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生死時速
「師傅,來四個包子!」一輛綠色計程車停在人行街道邊買早點攤上,從駕駛室中竄出一個年級在二十三四左後男子對著買早點的大爺喊道。
「哦,小冉來了,早就給個你準備好了。」買早點的大爺笑呵呵把早就準備好的的包子遞給冉冬夜。
「謝了啊,我該走了,等會兒被交警逮住就不好了!」說著開動車就走。
「小冉啊!有什麼困難就說!」身後傳來大爺的喊聲,但是車子早就消失在街道的盡頭,大爺搖搖頭歎了一口氣,搓搓有些冰涼的雙手看著陰沉的天氣心中暗道:估計快要下雪了吧!
車子開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冉冬夜三兩口就把四個包子用溫熱的茶水送到肚子裡面,「今天希望是個好的開始!」冉冬夜看著天希望老天爺也幫幫忙早點下點兒雪,那樣自己的生意就能好點。
退伍已經有小半年了,到現在只找到這個拉客的生意,餓不死也活不長就那麼吊著,得虧冉冬夜現在是一個人也得過且過了。
16歲參軍當了5年兵一事無成,就被退了下來,沒有任何手藝只能賣些氣力活,一天累死累活的還賺不上倆,做了幾天就沒做了,這個開車的工作還是隔壁看著他長大的大爺看他一天在家窩著心急幫他找的。
隔壁的大爺也是有個兒子和他一樣都是退伍回來了,沒有一技之長,也是天天窩在家裡,不是有句話是這麼說的當兵三年後悔三十年,冉冬夜現在何止是後悔三十年,三百年都有了,和他當年一樣不好好學習的現在都成家了有的還混了一個小老闆,雖然說不上什麼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吃穿不愁的還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在看看自己,饑一頓飽一頓的,累死累活的到頭來還賺不上幾個,要是碰到幾個罰單自己這個月就只能吃饅頭過下去了。
「碰!」
就在他想事情的時候一聲震天響嚇了他一跳,探出頭一看只見遠方兩輛機車在飛馳,後面一輛從後車廂中探出兩個人拿著手槍對著面前汽車胡亂的射擊。
「媽呀!」冉冬夜嚇得趕緊鑽了回來,儘量的把身體蜷縮在駕駛室中,心裡暗自祈禱不要射到這裡。
這裡暴戾橫行,魚龍混雜,罪惡盤踞在黑暗的街區,幫派肆虐腐敗著整座城市,這裡沒有法律的公平,有的只有勢力和卑鄙的較量,員警從不執行法律,他們反而是法律的破壞者和罪惡的根源。
想在罪惡之城裡生存,那就要學會暴力,學會圓滑,學會對敵人決不手軟,學會對所有的侵犯睚眥必報,以牙還牙。能夠在這裡生存下來的人都是狠角色,他們都擁有著冷酷的心腸和堅硬的拳頭,擁有著警惕的嗅覺和敏捷的身手。
這種幫派之間的惡鬥每天幾乎都要發生一起,這裡混亂不堪員警已經喪失了原有的正義,有的只是貪婪。
隔壁大爺的話再次襲上冉冬夜的心頭,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巨響,冉冬夜知道那是撞車的聲音。他偷偷把頭抬了起來透過車窗向外看去。
只見旁邊的綠化帶上已經撞的面目全非汽車上下來兩個男人其中一個把腦袋刮的發情的壯漢對著後面遠處的汽車胡亂的打了兩槍,而另外一個瘦小的男子一把拉來冉冬夜的車門用槍指著他吼道:「快,開車!」
冉冬夜戰戰兢兢的打起火,「快,老實點爺爺的子彈可是不長眼睛的!」冉冬夜恩恩兩聲,發動車子。
「你他媽的倒是開快點啊!」瘦小的男子用槍把輕輕磕了一下冉冬夜的腦袋,「好,好!」冉冬夜強忍著頭上的疼痛把油門又踩底一分。
他出門是5點多,吃了一個早點也就是不到六點,天剛濛濛亮但是街道上已經有很多上班的車兩在穿行。
「大哥,大哥,你沒事吧!」瘦小的男子對著坐在後車廂的壯士男子吼道。
冉冬夜通過後車鏡可以清晰的看到,男子左手捂著肚子,殷紅的鮮血不時的從指縫中流出把黑色的運動裝染紅了一片。
「沒事,死不了!」精壯的男子壓著牙,沉聲說道,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留下。
這人倒是一個硬漢,受了這麼重的傷竟然沒有哼哼兩聲。
「看什麼看,你他媽的倒是快點!」瘦小男子吼道。
「大哥,大哥,現在是上班高峰期 」
「我管你,趕緊的,媽的,那幫狗娘養的就要追上來了!」瘦小男子搖下車窗把半邊身子探了出去對著後面緊跟不舍的車子開了兩槍,「媽的,這個時候沒有子彈了!」
「快,給我開到醉生夢死!」冉冬夜恩恩點頭,醉生夢死他知道離這裡不是很遠,作為一個計程車司機對整個城市大大小小街道,知名酒店還是很瞭解的。
「快,你到底會不會開車啊!」後座箱的精壯男子把槍抵在他的腦袋上說:「你開到哪裡我們不殺你!」男子受傷不輕說話都要不真,齜牙咧嘴就是不喊出來。
