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簡介:
她是一個脫俗的女孩,又是一個冷血的殺手······
她的生命原來綻放鮮花,是無憂無慮的花仙子······
卻不知為何要染滿鮮血······
一個是熱情如火想太陽般耀眼的花花公子,一個是溫柔貼心只為她存在的完美騎士······
是不是要註定一個人,還是要永遠夾在兩人之間······
誰說殺手沒有感情?誰說殺手不可以有愛?
愛是超越一切的,沒有了愛,就沒有了一切······
真愛永存,只要你始終有一顆愛的心······
這個故事的女主角曾經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是父母的掌上明珠,被所有的人都寵在手心裡,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但誰又知道,她是所有故事的開始,又是所有故事的終結,她牽扯著所有人的恩恩怨怨。
她註定是眾人心中的女神,亦是承載痛苦的酒杯······
人物介紹:
芷姍/冷羽希:她們是同一個人,但卻有著不同的性格,不同的人生,她可以是溫柔可愛的芷姍,是所有人寵愛的小公主,經歷浩劫,鮮血改變了她,讓她變的冷血,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手,冰希。
冷羽寒:人如其名,是一個冷血殺手,與希兒從小一起長大,是一個可以冷羽希付出一切的人,只要是關於到羽希的,他可以不顧一切,他放得下一切,放得下生命,放得下自己,卻怎麼也放不下冷羽希,但他始終不是希兒心裡的那個人,卻依舊不介意,像是以為騎士,永遠守護著美麗的公主。
尹修聖:對希兒可以說是一見鍾情,初次見面,就深埋心裡,儘管兩人相處的時間是那麼的短暫,但卻是刻骨銘心的相愛,儘管他們的愛情得不到所有人的祝福,也願意義無反顧的在一起,無怨無悔。
他們的在愛情。是在謊言中編制而成的,但並沒有使他們分開,卻讓他們的心靠的更緊。
愛上一個人可能不需要很久,可能是一個小時,可能是一分鐘,也可能是一秒鐘,甚至可以只是一個瞬間。
不管愛的代價是什麼,愛的背後又有什麼的苦衷,只要愛過,就沒有白活,只要愛過······
愛上一個人只需要一分鐘的時間,但忘記一個人卻要一生一世的時間······
故事就這樣發生了,在謊言,在鮮血,在愛中發生了······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對於莊家來說是個很重大的日子,是莊家大小姐——莊芷言的婚禮,整個莊家都沉浸在歡樂中,應該是整個S市都在開心。
莊家是S市的商業老大,厲害到只要他的一句話就可以讓整個金融界晃動。
莊文康董事長有兩個女兒,大女兒芷言很溫柔,很美麗,用所有的形容詞都不能形容她的美好!她是S市所有富家公子心中的女神,她是一個畫家,被人稱做最有才能的畫家,人也如筆下的畫一樣,夢幻,美好。生活在父母的呵護下,最疼愛的便是這個小妹。
小女兒芷姍,是個可愛的小公主,雖然只有10歲,但卻是最美麗的公主,彈了一手好鋼琴,有著像白天鵝一樣的舞姿,是莊文康一家最寵愛的寶貝,也是全家上下的開心果,她有個最甜蜜的笑容,任何人見到她都會由衷的喜歡。
「姐姐你今天好漂亮哦。」婚禮進行的時候,小芷姍偷偷來到姐姐的房間。她今天穿著粉白色的雪紡泡泡裙,有著甜美的笑容,就像個俏皮可愛的小精靈。
「小丫頭你怎麼來了?你今天也很漂亮啊!」見到可愛的妹妹,芷言也很開心,擁著她,抱在懷裡。
「我是偷偷溜上來的,媽媽不知道,」芷姍小聲的在姐姐的耳邊說道,「我只是好想再看看姐姐,明天我就看不到了,而且啊,姐姐是全世界最漂亮的人,姍姍只想多多看看姐姐嘛,姍姍一點都沒有姐姐漂亮!在姍姍眼中,姐姐是全世界最漂亮的人,誰都比不上。」言語中透著天真。
「你哦,就是小嘴會哄人,姐姐嫁人之後,你要好好的照顧爸爸媽媽,知道嗎?不然姐姐就不疼你了哦。」芷言在芷姍粉嘟嘟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當然了,姍姍最聽姐姐的話了。」露出可愛的小酒窩,開心的說,姐姐是她最愛的,當然爸爸是更愛的,如果真的藥比較的話,可能會比果凍少愛一點點吧!嘻嘻!
