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豪酒店的總統套房內。
弈含清心情複雜的捏著手中的攝影機,今兒她可是臨危受命,必須採訪到陵城赫赫有名的顧宥璽。
唉……
想想壓力都無限大。
倏然,外面就響起了異樣的動靜,還不等她聽清楚是什麼,門鎖就從外邊打開,隨之而來的就是一串腳步聲。
弈含清條件反射似的從床上彈坐起來躡手躡腳的探出頭,只見當紅小花旦攙扶著一個半昏迷的男人走了進來。
蘇雯?
她怎麼出現在這裡呢?
她扶著的男人又是誰?
弈含想起之前她爆料過蘇雯的醜聞,要是讓她看見自己,還不得找自己算帳,眼瞅著那兩人就要走進來。
弈含清也老不及想那麼多,環顧一周,快速躲進衣櫃內。
蘇雯含情脈脈唇角含笑的看著男人,拇指撩撥式的摩擦著他的臉頰,輕聲說道:「請原諒我對你下了藥,這一切只是因為我太愛你了。」
躲在衣櫃裡的弈含清眼底滿是驚愕,一直以冰清玉潔外稱的小仙女竟然對人下藥,而且還要……
哇塞……
這信息量實在太大了。
蘇雯早已按耐不住那蠢蠢欲動的心,直接上手為男人解開寸衫上的紐扣,小麥色肌膚結實的肌肉,逐漸的展露在她的眼前。
「很快……很快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滾……」
一道低吼聲打斷她的幻想。
蘇雯一臉錯愕的抬起頭,心虛的看著男人:「你……你怎麼醒了?」
他撐著床半坐了起來,厭惡的扯著蘇雯的手臂用力一甩,嗓音森冷道:「馬上給我滾出去。」
蘇雯摔坐在地上楚楚可憐的望著他:「我……」
男人的臉色陰沉的可怕,深邃的眸子射出一道逼人的寒光,微喘著氣息指著大門:「滾!」
蘇雯不甘心的雙手緊攥成拳頭,掩著面傷心的跑出客房。
弈含清搖了搖頭忍不住吐槽道:「嘖嘖……這男人也太不解風情了吧!」
就在此時,他也敏銳的發覺有人:「誰?!」
完了!
被發現了!
弈含清秉著呼吸,不想出去。
下一秒他就聽到男人冰冷刺骨的聲音:「滾出來!」
這一刻,她好似感受到男人駭人的視線射過來,脊背忍不住冒出陣陣冷汗,尷尬的打開衣櫃門。
弈含清腦海快速轉動著,最後決定裝傻到底:「那個……我好像是走錯房間了,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語畢,她就想趕緊逃離現場。
男人銳利的眸光看向她藏在背後的攝像機,動作迅速的攔住她的去路,步步逼近直到她退無可退,低沉著沙啞的嗓音:「蘇雯派你來的?」
弈含清疑惑的眨了眨眸子:「什麼蘇雯,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說著,她就試圖用手推了推他結實的胸膛。
他體內的火焰也是越燒越烈,意識也開始逐漸模糊,在藥效的催動下,眼前這個女人突然變得嫵媚動人。
她的每一句每一個動作,都那麼的撩人心魄。
弈含清見他神色不對,小聲的詢問道:「你沒事吧?要不要……我給你叫救護車?」
男人聞聲迷離的眸子再次看向她,體內的雄獅再也按壓不住,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抵制在牆上,隨即他的薄唇就印在她的身上。
弈含清那經歷過這些,嚇得用力一把將他推開,後怕的朝著大門口跑去,可下一秒就再次被男人逮住。
弈含清看著他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害怕的聲線都有些顫抖:「放過我好嗎?你放過我好嗎……求你了。」
男人現在已經徹底被藥物吞噬,根本就聽不到她所說的話。
她見男人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依舊不放棄抵抗,隨手抓起些東西朝他砸去,還沒有反抗幾次。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緊跟著將她壓在地毯上,將她揮舞的雙手鉗制過頭頂,使得她根本無法在反抗。
他體內的燥火燒的他煎熬無比,瞳孔也通紅一片,五感全失,腦子裡只有一個欲望,要她!
