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司徒姍姍坐在她的專屬貴妃椅上,以仰天45°角的憂鬱狀仰望著天空。
天是藍的,雲是白的,太陽還是會發光的,鳥兒依然是會飛的,空氣也仍是在流動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河蟹而美好,當然,前提是如果她沒有被無良書商以塗黑版漫畫欺騙的話。
看著剛剛入手,只拆開了包裝的18X耽美漫畫,她有一種想不顧一切沖上去抓回快遞員的衝動。雖然她也知道,人類的腳力是追不上摩托車的,更何況是一常年宅在家裡的腐女呢?
這輩子再也不要在網上買東西了。
2
她在心中暗暗發誓,雖然她發誓就跟喝白開水一樣平常。
「姍姍,怎麼了?你盼了這麼多天的漫畫不是到了嗎?幹嘛垮著一張臉?」見她關上門,身為她室友之一的藍玥希從一大堆的樂譜裡抬起頭,很夠義氣地分給她一點點的關懷。
可事實的教訓告訴藍玥希,同情心是不能胡亂施捨的。哪怕去同情一隻流浪的貓狗,也好過同情一隻腐女。
3
「那哪算什麼漫畫!老娘明明訂的就是高H無碼漫畫,他居然全部給老娘送塗黑版。毛線!全部在重要部位塗黑老娘還看屁啊?看不到小攻的黃瓜也看不到小受的菊花,最過分的是連小櫻桃也給塗黑了!這家無良印刷廠就別給老娘碰上,否則老娘SM你全家!〇〇你個××……」
聽著那一聲聲仿佛不用喘氣的咒駡,藍玥希真恨自己的心軟。如果剛剛不問那麼一句,耳朵也不會被QJ了不是。所以說人啊,有時候還真是有夠沒記性,學不會教訓。
不想耳朵被QJ之後眼睛也被QJ,藍玥希在司徒姍姍將「證據」翻開並企圖遞到她眼前時,將頭縮進那幾乎快堆成一座小山的樂譜裡。
4
藍玥希是司徒姍姍的室友之一,同住拉斐爾學院美麗的609寢室。一雙大大的眼睛,高度的近視使那雙眼睛中總是彌漫著散不去的迷蒙,水泱泱地在眼中蕩來蕩去,極是勾魂。巴掌大的瓜子臉小巧可愛,嬌小的身材玲瓏有致。
基本上,這是一美女,雖不算傾國傾城閉月羞花,倒也對得起「美女」二字,最起碼比不修邊幅的司徒姍姍好得多。
仔細翻找著小山一般的樂譜,藍玥希快要被身邊司徒姍姍的筆記型電腦裡傳出的聲音逼瘋了。
「嗯……啊……哦……」
「啊……哦……呃……」
天哪!救救她吧!
5
當然,天是不會來救她的,不過人可以。
身為室友之二的成紫落晃悠悠地從廚房來到客廳,手裡舉著三天前在電視購物頻道訂購,昨天剛剛到貨的「家庭主婦不可或缺之賢妻良母牌廚房萬能套裝」之一的多功能菜刀,一雙眼睛恨不得射出貓眼死光。
「司徒姍姍,你有三條路可以選擇。一,將電腦關掉,滾回你房間睡覺;二,帶上耳機,滾到陽臺去看;三,讓我砸了你的電腦。就個人來說,我比較提倡第三種。」
OH!ON!
司徒姍姍戴上耳機,默默地移動尊軀到陽臺。
誰叫她欺軟怕硬,更怕餓肚子沒飯吃呢?
