簡直慘不忍睹!特別是那個嬰兒屍體。
不過其中一人還是以掌化刃切斷臍帶。把那個死嬰抱起來細心一看,發現那名男嬰屍體的左手寫著戰,右手寫著天。
「戰天!」
「什麼?戰天!」
「看來,千年的詛咒破了——哈哈哈哈。」青木老怪仰天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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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漸漸的向後推移著,一個虛幻的嬰兒模樣在一個漆黑的空間裡飄蕩,這個嬰兒可以隨意操控著自己飄蕩到任何一個自己喜歡的地方,並且強大的靈識現在已經如同眼睛一樣讓自己可以輕易的感知周圍的一切。
時間如梭,漸漸的一月過去,這個虛幻的嬰兒每天除了和那些沒有意識的同類玩一下追逐的捉迷藏,也就沒有什麼了,不過倒也是自得其樂,還算不錯。
不過這時,嬰兒隱約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四周仿佛要出現什麼可怕的東西似的,變的非常的安靜,曾經不斷的飄蕩在四周的同類現在連一個影子都找不到,嬰兒感覺到一絲不祥的預感,當下他就打算馬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躲的遠遠的。
但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感覺到一個渾身發亮的光體用一種自己無法想像的快速向自己沖了過來,只不過轉瞬之間已經出現在了的面前,巨大的身體毫不費力的撞上了嬰兒那虛幻的身體。
並且詭異的將他吸了進去。這一切發生的是那麼的突然,結束的又是那麼的迅速,以至於嬰兒在被吸進去完全喪失意識的刹那方才想起來問自己一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四周沒有聲音,任由嬰兒無亂擺動身體都無濟於事,好像這裡是一個無限寬廣的世界——
就在嬰兒放棄掙扎的時候,突然感覺這個空間晃動了一下!嬰兒嚇得把閉上了眼睛。漸漸的一個陰森的聲音響起:「虎屠,今天抓到多少?」
「——嘿嘿,大哥!小弟今天運氣不錯,抓到整整一百遊魂。我想可以供大哥修煉成青冥大法。」這個叫虎屠的男子獻媚說道。
「哈哈哈,不錯,虧大哥沒有看錯你!等大哥練成青冥大法,就把我妹子許配給你。」陰森的笑聲恐怖之極。令嬰兒有點不舒服。
「小弟就多謝大哥!這遊魂就放這了,祝大哥早日修煉成青冥大法。」虎屠話音一落,把放下手中的布袋放在旁邊的一張石桌之上,恭敬地退了出去。
在布袋落在石桌之上的時候,裡面的嬰兒只感覺身子顫抖了一下!剛穩定身子,不料又開始搖晃,令嬰兒不知所措。嘴裡大喊,卻沒有人回答。
片刻一絲微弱的光線射入了這個空間,嬰兒眼睛一亮,好奇的向那燈光靠近!而周圍也有很多的同類從其它方向也趕了過來,向那微弱的燈光靠近;而那些同類的體積比自己大了數倍。
就在疑惑之時,嬰兒聽到了一個恐怖的聲音:「不錯、不錯!這次的遊魂居然還有一個能量體——」
話音一落,一道黑芒從燈光之處飛了進來,嬰兒頓感不好,控制著身體向一邊逃竄,不料為時已晚,發現全身被一根繩子捆住。身體開始不由控制的向那燈光飛去,速度之快。
嬰兒嚇得閉上了眼睛,不知過了多久!發現自己處於一個滿是血腥之味的地方,而且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好像有什麼在啃食自己的身體一樣——
「咦,這個傢伙,怎麼消化不了呢?」疑惑的聲音傳到了嬰兒的腦海裡。
嬰兒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睜著眼睛看著自己的同類一個一個被一種青色的粘液包裹,最後逐漸縮小,直到化為一小點的亮光掉進下面的一個黑色球體之內。
