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汐!」霍瑾宸咬牙切齒低吼出聲,「我真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惡毒!你居然敢把沐雪推到遊泳池裏!嗯?」
舒汐雙手捂着浴巾,因爲身材過於傲人,浴巾只能遮住大概:「我在電話裏已經解釋了,不是我!」
「哼!」霍瑾宸冷嗤出聲,對舒汐說的話,半個字都不相信。
「沒必要再說了,籤字!離婚!否則送你去監獄!」霍瑾宸把離婚協議砸在舒汐的身前。
身前是女孩最脆弱的地方,舒汐被砸的生疼,更疼的是她不堪受辱的內心。
擡眸,模糊着眼睛隱忍着淚水看向男人,男人面容冷峻,比起以往更添三分凌厲鋒寒。
結婚兩年,在這兩年內,無論男人給她擺出怎樣的臉色,她總能強顏歡笑繼續對男人噓寒問暖。
沒辦法,誰讓她那麼喜歡他呢?
她心想只要她夠體貼關心男人,就算是冰川她也能融化了。
然而——
她錯了,錯的很離譜!
爲了別的女人,和她朝夕相處兩年的男人,不相信逼她離婚也就算了,竟然還要送她去監獄。
霍瑾宸見舒汐沒有動作,眉頭一凜,儼然耐心耗盡。
「舒汐,我告訴你,今天這字你不籤也得籤!」男人用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語氣出聲說道,「籤字,我會讓你得到你一直想要的東西。」
舒汐咬牙,伴隨着哽咽聲,一直隱忍到現在的淚珠再也承載不住,掉落下來,滴在離婚協議書上。
「好,我——我籤!」
籤完後,舒汐釋然的同時,仰頭看向男人,眼底透着幾分倔強。
「記住,是我不要你了。」
「是嗎?」霍瑾宸目光向下看去。
「霍瑾宸!你個混蛋!我不要你了!你走開!」
不要他了?!
霍瑾宸薄脣緊抿面如寒風。
「死皮賴臉纏着我的是你,今天說不要就不要?你沒有資格!」
話落,男人生冷無情的將舒汐推進浴室,啃個幹幹淨淨。
「譁啦啦啦——」花灑打開,冰冷的水噴灑在舒汐的身上,這才讓舒汐稍微恢復了點意識。
冰冷的水還在身上衝撒着,舒汐像是被拆散架的娃娃似的,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朦朧之間,她看到男人冷漠無情的走出了浴室。
她想喊對方,然而嗓子卻沙啞到極致,一個音節也發不出。
幾秒後,舒汐聽到了男人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了進去。
「等她醒了,把她送到監獄。」
「是,老板。」
舒汐瞳孔放大!心顫到快要無法呼吸。
她不要被送進監獄,她沒有推江沐雪!
等外面沒有了動靜後,舒汐吃力的扶着牆從地上爬起,兩條腿不停的發着顫,一瘸一拐的走出浴室,換上衣服,撥出電話。
「大哥!救我!」說着說着,舒汐眼淚不要錢的往下掉。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幾個人的腳步聲。
不好!這些人肯定是受了霍瑾宸的命,要把她抓到監獄裏去。
舒汐左右看了看,最後跑到了窗戶邊,往下看了看,不低。
「砰——」的一聲,房門從外面推開。
三個霍家保鏢身強體壯,孔武有力。
霍瑾宸從三人身後走出,面無表情的看着舒汐說道:「是自己老老實實跟他們走?還是我讓他們把你腿打斷?嗯?」
「不,我不要,我——」說到這裏,舒汐猛地咬了咬牙,直接從窗戶上跳了下去。
霍瑾宸神色一恍而過,面色清冷,吩咐道:「抓起來,直接送到監獄。」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一切不怪他鐵石心腸,要怪就怪她舒汐毒如蛇蠍,將不會遊泳的江沐雪推到遊泳池裏。
一切都是舒汐咎由自取!
舒汐跳下去後,雙膝拄地,頓時皮開肉綻,血流不止。
舒汐顧不上自己流了多少血,咬牙拼命的往外跑。
「追!」追逐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舒汐心想大門肯定被人堵住了,往那裏跑等於自投羅網。
對了!
狗洞!
後院子有一個很小的狗洞!
舒汐使勁吃奶的力氣,終於在保鏢快要追上來的時候,跑到了狗洞前,貓着身子鑽了出去。
保鏢本來也想鑽的,但狗洞實在太小了,像舒汐這種身材嬌柔的身形鑽的都很勉強,別說他們這些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壯漢子。
舒汐站在牆外,緊抿雙脣,眼睛腥紅一片。
「霍瑾宸!我恨你,我這輩子也不想再見到你了!」
還有江沐雪!她會還回來的!
