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大地,山川秀麗,幾千年來,在這片土地上,流傳著無數的神奇傳說。千古以來,一直被人們津津樂道的便是那些關於長生不老,永生不死的傳奇故事。
凡人的生命有限,無不有一死。為了得道飛升,與日月同輝,無數聰明才智之士,前赴後繼,投入畢生精力,苦苦鑽研。有些前輩得道飛升,而有些前輩隕落!
人類乃萬物靈長,肉體雖弱,卻通靈,能依靠秘寶法器,奇丹妙藥彌補自身的不足,雖不曾達到飛升之地,但也擁有震撼天地之力量。前輩們,為了讓讓後代也踏入修真之道,開宗立派,將畢生所學傳與後人。……
九州大地,遼闊無疆。九州南面,豐美肥沃之地,天下人口十之八九聚居於此。而東南西北邊荒之地,山險水惡,多凶獸猛禽,多惡瘴毒物,除了法力高深莫測之人能來去自如,凡人進去,必然難逃一死。
在如此艱難的環境之下,誕生了一位五行之祖,此人擅長符咒之術,對五行八卦,見解深刻。憑著一己之力,開拓土地。除妖衛道,在五行之祖的庇護之下,妖魔鬼怪不再侵入人類之地。人類從此過上了安定的生活。
千年之後……
一道怪異的弧線宛如流星一般,劃過天空。煞是美麗。
「好美!」一名清俊的男子,躺在屋頂上,微笑著望著天空的流星。心中幻想著。他叫做柳風。是京城中的貴族之子。雖是生在貴族之家。可是他過得並不少貴族生活,甚至連個柳家的丫鬟也能對他使喚。
他並不在意他再別人眼裡的地位,也不在意別人使喚他,他總是笑著,笑著。希望,夜深人靜的時候,坐在屋頂上,望著天上的星星。
「聽說人死後,會化作一顆星星,在空中守護著自己的親人。不知道這繁星之中,哪一顆是父親呢?」柳風嘀咕道,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
突然,那一顆流星在柳風頭頂之上劃過,柳風激動的大叫。「莫非這顆流星便是父親的那顆?」柳風覺得心底很暖,很暖。就算這個世界所有人都歧視他,他也不會在乎,只要天天望著天上的繁星,尋找到屬於父親的那顆星星,他便會知足。起碼那一瞬間,他是快樂的。
畢竟自己還能與夜晚作伴。與星星談話。儘管這一切在他人看來,都是那般不正常。……
他,在夜色之中,悄悄入睡。畢竟一天的忙碌,他已經累了
烈日升起,天空逐漸明亮。一抹陽光射入柳風眼中。
隨之,倦意已經逝去。柳風爬下了屋頂。
回到了房中,洗漱。在柳家,所有的丫鬟,廚子等等,哪怕是看門的地位都比柳風高。歸根究底,便是他的親生父母死去,隨後家業由父親的其他妻妾繼承。
洗漱完,柳風躺在草堆上休息著,別以為柳風住的是什麼好屋子,他住的可是豬圈後邊的雜物,但說那氣味就夠人受的,加上每天還要喂豬,洗衣,打掃,方才能吃飯。
柳風時常是一天只吃一頓飯。身體更是瘦弱的不行。
「柳風!你給我我出來。」一名丫鬟,捂住鼻子,腳踮起,生怕踩到豬糞。這丫鬟乃是時常欺負柳風其中的一個。
柳風臉色一冷,卻只是平靜的走向丫鬟道:「今天有什麼活?」
丫鬟很不耐煩的瞄了柳風一眼,柳風雖說俊朗,可是臉上到處都是污泥,甚至有少許豬糞,更是幾個月才洗澡。難免有一股臭味。丫鬟撚緊了鼻子,道:「夫人交代,中午之前,喂完豬,洗完衣服,將這柳家院打掃一遍。接著去提三十桶水。然後燒開給廚房送去。上午的任務大概就這麼多。對了,不做完不准吃飯。」
柳風一聽,心底無名的怒火在升騰,他瘦弱的身體仿佛都承受不住心中的怒火,要爆炸了,他長期的忍饑挨餓,身體差的不行,但這個丫鬟口中的「夫人」又怎麼顧及他的死活,反正最後自己是被累死的,不是被她殺死的。
換句話說,就是自己找死!
