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老師好!」
隨着一聲尖叫,劉萌萌扶住即將跌倒的一身白色長裙的女子,緊張的看着已經站穩的女子,眼睛中閃爍着不安。
「劉萌萌同學!你走路不看人的?」女子着心中激起一陣憤怒,然而,臉上卻刻意的裝作親切和藹,頓時讓她那精致的面容上去有點扭曲。
劉萌萌有點不知所措,今天真是倒黴,沒想到在這種地方遇到自己的班主任南宮雅,而且自己剛剛居然踩到南宮雅的裙角,差點給她一個嘴啃地。
「老師對不起啊!你今天好漂亮啊!」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嘛,劉萌萌立刻堆上一臉討好的笑容,誇贊着自己的班主任。不過這南宮雅今天的確打扮的非常漂亮,眉目如畫,一襲白衣勝雪。
聽到誇贊,南宮雅臉上的表情好了很多,不在計較此事。
「沒事,我回家再換一件衣服。」
劉萌萌看着班主任離開的背影,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此時已是下午三點,劉萌萌約了動漫社的社長一起去參加動漫展,沒想到在此等候期間,卻遇到校長千金南宮雅,還差點闖下禍端,還好南宮老師不與自己計較,不然自己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百無聊賴中,視線裏一輛黑色奧迪房車在她身前的不遠處停下,劉萌萌不在意的移開視線,一雙透徹的大眼睛看着手機上的時間,俏皮的粉脣嘟起,社長怎麼還不來呀?在等下去動漫展都要結束了。
這時,一個全身充滿冷氣的男子從車裏出來,目不斜視的向旁邊的咖啡廳走去。
畢竟是糧城大學校門口,咖啡廳裏還是有不少人的,當男子走入店內的那一剎那,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男子就像是一個發光體,明亮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此人大家都認識,他正是糧城有名的優質男神閻夜霆,一身黑色的西裝,一臉的冷硬線條,全身散發着上位者的尊貴盎然。除了近乎完美的外形,他那接近兩百的高智商和優越的家世,更是羨煞旁人,二十歲的年紀便接管家族企業糧氏集團,成爲了最年輕的CEO,僅僅就用了不到十年的時間,把糧氏這個國內的小食品企業發展成了國際化的大企業,隨後更是進入全球三百強之中。
然而,所有的優越與美好,都無法掩蓋他那生人勿近的高冷氣息。
看着衆人直白的目光,閻夜霆隱隱皺起眉頭,非常不情願的來到窗邊位置坐下,他很是不明白,那個女人爲什麼要把相親的地方選在這種人員密集的地方。
「先生要點兒什麼!」
年輕的女服務員羞怯的走了過來,緊張的把菜單放到他面前,隨後悄悄打量起他的一舉一動,就連皺眉都那麼完美帥氣。
「走開。」
就在服務員快承受不了自己狂躁的心跳時,閻夜霆薄脣輕起,冰冷的開口。
「什麼?」
年輕女子沒想到他會竟會如此的的傲慢無禮,驚訝的大聲喊了出來,頓時,四周的目光都聚集到她身上,讓她無所遁形。
「小姐,我們總裁不喜歡被人打擾,請你配合一下。」
跟了總裁八年,方源早已摸透閻夜霆的脾氣秉性,知道他不喜歡別人那赤裸裸的花癡目光,立馬出聲阻止女服務員,以免讓他更加不高興。
女子失落的偷瞄了一下閻夜霆,好不容易跟同伴換來的機會就這樣白費了,只好灰頭土臉的跟着方源離開。
閻夜霆不耐的看着手上的腕表,時間早已到了三點,對方已然已經遲到。
這時方源端着一杯美式咖啡放到他面前,看着閻夜霆緊皺的雙眉,難道這次相親又要泡湯了。
咖啡廳門外不遠處,南宮雅換了一身新衣服,腳步急促的向咖啡廳走去。
閻夜霆沒有等人的習慣,對於遲到的人更是不屑一顧,正打算起身離開。
這時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子走了進來,一身白色套裙將身材完美的凸顯出來,玲瓏有致卻不失端莊秀麗,更有一股濃鬱的書香氣質。
看來這就是糧城大學校長的千金,也是他這次相親的對象,閻夜霆收起離開的腳步,冷漠的坐回原位等着這位款款走來的校長千金。
「對不起閻先生,我遲到了。」