6
成紫落是609寢室的老大,因為她攻佔了廚房這塊自古以來兵家必爭之地,也就確定了她在宿舍中至高無尚堪比神一般的地位。要是沒了她,估計只會做蛋炒飯、飯炒蛋、蛋飯炒、炒蛋飯的藍玥希,和從小被寵壞,已經懶到登峰造極,長這麼大沒見過廚房長啥樣子的司徒姍姍早已經蒙主寵招,到蓬萊仙島當逍遙散仙了。
所以在藍玥希和司徒姍姍心中,成紫落是比奧特曼還要偉大的存在。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奧特曼不是,那不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嗎。
7
這座拉斐爾學院,是一座建立在海中央的私人島嶼上的貴族學院,基本上已經具備了一座小型城市的功能,一座城市該有的配置都不缺,再加上學院采全封閉式學生自治教育,對外交通除了每週六的出島客輪和周日的班機外,平時是根本出不去也進不來的,儼然已經成為了一座與世隔絕的小島。
不過再怎麼說就讀的學生都是貴族子弟,在這裡,一塊磚頭砸下去,十個有十個都是名門望族,甚至包括各國政要以及皇室成員。你走在路上,一不小心撞上的人說不定就是哪國王子或公主,所以學院也不敢委屈了這些嬌貴的主兒,自然是小心伺候著——這也是拉斐爾為什麼採取學生自治管理方式的原因了。
學生的問題學生自己解決,說好聽點是為了培養學生的獨立自主能力,畢竟大家以後都是要繼承家族事業的,說白了就是學校怕得罪這些個少爺小姐,那代表的可不是他們一個人,背後的身份才是王道。
8
成紫落原本也不是什麼千金小姐,更不是王公貴族,她就是一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庶民。
不過拜母親麻雀變鳳凰,改嫁了個日本第一大財團的總裁所賜,她這個拖油瓶也搖身一變,成了被別人跟前跟後叫「大小姐」的人。而她那繼父也是太愛她母親了,所以愛屋及烏地把她也疼入了心坎兒裡,給她的父愛比她親生父親給的還多,就怕哪裡委屈了她。
但太多的愛反而會造成壓力。所以她瞞著所有人,帶上自己多年的積蓄,硬是考上了拉斐爾學院,並拿下五年學費全免的特權。要知道,在這樣一所貴族學院,要想不靠錢和身份進去,還能五年學雜費全免,那成績得要多好啊。
9
而藍玥希又不一樣了。
她可是如假包換的千金小姐,四大家族藍家的大小姐,從小就備受呵護。只不過遇上個太愛玩鬧的媽咪不是她的錯,而遇上個太愛老婆的爹地更不是她錯上加錯。在媽咪以培養她的獨立自主能力這個冠冕堂皇的藉口下,她便被早就嫌棄她多餘,打擾夫妻二人世界的爹地掃地出門了。
10
在這個遍地都是有錢人的學院,同樣「很窮」的兩人被分到一個宿舍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了。
如果說她們倆住到一起是順理成章,那麼中間多出個司徒姍姍就是出乎意料。
成紫落還記得自己問過司徒姍姍,她是怎麼進拉斐爾的。
得到的回答即在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
「我認識學生會長顧若悠,讓他給開後門兒進來的。」
事實證明,對於有些人是不存在要不要臉的問題的,因為那是她生來就沒有的東西。
沒臉自然不用要臉,不是嗎?
11
「希希,你在找什麼呢?我幫你。」成紫落成功打發了司徒姍姍,這才有空注意一下快要被一堆樂譜埋掉的藍玥希。
「我在找李斯特的《匈牙利狂想曲》。都這麼多年沒彈了,連譜子都快忘記了。」藍玥希一邊回答一邊繼續在樂譜堆中掙扎。
成紫落滿臉黑線。
對於那些鋼琴家或是樂曲名,她是一個不認識,五線譜上的音樂符號對她來說就像金字塔裡的楔形文字。
好吧,她承認自己幫不上忙,還是回廚房做飯去吧。
成紫落如來時一般,晃悠悠地回了廚房。
12
至於音樂從來沒及格過,並且唱歌從來沒找著過調的司徒姍姍,那是更幫不上忙的存在,五線譜在她眼中那就跟廚房裡從來沒見過的蘿蔔白菜的原型一樣茫然。
在經過兩個小時的辛苦奮戰之後,藍玥希終於找到她要的樂譜。
抱著好不容易找到,鋪了厚厚一層灰的樂譜,藍玥希滿足而慶倖地歎了口氣。
