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概況
傳說上古的時候,有一個名叫光啟的神,光啟即光明的啟示。光啟神認為只要是有光的地方,就有希望,就有人類,就有文化,就有萬物草木,就有美好,當然也有醜惡與欺騙。但是只要心中充滿光明,無論在何時何地就會知道自己想要的東西。因此光啟將自己建立的這片異次元大陸名為「光啟」。
光啟大陸曾經統一過,是一個名為淩淺的女子。從此成為母系傳承下去,直到人們發現男子充當的社會勞動力相對較多,女性的地位開始變得低下,國家開始分裂,男帝逐漸代替女帝,但是國家的女官制度仍舊保留了下來。只是女官不再被重視。
分裂的國家漸漸形成五個國家,景楚齊柳燕。
菡萏江:
橫貫光啟大陸的主河道,分為涵江和萏江。菡萏,又稱蓮花荷花,因菡萏江與其支流整體上看像一朵蓮花,因此稱為菡萏。
景國:
位居大陸東部,東面臨海,內有涵江與萏江,另有丘陵山巒起伏,沃野千里,人民生活富足,因此是一個富有的國家。其國姓為慶,國王慶岱岳育有三子,大皇子慶逸淺,二皇子慶逸川,三皇子慶逸澈。
齊國:
位居大陸中部,是五國中面積最小的國家,內有萏江支流流經。曾經有一個明君齊白,育有十子。傳位大皇子齊文亥之時齊國四皇子齊文軒與五皇子齊文哲,被派到邊疆駐守齊國的土地。齊文亥重法律,對於觸犯國家法治的人民毫不留情,死刑成為齊國使用次數最多的刑罰,最多時,一天斬首130個人。因此人口快速減少,人民唉聲載道,直到景國吞併。
柳國;
光啟大陸西北,面積遼闊,多山丘草原。柳國為遊牧民族,善騎射。國姓劉。國王劉青陽 烏集育有兩子,劉玄霄 寒斯和世子劉倡意 諾斯。
燕國:
位居光啟大陸最西邊,與柳國,齊國,楚國接壤。西面臨海,有菡萏江流經。國姓為嚴,國君嚴明忠育有五子,大皇子嚴輝豪,二皇子嚴輝修,三皇子嚴輝邦,四皇子嚴輝紫,五皇子嚴輝涯。
楚國:
位居西南,風景優美,山川草木俱全,女子婉約妖媚,男子清秀瀟灑。菡江支流廣布,南面臨海,與景國,燕國進行海上貿易。有名的靜壽山,碧落山,黃泉山,蓋餘山等。楚國國姓褚。新即位的王名為褚夜辛,是原楚王的獨子。
《齊國錄》主要人物
女主:
呂淩意:
女主人公,性格古怪,才思敏捷,多數情況下活潑,心地善良(但有時有很冷酷),樂觀開朗,慷慨大方,博愛又反傳統,喜歡惡作劇,21c默默無聞的20歲大學生穿越來到光啟大陸,在光啟大陸的家人為阿爹,阿娘,阿哥,師無道真人,師兄張玄羽。曾經的齊國女太宰,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點應該是基因問題),會一些輕功,擅長醫術,喜歡用毒。與師兄有曖昧的關係。世人稱其「曠世奇才」。
貪吃,懶惰,喜歡美麗的東西,口頭禪「我只是率性而活,罷了。」
男主:
張玄羽:
呂淩意的師兄,外冷內熱,穩重,寵愛師妹呂淩意,師承無道真人,曾經齊國將軍,精通槍法,劍術,武器鎮魂槍。
慶逸澈:景國三皇子,個性強烈外表冷酷,神秘冷靜,善於使用心機,心狠手辣,但是對呂淩意卻能露出少有的溫柔的一面。多年輔佐皇兄,建立龐大的刺客組織以及情報網絡,可以說是很有領導才能,手下得力幹將「四弄」。
其他人物:
齊文軒:齊國四皇子,精通兵法,內斂,不善言辭,最疼愛的人是弟弟齊文哲。
齊文哲:齊國五皇子,驍勇善戰,容易衝動,頭腦普通,最敬重其兄齊文軒。
弄墨:四弄之一,武器為棋子,妹卿卿。性格冷酷,但是極其寵愛其妹。
