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傳說裡他們喜歡加上美滿的結局 只有我才知道 隔著霧濕的蘆葦 我是怎樣目送著你漸漸遠去 當燈光逐
漸熄滅 歌聲停歇 在黑暗的河流上 被你遺落的一切 終於 只能成為 星空下多少人靜靜傳頌著的 你的昔
日 我的昨夜
上書房內
男子已經換下了剛剛的龍袍,身穿月白色的衣服,金線勾邊,在陽光的顯襯下衣服上用白線繡的龍若隱若
現。只見他手拿著毛筆不急不緩的在紙上行雲流水般的起起落落,一大片一大片的牡丹呈現在眼前,滿意
的勾了勾唇角。
「皇上,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什麼事情這麼著急?」聽見上面傳來的威嚴的聲音,李安身體抖了一抖。幸好皇上的第一反應不是將自
己拖下去。皇上好久沒有這樣了…自從芰貴人死後。
「回皇上,九公主不見了…」聲音越來越小,要知道這位公主皇上可是喜歡的緊那。
「啪嚓…噔噔噔噔……」隨後是毛筆斷裂被丟棄的聲音,跪著的太監李安不禁心中一慌,額頭的汗水不停
往出冒鑒於皇上沒發話又不敢用袖子拂去,只好任冷汗自己胡亂的流著。
案牘前的男子一把便將自己手中的毛筆生生的掰斷了隨意扔在了桌子上,紅色的牡丹花瞬間變的淩亂不
堪,與手上的鮮血融為一體,甚是妖豔詭異,男子看著突覺心煩意亂,將桌上的筆墨紙硯一手盡數拂到地
上,從齒縫蹦出四個字,「趕緊去找。」
李安抬頭看了看皇上不巧的是皇上也在看著他,李安臉瞬間一紅,「是。」這皇上可是四國中最年輕的也
是最厲害的……原因就是他是世人口中的神童更是齊國千千萬萬人口中最敬愛的皇帝,,他在齊國史上是
最年輕的皇帝,四歲即位攝政王沈碧輔佐皇帝至他十一歲在此期間他,五歲舉辦考試選取賢才,頓時全國
學子無一不稱讚皇帝賢明。七歲便養兵蓄銳,將周圍的東黎國、梨越國收為己有,十歲力排眾議將國都遷
往南陽,南陽地勢平坦聽說美女眾多而在南陽皇上便遇見了九公主的母親芰荷。可是誰知攝政王沈碧與芰
荷居然暗生情愫皇帝一怒之下便娶了芰荷,攝政王沈碧在他們大婚之時大吐鮮血被人扶回府中養傷,誰知
第二日沈府競是火光漫天,大火整整燒了四天四夜。從此那天後眾人似乎商量好了似的絕口不提沈家。那
是齊國二十三年,而那天之後芰貴人便一病不起,兩年後產下一子不久離世。而奇怪的是此後皇上便廣納
後宮露雨均沾不久皇上便將芰荷產下的嬰孩帶在自己身邊取名夕顏,在她三歲的時候冊封為九公主,冊封
那天華麗場景自是不言而喻,可是沒過幾天便發生了這樣的事皇上龍顏大怒那真是太應該了。誰都知道皇
上之前還誕有龍子就算是按順序夕顏也不該排最後…誰知道…誰知道…天意弄人啊!
「喂,小叫花子。」
「喂…」
「喂,叫你呢。」見前面的人絲毫不為所動明月只好又吼了一句只可惜今日是七夕節大街上人來人往絲毫
沒有人注意到這句話和說這句話的人。
只聽轎子內傳來一句,「明月,給本宮攔下他。」
「是。」只是明月看見前面的三個小孩時不禁皺了皺眉。
其實夕顏早就聽見了後面的聲音只是不想惹出亂子可是身邊的紫玉和紫陌按耐不住準備動手時夕顏一個眼
神便給看了回去,夕顏正準備往前走突然面前多了一把劍,「幾位公子請移步,我家公子有請。」
夕顏心裡笑了倒是比主子明理多了只可惜她不想去沒人攔得住她。「憑什麼你家主子有請我們主人就必須
要去。」紫玉用手撥開了橫在夕顏面前的劍。「這個…」正在清風發難之際身後傳來了一句天籟之音,
「要你們見本宮是抬舉你們。」
「你…」
「紫玉。」夕顏打斷了紫玉的話。果然生在皇家的人都有一種天生高人一等的優越感呢、請別人去哪有這
麼請的。把請當做命令。
「是,公子。」紫玉立刻反應過來,他們來不是引起大家注意的,還是低調行事比較好。紫陌站在旁邊亦
不說話,只是打量著面前這個自稱本宮的人,心裡很是想將他和他的不知道哪裡生出來的驕傲一巴掌扇飛
只是情況不允許。
看著面前這三個人祺天倒是有些感興趣,雖說三人的打扮是破衫爛衣可是擋開劍的那個眼睛裡充滿殺機,
他身後的那個男孩看似小但是看不出他的害怕與心思,在旁邊的那個也正看著自己。他率先走到被護著的
那個男孩面前,直覺告訴他他才是真正的頭臨危不亂,少言寡語,他在她面前站定,男孩突然抬起頭眼睛
直直的盯上了他的,他骨子裡散發出的貴氣與氣質與他身上穿的這件衣服實在是不相符合。「你知道我是
誰?」夕顏覺得很好笑,用的反問語氣倒像是個陳述句,最後的那個聲調別說紫玉和紫陌了自己都想打
他。「第一次見面」居然問這句話,真的跟他太符合了。夕顏知道他是太子,在夕顏眼裡他不過是個毛頭
孩子東都的皇宮自己閉著眼睛都能走出來了,而太子府他更是經常出入不過記得第一次她在太子府他問的
也是這句話,他看著他認真的摸樣好像在回憶什麼,可是祺天不記得自己跟他見過,不過說不出來哪裡卻
又有些熟悉。「身份很重要嗎?」身份很重要嗎?這句話曾經有人對他說過可是現在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了。夕顏看他在夕陽下認真思考的背影忍不住說「小時候長得醜,長這麼大還這麼醜。時間在前進他倒好
想長回娘胎裡去。」夕顏看著不遠處的殘陽,半邊還掛在天空,那是一種嗜血的顏色。身份其實重要,很
重要。可是伴隨著的權利和金錢都很重要。因為他們的路前卻是一條條陽光大道。抬腳向前走去,堅定不
移。身後的紫玉和紫陌相視而笑搖了搖頭主人的嘴巴從來都這麼毒,不愧是毒娘子的徒弟,青出於藍那。
清風看著主子,又看看他們。「主子,他們走了。」
「哦。」
「什麼?他們何時走的?」清風徹底無語了…主子想的是有多入神呀!
