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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愛難追:前夫,請止步

舊愛難追:前夫,請止步

作者:: 米粒
分類: 總裁豪門
結婚三年,換來他的傷害。 江溫霜本想默默留下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聯繫,卻被他抓了回去,要她生下孩子做代孕媽媽。 一場意外讓她脫胎換骨,三年後,她挽著另一個優秀男人,傲然站在他的面前,一句:「好久不見,前夫。」 「回來我身邊!」他妒火沖天,後悔了。 至此開始了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的漫漫之路!

第一章 她回來了

「我們離婚吧。」

耳機中恍然響徹出一道略帶磁性的男音,江溫霜手中一怔,聲音參雜著令人不易察覺的苦澀:「是她回來了吧。」

「嗯。」

篤定的聲線徹底擊垮了她心底最後一道防線,她努力穩住身形,卻在電話另一頭聽到了熟悉的女聲。

還未等她開口再說一字,聞修淵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明天下午一點去辦離婚手續。」

伴隨著一聲嘟……

手機無意識的在她手中滑落,渾身的力量瞬間被掏空,她不由緩慢蹲在地上,雙目渙散的看向前方。

天空中猛然劃過一道閃電,恍的江溫霜臉色慘白。

胃中不由一陣翻江倒海,她起身連忙沖向了衛生間,對著馬桶不停嘔吐著。

嘔吐聲伴隨著雷鳴聲同時響起顯得如此微不足道,江溫霜雙眸含淚的癱坐在地上,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聞修淵還不知道她懷孕了吧。

三個月前,聞修淵醉酒回家第一次跟她滾到床上,口中不停的喊著「雪」的字眼最後卻跟她一夜纏綿。

她沒敢讓聞修淵知道兩人發生了關係,於是在次日一早就帶著渾身傷痕默默離開了他的房間。

如果讓他知道了自己懷孕,肯定不會讓她留下。

赫然想到這個世界上,連跟他最後一縷關係都沒有時,江溫霜猛然打了個冷顫,絕對不能讓他知道自己懷孕。

窗外電閃雷鳴風雨交加,她眼眶中的淚水卻不由自主的滑下。

看了一眼自己精心準備的晚餐,她緩慢起身,拿起了精緻的盤碟倒在了垃圾桶中。

今天,是他們結婚三周年的紀念日。

她苦笑一聲告誡著自己自作多情,別說是紀念日了,就連生日,情人節,春節,清明節,他聞修淵又能想起哪個?

三年前江溫雪執意出國留學,她利用聞奶奶對她的寵愛嫁給了聞修淵整三年,成為聞太太這種夢想的事得以實現,換來的卻是聞修淵的冷漠對待以及江家無盡指責。

是時候結束了。

手上做菜時的粘膩觸感讓她感覺噁心,但是她已無心擦乾,步伐沉重的回到了床上,一夜未眠。

聞修淵的辦事效率極快,第二天早上八點,他的貼身助理王德就來到了家中說要請她前去辦離婚。

江溫霜點了點頭,隨後從衣櫃中挑出了一件得體的西服,看著鏡子前頂著黑眼圈的臉,苦笑一聲隨後用遮瑕膏掩蓋住。

下樓時,她明顯看到了王德眼中的詫異之色,隨後他恭敬的開口道:「江小姐,請。」

江小姐,多麼諷刺的稱呼。

短短一夜,江溫霜的稱呼就從「聞太太」變成了「江小姐」,想必也有聞修淵的授意。

一路乘車到了民政局,她心中倒是平靜如水,仿若這天她早預料到了一般。

或許是未成形寶貝也能感受到母體的悲傷,竟在腹中不停的亂動,她下意識的撫摸住肚子,抑制住胃中強烈的噁心感。

剛下了車,她就看到了聞修淵站在那裡,陽光刺目落在他的西裝,璀石一般的黑眸露出些許不耐,一如初見般耀眼奪目。

「過來簽手續。」

他語氣中掩蓋著濃厚的厭惡,江溫霜心中驟然一痛,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

律師公式化的拿著合約正在面前朗讀著,具體什麼條約她並沒有聽進去,唯一讓她印象深刻的,就是聞修淵說要給她一千萬美金,當作賠償。

「我都同意,拿筆吧。」

她說完,連看都沒看那份離婚協議,抬筆就打算簽下去。

聞修淵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從容自得的女人,這個女人沒有哭沒有鬧,反而平靜的如同,她一早就會離開他。