「如果夫人覺得我礙眼,大可給我一個痛快的,何必想這些法子折磨我?」柳風想自己再這麼幹下去,就真的是自己找死了。
既然要死,那就給個痛快吧,他還沒吃過一頓飽飯,睡過一個好覺,他想人生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了。
「喲,你可不能死,你是少爺,夫人疼你還來不及呢,你也不要到處去說有誰要害你,因為沒人會相信你!」這丫鬟聲調聽起來陰陽怪氣,好像一個老太婆,又好像一個長舌婦,總之是怎麼嘲諷怎麼說。
說完,頭也不回,瀟灑的走掉了。
柳風冷冷的聽著,他的心裡突然很渴望生,他覺得自己剛才說要死真的是腦子進水了,這是出生以來從未這麼真切的感受到生的意義,他現在必須要活下去,自己死了,什麼都沒有了,父親的一切都會被幾個女人瓜分了,他感到深深的不甘,他活著,就絕對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力量,如果我有力量,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他的心底大聲的嘶吼著。
此時在廚房內,走出一大大胖子,臉上的稚氣並未消退。臉上紅撲撲的。煞是可愛。只是太胖了。這人便是柳風的至交——張大山。
張大山擦了擦眼睛,帶著幾分睡意,道:「柳風哥,早啊。」
柳風微笑著點了點頭,端起大缸走來,張大山便一眼瞧見這豬缸。臉色微微不適,道:「柳風哥,你怎麼又要喂豬?」
但未柳風解釋。張大山一把奪過大缸。奔向廚房,柳風也是微微一怔,隨即跟了上去,口裡不停地道:「大山,你可要小心啊。!」張大缸天生力氣大,這大缸在他手裡宛如無重量一般。進了廚房。
髒,臭。柳風都不介意。可是這大缸一旦重了起來,提回去就有很大的困難,平時,柳風要托一個多時辰方能完成。
飯菜裝好,張大山一把扛起大缸,對著外邊沖了進去。氣吁吁的留下了一句話。:「柳風哥,跟我來。」柳風很疑惑,不知道這張大山是如何了。嘴角微微撇了撇。立即跟了上去。
不得不佩服這張大山,不僅力氣大,而且速度也快。許久,柳風氣吁吁的捂住肚子快跑而來。嘴裡還念叨道:「大山,你跑這般快幹啥?」
張大山怒氣衝衝,「柳風哥,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多年以來,你都是告訴我要忍耐,忍耐。可是現在都忍了三年了。這口氣我真的咽不下去!」
柳風瞄了張大山一眼,眼中餘光一閃,卻立即暗淡下來。是啊,他何嘗不想離開這裡,可是離開這裡,出去又該如何存活。從小就被關在這深院之中,不聞外邊之事。就算出去,也未必能活得好。
「啪!」張大山一掌拍下,喝道:「柳風哥,你才是這柳家的家主,怎能受別人擺佈,每個人的命都是掌握在自己手裡,這樣活下去,跟豬狗有什麼區別?」
張大山用力蹬地,要是別人,他早就一掌過去,可是這裡是他最尊重的人,他不得控制自己的怒火。帶著幾分怒氣,道:「一周之後,天山派會來招收弟子,若是你我二人能把握此次機會,就可以不再受這窩囊氣!你自己抉擇吧,我走了。」張大山很怒,柳風的缺點幾乎沒有,無論任何時候,他都是笑著。臉上雖笑,但心中卻記恨著。
張大山用力蹬地,要是別人,他早就一掌過去,可是這裡是他最尊重的人,他不得控制自己的怒火。帶著幾分怒氣,道:「一周之後,天山派會來招收弟子,若是你我二人能把握此次機會,就可以不再受這窩囊氣!你自己抉擇吧,我走了。」張大山很怒,柳風的缺點幾乎沒有,無論任何時候,他都是笑著。臉上雖無所謂,心中卻將這一切記在心中。
