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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界神武

萬界神武

作者:: 執劍行者
分類: 玄幻奇幻
地球最強武學大宗師高慶,於偶然間穿越到異世大陸。從此天地之間,唯我獨尊。萬方世界,任我遨遊。談笑之間,山河易主。揮手之間,天地俯首。

第1章 古武天才

無盡大陸東南偏僻處。

一條大氣磅礴的峽谷蜿蜒逶迤,橫亙在天地之間,峽谷上空噴薄著無窮無盡的迷霧之氣。

咻!

突然,峽谷上空出現奇異的波動,緩緩形成一個丈餘大小的漆黑空洞,一名身穿藍色唐裝青年,從空洞中落出,墜落而下。

青年仰頭看著頭頂已經彌合的空間通道,目瞪口呆:「沒想到我高慶竟然也有穿越異世界的奇遇!」

身為地球最強武學宗師的高慶對於穿越並沒有感到沮喪,反而興致勃勃熱血沸騰。

「不知道這方世界的武學境界跟地球相比如何。上天給了我這個機會,那麼我高慶一定要在這方世界成為星空下第一強者。方不負我地球最強者的稱號!」

高慶細細打量周圍環境,眼角的餘光裡掠過一株火紅的植物。

「哈哈。竟是赤炎七葉草!這是煉製七葉丹的寶藥,地球上早就絕跡。我以前甚至以為,秘典裡記載的大部分東西是前人虛構的,現在看來並非虛妄。」

高慶小心地挖出這株珍貴的七葉草,重新落回地面,內心充滿喜悅。

這藥草煉製成丹藥之後能大幅度提升武者的修為,可欲而不可得!

嘩嘩嘩!

忽然上游傳來異樣的水聲,他抬眼望去,看到一名穿著黑色短衫、身挎長刀的少年,正站在一塊木筏上,握著一根長木竿,順流而下。

見到活人,高慶難得地露出一絲驚喜,對著少年招手:「兄弟,這裡離最近的人類城鎮還有多遠?」

黑衣少年看到高慶手中的紅色寶藥,神情變得炙熱起來,連忙撐著木筏靠岸,縱身躍起,穩穩落在岸上。

「把你手裡的寶藥給我,你想知道什麼,我全都告訴你。」黑衣少年右手緊緊握住刀柄,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不必了,我自己去找。」高慶緩緩後退,搖頭拒絕,這株寶藥是地球上已經絕跡的東西,他自己正好用得上,哪能輕易給人?

「不給?在我竇俊面前,你哪有拒絕的資格?你若識相,還能保住性命,否則等我出手,就不好說了。」黑衣少年緩緩拔出佩刀,出言威脅。

高慶怒極反笑,做為華夏古武界的武道大宗師,他有自己的驕傲:「第一次有人敢這麼對我說話,你這麼自信,那動手試試。」

竇俊冷笑兩聲,拔刀劈來,刀快如電,刀鋒未至,犀利的刀氣就已經讓高慶生出森寒之感。

刀氣外放!

高慶瞳孔一縮,只有修成內力,並把內力注入刀中,才能釋放出這樣的刀氣。

高慶嘴角微牽,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雙腳交錯,上下配合,巧妙地避過刀鋒,直抓對方握刀的右手。

竇俊猛吸一口氣,把體內的所有真氣凝聚手腕,把招式的比拼,變成真氣的較量。

砰砰!

一股大力從對面傳來,高慶身體不受控制地後退,三步之後才重新站穩。

高慶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右手輕輕顫抖,上面一陣火辣,這一次接觸,竟然是他吃虧,對方的真氣很強。

竇俊愕然片刻,隨即捧腹大笑:「哈哈,笑死我了。還以為是多厲害的高手,擺出一副武師才有的強者風範。」

高慶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這個時候他能告訴對方,自己不是什麼武師,而是地球最強武道大宗師麼?

