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蒼穹如墨,星輝點點。
位於天龍國的月家,寂靜地有些可怕。
但很快,這種平靜,便被一個惡毒的聲音打破。
「妹妹,你千萬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長眼。
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靖王爺,還求爺爺將你許配給他,真是笑話!
你也不掂量掂量,看看你自己是什麼身份!
頂著天龍國第一廢物的名號,居然敢肖想未來國君,做夢去吧!
靖王妃的位置是我的,爺爺的寵愛也是我的,只要你死了,這些東西全部都是我的!!!」
惡毒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倡狂。
月如歌只覺得自己耳邊很吵,她明明已經在任務中犧牲了,怎麼還會有聽覺?
還有這身體,為什麼會這麼痛?
像是受了最殘酷鞭刑一般,渾身火辣辣地疼。
「嘶——」
月如歌倒吸一口冷氣,努力睜開眼睛。
入眼處,是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古裝少女,臉蛋標緻,頗有幾分姿色,但眼神裡的狠毒,卻讓人心底厭惡。
這是什麼地方?
為什麼會有人穿古裝?
不等月如歌想明白這些問題,那道惡毒的聲音再次響起,
「呵,想不到你這小廢物,命還挺硬的,三百道鞭刑都沒抽死你!
既然這樣,本小姐就再送你一程!」
說完,少女拿出腰間的鞭子,直接抽向月如歌的後背。
「啪——」
俐落的鞭聲響起。
月如歌還未防備,就生生挨了這一鞭。
新傷與舊傷交疊,劇烈的疼痛,如排山倒海一般蔓延全身,疼得讓人齜牙咧嘴。
月如歌狠狠地瞪向少女,眼角一跳,神色全是憤怒!
她堂堂Z國王牌特工,何時受過這樣的毆打?
不管這人是誰,都得死!
忍住身上的劇痛,月如歌一個鯉魚打滾,直接從地上跳起,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少女手中的鞭子奪下!
「啪——」
比剛才更加響亮的鞭聲響起!
少女漂亮的臉蛋上,立刻有了一道血肉模糊的紅痕,猙獰而醒目。
「啊!!我的臉!」
月夢如大喊一聲,吃痛地捂著臉,整個人又驚又怒,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一個廢物打了!
「小賤人!去死吧!!!」
月夢如大喝一聲,從身上爆發出一股靈力,如狂風暴雨般朝月如歌襲去!
月如歌後退一步,她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憑著多年的實戰經驗,她輕易躲過了靈力攻擊,再閃到對方身後!
麻利一套,用鞭子勒住對方的脖子!
「啊——你——你放開我——」
月夢如驚恐地大叫,身體開始顫抖,她完全沒有料到,小廢物居然還有這種本事。
不,不可能!
這一定是錯覺!
然而,越來越少的呼吸,和疼痛的脖頸提醒著她,這一切是都是真實的!
月如歌,已經再不是那個任人欺辱的廢物了!
「住手……我…我是大房嫡出……你殺了我……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月夢如即使被人勒住脖子,也不忘放聲威脅。
月如歌眯了眯眼,還未明白對方到底在說什麼時。
一串串腳步聲逼近,一個衣裳華貴、滿頭珠翠、氣勢洶洶的中年婦人,領著數十個護衛,大步沖入小院。
婦人看見月夢如快要沒命了,神色頓時煞白,臉上的皺紋疊起,指著月如歌的鼻子厲聲吼道,
「小賤人!你這是在做什麼!快點放了我女兒!」
「許你女兒殺我,就不許我還手嗎?她這是罪有應得!」
「小賤人!你敢!」
「老妖婆,你看我敢不敢!」
月如歌冷笑,嘴角勾起一抹邪肆,手上的力度加大一分,將月夢如勒得滿臉通紅,差點沒喘過氣!
「你——」
大夫人氣得咬牙切齒,惡狠狠地瞪著月如歌,這個死丫頭居然還敢真的動手!
而且還罵她是「老妖婆」,簡直無法無天!
若不是女兒還在她手上,她一定會立刻沖過去!
