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們不去行嗎,我好怕!你看那兒哪裡象個宮殿嘛!我們走吧!」霓裳哀求的看著姐姐錦瑟,錦瑟摸著霓裳的頭:「裳兒,我們無路可去。只能去舞國當舞娘,再就沒有別的生路了!父母已經不在我們身邊了,我們要學會照顧自己,知道嗎?」霓裳懂事的點點頭只是臉上仍然面帶恐懼,拉著姐姐的衣角躲在她身後看著面前的宮殿。錦瑟拉出身後的霓裳,蹲下身語重心長的對她說:「霓裳!不要怕,有姐姐在!」然後錦瑟便拉著自己的手走進了舞國皇宮,姐姐手心的溫度讓霓裳忘卻了害怕與恐懼。
走到宮門前,侍衛便把二人攔下:「站住!哪兒來的女子,敢闖王宮禁地?還不快回去!走!」兩個侍衛將二人推開想趕她們走,錦瑟想去上前理論,霓裳拉了拉姐姐的衣角:「姐,咱們回吧。他們好可怕!」霓裳退縮著要往回走,錦瑟拉著霓裳又回到宮門前,那兩個侍衛看到她又回來了:「哎!你怎麼又回來了?我們說的話你沒聽見啊!快走快走!」「放手!我們是來應徵舞娘的!快讓我們進去!」兩個侍衛上下打量著霓裳和錦瑟,思量的半晌,看著雨中狼狽的二人,舞娘是隨時都在徵召的,只要有人來應徵無論是誰都必須得放行,讓她們經過測試在測試中發現應徵者的作為舞娘的潛質,如果無法通過測試應徵者將不能進入皇宮當舞娘,進行「舞之靈」的培訓,屆時她們才能離開。
「舞之靈」是舞娘的最高榮譽,同時取得「舞之靈」的舞娘,會被接入皇宮,將終身侍奉舞王。可是眼前這兩個人真的可以嗎,兩個人面面相覷不敢拿定主意,以貌取人不是最要不得的,你知道哪個你看起來其貌不揚的舞娘,有一天會一躍成為王后。「你們到底放不放行啊!雨大著呢!如果你們不想放行就說一聲,我們這就走了。不要在一旁咬耳朵,你們對人這樣是不是有失禮數?」兩個人打定主意遍笑盈盈打開紙傘迎了出來:「二位請進!我們馬上通報!」。
這裡的感覺讓人覺得很溫暖,可是又給人一種莊嚴肅穆的感覺。侍衛將我們的來意告訴給宮廷女官沁魅,考核應徵舞娘事宜由沁魅一人全權代理。聽到這個消息,沁魅皺著眉頭:「恩?雖然舞娘全年徵召,可是都這麼晚了誰還會來呢?」「那我讓她們走好了!」沁魅揮手阻止道:「不可!人家是來應徵的,不能怠慢。既然人家已經來了,我也不好不露面,你去告訴她們,我馬上就到讓她們稍等片刻!」「是!」。
「二位姑娘稍等!我們的宮廷女官沁魅是考核舞娘的負責人,她馬上就到!」「多謝!」此刻錦瑟顯得很是端莊有禮,全然不見剛剛的驕橫與霸道。不消片刻沁魅便出來了,和顏悅色的對侍衛說:「沒有你的事了,你可以下去了!」「是!」沁魅看著錦瑟和霓裳兩個人:「你們隨我來!」錦瑟與霓裳二人跟在沁媚身後,沁媚把他們帶進了自己的住處,給她們換了件乾淨的衣服。錦瑟款步上前行過禮數後切入正題:「前輩!不知這樣稱呼您可以嗎?」沁魅從未聽過如此親近的稱呼,樂得答應:「當然!」「我們是來應徵舞娘的,是不是、、、、、、」「哦!這個不用急,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們就先住在這裡。明天我找個時間安排一下!」過一會兒沁媚派人帶她們去客房,給她們燒水讓她們洗個澡!錦瑟很是感激,連忙拉著霓裳跪下拜謝沁魅:「多謝前輩對我們的照顧!我和妹妹已經感激不盡了!」「你們不用謝我!這是規矩!凡是前來報名參加考核的舞娘,我們都要以禮相待,考核舞娘也一定要慎重。舞王嚴旨,對待所有參加考核的舞娘要一視同仁。你們就放心住吧!」「多謝前輩!我們姐妹會記住的!」霓裳客氣的說。