女子人還未到,甜美的聲音先一步將至。這次與閻夜霆相親的機會,是父親好不容跟閻伯父說好的,卻差點因劉萌萌差點給耽誤,還好及時趕上,不然自己肯定後悔死。喜歡了他三年,好不容有機會可以正式見面,一定要給他留下美好印像,然後爭取與他走進婚姻殿堂,這也爸爸的期望。
閻夜霆沒有任何動作,任由女子坐到自己對面。南宮雅壓下心裏的激動,不在意他的傲慢,因爲他有資格無視自己,落落大方的坐下說到:「你好,我是南宮雅。」
閻夜霆依舊冰冷的坐着,從始至終都沒有要回應南宮雅的意思,的確如父親所說溫婉乖巧,儒雅大方,是個良妻人選,可爲何自己沒有一點心動的感覺,就連厭惡的情緒也沒有。
南宮雅被他似無亟待的目光看的臉色微微發紅,羞澀的擡起頭勇氣回視着他,臉上泛起滿滿愛意。
原來也是個庸俗之人,沉迷於自己這副皮囊之下。閻夜霆優雅的起身,冷聲說到:「南宮小姐,相親到此爲止。」
說完閻夜霆在南宮雅的錯愕下,大步流星的走出咖啡廳,再次相親失敗,他的心情壞到極點。
方源看着離開的閻夜霆,果然不出所料,這次相親失敗。總裁你到底要找什麼樣的女子爲妻啊?這已經是第三十九場相親失敗。方源無奈的搖了搖頭,向還在呆愣中的南宮雅說了聲抱歉,急忙追了出去。
閻夜霆走出咖啡廳,打開車門正要坐進去,一個軟軟的女聲音傳進耳朵裏。
「蓋聶大叔,等等我!」
蓋聶是誰?閻夜霆沒有回頭,也沒在意,幹脆利落的上車開走。
只見人羣中一個穿着怪異的少女飛快向馬路奔來,頭上豎着可愛的狐狸耳朵,一頭酒紅色的長發,水汪汪的大眼睛,緋紅的小嘴,還有一身火紅的超短裙露臍裝。那是什麼?隨着奔跑一擺一擺的搖晃着,原來是條狐狸尾巴。
等到劉萌萌飛奔到馬路邊,哪裏還有大叔的影子,只有一輛豪華的奧迪房車快速閃過。
看着離去的車尾,劉萌萌嘴巴一呶,收下眼瞼可憐兮兮的嘟囔到:「蓋聶大叔不要拋下我!」
衆人齊狐疑的目光刷刷的看着站在路邊的劉萌萌,有沒有搞錯?這姑娘竟然叫閻夜霆大叔?
「看什麼看!沒見過狐狸精嗎?」
劉萌萌絲毫不介意自己與衆不同的裝扮,衝着人羣大喊一聲,擺着狐狸尾巴大搖大擺的走進身後的糧城大學。
閻夜霆隨意的掃了一下後視鏡,一個一身紅裝的可愛女孩出現在視野裏,低頭失落的站在街旁,一種從未有過的波動浮上心頭,讓他的心髒不規律的跳動起來,那麼劇烈熾熱歡脫,仿佛下一刻就會心房蹦出一樣,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心動嗎?
從糧城大學回到公司,閻夜霆已經沒有工作的興趣,腦子裏不時的回蕩着那抹火紅的身影。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推掉所有的應酬飯局,煩躁的開車回到驪山別墅的家中。
本以爲老爸老媽已經坐上去美國的飛機,誰知走進客廳便看到老媽大大咧咧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而自己那妻奴老爸則在廚房做飯。閻夜霆額頭頓時冒出三條黑線,說要去美國的人爲什麼還在這裏?想找個清靜的地方都難。
氣匆匆的上樓走進房間,然後狠狠的關上房門,把老媽洪亮的聲音被隔在門外。
「閻夜霆,你怎麼這麼沒禮貌,見到老媽都不打招呼,我不愛你啦!」
閻媽馬小愛赤着腳丫子跑到樓梯口,大聲的衝樓上叫嚷着,卻沒得到任何回應。
「老婆,兒子回來啦?」
聽到老婆的大嗓音,閻振良放下鍋鏟走進客廳問到。
「哼!看看你的好兒子,回家都不理他老媽。」
馬小愛氣憤的坐回到沙發上,把吵鬧的電視關上,開始生悶氣。
「好了老婆,兒子一定是上班累了,才沒搭理你的,一會兒他下來,我幫你訓他。」
閻振良拿起地上的拖鞋給馬小愛穿上,柔聲哄着老婆。馬小愛之所以養成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乖張性格,都是他一手寵出來的,現在也只有兒子惹得起她,然而倒黴的總是自己,哎,自己都快成夾心餅幹了。
「這可是你說的,一會兒一定要幫我,不然晚上有你受的。」
「是是是!老婆大人的話,我怎麼敢違抗,兒子也不行。」
老婆大人都這樣說了,閻振良果斷的倒戈,徹底拋棄兒子。
「呵呵!」
馬小愛囂張的笑着,閻夜霆,你給我等着。
看到老婆算計的樣子,閻振良開始爲兒子捏把汗,兒子老爸也幫不了你,不要怪你老爸!