「武者四重的廢物,竟敢在俊爺面前裝高手,一接招就把你打回原形。交出你的寶藥,然後磕頭認錯,俊爺現在心情好,說不定能放你一馬。」竇俊張狂起來,說話也毫無顧忌。

「武者四重廢物?你的力道確實比我高一點。」高慶深吸一口氣,強行平復心裡的羞惱和震驚,淡淡說道。

「廢話,武者每提升一重,就多出一百斤力道,我是五重修為,有五百斤力道,自然比你更強。」

竇俊滿臉不屑,「竟想奪我的刀,你以為自己是武師,還是大武師?」

「武師、大武師?」高慶心裡了然,他和眼前這個竇俊,應該停留在武者境界,再往上就是武師和大武師,就是不知道大武師之後,還有沒有更高的境界。

高慶重新恢復冷靜:「知道你的準確實力,想要贏你並不難,你若是識趣離開,我可以放你一馬,否則,就扔你進河裡喂魚。」

「囂張,狂妄,口氣不小!」竇俊大愣,以為高慶得了失心瘋,失笑道,「相差一重實力,你還要扔我進沂水河?」

「你的內力確實比我強,但武道造詣太差。」高慶懶得廢話,欺身而上,對準竇俊的各處要害不停攻擊。

這一回輪到竇俊手忙腳亂了,高慶貼得太近,不給他施展刀法的空間,在高慶眼花繚亂的攻擊下,他沒有還手之力。

幾招過後,高慶一腳踢在對方左腳膝關節,趁其站立不穩,再沉腰低肩撞去。竇俊大叫著落入水裡,被河水沖走。

高慶輕輕搖頭,竇俊會有些狼狽,但只要不遇到強大的水獸,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我還沒做好殺人的準備。」高慶喃喃低語,「更何況,推他入河容易,想殺他就難了,說不定還會受到臨死反撲。現在局勢不明,我不能輕易冒險,隨時保持巔峰狀態才是正理。」

高慶繼續順河而下,期間幾次遇到竇俊想要上岸,都被他重新擊落。

竇俊狼狽不堪,氣得在河裡撲騰大罵,高慶絲毫不受影響,保持自己的節奏繼續前進。

某一刻,山間傳來一陣陰沉的笑聲,忽高忽低,令人毛骨悚然。

竇俊聽到這個聲音,立刻驚喜大喊:「七叔公,救命啊。」

高慶心裡咯噔一下,知道麻煩來了。

一個灰色身影踏草而行,沿著沂水河上游不斷靠近。

來人是個瘦小的灰衣老者,頭髮鬍子十分淩亂,一對小眼睛不時閃過精芒,看著仍在河裡撲騰的竇俊,罵道:「沒用的東西,還不上來?」

竇俊手腳並用地撲騰,爬上河岸。

灰衣老者扭頭對高慶陰沉一笑,伸出枯瘦的爪子抓來:「小子,老夫的試藥童子不多了,算你一個。」

高慶大驚,不知道什麼是試藥童子,但被這個邪氣十足的老頭抓走,絕沒有好事。他連忙躲閃,但令他絕望的是,無論他往哪裡躲,灰衣老者的枯爪都會準確地對著他。

身法差距太大,高慶明白其中的關鍵。

眼睜睜看著枯爪抓來,高慶身體一麻,像破麻袋一般,被灰衣老者拎著,扔給剛剛爬上岸的黑衣少年。

「帶他回去。」灰衣老者吩咐一聲,倒背著手走在前面。

竇俊不懷好意地獰笑一聲,搶過高慶手中的赤火七葉草,「我會好好招待你。」

第2章 古武功法

大院深處,一個單獨的小院子。

灰衣老者進門時,一個年齡不大的男童面帶懼色地出來行禮:「恭迎七叔公回府。」

灰衣老者沒有半點表情地走進院子。

「新來的試藥童子。」竇俊把高慶扔在地上,對男童吩咐道,「找間屋子關起來,俊爺要好好招待他。」

男童露出討好的笑容,連連答應,等竇俊走後,他湊過來仔細打量高慶:「咦,這是什麼布料,光滑平整,從來沒見過。能穿這種衣服的人,應該有些家底吧?」

他伸手在高慶身上掏摸起來,高慶怒極,真是虎落平陽,被這種奶娃娃搜身。

片刻後,男童手裡多出兩樣東西,一隻機械手表、一枚不知材質的戒指。

男童不滿地踹高慶一腳:「只有這點東西。這是什麼,裡面的針竟然不斷在跳動,看不懂。這枚戒指花紋有點怪,材料不是玉石,普普通通。窮鬼!連銀子都沒有。這身布料倒是不錯,留下吧。」

