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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塵宮寵妃塚

落塵宮寵妃塚

作者:: 蘇盞弋
分類: 古代言情
待繁花落盡 霜雪皆溶 原是撥開雲霧見明月 深處不知其地亂 笑看佳人風華黛 她 今生蘇綰綰 蘇家大小姐 知名攝影家 愛恨情仇史 她何去何從 無意傷人 然家族恩怨 終落遍體鱗傷 無心爭鬥 但大仇得報 卻成形單影隻 她 前世蘇盞弋 蘇家三小姐 殿前尚儀 愛恨情仇史 她談笑應對 皇恩榮寵 非她之所想 但卻寵冠六宮 權貴容華 非她之所盼 但卻母儀天下 落塵宮 他親筆題字 督辦建造 柔聲而道:「弋兒若落塵仙女 朕恐褻瀆」 寵妃塚 他親賜之名 親督修整 沉聲而言:「母妃華貴一生 朕不忍落塵寂寞 請母妃入落塵宮。」 恩怨是非 蘇綰綰 蘇盞弋 紅顏自古多薄命 天下至尊 晟瑾燁 鳳湳灝 最難消受美人恩 落塵宮 寵妃塚 於她 幸或不幸

正文 第一章 蘇家巨變

「你指望你那弱小的女兒撐起蘇家?別做夢了,蘇楠驁!」

誠和別墅社區,四號別墅裡,女人面目猙獰的看著歪在沙發上的男人。她嫁給這個男人六年,默默在背後做著賢妻良母,蘇楠驁眉頭緊鎖,眼前這個女人已經不是昔日那個溫婉乖順的柳雪兒,她利慾薰心,甚至到了下毒謀害他的地步。六年來的情義,竟然比不過區區百萬家產。蘇楠驁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嘴角的笑容越發大了。

「你以為毒害了我,蘇家的財產就會轉移到你的名下?」

蘇楠驁傲視著眼前的女人,勾唇一笑,漆黑的眸子裡看不出任何情緒,這是他在商場多年來養成的習慣,喜怒不形於色,唯有如此,才可在複雜的商界中存活。

蘇氏企業,在整個國家都有影響,涉及多個領域,近乎壟斷了全國的傢俱經營市場。其門下多個企業公司,堪稱服務業市場經濟的領頭羊。其公司所設計的傢俱,服裝近乎引領潮流。蘇楠驁白手起家,近乎成為商界的神話,而其妻遠在十六年前蘇楠驁生意略有起色之時便撒手而去,獨留下了一個四歲的女兒,蘇綰綰。蘇楠驁在六年前認識了柳雪兒,不能說是日久生情,只是柳雪兒跟他過世的妻子竟然生的七八分像。六年來蘇楠驁一直對柳雪兒寵愛有加,柳雪兒也默默無聞的在其背後操持家事,過著富家太太的生活,柳雪兒為蘇楠驁生過一個孩子,但是兩年前死於車禍,老來得子的蘇楠驁一時悲憤,身子日漸虛弱。柳雪兒自喪子之後變得沉默寡言,家中氣氛日益陰沉。本最有希望繼承蘇氏家業的蘇家大小姐,卻偏偏生了個淡漠性子,對生意場上的事情毫不在意,卻又有著過人的記憶力和經商天賦。蘇楠驁曾經說過要蘇綰綰接手蘇氏企業的百分之四十作為實驗,蘇綰綰斷然拒絕,跑到江南去找外公品茗彈琴,別是一番風味。而今蘇家巨變,柳雪兒毒害親夫,蘇楠驁危在旦夕,蘇綰綰接到消息從江南趕回。人們紛紛猜測,蘇家大小姐有沒有本事平復這場變動。

「綰綰馬上就要回來了,她是蘇家的大小姐,我的親女兒,她比你更有資格接手蘇家企業,兒子的死,只是意外,自從兒子死後你便變的工於心計,我竟忘記當初那個單純的雪兒是什麼樣子。」

「什麼樣子?你只不過那我當你病逝的妻子的替身,六年來,多少午夜夢回,你口中喚的佳柔是誰?不正是蘇綰綰的親生母親?我不過是個替身罷了,你既然不義我便無情!」

蘇楠驁一時驚了,他以為他忘記了佳柔,忘記了那個江南水鄉的清秀女子,忘記了她那甜甜的聲音,原來,他一直沒有忘,他是癡情的人,縱然娶妻生子,午夜夢回仍心心念念他的佳柔,他那無福於他比肩傲視商界的妻子。