《燕國錄》主要人物:
呂淩意:
女主人公,性格古怪,才思敏捷,多數情況下活潑,心地善良(但有時有很冷酷),樂觀開朗,慷慨大方,博愛又反傳統,喜歡惡作劇,21c默默無聞的20歲大學生穿越來到光啟大陸,在光啟大陸的家人為阿爹,阿娘,阿哥,師無道真人,師兄張玄羽。曾經的齊國女太宰,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點應該是基因問題),會一些輕功,善騎射,擅長醫術,喜歡用毒。與師兄有曖昧的關係。世人稱其「曠世奇才」。
著有《建國十二通論冊》和《保民章法》
每次碰到問題總是喜歡直接的戳中傷口,只有碰到自己喜歡的人才會逃避。
最開始是出於好玩,直到戰爭過後才明白自己的弱小與愚蠢。
張玄羽:
呂淩意的師兄,外冷內熱,穩重,寵愛師妹呂淩意,師承無道真人,曾經齊國將軍,精通槍法,劍術,武器鎮魂槍。善騎射。
外貌:小麥色的皮膚,細長的丹鳳眼,乾淨的眼神,高挺的鼻樑,喜歡穿淺黃色外衣。
慶逸澈:景國三皇子,個性強烈外表冷酷,神秘冷靜,善於使用心機,心狠手辣,但是對呂淩意卻能露出少有的溫柔的一面。多年輔佐皇兄,建立龐大的刺客組織以及情報網絡,可以說是很有領導才能,手下得力幹將「四弄」。呂淩意稱其「公狐狸」。善雙劍,一曰‘碧落’,一曰‘黃泉’。號【重華】
出場場景:案桌旁是一個身穿玄衣的慶逸澈,頭髮隨意的紮著,柔順的從耳側垂下,目若星辰,面若皎月。一手持著一盞清茶輕抿,一手握著毛筆在圖紙帶上輕點。
呂慎
呂淩意的父親,人稱‘仙音’,彈得一手好琴,寫得一手好字,擅長描繪地形圖。每年都會到雷州,蓋餘山上演奏。
呂淩霄
呂淩意的兄長。
出場場景:男子鬆散的頭髮上一個青竹簪子甚是陳舊,一身天青色的大袖馬褂,腰間別一把短劍,深棕色厚底長靴。玉面朱唇,明眸生輝,精緻的臉廓,高挺的鼻,嫣然一笑,乘風而立,翩翩秀雅,仿若仙人。
宋詩筠
嚴輝修的生母,與張青痕有一段戀情,也是張玄羽的母親。
出場場景:看到一個蒼老的面容。但是這個上了年紀的人體型仍舊纖細,可以判斷年輕時侯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嚴輝修:
燕國二皇子,為人謙和,長相俊美
嚴輝涯:
燕國五皇子,正太一隻。
嚴輝邦:
燕國三皇子
媚娘子
善毒,文中描繪:這個女人的鮮豔的紅色裙裳特備的扎眼,還有半露的肩膀,凡是有點正常的男人都會瞄上幾眼。
唐子舒
唐莊的莊主,幽默,喜歡搞怪,典型的雙子,豪邁
冷星辰
冷酷,
出場場景:此時只有兩種顏色,白色與黑色。那雙劍眉帶著天生的冷傲之氣,薄薄的嘴唇正在一點一點得血氣,烏黑的髮絲散亂在地,受了一刀的腹部掩蓋不了堅實的肌肉,還有略帶單薄的肩膀。若是睜開那雙眼睛,會不會迷倒呂淩意這個花癡呐。
褚夜辛:
出場:那個人一身的雍容華貴,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陽光的溫柔的,就連聲音也帶著一絲不苟的悠然模樣。
白慕言
出場場景:只見船上站著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一雙碧眼中盡顯孤高之色,做腰間是一把有著做工精緻的劍鞘的劍,可以猜到,劍的鋒利,呂淩意馬上想起,曾經有人說過,劍在劍鞘裡是活的,一旦拔出來就是死的了。
那年我一覺醒來,發現自家的天棚上漏雨,伸出手去,一陣胡亂摸索,我的手機呐!