他把手錶揣進自己的兜裡,隨手扔了戒指,開始扒高慶的唐裝。

高慶雙目冒火,卻沒法反抗,轉眼間只剩下一條褲衩,然後被男童倒拖著,拽進一間沒有窗戶的石室,又被男童灌了一碗味道很怪的藥水。

一會兒後,身體漸漸恢復力氣,他一個鯉魚打挺想要站起來,不料腰部仍然沒有力量,只是雙腳蹬了一下,連坐也沒有坐起來。

「別白費力氣,中了七叔公的麻藥,即使喝過青栗水,也只能勉強行動。」男童特有的尖厲聲音響起,聲音裡有幾分戲謔。

高慶雙手撐地,吃力地坐起來,強忍著不適,怒聲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男童輕哼一聲,昂頭道:「這裡是我家七叔公煉藥的地方。七叔公是青木王宗的長老,以醫術和擅長用毒聞名周圍幾百里。七叔公在配製新的毒藥,需要人試藥,要不然怎麼知道能不能毒死人?」

竟用活人試藥,高慶心裡再沒有怒火,而是被這個世界的殘酷震驚了。他又一次深有感觸,這裡不再是法制健全的地球。

「用毒?武道才是根本!」

在高慶看來,用毒就是歪門邪道,他在之前的二十年裡,幾乎把所有時間都花在研究武道上,否則他資質再逆天,也不可能在地球那種末武世界,成為千年來最年輕的武道大宗師,最年輕的武道高手。

「你認為毒不厲害?」竇俊在這時端著一個藥碗走進來,對男童呶了呶嘴,「讓他試試,就知道毒藥厲害不厲害了。」

男童接過碗,聞到一股濃郁的腥味,嘿嘿一笑:「這是七叔公配製的新藥,你有福氣了。」

男童往他嘴裡灌藥,高慶有心閉口不喝,但他實在沒有力氣,連區區男童的都無法抗衡,被男童撬開嘴,灌下大半碗濃黑的藥汁。

「小子,知道得罪你家俊爺的下場了吧?好好享受。」竇俊冷冷看著,不時幸災樂禍地說上兩句,報復之前的恥辱。

劇烈的腥味順著喉嚨擠入食道,高慶劇烈咳嗽,嗆出小半藥汁,身上又挨了男童一腳。

「你知道這藥汁有多貴重嗎?你再敢浪費,就算死了我也要拉你去喂狗。」

耳中響起男童的咒駡,腹中傳來一陣絞痛,高慶六感漸失,神智迷糊,無力地摔倒在地上,震起一地灰塵。

……

高慶恍惚間來到了一個雕欄玉砌如夢如幻的冰宮。

冰宮中間是一座巨大的祭台,祭台用名貴萬年寒髓鑿成,刻畫出複雜的紋路。

在祭台中央,有一座透明的冰棺。冰棺內,一名身披薄紗的絕色女子,雙眸緊閉,神態安詳地躺著。

此女面色紅潤,皮膚白晳,青眉如黛,紅唇似火,端莊裡透露出一絲嫵媚,配上起伏有致的身段,盈盈一握的腰肢,曲線柔和、修長的雙腿,讓人一見難忘。

高慶癡癡地看著,低聲呢喃:「哎,又做夢了!從十三歲那年貫通任督二脈時起,一合上眼就會來到這裡。七年了,真希望你能睜開眼睛,告訴我你是誰!」

棺中女子寂靜不動,沒人替高慶解答疑問。

他深深看了女子一眼,回頭看著冰牆上的唯一一件物品,一幅畫像,畫像中,這名女子穿著白色長裙,帶著溫柔滿足的笑容,小鳥依人般親密地挽著一名青衣男子的手臂,二人緊緊靠在一起。