柳雪兒的臉上愈發的陰沉,蘇楠驁眼中的柔情和寵溺毫不掩飾,他想起了他的妻子?他從未對她有過這樣的眼神,她也從來沒有見過向來喜怒不形于色的蘇楠驁,也會有真情流露的一天,柳雪兒的心狠狠的震了一下,不錯她在吃醋,她六年來的努力竟然比不過一個去世了十六年的人,她竟然鬥不過一個死人?柳雪兒粉拳緊握,終究是忍不住,她看著眼前的蘇楠驁,咬牙切齒道:

「蘇楠驁,怎麼懷念起那個女人了?你愧對她?還是覺得遺憾?」

蘇楠驁的眼神一瞬向柳雪兒射來,如冷冽的刀鋒,像是生生在柳雪兒秀麗的臉上劃過痕跡,柳雪兒不由一怔。片刻回歸平靜,正欲言語,卻聽見手機鈴聲作響,柳雪兒看了看號碼,接通後更是笑的花枝亂顫。掛了電話,柳雪兒輕坐在蘇楠驁的身邊,沉聲:

「楠驁,我剛剛接到一個不好的消息,你的寶貝女兒,再趕往參見你葬禮的路上,不幸墜機身亡。看來,你的葬禮還沒開始,就要先張羅她的了。哈哈哈哈…」

蘇楠驁一驚,一時氣血攻心竟生生吐出一口血來,柳雪兒明媚的笑意掛在臉上。按開電視,正播著蘇綰綰所乘坐的飛機墜毀的消息,場面慘烈,人們哭喊著親人的名字,縱然希望渺茫,也希望能聽到來自親人的一聲呼喚,只是沉重的飛機下,再無半點聲響。

「綰綰…」

蘇楠驁低吟一聲,再無氣力,癱軟在沙發上。

柳雪兒關了電視,白皙的指尖輕扶在蘇楠驁棱角分明的臉上:

「我的丈夫,你不用著急,過一會,你就去陪你的佳柔和綰綰了~你每天夜間喝的咖啡,裡面都有少量的藥劑,你也知道,竟然傻傻的喝了。乖,聽話,閉上眼睛,你就能看見你的妻女了。」

柳雪兒動作輕柔,仿佛愛撫睡的級輕的嬰孩。眼中盡是母愛的光環。

「柳雪兒,你因故意傷人,觸犯法律,請跟我們走一趟!」

「砰」的一聲,隨著門開的聲音,三名員警破門而入,柳雪兒一臉驚愕。才面無血色的蘇楠驁,緩緩直起身子,試了嘴角血跡,悠然道:

「本欲給你留條後路,結果你死性不改,如此,便只好麻煩員警來公事公辦。」

柳雪兒明媚的笑粉碎。轉瞬變的蒼白驚恐。

「楠驁,楠驁,救救我,我錯了,錯了。」

看著拘捕令上的簽字印章,蘇楠驁的面色嚴峻,柳雪兒被兩名員警架起,強行拖了出去。

「蘇楠驁,你等著,你妻女盡去,蘇家無後,你縱橫商界多年,活該落個孤家寡人!報應,你活該。」

柳雪兒淒厲的聲音還在回想,蘇楠驁臉上倦意十足,打電話喚來了律師,將書信教給他,便轉身回了臥室。

次日清早。報紙上頭條赫然寫就。

「柳雪兒毒殺親夫未遂落獄,蘇楠驁親女喪生悲痛欲絕撒手離去,蘇楠驁之侄蘇赫,接手蘇氏企業。」

正文 第二章 蘇家小姐

蘇家巨變,幾乎成了老百姓茶餘飯後的討論話題,曾經鼎盛的蘇家,家主辭世,主婦落獄,蘇家大小姐墜機喪生。一夕間,蘇氏企業不再是蘇楠驁的,是蘇赫的。

蘇氏企業董事長辦公室。蘇赫整理出最近幾日的檔,將公司上下召集開會後,從新調赴人手,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正是如此,蘇楠驁曾經一起打拼的人見慣了蘇楠驁雷厲風行,眼瞧這心上人的董事長也頗有其作風,畢竟也人老了,多數都是想回家頤養天年的,看看孫子,照顧妻女,多逍遙的日子,何必再商海中沉浮。自然那老一輩的人也樂得自在,在公司掛上名,享受著長老級別的待遇,蘇赫又以禮相待,略顯尊重,更滿足了多數人的虛榮。蘇赫接手蘇氏企業,已然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而這年輕有為的董事長,必然會將蘇氏企業推上一個臺階。不或許是更上一層樓。蘇赫對下面的人報告上來的情況很是滿意,看來公司並無多少異議,也省去他不少心思,蘇赫指尖無意的磕著大理石桌面,流覽著網上對蘇氏企業的報導,雖然也有看熱鬧的,但多數線民也對蘇楠驁敬上一把同情淚。蘇赫的唇邊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早知道那個柳雪兒成事不足,幸虧咱們董事長深謀遠慮,把那藥劑換成別的,不然還真不足以讓蘇楠驁急火攻心悲痛的隨了自己的女兒去。」

沈偉從門口進來,懶懶的倒在沙發上,頗為放蕩不羈。嘴角噗噗有聲,感歎道:

「這董事長的辦公室就是不一樣,還真是舒服極了,不妨,我在你著呆幾天?」

蘇赫搖頭,狹長的鳳眼瞥向怡然自得的沈偉。瞧的沈偉怪不自在。

「喂!蘇大董事長,別那你那眼睛看我,怪難受的,不過說說,你才走馬上任,我才不來觸你的黴頭,不過這裡是比我那人事部門的辦公室好多了。」

沈偉又換了一幅無害的笑臉。蘇赫也不理會他,將電腦切換成桌面,沉聲。

「你知道我的性子,別說廢話,不然我可不管你是誰。」

沈偉訕訕一笑,咳了一聲掩飾尷尬。

「剛收到的風,柳雪兒瘋了,正被送到第三醫院。接受治療,我讓人去看了看,神志不清,念念叨叨她兒子的名字,還說要咬死蘇楠驁。」

蘇赫淡漠一笑,鳳眼中略顯譏諷。

「柳雪兒可以給蘇楠驁下藥,我為什麼不能給柳雪兒下藥?他們夫妻內鬥,我不過是坐享其成,怨得了誰?」

沈偉略一垂首,暗歎一二。

「怎麼?你好像很是同情那個瘋女人?」

蘇赫挑眉看著沈偉,沈偉不置可否,聳了聳肩,被你利用不說還瘋了,總也要有人敬上一把同情淚吧。沈偉不似蘇赫那般獨斷專權,蘇氏企業上下大小都知道沈偉喜歡蘇綰綰,蘇家如今成這樣,他的心裡又是怎麼想的。

「蘇赫,綰綰,真的是飛機失事?」

沈偉哆嗦的問出心裡想了很久的話,頓時覺得舒服多了。想想也是,這樣忍著很難受的。沈偉可是個心裡藏不住事的人。

「是,綰綰的死是意外,我本來想等她回來再動手,誰料,上天助我。」

沈偉一怔,隨即平復心情,還好,只是意外。

另一邊。

飛機失事的地方已經做了清理工作,相關部門也出面安撫悲傷的群眾,飛機墜毀,包括機組人員在內的六十餘人盡數喪生,再飛機厚重的殘骸下,發出一聲細笑的低吟。蘇綰綰艱難的推開半壓在身上的座椅,索性飛機墜毀時她適度挪動身子,在座椅下尋求庇護,僥倖逃生。她只覺得周邊陰風陣陣,已然入夜了,蘇綰綰身上的衣服滿是灰塵,幸而蘇綰綰不似尋常大家女子喜歡那玲瓏的公主裙,一身牛仔裝乾淨俐落,雖是狼狽了點,卻也不至於影響市容,但畢竟是飛機失事,多少會受傷,劫後餘生的蘇綰綰很是慶倖,她總是這樣樂天知命。蘇綰綰摸索這前進,終於找到個避風的地方,總是要休息的,不然支不過明天的,想起爸爸還在家,柳雪兒的心思也摸不准,蘇綰綰心裡擔心的很,飛機墜毀這麼大的事情,爸爸一定會知道,本就身體不好,怕爸爸憂心過度。陰風陣陣,蘇綰綰畢竟是大家女子,在江南住的也是竹樓別墅,那裡吃過這樣的苦,不由蜷縮著身子,祈禱著今夜早些過去。但是往往,天不遂人願。蘇赫便是這個時候出現在蘇綰綰眼前的。