「你瞧,這孩子多乖啊,一點都不哭。」
「不哭怎麼行,是不是哪裡有毛病了。」
「能有什麼毛病啊」
聽著兩人對話,我一下子清醒起來,隨即頭暈目眩。
「啊~~」一聲驚叫,我驚訝的環顧四周,是一間竹子做的不怎麼大的屋子。
「阿爹,讓我抱抱妹妹。」一個幼稚的聲音傳入耳中。一雙大眼睛映入眼簾。心下大駭,難道我轉世了,這是那裡啊,一般來說,帶著記憶應該叫穿越吧。
這片大陸名曰‘光啟’是一個名叫光啟的神開發的。大陸的整體文化水準相當底下,也就中國古代封建社會吧。我前世是一個懂點常識的文科生,對歷史還是有些瞭解的,知道沒有穿越到中國古代之後,還鬱悶了好一陣子。要知道,能夠未卜先知,知道每一個人的未來,手中緊握自己命運的滋味是一件多麼誘人的事情。
我現在的父母都是‘奇人’,之所以如此稱讚,那是說來話長。咳。先從我的阿爹說起。我阿爹是傳說中的‘仙音’彈得一手好琴,音律的造詣頗高。寫得一手好字,一幅字可以買下一座城池。理所當然的,畫畫手藝也是相當了得,別看我們家住在破竹屋裡,用我父親的話那叫‘隱居’。武俠小說裡不都這麼說麼。只有世外高人,才在世外住,至於生活水準,用我的話來說那是‘不怎麼地啊’。
我的母親,據說是一位公主,不過現在五國紛爭,她這個公主怕是沒有國家認可蓋章的。理所當然隱居是她最好的逃避方式,母親可以稱為才女,據說以前叫‘文昌公主’可見文化水準還是相當高的,更重要的是母親會醫術,以至於十年來我都沒生過病。
我的阿哥繼承了母親的美貌,如此推理我也不是很醜的姑娘,最疼我的當然是我阿哥啦,而且我越來越覺得我有戀兄情結,咳~~這段掠過。
我到這裡十周年紀念日的時候,阿爹說我們一家子都不會武功,因此要學個防身術,以求在危難中自保。阿爹謙虛的教誨使我信以為真,以至於我就算師承‘無道真人’這個武學奇才,也沒學出個大俠的稱號,只是稍微會點輕功,真正的做到以求自保的境界。
我叫呂淩意,道別阿爹阿娘和阿哥以後,跟隨無道真人來到了靜壽山,在這裡認識了我此生唯一的師兄張玄羽。拜師學藝三年就被師父藉口哄下山,臨行之際,還不忘拐走他的好徒弟,我師兄。
師父氣惱發脾氣的神情成為我以後日子裡活下去的動力,苦悶時想一想,嘖嘖,偷著樂吧。
之後的一年,我帶著我的師兄雲遊四海,結交五國朋友,無論是殺豬的,青樓的,要飯的,做官的,個個都結交個邊,很快我呂淩意的名字就傳遍了整個光啟大陸,當然我是辦男裝的。
每到一處所做之事必有三:其一尋花問柳,樹立帥男形象,其二發明創造,糾正花瓶誤區。其三廣施恩惠,救死扶傷。這最後一點純屬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九年義務教育我可是沒白念啊。這也是我聲名遠播的重要原因。當世人稱‘曠世奇才’。有一天師兄拿了一本《呂淩意傳》給我看,說什麼眾口傳承之下,我被描繪的神乎其技,我瞥了一眼那本書的內容。沒什麼嘛,和孫猴子比起來,我也就是觀世音,一點都沒有誇張。(==你也真不謙虛額啊)
絮叨了這麼多,終於轉到了齊國,我最後的目的地。那時候當朝的還是個老爺爺,見到我來激動地封我為一國太宰,吩咐我要好生照看太子,於是我變成了兩朝元老,為輔佐太子是盡心盡力。可是天妒英才,逍遙個一年半載,就被打入大牢,原因當然是功高蓋主,其實我心裡暗自慶倖,沒殺我就是萬幸了。心下念著阿爹阿娘阿哥,師兄師父救我,一邊又想到告訴過師兄要劫法場。這左等右等,一直沒上過法場,結果一關又是一年。天天就盼著景國打過來,好借機逃出去。你若問我景國是什麼,切,就是景齊楚燕柳五國之一的大國啊。景國國主‘年輕有為’,雄心勃勃,國力強盛,一定會攻下齊國城池救我於水火之中。
