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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古仙尊

萬古仙尊

作者:: 愛恨江南
分類: 仙俠武俠
元境隕落,位面崩潰,無窮能量凝結,天元神珠應運而生。 少年姜逸峰自微末崛起,情仇加身,手持天元神珠,修遠古吐納之術,煉真龍九變之決,一路高歌猛進,橫掃八荒六合! 然天地陰陽缺失,世界崩塌在即,為補全天地被獻祭者如過江之鯽,伊人紅妝竟赴獻祭之路! 悲憤中,他如何重創天地,掌禦諸天萬界,主宰無盡蒼穹,與她逍遙萬古!

第1章 滅門慘案

炎炎夏夜,天氣悶熱,萬物寂靜,只餘下偶爾一聲蟬鳴。

  七星山腳下,薑家堡。正當人們準備睡去之時。

  「殺啊——」一聲長吼,打破了七星山下的寧靜。接著傳來的是連綿不絕的慘叫聲,一場戮正在展開。

  四起的火光中,府邸前院,一中年人立于院中,一身華服,眼神冷酷,而周圍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具黑衣屍體。

  一群身著同樣衣服的黑衣人各持刀劍圍而不前,兇狠的眼神中卻帶著一絲怯弱。

  喊殺聲不時傳來,而這裡確很安靜,只有中年人劍上滴下的鮮血,落在清石板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正當種靜令人心生煩躁之時「啊——」一聲慘叫從後院傳來。

  原本冷靜的中年人臉色一變,對立於眾首的一名黑衣人青年道:「司馬空,今日我勢必殺你!」

  司馬空原本英俊的臉上一白。然後強做鎮定的道:「薑禦虎枉你稱為膠州之虎,如今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親人被殺。」

  「剛剛的叫聲是嫂夫人吧,可惜了這麼美貌的身體。我會讓手下們等會都享用一下。」只聽司馬空的聲音再次傳來。剛說完邊上的黑衣人就傳來了陣陣淫笑。

  「去死吧!」薑禦虎神色一獰,人隨劍走直刺司馬空。

  司馬空見狀飛身退入人群,但這一劍薑禦虎已報著必死的決心,真氣往腳下一運提步再次向前,速度反而又快了幾分。

  眼看閃不過,司馬空臉色一陣慘白,在劍尖即將入體之時,眼神一狠,手提過邊上一人檔於身前。

  只聽「哧!」的一聲薑禦虎的劍插入了黑衣人體內,透體而出。待正要刺到司馬空時,一連串刀劍入體的聲音響起,七把刀劍同時砍到了薑禦虎身上。

  薑禦虎神色發狠正欲強進一步。沒等他再次發力,七把刀劍同時離體。身體的傷痛斷絕了他再進一步的可能。

  薑禦虎雙眼透出無盡的恨意和遺憾。恨兄弟的背叛,遺憾沒能親手為家人報仇。

  「我的孩子應該逃出去了吧。」

  想到這裡薑禦虎眼裡突然多了一分溫情,腦海裡閃過和孩子子相處的一幕幕

  「爹爹好利害!逸峰也要飛起來!」

  「哈!好!爹爹帶你。」

  「小心呀!你這莽漢別摔到孩子子!」

  「哈!沒事!沒事!男子漢大丈夫不怕摔!」

  「對!娘,我不怕!」

  ……

  「爹爹,我知錯了!」

  「以後還敢頂狀先生不?」

  「爹爹!不敢了我會好好讀書寫字的。」

  ……

  「長大以後我也要像爹爹一樣成為大英雄!」

  ……

  隨著這一幕幕的閃現,薑禦虎的眼神漸漸暗了下去,直到什麼都看不見了。

  山道,一個高大身影懷中抱著一小童,向前急奔,此人穿著一身管家服,莫約五十來歲,雖然身形矯健。但其拖著的左腿顯示其受傷了。

  小童四五歲大小,烏黑的雙眼睜得老大,不遠處的山腳火光沖天,後面還不時傳來人聲。這就是逃出來的薑禦虎的兒子姜逸峰。

  抱著小童的人是姜禦虎年青時在一個被山賊屠殺的山村裡救下的農夫,叫馬書長。被救下之後就一直忠於薑禦虎,薑禦虎對其也十分信任。因此薑禦虎今天晚一發現不對,就拜託他帶著自己的兒子從地道逃走。