她今晚可以睡著了。
13
不過她的滿足和慶倖還沒有堅持到十秒鐘,那張白紙黑字的樂譜上面就多了另一種顏色——鮮豔的血紅色。
「司徒姍姍——你丫的混蛋又把吃剩的番茄麵湯給我到處放——」
司徒姍姍抖了一下,隨即,剩下的半碗還沒貢獻給樂譜的番茄麵湯HLL地扣在了某人那顆已經六天沒洗的頭上。
這下她總算可以洗洗頭了。
成紫落在廚房有感而發。
14
而司徒姍姍正在暗暗垂淚中。
她能不垂淚嗎?藍玥希暴走了啊!其後果是從頭上流下的麵湯直接流到了她抱在懷中的筆記本鍵盤上。
事實證明,在靜靜站著不說話的情況下,藍玥希可以被人稱之為「淑女」。在站著說話的情況下,藍玥希可以被人誇獎為「活潑」,在暴走的情況下,藍玥希可以被定論為「瘋子」。
或許這才是最適合她的形容詞。
自此之後,藍玥希在司徒姍姍心目中的形象又HLL地升高了一個階段。
一個披著M外皮到處騙人的S。
15
賠上了鍵盤還要再賠一本樂譜,司徒姍姍咬牙切齒,忿忿不平地腹誹。
化身S星女王的藍玥希命令被虐成小受的司徒姍姍在最快的時間裡賠她一本新的樂譜。於是乎,在拉斐爾學院讀書讀了一年,但跨出寢室的次數用十根手指數完還有剩的宅女踏出了寢室的大門。
據某宅女回憶,她上一次踏出寢室大門是兩個月前。
16
藍玥希是路癡。
這一點從她已經在拉斐爾就讀一年依然分不清東南西北就可以看出來。
當然,這座貴族學院太大也是罪過之一。
司徒姍姍無比慶倖自己不是路癡,就算出門的次數少得可憐,也不至於讓自己迷路。可就算不是路癡,她也有她自己的煩惱。
17
她最愛幹的事情是看漫畫和小說,最開心的事情是看GV,最享受的事情是吃飯和睡覺。
從她的興趣愛好就可以知道,這廝就是一豬。
而她的這些興趣愛好基本上都離不開一個東西——電腦。所以總結來說,她最愛的就是電腦。
有人說,對單身男人來說,汽車就是他的老婆。所以同理可證,對司徒姍姍來說,電腦就是她的老公。而她也確實稱呼那台最常陪伴在她身邊的X尼筆記型電腦為「老公」。
18
所以司徒姍姍經常把人比作電腦。
在她眼中,藍玥希就是一記憶體太低、硬碟太小、CPU運轉極度緩慢,上帝手中沒有通過品質檢測的淘汰機,否則也不會遲鈍成這樣。
成紫落則是學習機,裡面裝了無數有的沒的東西,其萬能指數跟百度有得一拼。就運轉速度來說還是屬於比較高端的配置,最起碼到目前為止還沒見過她死機。
至於司徒姍姍自己,那就是一裝了高端CPU,卻裝了二手貨硬碟的殘缺機,運轉速度很快卻裝不了太多東西。
所以她只記自己需要的東西,亂七八糟的東西太多會導致資料流程逝。
19
比如現在,她已經不記得藍玥希要的樂譜是什麼東西了。
「李……李什麼來著?」司徒姍姍想著:「好像是……李……李嘉誠?還是……李小龍?」
司徒姍姍覺得自己快要死機了。
20
「你找的應該是李斯特吧?」
溫潤的聲音自頭頂傳來,司徒姍姍簡直快要跪下來膜拜他了。
神啊,你終於聽到我的呼喚了!阿彌陀佛。她在心中畫了個十字架。
21
「對,李斯特,就是這個名字!」司徒姍姍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那滑膩的觸感讓某狼女忍不住在心中嚎了一嗓子,「你簡直是太厲害了,就像奧特曼一樣聰明,葫蘆小金剛一樣強大!你怎麼知道我要找他?」
抓著對方的手,某人搓著搓著就捨不得放手了。
這細膩的觸感,雪白的肌膚,修長勻稱的骨節,比女孩精心修飾過還要美麗的指甲……多麼漂亮的一雙爪子啊!
司徒姍姍一邊搓油,一邊在腦海中開始YY起這雙手在古銅色肉體上來回撫弄的情景。
不好,鼻子有點熱熱的,該不會流鼻血了吧。
22
「你站在音樂類別的書架前,我想你應該不是要找李嘉誠或是李小龍。」對方毫不在意那一串奇怪的形容詞,也沒在意自己正被吃著豆腐,任由她抓著手,滿臉笑容地繼續問:「你找他的哪首曲子?」
這樣都可以如斯蛋定的人,確實很好很強大。
「哪首曲子?」司徒姍姍再次死機。
她要知道是哪首曲子還會在這裡對著一櫃子的書兩眼發直嗎?
對方也看出了她的茫然,笑得溫和,「沒關係,慢慢想。我陪著你。」
這句話像晴天霹靂般劈到了某腐女的心中。
是不是我一輩子想不起來你就陪著我一輩子?