總的來說,我在光啟大陸的十四年的生活就是一本流水帳。(汗,這麼複雜都是流水帳)無非是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混飯吃。今後還是要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繼續混飯吃。(好廢的話)
正文
《齊國錄——威名天下藏》
第一章
睡虎關
前齊有名的詩人柴昭曾經暗歎:「先人曾稱睡虎關橫臥山門,如猛虎酣睡,風流傳訛。要我說,這睡虎關不如叫落日城,這曜日西落染紅群山峻嶺,萬木繾綣情醉一片。」
睡虎關外,一對黑衣男女,就是踏著這落霞,染著這夕陽一路行來。
日落西山,將二人的身影拉得漫長,兩人均背光而立,黑色陰影下,看不清的容貌,欲蓋彌彰的四散著冷峻氣息,隨著日光的消逝逐漸透出冰冷寒意。黑夜即將來臨,肅殺無可避免。
守城的士兵似是感到來者不善,攔住正要進城的二人「州候有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進——」話還沒說完,就應聲倒地。
其餘的七名士兵見情況不對,都圍了上來。黑衣男子急掠上前,只見寒光一閃,已有四顆頭顱滾落。黑衣女子縱身一躍,右手一揮,那名逃走的士兵也已身首異處。
只一盞茶的功夫,此時城門處已無一處活口。從冷卻屍體上溢出的鮮血還冒著溫熱的氣息。對此視而不見,悠閒地地大步走向城裡。黑衣男子快步到女子身邊,手中石子輕射向城樓上準備放冷箭的士兵。那士兵瞪大眼睛,就再也動彈不得。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做任務的時候,要格外小心」黑衣男子寵溺的說道。與之前的冷酷相比判若兩人。
黑衣女子朝男子吐了吐舌頭「知道啦~~」一張稚氣未脫的臉上頓時生動起來。
此時太陽還未落山,這對男女引起的騷亂很快將守城的士兵引來。
黑衣男子瞥了一眼漸漸圍上來的士兵,伸手抓住女子的手,輕掠上屋頂,消失在晚霞中。
二人掠到睡虎關城東的一座宅院門前,這座擁有紅色圍牆的宅邸,看起來不是一般的大,無聲的訴說著主人的富有。而‘富有’在這個戰亂紛紛年代,是不應該出現的如此明顯。那代表者百姓的困苦與不堪。
「你說沈宏真的在自己家裡乖乖的等著受死麼?」
「公子說的話,什麼時候錯過。」
「切,一天就知道公子公子的~~」嬌羞的聲音抱怨道,帶著些許的不情願。
「你還不是見到了公子,就把我這個哥哥曬到一邊」在哥哥二字上加重。男子舉手揉了揉妹妹的臉。覺得手感不錯,又捏了捏。
「什麼人」一個士兵高聲叫道。
「沈宏呐!叫他出來」女子高聲喝道,甚是煞氣。
圍上來的士兵都是一震,其中一個看似領頭的大聲道「大人是什麼人,怎是你們~~」話還沒說完就已咽氣。
一旁的士兵轉過頭,詫異的看著已經咽氣士兵的喉頭,一顆黑色的棋子正嵌在上面,隨即自己也頹然倒下,沒有了生氣。
二人衣袖紛飛,片刻之後,守院的士兵紛紛倒地。
「這裡交給我,你去找沈宏。」黑衣男子道。
只聽嗖的一聲,黑衣女子已不見了蹤影。
深宅大院中一聲慘叫劃破殘陽。
【半卷殘陽半血痕,半樹飄零半息身。半草不知半秋深,半劍輕啟半國恨。】
光啟曆205年,7月9日,齊國州候沈宏被刺死家中。
光啟曆205年7月9日,夜。
景國三皇子慶逸澈率三萬大軍攻下睡虎關,不費一兵一卒。隨後屯兵睡虎關西南山腳。並下令,景軍不得動關中百姓分毫。
沈宏的死並沒有引起人們的憤怒,相反,城中百姓皆是慶倖不已。很容易的就接受了慶逸澈。而慶逸澈對睡虎關的百姓來說,無疑是個福星,當然這是以後的事。
睡虎關西南街亭