  馬書長帶著薑逸峰進了地道,逃過了當時候的屠殺,但出了地道後慌不擇路,結果扭傷了左腳。這樣一來雖然他仍然在跑,不過比正常人慢了許多。

  跑了一夜後,由於正是夏日,馬書長渾身都被汗水弄得黏糊糊的,也十分疲憊。轉過一懸崖邊上時,一陣晨風吹過,就停下來休息。

  「快點跟上,找不到那臭小子,小心回去幫主追究。」不想剛停下沒多,就聽到來路傳了人聲,緊接著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了過來。

  馬書長大急!自己受了傷,跑是跑不過的,左右無處可躲。心念一轉,被捉住不如帶著薑逸峰跳下去,只是如此一來就對不起自己的主人了。

  馬書長走到涯邊,往下一看,深不見低。

  正準備跳時,眼角一亮,原來在自己左下方不遠處,有一小石台,石台頂上的涯邊有一堆雜草,從石台的正上方看下去,是看不到石台的。於是立馬對薑逸峰道:「少爺,等會我把你放下去,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要出聲,記住你父親對你說的話。」

  十分疲憊的薑逸風,睜著紅紅的眼睛堅定的點了點頭。

  馬書長立馬把薑逸峰放了下去,並整了整草堆,確認看不到人後正站起身來,後面就傳來了呵斥聲。

  「你是誰?」跑在最前面一黑衣人喊道。馬書長轉身就跑。然而黑衣人立馬運勁,一腳踢起一顆山石,打在了馬書長右腿腿彎上。這一手已經表明了對方是一個絕頂高手。

  馬書長受此一擊跪地不起。心裡大驚!如此高手如果我一死他定能聽到少爺的呼吸聲。這時黑衣人手中長劍離鞘向他走來。

  馬書長看著敵人一步步走進,想努力站起來,將他們引開這裡。無奈兩腳都受了重傷,只能在地上跪成一團。

  隨著黑衣人一步步逼近,馬書長心中越加焦急。

  正思慮間,黑衣人已經走到了馬書長身前,由於馬書長剛跑了幾步,黑衣人所站處正是小石台的正上方。

  「你是誰,抬起頭來。」黑衣人冷冷的道。

  埋著頭的馬書長用餘光看到了黑衣人所站位置,突然靈光一閃。忍著鑽心的疼痛猛的向對方撲去。

  哪知黑衣人早有準備,長劍一送對著馬書長心口刺去。眼看就要穿心而過。

  然而,就在長劍即身之時,不知道是否天意,馬書長一腳踩在了剛才黑衣人踢過來的石子上。重心一偏。

  「哧!」的一聲長劍將馬書長刺了個對穿。但也因此躲過了心口的位置,而沒有立即死亡。

  此刻的馬書長雙眼突出,血絲佈滿了瞳孔,表情猙獰。他明確的感覺到生命正要離己而去。然而他只有一個念頭:「要救少爺。」

  「吼!」馬書長再一發力,沿著劍向黑衣人撲去,隨著長劍的深入。那種痛苦是無以言喻的,但馬書長已經感覺不到了。

  黑衣人被馬書長的樣子驚到了,正想躲開。就被巨大的力量撞得飛了起來,並被緊緊抱住落向了懸崖。

  然而黑衣人並沒有慌亂,在掉出懸崖的瞬間。鬆手撒劍,一把抓住馬書長的後背,腳在崖邊一蹬。翻轉過身子。

  此時馬書長已死了,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在重力的作用下掉下了萬丈深淵。

  稍後黑衣人的一蹬之力已盡,正準備以縱身之法跳回涯上,就在這時,卻發現了在石臺上的薑逸峰正瞪大著眼睛看著他。

  原本滅門薑家堡就是為了一樣很重要的東西。而翻遍了整個薑家,確什麼都沒找到,又發現薑禦虎的兒子已逃。於是在幫主的命令下轉衣人就帶了幾個手下追了出來。

  「死要見人,活要見屍!」這是幫主的原話。

  他咋一看到薑逸峰驚喜得無以復加,想都沒想就準備喊「他在這」。但是他忘記了自己身在半空之中,嘴一張,提起的真氣一泄。只發出「啊——」的一聲就往涯下掉去。

  這一切看是很長,其實從馬書長對黑衣人撲去不過一眨眼的事,這時馬書長嘴裡噴出來的血才落在了薑逸峰的臉上。

  薑逸峰的視野瞬間被染紅,但他仍然死死的盯著掉下去的黑衣人,並記住了黑衣人背影上的醒目的「北斗七星圖案」。

  薑逸峰靠在涯邊一動不動,其實才四歲多的薑逸峰還並不明白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

  他只記得被馬伯伯抱出來時娘親傷心的臉和父親的話。

  「逸峰記著,帶好你胸前的天元珠。以後要聽馬伯伯的話。」

  直到剛才他的馬伯伯掉了下去他才隱隱明白:「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對他很好的馬伯伯了,也見不到爹爹了,更見不到娘親了。就好像奶奶過世的時候,自己怎麼都叫不醒她。」