「哈哈……難道爸爸的話,你就不聽了嗎?,難道就不愛爸爸了嗎?」莊文康磁性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莊文康雖然年過40,卻依然還是那麼的颯爽英姿,那麼的端莊優雅。
「爸爸」芷姍甜甜的叫了一聲,立刻撲到了莊文康的懷裡,爸爸是最疼她的,她也是最愛爸爸的。
「哎!我的寶貝,」莊文康抱了抱他的小寶貝摟在懷中,然後又對芷言說到:「言言你準備好了嗎?婚禮就要開始了哦!」
「爸,我好緊張,好怕我會出錯。」芷言對著莊文康說道。
「傻丫頭,怕什麼,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放輕鬆一點,爸爸會領著你,不會讓你出錯的,今天你最大,就算是錯的,也是對的,爸爸會陪著你的,親手將你交到安成的手中的,放心吧!嗯?」莊文康拉著芷言的手說道。
「謝謝你,爸爸。」芷言眼中有些淚水,感動的說。
「爸爸,你說姐姐今天是不是很漂亮?」芷姍靠在爸爸的懷中,甜甜的問道。
「是,芷言很漂亮,我的小芷姍更漂亮,你們兩個都是我最心愛的寶貝。」
「嗯嗯,芷姍最漂亮的,芷姍最漂亮了!」芷姍被爸爸逗的開心的笑,粉嘟嘟的小臉更加可愛。
「哈哈……」看著可愛的女兒,莊文康開心極了。
「怎麼還不下樓?快點啊!人都來齊了。」莊夫人的聲音打破了三人的笑聲!
「啊!爸爸是媽媽啊,媽媽,你嚇了人家一跳嘛,恩```」芷姍忙從爸爸的懷中下來,撲向媽媽撒嬌道。
「好了,好了,媽媽知道錯了,是媽媽不好,芷言準備好了嗎?賓客們都到齊了,文康,你怎麼也不去招呼朋友,就我一個人怎麼行呢?」莊夫人是個很精煉的賢內助,為莊文康撐起整個家男主外,女主內。
「呵呵``我捨不得女兒,來陪陪她嘛,夫人不生氣了,我們這就下去吧,來,我的小芷姍,我們下樓。」莊文康抱著芷姍下樓去了。
莊文康是精明的商人,但誰都知道,莊家的兩位千金是他的死穴,是他的寶貝,尤其是他的小女兒莊芷姍,更是他的掌上明珠。
「恩!」芷姍開心的拉著莊文康,一起下樓了。莊夫人緊跟其後。
我的名字叫莊芷姍,是S市首富莊文康的小女兒,今天是我最愛的姐姐莊芷言的婚禮,姐姐是世界上最溫柔,最漂亮的人了,姐夫是金融鉅子的兒子叫安成,是個紳士,嘻嘻,也是我心中的白馬王子,與姐姐是郎才女貌。
我是爸爸的掌上明珠,一直一直活的很幸福,有爸爸媽媽疼愛,有姐姐的寵愛,這是我這輩子最最開心的日子,真是無憂無慮,將來我也要和姐姐一樣,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快樂的過一生。
「怦——怦——」
婚禮才剛剛開始,一群蒙面的黑衣人突然沖進了大廳,在場的賓客嚇四處亂逃,莊文康抱著芷姍,一直保護著她,「怦——怦——」
又是幾槍之後,莊家人都到下了,可憐芷姍被莊文康護在身下,在顫顫發抖,不知過了多久,才慢慢爬出來。
可憐的芷姍看到家人的屍體,她想哭卻哭不出來。只是一直搖著爸爸的屍體,希望他能醒過來,「爸爸——爸爸——你醒醒啊,爸爸,醒醒,你醒醒啊!」
可憐的芷姍,那年她只有十歲。
就在那時,她突然被人打暈了,隨後命令其他人快速的清理現場,而他把芷姍帶走了。那人是誰?為什麼要帶走芷姍?目的又是什麼?她的命運又將如何?