那名男子的容貌,與高慶一模一樣。

高慶一看到這副畫,露出心痛之色。

「我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我會找到這裡,救醒你,等我。」

高慶湧出激烈的情緒,仰天怒嘯:「我不能死,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沒做。」

夢境在怒吼中破碎,緊閉的石室裡,高慶悠悠醒來,頓覺全身上下無處不痛。他年紀輕輕就成為武道大宗師,意志堅定遠超常人,但現在也忍不住渾身抽搐,蜷成一團瑟瑟發抖,汗水像珠子一樣不斷滲出,濕了地面。

神志陷入半清醒半迷糊的狀態,這樣不知捱了多久,門吱嘎一聲打開了,男童捂著鼻子探進頭來。

「水!」

男童一驚之後,神色由驚詫變成欣喜,完全不顧高慶有氣無力的喊聲,向外奔去。

竇俊得到消息趕來,發現高慶果然還活著,很意外,也有些暴躁「這藥七叔公很關注,必須要通知他老人家。」

竇俊很想置高慶於死地,現在不敢輕舉妄動了。他回頭踢了男童一腳,發洩怒火:「站著幹什麼,快去端水來,要溫水,這個時候出了差錯,下一次試毒就輪到你了。」

男童打了一個寒戰,連滾帶爬地去端水。

灰衣老者很快趕來,仔細查看高慶的情況,片刻後,他用沙啞的聲音說道:「這碗藥汁的藥力還是太過暴躁,普通武者必死無疑,你這小子倒是命大,熬了過來。」

「你給我吃的是什麼毒?」高慶掙扎著問道。

「這付藥名為隱毒,是一種霸道無匹的劇毒,也是一種激發潛力的有效手段。每一個能挺過來的人,都會得到莫大的好處。你自己感應一番就會清楚。你體內封閉的經脈已經打開大半,經脈的強度和韌性,也得到極大提升。你的武道潛力比以前強了一倍不止,今後只要努力修煉,就能成為一方高手。」

灰衣老者的聲音如磨砂,刺耳難聽,說出的內容卻是好消息。

高慶皺眉檢查身體,發現果然與以前不同,似乎連受損的經脈內腑,也有所恢復。至於好處,他現在無法查看,不論真假,他都不相信眼前這個老頭,會有一副好心腸。

「我有一門無名功法傳授給你,你仔細聽著,練會後自有你的好處,但如果練不會,老夫還有數十種秘傳毒藥讓你一一品嘗。」

灰衣老者威脅之意盡顯,也不給高慶考慮的機會,直接講出一門功法。

高慶一聽,雙眼就變得明亮起來,這門功法他有似曾相識之感,灰衣老者講得急,他來不及細想,囫圇記下,等灰衣老者走後,他驚喜發現,這門功法竟然與高家的家傳功法一脈相承,似乎是高家內功的後續。

高慶愣住了,這是另外一個世界,為什麼會有這種巧合?

第3章 灰色真氣

現在細想,華夏高家的確有些不同。

高家有嚴苛的祖訓,即使武道沒落,高家嫡支也堅持武道,沒有絲毫動搖;族裡有神秘的秘典,裡面記載了很多地球上已經消失、或者不存在的事物;家傳功法也很奇怪,描寫得十分強大,但族中歷代先輩,卻沒人能夠達到描述中的境界……