「哦,謝謝!」冉冬夜小心翼翼的說道,然後猛的一打方向盤,車子在柏油馬路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印子,車子劃過一個九十度,短暫的停留了一兩秒中鑽進一個岔道口。
「大哥這裡近!」冉冬夜趕緊解釋,害怕解釋晚了這兩位大哥不知道原因哢嚓了自己。
身後的機車緊追不捨,不時的開上機槍,「爬下!」精壯男子吼了一聲,後車廂玻璃應聲而碎。
「我的媽呀!」冉冬夜驚聲叫了一聲,低著頭油門踩到底,穿過這條小道;他來回打著方向車身胡亂搖擺。
「你媽的到底會不會開車!」瘦小男子喝道。
「大哥,他們有槍!」冉冬夜這樣開車是有原因的,因為大家都在車裡開槍的時候勢必準星不穩很難打倒自己要打倒的目標,而他這樣開車一邊是為了躲避身後射來的子彈,一邊也是為了看有個岔道口的隨時可以竄進去。
現在是早晨上班的人還不是很多,但是到醉生夢死那裡就得過一條商業街,那裡人流量非常大,要是在這之前不將後面的車子甩掉的話到了那裡就真的帥不掉了,那裡經常發生交通堵塞加上那裡還在修路。
兩輛機車急速飛馳,一前一後緊跟不舍,冉冬夜猛的踩刹車,車子來回的震動,「王八蛋,你要幹什麼?」他沒有理會瘦小男子而是把方向盤打了一個滿,鬆開刹車把油門踩到底鑽入一個小道裡面。
後面的車就沒有冉冬夜這麼精湛的車技,這個功夫就甩開一大截,冉冬夜不敢有任何的鬆懈,油門踩到底車子嗚嗚作響如同一道風一般鑽過小道。
開車是在部隊裡面的必修課,也是他為數不多的在部隊中精湛的技藝;一看已經甩掉後面的車瘦小的男子對著後車廂中的男子說道:「大哥,這個小子怎麼辦?」
「大哥!大哥,不是說不殺我嗎?」冉冬夜驚恐的難以附加,頭上的汗一層一層的往下冒。
精壯的男子吃力的坐起身說道:「算了,現在趕緊回去!」
「哼!小子你命大!」瘦小的男子剛說完這話,噠噠噠聲響如同驚雷一般傳來,「媽的,竟然派這麼多人來,王安那小子還真開的起我啊!」
只見兩輛黑色的機車不知道什麼時候緊跟在冉冬夜的身後,從車窗中鑽出幾名漢子拿著槍對他的車不停的射擊。
「小子你快點,只要到了‘醉生夢死’我李森保證你安全!」精壯的男子說道,然後緊張兮兮的看著身後兩輛機車。
「李森,雙木幫老大!」冉冬夜失聲叫道,這個人在這片可是很有名的,在s市幫派林立能混出一點名氣已經是實屬不易,能混到名字大街小巷婦孺皆知就更難了。
「知道了還不快開車!」瘦小男子吼道。
「那您不就是李林了。」李家兩兄弟,竟然讓自己碰到了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悲哀,這種級別的人能被人堵上一般都是你死我活的,看來這次是沒有好果子吃了。
「只要你帶我們到‘醉生夢死’我不但不殺你,還會給你很大一筆報酬,如若不然現在我就殺了你!」冉冬夜咬咬牙,加快了開車的速度。
「你小子要幹什麼,走錯路了!」李林吼道。
「我知道,我想這裡能叫人埋伏那到‘醉生夢死’一定還有人埋伏在哪裡,我知道一條小路。」冉冬夜說道。
「嗯,你說的不錯!」李森說道,然後把槍遞給了李林。
李林看了一眼李森,知道他現在已經沒有多餘的氣力在舉著槍了,「你倒是快點啊!」後面窮追不捨,槍林彈雨。
冉冬夜拐入一個小道,左拐右拐的來到一處鬧市區,他把喇叭按的聲響,路人紛紛退讓,「大哥這條路直通‘醉生夢死’不過接下來你們得走上一會兒,下車吧!」
二人讓他走在前面,冉冬夜帶路走進一處樓房二人趕緊跟上,沒有兩三分鐘後面的車子已經到了看見他的車子,車門打開各個憤恨不已,抓起路人用槍指著就問。
「大哥從這裡的天臺,能到對面街,二位大哥在走上一條街就到了。」冉冬夜指著遠處那個十幾層的建築說道。
這裡是樓房大多都是違章建築,彼此相連最寬的也只有一米的距離稍微的跨步就能過去。
「謝了,我答應不殺你,你走吧!」
「謝謝!」
第二章相遇
冉冬夜不敢下去取回車子,那些人膽敢光天化日之下開著車追殺人,也就敢現在殺死自己,冉冬夜踩著房頂在另外一處民房出來,打了一輛車回到家裡。
隔了兩三天他才敢回去把車取回來,他也編了一個謊言聲稱自己撞車了,車子蹭掉了一塊漆兩天后才能從修理廠把車子開回來。
冉冬夜是給私人開車的,老闆只要你認當天的損失和修理的錢也不會在怎麼罵你,只是說了一些以後注意點整個錢都不容易什麼的就把他放了。
已經是深冬了,五六點那會兒天就快黑了,加上今天下起雪來天氣就更陰沉了,冉冬夜在街邊買了兩個菜夾饃就這保溫杯中的茶水送下,沒有辦法開車攢的那點小錢都認了這兩天的損失了,現在不節省點恐怕到了月底都會被餓死,老闆才不管你什麼理由,就是恐怖份子劫持了你的車,該認的你還得認。
「呼~~」冉冬夜搖下車窗,呼了一口氣,白色的霧氣在冷空氣下瞬間消失不見,「今年的冬天特別的冷啊!」現在才六點多還沒有到下班時間,這個時候一般都沒有什麼好活,加上今天又下去雪來上街的人就更少了。
