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醒醒!」
沙灘上,林天騎在唐婉玉身上,身體一上一下的開始按壓。
昨天,唐氏集團慶祝項目成功,唐婉玉帶着公司衆人出海旅遊,沒想到遇見罕見海浪,遊輪當場就被掀翻,衆人全部落入海中。
「還不醒,難道要人工呼吸?」看着唐婉玉那蒼白的臉色,林天皺了皺眉,不再猶豫,朝着那誘人的朱脣吻去。
四瓣脣相碰,香軟至極。
反復幾次之後。
唐婉玉嘴裏發出一陣誘人的低吟聲。
「婉玉,你感覺怎麼樣了?」林天話音剛落,就被人一腳踹倒在沙灘上。
「好你個林天!」
「趁着我女兒昏迷,你竟然做這種下流之事!」嶽母王美蘭衝到林天面前,揪着他的衣領,惡狠狠的罵道。
「嶽母,誤會!我是在救婉玉啊。」林天解釋道。
「放屁!你就是在佔我姐姐便宜!」小姨子唐靜站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道。
「想要生米煮成熟飯,分我們唐家的家產?別做夢了!」
三年前,身爲生存專家的林天奉父母遺命,入贅唐家,結婚多年來,一直被唐家人嫌棄沒本事,不僅老婆不讓碰,而且還被安排進公司做保安,受盡百般侮辱。
「我們可是一家人啊,你們怎麼能這樣說我?」林天雙手插兜,一臉的不服氣。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呼喊聲。
「王總,唐總,我找到物資了!」公司經理李明朝着這邊興奮的揮着手。
聞言,王美蘭腦中靈光一閃。「行,我就當你是救人,現在我們餓了,你還不去給我們找食物!」
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林天心裏雖然不滿,但並沒有表現出來。「好的嶽母大人,你們就在附近找地方休息一下,我去去就回。」
「知道了,真煩人。」王美蘭不耐煩的揮揮手。
林天低頭看了一眼虛弱的唐婉玉後,依依不舍的離開。
等他走遠之後,王美蘭和唐靜將唐婉玉扶起來,快步朝着李明的方向趕去。
「媽,我們不等林天嗎?」
唐婉玉虛弱的問道,其實在人工呼吸之前,她就已經醒了,只是腦子一團迷糊,只能聽見林天的聲音,身體卻無法回應。
「還管那個廢物幹啥?哪廢物到時候找不到我們,還看不到沙灘上的腳印啊?」
王美蘭可不想讓林天跟着,這個上門女婿,在她眼裏就是一個廢物,她巴不得林天死在這裏,然後自己女兒就能重新找個豪門聯姻。
唐婉玉雖然感覺有些不好,可身上傳來的無力感也容不得她多想,只能任由兩人將她攙扶着離開。
不知過了多久,林天才在密林之中找到一片椰子林。
此刻,他感覺喉嚨幹的直冒火,顧不上多想,他三下五除二就爬上了樹頂,將椰子打落下去,然後又快速返回地面。
看着地上熟透的椰子,林天撿起一塊石頭,用力敲砸起來,不多時,椰子被砸出一道裂縫。
林天趕忙舉起椰子,往嘴裏倒去。
甘甜清香的椰汁,順着裂縫流出,滋潤着他那幹裂的嘴脣,那道甘甜淌過舌頭,流入喉嚨,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
喝完後,林天還有些不滿足,於是又砸開一個,這次他把椰子肉都吃的幹幹淨淨的。
吃飽喝足後,林天咂了咂嘴,將剩下的三個椰子綁在一起,「這些就帶回去給婉玉她們喝吧,她們一定渴了。」
說着,他提起椰子往回走去,生怕她們等急了。
走到一半的時候,遠處隱約傳來一陣呼喊聲。
「救命啊……」
「有人?」
林天尋着聲音找去,看見一個身穿半透明吊帶裙的女人倒在地上,那薄如蟬翼的吊帶裙將女人火爆的身材展現的一覽無遺。
「你沒事吧?」林天強行平復了一下躁動的氣血後,柔聲問道。