「你們可要慎重啊!今天的考核可是很重要的,如果你們無法通過考核就不能繼續留在這裡了知道嗎?規矩就是這樣,皇宮除了有潛質的舞娘是不收留這以外的人,若被人發現,不只你們連我也有連帶責任!測試完畢,你們如果沒有這樣的天賦,還是不能留下來,明白嗎?」錦瑟輕輕點了點頭:「知道了!」錦瑟已經成年,舞藝是母親所傳,一時她不知道要跳哪段舞,她想起母親最後一次跳的那段舞,好象跳盡了她的一生,那一次她記憶深刻。她對琴師耳語幾句,琴師目瞪口呆。呆呆的點著頭,錦瑟憑著對母親的記憶,舞動了自己的軀體,她的身體隨著母親的面孔來回舞動。舞畢臉上的淚花猶在。看的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十分感動,但更多的是驚訝!「據說瑤霞的「鳳凰泣血」已經隨她的死被埋葬了,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會跳!」錦瑟舞畢,沁魅對錦瑟說的第一句話,錦瑟含笑:「前輩見笑了!我只是舞個樣子罷了,論起這個「鳳凰泣血」還是我母親舞的更有神韻,我還差的遠呢!」沁魅來了興趣:「哦?還有人比你跳的更好嗎?這麼說令堂也很厲害了,她是舞國的舞娘嗎?」這句話刺激了錦瑟,令她悲痛不已,霓裳在一旁勸阻:「前輩,您就不要再問了。」「對不起,觸碰姑娘的傷心事了,我不問便是了!」錦瑟搖頭:「那我通過了嗎?」沁魅點點頭:「通過了,你是可造之才呢!」。
「可是,前輩、、、、、、」「什麼事?」「雖然我知道跟前輩開這個口很難,可是我還是覺得應該請前輩三思之後再定奪。」「怎麼,你要放棄這機會嗎?」錦瑟面露難色:「前輩,我妹妹霓裳她年歲尚小,又沒受過訓練,這麼嚴格的場合她也沒見過。你看她還是個總角的孩子怎麼考核呢?就算考核也看不出有什麼潛質啊!您看、、、、、、」沁魅緊鎖眉頭沉思片刻:「這可不行,按規定,沒經過考核的,是不能留下來的。」沁媚為難的摸著下巴。錦瑟連忙拉著霓裳跪下:「前輩,我和妹妹早已失去雙親,再沒有親人了,不能再失去彼此了,而且霓裳太小,我不能丟下她,一個人去當舞娘!我們兩人必須共同進退!」沁魅連忙扶起他們:「快不要這樣!那今天考核先終止吧!我去請示一下舞王!」「多謝前輩!」
「姐!你為什麼不讓我考呢?」「你沒有受過訓練怎麼會通過考核,再說我說的也是實情啊!」霓裳似乎聽懂了點點頭:「姐,謝謝你保護我!」「傻瓜!姐姐不保護你,誰保護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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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這要怎麼處理?請王您示下?」舞王拖著下巴:「這就難辦了啊?恩、、、、、、這樣辦好了,你就竟管讓他們住下,雖然一百年稍顯短了點兒。不過對於有潛質的舞娘來說足夠了,屆時再由你進行考核!」「是!沁魅明白!」舞王又想到了什麼:「等一下!」「王!還有什麼吩咐嗎?」「就按慣例先去帶她找占卜師。之後,再施行考核。知道了嗎?」沁魅愣了,她不明白舞王為什麼對那個總角小丫頭,格外的照顧呢?舞王跟她的心思卻不一樣:姐姐的舞藝都如此了得,妹妹雖然小,也斷不會錯的,必定是個可造之才!再者,為了留住那個舞技高超的姐姐,也要給這丫頭一個機會!舞王想到這便目光如炬。