他把車停到一處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喝了一口熱茶才感覺好點,兩天前的事情還是讓他感到心有餘悸,普通人誰一輩子經歷過這種事情,幸好在部隊中待了幾年才在那種情況下沒有失態,他知道當天要是處理不好自己這條小命就算交代到這裡了。
這裡暴戾橫行,魚龍混雜,罪惡盤踞在黑暗的街區,幫派肆虐腐敗著整座城市,這裡沒有法律的公平,有的只有勢力和卑鄙的較量,員警從不執行法律,他們反而是法律的破壞者和罪惡的根源。
想在罪惡之城裡生存,那就要學會暴力,學會圓滑,學會對敵人決不手軟,學會對所有的侵犯睚眥必報,以牙還牙。能夠在這裡生存下來的人都是狠角色,他們都擁有著冷酷的心腸和堅硬的拳頭,擁有著警惕的嗅覺和敏捷的身手。
老人的話再次出現在他的腦海裡,真的也沒想到當兵5年回來後自己原本那個安詳的家鄉會變成這個樣子,這次短短五年,s市依然成了一座罪惡之城。
流氓打架,搶劫,槍戰,幫派間的惡鬥在小半年中每天都有發生,他也常常在夜裡一個人躺在床上靜靜的想這裡在自己走後倒地發生了什麼事情短短5年之間,竟然能讓這裡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而且發生的這麼的徹底。
「哎~~藍色之都去不!」就在他想這些問題的時候一個嗲聲嗲氣的聲音傳來,冉冬夜一看是一個大約年紀在20左右穿著時尚風騷的女子。
「去!」冉冬夜答道。
「多錢啊,帥哥!」時尚風騷的女子趴在他的窗戶邊上問道,從他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那深不見的的溝壑。
為了躲避攝像頭,冉冬夜可是把車開到老遠,這裡都是那些沒有拆遷的民房,住在這裡的一般有三種人,一是靠著老本手房費的土著,一是苦哈哈的民工,一是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而他一瞬間就把這個時尚風騷的女子打入第三類,藍色之都是s市知名的酒吧,一般這個時間點酒吧還沒有開門,當然存在為了多賺倆的,而且從這個女子的穿著和語氣看不是跳舞的就是陪酒的。
「30!」這個價冉冬夜要的比較適中,要的高了人家不去,要的低了還不夠油錢的,加上那裡才去一般回來都拉不上什麼人。
「25!」
「上車!」很明顯的這個女子是經常從這裡坐車,價錢什麼的知道的門清,「帥哥,你慢點開不著急!」
冉冬夜點點沒有搭理她,不是說他對這類人有什麼偏見而是今天下雪路滑,他就是像開快也得操心自己。
車裡有空調,要比外面熱不少,女子坐了一會兒可能感覺到有點熱就把外衣脫掉,裡面竟然只穿了一件黑色一動就閃晶晶低胸露肚的t恤還是那種讓人一見就像撕的那種,大半個胸部都暴露在空氣之中,下身是一件黑色的皮短裙,要不是在電視上冉冬夜見過還真的以為只是一條稍微寬一點的皮帶,腳上蹬了一雙莫過膝蓋的黑色皮靴。
好似知道冉冬夜從後車鏡看她,也不在意而是對著後車鏡笑了笑,冉冬夜大囧趕緊把頭擺正專心開車。
女子嘿嘿一笑,不在說話而是從哪個巴掌大的的手提包中拿出化妝品開始塗脂抹粉。
俗話說的好,當兵三年,母豬賽貂蟬。冉冬夜可是當了5年,加上現在才二十出頭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看見那樣的場景不氣血澎湃才鬼了,坐懷不亂只有兩種一是,身體有毛病;二是,心裡有毛病。柳下惠什麼的冉冬夜根本就不相信。
天上的雪還在下,看樣子是一時半會兒停不了了,雪天路滑車子都開的很慢,他轉過一個彎到了主幹道上,「真是倒楣,堵車了!」冉冬夜從車窗伸頭一看前邊是有兩輛小車發生輕微的碰撞,車主雙方都不讓步當街就吵了起來,這種事情難免有所發生,路滑稍微不注意就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帥哥,抽煙嗎?」冉冬夜一看這情況知道一時半會兒是解決不了,坐回車裡撓撓有些蓬亂的頭髮。
「謝謝!不會。」謝過女子遞來的小棍棍似的女士香煙。
「呵呵,沒看出來,現在這年頭還有人不抽煙!」女子呵呵一笑然後自己點起一支,一般計程車是不允許抽煙的,但是這社會就是這樣大家彼此都不認識,坐車也受罪大家都會借這個機會點起一支打磨一下時間,久而久之就成了一種潛規則,大家心照不宣最後你把煙頭丟到外面就成了。
「帥哥,聽你口音是s市的吧,我住c區,你呢?」經常在外面跑的人都是嘴上閒不住的,常常會跟司機交談起來,一來大發時間,二來也能在尷尬的時候少你一兩塊的。
司機也是人,看你性格豪爽少了三兩塊的都會說交個朋友,下次記得在坐我這個車上嗎的,尤其是像冉冬夜這種開夜班的一個人寂寞的緊。
「呵呵,真巧啊,我也是c區,今年才回來!」他不敢看女子,害怕自己失態,小夥子20郎當歲,一個把持不住就被動了。