閻振良做好晚飯,叫兒子下來吃飯,一家三口坐在餐廳吃飯,馬小愛鬼靈的目光,不停的在閻夜霆身上打轉。
「閻夜霆,你老媽要喝湯,你給我盛。」
對於老媽的指使,閻夜霆當作完全沒聽到,繼續淡定的吃自己的飯。他們家裏沒有用人,除了每天有定時人員來打掃衛生,其他的事一律他們自己動手,規矩是老媽定下來的,而最懶的人卻是她,一天到晚什麼也不會,還要指使別人,他可不是老爸會哄着她。
「你...老公,你看看你兒子,現在就這麼虐待我,等我老了一定會把我送去養老院自生自滅的。」
拿兒子沒辦法,馬小愛立馬找老公爲自己撐腰,越說越離譜。
「那裏可是頤養天年的好去處,您要是想去,我馬上就可以送您去。」
見不慣老媽每次都找茬兒,而且總是仗着老爸的寵愛來壓自己,要是可以,閻夜霆還真想把這個整天嘰嘰喳喳的老媽送去養老院。
「小霆,怎麼說話呢,她可是你媽。」
閻振良一邊教訓這兒子,一邊給老婆盛湯。
老爸發話,閻夜霆便不予計較的狠瞪老媽一眼後繼續吃飯。
「老公,他瞪我。」
有老公撐腰,馬小愛有恃無恐,立馬告狀。
「老婆哪有啊,小霆在老實吃飯,你看錯了啦!」
兒子和老婆都是不好惹得主,閻振良狂汗,爲什麼這水火不容的兩人是母子,上輩子一定積怨太深,所以老天爺才這樣折騰他們,可是爲何到頭來受傷的總是自己。
「是嗎?」
「是的,一定是你看錯啦!」
閻振良見妻子動搖,趕緊肯定到。
「哦,小霆,我聽你助理說你今天去相親了,不過好像被人放了鴿子。哎,年紀都一大把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相了三十九次親都失敗了,你可真夠背的。」
馬小愛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閻夜霆最記恨別人說他一把年紀,連一場戀愛都沒談過。加上今天相親再次失敗,聽到老媽嘲笑的話,怒火層層的往上飆。生氣的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正要反駁老媽,忽然想到今天從後視鏡裏看到的那個女孩。火氣慢慢平息下來,她那裝束還真是有趣可愛,想到這裏,閻夜霆嘴角不覺得露出笑意,差點沒亮瞎馬小愛的那雙狗眼。
媽呀!我沒看錯吧,這千年不化的冰臉竟然笑了,這讓馬小愛這個當媽的委實吃了一驚。難道這小子今天不正常了,竟然看上南宮家的小妞了,可方源明明說對方遲到,相親泡湯,爲何這小子笑得這麼惡心呢。
在他們還沒回過神來,閻夜霆推開椅子起身上樓。
夫妻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是怎麼回事,兒子今天竟然沒發火,這不科學啊!以往只要說到這事,他肯定大發雷霆,絕對要跟馬小愛大戰一場。
今天沒事?絕對有情況,夫妻倆了然的點點頭,認同了彼此的觀點。
晚飯過後,馬小愛總是覺得不放心,不行,她得去提醒兒子,以免他到時反悔。
不顧老公的阻止,馬小愛跑到書房門前就要衝進去,誰知卻房門從裏面反鎖着。竟然還敢反鎖房門,兒子真是長能耐了,馬小愛氣憤的舉起手就狠拍房門。
「閻夜霆,你給我滾出來,我有話要問你。」
對於老媽的行爲,閻夜霆早就習以爲常,靜默的繼續着自己的工作,對門外的聲音充耳不聞。