錦瑟聽到這個消息連忙下跪謝謝沁魅:「多謝前輩的鼎力相助,我姐妹二人終於可以有個棲身之所了!」錦瑟激動的摸著霓裳的頭,錦瑟回過頭:」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參加‘舞之靈’的培訓?」「你明天就可以來找我,我帶你去。至於霓裳你也帶她一起來。我會安排!」
「您看,這兩個孩子的情況,我已經跟您說了。您就給安排一下吧!」負責培訓舞娘的女官鳳窈比沁魅更年長,可是卻依然青春如故,有的只是成熟、老練。聽了之後想了想:「你就把她們交給我好了,我會好好安置他們的,你先走吧!」然後鳳窈對錦瑟招手:「錦瑟,你過來。我說給你聽,從今天開始你就加入‘舞之靈’培訓、、、、、、」安排了錦瑟,派人帶錦瑟去訓練場地,便將霓裳叫了過來:「小姑娘,你過來。」霓裳聽了話跑了過去,鳳姚摸著霓裳的頭將她摟在懷裡:「小姑娘,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我叫霓裳。」「很華麗的名字呢,很美!你想成為舞娘嗎?要說實話哦!」霓裳想了想說:「我不知道我和姐姐為什麼要來這裡,可是我要跟姐姐在一起,我知道姐姐要去做舞娘,也知道姐姐是為了我可以有容身之地。既然姐姐留在了這裡,我也要做舞娘!」鳳窈微笑著點頭:「可是,我要警告你:如果你一百歲的時候還不能通過考核的話,你可就不能跟你姐姐在一起嘍?!」霓裳很緊張的看著鳳窈,快哭的樣子:「那、、、、、、那怎麼辦?我不要跟姐姐分開,前輩一定要幫我!」「你放心,我會給你請最好的師傅,傳授你上乘的舞藝,你如果用心學一定會夢想成真的!」霓裳感激的看著鳳窈,使勁兒的點著頭:「恩,多謝前輩!」
鳳姚將霓裳交給了妹妹鳳鳴:「這孩子我就交給你了,她能不能成材,就看你的栽培了!」「恩,姐姐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栽培她的!」鳳鳴將霓裳摟在懷裡:「這孩子長的真討人喜歡,孩子你叫什麼名字?」「我叫霓裳!我可以叫您師傅嗎?」「恩,當然可以啊!你有什麼問題的話就竟管問?」「師傅,我真的能成為優秀的舞娘嗎,我真的可以通過一百年後的考核嗎?」「當然了,這樣你就不會跟你姐姐分開了啊!」
「姐姐,我們終於又見面了。你練的還好嗎?」「恩,還好!」「姐姐,你的懷抱真溫暖,跟娘親的懷抱一樣!」「傻丫頭!」「姐!你答應我,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好不好?」「姐姐不會離開你的,放心吧!鳳鳴前輩是舞國舞藝造詣最高超的一個人,你要好好跟她學知道嗎?千萬不要貪玩!」「我知道了,姐,我會認真的。更不會辜負你的期望!」「霓裳將來一定會超過姐姐的,加油!」因為姐姐參加了「舞之靈」的培訓,基本好久才能見上一次,每次見面時間都好短,很珍貴!霓裳的舞藝突飛猛進,源于根基扎實,琴瑟古箏隨手撚來。身體柔軟而有生命。錦瑟自從進了‘舞之靈’,鳳窈覺得錦瑟的條件很適合跳‘鳳凰泣血’這樣高難的舞蹈,只要指導她將這支舞跳到最完美的境界就萬事俱備了。