「不要,不要,爸爸,爸爸——」莊芷姍叫著爸爸,從暈迷中驚醒,睜眼環顧四周,發現這不是自己的房間,周圍都是冷冰冰的白色牆壁,設施非常的簡單,空空蕩蕩的,這不是自己的房間,身上穿的也不是自己的衣服,這是那裡?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呢?爸爸呢?媽媽和姐姐呢?心裡有太多太多的疑問!芷姍完全蒙住了!
「堂主,她醒了。」芷姍嚇了一跳,剛才還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完全沒有注意到面前還有一個小男孩,還有坐在一邊的那個被稱為堂主的一個冷漠男人。
「你感覺怎麼樣?」那個聲音如冰般冰冷,凍到心裡,顫著心疼。
芷姍沒有說話,只是楞楞的看著眼前這個冷男人,一句都說不出來。
「堂主在問你問題,不要害怕!堂主不是傷害你的。」那個男孩說道。
「我,我,我沒事,你是誰?這裡又是那裡?我爸爸媽媽呢?」芷姍有些驚嚇,有些焦急,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身體在發抖,心裡有太多的疑問想要問清楚。
「這裡很安全,你先冷靜點,你好好休息,等你身體恢復了,我們再慢慢談。」堂主面無表情的離開了房間。
聽了他的話,芷姍強迫自己安靜下來,冷靜下來。接受下著一切。
「你不要哭了,在這個地方,是沒有眼淚,你要堅強一點,知道嗎?」說完那個小男生坐在小芷姍的床邊,拉著芷姍的手,對芷姍堅定的說。「不要害怕,在這裡沒有人再會傷害你了!」
「謝謝你。」芷姍忽閃著大眼睛,專注的看著眼前的男子,雖然年紀相仿,但卻有著自己沒有的銳利光芒與成熟勇敢,直射她的心底,芷姍對他有了莫名的好感,他的聲音雖然很冷,但手卻是那麼的溫暖,撫慰著自己受傷的心,仿佛只要有他在身邊,什麼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這裡到底是那裡?我的爸爸呢?媽媽和姐姐呢?他們也在這邊嗎?他們還好嗎?」芷姍輕輕的問道。
「他們都死了,現在莊家上下只有你一個人活著。」男孩冷冷的說著,好像在述說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是··是··是嗎?」芷姍簡直不敢相信,儘管隱約知道,感覺到些什麼了,但卻強迫自己不要去相信,不要去想。
爸爸……媽媽……姐姐……她這一生,最重要的人···都沒有了,整個世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不要怕,就算沒有了全世界,你都還會有我在你的身邊,我答應你,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我永遠都會保護你。」感到她在瑟瑟發抖,男孩緊緊的擁著芷姍,對她許下他對她一生的承諾。
晚上,芷姍一個人來到了庭院,覺得腦子裡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想要放空一切,這一切的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就在幾個小時之前,自己還在慶祝姐姐結婚,一家人還在一起狂歡,還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最幸福的人。
但是誰又知道,人有旦夕禍福,誰又料想到幾個小時之後,自己會一個人留在這個不知名的地方,自己已是孤零零的一個孤兒!