「綰綰,可好?」

蘇赫抬眸看向蜷縮在那裡的蘇綰綰,皺眉。他並非料事如神,知道蘇綰綰活下來,只是顧念情義,又因為沈偉今天的言語。畢竟曾經他待她那樣好。蘇綰綰並非是他的對手,她只是一味的擺弄琴棋書畫,樂的自在。若非情勢,他也不願傷害她。只是這丫頭真是命大,飛機墜機既然還能活命,如此,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蘇赫,你…你是來找我的?爸爸知道我飛機出事了?他還好麼?」

蘇綰綰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卻觸碰到蘇赫冰冷的眸子。敏感的她感到,這個眼前的蘇赫,已經不是她認識的蘇赫了,不再是那個笑眯眯的看著她作畫或是彈琴的蘇赫哥哥了。果不其然,蘇赫沒有想以前那樣抱著蘇綰綰安撫她,只是笑眯眯的從懷裡取出一份報紙,記載這蘇家衰敗的報紙。蘇綰綰顫抖的接過來,借著月光勉強看清內容。靈秀的雙眸瞬間變的黯淡無光。

「什麼叫蘇赫接手蘇氏企業?當真是爸爸傷心辭世,還是有人蓄意而為。柳雪兒落獄瘋癲?是真是假?」

蘇赫驚異于蘇綰綰一連串的質問,見蘇綰綰蒼白的臉,雖然有痛失親人的悲涼,卻也透出幾分堅毅,蘇赫沉聲。

「蘇綰綰已死,你又什麼能力再爭。你父親確實死于自殺,他愧對你于你的母親,所以一時想不開,遺書上寫著讓我繼承蘇氏企業,名正言順,你可以問他的律師,但是,你用什麼身份來問?你又有什麼資格接手蘇氏企業,一個隻會擺弄書畫的蘇家大小姐,怎麼應付商場的你爭我奪爾虞我詐。」

蘇綰綰一驚。莫非當真如此,這事有待證明,只是她怎麼回去?

「蘇赫,若是我蘇綰綰還活著,必然是蘇家第一財產繼承人。董事長的位子怎麼也輪不到你,我或許不比你機關算盡,但是卻有幾分膽色,蘇氏企業不一定要讓外人接手。」

蘇赫抿嘴一笑,挑眉看著蘇綰綰,沉聲:

「你以為那些頑固不化的人會相信你,我只給你兩條路,今日你若死在著,別人只以為飛機墜毀,不會懷疑我殺人滅口,若是你選擇另一條路,我保管你一聲平安自在,只是你不要出現在蘇家人或者你是你母親家人的面前,否則,我便不客氣。」

蘇綰綰抬眸看著眼前面目猙獰的人低聲喃喃:

「你真是以前疼惜我的蘇赫哥哥麼?」

蘇赫也是一驚,又安撫情緒,蘇綰綰頓了頓,抬眸:

「我可以答應你不出現在蘇家和外公外婆面前,蘇氏企業,你必須經營妥善,若有動盪,我必然回來,親自接手蘇氏企業!」

蘇赫挑眉一笑。

「那要看你蘇大小姐有沒有這個本事~」

蘇綰綰扶手而立。

「蘇赫,記著我今日說的話。我蘇綰綰,並不是那種較弱的跟花一樣的女子。」

蘇綰綰斷然起身,不顧夜幕之色,緩緩走出蘇赫的視線。而蘇赫,定定的看著那個纖弱的背影隱進夜幕,突然覺得脊背發涼,蘇綰綰,再不是以前那個蘇綰綰了。

蘇綰綰很是壓抑,曾經關心她的蘇赫哥哥,隱藏著這樣深的城府,上學時總是形影不離,關照有加的沈偉,竟然是他的幫兇。蘇綰綰頹然的走出林蔭,繁華的大街,似乎容不下一個蘇綰綰。