心腹合一這句話一點都沒錯,在她最後一筆落下時,腹部猛然傳來一陣劇痛。

她臉色煞白,卻依舊佯裝出怡然自得的假像。

「江小姐好本事。」

耳邊傳來一抹若有若無的輕嗤,聞修淵看著面前平靜如水的女人,漠然的開口。

江溫霜強撐著抬起眼簾,或許是滴水未進的緣故,聲音格外乾澀而沙啞,「聞先生是何意思?」

「呵。」

他站起身,從身後拿出了一整疊的照片甩在了她的臉上,語氣隱隱迸發怒意:「三年前你費盡心思嫁給我,甚至還用這疊偽造的照片害的小雪有家不敢回,如果不是昨夜小雪喝多了無意透露出來,我還不知道我的妻子是如此惡毒之人。」

小雪?多麼親密的稱呼?

江溫霜已無心辯論,她此刻已經感受到腹部的一陣陣暖流,收縮般的劇痛讓她無力反駁。

「帶著這些錢給我滾,就當我給了一個心腸歹毒的人。」

聞修淵大手一揮,桌面的咖啡杯應力破碎,碎渣不小心割破了她的手背,頓時,鮮血湧注。

他瞥了一眼江溫霜的手,漠然的轉移了視線,眸中湧現著濃重的厭惡。

手背很痛,卻敵不過心中疼痛的萬分之一,三年來的含辛茹苦,日夜等待,如今只換來了一句心腸歹毒的婊子。

真是諷刺。

「以後別再糾纏我,如果你在用卑劣手段威脅小雪,休怪我不客氣。」

深吸一口氣,江溫霜臉色白了一度,用紙巾擦拭掉了手心血液,仿若感覺不到疼痛。

「聞先生,你放心,只要錢到位,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

她不卑不亢的起身,轉身便快速離開,動作流暢沒有一絲餘地。

他怕下一秒鐘,眼眶便含不住噴湧而出的淚花。

她一早就知道這個男人愛的是江溫雪,她只不過是鳩占鵲巢罷了。

她貪戀姐姐這三年的柔情,是時候應該還了。

聞修淵的眼眸黑了黑,緊緊的盯著那個決然的背影,但隨即,他轉移了目光。

手臂的鮮血一滴滴的掉落在地面,形成詭異的畫面,腹部的巨疼痛伴隨著江溫霜複雜的心緒,硬撐的讓她在他面前保留著最後一絲顏面。

剛剛走出民政局,她恍然暈倒在地。

地面,早已鮮血淋漓。

她似乎聽到了有人的驚呼,以及救護車此起彼伏的聲音。

第二章 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病人心臟血壓指標驟降,需要緊急電擊。」

  「電擊已準備,需要擔保人簽字。」

  蟬翼般的睫毛微微上翹,江溫霜虛弱的睜開的雙眸,瘦弱的手掌緊緊拉住一道白色的衣襟,「不會有人給我簽字的,救救我。」

  那是一名年輕的男醫生,他臉色中似乎充滿了為難,但江溫霜已然管不了那麼多,手指緊攥那衣衫,如同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下一秒,她眼前一黑,被人送進了急救室。

  再次睜開眼時,是那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他的聲音中帶著不自覺的淡漠與疏離。

  「醒了?」

  江溫霜點了點頭,下意識的撫摸上腹部,耳畔又傳來了一道聲音,「你放心吧,孩子沒事。」

  她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心還沒等落下,就聽到了醫生繼續開口,「你來的太匆忙了,連手術費都是我幫你交的。」