五年後
帝都機場。
三個小包子,兩個男崽崽,一個女囡囡圍在舒汐的身邊。
「媽咪,快醒醒,我們到家了哦。」
舒汐睜開眼睛,透過窗戶朝着外面看去。
帝都,我回來了!
不對,是我們回來了。
舒汐牽着三個崽崽離開機場,朝着商場奔去。
明天晚上是她大哥繼任帝都分公司總經理的大日子,她什麼東西都還沒買。
她打算親自給她大哥選一套禮服。
剛到商場,崽崽們就鬧着去衛生間。
舒汐就在衛生間旁邊的男裝店逛了起來。
這件不錯,舒汐剛拿起一件西裝外套,就聽到一道格外熟悉的尖銳女聲在身後響起。
「這不是舒汐嗎?六年前逃得還挺快,我還以爲你這輩子都不敢回帝都了呢!」
聽到這話,舒汐抓着西裝的手不覺用力了幾分。
是她!江沐雪!
六年前,要不是她陷害自己,故意當着霍瑾宸的面,自己跳到遊泳池裏,她當年也不會淪落到那般狼狽的下場。
這次回來,她個仇,她一定要親手報回來。
就在明天她哥繼承分公司總經理的宴會上!
「江沐雪,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我只想說,人在做天在看,你等着,你的報應遲早會來!」
說完,舒汐懶得繼續搭理江沐雪,繼續摸着手裏的衣服。
這樣的款式,大哥應該很喜歡。
就在舒汐這麼想的時候,江沐雪那難聽入耳的聲音再次響起。
「舒汐,你一個從鄉下來的窮光蛋,能買得起這裏的衣服?別再摸了,摸髒摸壞了,可不是你一個窮光蛋賠得起的。」
舒汐的確是在鄉下長大的,這是因爲她小時候被人販子拐走了,被賣到了偏遠的鄉下,後來她親爸親媽費盡周折找到了她。
從那以後,她就是爸媽手裏的掌上明珠,三個哥哥疼愛的公主小妹。
導購聽到江沐雪這麼說,看着舒汐的目光立刻變得古怪起來,並上前警告:「這位小姐,這裏是萬象城,帝都最富庶最繁華的商業地段。我們家的衣服起步就是五位數,你手裏的這件更是高達99998,你要是不買,還是趕緊放下,弄壞了,我們可是要報警的。」
舒汐最討厭像導購這種勢利眼的人,「誰說我買不起,這件衣服我要了。」
「噗嗤——」江沐雪笑噴出聲,「你要了?舒汐,我跟你說,這是我今天,不!是我這輩子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你要是能買得起,我自扇耳光。」
舒汐眉梢一挑,「這話可是你說的。」
話落,舒汐掏出卡,連着指了好幾件西裝,「這件,這件,還有這件,我都要了。」
舒汐的做法,在江沐雪看來,她就是打腫臉充胖子,裝!
「小姐,一共是98.8萬,你確定?」導購面露鄙視的看着舒汐問道。
「刷。」舒汐懶得多做解釋。
江沐雪雙手環胸,挑着下巴,靜等看舒汐卡刷不出來的好戲。
到時候,看她怎麼奚落她!
「滴——」的一聲,刷卡成功。
江沐雪驚訝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什麼情況?一共將近一百萬,舒汐哪來那麼多的錢?難道是被哪個地中海啤酒肚的惡心老頭給包養了?
江沐雪目光定定的落在舒汐的臉上的打量着,眼底頓時流露出羨慕嫉妒的神色來。
雖然六年前她使計成功將舒汐從霍瑾宸的身邊趕走了,但不得不承認的是,舒汐那張臉生的是真標志。
膚如凝脂,面若桃花,一雙杏仁眼又大又明亮,小巧的鼻子下,櫻桃脣瓣粉嫩可愛。
可那又怎麼樣?到最後還不是被哪個糟老頭子給蹂躪了。
想到這,江沐雪心裏才舒服了不少。
「哼!」江沐雪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等一下。」舒汐叫住江沐雪,「走那麼急幹什麼?你剛才不是說,我要是買得起,你就自扇耳光。我一共買了十件,你是不是該扇十下?」
江沐雪瞪大的眼睛裏欲要噴出火焰來,就在這時,眼角餘光瞥到正在往這邊過來的霍瑾宸。
眼珠子軲轆一轉,計從心生。
江沐雪擡起手,猛地朝着自己的臉上狠狠抽上一耳光,向後踉蹌跌退兩步後,步子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舒汐,你怎麼這麼心狠,六年前你把我推到水池裏,現在一言不合你就打我。」江沐雪泫然欲泣的說着,那一臉的委屈是個人看了都忍不住憐惜。
舒汐一臉疑惑的看着江沐雪,不等她反應過來江沐雪爲什麼犯病,霍瑾宸就大步流星的出現在她視野中。
霍瑾宸!