放眼四周,這裡雖然到處都是冷冰冰的,但卻有個很美麗的庭院,鮮花朵朵,花團錦簇,月光傾瀉,充斥整個庭院。
「你休息好了嗎?」那個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是。」那個聲音讓她感到冰冷,但卻又是像絕處逢生處生出的救命稻草,讓她不得不拉住。
「知道這是哪裡嗎?」聲音冷的像冰,直射芷姍的心底。
「不知道。」芷姍感覺在他的面前,有些唯唯諾諾,他的寒意讓她不禁聳立。
「這裡是冰月堂。」聲音寒徹心扉。
「冰月堂?」芷姍驚奇的睜大眼睛,這個地方她聽爸爸提過,那是黑道最厲害的組織,也是白道最頭疼的組織,有任何問題都可以找冰月堂,只要有錢,或者有等價的交換物,冰月堂都可以幫你完成你任何你想做的事情,而且,保證不留任何痕跡,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死去。冰月堂,這個讓黑道人聞風喪膽,讓白道的人極為頭疼,的組織,芷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現在正在冰月堂的大本營。冰月堂極為囂張,但又是極為隱蔽的組織,沒有人知道組織的真正位置的存在,也有人說,那是一個可怕的傳說,和噩夢而已,白道既是害怕,又不得不放縱,畢竟有很多情報,還需要靠冰月堂。冰月堂管理嚴格,手下的人紀律嚴明,槍法精湛,個個身懷絕技,一旦進入冰月堂,終身就是冰月堂的人,除非死,否則永遠都不能脫離冰月堂,如果背叛了冰月堂,那麼就是最嚴厲的懲罰——死無全屍,身首異處。
「你為什麼要救我?」芷姍驚恐的問,自己的家人全都死了,她寧願和家人一起死,也不願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活著。
「說不上救你,本來你對我來說就很有用,僅此而已,我本來還在想,怎樣可以說服你的父母,讓你加入冰月堂,現在好了,你是孤兒了,一切都沒有問題了,同樣的也只有我可以為你報仇,為你完成心願,我們之間是互惠的。」
「報仇?你真的可以為我報仇?我可以報仇?你知道是誰殺了我全家?」芷姍拉著他的手。
「只要你安安心心的為我辦事,效忠我,我會告訴你的,好了很晚了,你去睡吧!」說完甩開芷姍的手就轉身走了。
「但是···」芷姍還有話想要說,還有很多問題還要問!
芷姍看在他的背影,堅定了報仇的信念,也相信,只有他可以為自己報仇,復仇是活下去的唯一目標,唯一的理由。
聽了冰月堂堂主的話,芷姍幾乎一夜未睡,腦子裡都是爸爸媽媽和姐姐鮮血淋淋的樣子,她整夜蜷縮在被子裡,緊緊的抱著自己,在淚水中醒來,又在淚水中睡去。
「你醒了?睡的好嗎?」芷姍剛打開房門,昨天那個小男孩站在她的門前對她說,看著她掩飾住的疲憊,心裡很是心疼!
「是的!還好吧!」雖然他沒有表情,但眼睛裡卻閃爍著光芒,讓人不得不被吸引住的的光芒,芷姍在他的目光的環繞下,可以靜心,可以安心,好像昨夜的恐懼都不復存在了!「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找我有事嗎?」芷姍笑著說,這是出事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我叫冷羽寒,你就叫我寒,從今天開始讓我來保護你,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說完塞給她一個蘋果就紅著臉走了。
望著寒的背影,握著手裡的蘋果心裡有了溫暖,就好像是家人又活了過來,又陪在她的身邊,就像家人一樣!一樣的安全!
離去寒,不再寒冷,不再孤單。
從此,他的手是有溫度的,不像他的名字一樣寒冷。
從此,芷姍有了安全的感覺,因為有了寒的陪伴,這個男孩,會陪伴他一生。
自從那天之後,芷姍就成冰月堂裡的一名殺手,她不怕苦,不怕痛。
活著,是她唯一的動力。她知道,只有活著她才可以報仇,只有報了仇,她才可以正正真真的去死。
但誰又知道,現在的她和死人又有什麼區別呢,現在的她,或許她的身體是活著的,但她的靈魂呢……
「希兒,夠了,你已經練了很久了,不要再練了,聽到沒有。」寒來到槍場,對著一直在練槍的冷羽希說道。
冷羽希,是莊芷姍重生後的新名字,至此之後,就再也麼有莊芷姍這個人了,現在的她,是冰月堂歷年來培養出的最厲害的殺手,同樣也是最沒有感情的冷血殺手!
希兒沒有說話,沒有理睬寒,一直對著槍靶,對著同一個地方,那個槍靶的心臟已經穿透了很厲害,甚至那個槍靶已經爛掉了!