但是美中不足的是,就是他的性格倔強,雖說外表很隨和,但是內心之中只要他決定的事,就沒有人可以在改變。也許這性格與他多年以來受過的恥恨有幾分關係罷。
張大山走後,柳風思緒萬千,心中一次次被這機會所打動,要知道只要被這天山派招募而去,今後必能成為仙人,他的命運也會被改變。但是沒有招募而進,過得日子,會依舊如此。
天山派,乃是這火焰國中的修真派,也是無數人想去的地方,只要進了這天山派便能成為仙人,習得仙法,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就算不能修的正果,回到柳家也能光宗耀祖。柳家如此龐大是為何?就是因為柳風的父親,曾踏入這天山派,修的幾分仙法,方才讓著柳家成為京城的大家族。
但是要想成為天山派弟子,卻十分難,不但對天資,體格有很大的要求,甚至對智商方面都有很大的要求,修真如果按照套路來,很難取得正果,而且修真途中,靠的便是領悟,領悟的前提就是天資和智商都要極高。而且天山派每年雖說都要招募,但是在這千百人中,只招出五名內門弟子,還有五名記名弟子。要想從這千百人中脫穎而出,倒是有很大的壓力。
可是,這千分之一的幾率倒是能拼上一拼。畢竟自己繼承了父親的幾分天資,如果運氣好,就能徹底蛻變。擺脫這該死的命運。
頓時眼神之中一亮,渾身是勁。不過當前的是,將這些交代的事情完成,吃頓好飯。
腦海之中,開始回味那丫鬟說的話。「夫人交代,中午之前,喂完豬,洗完衣服,將這柳家院打掃一遍。接著去提三十桶水。然後燒開給廚房送去。上午的任務大概就這麼多。對了,不做完不准吃飯。」
臉色幾分無語,今天需要做的事,比平時多上許多。放在平時還能勉勉強強湊合幹完,可是提三十桶水,然後燒開。沒有兩三個小時是根本不肯能,單是那燒開就讓柳風頭疼……
「看來還是先打掃吧。」柳風聳了聳肩,嘀咕道。一個箭步,來到茅房,拿起那高大一米多的大掃帚。心中想著,今天到底是為何。
好像故意讓自己不能輕鬆一樣。……柳風越想開始覺得越不對勁,平時這柳家雖說人不是很多,但也比較熱鬧。而今天卻是十分冷清。
這不想還好,越想越奇怪。隨即拿起掃帚掃了起來。心中暗道:「一定要去後母那裡去看看。」
拿著掃帚,東掃掃,西掃掃。不一會兒,便來到了前院。
這前院,便是這柳家身份最高貴的人所居住之地,柳風的幾個哥哥弟弟,均是住在這裡,享盡榮華富貴,所謂的子憑母貴,便是這個道理。
柳風的父親一共娶了三房姨太。自然柳風的兄弟便是有三位。
第一位,乃是柳風的哥哥,名叫:柳泉。為人囂張,笑裡藏刀。令人不能知曉他的行麼。他的好心裡面,定然夾雜許多陰謀,這柳泉也是柳風十分忌諱之人。
第二位,與柳風同年生,生其之日,雷光火閃,其母給其名為,柳雷。不知為何,其人如同雷字一般。暴躁如雷。脾氣甚是火躁,倒也沒有太多心計。
第三位,為柳風的弟弟,也是三人之中,最為聰慧之子。不但相貌不凡。而且氣質出眾,也是柳家所看好的繼承人。他的名字如同人一般,名作:柳智。為人心計甚中,愛諷刺。尤其是對柳風,則是話中帶刺。沒有一句好話。更是將柳風當做奴隸一般使喚。視柳風為恥辱。
可是,柳風對他們雖然不說,但是卻暗暗在心中記下。柳風常常暗道:「也許這是父親對我的考驗。」
前院門口,好不熱鬧。每個人臉上都無不是一副笑臉。甚至連那些丫鬟,下手門都是一個個笑顏逐開。客客氣氣的站在一排笑臉恭迎著。似乎有什麼貴賓到來一般。
「這是個什麼人物,竟然能惹得這般熱鬧,想必除了這京城的頭號人物,其他人也不至於如此啊。」