「回主子,好一會了。現在追恐怕是來不及了。」
祺天像是被人窺中的心事賭氣似得,袖子一甩頭也不回的座上了馬車「誰說我要追他們去,哼!」過了一
會馬車裡又彪出一句「還在這兒等著別人送飯嗎?本宮快餓死了。」
清風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倒是我的錯了,也是,主子都是對的。其實清風也不過比太子年長三歲而已,不
過三歲時被派往太子身邊太子宅心仁厚,聽說太子府有幾日不知怎麼回事天天來小偷而且專偷獨一無二的
東西,可是太子卻對這個小偷像是司空見慣了一樣不但任他偷而且今天偷走的東西明天再在原位放上一個
卻從不讓人攔著…清風那時天天誹腹太子好傻好傻好傻…早知道自己也做小偷天天光臨太子府了。
「小姐,我們先吃吧?」這個女孩口中的小姐就是夕顏,夕顏看著紫玉的眼睛。
紫玉看著小姐那冰冷的眼神,「那個,呵呵…小姐…」
「師父說他晚飯前來他就定會來。」
紫陌看著小姐篤定的口氣便說,「紫玉既然小姐說師父會來那師父一定會來。」
紫玉只好沉默了,這世界太瘋狂了。大家都知道師傅一定回來莫?
過了一會夕顏說,「我們吃飯吧。」
……
「你們兩個不吃明天沒勁趕馬車。」夕顏看著站在桌子邊上的紫玉,而紫陌此時正背對著她望著窗外,「怕是得今晚就走了。」夕顏繼續拿起筷子夾菜,「吃飯。」
除了紫玉有些驚訝意外紫陌倒是大方的坐在桌子旁邊還吆喝這夕顏「我夠不著那個…」好吧,堂堂碧水宮宮主竟然被個手下指揮著…明月進來邊看著這幅詭異的圖景,明明是三個男子的…現在倒好是兩個女的一個男的…三個人圍著一張桌子,明月帶著人一邊走一邊告訴自己這不是幻覺。聽著腳步聲越來越遠,紫玉立刻放下筷子「小姐,我們現在走不走?」夕顏也放了筷子,紫陌將剛剛夕顏夾給自己的菜吃完才依依不捨得放下筷子。要不是剛那小子自己也不會有機會吃到宮主親自夾的菜。於是趁著月色偷偷地笑了。這就是小小的幸福啊。
「來者何人?」馬車裡傳來陣陣的咳嗽聲、「官爺。」咳咳咳咳咳咳……
馬車裡傳來的咳嗽聲讓人惡寒,怕是這樣咳嗽下去心和肺不知何時會咳出來一樣。「我家小姐和夫人感染了熱疾,可是我們家太窮了要去投奔親戚……」「真的?」這個官兵一邊問著一邊用手中的長矛挑開馬車的簾子,立刻向後退了幾步。「趕緊走趕緊走,他媽的,真晦氣。」紫陌口上說著謝謝,給這個官爺手中塞了些銀子。「哼,有眼色。趕緊走吧。」說完看著他低眉順眼的樣子有踹了一腳,只是紫陌的反應比較快這個官爺虛踹一下。惹得眾人哈哈哈的笑了開來,這個官爺表情一變這才都散了開。紫陌一看眼前這情景趕緊駕著馬車走了。馬車向前走著後面還傳來一陣陣晦氣,真是晦氣的聲音。夕顏聽完皺了皺眉「你才晦氣你全家都晦氣。」「小姐,別說他這樣說,要是我不知情我也會說的。」「哈哈哈哈…紫玉這個樣子真的很醜。」「小姐你還說,都是你想起的餿主意。」紫陌聽見車裡傳來的笑聲自己也好奇了起來,究竟是什麼樣子居然將這下官兒嚇成這樣。在他想的時候已經將馬車的簾子解揭開,「呵。」只見夕顏剛剛光潔的臉上現在全是黑色和紅色相間的斑點,不僅如此,紫玉的眼角額頭一直到嘴角也被一條紅色猙獰的傷疤所取代。夕顏注意到紫陌的打量,滿眼的狐疑到奇怪再到一絲高興,對,高興。不得已想出的這個法子反是令紫陌生生的噁心了半天後居然大笑開來,可惡。這個仇,夕顏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