男人毫無憐香惜玉的撕扯著她的衣裳。
弈含清雙眸中不斷湧現出晶瑩的淚花,順著眼角滑落在地毯上。
「唔……唔……」
「不……不要。」
很快弈含清身上最後一層保護傘也被撕下。
「啊……」
語畢,一道淒厲的慘叫聲劃破幽暗的天空。
……
清風透過窗戶吹拂著窗簾,昏暗的房間內弈含清若死屍般躺在床上,淚水從眼角悄無聲息劃落,打濕了髮絲和被褥。
很快她整理好心情,拖著酸痛無比的身體,撿起地上被略有撕破衣裳走進衛生間換上。
弈含清雙眸無神的看著鏡子內狼狽不堪的自己。
紫青色的吻痕幾乎遍佈胸前,她厭惡的使勁用手擦了擦幾下,打開水龍頭不斷的用清水淋濕著她的臉。
她再次走出來時,,男人已經穿好了衣裳,拿起早已開好的支票,輕蔑道:「拿去,這是對你的補償。」
弈含清接過他手中的支票,冷笑一聲:「三百萬?」
「怎麼?嫌少?」
男人眼中充滿了她對鄙夷,倏然餘光又瞟了眼床上那抹鮮紅:「OK,你還想要多少?」
混蛋!
王八蛋!!!
她真恨不得就此宰了他。
弈含清仰視的望著他,霸氣的將手中的支票撕個粉碎,扯了扯嘴角:「你算哪根蔥?哪根蒜?就你這點錢還能買我?」
男人:「?」
隨即他又再次拿出一張支票,嘲諷道:「欲擒故縱?收起你這些小心思,再說了你跟著蘇雯不也是為了錢,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限度。」
「呵……」
弈含清氣的冷呵一聲,氣的雙手在衣服兜裡四處搜尋了一番,最後從牛仔褲兜裡找出一塊錢硬幣。
她尷尬的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不過俗話說得好,有鬥無鬥氣勢拿夠,她絕對不能讓這個賤男看扁了。
她用盡全身力氣怒砸在他身上,嫌棄十分道:「這是你昨晚的報酬,還有……你昨晚的技術可真是差爆了。」
「你……」
第一次遇見這種女人,竟然還敢說他技術差。
「我什麼?」
弈含清十分傲嬌的仰著頭:「還有我不是蘇雯找來的人,對於你們這種人,老娘沒有興趣。」
說著,她不再給男人任何反駁機會,直接帥氣摔門走人。
殊不知昨夜的一夜情,已經被新聞記者們大肆報導。
《神秘富商激情四射的一夜情》
不少市民紛紛好奇這究竟是誰,照片中弈含清的臉被拍的模糊不能辨別身份,而他也只被拍攝到一個背影。
幸好再報導出去之前,顧家老爺子率先得到消息,趕在新聞還未發佈前,就攔截下了一部分,報導出來的也只有顧宥璽的背影,以及弈含清那模糊不清的臉。
這才沒有讓顧氏的股票下跌,但凡跟顧宥璽有合作的商業人士,還是都能輕而易舉的猜到報導中的男人是誰。
「馬上把昨晚的事情給我查個清楚。」
「是,顧總。」
顧宥璽緊蹙著眉頭, 深邃的眸光暗沉了幾分,昨晚的一切看似是蘇雯為了上位耍的手段,卻遠遠沒有表面看的那麼簡單。
能事先得知他的行程準備下藥,還能聯繫到幾家實力強大的報社,新聞還趕在他和MG公司簽約前報導出。
顧宥璽觀摩著手中的那枚硬幣,翕動著薄唇:「還有給我仔細調查清楚那個女人的身份背景,是否是蘇雯派去的。」
「是,我這就去辦。」
電話鈴聲倏然響起,打斷了顧宥璽的思緒,他猶豫了幾秒,隨即還是接聽電話,口氣也不似方才那麼冷冽,恭敬道:「爺爺……」