「呵呵,就說怎麼沒見過你,我也是前些年才搬到w區的,我叫晴雯,帥哥你叫什麼?」女子是那種自來熟的性格,估計和她的職業有關吧。
「哦,我叫冉冬夜,我媽冬天夜裡生的就給我起了這個名字了!」他的性格也是比較外向一點,簡單的說就是都能和誰聊上幾句。
「呵呵,真巧啊,我是晴天生的,剛好那天生我的時候有蚊子就叫晴雯了!」當然晴雯說這個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她是看到了冉冬夜左胳膊上的那個印有「孝」字的黑底的孝帶。
「呵呵!」兩人都是呵呵笑了起來,畢竟不是很熟沒說兩句就沒話了,「能走了!」正好這個時候通車了,原來是後面的車主趕著回去忍不住了呵斥兩個人把車先放到一邊然後在說,開始兩個車主還不樂意一看繼接二連三下來七八個也就慫了,用手機拍了照才把車停到一邊讓開路。
「到了!」冉冬夜趁著晴雯取錢的功夫喝了一口水,剛才只吃了兩個饃身體沒有什麼能量喝口水暖暖身子。
「師傅,你看 我這 要不您跟我進去我把錢給你!」冉冬夜能說什麼,沒帶錢這種事情時有發生,看晴雯的樣子也不是像坐霸王車的那種人,加上口氣也變了不再是輕佻的「帥哥」而是「師傅」歎了一口氣把車停到車位上,交了三塊停車費鎖好門說道:「三塊你得給我報!」
「沒問題,不好意思啊!」晴雯不好意思笑了笑就往裡面走,門口兩個看門痞子打趣道:「小雯雯,這哥們是你的新男朋友吧!」
晴雯沒有理會這兩個痞子,而是徑直走了進去。「師傅你先坐,我倒後面問我那幾個姐妹拿了錢就過了!」
「好的,你得快點我還等著拉活呢!」人客氣了什麼都好說,他就害怕碰上那種沒錢還拽的二五八萬的那種人。
冉冬夜沒有來過酒吧,酒吧門口倒是來的不少,這還是第一次來,這會兒才不到七點人還不多零零星星坐了幾個人,酒保估計也是聽到了他和晴雯的對話也沒有招待他,他找了一個顯眼的地方坐下,害怕到時候人一多晴雯找不到他,25塊不是很多但是辛苦錢還是得要的。
坐下百無聊賴的左右大量著這裡的裝潢,其實他也不懂,沒事嗎總得找點事情大發時間,就在這個時候從酒吧門口走進來七八個人,其中一個和門外的痞子小聲說了什麼,「不是好人!」雖然幾個人穿的都是整整齊齊也沒有像外面兩個痞子那樣把自己的頭髮弄得花裡胡哨的,但是看那兩個痞子恭敬的樣子絕對是大哥類別的人。
那個人說完話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冉冬夜,冉冬夜和這人對視了三秒後把頭轉向一邊。
這種人還是少招惹的好:冉冬夜心裡說道。
有些人就是這樣就因為你看了一眼就會拉起來暴打你一頓,何況這些人還不是正經人,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
那個人對著身邊幾個人小聲嘀咕了幾句,七八個人從他身邊走過都是瞪著他,冉冬夜把頭低下不和這些人目光碰撞,知道這些人這樣瞪他一定是剛才誤認為自己在挑釁。
「你不會看錯吧?」二樓一間包廂中剛才和冉冬夜對視的男子此刻恭敬的站在一個年級在30左右微胖的男子面前,從這裡正好能看見整個酒吧的全貌。
如果李林或者李森兄弟倆在這裡一定認識這這個人,王安。
「不會看錯的,他還是穿著兩天前的衣服,而且那輛車還在外面停著呢,我敢保證!」男子說道。
「知道是來幹什麼的嗎?」王安看了一眼樓下焦急等待的冉冬夜問道。
「聽酒保說,晴雯沒有拿車費,他是來等車費的。」男子道。
「一個司機啊!」王安了然,接著話頭一轉厲聲說道:「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要不是他李家兄弟這會兒恐怕已經不再這個世界上了,哼!給我狠狠教訓一下,讓他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管的!」
「是!」
冉冬夜焦急的等待,看了十幾次手機上的時間,「取個錢半個小時不至於吧!」他是坐立不安,尤其當那七八個男人走後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
冉冬夜焦急的等待,他還不知道一場大的災難就要降臨在他的頭上了。
「看見了嗎,就是那個人,大哥讓好好教訓一下,把槍都放下,兩天前的事情‘上面’很惱火讓我們注意點。」他們說的上面是員警,幾個人把槍都放下,從一個衣櫃裡面拿出砍刀,短棍。
看看表已經七點一刻了,酒吧中陸陸續續來了幾個人,就在這個時候七八個人從二樓下來成半月形把冉冬夜圍了起來。
他一看帶頭的人是剛才那個和他對視的那個,有看看這幾個手中的砍刀和短棍戰戰兢兢的說道:「幾位大哥,有話好好說,小弟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大哥給個明示小弟道歉就是了何必動刀動槍的。」嘴上這樣說但是心裡暗歎自己真是點背,惹了無妄之災,早知道就不亂看了。