六年了,他倒是一點都沒變。
「沐雪?你怎麼樣?」霍瑾宸皺眉將江沐雪扶起。
江沐雪隱忍着淚水,搖了搖頭,「瑾宸,你別誤會,她沒有對我動手,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聽到江沐雪這麼說,霍瑾宸頓時怒火中燒,凜着雙冷血犀利的漆黑眸子看着舒汐。
「說,爲什麼對她動手?嗯?」
好熟悉……
此時此刻上演的一幕,讓舒汐覺得格外的眼熟。
不過她現在不再是六年前的她了,也不再是那個一天到晚只會圍着男人轉的傻白甜了。
「我對她動手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了?」舒汐不卑不亢的擡眸直視着霍瑾宸。
舒汐這個樣子,讓霍瑾宸臉上出現瞬間的錯愕。
六年不見,她似乎變了,不僅僅是外貌體型上變得更加成熟有魅力,性格似乎也變得更加堅韌不羈了。
以前他說什麼便是什麼,她不敢回懟一句。
現在竟然敢用這種平時的眼神看他……
「怎麼?不承認?你別告訴我,她是自己打的。」
「對,她就是自己打自己。」舒汐點頭。
霍瑾宸一噎,跟着大步上前,面色陰鶩,氣勢逼人。
「我只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給她道歉!否則我會立刻把你送到警局!」
三個小家夥一從衛生間裏出來,就看到自家媽咪被欺負的這一幕。
「這就是我們的爹地嗎?大大的壞人!」大寶握着小拳頭,人不大,氣不小。
二寶鼓着嘴,恨不得衝上去保護他們的媽咪。
「保護媽咪!」小寶奶聲奶氣的喊了聲後,邁着小短腿就要衝上去。
大寶和二寶眼疾手快,連忙扯上小妹的衣服。
他們兄弟二人衝出去都行,就是小寶不能衝出去。
「小寶,我們三個,就你長得像爹地,我們兄弟兩個長得像媽咪,你要是就這麼衝出去了,萬一引起了爹地懷疑,把你搶走了怎麼辦?」
「大寶哥哥說的對,而卻這還不是最糟糕的,看我們爹地恨不得將我們媽咪嚼碎的樣子,說不定會厭惡我們的存在,把我們給抹了也不一定。」二寶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嚇唬小寶。
「那怎麼辦?我們不能不管媽咪啊,她好可憐吶!」小寶看着自家媽咪被欺負,着急的不行。
大寶靈機一動,想到了個好主意了。
「有了!」
「什麼辦法?」二寶和小寶同時看向大寶問。
大寶擡起手,用電話手表,給他們大舅撥出電話。
面對咄咄逼人的霍瑾宸,舒汐抿了抿嘴,「好,我給她道歉!」
霍瑾宸以爲舒汐服軟了,越是便收回凌厲鋒寒的氣勢,目光追隨着舒汐來到江沐雪的面前。
此時江沐雪的站位是背對着霍瑾宸的,看着老實過來的舒汐,眼角眉梢向上一挑,嘚瑟!挑釁!
趕緊道歉!江沐雪口型比劃。
就在這時,舒汐擡起了手,猛地落下。
「啪——」的一聲,巴掌落在江沐雪的臉上,格外的清脆響亮。
江沐雪愣住了。
就連霍瑾宸也是面露詫異。
他們誰也沒想到,舒汐竟然敢在這種時候動手。
舒汐收回手,轉身看向霍瑾宸,「不是我做的,我絕對不會承認。現在我做了,我承認,我的確打了。」
「她該打!」
「還欠九個耳光。」舒汐在自言自語的說了句後,再次揚起手。
「住手!」霍瑾宸一個箭步上前,用力扣住舒汐的手腕。
「嘶——」男人太過用力,舒汐吃痛咧嘴痛哼出聲。
舒汐這個樣子,可把三個崽崽給心疼壞了。
「壞人!」小寶氣鼓鼓的跺了跺腳。
二寶着急看向大寶,「大舅什麼時候出手?」
大寶也是急的不行,強裝鎮定的說道:「別着急,再等等,大舅說了,這件事交給他。我們千萬不要出去。」
「舒!汐!」這兩個字幾乎是從霍瑾宸的牙齒縫裏蹦出來的。「沒想到六年過去了,你還這麼惡毒!還變得這麼囂張!」
當着他的面,扇江沐雪的耳光。
她怎麼敢的?!