  從那個時候起他明白了什麼叫死亡,奶奶的死也在他心裡種下了對不死的渴求。

  「副幫主掉下去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在頭頂響起。

  幾名黑衣人走到了涯邊。其中一個還用手中的劍辟了兩下草堆,向涯下望去。

  薑逸峰聽到聲音,雙手緊張的貼在涯邊,身子用力的向涯邊靠了靠。呼吸也粗了起來,心臟更是像要從口中跳出來一般。

  幸好這是夏季,正是山上雜草的生命力最強的時候,黑衣人隨手一辟其實沒有多大效果,此人也沒有多砍兩刀,要不薑逸峰肯定會暴露出來。

  「走!下山搜。」隨著一陣繁雜的腳步聲遠去,這裡除了呼呼的晨風就只餘下一個四歲多的小童瑟瑟的立於懸崖上。

  過了很久薑逸峰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斷斷續續的哭聲持續了近半炷香的時間,直到薑逸峰累得坐在石臺上,背靠著懸崖涯沉沉睡去。

第2章 石台惡戰

也不知過了多久,薑逸峰只覺身子向邊上一倒,醒了過來。

  剛一睜眼,薑逸峰就發現自己仍在懸崖上,慌忙坐了起來。

  一看天就要黑了,真到現在他才有機會好好的觀察下這個石台。

  石台不是很大,大約足夠讓四個小孩立於其上所以也不算小,有活動空間,緊靠著懸崖的一側上面全是暴露的石層,有一些地方突起,上面稀稀拉拉的長著一些不高的小草。

  薑逸峰想著爹娘,雖然心中明白他們已經死了,但還是自己給自己希望,想著回到家中,在溫馨的燈光下,爹爹教訓自己調皮,娘親心疼的袒護自己並叫自己快點去吃飯。

  想到這裡覺得全身都充滿了希望。立刻試著從涯邊上爬上去,用腳試了一塊石層上的突起,還好是夏天,不是很滑,以前一兩米高的小樹也爬過,自是認為爬得上去。

  於是想到就做,一手抓住一把小草,一腳踩在一塊突起的石塊上,一用力,慢慢的向上爬去。

  石台離涯上的路有兩米來高,這對於一個成人來說不算什麼,特別是在上面還有一大堆雜草的情況下。

  可對一個僅有一米的四歲小孩來說,確是非常的困難。

  薑毅峰已經爬了半米來高,只差幾步就要上去了。

  但這時「咕」的一聲從肚裡傳來,才記得自己一天沒有吃東西,突來的饑餓感使得全身一陣乏力,差一點兒就鬆開了手中的那一把小草。

  嚇得薑逸峰趕緊再次用力一拉,才穩住了身子,不過手中這把小草經他一拉,根部出來了一半,眼看就要連根而起,但天色已經開始黑下來了,完全沒有注意到這情況。

  正準備再次向上時,手一用力「啪啪」的幾聲細響,這把小草終於承受不住薑逸峰的重量,剩下的根部斷了開來。

  姜逸峰立馬滑了下去,由於不是很高,所以沒有摔出去,只是衣服弄破了幾處,手腳全都受了些皮肉傷,好幾處流出了鮮血,並有不少地方腫了起來。

  雖然這樣,可薑逸峰確沒有放棄,再次起身向上爬去。奈何受了傷的手腳使力不比剛才。幾次了都沒能成功,卻累得自己氣喘吁吁。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薑逸峰實是是沒力氣再爬了,手腳的傷比剛才又多了一些,痛得難忍,準備坐下來休息一下。

  月亮升了起來,又累又餓又渴的薑逸峰呆呆的望著那一輪明月,想著爹娘又一次昏睡了過去。

  睡著的薑逸峰看上去非常可愛,臉上漏著笑容,嘴角邊上掛著一絲口水,在月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舌頭不時伸出來舔一下嘴唇。看上去應該是夢到了他那現在已經沒有了的家,並有吃好多好多好吃的。