「呵呵!」幾個人一聽他這麼說都笑了,其實他們也是懶得打他一個苦哈哈的計程車司機莫名其妙的參合到黑幫仇殺中本來就是一件到了血黴的事情。
「嗨!師傅你的錢 這是怎麼回事,劉哥怎麼了這是?」晴雯好不容易等到幾個姐妹來拿了錢趕緊跑過來,可是一到一看幾個人把那個好心的司機圍了起來。
她跑到近前拉著那個叫劉哥的手說:「劉哥,他就是一個司機,什麼都不懂衝撞了您,您大人大量的饒了他。」說道這兒把錢塞進他的手裡推著他就往外走,「走吧,這是錢多的不用找了,趕緊走吧!」晴雯想借這個空擋把人送出去,一般只要把人送了出去都會沒事,痞子們也不會在意一個司機能翻起什麼大浪來,要的是面子,被人送出去也是間接的說我怕了你,大家息事寧人對誰都好。
可是晴雯今天算錯一件事情,這要是冉冬夜衝撞了他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的把李家兄弟救走讓老大不爽。
「這沒你事,給我走!」劉哥一把就把晴雯拉了個趔趄跌跌撞撞的跌坐在沙發上。「兄弟,對不住了,打傷了你可別怪哥們,要怨就怨你命不好!」
「劉哥,有話~~啊!」
劉哥說完張手就是一刀,但是不知道情況的晴雯還想勸架,這不是什麼武俠小說收放自如的刀子出去了沒砍完,第二刀根本就別想在下手。
劉哥這一刀不可謂不快,這一刀下去嚇傻的晴雯不死起碼也得烙上了刀疤臉什麼的。
「走開~~啊!」冉冬夜在部隊呆過,反應比一般人快,身手一推,把晴雯推倒一邊,劉哥的刀子正好在這個時候落下,砍在他的胳膊上,殷紅的鮮血瞬間把羽絨服染紅大片。
也得虧這是在冬天大家都穿的厚,加上劉哥看是自己人害怕傷了這個丫頭,刀子微微收了一點,這次讓冉冬夜只是胳膊被劃出了一個口子而不是廢掉。
「打!」一見劉哥動手,七八個人紛紛抽起刀子短棍照著冉冬夜就來。
冉冬夜捂著受傷的胳膊蹬蹬蹬退了幾步,還有反應過來就聽見喊殺聲,「跑」一腳踹翻一個桌子轉身就要跑。
「把門堵上,不要讓這小子跑了!」七八個人一見冉冬夜要跑紛紛高聲叫喊,門口的痞子一見這架勢裡面把門關上順便鎖死,站在外面笑呵呵的等著看好戲。
幾個酒客已經的見怪不怪了,尤其是在酒吧這種地方打架鬥毆的事情時有發生,紛紛走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看好戲。
「糟了,門被堵死了!」冉冬夜心中暗道,順手抓起幾個沒有喝完的酒瓶子就丟了過去,一個倒楣的瞬間被裂開的酒瓶砸了個滿臉開花,慘叫著捂著臉蹲在地上。
幾個人一看這傢伙還幹還手各個嘶聲叫喊著殺了這傢伙,目漏凶光,面目猙獰。
開車小半年冉冬夜也碰到幾起打劫事情,人少了自己就對付了,人多了給點錢人就走了,也時常給一些開車的朋友幫幫忙打打架。
尤其是冉冬夜也在部隊裡面呆了5年,格鬥的課程也是必修課之一身手還是有的,普通人4.5個還是近不了身的。
這可是些人都是常年打架鬥毆的主,下起手來都是一個比一個狠,尤其是這些人不會像普通人那樣七八個人,只要你把一個人大出血就能鎮住的了的。
「怎麼辦啊!」眼看七八個人就要衝了上了,冉冬夜急的是滿頭的漢,抄起一個小凳子照著門口砸去,「碰」的一聲玻璃發出一聲巨大聲響,抖了兩下竟然沒有碎。
「媽的,是鋼化玻璃!」
「砍死那小子!」七八個人已經近身,冉冬夜心中大駭一咬牙,拼了。
第三章命
眼看著七八個兇神惡煞的漢子舉著砍刀和短棍就要圍上來,大門已經鎖死現在想逃是不可能呢,被這些黑幫打手圍住下場只有一個下半輩子做輪椅。
冉冬夜鋼牙一咬,拼了!就是被打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一個漢子衝殺過了舉著短棍照著冉冬夜的腦袋就要砸。
他不退反進,在部隊中學的擒拿術在這個時候正好派上用場,左手一抓漢子的手腕用了向外一撇咣咣兩拳砸在漢子的鼻子上。
打過架的人都知道,打鼻子會叫對手第一時間失去戰鬥力,漢子慘叫一聲棍子掉在地上捂著鼻子,鮮血伴隨著眼淚從指縫中流了下來。
冉冬夜這個時候也是下起了狠手,大大一腳踹在漢子的肚子上,這一腳可是用了大力,加上在部隊中常年負重越野力道很大一腳就將漢子踹到。
他剛想撿漢子掉落下來的棍子,這個時候人已經快圍上來了,要撿棍子已經是不成的,眼睛一掃猛的向前一撲,混混們那見過這樣子打架的,都是齊齊一愣。
冉冬夜一撲越過一個桌子馬不停蹄的到了吧台的地方,二話不說的跳進裡面抓起酒櫃上的酒瓶就是一陣猛丟。
「哎呀!」
混混一看這個架勢趕緊分開,他砸了一陣看人不敢上來,自己也不敢多做停留跳出吧台弄翻幾個桌椅,向著後堂跑去。
一個打十幾個的這種事情,不是沒有,這種打架是要講究方法的,不是像武俠小說中的那個樣子你一個人就能沖上前瞭解人家所有人,都是邊閃邊打,遊鬥慢慢放到。