  江溫霜的臉瞬間紅了半邊,她連忙起身對著那名醫生道:「多少錢,我轉給你。」

  醫生頓了頓,似乎思索了一陣,「四千七百二十元,除去零頭,你給我四千七就可以。」

  江溫霜猶豫的半刻,她赫然想到自己的銀行卡中只剩下三百元,當聞太太習慣了,沒想到竟然有一天會為現金發愁。

  醫生似乎察覺出她的尷尬處境,淡然的笑了笑,「我不著急,你通知你的家人送過來就好。」

  聞言,她虛弱的站起身,手掌緊緊攥著手機,有些不好意思的對那醫生道:「稍等,我打個電話。」

  醫生微微點頭,她則撥通了那個早已熟爛於心的號碼。

  接電話的,是江溫雪。

  她的聲音依舊如百靈鳥兒般動聽,透露著不自覺的炫耀,「什麼事?」

  江溫霜的身軀僵了僵,話語如同卡在嗓子中的魚刺,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他們住在一起了吧,否則江溫雪怎麼會拿著他的電話?

  她微微苦笑,但迫於此刻的窘迫,依舊開口道:「之前他說會給我一筆一千萬的補償費……」

  「你說這事?他已經給你打過去了啊。」

  江溫雪甜美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江溫霜愣了愣,回應著,「可是我並沒有收到。」

  她反復的確認了手機中的銀行短信,三百元,正正好好,不多不少。

  另一頭的女人似乎輕嗤了幾分,語氣中帶著幾分趾高氣昂,「那個錢你當然不會收到,因為他把錢給我了,讓我轉交給你,可是我的好妹妹,你霸佔了他四年,我不收些利息,豈不是虧本了?」

  江溫霜急了,剛想破口大駡,卻不料對方早已掛斷了電話,再打過去時,已經是忙音。

  從脊背處傳來的寒意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她已經被逼到了死角落,沒任何出路。

  她僵硬的轉過頭,只見那名醫生站在一旁,目光清冷的注視著她。

  「我不是有意聽到的。」

  醫生微微蹙眉,不知剛才那番話,他聽到了幾分。

  江溫霜慢吞吞的移動到了醫生面前,有些猶豫,「醫生,藥費我會如實還你的,只是,可不可以分期?」

  醫生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眉宇間的淡漠似乎也少了幾分,「好。」

  臨走前,她管醫生要了張名片,上面清楚寫著,「鄭平宣。」

  她著實是住不起那消費高昂的醫院,打開了通訊錄,卻可悲的發現嫁給聞修淵後,她的社交圈寥寥無幾,就連普通朋友也沒有。

  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她拿著兜裡僅剩的三百元找了個旅館,花費八十住了進去。

  三年,只剩下了二百二十以及肚子裡的孩子。

  他所給的,只有這些。 

  昨夜的雨一直未停,天空中陰沉沉的,似乎隨時要壓垮她最後一絲神經,她強忍著腹部的痛意,模模糊糊的睡了過去。

  夜半午時,她吐得昏天黑地,孕吐加之暗饜的環境令空氣中都充滿著腐臭味,她知道,自己已經不是聞太太了,但她還有孩子。

  她還是孩子的母親。

  但錢,已然屈指可數。

  經理將一瓶紅酒塞到了她的手中,聲音尖銳而刺耳,「白酒啤酒喝不了,紅酒還喝不了?你究竟想不想幹這份工作?存心給我找麻煩吧。」

  「我……」

  懷孕了這三個字如同魚刺般卡在她的喉嚨中,上不來亦下不去,她右手不由自主的撫摸上了小腹,另一隻手卻淡然的拿過了高腳杯,模糊間,她看到了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

  聞修淵。

  手間的高腳杯頃刻間碎落一地,發出劇烈聲響,經理見狀瞬間罵罵咧咧,「你怎麼回事?不想幹趕緊給我滾。」

  「我喝。」

  江溫霜聲音淡淡,或是自尊心在作祟,亦或因他那薄涼而尖銳的眸光。

  她一把奪過了那紅酒瓶,指尖微顫,係數灌了下去,紅酒的度數極低,但對於她肚子裡的孩子,卻如同致命傷害。

  燈光籌錯間,她看到了他淡漠的眼,置身事外如同看一個跳樑小丑。

  「江小姐好酒量!」

  在場的人響起了如潮水般的掌聲,江溫霜只覺腹部猛然劇痛,臉色頃刻慘白無度,模糊間,她看到他的臉隱匿在暗光之中。

  「這種女人真噁心。」

  他薄涼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厭惡,如同針一般刺進了她的心窩,經理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扯過江溫霜,陪笑著,「那我這就把她趕出去。」