「弄墨,你和卿卿從水路帶兵去平陽,平陽必定不攻自破,攻下後,到齊國監獄找一個叫呂淩意的,記住我要他活著。」清冷的聲音從軍帳中傳出。此時清晨的陽光透過白蒂色的軍帳,照亮軍中每一個角落。軍帳中眾人分座左右兩排,大約十四個人,但都保持沉默,注視著軍案上的人。有些是道貌岸然的神情,有些則是敬若神明。案桌旁是身穿玄衣的慶逸澈,頭髮隨意的紮著,柔順的從耳側垂下,目若星辰,面若皎月。一手持著一盞清茶輕抿,一手握著毛筆在圖紙上輕點。察覺到弄墨沒有離開的意思,抬起頭,輕輕說道「去吧,找到他,就按我給你的錦囊辦。」
「是」弄墨退了下去。
軍帳外面黑衣女子見弄墨出來,高興的問道:「公子跟你說什麼啦!」那女子,正是卿卿。
「公子叫咱們攻平陽。」
「平陽有什麼好,我要呆在公子身邊。」卿卿執拗的說,但說是說,腳步卻不由的跟著弄墨的步伐,朝西邊走去。
「卿卿,別鬧,咱這次攻平陽走水路,坐船,你不是一直嚷著要坐船的麼。」弄墨好氣的安慰著自家妹妹。
「坐船,好啊。一定很有趣。」
守在軍帳外的弄弦聽見這對兄妹的打俏對話隨即輕輕微笑,臉頰微微泛紅,甚是可人。
弄亭看到弄弦這個樣子,不由得呆了。弄影用手肘搥了搥弄亭。弄亭的臉泛起紅來,弄影看著弄亭害羞的樣子,壞壞的笑到「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啊。」頓了頓繼續挖苦道「美人笑,千般嬌啊。」
弄亭的臉更加紅了,弄弦則疑惑的看著弄影,仿佛在說‘大哥,你說這話,何解?’
慶逸澈走出軍帳時,看到的就是弄弦疑惑的摸樣。眾人見公子出帳,頓時像老鼠見到貓一般,謹慎起來。緊張的氣氛一下子縈繞在軍帳外。「很無聊麼?」慶逸澈挑了挑眉毛,孤高冷漠。仿若謫仙的臉讓人不敢直視,卻又吸引著偷窺。個個心驚膽戰。見眾人都恭敬地低著頭,慶逸澈又說道「還不快去,該幹什麼幹什麼!」
眾人頓時如遇大赦,四下逃竄,腳底抹油似的匆忙離開。若是此時有人抬頭看那謫仙似的臉,一定會被若有若無的微笑牽動心弦。
萏江上的兄妹二人當然不知道自己走時無意中的舉動引起的風波,逕自欣賞著江上的風景。頭一次坐船的卿卿更是興奮地大吵大嚷,樂不可支。
終於欣賞完兩岸的蔥心綠(卿卿的形容詞),立馬將注意力轉移到弄墨的身上。所謂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一物降一物的定律既是到了異世界,也已然適用。不要看弄墨平時一副冷冰冰的面癱冰塊臉,遇到卿卿這滾刀肉也是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哥哥,公子給你的錦囊,你打開看看啊。」
「公子說找到呂淩意以後才可以拆開。」
「沒關係啦,打開看看嘛。」卿卿撒嬌道。
「不行。」弄墨斷然拒絕「此次攻城不可兒戲,你這輕浮的性子什麼時候改啊,不然將來……」
「將來會吃虧的嘛。」卿卿接到,嘟著嘴「我知道,知道的。」
弄墨無奈的搖搖頭「總之哥哥是不會讓你以身犯險的。」
卿卿知道此時死纏爛打不好使,也不再演戲,扔下正關心注視自己的弄墨,找姜樓了。
魚找魚,蝦找蝦。卿卿以自己出色的嗅覺,成功的尋找到一位可以陪自己瘋玩的軟柿子。
弄墨又是一陣搖頭,腦袋堪比波浪鼓,想到慶逸澈好生奸詐,隨便找個理由就將燙手的山芋託付與他,這種吃力不被理解的事情恐怕只有自己這個哥哥才能做吧。思及此處,又是一陣搖頭。這個妹妹怕是一輩子都長不大了。
江上微風陣陣,陽光照在水波上,波光絕豔,讓人產生錯覺,一瞬間不知船到底是向何處航行。
齊國平陽牢房