大夫人很憤怒,氣得想要吐血,但終究還是忍住,大聲問道,
「月如歌,你到底想怎麼樣?」
「讓出一條路,我要離開月家,否則我立刻勒死她!」
月如歌定聲威脅,不給對方多加考慮的時間,加大手上的力度,讓月夢如的脖頸更痛!
「啊——娘親救我——」
月夢如嚇得大聲呼喊,臉上全是痛苦之色,眼睛甚至翻起了白眼,像一條垂死掙扎的魚。
大夫人一向最疼女兒,看見女兒跨沒命了,倉促之下,只能連聲答應道,
「好好好,我可以放了你,你千萬不要傷害我的女兒。
你們幾個,還不趕快給她讓路!」
護衛們聞言,紛紛讓出一條大道。
月如歌挾持著月夢如,一步一步離開院子,再離開月家。
等到了足夠安全的地方後,月如歌眼睛微眯,趁著放開月夢如的一瞬間,她直接將月夢如踢向牆壁!
「啊——」
月夢如大叫一聲,整人如此斷線風箏一樣倒地,腦袋當場磕破,血流不止。
「我的女兒!!!」
大夫人看見月夢如如此慘,心底的憤怒「蹭蹭蹭」地往上漲!
她黑著臉,看向月如歌剛才的位置,發現已經沒有了人,於是直接下令道,
「給本夫人追!一定要抓到那個小賤人!」
「啊——抓到後再砍斷她的四肢!送到乞丐窩去!!!
該死的月如歌,居然敢威脅本小姐,我要讓你成為乞丐的泄-欲工具!徹底身敗名裂!!!」
月夢如大聲咆哮,憤恨到極致,一雙眼裡全是惡毒!
護衛們聞言,嚇得直冒冷汗,立刻跑去追捕。
……
狂風在耳邊呼嘯。
月如歌快速逃跑,求生的本能,讓她忘了身體的疼痛。
借著漆黑的夜色,她躲過一次又一次的追捕。
很快,她來到一處不起眼的小巷,並躲到巷尾的竹架後面。
本以為能鬆口氣,沒想到轉頭一看,竟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
月如歌下意識地挪動一分,與男子拉開距離。
但就在這時,附近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還有幾道對話聲。
「他受了重傷,肯定跑不遠,繼續找!」
「老大,這個巷子好像能藏人,要不要進去看看?」
「你帶兩個人去搜查,其餘的人,跟我去附近的民房找人!」
「是!」
三名手持利劍的黑衣人,朝小巷走來。
月如歌躲在竹架後,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心情緊張到了極點。
這些人是剛才的護衛嗎?
怎麼來得這麼快?
怎麼辦?
就在月如歌不知該如何是好時,一旁身受重傷的男子,突然將她拉入懷裡,低沉性感的聲音,帶著幾絲輕佻道,
「小美人,原來你喜歡在這裡幽會,爺喜歡!」
說完,男子便強吻住月如歌的唇!
用力地啃咬!
「唔……」
傾歌發出呼痛的輕嚶聲,這人屬狼嗎?怎麼這麼粗暴!
前來尋人的三名黑衣人,聽見竹架後面的聲音,暫時停住了腳步。
身為男人,他們很識趣,這個時候去打擾,肯定不合時宜。
但就這麼走了,好像也不太對。
這時,竹架後面的月如歌,聽見外面的腳步停住,她眼珠子一轉,當即明白了男子的用意。
旋即,她也開始配合道,
「死鬼,你真壞,不要這樣啦~人家會不好意思的~」
說完這話,月如歌開始去解男子的衣帶……
做戲做全套,身為王牌特工,月如歌這點心理素質都沒有,怎麼能活到今天。
男子沒料到,這突然闖入竹架的小姑娘,不僅聰明,還很大膽。
很好!