  然而老天就是這樣,連虛幻的夢都不給他多享受一會。

  「嗷嗚——」一聲狼號把正做著美夢的薑逸峰驚醒了。

  三頭惡狼出現在了涯上,在月光的照射下,三頭狼的毛皮像有著吸收光線的能力,只能看見模糊的黑影。

  此時這三頭黑影正無聲的立在了薑逸峰的右上方的涯上。

  一朵烏雲遮住了天上明月,三頭惡狼更是像消失了一般,除了那三雙發紅的眼睛仍然在死死的盯著薑逸峰,證明著它們的存在。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薑逸峰害怕極了,背抵著涯邊縮成一團,瞪大著的眼睛顯示出了他的恐懼。

  而懸崖上這三頭聰明的獵手,也是死死的盯著薑逸峰,但確沒有作出進一步的行動。眼中反而發出一絲思索的光芒。似乎是在考慮怎麼安全的處理這只沒有危險,但卻處在危險地形的獵物。

  雙方就這樣對視著,天色更加的黑了,原來是快到黎明了,夜晚中的最後一縷黑暗顯得特別的濃重。

  三頭狼仿佛也失去了耐心一般,開始變得煩躁起來,前爪不停的捎著地,證明著它們對食物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終於最小的那只忍受不住獵物的誘惑,後身一矮,強有力的後腿一蹬,猛的向薑逸峰撲去。一隻前爪準確的抓住了薑逸峰的肩上,頓時鮮血從肩上的傷口流了出來。

  薑逸峰畢竟還是個小孩子,他眼看惡狼撲下,只見眼前一黑,感覺身體被大力的撞了一下,後背抵住了涯邊,一陣劇痛從後背傳來。

  在這要命的時候,薑逸峰竟然於慌亂中閉上了雙眼睛。雙腿胡亂的一蹬。

  不想這時狼的後肢正準備落下來穩住身形,兩腿之間確被薑逸峰神來的一腳命中。

  而這只狼正好是只公狼,狼兩百多斤的休重,再帶著撲下來的速度與薑逸峰緊張時腳踢出的力度相互一撞,而很顯然的這一撞造成了暴擊效果,於是這只狼悲劇了。

  蛋碎的痛苦果然不是雄性生物所能夠忍受的,所以這只倒楣的狼,不但兩隻後抓沒能穩住身形,反而還鬆開了前爪,於是惡狼的身體從小石台側面飛了出去,像皮球般的撞在涯邊,然後飛快的掉了下去。

  直到腳上的疼痛傳來,薑逸峰才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沒死。可稚嫩的腳部確很明顯的因為受不了這種碰撞的力道被撞斷了,並且危險並沒有過去。

  上面的兩狼眼見同伴的遭遇,越加的煩躁,不停的踱來踱去,像隨時準備撲下來,但又怕得到同伴一樣的下場。

  而正在這時天邊突然的出現了一縷曙光,天瞬間亮了不少,勤勞的山裡獵戶就要出門上山來打獵了。

  「嗷嗚——嗷嗚——」兩隻狼疑遲了一會,才帶著兩聲不甘的狼號,雙雙離去。

  薑逸峰雖然沒有被狼所殺,但受傷的肩膀確不停的流血,眼神逐漸幻散,頭一偏再次暈了過去。

  正在這時太陽終於出來了,金黃色的光輝帶著溫暖和希望,普照下來,並照在了石臺上的少年身上。

  薑逸峰傷口上的血雖然出得少了但仍然在流淌著,胸前的衣襟已經被染得通紅,再過不久,薑逸峰就算沒有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去,受了如此重傷的他,也會餓死或渴死在這塊小石臺上。

第3章 殘魂傳道

正當薑逸峰快因失血過多而死之時,他被鮮血雜紅的胸口突然飄出一點耀眼的星光,連剛升出的太陽都遠完沒有這點星光亮。

  如果薑逸峰能看見,就會知道,這點星光原來是薑禦虎在其四歲生日時送給他的生日禮物——「天元珠」。

  從得到天元珠的那一天起薑逸峰就一直將它帶在胸口。

  薑禦虎只知道佩戴這傳說中的「天元珠」,武者必然能晉級先天,確不知道這顆珠子其實大大的有來頭,也不知道珠內有什麼秘密,包括來搶珠的黑衣人都不知道。而滅門之禍也正是這顆珠子帶來的。

  星光一飄出後,一股像煙霧的光從天元珠上擴散開來,慢慢成了個人影淩空立于薑逸峰之前。

  此人看似中年,相貌粗獷,全身肌肉結紮,右肩一個龍頭護肩,看那逼真的形像分明是個真的龍頭,前胸和後背從右到左兩條龍筋斜拉而下,直至腰間綁住一塊龍皮裙,這人從下到下竟是一身由真龍煉成的裝備,難道他殺過一條龍?