嬰兒還在思索這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四周突然朝自己射來了十幾股青色的液體;由於嬰兒知道這液體有著傷害作用;因為自己的同類就是這樣化為一個亮點的。自己可不想這樣。於是拼命的逃竄,可怎麼逃都會遭遇青色的液體追擊,有幾次都是擦身而過。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還是遊魂嗎?」疑惑的聲音再次傳入了嬰兒的腦海。
就在此時,嬰兒發現一邊的肉壁之上有個洞口,隨即想也不想的爬了進去。嬰兒只顧拼命地爬,完全不敢停下,因為害怕後面的青色液體追上。在爬行的過程中,遇到了很多岔口,嬰兒也不管那時那兒,一陣亂爬,見到最近的洞口就鑽。
這時那個聲音又疑惑轉為了暴怒:「可惡,你給我出來——」。話音一落,無數股青色的液體遍佈所有洞口向嬰兒包圍而來。
嬰兒頓時嚇的魂飛魄散,開始拼命地、焦急的往沒有青色液體的地方而去,突然嬰兒感覺這裡很是暖和,更加堅定了想前爬的渴望。
當爬到盡頭的時候,嬰兒看著眼前一幕呆住了,因為這裡的環境讓自己很是不解,心裡疑惑道:「為什麼哪裡會一鼓一鼓呢?」
可有些東西不會由嬰兒細想,只見青色的液體全部匯合到一起,準備一舉把嬰兒包裹並消化掉。
嬰兒回頭看了一下,頓時瞪大了眼睛,想也不想的,縱身躍出。躍到了那顆巨大的紅色肉球上,而那些青色液體也停止了前進,在那個洞口徘徊。
就在嬰兒躍到那肉球之上的時候,外面只見一個黑衣男子身子顫抖了一下。隨即一聲痛心的慘叫傳了出來:「可惡,你給我出來——」。
可嬰兒完全不理會這個聲音,因為就是自己想出去,也找不到路。只有坐在這個肉球上,打量著周圍,發現有許多黑色的管子連接這個肉球;這些讓嬰兒很是好奇。用手去摸了摸,發覺還有彈性。
嬰兒頓時在裡面玩起了跳躍的遊戲,從這根管子跳到那根管子,玩的不亦樂乎。臉上還露出了天真般的笑容。
可嬰兒在哪裡玩的不亦樂乎之時,外面的那個黑衣男子卻滿地打滾,淒慘的痛嚎讓人心驚膽顫。
裡面的嬰兒好像玩累了似的,發覺肚子有點餓,可這裡一點東西都沒有。就在嬰兒犯愁之時,那顆肉球吸引住了嬰兒的注意力!
只見嬰兒眼睛珠一轉,猛的跳了過去,張開嘴咬了下去。而外面的黑衣男子剛歇了一下氣就猛的大喝一聲,眼珠凸起!身子一僵!不甘心的說了最後一句話:「想不到最後一刻竟會在你手上——」。話音一落,男子轟然倒地,氣機全無。
而此時的嬰兒還在裡面大口大口的啃食那顆肉球,完全不顧這是什麼東西。只管填飽肚子再說——
就這樣,嬰兒開始慢慢啃噬,一天過去了,嬰兒也吃飽了,只見那顆肉肉才啃去一小半。隨即就躺在上面睡了起來。
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了,洞口的青色液體也成了嬰兒的食物!而這個龐大的地方幾乎也被嬰兒鑽了個遍。
現在嬰兒出現在先前的那個黑球旁邊,只見嬰兒靜靜的注視著那顆吞噬了自己同類的黑球。隨即眼睛一亮,躍向了那顆黑球,開始啃噬起來。
時間又是十幾天過於,嬰兒已經把那個黑球啃噬乾淨,而且連那個肉球都是一樣。嬰兒呆在這個龐大的地方已經一月有餘,嬰兒的身體也逐漸變大了起來——
此時,外面的一個男子正與兩個守衛交談道:「大哥他怎麼還沒有出來?」
「虎統領,你還是請回吧!鷹大王出關之後,自會通知你。」守衛甲道。
虎屠看了一下這道緊關的大門,搖了搖頭,離開了這裡。虎屠剛走,守衛乙道:「你說大王怎麼閉關這麼久,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別多嘴,大王修煉的可是青冥大法,據說那神功練成之日輕可控制人的心神,大可斬殺仙人——」守衛甲輕聲道。
「不是吧,這麼厲害,難怪大王會修煉這麼長時間?」守衛乙滿臉驚訝。
「那當然,據說大王從三十年前就開始修煉這神功;現在終於要成了,到時也不怕他們欺負咱們了——」守衛甲興奮道。
兩人還在你一言我一句的聊著。而裡面的門口則多了一名高大英俊的男子。這名男子氣宇軒昂,眼神深邃得可透視人心。嘴角出現一抹邪笑。而手上則多出了一縷黑色火焰。看著這黑色火焰暗道:「想不到這傢伙修煉三十年居然便宜了我——獨孤戰天」。
獨孤戰天轉身走向地上的那名黑袍人,蹲下身子,用手旋開男子的頭上的帽檐,發現這是一個四十出頭的男子,十分醜陋!