柳家在這京城內,雖說不是數一數二,但也是顯貴。能讓柳家如此歡迎的除了國王等人之外,並無他人能得到柳家如此隆重的歡迎。
「哎呦,這不是我們的柳家大公子麼。今天竟然有如此雅興,打掃呢。」迎面而來,英俊的男子,嘴角微微笑道。帶著幾分陰險。
「柳智,笑你個頭啊。管你屁事。」一名粗壯的男子,喝道。帶著幾分暴躁,拉著柳智就往那院中拖去。
傳來一陣尖叫聲:「你這大胖子,別拖我!放開。!」
「呵呵。」柳風笑了笑,心中一陣無奈。這柳家若不是各懷鬼胎,若是能和睦相處,那該是多好。只是可惜了當年父親打下的基業。
柳風拿起掃帚,準備踏入院中,可是前腳剛踏,後腳還沒有落地,就被兩名看門的人攔住。
帶著幾分臭氣,厲聲道:「你是哪裡的,竟然如此大膽。」
柳風依舊笑著,彎了腰,道:「各位大哥,我叫柳風。我要進去。」
「哈哈……你就是那沒落的公子爺?」
「公子爺,若是平時到也讓你進去,可是今天天山派的仙人來到府上,可不能讓那些仙人落下不好的印象哦。……」
「哈哈……」
一張張嘴,一句句話。無不是在抨擊著柳風的臉。周邊的每個人無不是都在暗暗做笑。眼神中從平淡,變的鄙視。
這一切,柳風都暗記於心,總有一天,他會將今天所受的一切,哦,不!這十幾年來所受的苦,所受的氣,都歸還於他們!
「可是我大娘要我打掃呀。」
聽到這大娘的名字,兩個門衛皆是一愣。隨即道:「那麼,進去之後,給我儘量躲著。!弄完後,趕快給我出來。!」
柳風心中一笑,哼哼道:「是!」
院內,十分喜慶,用金鑼開道,形容也不差幾分。大隊人馬駐紮在院門口,府裡坐著五人,其中三人乃是柳風的大娘,二娘,三娘。而至於另外兩人,仙鶴道骨,身穿一身白裝。
其中一人,年齡看上去不過與柳風甚差微毫。臉部更是十分英俊,這年代長大好的賊多了!
「這是哪裡的貴族,竟然能讓大娘她們如此款待,這青年背後的實力如此如此強大?」柳風在心中嘀咕道,雖說人在掃地,可是心卻飛到了院府裡頭。
胡亂湊合掃了掃,擠進人群之內,對著一名官兵問道:「那兩個穿白衣的是誰,好像來頭很大。」
那官兵橫著望了柳風一眼,隨即做了一個噤聲的樣子,道:「大你媽呀,你個小子知道啥。」
柳風眼睛一溜,剛想做聲,那官兵又輕哼道:「這兩人,可是仙人。」
柳風心中微微一動,心想機會來了,若是能讓他們看到自己,也許能被選上。柳風笑了笑,道:「是不是來招弟子的?」
「招你媽呀!你小子知道啥。」官兵帶著幾分家鄉口氣道。
柳風被這官兵逗得,那叫個無奈。又道:「官兵大爺,是與否?」
「廢話,不來招弟子,還能來下山玩?你這小子真笨,你看看我,多聰明!」官兵指著自己,邊做樣子,邊做聲道。
「恩,謝謝了。」柳風強忍住笑聲,退出了人群。小心翼翼的來到了院後,在這院後,有一個牆角能湊合爬上這屋頂。柳風計畫著的,便是進入這府內,找那與自己差不多般大得「仙人」,讓其收自己為弟子,哦!不。哪怕是帶他走,也可以。這麼多年來,他的苦受盡了。剛才張大山的一席話,讓其醒悟。是啊,若是這樣忍下去,何時是個頭,還不如自己把握命運。
哪怕是失敗,起碼自己努力過,也怨不得他人。
爬上牆角,腳伸直,勉強搭在了屋簷之上,不過另外一個腳卻不能松,若是弄不好,便會掉下去。
「該死的牆,你也和我作對。」柳風不願的說了一句,隨即在心中一股氣,不知道這力量從何而來,仿佛將那十幾年來背負的恥辱全部發洩。左腳上前,右腳猛蹬,用力一沖,正好沖上了這屋頂。
拍了拍胸口,道:「剛才好險!」
隨即將屋頂之上的瓦片移開,縱身一躍。……
「撲通!」