  這人影剛一成型,表情一整竟使人感覺他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要不是其形像始終是半透明的,就活活脫一個萬物主宰現世。

  「難道千年之期又到了嗎?」

  這人像是剛醒來一般,望瞭望天空中的太陽,喃喃自語道。隨即低頭看了看坐在石台背靠在石壁上的薑逸峰,眼中似似充滿了失望。

  「又沒成功嗎?九千九百次醒來竟然沒有一次成功!」

  「不甘心呀,這是我最後一次機會了。」

  這人影的情緒突然變得有些激動了起來。

  「最後一次了你要還是不能成功我也將魂消魄散了。」

  人影似乎下定了決心,雙後一引法決,一瞬間變化了千百種結印,卻又仿佛雙手從沒動過,然後對著薑逸峰一指,一點星光從指間飄出,飛入了薑逸峰休內。

  其實在人影出現時,薑逸峰的意識就清醒了過來,卻不能活動身體。

  星光剛一入體,只覺得一堆繁雜的記憶像一股洪流一樣沖入腦海,頓時一陣疼痛仿佛從靈魂深處發出,這種痛苦遠遠超過了胸前的傷和腳部的疼痛,閉著眼的雙目也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過了良久,這一波波疼痛終於過去,皺起的眉頭也舒展開來,但身體卻還是不受控制,肩上的傷口雖然已經結疤,但失血過多的身體也傳來了一陣的的無力感。

  星光離體之後人影似乎變得淡了些,然而看著面前重傷的薑逸峰無奈的道:「怎麼每個都是受這麼重的傷,早知當初就不弄什麼以鮮血為引的喚醒方法了,罷了再幫你一把,也算幫我自己。」

  人影單手一扶,又一道能量入體,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薑逸峰身體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不一會兒,手腳上的劃傷,淤痕不見了,肩上的傷也不見了,連血液凝結成的疤都脫落了,變形的腿也恢復了正常,除了肩上破開的衣物和胸前染紅的布料,沒有什麼能再證明其受過重傷。

  做完這些人影好像又淡了些,又輕輕吹了口氣,薑逸峰就飄飛到了崖上。

  這時人影已經好像隨時都能被風散一樣,蕩漾了起來。

  最後人影雙唇輕輕一動。

  「仙法術器過眼雲,龍裔修成享獨尊。」這一句話就傳進了薑逸峰的心裡。

  然後抬頭留戀的看了看這片天地,又重新慢慢的化成煙霧進入了天元珠內,天元珠也收斂了所有的光華,飄落在薑逸峰胸前,重新變成了看上去非玉非石的狀態。

  整個過程中薑逸峰一直清醒著,進入腦海中的洪流也慢慢平息下來,一點點的轉化為自己真實的記憶。從轉化過來的記憶中,薑逸峰得到了兩篇功法:一篇《龍裔九轉決》,一篇《吐納術》。

  而通過人影的話薑逸峰知道了原來是傳說中的龍裔血脈,是怎樣出來的,其實只是一個普通人得到了剛剛這個人影的傳道。

  關於龍裔血脈的傳說,薑逸峰聽過,是去世的奶奶講給自己當故事說的。

  在他生活的這片大陸上,有著很多能飛天遁地,長生不死的神仙,而這些神仙中有極小的一部分人擁有一種叫龍裔的血脈。

  這種血脈千年只覺醒一人,但覺醒後的人會比其他的神仙更利害,於是所有的神仙就聯合起來,殺盡了龍裔血脈的最後一人。

  想到這裡薑逸峰一驚,自己現在得到了龍裔九轉決,那也就是說自己也成為了龍裔,既然這樣,不是有很多神仙要來殺自己?