電話那端的顧老爺子直奔主題,渾厚的嗓音還帶著股火:「那個女人是誰?報紙上說的是不是真的?」
「爺爺,昨晚的事情都是誤會。」
聞言,顧老爺子直接扯著洪亮的嗓音,怒斥道:「誤會?誤會你跟人家睡覺,我可不記得我把你教成這樣。」
顧宥璽:「……」
顧老爺子氣的緊握著拐棍自戳地面,命令道:「我不管什麼誤會不誤會,你必須給我帶她來見我,必須把事情給我交代清楚。」
「爺爺……」
顧宥璽的話還未說完,顧老爺子不容拒絕道:「週六,我必須要見到人,否則你以後就不要回來了。」
語畢,他就將電話直接掛斷,不給顧宥璽任何拒絕的機會。
這麼多年宥璽為了那個女人,一直都孑然一身……
顧老爺子輕歎了一口氣,他渾黃的眸光看向報紙上的女人,說不定這個女人興許會讓宥璽有所改變。
顧宥璽無奈揉了揉太陽穴,煩躁至極:「這個該死的女人,真夠麻煩的。」
與此同時,弈含清獨自遊走在河邊,渾然不知她已成了全陵城的討論物件,小臉鼓成包子似的氣呼呼的踢著碎石,咒駡道:「你這個人渣,賤男,超級無敵大混蛋。」
奪走了自己的清白不說,還被他侮辱。
賤男!!!
弈含清對著平靜的湖水,氣憤的高聲呐喊道:「混蛋,別讓我再看到你,否則老娘我一定殺了你。」
她剛舒發完糟糕的心情,電話鈴聲倏然響起。
弈含清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整個人再次跌入黑暗的穀底,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心情,訕笑道:「喂,呂主編。」
電話內瞬間響起了女魔頭的咆哮聲:「弈含清你在搞什麼,發資訊不回復,你還想不想上班了。」
「想……當然想啦。」
「我看你是不想,我昨晚讓你採訪顧宥璽呢,採訪到哪裡去了?」
弈含清想起來也是一肚子的苦楚和窩火,可誰叫女魔頭是她的頂級上司。
她可不能失去這份工作,趕緊呂主編保證道:「呂主編,您放心好,我已經跟顧總說好了,他……他下個月就可以接受我的採訪。」
聞言,呂主編半信半疑,確認道:「真的?」
弈含清緊張的連忙回答,以此來掩飾她的心虛:「當,當然是真的。」
「好,如果下個月月初前,我要是看不到初稿,你就給我馬上滾蛋,知道嗎?」最後三個字,呂主編特意說的特別重。
「是是是。」
弈含清連忙應道,掛斷電話臉瞬間就誇下!
唉……
這可怎麼辦?
……
弈含清自從給女魔頭打了空頭支票,接下來大半個月時間,幾乎每天都蹲守在大廈門口,苦苦的等待著顧宥璽。
這次她真能採訪到他,升職加薪在所難免,說不定女魔頭以後都要聽她指揮,要真是這樣做夢她都能笑醒。
有了錢,她也能帶著外婆離開那罪惡的家。
想到這裡弈含清瞬間又充滿了幹勁。
這時一輛炫黑色的邁巴赫停在弈含清的面前,身著黑色筆挺西裝的男人從車上下來,渾身散發出一股王者般的氣質。
弈含清不等看清楚他長相,從穿著打扮以及車的配套准是顧宥璽沒錯。
她急忙沖到顧宥璽的面前,興奮的喊道:「顧總……顧總,我SIN的記者,我今天……」
弈含清的話還未說完,整個人就傻掉在原地。
「是你。」
顧宥璽見到她眸光也閃過一絲驚訝。
不等顧宥璽發話,陳珂非常老練的上前打發掉她:「這位小姐,我們顧總暫時不會接受任何訪問。」
弈含清那還聽的進去這些,火蹭蹭地往上竄。
顧宥璽等於賤男!!!