「小心……有蛇……」女人話音剛落,一條墨綠色的毒蛇突然從草叢裏竄出。
林天眼皮子一跳,卻並不驚慌,世界上最毒的蛇在他手下也不過是玩物罷了。
只見毒蛇靠近的那一刻,他閃電般出手,扼制住毒蛇七寸,兇猛的毒蛇在他手上瘋狂扭動着身體。
「小乖乖,別亂動。」
林天蹲在地上,撿起石頭猛砸蛇頭,沒幾下,毒蛇就腦袋就被砸的血肉模糊。
「看來今天晚上可以加餐了。」
林天將毒蛇放在一旁,然後走上前將女人扶起。「你沒事吧?」
女人還沒開口,林天就瞥見女人小腿上的兩個血洞,此時傷口周圍已經發黑紅腫,要是不及時救治,不出半個小時,女人必死無疑。
「我會不會死?」女人緊緊抓住林天的衣領,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放輕鬆,我學過急救,不會有事的。」
林天安撫兩句後,便俯下身,對着傷口猛吸起來。
「疼……輕點……」女人嬌呼一聲,身體止不住發抖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林天看見嘴裏吐出的血液已經由黑變紅,心裏才鬆了一口氣。「你先別動。」
說完,林天站起身,在周圍的草叢裏尋找着着,不多時,還真被他找到一些解毒的草藥,只見他用嘴將這些草藥嚼碎後,將汁液塗抹在女人的傷口上。
然後他又從襯衣上撕下一條邊角,替女人將傷口包扎好。
做完這一切,林天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應該沒事了。」
女人點了點頭,「謝謝你救了我,我叫張玉婷,你叫什麼名字啊?」
「林天。」
張玉婷在心裏默念着這個名字。「我記住了!等回去後,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不用客氣,你現在能站起來嗎?」
林天看向張玉婷的時候,正好對上那道深溝,原本平復的內心又躁動了起來。
「我……腿軟了。」張玉婷臉上滿是羞澀,伸出胳膊擋在胸前。
她知道林天看見了什麼,可她現在也沒有辦法,因爲發生海難的時候,她正在洗澡,要不是反應快穿了這件吊帶裙,她都不敢想象此時的場景會是什麼樣子。
「那你上來吧,我背你。」
林天蹲在地上,招呼着張玉婷。
聞言,張玉婷心裏如同小鹿亂撞一般。「這不好吧……」
「同是天涯淪落人,互幫互助而已。」林天淡淡的說道。
張玉婷輕咬着嘴脣,思索一番後,才緩緩爬上林天的後背。
「抱緊了。」
林天說完,猛的站起身,張玉婷哎喲一聲,手腳如八爪魚一般,死死的纏在林天的身上。
回去的路上。
林天一路狂奔,張玉婷柔軟的身體就好像是沒有骨頭一般,緊緊地貼在其後背上。
隨着林天腳下的速度加快,她的身體一顫一顫,呼吸不由得有些急促。
「天哥,慢點,慢點,太快了,快受不了了……」
「快到了。」林天此時也十分難受,後背傳來的摩擦感,讓他心裏像貓抓一樣。
此時。
東邊沙灘的樹下,唐婉玉一行人圍坐在兩箱物資旁,吃着肉幹,喝着紅酒。
「諸位,這次你們立下大功,回去後每人工資提升三成。」王美蘭拿着一瓶紅酒,臉上洋溢着微醺的快感。
「王總大氣!」
李明率先鼓起掌來,其他人立馬跟上。
「媽,林天還沒有回來,會不會出事了?」唐婉玉感覺心裏有些不安。
「那個廢物不回來最好,多一個人就多一張嘴,我們都還不夠吃喝呢。」王美蘭聽見林天的名字就來氣。
「王總說得對,林天就是個臭保安而已,爛命一條。」
「是啊,他人高馬大的,餓幾天死不了的。」
「諸位,咱們接着奏樂,接着舞,說不定明天救援隊就來了。」李明舉起酒瓶,開始扭動着那肥豬般的軀體。
不遠處。
林天的臉色極其難看,公司的這些人說的是人話嗎?