  「張叔你看,那裡有個小孩,全身是血,不知道死了沒有。」正思慮間,耳邊傳來了人聲。

  原來是一個中年,一個青年,都穿著緊身麻衣,身上有一些獸皮做的防護,背上一把大弓,一看就知道是山裡的獵戶上山打獵來了。

  兩個獵戶年長的叫張生,在這七星山的獵戶中也是小有名氣。

  年少的叫張遠,很小的時候父親就在一次打獵中被人熊殺死了,現在成年了,就跟著叔叔出來學些打獵的技術。剛剛說話的就是那青年獵戶張遠。

  「走過去看看,這荒山野領的哪來的小孩。」

  張生轉身也看到了這邊的薑逸峰,於是立馬向這邊走來,邊走邊道。

  張生走到近前,看到薑逸峰腰間掛墜上的薑字臉色一變道:「他是薑家堡的人,說不定還是個少爺。」

  「還活著,趕快救他。」張遠到了近前立馬去探了探薑逸峰的鼻息。

  「救不得,七星山的薑家堡前天夜裡被人滅門了,一家六十七口都死了,救他要惹禍事的。」張生看到張遠想救人立馬道。

  「可以前薑家堡對周圍百姓都很照顧,現在薑家就只有他一人了,我們不管他肯定會被狼吃了的。」張遠用懇求的睛神看著張生,焦急的道。

  張生看著張遠的眼神,呼的想起了往事。

  十年前,大雪,張生一家三口一起回娘家,但不幸路上被三頭狼埋伏,當年張生還是一青年,完全沒有現在老練的經驗。一個不小心,孩子被叼走了,他追了上去,卻因為大雪看不到路面,腳被扭傷。當時他的孩子子也只有四歲,從那以後張生就一直在這片山區打獵,但是卻使中沒有再見過那三頭狡猾惡狼。

  他不知道其實眼下這個孩子已經幫他報了三分之一的仇。不過面對往事和張遠的肯求他改變了主意道。

  「好救他可以,但我們不能為救人把自個搭進去,我們給他換身衣服,把他弄到七星城門口去,說不定會有人收養,再不濟也可以當個乞丐。」

  聽到這裡張遠也知道,憑他們兩個普通獵戶也只能做到這麼多了。於是點了點頭。

  「咦,他怎麼流淚了。」張遠正準備抱起地上的薑逸峰,確看到它已是淚流滿面。

  其實整個過程中薑逸峰一直清醒著,也許是因為失血過多,也許是因為功法沒有與他的記憶完全融合,反正就是不能活動他的身體,但意識和感知仍然在。

  當他聽到自己全家都死了時終於忍不住流下了淚水。

  「也許是夢到了他家人了,可憐的孩子。」張生看了一眼感歎道。「背上他,我們快走,小心些,別讓人發現了。」

  於是張遠不再猶豫,立馬把薑逸峰放在背上,兩個獵戶憑著對山路的熟悉,沒用多久就到了張生的家中。

  敲了敲門,開門的是張生的夫人,張生的夫人正驚呀于男人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但一看見張遠背上的小孩,也沒有多問就迎了進去。

  進屋後給薑逸峰換了衣服,把事情給自家婆娘說了一下,張生的妻子子叫梨花,是一個善良的女人,聽完後對張生道:「要不我們收下他,把他當自家孩子怎麼樣。」眼中帶著期盼。

  「這樣做會害了他,也會害了我們。」但這次張生沒有再改變自己決定道。「人家不會注意城裡多個小乞丐,但是我們要多個娃,不久後就會傳得很遠。」

  梨花也知道這是實際情況,從十年前那次事件後,她就一直沒有懷上孩子子,夜裡常常以淚洗面,剛剛只是想有個孩子,所以才說了出來。

  張生決定天黑後再行動,就叫梨花做了粥喂薑逸峰吃些東西,要不可能沒送出去就餓死了。

  一碗清香的肉粥被梨花慢慢的喂了下去,薑逸峰好似感覺到了以前自己重病時媽媽在喂著自己粥。但他這幾天經歷的太多了,記憶已經融合完畢,又到了安全的環境,終是堅持不住沉沉睡去。

  一晚粥下肚,薑逸峰的面色終於好了起來,

  天黑後,張生帶著張遠背上了薑逸峰,出門向七星城走去。

  七星城離張生家有二十多裡遠。但對兩個山中獵人來說不是多大的事。

  不一會兒,就看到了七星城的城門,城門已經關了,不出意外基本不會再有人來。

  於是張生叫張遠在城門的腳落放下了薑逸峰。

  然後也不管他聽不聽得見,對著他道:「你身上的大部分金銀物器都有身份標誌,我們就拿走處理了,這個珠子發現時就在你胸前但沒有什麼標誌就留下當作對你家人的紀念吧。」

  天氣悶熱,人們都早早休息了,也沒有發生什麼大事,所以這一夜也沒有人叫開城門。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天馬上又要亮了,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迎接薑逸峰的將會是怎樣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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