  悉數間,經理臉色悠然一遍,肥碩的手指向門口,冷聲叫駡著,「沒聽到聞公子說的話嗎?還不快滾!」

  她聞言,強撐著疲倦的身軀向門外走去。

  包間內又傳出一些歡聲笑語,江溫霜則快步跑到衛生間對著洗手盆將紅酒吐了出來。

  「我以前可真沒看出來,你竟然如此下賤。」

  男人厭惡的口吻說出世間最毒的話,江溫霜轉過身打算不理會,卻沒料到一股強大的力道硬生生的將她扯到了車內。

  她也曾掙扎,但卻沒有絲毫用處。

  略帶冰冷的唇強硬的掠奪著她口中的芬芳,江溫霜只覺得自己如同汪海中的一艘孤船,任憑海浪卷席卻不能自己。

  下身劇痛,卻連叫喊都沒有資格。

第三章 被抓住

  模糊間,她似乎看到聞修淵那刀削般的面孔出現幾分慌亂,一如初見十六歲少年在水中沉溺的模樣,面前出現幾分疊影,跟他的臉頰慢慢重合。

  接著微弱的燈光,他看到了身下鮮血旖旎……

  宛如當頭棒喝,聞修淵的心似乎被猛然敲碎,他一把抓起了衣物蓋在她身上,環抱著她踩著油門,速度如同賓士烈馬。

  病床上,一道身影呼吸孱弱,臉色慘白似跟病床白色床單融為一體。

  「她懷孕了?」

  耳畔悠然傳來了男人熟悉的聲線,緊接著,醫生的話一字不落的縈入她耳中。

  「這次福大命大,母子平安,但病人嚴重營養不良,不宜做劇烈運動。」

  話音末尾,醫生的話極重似乎帶著幾分不滿,隨著門被關上的落地響,聞修淵快步來到她床側,眉目陰沉低語:「我知道你醒了。」

  江溫霜只覺身軀細胞被召喚,蟬翼般的睫毛緩慢上翹,身軀忍不住顫慄,手掌不由自主的攥緊沁出些薄汗。

  「這個孩子必須打掉。」

  他聲音平靜如水,如同地獄中的修羅宣判著最後的裁決。

  強大的恐懼瞬間襲滿了她的腦海,她瞳孔擴大叫喊著,「不要!」

  「聞修淵,我求求你,讓我留下這個孩子吧,讓我留下好不好……」她素白的手緊緊攥住他的衣袖,卻被他毫不留情的甩掉。

  「為我生下孩子,你不配。」

  心碎的聲音隨著那聲「你不配」筱然破裂,江溫霜忍不住抽泣出聲,卻換來了他眼中極快閃過的一抹厭惡。

  「今天你大出血不宜活動,明日八點安排手術。」

  男人冷眼看著那道瘦小的身影不停顫慄,終是有些不忍,但最終還是打開了病房門,走了出去。

  房間安靜的有些可怕,江溫霜恍然想到十六歲那年,她奔向河水救的那個少年,上岸後,卻被江溫雪搶了功勞,她身為江家的私生女,只能默默的看著自己姐姐守護在他身邊直至蘇醒……