他將張玉婷輕輕放下,「你在這裏等我一會。」
「好的。」張玉婷乖乖點頭。
林天向着人羣走去。
這時,有人看見了林天。「快把食物藏起來,林天來了!」
聞言,王美蘭臉色一黑。「這個廢物居然找回來了!」
一旁的李明心領神會的招呼衆人將物資藏起來。
「婉玉……唐總,我找到了椰子。」
林天還記得唐婉玉說過,在公司裏,不準喊她的名字,看着林天走過來,唐婉玉的表情有些復雜,她想拿點東西給林天吃,可王美蘭攔住了她。
「林天,讓你找食物,你就找了這些玩意?」
「就是,我看你之前的資料寫的是生存專家,這海邊那麼多海鮮,你怎麼不去抓?」李明補刀道。
「我是生存專家,不是許願池裏的王八,現在漲潮,你有本事你上啊。」林天冷冷的回懟道。
「林天,你怎麼和李總說話的?沒大沒小!」王美蘭趁機教訓道。
「就是,李總爲大家找到物資,你還這樣說他,沒良心的東西。」小祕書陳瑤不屑的說道。
「小瑤,不要和這種人一般見識。」李明假裝大度的說道。
「林天,你現在給我道歉,我就原諒你。」
「道歉?去你媽的!」
「好你個林天,回去我一定開除你!」李明氣急敗壞的喊道。
「李胖子,你一個破經理嘚瑟個啥?」
林天呸了一聲。「老子不幹了。」
說完,林天來到唐婉玉面前,將椰子扔在地上。「這些年,我不欠你的,你也不欠我的,所以江湖再見吧。」
唐婉玉望着林天那冷漠的眼神,心裏感覺有種別樣的失落。「有什麼事回去再說吧。」
「不用了,以後你走你的陽觀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林天轉過身,揮揮手。
「各位,祝你們好運。」
說完,林天轉身朝着張玉婷那邊走去。
「瘋了!這家夥肯定瘋了!」
「李總,你消消氣,爲了這種人不值得。」
「就是,李總,你要是氣壞了身子,我們怎麼辦?」
「你們放心,只要有我李明一口吃的,就絕對不會讓大家餓肚子。」李明趁機口嗨一波。
此時,唐婉玉看見椰子上似乎有沾了一些鮮血,心裏頓時有了一絲觸動。
而唐靜和王美蘭還在小聲勸說着。「婉玉,回去就離婚,媽媽再給你選一個好的。」
「就是,這種廢物不值得你難過。」
「我沒事……」唐婉玉望着林天離開的方向,此時已經看不見林天的身影,只留下了那模糊不清的腳印。
很快,天就黑了下來。
夜晚的寒風吹的林天連打了幾個噴嚏,他在樹林裏來回穿梭着,擡頭看了看天色,已經籠罩了一層厚厚的烏雲,隨時有可能下雨。
今天晚上要是找不到合適的庇護所,那就麻煩了。
似乎是知道林天心情不好,張玉婷一路上也安安靜靜的沒有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
兩人來到一個山洞前,林天將張玉婷輕輕放下,然後緊握手中的木棍,躡手躡腳的朝着山洞靠了過去。
片刻後,他鬆了口氣,扭過頭對張玉婷道:「這裏沒有動物糞便,今天晚上我們就在這裏暫時休整吧。」
「太好了!」張玉婷神色欣喜,走到林天身邊,用手替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天哥,背了我那麼久,你很累了吧?」
感受着額頭上傳來的溫暖,林天愣了一下。
「快進去吧。」林天起身,向外走去。
「天哥,你去哪?」張玉婷緊張的問道。
林天笑了笑,「我去找點東西,生個火,不然今天晚上難熬了。」
火堆?