「刷刷刷——」
脫衣解帶的聲音,從竹架後面傳來。
「死鬼,猴急什麼呢,輕點~」
「你上次不是喜歡重一點嗎?」
「……」
三名黑衣人聽些這聲音,互相看了一眼,紛紛不懷好意地笑了,然後離開小巷。
比起偷看男女之景,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
竹架背後的兩人,聽見腳步聲走遠,紛紛松了一口氣。
月如歌回過神,以最快的速度開始穿衣,她剛才只是為了演戲,現在戲演完了,自然不會再繼續。
男子見月如歌如此果決,眼底多了幾分驚詫,低沉華麗的聲線,再次響起,
「你叫什麼名字?」
「無可奉告。」
月如歌不想與此人有過多的牽連,所以直接拒絕。
然而,她越是這樣,男子就越好奇。
什麼樣的姑娘,會如此聰明地配合他,並且被人「輕薄」了,還能如此淡定。
這個女人,已經成功引起了他的興趣。
「我叫墨北宸,你叫什麼名字?」
墨北宸主動報出自己的名字,再次打探月如歌的來歷。
月如歌抬頭,也開始正視對方,仔細打量對方的容貌。
不可否認,這是一個非常帥的男人,有著一張驚為天人的完美臉龐,年齡介於青年與少年之間。
他眉如利劍、眸若幽狼,五官鮮明立體,尤其是那高挺的鼻樑,有一股天生的王者姿態。
比容貌更吸引人的,是男子的氣場。
他就那麼站在那裡,即使身受重傷,也有一股說不出的霸氣。
那犀利的神態,仿若九天之上的主宰,讓人望而生畏。
而他身上穿著的墨黑綢袍,上繡游龍暗金紋,一看便知身份不凡!
月如歌眸光深沉,直覺告訴她,如此危險的男人,最好離他遠一點。
於是,她隨意捏造了一個名字,冷聲打發道,
「我叫雲妖,後會無期。」
「等等。」
墨北宸攔住月如歌的去路,想要再多瞭解一些。
月如歌擰眉,她堂堂王牌特工,被迫與這人演曖昧戲,已經夠無語了。
沒想到,這人居然還一直糾纏,真是找死!
「砰!」
月如歌乾淨俐落地出手,朝墨北宸的脖頸處,劈了一個手刀。
這速度快准狠,墨北宸又受了重傷,一時著了月如歌的道,整個人就這麼暈了。
看到這結果,月如歌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
她轉身離開,臨走前,還不忘搜刮一下對方的寶貝,悄悄順走男子身上的龍紋玉佩,直接收入荷包。
「剛才那些人,應該是來找你的,我救了你一命,你給我一份報酬,我們算是扯平了。」
說完,月如歌轉身就走,身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待月如歌走後,原本「暈倒」的墨北宸,悠悠睜開眼睛,一雙眸子裡,全是算計和狡黠。
真是個有趣的丫頭,看來天龍國之行,不會那麼無聊了。
本王很期待,下一次見到你時,會是怎樣的場景。
**
翌日清晨。
薄霧朦朧的山林,透著幾分神秘,如同凡間仙境一般,很是宜人。
月如歌逃了一夜,從城裡逃到郊外,終於在一條小溪邊歇腳。
現在的她,已經理清了思路。
這是一個玄幻世界,名為鴻蒙大陸,靈氣為源,強者為尊。
原主也叫月如歌,是個不能修煉的廢物,五歲時父母雙亡,然後就變得又蠢又花癡,外號天龍國第一草包。
但饒是如此,原主的爺爺依舊非常寵原主。
為滿足原主的心願,不惜以「當年救先皇的恩情」為籌碼,與現任皇帝談判,讓原主嫁給青雲國第一王爺——靖王。
月夢如也喜歡靖王,對靖王妃之位勢在必得。得知此事後,便一直想方設法要除掉原主。
可惜,有月老爺子在,宅中那些魑魅魍魎也不敢明面上下狠手,只敢暗中給原主使絆子。
而這一次,終於被她們逮到了可乘之機——月老爺子閉了生死關。
這一次閉關據說十分兇險,九死一生。一開始她們還不敢有所動作,直到半年之久,也未見閉關之地有任何資訊傳來,所有人都覺得,月老爺子是回不來了。按捺許久的月家眾人,終於伸出了獠牙。
這幾日就策劃了一次陰謀,讓原主不小心打碎傳家寶。之後,原主挨了三百道鞭刑!直到現在,身體還痛入骨髓!