「你,你……」齊文亥驚訝的看著面前換好衣服的女子,玉面朱唇,烏髮俏眼,分明是一貨真價實的女人。
「怎麼,陛下不是早就懷疑呂某是女子麼?」女子含笑,斜眼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帝王,眼中盡是譏諷。見齊王沉默不語,又道「還是陛下想說,若早知呂某是女子,就納入後宮,再做些更加荒淫無道之事?」音量揚高,本來坐著的身子緩緩站起。「難道,陛下此時才相信,臣下並非他們所說的「謀權」之人,決定重用臣下了」。
「你,你……」不知是氣的,還是驚愕的齊王已經說不出反駁的話。
「呵呵」女子用袖子掩住半邊笑臉「還是,此時國破家亡之際,陛下終於想做一代明君了?」
齊王不再說話,滿眼渴望的看著女子的臉,點了點頭。
女子微微一愣「看來陛下並非昏了頭,只是,《建國十二通論冊》你不用,《保民章法》你不看,臣進言‘裁撤軍隊,減免稅收’你不聽,怎麼景軍破國了,你才來找我呐,不覺得晚了麼!」
齊王向女子深深一拜「呂淩意,天縱奇才,以奇謀曠古,定有辦法救齊國的子民於水火。」
「到現在,才想起子民了。呵呵,你的子民,都快被你殺光啦」
「你定有方法的是不是,你在這裡關了一年,卻仍能猜出是景軍攻齊。你定有方法的。」
女子轉過身去,緩緩道「我是有辦法,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說」齊王迫不及待的道。
「將我繼續關在這裡,還要準備一間上房。」
「寡人許了」
「好,現在睡虎關應該已是景的了吧,那下一步,就是皖城,只有守住皖城了。」呂淩意用手托住下巴低語道。沒有注意齊王此時驚異的眼光,接著說「皖城守城的不堪一擊,不如派張玄羽。」
齊王走出大牢,對身邊跟隨的太監道「呂淩意真是神人,寡人未將戰況告知就已經猜得大概。好生看著。恐未聽父皇的話啊。」
牢裡的呂淩意聽了齊文亥的話,露出淡淡笑,只是笑裡盡是嘲諷。歎道「逐浪迎風笑,不如獄中死。風浪阻前程,束縛得安眠。」念及此處,感到孤獨難耐,微微長籲一口氣「師兄,不知你現在可安好,有沒有想念意兒呐!意兒可是想你了呐,有很多話想對你說呐!」
獄中冷風引相思,呂淩意思鄉思家思故人之情漸盛,身在獄中,雖是生死控於他人之手,但不代表不能爭取,只望皖城的他可以如願以償。罷了罷了,現下寸步難行,何必自尋煩惱,不如大睡一場,莊周化蝶般尋求自由。
卻說弄墨與卿卿奉慶逸澈之命,攻打平陽城。到此處已是三天卻沒有出兵的意思。這讓本來就耐不住性子的卿卿,如熱鍋上的螞蟻般焦急的不得了。
「哥哥,我們就把軍屯在這麼,為什麼不攻。」卿卿終於試探起弄墨。
「平陽城內,已是人心惶惶,你再等等,定當不費一兵一卒。」弄墨沒有表情的臉上像極了慶逸澈的冷峻孤傲,卿卿一眼就識破弄墨的推脫之詞。
「切,又是公子教你的吧,不如我偷偷潛進城裡,幫你探探情況怎麼樣。」卿卿俏皮的繞到弄墨面前,扳著弄墨的臉說道。
「不怎麼樣,危險。」弄墨救下自己頭,臉上是對待妹妹時少有的嚴肅。
卿卿不高興的轉過身「哥哥壞,不理你了。」
「金波宮人已經逃散,禁軍也已不足為懼,姜樓請求攻城。」此時趕來的姜樓緩解了這對鬧矛盾的兄妹。
「好,你當前鋒,帶兵進城,凡是皇親國戚一個不留。公子吩咐,牢中關著一個名叫呂淩意的,是要抓活的。」
「哥哥好生偏心。卿卿要進城你不讓,姜樓樓要進城,你就答應。」卿卿嘟著嘴。
「卿卿姑娘莫怪,姜樓是奉墨將軍之命在城中安插了密探……」
「還不是不讓卿卿知道。」卿卿跺腳轉身,不再理姜樓。
「走吧」弄墨無奈道。也沒有責怪卿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