「不管你是誰?我獨孤戰天都謝謝你——」
話音一落,獨孤戰天手上冒出一縷黑色的火焰擊打在男子的頭上。片刻地上的男子慢慢化為虛無,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獨孤戰天轉換成這個男子的聲音對著外面的守衛喊道:「你們聽著,我閉關還得需要兩年;在這兩年期間一切由我的替身做主,也就是你們的大王。你們務必全力輔佐!」
外面的守衛甲、守衛乙聽到大王的聲音,雖然有點不解,但也沒有遲疑,畢竟這確實是大王的聲音。隨即立刻就地下跪,異口同聲道:「是,大王!」
大門打開,獨孤戰天走了出來。看了一下守衛甲、守衛乙。開口道:「這兩年期間,大王閉關期間,不准任何人打擾,違逆者,殺!」
守衛甲、守衛乙看了一下這個大王的替身,發現此人大約十八歲的樣子,可那雙眼睛卻是異常的深邃!讓人不敢直視。
「是,大王!」守衛甲、守衛乙低下頭堅定道。
獨孤戰天點了點頭,道:「起來吧,給我說說現在的局勢——」
守衛甲、守衛乙頓時一驚;兩人滿臉疑惑的看著這位新大王。因為在二人心裡覺得這個新大王怪怪的,怎麼問自己呢?
獨孤戰天看著守衛甲,道:「看著我的眼睛——」
守衛甲很聽話的看著這位新大王的眼睛,突然守衛甲身子一顫,眼瞳裡出現了一絲黑色的火焰。
而此時獨孤戰天又命令守衛乙看著自己的眼睛。守衛乙與守衛甲一樣,身子先是一僵,隨即眼瞳裡也跳動著黑色的火焰。
「說出這是哪裡?這裡誰的勢力最大?你們大王叫什麼?這裡都有哪些厲害的角色?」獨孤戰天一命令的口吻,道。
「主人,這裡是魂界,也是人間說的的地域。共有十八層,分別是:拔舌地獄、剪刀地獄、鐵樹地獄、孽鏡地獄、蒸籠地獄、銅柱地獄、刀山地獄、冰山地獄、油鍋地獄、牛坑地獄、石壓地獄:舂臼地獄、血池地獄、枉死地獄、磔刑地獄、火山地獄、石磨地獄、刀鋸地獄
這十八個地獄也是十八個勢力。在魂界形成之前,十八個勢力都歸閻王所管制。可在數十萬年前,閻王率領魂界所有高手想統治其餘五界,不料遭遇神界、仙界、魔界、妖界、人間的強者共同聯合擊殺。後來魂界大敗,閻王不知所蹤——」
守衛乙接過話,道:「魂界在沒有了閻王的坐鎮,魂界成了一盤散沙,後來十八個勢力開始相互攻擊、殺戮。都想一統魂界。可數十萬年來沒有誰真正統一過魂界。我們這是第七層——刀山地獄。」
「大王在這十八層地域裡算的上是那種實力級別的高手?」獨孤戰天問道。
「大王是王級高手,也是十八層裡面所有領導人裡最弱的一個。但如果這次青冥大法練成之後將提升到次皇級;而在十八層地獄裡將排名第四!也不再會受其它層地獄的欺負。」守衛甲回答道。
「我們刀山地獄裡都有哪些高手、哪些不服從大王的管理?」獨孤戰天繼續問道。
「一共有三名次王級高手統領、其中有一名次王級高手叫王輝,經常與大王唱反調,不過也沒有做出什麼對不起我們刀山地獄的事。另外兩名次王級高手就是虎統領——虎屠,他是大王的結拜兄弟,對大王惟命是從,一心想娶媚娘為妻。而媚娘就是大王的妹妹,也是次王級高手。還要五名靈級高手,剩下的就是強者與高手,實力很一般。」
「這點實力確實太弱了,也難怪會是十八層地獄裡最弱的一層。說說最強的三層是那三層?」
「第四層——孽鏡地獄是最強的,他們狂心野大王已經是皇級高手,手底下十名王級高手、三十名次王級高手、一百名靈級高手。這還是保守估計。
第十二層——舂臼地獄居第二位。他們的大王名叫血心,也是十八個大王裡唯一的女子。擁有次皇級高手的實力。手底八名王級高手、四十名次王級高手、九十八名靈級高手。不過大多數都是沖著她的美貌而去。
第六層——銅柱地獄!排在第三。大王名叫陳仁厲。擁有次皇級高手實力,手底下八名王級高手、三十五名次王級高手、八十名靈級高手。」
「魂界最厲害的就是皇級高手嗎?」獨孤戰天問道,畢竟這皇級高手與其他五界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
「五名帝級高手,他們是魂界的長老!還有一名聖級別高手,據說這聖級高手沒有誰見過,不過卻真正的存在。所以那些十八層地獄的大王才不敢亂來。」守衛甲道。
獨孤戰天把這些資訊在腦子裡整理了一下,隨即道:「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進入這裡。」
話音一落獨孤戰天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