舒汐忍着胳膊上傳來的陣陣疼痛,擡眸冷視着霍瑾宸,不冷不熱的說道:「我也是沒想到六年都過去了,你的眼睛還這麼的瞎!」
「你找死!」伴隨着霍瑾宸聲音落下,冷鶩的空氣驟然升起。
感受着男人的駭人氣場,舒汐身上條件反射的起了層雞皮疙瘩。
盡管如此,舒汐一秒也沒有屈服過。
女孩臉上那倔強清冷的樣子,看在霍瑾宸眼裏,是死不悔改!
「很好,舒汐,原本就六年前你推沐雪的事,我沒打算繼續計較。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別怪我無情。」
話落,霍瑾宸粗魯的拉着舒汐的手往外面走去。
「霍瑾宸!你放開我!你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要親手把你送到監獄裏去。」霍瑾宸冷聲說着。
舒汐一只手抱着柱子,死活不鬆開。
「放手!我說了,不是我!」
「哼!你以爲我會相信。我——」
霍瑾宸的話還沒有說完,餘光就瞥到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的視頻。
是剛剛他來之前,舒汐和江沐雪發生爭執的視頻。
不僅一個大屏幕在放,商場內所有的LED顯示屏都在播放。
視頻裏,江沐雪一臉挑釁找茬的陰險神色。
「舒汐,你一個從鄉下來的窮光蛋,能買得起這裏的衣服?別再摸了,摸髒摸壞了,可不是你一個窮光蛋賠得起的。」
「噗嗤——」江沐雪笑的花枝亂顫,「你要了?舒汐,我跟你說,這是我今天,不!是我這輩子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你要是能買得起,我自扇耳光。」
不!不!
江沐雪驚恐的眼珠子都要瞪掉下來了。
她想阻止,可整個商場的LED屏幕都在播放,她根本無力阻止。
最讓她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屏幕裏,江沐雪自己動手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耳光,一屁股坐在地上,泫然欲泣的看着舒汐。
「舒汐,你怎麼這麼心狠,六年前你把我推到水池裏,現在一言不合你就打我。」
不——
江沐雪都不敢看霍瑾宸了。
霍瑾宸陰沉着的一張臉上表情十分精彩,片刻後,陡然看向江沐雪,胸口明顯的一個起伏,硬生生壓下。
在他很小的時候,隨爸媽去奶奶所在的鄉下度假,意外掉到河裏,差點淹死。後來他醒了之後,被人告知,是江沐雪救了他。
這也是這麼多年,他一直護着江沐雪的原因。
無關其他。
「我說,霍先生,你現在是不是可以鬆開我的手了?」舒汐也沒想到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悄悄的朝着衛生間所在的方向瞄了眼。
如果她沒猜錯,這件事多半給大寶他們有關。
霍瑾宸鬆開舒汐的手,而後掏出一張支票,填上五十萬,遞到舒汐的面前。
「錢你拿着,作爲補償,視頻停止播放。」
附近的人都在對江沐雪指指點點着,眼神古怪,甚至有人罵出了聲,罵江沐雪是個心機女、綠茶表。
視頻再繼續放下去,那江沐雪以後就不用出門見人了。
讓他想不通的是,舒汐出生在鄉下,無權無勢的,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本事能讓整個商場的LED全部播放剛才的監控視頻?
舒汐看着霍瑾宸手裏的支票,輕嗤一聲,面帶譏諷。
「霍先生,你還真是和六年前一模一樣,六年前你給我房子,現在給我錢。我告訴你,我不稀罕!我只要她——江沐雪的道歉!」
霍瑾宸緊抿着薄脣,面色清冷的看着舒汐。
沉默兩秒後,霍瑾宸重新填了張支票,這次是100萬。
「拿去。」
舒汐閉了閉眼,緩了緩心中的憋悶後,伸手從霍瑾宸的手裏接過鈔票,而後二話不說,直接動手撕掉。
撕成碎片後,扔到霍瑾宸的臉上。
「我、只、要、她、的、道、歉!」舒汐一字一頓,字字鏗鏘有力。
「你——」霍瑾宸手指收攏,怒火中燒。
她怎麼敢?!
「怎麼?做錯事就該道歉!這不是天經地義嗎?」舒汐絲毫不讓步。
霍瑾宸眯了眯汲着三分危險光澤的漆黑眸子,直視舒汐的眼神凜冽逼人。
「六年前,你把沐雪推到水池裏,今天這事就當抵消。」霍瑾宸用着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
「真是好笑!」舒汐被霍瑾宸的話給逗樂了。「你說抵消就抵消?你算老幾?」
舒汐話音剛落,霍瑾宸就陡然向前跨出一步,將她抵在身後的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