柳風呈大字型的摔了下來,正好摔在了會議廳的中央。這突入其來的攻勢,在場的任何人都是一驚。隨即,東座之上,那名「仙人」青年,眼中一亮,一道金光射出,如同陽光一般,罩在了柳風身上,柳風的身體便隨著這道金光緩緩抬起。漸漸浮在了空中。
那名青年仙人,嘴裡清楚的道:「天資差,體質一般較弱,智力倒還是不錯。倒也是可惜了。」
柳風的到來,座位上三位中年女子站了起來,可以看見她們的臉上都是那樣陰沉,這三位女士,便是柳風的大娘,二娘,三娘……
今天,這兩位指引童來到府上,多半便是這三位女強人給硬拉過來,但其中另外一半的理由便是,柳風父親與其的關係。畢竟當年,也是同門師兄弟,只是自己的父親沒有修的正果,被趕下了山。……
那道金光在那名青年話落後,立刻消失。柳風拍了拍身上的灰。兩腳跨出了大步,隨即紅著臉道:「諸位娘親好。」
柳風話剛落,那名「仙人」微笑著走了過來,另外一人,也跟隨在後。那青年微笑道:「柳夫人,這人莫非就是柳師兄的兒子?」
柳風的大娘,遲鈍半刻。暗道:「哎,這小子什麼時候不出,偏偏這個時候出來。!」
柳風的大娘,本想利用柳風父親與這指引童的關係,使自己的兒子能夠被這天山派選上,可這如今,如何是好。
無奈,微笑道:「是,他便是柳風。」
那指引童,彎下腰,道:「師侄既然是柳師兄的之子,仙緣不知如何,能否讓我測測看?」
柳風含笑道:「請!」
「得罪了!」那指引童,將劍拔出,沒有任何招數,帶著白雲般的虛影,奔騰而來,就在靠近柳風的那刻,柳風沒有半點緊張。宛如無事,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何。若是放在平時,他便會躲過這劍。可是現在,他宛如穿了神甲一般,絲毫不畏懼此劍。
而那指引童更是睜大了眼睛,不過依舊沒有收回劍,反而是進一步刺去。
最終刺上了柳風的胸口,就在這刻,柳風眼中紅光一閃,那劍便活生生彈了回去,那指引童也是直線飛出。吐出一口紅血!
在場的另外一位「仙人」便是殺機一閃,線索一飛,將柳風圍住。嘴中念動咒語,喝道:「大膽!」
線索紅光一閃,將柳風捆的更緊。更緊。
「放開他!這只是測試罷了,師侄有這等現象也是正常。不過我倒也沒有想到師侄竟然仙緣這等強大。你這仙緣倒也是奇怪,說無,卻有。說有,卻無。怪矣!」那指引童從地爬起,道。
「是!」那另外一位仙人,便生生退下。很是恭敬。
不再受到攻擊,柳風的紅光也隨之一閃而逝。剛才的他,心中充滿了殺戮,仿佛想將這周圍的一切殺盡。
柳風微微怔了怔,道:「師叔!你沒事吧。」
「沒事,記得,明天日上三杆之時,來京城武館測試,有沒有緣分修煉,就看你的造化了!」
「恩。我知道了。」
隨即,「仙人」們化為兩道白色流光,離開了……
柳風心中一喜,心想自己有機會了,便高心地跳了起來,回頭一望,大娘,二娘,三娘。無不是一副憎恨的面孔。
柳風帶著幾分疑問道:「諸位娘親,為何如此看待我?」
柳風的二娘,喝道:「你這小子,不打掃跑來這裡做什麼。壞了我們的好事。」
「就是,就是!」一聲聲責駡,一聲怒喝。隨即響了起來。
柳風笑著迎著這些責駡。此刻他的心情煞好。也不再理會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那紅光,到底是何物。為何如此強大。這都是每個人心中的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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