張玉婷臉色有些迷茫,這怎麼生火,什麼東西都沒有,總不能是鑽木取火吧?
可聽着林天那自信的聲音,她不由自主的就信了幾分。
不一會,林天就抱着堆樹枝回來,蹲在地上擺弄着。
張玉婷看着林天蹲在那裏搗鼓半天,有些好奇,「天哥,你是想鑽木取火?」
「是的。」林天點點頭。
「我試過,那些都是騙人的。」張玉婷小聲說道。
聞言,林天輕笑一聲,「這個是有講究的,方法正確,再找一些容易引燃的東西,不難的。」
說着,林天拿起一塊尖銳的石頭,在一根木棍旁開了一個V型口,然後在開口內側挖出一個小凹坑。
做好鑽板後,林天刮了一下木屑放入小凹坑中,然後選了一根趁手的木棍,將頂部稍微削了一下。
「搞定,現在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候。」
說着,他將木棍放入小凹坑裏,雙手手掌夾緊木棍來回搓動旋轉。
看着林天這嫺熟的手法,張玉婷目瞪口呆,「你怎麼這麼熟練?」
林天咧嘴笑了笑,「熟能生巧嘛。」
他手中的速度越來越快,幾分鍾後,就有火星出現,落到那些木屑上。
見狀,張玉婷驚呼一聲。「太神奇了!」
此時,林天依舊保持着轉速,隨着火星越來越多,一股濃煙緩緩升起。
終於,轟的一下,火焰猛地跳起,照亮了這個山洞。
張玉婷捂住小嘴,震驚的看着這一幕,美目中不禁泛起異彩。
竟然真的可以?
好神奇!
火堆生了起來,整個山洞也變得亮堂許多。
感受着火光傳來的溫暖,張玉婷不禁感嘆道:「天哥,你真厲害。」
林天卻有些出神,此刻,因爲溼透的原因,張玉婷身上的吊帶裙還緊緊的貼在身上。
剛才洞裏漆黑一片,沒看清楚,現在洞裏有了光,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曖昧的味道。
張玉婷順着林天的目光看過來,臉色一紅,嬌嗔道:「天哥……你……」
聞言,林天摸了摸鼻子,掩飾着尷尬。
「你的裙子都溼了,還是先烘幹吧,不然寒氣入體,可就麻煩了。」
「可是……」張玉婷有些窘迫,林天心領神會。「你放心,我是正人君子,保證不看。」
這句話直接把張玉婷逗樂了。
「正人君子會盯着人家那裏看嗎?」
林天咳咳兩聲。「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都是因爲你太美了,還穿的這麼清涼,所以忍不住……」
「打住!」張玉婷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沒有工具,也不好烘啊。」
「這個簡單。」林天走出山洞,不一會兒就抱回一堆幹柴,然後用藤條編織起來。
幾分鍾後,一個簡易衣架就制作成功。
「你還有這手藝?」張玉婷再次被震驚。
「那必須的,你快脫吧,我保證不看。」林天轉過身坐下。
張玉婷望着林天的後背,內心開始掙扎起來。
她自己也知道,戶外要是穿着溼衣服過夜,不死也要脫層皮。
而且,溼答答的衣服貼在身上,確實很難受,再說了,她現在穿跟沒穿也差不太多,反而因爲半遮半掩,顯得更爲誘惑。
「好,我相信你。」
說完,張玉婷就拉開裙子的拉鏈,將裙子緩緩褪下,脫到一半的時候,她緊張的看向林天,見他沒有動靜,才繼續手中的動作。
將衣物放在衣架上後,張玉婷雙手護胸前,然後蹲在地上,小聲問道。
「天哥,你的衣服要不要一起烘幹?」
「也行。」林天脫掉襯衣,露出肌肉線條流暢的背部,「謝謝哈。」
轉過身,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看的張玉婷咽了一口口水。
她連忙轉移視線,將襯衣放在衣架上。「你身材挺好的,是不是經常健身?」
「你的身材也不錯……」林天下意識回了一句。
「你說了不看的!」張玉婷埋怨道。
林天連忙閉上眼。「咳咳,我什麼都沒看見。」
「哼!男人都一樣!沒一個好東西。」張玉婷說着說着,就哽咽了起來。