至於原主的弟弟,不過才十一歲,為了救姐姐,頂撞了大夫人,竟被打了二十輥,右腿直接被打斷,變成了一個殘廢。
原主聽見這件事後,氣得當場吐血,一命嗚呼!
原本這一切已經塵埃落定。
但現在,月如歌來了!
在她身體恢復後,一定就是某些人的死期!
月如歌深吸一口氣,將心底憤怒暫時壓下,準備洗把臉,重新振作。
可洗著洗著,她就發現臉上的情況不對勁。
不僅是臉,還有身上的其它鞭傷,除了刺骨的疼痛外,還有一種焦灼般的疼。
仔細一摸,發現傷口處滲出的血,居然是黑色!
這是中毒的跡象!
「好你個月夢如,居然還在鞭子裡下毒!」
月如歌前世是特工,但也學過一些醫術。
月夢如下的這種毒,雖然不是最厲害的,但解起來卻非常複雜,而且不容易清除乾淨。
稍有不慎,她全身都會留疤,一輩子都好不了。
那時,只怕她的頭上,又要再加上「醜女」兩個字。
可惡,這筆賬,她先記下!
「事到如今,還是儘快解毒比較好……」
月如歌咬著牙,開始在山林裡尋找解毒草,只要找到蓮心花和七星草這兩種藥材,就能暫時克制體內的毒。
按照原主的記憶,蓮心花在鴻蒙大陸,還算是常見。
但七星草,價值比較高,對很多毒都有克制作用,就算放到拍賣行,也是萬金難買一株。
不知這小小山林裡,有沒有她想要的解毒草……
懷著複雜而期待的心情,月如歌朝山林深處走去。
這一路,花香四溢,綠草肥美。
餓了,就吃新鮮的野果,渴了,就尋找附近的水源。
在找了一天一夜後,月如歌露出笑顏,她終於找到了蓮心花!
那是一種淡藍色小花,和蓮花有點像,但比蓮花小很多,花瓣通常有二十瓣。
然,在月如歌的手,快要觸碰到蓮心花時——
她注意到前方三米遠處,有一道兇狠的視線,正牢牢地盯著她!
「吼!!!」
一道帶著警告的嘶吼,從前方傳來。
那是一匹長三米,高一米的巨型狼,皮毛呈淺灰色,額頭有一枚紅色的火焰標記,一雙幽綠色的眼眸,讓人不寒而慄。
顯然,這裡是它的地盤。
這蓮心花,也是它的所有物,不允許任何人採擷。
月如歌眉頭微蹙,她找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才找到蓮心花,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一人一狼,就這麼僵持著!
月如歌雖然身板小,且身負重傷,但氣勢絲毫不遜於火焰狼,黑曜石般的眸子裡,迸發出犀利的光芒!
也許是月如歌的氣勢很強,火焰狼遲遲沒有動手。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從正午到日落,大地失去最後一抹陽光,如墨般的夜色降臨,將整片山林籠罩。
天越來越暗,夜越來越冷,四周偶爾會傳來野獸的嚎叫,給夜晚增添一絲恐怖。
火焰狼也許是累了,它看了月如歌一眼,幽綠色的眸子精光閃閃,從最初的兇狠變為平靜。
這個人類女孩,不好對付,氣場像極了地獄修羅。
這是火焰狼最後的想法,隨後,它靜靜轉身離開。
月如歌看著火焰狼的背影,眼神冷靜,但整個人卻如同在鬼門關裡走了一圈,慶倖而後怕。
直到火焰狼徹底走遠,她才松了一口氣,將蓮心花小心翼翼地摘下,再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服下蓮心花,開始解毒。
痛,撕心裂肺般的痛!