「霓裳,你已經長大,100歲了!明天你有信心嗎?」「恩!師傅會帶我去找占卜師為我占卜,然後才去考核!姐,明天、、、、、、」錦瑟關心的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妹妹,象一支小小的荷花剛剛露出尖尖的角般青翠欲滴,帶著懵懂的羞澀:「有什麼事嗎?」「明天考核,你能來陪我嗎?我是說如果姐姐能來看我,姐姐你會來吧?姐、、、、、、」錦瑟不忍拒絕霓裳:「我、、、、、、我會的!」到嘴邊的話還是咽了回去,她不忍心看到霓裳失望的樣子。其實,所有的舞娘每天都很忙,排的滿滿的!根本無暇分身!但為了霓裳還是說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你也要有心理準備才好!」霓裳聽的十分入神,不禁有些詫異:「準備什麼?」「就是如果占卜師無法推算出適合你的樂器,你將被取消參加考核的資格,被趕出舞國,知道了嗎?」霓裳沉默了:姐!不會的!我要跟姐姐在一起,我一定不會被趕出舞國的!」
「裳兒,你的舞藝一定會有很高的造詣。裳兒!還有我們舞國的占卜師是最年長的人,有些事情你需要注意,占卜師是舞國最年長的長者、、、、、、」
「孩子!你叫什麼啊?」占卜師凝霜慈祥的看著霓裳,霓裳覺得受到了鼓舞:「我叫霓裳!」「你的名字怎麼寫的?」「啊!霓虹的霓,衣裳的裳!」凝霜歎氣:「真是天意啊!古時有絕世之作《霓裳羽衣曲》和《霓裳羽衣舞》,只是事事難以兩全啊!」這句話說的兩個人不禁詫異讓人無法理解,卻惹得人兩個人各懷心事,鳳鳴忍不住問:「前輩,您到底想說什麼呢?」鳳鳴閉著眼睛:「天機不可洩露!」鳳鳴仔細的推敲著占卜師的話:前輩的話一向高深莫測,不過,如果仔細推敲倒也可以尋找出些蛛絲馬跡。而且前輩將兩個絕世之作與裳兒相提並論,顯而易見的,裳兒的舞藝一定是達到了一定的境界,否則決不會給予這麼高的評價。霓裳卻覺得莫名其妙:這個前輩好奇怪,說話模棱兩可含糊不清的,讓人摸不著頭腦。可是好象她在面對一個令她十分尊敬的人一樣!占卜師念念有詞,片刻間,一件舞衣和一隻豎琴出現在她的手中!「怎麼會這樣?!」這次是我們大驚失色,不知是驚還是喜!這是怎麼回事,舞娘大都通常只有一個適合的樂器,可是為什麼裳兒卻有兩個呢?太叫人匪夷所思了,難道裳兒以後的舞藝會開創又一個盛世嗎?鳳鳴的心思轉到這裡,已經知道了大概,她已經打定主意要去跟舞王協商。霓裳疑惑不解的看著占卜師:前輩先前的話似乎有所指,難道真的會在我身上發生什麼事嗎?好難懂,不過,聽她的意思好象不用跟姐姐分開了,只要這樣就好了哈哈!「裳兒,你去考核場地等著我,告訴沁魅等我回來再考核!」「知道了師傅!」
「霓裳!她果然不負朕望!」一句話就將鳳鳴心中所猜想的事證實了。「那麼,考核還要進行嗎?」舞王拖著下巴沉思半天,來回度步:「這可就難了!那就不用考了!考也是沒有意義。」「王!為什麼您對霓裳如此厚愛,總是這樣照顧她呢?」舞王笑笑:「求才若渴嘛!你知道嗎,一百年前我就跟自己打了個賭,賭她一定比她姐姐更優秀!現在就已經證實了。我敢斷言她的造詣一定會高於你,將會開一代舞藝先河!」這回換鳳鳴笑了:「這麼說,您是很欣賞霓裳了?」「名師出高徒啊!你先去‘舞之靈’找鳳窈,讓你姐姐在那兒等著。還有沁魅,朕即刻派人傳旨!」「是!鳳鳴遵命!」