當然,「害羞」如司徒姍姍是不會問出這句話的。她還得留點給別人探聽不是。
23
在搜腸刮肚一千遍之後,司徒姍姍終於弱弱地吐出一句:「好像是個什麼狂想曲……」這三個字,是在她翻遍硬碟內包括系統磁片在內的所有資料夾之後,在還沒來得及清空的回收站中找到的,前面的字顯然已經消失於浩瀚的回收站之中了。
不過有這三個字已經夠了。
「應該是這個吧,《匈牙利狂想曲》,李斯特的經典之作。」溫潤的聲音和著陽光燦爛的笑容,隨著《匈牙利狂想曲》一起送到了司徒姍姍面前。
這是多麼地有愛啊。
司徒姍姍徹底死機了。
第二章:一碗番茄麵湯惹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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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希,你在找什麼呢?我幫你。」成紫落成功打發了司徒姍姍,這才有空注意一下快要被一堆樂譜埋掉的藍玥希。
「我在找李斯特的《匈牙利狂想曲》。都這麼多年沒彈了,連譜子都快忘記了。」藍玥希一邊回答一邊繼續在樂譜堆中掙扎。
成紫落滿臉黑線。
對於那些鋼琴家或是樂曲名,她是一個不認識,五線譜上的音樂符號對她來說就像金字塔裡的楔形文字。
好吧,她承認自己幫不上忙,還是回廚房做飯去吧。
成紫落如來時一般,晃悠悠地回了廚房。
12
至於音樂從來沒及格過,並且唱歌從來沒找著過調的司徒姍姍,那是更幫不上忙的存在,五線譜在她眼中那就跟廚房裡從來沒見過的蘿蔔白菜的原型一樣茫然。
在經過兩個小時的辛苦奮戰之後,藍玥希終於找到她要的樂譜。
抱著好不容易找到,鋪了厚厚一層灰的樂譜,藍玥希滿足而慶倖地歎了口氣。
她今晚可以睡著了。
13
不過她的滿足和慶倖還沒有堅持到十秒鐘,那張白紙黑字的樂譜上面就多了另一種顏色——鮮豔的血紅色。
「司徒姍姍——你丫的混蛋又把吃剩的番茄麵湯給我到處放——」
司徒姍姍抖了一下,隨即,剩下的半碗還沒貢獻給樂譜的番茄麵湯HLL地扣在了某人那顆已經六天沒洗的頭上。
這下她總算可以洗洗頭了。
成紫落在廚房有感而發。
14
而司徒姍姍正在暗暗垂淚中。
她能不垂淚嗎?藍玥希暴走了啊!其後果是從頭上流下的麵湯直接流到了她抱在懷中的筆記本鍵盤上。
事實證明,在靜靜站著不說話的情況下,藍玥希可以被人稱之為「淑女」。在站著說話的情況下,藍玥希可以被人誇獎為「活潑」,在暴走的情況下,藍玥希可以被定論為「瘋子」。
或許這才是最適合她的形容詞。
自此之後,藍玥希在司徒姍姍心目中的形象又HLL地升高了一個階段。
一個披著M外皮到處騙人的S。
15
賠上了鍵盤還要再賠一本樂譜,司徒姍姍咬牙切齒,忿忿不平地腹誹。
化身S星女王的藍玥希命令被虐成小受的司徒姍姍在最快的時間裡賠她一本新的樂譜。於是乎,在拉斐爾學院讀書讀了一年,但跨出寢室的次數用十根手指數完還有剩的宅女踏出了寢室的大門。
據某宅女回憶,她上一次踏出寢室大門是兩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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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玥希是路癡。
這一點從她已經在拉斐爾就讀一年依然分不清東南西北就可以看出來。
當然,這座貴族學院太大也是罪過之一。
司徒姍姍無比慶倖自己不是路癡,就算出門的次數少得可憐,也不至於讓自己迷路。可就算不是路癡,她也有她自己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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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愛幹的事情是看漫畫和小說,最開心的事情是看GV,最享受的事情是吃飯和睡覺。
從她的興趣愛好就可以知道,這廝就是一豬。
而她的這些興趣愛好基本上都離不開一個東西——電腦。所以總結來說,她最愛的就是電腦。