「夠了,你還要練多久,你的槍法已經很好了,就算你將這裡所有的槍靶射穿,也不能改變什麼,受傷的只會是你自己,你知道嗎?」寒拔掉了希兒手中的槍。
希兒沒有說話,拔出另外的槍,轉身對著另外的槍靶的心臟,繼續狠狠的射去。
昨天是希兒第一次一個人殺人,第一次在沒有寒的幫助,雖然成功了,但卻讓堂主很不滿意,因為她太仁慈了,她用了兩搶才射死了那個人,堂主大聲的說她是個廢物,是婦人之仁,根本不配做殺手,她心很難受,但卻不好說出來,只好在槍場發洩自己。
「寒,我沒事,我一會就回去了。」希兒對寒說。
她知道寒很關心自己,但是現在的她需要你平復,要不然自己會爆炸的。
「好,既然如此,我陪你,陪到你願意回去為止。」說完也拔出槍陪著希兒。
不論到什麼時候,寒永遠都會陪在她的身邊。
不論發生任何事情,寒永遠都會擋在她的面前。
不論出了任何事情,寒都會為她承受,就好像當初承諾的一樣。
對於寒來說,第一眼看到那個無助的莊芷姍開始,他的心就只為她跳動,莫名的跳動。
對於希兒來說,寒是她家破人亡之後的救命稻草,更是她唯一的親人了,唯一除報仇之外關注的。
十年前的那場浩劫,任何人提起都非常惋惜,莊家是S市的經濟命脈,是金融界的龍頭老大,卻因為一場不明不白原因的劫殺,一夜之間所有的一切煙消雲散,甚至都不知道是誰幹的,讓S市的經濟帶來很大的動盪。漸漸的,隨著時間的推移,莊家在人們的腦海中淡去,重新植入腦海的是S市新首富——尹家。
外界都知道,莊家被滅門,沒有留下一個活口,甚至連下人都沒有留下一個,但是沒有人知道其實還有一個活口,那便是莊芷姍,就是那個人見人愛的小公主。
當年的小公主莊芷姍已經脫胎換骨,被黑道最厲害的組織——冰月堂帶走,並培養成一等一的殺手,重新為她取了一個名字——冷羽希,一個殺人如麻,冷血無情的殺手。
她的名字只有死人才能得知,她在黑道是最美麗的神話。即使經過血腥的洗禮,她依舊那麼的清麗脫俗,讓人不相信,她是冷血無情的殺手。完美精緻的外表,冰冷的內心,即使靠近會中毒,會萬劫不復,但還是會讓人不得不愛。
這天,冷羽希被冰月堂堂主叫到了內廳,
「Kitty」Kitty是冷羽希在冰月堂的代號,在冰月堂每個人都有一個代號,以方便執行任務,外界都知道有一個美麗的冷血的殺手叫Kitty,卻不知道,這個Kitty就是冷羽希,那個依舊清麗的女生。
「堂主。」經過十年的磨練,冷羽希早就不再當年的莊芷姍了,當初的清純,甜美蕩然無存,成熟的外表下,擁有的是寒冷的心。
「你來冰月堂多少時間了?」聲音依舊那麼的清冷。
「回堂主,十年了。」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感情,讓人從心裡發顫。
「是啊!十年了,已經很久了,回想當年,你還是一個小娃娃,轉眼間,你已經是獨當一面的絕頂殺手,是我們黑道的神話了。」
「如果當年不是堂主收留,屬下早就是一堆黃土了,也不會多活了十年,今天的成就,都是堂主給的!」這話是真的,儘管殺人是不得已的,但總比寄人籬下的活著好。
「我沒有看錯人,也沒有培養錯人,你很厲害,冰月堂之所以稱霸,立於不敗之地,你功不可沒。」堂主難得的誇人。
「我只是做我應該做的,報答堂主的養育之恩,是屬下的榮幸!」直到現在,依然冷如冰,臉上沒人任何的表情。
「你幫了冰月堂這麼多,我應該好好的賞賜你。」
「多謝堂主,屬下不敢。」只要堂主開始誇獎一個人,那麼肯定不是好事情!冰月堂裡都知道,那是暴風雨的前夕。
「不敢?為什麼?你不是一直都在私下調查殺你全家的仇人嗎?怎麼樣?有結果了嗎?」
「我``我``」她一直在私下調查她父母被殺的事情,她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甚至連寒都不知道,但沒有想到堂主卻瞭解的一清二楚。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有仇必報,是我教你的,你做的很好,我很滿意,現在我就兌現我當初的承諾,告訴你這個仇人是誰,就是我要作為的賞賜,更是你新任務。」
「謝堂主。」希兒跪下說道,她這麼多年的忍耐終於可以得到圓滿了,希兒的心終於有些動盪,有些回應。
「他就是尹氏財團的董事長——尹峰。」說這話之時,他的怒氣可以感覺的到,眼中的殺氣讓人心顫。
「S市新的一代首富,尹峰?尹氏財團的董事長?」希兒攥緊了雙拳。
「不錯,就是他。」堂主的聲音裡有著說不出的憤怒!