「從即日起,霓裳就進入了‘舞之靈’培訓,與所有舞娘一樣,接受訓練。任何人不得有任何非議!」所有人接到旨意之後,都在交頭接耳:「為什麼她不用接受考核,就可以進來呢?這也不符合規定啊。那我們為什麼要經過層層考核才能進來?」「聽說,是因為她的姐姐錦瑟的力保!」「那不就是裙帶關係嗎?就是為了要留下錦瑟,才不得不答應的。」「這麼說就連舞王也默許了的?看來舞王也是為了留住錦瑟才不得不做的妥協了?」霓裳去不理轉過頭看見錦瑟:「姐!姐!我們可以在一起了!」
一百年後,選拔‘舞之靈’的前一天晚上,霓裳躺在姐姐錦瑟的懷裡:「姐!你的懷抱永遠都是這麼暖暖的,我最喜歡了!」錦瑟笑著撫摩妹妹的頭:「傻丫頭,你都是大姑娘了怎麼還象個小孩子似的,總往姐的懷裡鑽呢?」「我就是喜歡啊!姐,你想當‘舞之靈’嗎?」錦瑟盯著霓裳看:「那麼你呢裳兒?沁魅前輩總是說你比我更有造詣,你應該會更有勝算的!」錦瑟愣愣的,霓裳看在心裡很是難過:姐!所有的舞娘接受訓練近幾百年,就只為了這麼一天!這太不公平了,如果姐姐你想要,我願意將唾手可得的‘舞之靈’拱手相讓,只因為你是我姐姐!「姐!我想看你跳鳳凰泣血!」「好!」錦瑟笑著翩翩起舞。
一切都象預想的那麼順利,錦瑟仿佛是一隻獨秀脫穎而出。直到霓裳出現的時候,讓她覺得十分壓抑,覺得自己勝出無望!可是就在關鍵時刻,霓裳龍琴的弦斷開了,音樂聲突然停止。錦瑟的心裡倒有一絲驚喜!可她片刻便被自己這樣的想法驚呆了,她怎麼可以有這樣罪惡的想法,怎麼可以!可是,已經晚了。按規矩:參加競選‘舞之靈’的舞娘,在中途因為客觀原因而出現任何差錯,一概視為自動棄權!不做考慮!霓裳落選固然令人惋惜,可是由錦瑟來頂替是無可非議的!錦瑟心裡隱隱覺得不安,除了拼命的安慰霓裳之外,別無它法。
錦瑟臨走前,霓裳前來找錦瑟,錦瑟見到她欲言又止的樣子,霓裳打斷她:「姐!一切都如我所願,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不必掛懷!」錦瑟流著淚離開了霓裳,霓裳為她擦乾了淚水,大笑著:「哈哈!姐!你這是什麼表情啊?得到幸福的人應該高興!」錦瑟苦著臉:「可是,我的幸福卻是犧牲妹妹的幸福來換取的、、、、、」「姐!我心甘情願成全你!快去吧!出嫁可是不哭的呦!」看著錦瑟離去的背影,默默的想著:姐!希望你幸福。
新進的"舞之靈」,做為王后被安置在鳳儀閣,象一個美麗的金絲雀一樣,有一個美麗的房子,如籠子一般;有一個高貴的頭銜,可是在這樣的一個頭銜下面有的是更多的責任與義務,失去的也將更多。舞王帶著面具走了進來。「王!萬福!」舞王衍卿走近了錦瑟,閉著眼睛嗅著她身上的氣味,一副很享受的樣子。他笑著睜開眼睛,笑著看著錦瑟:「朕、、、、、、有件事想問你!」錦瑟歪著頭看著衍卿的笑臉:「王想知道什麼?說說看錦瑟能否為您分憂?」錦瑟輕聲的問,舞王捧著錦瑟的臉:「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沒有跳鳳凰泣血,那支舞呢?」錦瑟拿開舞王衍卿的手,臉上爬上了一絲憂鬱:「鳳凰泣血是臣妾母親臨終前的即興之作,不想卻成為了無人能及的絕世佳作!我那天只是因為想起了她,才會想要跳那支舞,以後都不會再跳那支舞了,請王原諒!」