聞言,林天睜開眼,看着輕聲抽泣的張玉婷,忍不住湊上去安慰道。「對,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所以你要開心起來,不然多虧啊。」
聽林天這樣一說,張玉婷直接撲進林天的懷裏,放聲大哭起來。
「我對他那麼好……他居然和別的女人去開房。」
「還說我太保守,不夠溫柔……要不是因爲他,我怎麼會一個人出來旅遊,更不會落到這種地步……」
林天苦笑一聲,伸出手輕輕拍着張玉婷的後背。
「沒事,都過去了,分手就分手,下一個更好!」
安慰了好一會兒,張玉婷才止住哭聲。「對不起,我失態了。」
「沒有,你這種敢愛敢恨的性格,我覺得挺好的……」林天目不轉睛的看着那一抹雪白。
張玉婷擡頭看着林天那炙熱的眼神,心裏有些羞澀,又有些開心,想起今天的經歷,心底莫名升起一絲悸動。
「衣服應該幹了吧?」
「嗯。」林天咳咳兩聲,轉身去拿衣服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狼嚎。
張玉婷嚇了一跳,整個身體貼在林天的身後,雙手緊緊的抱住他的腰腹。「怎麼辦?」
身後傳來盡是柔軟,映入眼簾盡是雪白,他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沒事的,我們有火,那些狼不敢進來的。」
「可是我還是好怕……」張玉婷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
那種擠壓感讓林天渾身像是被螞蟻爬過一般,又酥又癢。
「相信我!沒事的。」
林天轉過身,堅定的看着張玉婷,剎那間,張玉婷就安靜了下來。
隨後。
一陣尖叫聲響起!
「不準看!」
啪的一聲。
林天捂着臉,無辜的坐在一旁,眼神中充滿了委屈。
換好衣服後,張玉婷湊到林天身旁坐下,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別生氣了,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大丈夫,怎麼會……」
林天話還沒說完,張玉婷就湊上來,用嘴堵住了林天的嘴脣。
觸電般的感覺讓林天身體一顫。
這女人又想幹啥?
良久。
兩人嘴脣分開,張玉婷微微喘着氣,臉紅的像猴子屁股一般。
「咳咳,剛才……」
「剛才不小心打了你,這就當補償吧。」
張玉婷打斷了林天的話語。
「這個補償有點意思。」林天勾起張玉婷的下巴。「那我還要……」
「不要臉!」
張玉婷哼了一聲,然後推開林天的手。「難道你要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嗎?」
弱女子?
誰家弱女子荒郊野外主動親上來的?
「那你剛才還主動親我?」
「剛才發生了什麼?我不記得了。」張玉婷狡黠的笑了起來。
「你挑火,又不滅火!簡直沒天理啊。」
林天往火裏加了一些樹枝。
「不和你開玩笑了。」張玉婷話鋒一轉。「你有沒有覺得這座島不對勁?」
「什麼意思?」
林天眉毛一挑。
「我去過不少荒島探險,一般來說,這些地方多多少少都有人類活動的跡象,可是這裏,連一點人造垃圾都沒有看見。」
張玉婷表情凝重的說道。
聞言,林天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復雜起來。
按照張玉婷的說法,那這座島距離人類生活區可就不近了。
就算救援隊出動,好的情況下,十天半個月,不好的情況下……
林天不敢再想。
「生存專家,你怎麼沉默了?」張玉婷調侃道。
「要是回不去的話,你有什麼打算?」
林天反問道。
「那不正好,外面生活壓力那麼大,我就在島上養老了唄。」張玉婷故作輕鬆的說道。
「這個想法挺不錯。」林天笑了笑。
山洞外的風呼啦啦的吹着。
山洞內的兩人從生活瑣事聊到人生理想,直到天空泛起魚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