有人說,對單身男人來說,汽車就是他的老婆。所以同理可證,對司徒姍姍來說,電腦就是她的老公。而她也確實稱呼那台最常陪伴在她身邊的X尼筆記型電腦為「老公」。
18
所以司徒姍姍經常把人比作電腦。
在她眼中,藍玥希就是一記憶體太低、硬碟太小、CPU運轉極度緩慢,上帝手中沒有通過品質檢測的淘汰機,否則也不會遲鈍成這樣。
成紫落則是學習機,裡面裝了無數有的沒的東西,其萬能指數跟百度有得一拼。就運轉速度來說還是屬於比較高端的配置,最起碼到目前為止還沒見過她死機。
至於司徒姍姍自己,那就是一裝了高端CPU,卻裝了二手貨硬碟的殘缺機,運轉速度很快卻裝不了太多東西。
所以她只記自己需要的東西,亂七八糟的東西太多會導致資料流程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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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現在,她已經不記得藍玥希要的樂譜是什麼東西了。
「李……李什麼來著?」司徒姍姍想著:「好像是……李……李嘉誠?還是……李小龍?」
司徒姍姍覺得自己快要死機了。
20
「你找的應該是李斯特吧?」
溫潤的聲音自頭頂傳來,司徒姍姍簡直快要跪下來膜拜他了。
神啊,你終於聽到我的呼喚了!阿彌陀佛。她在心中畫了個十字架。
21
「對,李斯特,就是這個名字!」司徒姍姍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那滑膩的觸感讓某狼女忍不住在心中嚎了一嗓子,「你簡直是太厲害了,就像奧特曼一樣聰明,葫蘆小金剛一樣強大!你怎麼知道我要找他?」
抓著對方的手,某人搓著搓著就捨不得放手了。
這細膩的觸感,雪白的肌膚,修長勻稱的骨節,比女孩精心修飾過還要美麗的指甲……多麼漂亮的一雙爪子啊!
司徒姍姍一邊搓油,一邊在腦海中開始YY起這雙手在古銅色肉體上來回撫弄的情景。
不好,鼻子有點熱熱的,該不會流鼻血了吧。
22
「你站在音樂類別的書架前,我想你應該不是要找李嘉誠或是李小龍。」對方毫不在意那一串奇怪的形容詞,也沒在意自己正被吃著豆腐,任由她抓著手,滿臉笑容地繼續問:「你找他的哪首曲子?」
這樣都可以如斯蛋定的人,確實很好很強大。
「哪首曲子?」司徒姍姍再次死機。
她要知道是哪首曲子還會在這裡對著一櫃子的書兩眼發直嗎?
對方也看出了她的茫然,笑得溫和,「沒關係,慢慢想。我陪著你。」
這句話像晴天霹靂般劈到了某腐女的心中。
是不是我一輩子想不起來你就陪著我一輩子?
當然,「害羞」如司徒姍姍是不會問出這句話的。她還得留點給別人探聽不是。
23
在搜腸刮肚一千遍之後,司徒姍姍終於弱弱地吐出一句:「好像是個什麼狂想曲……」這三個字,是在她翻遍硬碟內包括系統磁片在內的所有資料夾之後,在還沒來得及清空的回收站中找到的,前面的字顯然已經消失於浩瀚的回收站之中了。
不過有這三個字已經夠了。
「應該是這個吧,《匈牙利狂想曲》,李斯特的經典之作。」溫潤的聲音和著陽光燦爛的笑容,隨著《匈牙利狂想曲》一起送到了司徒姍姍面前。
這是多麼地有愛啊。
司徒姍姍徹底死機了。
24
重啟之後,司徒姍姍才終於想起了要看清對方的真面目。
這是一張讓人很難忽視的臉。白淨的臉龐,高挺的鼻樑,微挑的眼角帶著連太陽都可以為之遜色的燦爛笑容,薄唇輕抿,卻彎出了仿佛最完美的弧度。他就像會發光般,整個人燦爛到幾乎閃瞎了司徒姍姍本就不大的眯眯眼。
很陽光的小受。
她摸了摸自己的塌鼻樑,在心中總結。
25
當然她也沒有忽略,這個人從頭到腳散發的熟悉感,那種她連想都不敢去想,讓她鼻子發酸,心口疼痛的熟悉感。
在司徒姍姍心中,男人一向只分兩種,小攻和小受。
明顯,就長相氣質來說,此人應該被司徒姍姍歸類為後者。當然,也不排除弱攻或者腹黑攻的嫌疑。
她在心中YY著。
26
「我叫洛陽,你呢?」洛小受滿臉笑容地向司徒姍姍伸出了友誼之手。
如果他知道某個人正在腦袋裡怎樣YY著他身為女王受的片段,怎樣補完他與某小攻的JQ畫面的話,估計這友誼之手就會變成憤怒之手,直直問候上司徒姍姍的眯眯眼。
於是,正YY得很愉快的司徒姍姍在人家自我介紹完之後,很是順口地回答:「牡丹。」這廝想也不想。
誰規定洛陽後面一定得接上牡丹的?