但是這個時候不是街頭打架,環境很廣你能隨便的跑,這裡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想要遊鬥幹翻所有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加上人家還有槍。
酒吧一般都會有個後門,平常是不開的,一來是害怕有人喝了不給錢從後門跑,二來害怕丟失東西,開酒吧的一瓶酒幾十萬的也有,丟了損失可是不小。
開後門不是酒吧自己開的而是國家有規定的,每個娛樂場所都有專用的逃生通道,不過一般都是關閉的,只有在文化部門檢查的時候才開開讓人看樣子。
冉冬夜拼命的向後堂跑去,那些混混一看這傢伙要跑,尤其是受傷的兩個人更是惱火大聲嘶吼著撞翻一片桌椅就跟了上了。
冉冬夜沒有來過就把就是KTV都很少去,那裡是在設計的時候是有逃生通道,但是一般在裝潢的時候不引起正體的美觀都會刻意的隱藏起來,不仔細找根本就找不到,只有在檢查的時候才掛上牌子,能開娛樂場所尤其是在s市開的上面沒點人是不可能的。
冉冬夜一看一時半會兒找不到急滿頭大汗,後堂過道狹小最多容納兩個人並排走他也不怕在這裡被人圍攻。
「在那裡,在那裡!」冉冬夜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連續踹翻幾個門除了是換洗室就是倉庫。
碰的一聲一個門被他粗暴的踹開,一看這裡冉冬夜心中一喜,逃生通道,接下來心中一沉刷著銀色油漆的卷閘防盜門已經是鏽跡斑斑,大片大片油漆脫落很明顯這裡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人進來了。
「該死!」冉冬夜心中火起,現在是叫天不靈叫地不靈,「一定還有辦法出去的!」多年軍旅生活讓他瞬間就冷靜下來,他心中轉了無數個念頭最後都被一一複決。
「在這裡,砍死他!」就在這個時候幾個漢子已經看見了冉冬夜,大叫著就要衝上了,冉冬夜雙手揪著門框雙腳用力一踢,時間恰到好處的踹在第一個漢子胸口,將那個漢子踹了一個趔趄後面的人,被跌倒的漢子一絆紛紛站立不穩幸好這裡空間狹小有牆壁可以扶,不至於跌倒。
一看那些人短時間不能過來,冉冬夜蹬蹬蹬從逃生通道上了二樓,順著過道跑到盡頭。
酒吧的設計都是以開闊圍住二樓一般都是設有包廂,左右兩半分列,在盡頭是一個半月形的天臺一般都是供人沒事可以看看底下熱舞妹子的,當然最重要的是供那些看場子的可以在視野開闊的地方看那些喝高了鬧事的人,冉冬夜目測了一下大概有三米多高。
心一橫知道那些人沒有多長時間就會上來,到時候要是跑就真的沒有機會了,混混們都追著他打地下大廳此刻並沒有多少人只有零星幾個看熱鬧的酒客。
「他在露臺上!」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酒客指著露臺上的冉冬夜喊道,「該死!」冉冬夜狠狠瞪了那個人一眼,不在多想縱身跳下腳尖著地就地一滾,飛速爬了起來照著剛才喊叫的人就是兩個嘴巴子,「讓你喊,讓你喊!」
然後猛的一推將那個大嘴巴酒客推出去兩三米遠,抄起剛才那個做的凳子跑到門口,剛才用凳子砸的是櫥窗從玻璃加上又是投擲力量根本就不足以砸壞鋼化玻璃。
但是這次他選的是大門,大門比較低而且還是兩塊,他只要砸開一塊就夠了,對著大門的一角咣咣兩下,大門在第一下的時候就產生大片的龜裂第二下就徹底的報廢。
「滾!」冉冬夜粗暴的把凳子丟了出去,看門兩個痞子完全愣住了,怎麼也沒想到有人竟然能從裡面沖出來。
大家都做過公車都知道公車上有防暴車也知道逃生視窗是讓你猛砸玻璃的一角,而冉冬夜用的也是這個辦法。
他現在沒有功夫去管兩個發傻的小弟,側著身子從打碎一邊的大門擠了過去,然後撒腿就跑。車子他是不敢開了,開門、打火倒車的功夫那些人就夠把它大卸八塊了。
「混蛋,一群幹什麼吃的,帶上傢伙給我殺了那個王八蛋!」王安很是氣憤,就在剛才他可是看著那個傢伙從二樓跳下去的,十幾個人還是在人家全無防備的情況下沒有放翻那個人還有兩個人不同程度上受了傷,這要是傳出去他王安還有什麼臉面在這片混。
兩天前十幾個人三輛車十幾條槍都沒有殺死李家兄弟,這件事情在道上已經成了笑話了,這次要是在傳出去以後他王安的威信就要大打折扣了。
「可是大哥,‘上面’說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王安一個嘴巴子就打到劉哥的臉上,這一巴掌著實狠將劉哥抽了一個趔趄。
「‘上面’什麼‘上面’出了事情我頂著,你趕緊給我去,今天12點前見不到那傢伙的人頭,你也就不要回來了!」王安此刻是非常的暴怒,歇斯底里咆哮著。
「是!」劉哥捂著臉應了一聲然後帶人去取傢伙,但是王安沒有注意到劉哥轉過頭時眼睛中那一抹陰毒。
雪還在下,甚至刮起了大風,冉冬夜低著頭不敢往後開,後面的喊殺聲一直沒有斷過,他不敢停,只能拼命的跑。