「閻夜霆,你別忘了四年前答應過我什麼,你說過在三十歲之前要是沒找到心儀的女孩結婚,你就會娶佳佳的。到時,你要是敢反悔,老娘就跟你斷絕母子關系。」
見屋裏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馬小愛更加氣憤,用力的狠踹着書房的門板,大聲嚷嚷着。
「好了老婆,小霆他知道的,我們就不要打擾他工作了。」
閻振良匆匆跑上樓拽住老婆,阻止她繼續踹門。
「你拉我幹嘛,還不把你兒子給我揪出來。」
「老婆,咱不跟小孩子一般見識,咱們下樓。」
閻振良強行拖着還在吵鬧的馬小愛下樓。
「閻夜霆,你個縮頭烏龜,我們走着瞧,佳佳一定會進我們家的。」
書房裏,閻夜霆坐在桌前揉着眉心,想着老媽的話,難道自己真的要娶佳佳那瘋丫頭爲妻?想想就覺得慎得慌,揮去腦中那個可怕想法,還是趕緊在這最後的半個月裏,找到那個讓自己的心動的女孩結婚這才是大事。
第二天一早馬小愛便跟老公坐上去美國的飛機,本來昨天要走的人,就因爲兒子要去相親,馬小愛死活不上飛機,非得看到兒子相親失敗才走。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後,這不一大早就興高採烈的跟老公回美國看女兒去了,留下孤零零的閻夜霆一個人在家裏。
昨晚忙到很晚,閻夜霆今天難得起的比較晚,來到樓下一看,一個人也沒有,早餐也沒有做。拿起桌上的紙條一看,老媽亂草橫飛的字跡躍然紙上。
兒子,你老媽老爸回美國去了,你在家要乖乖的哦!不要出去沾花惹草,老媽這次會把你媳婦給帶回來的。最後提醒你一下,單身生活還剩十四天嘍,好好享受一下這最後的單身漢時光吧!等佳佳跟我們回來,你們就去領證哦,老媽等着抱孫子呢!最後,我乖乖的兒子,老媽愛你呦!
看完後,閻夜霆整個臉都陰沉下來,把手上的紙揉成團,狠狠的扔進垃圾桶裏,早飯也不吃就去上班了。
馬小愛坐在去美國的飛機裏放肆 的笑着,只要一想到兒子看到留言的那張俊臉,她就笑得止不住。
哈哈!跟你老媽鬥,兒子你在等十年吧,不,一百年都白搭。
看着老婆笑得張狂的樣子,閻振良趕緊看看四周,還好是頭等艙,只有他們倆在,不然真要被人當神經病看待了。
閻夜霆來到公司後便進了會議室,不一會兒各個部門的領導便都來到頂樓會議室,於是乎突然的早間會議開始。
看着總裁陰沉的俊臉,其他人都膽戰心驚,誰不知道總裁是出了名的冷酷無情,要是現在出錯,一定會被批的體無完膚。
突然間的會議打的其他人措手不及,都沒來得及做會議準備,個個都是臨場發揮,自然都被總裁狠狠的教訓一通,有點甚至被貶職處罰,他們這位總裁的性情真的很難讓然猜透。
即便如此,依舊會有大批人擠破頭想要進入糧氏工作,不僅僅因爲豐厚的待遇,在糧城能進入糧氏工作,那就是榮譽和身份的象徵,能在這裏工作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注定比平常人高一級。
一場更讓人火大的會議結束,閻夜霆還有一個重要的合同要籤,便跟方源一起離開糧氏,去盛世酒店與端木集團負責人籤約。
合作事項之前早就談好,籤約很順利。端木集團負責人是端木家的大小姐端木蓉,是一個精明幹練的女人,對一切都操持有度,閻夜霆很是欣賞。在糧城衆多女子當中,也就只有她可以與自己匹敵,同時也是他唯一欣賞的女性。