「不!這怎麼可能?我們家和他並沒有任何恩怨啊,而且他也近幾年才來S市的啊!」希兒不相信,這是真的,因為自己根本沒有查到任何的蛛絲馬跡,怎麼可能呢!
「在這個世界,並不是一定要有恩怨才可以殺人的,就好像我們一樣,只要有錢,有等價的兌換物我們可以為他們幹掉一切阻礙,不是嗎?」
「好,那他死定了。」儘管有些疑惑,但仇恨還是埋沒的她的心,接受堂主的話。
聽到這個,冷羽希的眼睛亮了,這十年的辛勞讓她有了動力。
「想不想為你家人報仇?」堂主挑釁的看著希兒。
「當然想,這是我這十年來活下去的唯一動力,只要可以殺了他,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這次我可以不記任何的報酬。」冷羽希和冷羽寒是冰月堂,乃至整個黑道最貴的殺手!因為他們一出手,就是百分之百的死亡!
「好,我這裡有一份尹氏的詳細資料,另一份已經給了Kelly,這個case就交給你和他來完成。」Kelly是冷羽寒的代號。
「是,堂主,那我馬上就去殺了他。」希兒有了動力,因為她和寒,是最天衣無縫的組合!
「不,不要那麼急,我有新的計畫,這次,我們要慢慢來,不僅是要他的命,還要徹底的摧毀他的公司,也讓他嘗嘗一無所有的滋味,讓你失去的苦要再她身上加倍的還回來。」堂主狠狠的攥緊拳頭,恨恨的說。
「是。」隱約感覺到堂主比以往有些不同,但卻有說不上來,好像他比自己還要激動!
「還有就是,堂規你是知道的,如果沒有完成任務,代價你也是知道的!完成了,我會給你想要的任何一切,甚至比你以前的報酬還要多。」
「堂主放心,我就是死也會完成任務的。」希兒堅定的說道,她為冰月堂奉獻一切,就是為了這一天,可以親手殺了,讓她家破人亡的仇人。
「恩,下去吧,好好幹,我相信你。」
「是!」希兒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寒討論這次的計畫!
「還有,為了你們方便行事,不用再回你以前住的地方了,我已經幫你們找了新的住所,明天就搬過去吧!」
「是!」對於堂主的話,雖然有很多地方不是很明白,但卻不得不的執行,無條件的服從,是她在冰月堂學習的第一條。
在房間裡,羽希正在收拾東西,這次的case比任何一次都難,可能隨時都會付出自己的生命,成功了,她會更加聲名大振,更加的傲人一世,但是如果失敗了,那麼就是萬劫不復!因為在冰月堂的字典裡,沒有失敗兩個字!