這是蓮心花在發揮作用了。
月如歌咬緊牙關,雙拳緊握,努力讓自己不發出聲音,以免引來野獸攻擊。
漫長的夜晚,漸漸拉開序幕……
次日。
月如歌痛了一晚,直到清晨才睡去。
再次醒來時,已是中午。
現在,她覺得身體很輕鬆,檢查了一下傷口,發現已經痊癒了不少。
月如歌精神大振,立即動手,開始在山林裡尋找七星草,順便還找了一個木棒,磨尖之後當做武器。
再撿了一些石子,毒草,當做防身用品。
時間又過了三天。
這三天,月如歌雖然沒找到七星草,但身體已經養好了一大半,傷口基本結痂,只差最後一個解毒的步驟。
稍微有點遺憾的是,她現在的臉很難看。
那三百道鞭刑,有十幾鞭是朝她臉上招呼的,把一張原本很不錯的臉蛋,打得看不見原形。
只怕爺爺和弟弟見了她,也不一定能認出她。
就在月如歌暗自歎息時,突然聽到附近有腳步聲,還有一男一女的說話聲。
月如歌眉梢一挑,身體躍到樹上。
待二人走進後,月如歌發現,那男子竟是原主的未婚夫——靖王!
這個靖王,長得的確不錯,臉蛋英俊,身材挺拔,再加上衣著打扮很貴氣,應該很討女人歡心。
至於那個女子,則是蘇家嫡出小姐——蘇小柔!
一看到蘇小柔,月如歌的腦海裡,就浮現出一些她被欺負的畫面。
什麼被狗追,被蛇咬,被推下樓,被推下水,被全是蘇小柔害的!
但偏偏被害之後,蘇小柔還裝作很無辜的樣子,簡直嗶了狗了!
這一對渣男賤女,是怎麼湊到一起的?
「靖王哥哥,我們已經在這裡找了五天,還是沒找到七星草,你說這消息會不會是假的?七星草那麼珍貴,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空穴不來風,既然有消息傳出,肯定有它的道理,我們再仔細找找吧。」
「嗯!」
蘇小柔輕輕點頭,隨後嬌俏一笑,又好奇問道,
「靖王哥哥,有件事我一直很疑惑,既然你那麼討厭月如歌,為什麼還要答應月家的婚事?柔兒每次看到月如歌纏著你,都恨不得把她丟去喂狗!」
「男子漢大丈夫,要能屈能伸。
本王雖討厭月如歌,但月老爺子實力高強,月家又是天龍國第二家族,我若能得到他們的支持,勢力肯定會更上一層樓!」
皇甫靖聲音低沉,眸光深邃,像極了一個精於算計的狐狸。
蘇小柔看見心上人如此說了,也不好再多言,只能委屈道,
「可是,那柔兒怎麼辦?
難道柔兒要屈居一個廢物之下,當一輩子小妾嗎?」
「柔兒放心,待日後本王登上帝位,皇后之位絕對是你的!
至於月如歌,冷宮才是最適合她的地方。」
皇甫靖的眼底,再次露出陰險之色。
聽到這對狗男女的話,月如歌的臉,冷到了極致!
好一個靖王!
還真是好算計!
表面上裝出一副偽善的模樣,想利用她得到月家的幫助,用完之後再過河拆橋,真是令人作嘔!
只要有她月如歌在,這對狗男女的奸計,永遠別想得逞!
而現在,她就要報復一下。
沒有任何猶豫,月如歌拿出一粒小石子,對準蘇小柔的頭飛去——
「砰!」
「啊!」
蘇小柔大聲慘叫,頭頂立刻起了一個大紅包,當場便捂著頭。
皇甫靖見狀,連忙警惕道,
「誰?有本事就出來!藏頭藏尾的算什麼!」
「砰!」
「啊——」
又是一粒小石子飛來。
皇甫靖也捂著頭,原本光潔的額頭,有了一個腫塊。
「到底是誰!既然敢偷襲本王!!!」
皇甫靖怒聲大喊,拔出武器看向四周,但什麼也沒看到。
月如歌見狀,不由冷笑。
以她的隱藏能力,皇甫靖若是發現了,那她王牌特工的名號就白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