舞王衍卿輕輕說:"沒什麼要緊的!恩、、、、、、、」衍卿托著下巴想著要如何才能讓錦瑟心甘情願的將這絕世之作,既不是從她口中說出又可以讓自己能夠、、、、、、、」錦瑟靜靜的看著沉思著的舞王,覺得他這樣帶著面具沉思的樣子有點怪怪的,所以她一直在想像著除下面具的舞王會是什麼樣子呢?「不如這樣吧!」「啊!」錦瑟正在沉思,被舞王的一聲驚的一陣心悸,後退一步。衍卿注意到了錦瑟的異常舉動:「你怎麼了?不舒服嗎?」錦瑟連連搖頭:「沒、、、、、、沒有!」衍卿笑笑:「那麼,取你的樂器來吧!」錦瑟又愣了,看著發愣的錦瑟舞王又笑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轉過她的身體:「快去就是了,取了來你便知道了!」錦瑟傻傻的應了一句「哦」。舞王呆呆的看著遠去的錦瑟的背影傻笑著走開了。
舞王回去自己的寢宮,換上了自己的舞衣也除下了面具,頭髮隨意的泄在地上,銀白色的閃閃發光。額前的劉海兒擋著眼睛,尖尖的臉型,名副其實的人面桃花!一雙美麗動人的桃花眼,高高的鼻子,小小的嘴。如果說他是一個絕世美女,不會有人懷疑;可是如果說它是屬於一個君王,的確不是十分的妥當,舞衣的袖子象絲綢一樣柔軟。等到錦瑟取來她的玉石琵琶時,舞王已經等在那裡。當錦瑟看到這個站在眼前的「美人」,驚的目瞪口呆,看著他腦筋轉個不停:「王、、、、、、你?」只見那個站在中間的「美人」點點頭,驚的錦瑟半天說不出一個字,半張著嘴無法說話,愣了半晌錦瑟回過神來:「王恕罪,錦瑟失儀!王有什麼需要臣妾去做的嗎?」「如果我要你彈奏那首〈鳳凰泣血〉,這樣不違背你的初衷了吧!」錦瑟沉思著:「倒是不會,不過、、、、、、這樣就可以了嗎?」舞王神秘的眯著眼睛笑著,然後神秘的用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輕聲說:「我是靠猜的!你彈就是了啊!」錦瑟笑著:「是,知道了!」
看著衍卿翩翩起舞的樣子,輕盈靈秀,就這樣舞王跟著錦瑟彈奏出的樂律跟樂音,隨音而動,更是驚的不知如何表達,那種壓抑在內心狂熱的喜悅和驚訝,在心裡很快膨脹了,那種無法表達的心理,壓的她不知所措。她撥弄著的弦音時斷時續的。衍卿將〈鳳凰泣血〉的神韻表現的淋漓盡致。舞王輕輕的走近她:「你怎麼了?一直魂不守舍的?」「是今天王帶給臣妾不小的驚喜。如果這世上除了我和霓裳知道這〈鳳凰泣血〉的跳法,那第三個人恐怕就是您了!」錦瑟盯著衍卿的眼睛:最配的上‘舞娘’稱呼的,不是通過選拔脫穎而出的所有的‘舞之靈’,不是舞國的所有的舞娘,更不是今天坐上舞國王後寶座上的自己,而是眼前這個舞國的君主。舞王清澈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又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沒!」衍卿走近她,臉對著臉,如此近的距離,能聽到彼此的呼吸。「我又給你驚喜了是嗎?」錦瑟點頭,衍卿笑笑:「朕馬上會給你更大的驚喜!」然後便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