籤約結束後,閻夜霆邀請端木蓉一起在酒店用了午餐,看着她冷豔的駕車離去,閻夜霆心想,她也許是個不錯的結婚人選,至少結婚後不會給自己的添麻煩,在事業上說不定還可以幫到自己,是自己理想的結婚人選。只是他們之間少了一種感覺,心跳的感覺,所以才認識這麼久以來,都沒能在一起,但是總比跟孟佳佳結婚強一百倍。
房間裏響起震耳欲聾的鬧鍾聲,牀上那一堆玩偶動了動,沒管那只煩人的鬧鍾繼續睡。鬧鍾聲停,過幾分鍾再次響起,反復了幾次,牀上的人兒忍無可忍,猛然從堆滿可愛布偶的牀上拾起來,緊閉着眼睛抓起牀頭的那只鬧鍾就狠狠扔到地方上,然後迷糊的爬起往洗手間裏走去。
剛下牀就被什麼東西東西隔了一下,一腳踹開後,直接進入衛生間洗了把臉出來,打開衣櫃開始找要穿的衣服。好不容在一堆短袖熱褲裏找到一身長袖雪紡衫和一條高腰九分褲,急急忙忙換上就往外跑,可有想到什麼,再次從匆忙跑回來,扒開一堆玩偶和被褥,最後在枕頭下找到自己的手機,拿起來便急匆匆的離開了房間。
嘭的一聲大門重重的關上,屋裏恢復了一室的安靜,窗外的陽光打在地面,讓整個屋子都染上了陽光的色彩。
劉萌萌騎着自己那粉紅色的座駕自行車,拼命的蹬着飛馳在馬路上,飄逸的褐色長發隨風飛舞。
騎了一段遇上紅燈,停下車子隨意的將頭發扎成一個馬辮,旁邊正好有停了一輛黑色商務轎車,一看車牌,我草,竟然是勞斯萊斯,還有這牛叉牌照6個6。劉萌萌睜着黑溜溜的大眼睛使勁往車裏瞅,只看到黑乎乎的一片。
切!能坐這麼牛掰的車的人,一定是個七老八十的糟老頭子,心裏雖然這麼想,但劉萌萌還是悶不住好奇,繼續貼近車子往裏面看。可是還是什麼也看不到。因此她便認爲是距離不夠近的原因,所以劉萌萌便騎着自行車,用高難度的動作使勁的往車窗上貼,於是悲慘的一幕發生,咣當一聲她連人帶車全都砸在了勞斯萊斯上。
一瞬間劉萌萌便和車窗來了一個親密接觸,整張臉都貼到了玻璃窗上,而她卻還不忘繼續向車裏看看,當然她的自行車也跟着貼了上來,車把的地方正磕到車窗下的車門,很不幸的劃出一條不足十釐米長的白道。
劉萌萌貼到玻璃上依舊啥也沒看到,氣憤的噘了噘嘴,正要起身時,這才發現自己的傑作。媽呀!掉漆啦,怎麼這麼不經碰呢?一定是假冒僞劣產品,純裝逼貨吧!
「幹什麼呢?」
方源坐在副駕座,聽到碰撞聲後,立馬打開車窗查看,卻看到一個女孩好笑的趴的他們的車門上,於是出聲制止她的行爲。
「沒事,我就是看看這車質量好不好。」
劉萌萌連忙用身體擋住道劃傷,然後在車旁扶起自行車,這時正好左轉綠燈亮起,騎上自行車便飛快的轉彎消失在馬路上。
王源看着女孩離開的身影,沒在去看車子,關上車窗回頭看向身後的閻夜霆,卻發現他竟然在盯着車窗外發呆。
「追上那個女孩。」
方源正納悶呢,閻夜霆突然回過神來,大喊出聲。
「回公司。」
方源和司機同時呆住,還沒弄明白什麼是什麼情況呢!閻夜霆平緩冷硬的聲音再次響起,而同時直行的綠燈響起,左轉變成了紅燈。
車子再次啓動,誰也沒問剛才的狀況,閻夜霆低頭繼續看着手裏的文件,然而,思緒卻漸漸飄遠。腦中不斷回想着自己剛才看到的女孩,一雙靈動的眼眸,嬌俏的可愛容顏,俏皮的粉脣,無一不讓自己那顆平靜的心狂躁的跳動起來,歡快而美好的心率與上一次看到她時如出一轍,難道這就是讓自己心動的女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