她之前調查過顧宥璽的資料,網上也只有他的基本資料,大多數都是他的財經報導,沒有一張有關他的照片。
導致弈含清不知道顧宥璽長什麼樣子,那日她也猜到賤男身家富貴,可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會是顧宥璽。
陳珂見弈含清依舊站在原地,正準備繼續驅趕她時。
顧宥璽反倒直徑朝她走去,滿目鄙夷道:「怎麼?裝不下去了?」
聞言,弈含清狠狠磨了磨後槽牙。
若不是他就是顧宥璽,一定給這個混蛋打的滿地找牙。
下一秒,她就裝作不認識他似的,商業性微笑:「顧總,我是SIN的記者特來找你做一檔專訪,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接受訪問。」
弈含清怕顧宥璽不相信,將工作證遞到他眼前。
顧宥璽審視了她幾秒,冷冷道:「沒興趣。」
說著,他微微俯下身貼在弈含清的耳邊,不等她反應過來,一陣涼颼颼的氣息撲面而來,如幽靈般的聲傳入她的耳朵:「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玩什麼花招,否則我一定讓你死的很難看。」
弈含清不知道是被他身上寒氣震懾到了,還是怎麼了……
突然感覺噁心反胃,忍不住捂嘴嘔吐起來。
「嘔……」
「你懷孕了?」
顧宥璽眼神夾著震驚和嫌惡,警告道:「像你這種女人就算懷孕了,你休想借此機會嫁入顧家,所以少耍花招,想要多少錢,在我還能容忍時儘早說出來。」
聞言,她仿佛就像聽了個天大的笑話,回懟道:「呵……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自戀症這麼嚴重,去看醫生了嗎?」
顧宥璽:「……」
弈含清看著他錯愕的樣子,心裡那叫痛快,繼續說道:「就算我懷孕,也不會找你負責!而且我那幾天是安全期,你放心!!!」
顧宥璽冷哼一聲:「最好如此!」
弈含清那叫一個氣,可想到自己的任務,再次咧著嘴微笑道:「顧總,不知道你是否有時間……」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顧宥璽冷漠地直接轉身朝大廈走去。
同時,他還對陳珂吩咐道:「記住這個女人,以後不許她出現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
「是。」陳珂應道。
弈含清見他要走了,趕緊追上去想要攔住他。
他要是走了,那她的事業也就完蛋了。
陳珂的速度更快,直接攔住了她的去路,不容通融道:「這位小姐,請你主動離開。」
「我……」
弈含清欲言又止的看了看,陳珂一臉冷漠和警告的樣子,知道自己硬闖肯定是不行。
倏然,她的手機響起來,看了眼來電顯示。
不得已她只能放棄,不甘心的看著顧宥璽離去的背影。
弈含清走到馬路對面,才接通了繼母柳絮飄的電話,那熟悉令人討厭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你趕緊回來一趟,有重要事情找你。」
還不等她搞清楚是什麼,柳絮飄就把電話給掛了!
弈含清眼底浮現一絲擔憂,柳絮飄這個時候找她回去做什麼?
難不成是外婆出什麼事情了?
一想到這,弈含清也不敢耽擱立馬攔了一輛計程車趕回弈家。
……
弈家。
弈含清剛走進大廳,耳邊就傳來了奕蔓蔓陰陽怪氣的聲音:「喲,咱們家的大名人捨得回來了呀。」
她也不氣不惱,臉上揣著笑回懟道:「是啊,我不回來,怎麼好看著你吃藥呢。」
「弈含清……你才有病。」
「沒病,你一天在哪瞎咬什麼人呢。」
奕蔓蔓被她氣的臉色鐵青,隨即又想起了什麼,鄙夷道:「弈含清,你少跟跟我呈口舌之快,做了那麼不要臉的事情,你還好意思回來。」
弈含清只當她又沒事找事,根本懶得理會她,邁著步伐準備上樓找柳絮飄。
奕蔓蔓見她竟然敢無視自己,直接將茶几上的報紙丟到她的面前,嘲諷道:「別以為拍的不清楚,我就不知道是你。」
弈含清這才注意到報紙上的照片,震驚無比的看著報導上的新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麼,沒法狡辯了吧。」
奕蔓蔓雙手挽在胸前,蔑視道:「弈含清,你可真夠不要臉的,既然做出這麼不知廉恥的事情。」
語畢,不等她開口說什麼。
「含清,你回來了。」
柳絮飄和奕立海得到傭人通稟,兩人緩緩地走下樓。
弈含清看著柳絮飄那假模假式的模樣,還有那從未將她當做女兒的爸爸,冷淡道:「你們找我回來,有什麼事情嗎?」
奕立海板著臉嚴肅的教訓道:「你這是和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柳絮飄立馬打著圓場,輕柔笑道:「立海,你這是幹什麼呀,含清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別嚇著孩子。」
說著,她又走到弈含清面前,故作神秘道:「含清,這次我們找你回來,是為了一件好事哦。」
「好事?」
他們還會有好事,想的起她?