  門被「嘎吱」一聲打開擾亂了她的思緒,進來的護士看著癱坐在牆角的女人,眸中露出幾分憐憫,但依舊指揮者另外兩個人上前架住了她的胳膊。

  冰冷的觸感另江溫霜如夢初醒,她瘋了一般推開兩個人,嘶聲力竭的大吼著:「你們別碰我!別碰我的孩子!」

  為首的護士面露難色,剛想說些什麼就被江溫霜猛然撞開,隨後,她不顧一切的往前跑去。

  身後的人也明顯愣住了,沒有反應過來剛才的瘦小女孩會有如此大的爆發力,連忙上去追趕。

  江溫霜穿著一身病號服沖出的醫院外,冷不丁的撞上了一抹肉牆,再次抬眸,鄭平宣的臉頰撞入視線內。

  「鄭醫生,救救我的孩子……」

  她蒼白的臉上寫滿了焦急,連帶著聲音都沾染了幾分哭腔,鄭平宣心思一動,將她塞到了私家車內。

  ……

  房間內,江溫霜臉色蒼白無度,端著盛有熱水的杯子垂著眼簾低語,「謝謝。」

  「今後打算怎麼辦?」

  鄭平宣開口問著,江溫霜咬了咬牙,目光看向地面無縫瓷磚,聲音卻異常鑒定,「我要把孩子生下來。」

  生下來,何其容易?

  且不說她自己沒有生活來源,聞修淵跟江溫雪也不會放過她的,只是她不願意在這個世界上,跟聞修淵徹底斷了聯繫,即使,她不曾打擾。

  她默默的罵了自己一聲犯賤,手指攥緊似乎對自己下定決心。

  鄭平宣看著女人執拗的模樣,不知為何,一向不喜多管閒事的他竟然開口回應著,「你可以先住在我這裡,我護你周全。」

  「不了,鄭醫生,我欠你的太多了……」

  她婉拒了鄭平宣的好意,而且她知道聞修淵是什麼樣的手段,他壓根護不住的。

  「他已經在找我了。」

  她聲音微淡,那雙桃花眼中的光也黯然了下去,她知道,自己必須要做一些什麼才能阻止這一切發生。

  「鄭醫生。」

  鄭平宣手掌剛剛搭到門把手,身後便傳來篤定的聲音,他一愣轉過身,只見江溫霜巴掌大的小臉上寫滿了難為情,「我想請你幫我一件事。」

  「好。」他聽到自己這樣回答。

  ……

  一聲驚雷猛然砸進了江溫霜的心底,她似抽幹了力氣般拖著行李箱,緩緩的走向了機場。

  她記得自己執意要離開時鄭平宣的憤怒,更加記得曾經無數個雷雨夜,她都是蜷縮在空房的角落,獨自等待著聞修淵歸來時的無助。

  但她現在有了寶寶,一個足以讓她堅強的理由。

  手掌慢慢撫摸著肚子,江溫霜嘴角勾勒出一絲好看的弧度。

  她查了路線,知道自己徒步去機場需要兩個小時,但是她卻沒有料到,這兩個小時內,竟然會下一些淅淅瀝瀝的小雨。

  雨水浸濕了她的衣物,粘膩膩的難受極了,她即便拖著行李箱飛速前進,到了機場內也難免變成了落湯雞。

  好在機場內的暖光十足,江溫霜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蜷縮在機場大廳的角落。

  距離飛機起飛還有一個小時,她看了眼手錶心卻沉的厲害,再過一個小時,她就可以徹底離開這個城市,也徹底離開聞修淵。

  「南航C51的乘客請注意,由於受冷氣流影響,飛機將晚點六十分鐘起飛,對此造成的影響我代表航空組為大家致歉……」

  一陣陣廣播在機場大廳不斷重複著,周圍叱吒著一陣哀聲怨道,江溫霜低眸看了眼飛機票,也難免有些焦急。

  就在此時,門口一些人的聲音格外嘈雜,還有人一臉苦瓜相像旁人傾訴著。

  「什麼冷空氣對流,全是藉口,聽說有人要找我們這一航班的人所以才耽誤著不讓起飛,再說冷氣流能預測如此準確,正正好好六十分鐘?」

  「什麼人有這樣大的能耐,能讓飛機直接晚點?」

  「誰知道呢,有錢人的世界咱們可不懂,反正誤機有保險,咱們也不虧。」

  路人的議論聲落到了江溫霜耳中,她心中咯噔一聲,下意識的想要逃跑,卻在看到門口閃現出的身影徹底僵硬了身軀。

  果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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