接著對城市熟悉有數次差點甩掉後面的敵人,但是那些人如同狗屁膏藥一般怎麼甩都甩不掉。
「碰!」的一聲,冉冬夜心中一驚,豆大的汗珠從額頭留了下來,「對付動槍了!」冉冬夜心中惶恐不安,只聽輪胎摩擦柏油路刺耳的聲響傳來,冉冬夜心中驚駭無比。
接著就是「碰碰碰」數聲槍響,冉冬夜抱著頭不敢跑直線,左右跑「Z」字,最險有幾顆子彈從他的肩膀穿過羽絨服打到街邊的牆上。
「大道是不能再走了!」冉冬夜心中想道,子彈沒有打到自己是自己的運氣,但是他不相信幸運女神擁有都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眼睛一瞅看到一個堆放垃圾的死胡同,冉冬夜大喜奮力的向哪裡跑去,快到盡頭的時候猛的加速一腳蹬牆,手一抓就過去了。
「媽的,這個傢伙怎麼跑的比狗還快!」牆的對面充實著混混們的叫駡。
「不要吵了,你們幾個想辦法過去,其他人從另外地方繞過去,今天不拿下那小子的人頭就是我們死,我們走從那邊包抄那個小子!」劉哥聲音傳來,冉冬夜心驚不已,這些已經不是要教訓自己這麼簡單了而是要殺了自己,這可這麼辦啊?不管了先跑了今天再說。想到這裡冉冬夜趕緊就跑。
「呼~~」冉冬夜一口氣跑了三條街,用膝蓋撐著手大口的喘氣,「現在他們不會追上來吧!」冉冬夜暗暗想到,但是事情往往就是如此,好的不靈壞的特別准。
「在那裡,就是那個小子!」冉冬夜左右一看兩邊都有人,幸好那些拿槍的沒有來,但是這次不在是七八個人,而是三十幾個。
「怎麼突然會這麼多人!」冉冬夜心中叫苦不迭,兩邊都有人從原路返回估計後面翻牆的就在後面。
「滾!」
抓起身邊一個垃圾箱用力向著一邊丟去,他根本就沒想著這個能砸到人只是起到一個威懾的作用,這些人一看一個碩大的垃圾箱從天而來紛紛退讓。
借著這個功夫冉冬夜已經用百米衝刺的速度來到一個人面前,一拳打倒那個人鼻子,順手奪下那人的鐵棍,早先已經說過了,鼻子受到重擊視線會模糊卡不清的,那人捂著鼻子慘叫,冉冬夜這時候也是火氣,畢竟是二十郎當歲的小夥子,被人莫名其妙的追殺能不火大,照著鼻子受傷的漢子腦袋就是一棍也不管那個倒地的漢子怎麼樣了。
一個打三十個人根本就是天方夜譚,所以一擊得手後的他轉身趁著另外一個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照著身邊的一個人就是一棍,大蓬的鮮血從那人腦袋上噴了出來。
幾秒鐘就放到兩個,冉冬夜不在動手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沖過人群跑了。
「殺了那小子為兄弟們報仇!」混混們嘶吼著,從酒吧追到這裡對付除了挨了之前的一刀外沒有受到一點傷反而傷了四個弟兄能不叫人惱火嘛。
「真是陰魂不散啊,哪來的這麼好的體力啊!」冉冬夜不喝酒不吸煙,加上五年軍旅生涯每天訓練才有了比一般人好的身體,但是這些混混雖然都是打架的能手沒事的時候也是練練身體的,但是這麼長時間下來還能追著他跑真是不簡單。
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槍聲響起,巨大的聲響響徹整個天空,冉冬夜心中罵娘,為了躲避這些槍他可是專揀小路走的。
「啊!」
這次他就沒有這麼幸運了,一顆子彈蹭著他的的肩膀飛過,冉冬夜咬著牙跑著「Z」字,這樣雖然能躲避子彈不叫子彈輕易的打上但是人的速度怎麼能和子彈相比,加上跑「Z」字勢必速度沒有跑直線的快。那些拿著刀子棍子的混混馬上就要衝上來了。
槍聲還在響,王安是下了死命令了不殺死冉冬夜他們就要死,「怎麼辦?怎麼辦?」這個時間空冉冬夜已經中了兩槍但都沒有打中要害都是蹭著身體飛過去的。
加上來時的一刀,現在他的視線都有些模糊了,失血過多加上長時間高強度的奔跑,他的腦子現在已經暈乎乎的,要不是拼命的想跑估計這會兒已經倒下了。
「醉生夢死!」冉冬夜瞥見一家酒吧,他還依稀記得那個讓自己捲入那場槍戰的那對兄弟倆要來的地方就是這裡。
砰砰砰砰砰。
身後又響起槍聲,冉冬夜一咬牙身子一轉也不管身後槍了,在生死攸關下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爆發力整個人如同一頭獵豹一般直接向著「醉生夢死」賓士而去。
他現在也不管門口看門的痞子說什麼,拿著手中的棒棒對著門口兩個痞子照頭就打,沖進「醉生夢死」中,這會兒已經是快九點多也就是說冉冬夜已經跑了快兩個鐘頭。
冉冬夜跌跌撞撞進了「醉生夢死」這個時候正是高峰期,喝酒的人非常多,渾身是血的冉冬夜一進來就嚇著一片。
立馬就有五六個看場子的把他圍在中間,「我要見李森!」
「劉哥怎麼辦,那小子跑進‘醉生夢死’。」劉哥把槍揣進懷裡,眉頭皺在一起。