F酒吧,很有格調,曾經聽同學說過,蘇綰綰走進去,要了杯啤酒。

酒吧的光線不好,但可以讓蘇綰綰看見一群不三不四的男女坐在小間裡調笑。蘇綰綰暗自搖頭,現在的孩子,真是不得了。而自己呢,也是個孩子,不過,現在,她是一個找不到庇護的孩子。那麼悲涼,那麼無助。

一個男人來到了蘇綰綰身邊,彬彬有禮,笑問蘇綰綰時候賞臉出去走走,蘇綰綰心情不好,自然拒絕的乾脆,只是适才還有禮的男子強行抓住蘇綰綰的手腕,手指挑起蘇綰綰的下巴。蘇綰綰縱然再不問世事,也明白是什麼意思。她掙扎,哭喊,不過是讓那個男人的欲望更為火熱。

蘇綰綰被拉到包廂,那裡有四五個男人,和幾個濃妝豔抹的姑娘,看樣子,自己是進了狼窩了。蘇綰綰被擠到角落,她想放縱,卻不想墮落。只是,男人的力氣出奇的大,蘇綰綰絲毫掙扎不開。當她絕望的時候,他看見門口一臉慌張的人發瘋似的闖進來。蘇綰綰笑著,卻滿面悲涼。把我逼到這個境地,為什麼還救我。

正文 第三章 惡語相加

蘇綰綰只覺得世界無望,或許真的是絕望了,今日起,她不再是蘇家大小姐,不再是那個品茗彈琴的蘇綰綰。她要怎麼辦,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要如何生活下去,她也不知道。她唯一知道的是,她被遺棄了,漫無目的的遊走,如行屍走肉。蘇綰綰的心頃刻變得如止水。眼前的一切近乎看的通透。她不是個斤斤計較的人,容若蘇赫可以經營好蘇氏企業,可以穩固蘇氏企業在商場上的地位,想來,也比她這個空有才情天賦的女子好的多。夜幕中的霓虹交錯燈紅酒綠,和蘇綰綰無關,塵世間的紙醉金迷紛爭煩擾再於她無關,她也心安理得的接受~

--------三年後--------

蘇綰綰已經不是曾經的蘇家大小姐了,她是蘇綰,知名攝影師,在蘇氏企業旗下的一家公司工作,也在背後默默的看著蘇赫,那個曾經承諾將蘇家發揚光大的男人。偶爾沈偉會過來看看,蘇綰對沈偉還是客氣的,畢竟蘇綰現在的小屋還是沈偉賣下送她的。

「綰綰,怎麼樣?聽說你要出去取材,要走多長時間?」

蘇綰綰整理了行李,將相機帶在身上,理了理長髮,笑眯眯的對這沈偉道:

「沈偉,我要去邊遠點的地方,感受不一樣的風土人情。也好長長見識!」

沈偉也不好多說,將手裡的瓶子塞進蘇綰綰的行禮裡:

「知道也攔不住你,胃藥你帶上,別又難受了咬牙挺著。」

蘇綰綰笑笑。點頭答應。她有胃疼的毛病,嚴重時候疼的床上床下的滾。沈偉也是無意發現的,把綰綰送到醫院才知道是腸胃炎。免不了心疼半天。

「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不要拒絕了,算是讓我為你踐行。」

沈偉略帶懇求的說道。蘇綰綰想起這三年來的照顧,總是拒絕他的好意也不好,所以點頭答應下來。地點定在錦軒。那裡的中餐很好,飯後還有甜點,飯後可以到飯點後面的小院裡賞花。甚至可以留宿,體會一下古典的氣息和韻味。蘇蘇很滿意,便讓沈偉先回去準備。

八點十分,沈偉準時來接蘇綰綰。蘇綰綰已然換上了先前沈偉送他的白色雪紡小禮服。烏髮略微打理,鬆散的垂了下來。化了淡妝,顯得格外雅致。沈偉見了,不覺一笑。

「好久不見你穿成這樣,真漂亮。」

「我不在是蘇家大小姐,何必將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今晚上為我踐行,我只能收拾好點,免得丟了你的人。再者,你今天這身白色衣裝,倒是挺襯托你放誕不羈的性格。」