高慶在心裡默數,找出幾條以前沒有在意的細節,聯想到如今的遭遇,他更加確定,地球高家與這方世界有某種聯繫。

高慶仰望房梁,緊緊攥住雙拳,心裡暗道:如果能活下去,我一定會查明這些關聯,說不定能找到回去的途徑。

高慶無聲輕歎,他雖然醉心武道,對這個高武世界心生嚮往,但也會忍不住思念地球的家人。

「爸媽,兒子回不去了,有大哥和小妹陪著,想來你們不會孤單。」

高慶含混的呢喃聲,引起小侍女的注意。她有些緊張地惦著腳尖查看,關切地問:「公子,你哪裡不舒服?要不要我叫七叔公?」

高慶搖頭,雖然明知侍女是得了灰衣老者的吩咐,才會對他如此關切。但來到這方世界後,眼前丫頭還是第一個關心他的人,心裡生出一絲暖意。

高慶掙扎著:「扶我起來,我想坐一會兒。」

高慶斜靠在床頭,仔細打量眼前的小侍女,灰麻色的長裙,十二三歲的年紀,纖弱削瘦,算不上漂亮,手腳卻很麻利,正拿出茶杯倒水。

地球上,這個年紀應該在念初中吧?在這個世界,卻要端茶倒水侍候人。這裡,應該是類似華夏古代的世界。

經脈沒有完全恢復,高慶無法修煉,就與這個名叫小蘭的侍女聊天,借機瞭解這個世界。

小蘭也姓竇,是竇家旁支,家裡沒有勢力,小小年紀就自願來這裡做侍女。

「這裡是竇家的老宅,這處院子是七叔公的住處,他老人家在族裡地位很高。」

「這裡是天武國呀,公子連這個都不知道?天武國是天元大陸上的數十個國家之一,不是最強的。但在附近幾國裡,卻是數一數二的大國。」

「這裡是崇山郡,青木山脈,青木王宗是附近最強大的武道門派,跟無漏寺、玄真觀並稱,是郡裡的三大武道門派之一。」

小蘭沒有半點戒心,高慶問什麼,她就說什麼。

「天元大陸,天武國,崇山郡……」高慶反復念了幾次,心裡一動,又問:「武道境界我只知道武者、武師和大武師三個境界,其它還有什麼?」

「武者之前,還有武徒呀。武徒、武者、武師、大武師,之上好像是武宗了吧? 哎呀,我也不太清楚,人家只是一個沒見識的小侍女,這些東西也是聽人說的。七叔公肯定知道,下次他來給你療傷,你可以問啊。」小蘭見識有限,於是搬出她眼裡的大人物來。

高慶苦笑搖頭,灰衣老者竇千樹,不是善男信女,他不會隨意亂問,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即使有竇千樹傾力治療,高慶體內的傷勢也花了足足半個月時間,才勉強恢復。

這一天夜裡,高慶盤膝而坐,揣摩無名功法,來到這裡將近二十天,他終於決定開始修煉。

「高家的長生功,只修一條經脈,不走十二正經,也不走奇經八脈,而是一條常人不知的隱脈,稱為生脈。這門無名功法有兩條經脈,其中一條是生脈,另一條更加隱秘,雖然功法裡並沒有直接命名,但應該是族中秘典裡提到過的死脈。生死交結,可謂人體內最危險的經脈。」

高慶忍不住低聲感慨:「一門功法貫通生死二脈,好大的氣魄!」

「生脈已經足夠隱蔽,即使知道路線也不能輕易打通。死脈更加險峻,打通難度比生脈高十倍不止。以竇老怪在醫道方面的造詣,怎會不知這門功法的不凡?他恐怕是沒有把握安全打通自己的死脈,才會拿我做實驗。」