李家兄弟和王安的矛盾是眾所周知,兩方積怨已深都是不死不休,而今冉冬夜跑進「醉生夢死」中王安的人進去根本就是找死。
但是王安已經下了死命了不殺冉冬夜自己就要死,這可這麼辦?進去自己是死,回去自己也是死,現在劉哥感覺自己站在孤島上面,兩邊都是鯊魚。
「我們進去,擺放一下李家兄弟!」劉哥深呼一口,現在是騎虎難下,前進後退都是死,向前就是為了幫派死的也光榮。
「我要見李森!」冉冬夜喊道。「你小子以為自己是誰,我大哥豈是你想見就見的!」冉冬夜現在哪有時間和他廢話,大聲叫喊著,嘶吼著聲音甚至蓋過了酒吧歌手的聲音。
「嗨,叫你還不聽了還!」冉冬夜現在哪有時間管他,惡狼就在身後此刻他急的就是熱鍋上的螞蟻,四處亂轉。
這裡發生的事情早就引起李家兄弟的注意,「發生什麼事情了?」李林從二樓下來沉聲問道,接著目光一澈一眼就看見上躥下跳渾身是血的冉冬夜,「是你!」
冉冬夜也看見他了,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人快步向著李林跑去,幾個漢漢子哪能讓不明來路的人近身,讓下上去四五個就要拿下冉冬夜。
冉冬夜心急如焚現在哪裡管這是誰的人抄起棍子就打,三兩下就把手無寸鐵的漢子打的頭破血流。
就在這個時候劉哥帶著人已經走了進來。
李林目光一凜暗中打個手勢,走下臺階喊道:「王安的人你們也太大膽了把也不看看這是哪裡!」
劉哥看向李林不敢托大恭敬的說道:「李二爺,冒昧了這小子衝撞了大爺,沒想到跑到這裡,請李二爺行個方便!」
江湖這點事哪能瞞過李林的雙眼,一看渾身是血的冉冬夜就知道什麼情況剛要說話李森聲音從身後傳來:「行個方便!哼!我李森的兄弟被你們打成這個樣子,我還沒有說什麼你卻要行個方便,你算老幾!」
李森要保這小子,這下難辦了。劉哥心中想道。
「李大爺,王老大已經下了死命了,不拿這小子的人頭回去,我就得人頭落地!」劉哥說道,現在命懸一線他也不怕了。
「大哥!」
「大爺!」
李森揮揮手讓人散開,上下打量一下劉哥,說道:「哼!我管你人頭落地不落地,今天這個人我保定了,識相的趕緊走!」李森何等的眼光一眼就開到懷中突起的就是手槍。
「李大爺,這……」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李森粗暴的打斷,「滾!」瞬間李森的人紛紛掏出手槍對準他。
劉哥額頭的汗一層接一層知道現在李森是強忍著火氣,現在還不是和王安真正撕破臉皮的時候才沒有下手殺死他,李森是不想不代表不敢,如同自己不識抬舉自己敢保證,只要敢說一個字馬上變成馬蜂窩。
「我們走!」劉哥抹了一把汗,希望王安看到多年追隨的份上不會痛下殺手,殺了自己。
「帶他下去包紮一下傷口,然後來見我!」說完轉身上了二樓,李林看了一眼冉冬夜然後跟了上去。
包廂中李森打開一瓶啤酒給自己倒了一杯,順帶著給弟弟李林一杯。一口灌完再到了一杯才說道:「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要全力保下這個人!」
李林就坐在他的對面,抿了一口啤酒才說道:「你要說的時候自然會說,我不需要問!」
「呵呵!」李森笑了兩下接著說道:「救下他有兩個原因,第一個是這人救過我們一命,也是我們讓這個捲入這場風波的,是我麼欠他的。
第二嘛,我們現在與王安交惡雖然我們不懼他但是在實力上我們確實不如他,正好拿此時大肆宣揚讓人看看我李森是個什麼樣的人。」
李林哦了一聲明白哥哥的意思說道:「你是想通過這件事情讓那些一直舉棋不定的人知道哥哥是個什麼樣的人,順便以此為切入口讓大家明白王安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加上姓劉的剛才那番話從名頭上給王安一刀!」
「呵呵,你不笨嘛!」李森笑道。
「我只是不願意多想而已!」李林也不好意思的抓抓頭說道。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是我很看好那小子,車技不錯,能在那麼多人的圍攻下還能跑到這裡可見身手也是不錯的,最重要的是這傢伙有腦子知道往我這裡跑,他在賭我會不會幫他,被幫派下了死名單除非能成功的跑出s市那麼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剛才的情況你也是看到了,三十幾個人還有拿槍的十幾個人最多半個小時他就得死,可是他願意去賭一賭這點就很讓人佩服,下面就看那小子的意思,是上道,還是願意離開本市,要是上道最好,要是離開本市我不介意給上一筆錢把他安頓好。」李森這一石二鳥之計不可謂不好,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冉冬夜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