沈偉乾笑了兩聲,掩飾尷尬。綰綰還是介懷于蘇赫的事情,三年了,還是沒能釋懷。不過想想,能向綰綰這樣已經不容易了。蘇赫,若是蘇氏企業出了問題,恐怕第一個不放過你的不是董事會那幫迂腐的老古董,而是眼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女生,蘇綰。沈偉歎了一聲,讓蘇綰綰上車,謙和有禮的態度讓蘇綰綰略為歡喜。眼看蘇氏越來越鼎盛,蘇綰綰也不想一直在這裡監視蘇赫,她也有了自己的打算,出去走走,領略一下別樣的風情。一路無言,直到錦軒。沈偉領了蘇綰綰進了二樓的蝶戀花。

推開門,蘇綰綰面上有些不自在,蘇赫也在,他身邊是她的女友,赫赫有名的模特,安爾琪。沈偉見蘇綰綰面色不悅,才側頭低聲。

「蘇赫也算你親戚,他要來,我也沒有攔著,三年了,你們也沒見過。」

蘇綰綰點頭,她不好拂去沈偉的面子,相互打了招呼,便坐下了。服務員已經將菜上好,退了出去,蘇綰綰坐在沈偉的中間,只是掛著淡淡的笑意,卻不言語。

「蘇綰麼?攝影師?」

蘇綰綰抬頭,見安爾琪一幅傲慢的模樣,不由心生厭惡,瞥了瞥眉,淡笑:

「卻是蘇綰,安小姐,久仰大名。」

安爾琪並不接話,轉而向蘇赫道:

「她就是蘇綰?長的算有幾分顏色,沈偉身邊還缺女人麼?怎麼找了這麼個貨色?」

一席話,聲音不高不低,卻能讓蘇綰綰聽見,沈偉面色一變,急忙看向蘇綰綰。蘇赫也是一愣,勾唇

「爾琪。」

「怎麼?不對,沈偉也是拔尖的人,找她?難道是哪方面的功夫不錯?」

安爾琪面色不改,擺明瞭故意對著蘇綰綰說的。蘇綰綰溫婉一笑,柔聲道:

「安小姐嚴重了,蘇綰不過是個小攝影師,論資質樣貌自然不及安小姐半分,不過安小姐可以在蘇赫身邊風生水起,蘇綰如何不能借助沈偉小有名氣?」

蘇綰見安爾琪略僵硬的臉色,又道:

「你我相比自然安小姐名氣大,沈偉于蘇赫想必自然稍遜一籌,沈偉算是拔尖的人,蘇赫莫不是是其中佼佼?蘇綰不明白哪方面指的是什麼,如果安小姐認為蘇綰是憑藉這個立足,那安小姐豈不是哪方面中的佼佼者了?」

蘇綰綰輕巧一笑,也不理會什麼,瞥眉看了看沈偉,起身。

「踐行就不必了,在座幾位不是拔尖的人便是佼佼者。蘇綰深感慚愧,恕不奉陪。」

蘇綰綰看了眼沈偉。便走出了錦軒。沈偉暗自氣急,只得追了出去。

蘇綰綰走的極快,沈偉一時追不上,只得在後面喊著蘇綰綰的名字。蘇綰綰心生厭煩,招手打了出租,沈偉更是一驚,忙隨後跟上。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沈偉知道是蘇綰綰掛了電話,只能讓出租跟上蘇綰綰所坐的車。

蘇綰綰掏出手機,換了另一張卡,發送了一條資訊。

「走了麼?」

很快,資訊回復。

「人走了,不過有人跟著沈偉。」

蘇綰綰勾唇一笑,看了看手機。向後看去,沈偉的出租跟的很近。指尖飛速的按上手機鍵盤。

「很好,謝謝你的合作,你的酬金我會在明天付給你。」

「OK」

對方的回復很簡單,也是,不過是說幾句話,就掙了十萬。當真是一字千金。蘇綰綰搖搖頭。對這司機道。

「F酒吧」

蘇綰綰看了看身後的車子,將卡拆下來掰成了兩半,修的精緻的指甲,嵌進掌心,換成了平時常用的卡,開機。依舊是一幅淡漠的傾城的臉。蘇綰綰勾唇一笑。

「蘇赫,沈偉,咱們的遊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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