「咚——咚——」
「進來。」希兒沒有停手,說道。
「希兒。」是Kelly,也就是冷羽寒。
「寒?你怎麼來了?還沒有睡覺嗎?」她已經猜到,在這個時候,只要寒才會來到,每天的這個時候,寒都會陪希兒說會話。
「睡不著啊!每次執行任務之前我都會睡不著,你是知道的。」寒坐下來,說道。
「是啊,整個冰月堂只有你才有這種怪僻。」希兒玩笑道,只有在寒的面前,希兒才會露出笑容,才會時而有莊芷姍的影子。
「整個冰月堂就只有你最瞭解我。」冷羽寒坐下說道。
「那是當然,我們可是十年的搭檔了,而且,我們又是一起長大的,你是最瞭解我的人,當然我也是最瞭解你的咯!」
「是啊!這個是我們新家的鑰匙,你收拾好就早點休息吧。」寒放下鑰匙,他特地加了一個哨子,這是他的習慣,意味著,只要是希兒的呼喚,他會不顧一切。
「恩``那晚安了。」希兒對他笑到,在這個世界上,寒是唯一一個可以值得她露出笑容的人。
「晚安。」寒為她關上了門
冷羽希和冷羽寒是一起成長的,寒是一個孤兒,進了冰月堂之後,就和羽希搭檔合作,是冰月堂中不可匹敵的黃金組合。
希兒一直把寒當作親人,唯一的親人。
為了生存,為了復仇,為了追回屬於她的一切,她失去了太多太多,在她的世界裡,除了槍林彈雨,就是鮮血淋淋。
寒是她唯一的親人,唯一可以,也是唯一值得相信的人,從他第一次對自己伸了手,第一次對自己微笑,第一次說過要保護自己開始,寒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在這十年的相處中寒早就愛上了這個外表清冷孤傲,內心卻依然熱情如火的冰希,或許應該說是,在第一眼見到那個無助的小女孩開始,她就像是個冰山下的火種一樣。燃燒了他的心。
為了她,可以放棄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而這一切,寒都全部放在了心裡,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可以放下一切,放下自己,卻捨不得放下希兒。
在出發之前,冰月堂堂主將他們叫到了內廳。
「在你們執行任務之前,我有話要對你們要交代你們。」
「是。」
「這個給你。」是一個很漂亮的首飾盒,「殺了尹峰再打開。」
「是。」希兒不敢多說什麼,只有服從。
「還有,這是尹氏財團的總經理尹修聖的資料,你拿去,剷除尹峰是一個巨大的工程,我們不可能一步登天,我們要慢慢來,慢慢吞噬他,懂嗎?」
「是,屬下明白!」
「好,很好,現在你的首要任務就是讓尹修聖愛上你,讓他無可救藥的愛上你。」
「什麼?」冷羽希和冷羽寒一起喊到,「堂主,這``?」這根本就是不可完成的任務,她是一個沒有心的殺手,怎麼讓她去「愛」人?讓一個沒有心的人,去···去···去愛人?
「沒錯,Kitty,你是我的一張王牌,我花費了十年的心血來培養你,希望你千萬不要辜負了我對你的栽培才好!」堂主的語氣裡透露著威脅,他知道冷羽希根本完成不了,因為她的身邊除了冷羽寒,就再沒有其他的男人了。
但這場遊戲卻是剛剛開始,慢慢玩,才有意思。
「尹修聖是尹峰的寶貝兒子,是尹氏未來的接班人,雖然放蕩不羈,性格張狂,但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對是女人免疫的。更何況,他還是一個花花公子,你雖然是我冰月堂一等一高手,但正因為你的清冷孤傲,讓所有男人都會為你銷魂,傾倒。」
「堂主,我``」希兒想要拒絕,她寧願殺了自己,也不願去……勾引?那個是自己殺父仇人的兒子啊!
「服從,你忘了堂規了嗎?」冰月堂堂主非常生氣的對羽希大聲吼起來,盯著冷羽希那雙驚恐的眼神。
「是``堂主。」雖然冷羽希不情願做那樣的事情,但是堂主的話她不得不聽。
「好了,你們去吧。」堂主收了語氣,對他們說。
「是!」
聽完堂主的話,希兒感覺腦子裡大段空白,不知道要怎樣去完成這樣的任務,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啊!
和寒結伴離開冰月堂,希兒第一次覺得那麼的不自信,心裡總像是有些東西放不下,又覺得自己身邊好像有一個幕後黑手,將自己一步一步推進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