隨著對這門功法的瞭解,高慶漸漸猜出了竇千樹的一些心思,繼試毒之後,他又成了試修功法的小白鼠。

高慶嘴角擒起冷笑:「竇老怪萬萬想不到,我與這門功法有很深的淵源。武者九重麼,確實強大,竇老怪你等著,我高慶煉成神功會找你算帳的。」

高慶控制呼吸節奏,心情漸漸平復,趨於平和;雙腳盤膝,五心向上,小心翼翼地催動丹田裡的真氣,沿著生脈迴圈。

真氣運轉到生死二脈相交之處,高慶心念一動,引導真氣轉入死脈,真正開始修習無名功法。

死脈的路線遍佈五臟六腑,幾乎與每一個重要大穴勾連,接通各處穴竅的經脈也細小曲折,一有失誤,很可能非死即殘。

高慶小心謹慎,足足花了一個多小時,經歷了幾次小危險,才完成了第一個階段的修煉,重新將真氣帶回生脈的另一段。

到這裡還沒有結束!真氣在生脈裡運行一小段後,又轉入死脈的另一半。

整個過程,高慶如履薄冰,又一次成功將真氣帶出死脈,他才如釋重負,長舒一口氣。

第一次修煉是最危險的,度過這一關,之後就會越來越順。

靜靜感應體內多出的一股灰色真氣。高慶有點慶倖了,多虧了差點帶走性命的隱毒。沒有隱毒改造和強化死脈,以他以前的情況,絕對無法順利修成這門功法。

真氣順著生脈重回丹田,高慶身體一震,像在三伏天喝了冰鎮蓮子湯,渾身幾百萬個毛孔瞬間張開,吸收天地間無處不在的元氣。

高慶微微喘息,感受著體內的劇烈變化,僅僅一個周天,丹田裡的真氣竟然提升了一大截。

「只需要修煉幾百多個周天,就能得到地球上苦修七年才得到的真氣量。如果在地球修煉也有這樣的效果,我怎麼會才武者四重的修為?」

高慶又驚又喜,心情複雜,難怪地球是末武世界,那裡根本沒有充沛的元氣,無法與天元大陸相比。

一會兒後,高慶冷靜地分析起來:「不全是天地元氣帶來的效果,也有功法強大的緣故。如果我所料不差,這門無名功法,至少比長生功修煉效果強五倍。」

高慶心癢難耐,還想繼續修煉,但死脈似乎達到了極限,一導入真氣就劇痛難當,高慶不得不放棄。

欲速則不達!身為武道大宗師,他明白其中的道理,有些事情急不來,也急不得。

細細查看體內的情況,長生功修成青色真氣增加少許,丹田裡還多出一絲灰色真氣。兩種真氣涇渭分明,卻又相互共存。

高慶有些驚愕了,一門功法竟然能修出兩種真氣,這種情形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想了一會兒不得要領,他乾脆不再多想,躺在床上靜靜思量:有了這門功法,實力可以迅速提升,或許可以找機會逃出去。一旦離開這裡,以自己在武道方面的造詣和天賦,修煉速度肯定比以前快十倍,甚至百倍。

高慶心裡一片火熱,漸漸進入夢鄉。這一夜是他來到天元大陸後,睡得最安穩的一個夜晚。

睡夢中,冰冷的空間裡,他對著無數次出現的棺中女子,低聲呢喃:「我看到了希望,只要給我足夠的時間,一定可以擺脫眼前的危機,我會來的,相信我!」

第二天上午,內院裡一處偏僻的地方。

高慶輕喝一聲,一掌拍出,臉盆大小的石塊化作均勻的粉末。

他愣住了,看看地上的粉末,又看看手掌,一臉的不可思議:「這就是高家的枯榮掌?竟有這種威力!」

「拍碎石頭容易,想讓石頭變成均勻的粉末,已經不是一個‘難’字能夠形容,中間牽涉到複雜的武道變化,根本不是我現在的修為可以做到的。這都是灰色真氣的作用。」

「難怪高家歷代先輩無人修成枯榮掌,這門掌法需要兩種真氣配合,缺少任何一種都練不成。」

高慶原本的真氣是青色,長生功修煉而出,主要走生脈,修煉了無名功法,又多出一種灰色真氣,他嘗試了好幾種方式,都無法利用這種真氣。剛才靈機一動,想到高家秘典裡記載的一門無人煉成的掌法,枯榮掌。

以前在華夏他並沒有修煉成功,剛才一試,卻輕而易舉地成功了,還爆發出強大的威能。

「無名功法,高家!呵,這不就是配套武技麼?」高慶的心情難得輕鬆一些,一拂衣袖,將灰跡吹散,抹去一切痕跡,若無其事地繼續在院中散步。

接下來幾天十分平靜,高慶按部就班地修煉,從小蘭嘴裡得知,竇千樹出去門了,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也沒有安排人監視他。

高慶沒敢輕舉妄動,不是擔心竇家的其他高手,而是對自己的身體有顧慮。

「竇老怪精通醫、毒兩道,手段詭異莫測,不是我能想像的。說不定他早就留了後手。」

這番推斷並非無的放矢,隨著這些天的修煉,高慶發現身體裡還殘留了一些毒素,不知為何沒有發作。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隱毒?會潛伏的劇毒?」高慶不知自己的猜測對不對,他在這方面一竅不通,如今暫時沒有危險,他不打算鋌而走險、貿然離開,而是決定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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