柳絮飄故作親熱的拍了拍她的手,一副為她好:「你年紀也不小了,你爸爸呢,給你找了一門好親事。」
柳絮飄的話音剛落,奕蔓蔓就忍不住的附和道:「是啊,對方可是季盛集團的董事長,資產也是過了百億的,年紀也不過是奔六的人,你嫁過去肯定有享不盡的福的。」
聞言,弈含清眸光快速的掃了一眼奕立海,隨即面無表情看向她:「這麼好,你怎麼不嫁過去呢。」
他冷酷、絕情在媽媽死的時候,她就深有體會。
她不應該早就習慣了,此刻她又有什麼好期待的呢。
奕蔓蔓被她這句話嗆的臉都變了,氣憤道:「弈含清,說的是你的婚事,關我什麼事。」
一直沒說話的奕立海突然大呵一聲:「夠了,都閉嘴,」
說著,他雙眸暗湧著火焰,對著弈含清訓斥道:「你還嫌不夠丟人嗎?要不是你妹妹發現報紙上的人是你,我的臉不知道還要被你丟到那你去,現在讓你嫁給劉總也是及時止損,也好挽回你的名聲。」
弈含清冷笑一聲,嘲諷道:「止損?你當這是做生意嗎?名聲?你是在在乎我的名聲,還是你自己的呢。」
她的話讓奕立海感覺到毫無面子,氣急敗壞的想要狠狠地教訓她一頓時,柳絮飄再次扮上慈母:「老公,你別生氣啊,我來勸含清好啦。」
她笑裡藏刀的貼到弈含清的耳邊,細若蚊音道:「含清,我勸你還是乖乖就範,否則你外婆的住院費……」
弈含清雙手緊攥成拳頭貼在兩側。
她恨這個裡的每一個人,但更恨自己,沒有能力將外婆搶過來,讓她無法安享晚年。
倏然,她的眸光看到了報紙顧宥璽的背影,心生一計:「讓我嫁人可以,但是我要嫁的人不是他。」
頓時在場的人都疑惑不解的看著她。
弈含清指著報紙上顧宥璽的背影,笑道:「我要嫁的人是他,顧氏集團的顧宥璽。」
聞言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呵……真是笑死人了,你說他是顧宥璽?」
奕蔓蔓又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嘲諷道:「我看你真的是得了妄想症,異想天開。」
弈含清聳了聳肩,笑的倒是很鬆快:「如果你們不相信,我可以把我男朋友顧宥璽帶回來給你們看啊。」
聞言,奕蔓蔓的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依舊難以置信:「好啊,既然你說顧宥璽是你的男朋友,有本事你就帶他回來。」
奕立海的神色也起了變化,也不似剛才那麼嚴肅,對著她再次確認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弈含清心虛一秒,隨即點了點頭:「當然。」
「好,那你就如你妹妹所說,帶他回來見我,」奕立海生怕她是在弄假糊弄自己,不忘警告道:「如果你辦不到,就必須給我嫁人。」
弈含清早就猜到他會如此涼薄:「辦不辦得到,你們很快就會知道的。」
語畢,她就直接離開了這個冷酷毫無溫暖的家。
要不是外婆在柳絮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