這個問題直到很多年後,司徒姍姍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牡丹這麼個名兒,適合她嗎?這明明就是古代妓女的花名兒嘛。
別說,還真適合她。
27
「對不起,我開玩笑的。我叫司徒姍姍。」
半晌悄無聲息的沉默之後,臉皮比城牆還厚的某人終於發現自己說了什麼,忙若無其事地解釋,滿臉的正義,並厚顏無恥地伸出自己的爪子,美其名曰回應洛陽的友誼之手,實則行繼續吃豆腐之實。
果然,人不要皮,天下無敵呀!
28
買了樂譜,吃過豆腐,司徒姍姍終於戀戀不捨鬆開了一直抓著洛陽的爪子,鬆開之前還不忘使勁兒又搓幾下。
瞧這廝都已經WS到這份兒上了,真是……(作者搖頭痛惜中)
「姍姍……呃,我可以這樣叫你嗎?」洛陽很是紳士地問道。
「哦,當然可以。」某人努力做含羞帶怯,純真嬌羞狀,雖然那模樣一點兒也不適合她。
29
俗話說:世界上難以自拔的東西除了牙齒,還有愛情。
古往今來,多少英雄豪傑紅粉佳人,無不爭先恐後地往那名叫「愛情」的坑中跳下。不管那是大坑還是小坑,也不管那坑最後會不會太監,那義無反顧的姿態是何等的銷魂。
司徒姍姍雖然不是什麼紅粉佳人,橫看豎看左看右看,她最多也就一WS宅腐女,但好歹也是女的不是。只要是女的,就算是腐女,在看到帥哥的時候,也是會飄飄然不能自己的。
更何況她遇到的可不是普通帥哥,這廝是一極品啊極品!
所以才出現了以上她拼命做作的畫面。
30
「姍姍,你是哪個系的?」洛陽風度翩翩地走在司徒姍姍左邊,很是溫柔地用身體替她擋住了下午雖不算炙熱,但也被視為女生公敵的太陽光。
某女暗中感動中。
「我修的是……嗯,人體藝術。」她小心翼翼地選擇著措辭,說完不忘悄悄偷瞄他一眼。
作者愉快地發現,原來這廝也是會害臊的。
31
「人體藝術?」洛陽似乎吃驚不小,聲音不自覺地微微提高,在看到司徒姍姍「純潔」的眼神後,連忙補救:「不好意思,我沒別的意思,只是……稍微有點驚訝,沒想到你會選那個系。」
「呵呵,其實這個系挺好的。」
是挺好,可以盡情地看裸男畫裸男,還能在理論課上正大光明地打著研究人體的旗號,行看GV的實權,這是多麼美妙的一個系啊!
只是,她能這麼說麼?
當然不能!
所以她只能保持沉默,然後傻笑。
32
「對了洛陽,你念的什麼系啊?」她開始轉移話題。
「你不知道?」洛陽又吃了一驚。
「不知道啊。」她該知道嗎?
洛陽有點鬱悶。
好歹他也是拉斐爾人氣排行榜的NO 6,雖然沒有NO 1那麼出名,但也還是小有名氣吧,從每天下課時教室門口圍堵他的那群花癡就可以看出,這裡居然還有個不知道他念什麼系的怪胎?
「我念醫學系。」他的微笑保持得有點僵硬。
「哦,醫學系啊,我有個青梅竹馬也念醫學系,不過他念的是法醫學。」所以整天待在學院專門撥給他的實驗室裡玩兒屍體玩兒解剖,直到玩兒到整間實驗室都是血腥味兒為止,夠噁心了吧。
33
洛陽知道她口中念法醫學的青梅竹馬到底是誰,也清楚兩人之間有些什麼剪不斷理還亂的孽緣糾葛。
「姍姍,現在差不多都到晚餐時間了,不如就由我請客,一起去吃個晚餐怎麼樣?」
晚餐?
司徒姍姍興奮了。
34
對於除了看就是吃的BH人生來說,在沒得看的情況下,有得吃也是好的。更何況還有一如此極品的帥哥,更更何況,帥哥還願意請客,不用花她一分錢,如此天降好事,她不答應怎麼對得起辛苦安排的上帝呢?
所以……
「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