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街道如同蜘蛛網一般爬滿了這座歷史悠久的海外古城,海風吹過,多少帶了一點點濕濕的鹹味。
這古城雖然不大,但也五臟俱全。
繁華的商業街、豪華巨大的府邸,還有……讓無數騷人富甲留戀的煙花之地。
怡春院,說的通俗點也就是這海島上一家十分有名的妓院而已。
怡春院裡,無數貌美少女濃妝豔抹,掩嘴輕笑就勾人心魄,讓徘徊在其中的紈絝子弟們不願離去,東角一桌上坐著兩個年級約莫十八、九的少年,卻各個怒目而視,與此情此景大為不符。其中一個最為敦實的小夥子更是兩眼發紅,雙拳緊握,片刻,嘴中咬牙切齒的吐出幾個字,「我再加五十金。」
一說完這少年身旁另外一個瘦弱的男孩子滿臉通紅,憋出一句話,「羅哥,在這樣加下去咱們可吃不住了。」原來是囊中羞澀了。
「林老弟,今天說什麼也不能讓唐小白那個傢伙把我們比下去,咱倆再湊一湊,一定要讓盼兒過來陪你我喝酒。」羅奇峰惡狠狠的說道。羅奇峰,堂堂羅家二公子,就是和對面那個名叫唐小白的混球不對付。
原來這是在鬥富,也是這幫紈絝最愛玩的一種遊戲了,只是今天這二人玩的似乎有些過火了。只見對面那名叫唐小白的男孩哈哈一笑,用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幾下,一臉的篤定,「我多加一金,也算比你多。」
唐小白一開口,身旁的兩個小夥伴也頓時坐不住了,離他最近的木家小公子滿臉焦急,正要把臉湊過來勸唐小白適可而止,卻不如唐小白眼疾手快,一掌按在木子風藏在桌下滿是汗澤的手掌上,用極低極低的聲音說道,「噓,我有辦法,你們倆閉嘴。」說完又閒情若定的看著對面雙眼赤紅的羅奇峰,唐小白眼中不時還流露出一絲戲謔,一副陪你玩到底的樣子。
雖然這三人分別是唐家的三公子唐小白、木家的四公子木子風,還有李家的二公子李林海,但就算是出身富甲,喝頓花酒也不至於花費五百金這麼多吧,這可是三人加起來一年的開銷啊。
這種眼神被羅奇峰看在眼裡,頓時激起羅奇峰的無邊憤怒,一拍桌子,啪的一聲,把身旁的林家小弟給嚇的一哆嗦,只見羅奇峰額頭青筋暴露,怒不可喝,乾脆一腳踩在凳子上,從腰間取出一塊美玉,「我這塊玉是成人禮上父親送我的禮物,也值個幾百金,今天就壓這裡了。唐小白,你敢和我搶,我告訴你,你不配!」
「滋。」觀鬥之人和那老鴇都是倒吸一口冷氣,不過是叫個姑娘陪個花酒,居然喊出了天價,在這桃花島上也算是奇聞異事了。
唐小白當下也是一拍桌子,伏案而起,眼中閃出一絲精光,木子風與李林海二人頓時被驚的心肝亂顫,只求眼前這位小爺爺可別再一衝動,喊出什麼天價。
只見唐小白收起一臉的玩世不恭,正色道:「羅兄既然如此中意盼兒小姐,那我只好忍痛割愛了,哎,錢財雖然不可惜,但是羅兄的這塊成人禮上的禮物……恐怕被你父親知道了少不了一頓責罰吧。」說完又搖頭不已,似乎是在為羅奇峰擔心。
木子風與李林海聽到這裡,臉上的緊張頓時消散,噗嗤一聲笑出來,桃花島不大,這種爭奇鬥豔的事情明天、哦,不,一會可能就會傳到羅家族長的耳朵裡。
羅奇峰被唐小白這麼一說,心裡立即咯噔一聲,頓時後悔了起來,怎麼自己會做出這種糊塗事,連父親的禮物都拿出來了,嘴上卻不甘心的說道:「唐小白,怎麼連一兩金子也不敢加了嗎?你要是不加了,盼兒今天就得過來陪我們哥倆喝酒!」
羅奇峰暗自打定注意,要是唐小白再加哪怕是一文錢,自己當下就把那什麼狗屁盼兒讓給他。
「君子不奪人所愛,再說我們早就約好了怡春院頭牌詩詩姐來喝酒,盼兒姐姐還是讓給羅兄了,羅兄可欠了我個人情啊。」唐小白狡黠一笑,說的好像是讓給羅奇峰一樣。
木子風也打趣道:「做人要知恩圖報,羅老兄可得呈了小白這份美意啊,以後要報答的哈哈。」
羅奇峰如何看不出來,這唐小白既然早就約好了人,剛才的叫板不過是故意捉弄自己,現在肯定不會出這個頭了,只氣的緊緊握住雙拳,咯嘣作響。
羅奇峰狠狠道:「唐小白,今天的事情總有一天會讓你加倍償還的,林老弟,我們走,這酒不喝也罷!」說完二人就要離去。
「等一下,羅兄似乎還沒有付錢呢,我唐小白還沒聽說過在這桃花島有喝花酒不給錢的,你不會想做這頭一人吧。」唐小白叫住羅奇峰,又開始落井下石,氣的羅奇峰咬的牙齒滋滋響,摔下一個大錢袋和那美玉,頭也不回的出了怡春院。
唐小白和木子風、李林海三人看著羅奇峰這咬牙切齒的樣子又爆發出一陣大笑,忽然唐小白身後響起一聲清脆的聲音:「小白,你又調皮了。」
原來是怡春院的頭牌詩詩來了,詩詩穿著一件粉色長裙半托在地上,胸前兩座酥峰將這件華服完全襯起,裸露著的香肩散出迷人的味道,淡眉彎月之下的側臉上又用朱砂筆雕畫了一枚赤紅色的三紋火焰裝扮,印在白皙的面容上更有一種說不出的嫵媚。
詩詩一下子就把木子風和李林濤吸引住了,可惜詩詩只是隨意一坐,就坐在了唐小白身邊,到讓這兩人大失所望,「那羅奇峰在羅家地位蠻高的,同輩之中聽說實力也不錯,小白你今天這樣得罪他,不怕他報復嗎?」說完將精緻的面孔越來越靠近唐小白,吐氣若蘭,吹在臉上撩的人心撲通撲通直跳。
唐小白嘿嘿一笑,下意識的躲了一下,不是唐小白經得起誘惑,而是唐小白心中想起了一個人,只怕那個小母老虎看到了會發威。
「羅奇峰的實力不錯?開玩笑,我才不會怕他呢,不過今天是木老弟的生日,詩詩姐可不要搞錯了。」唐小白露出一副純真的笑容,還在詩詩的香肩上拍了拍,確實滑不留手。
詩詩只好不樂意的向木子風那邊坐了坐,不過悄悄給唐小白拋了一個我明白的微笑,作為一個風塵女子詩詩還是很有職業操守的,明白今天的主角是木子風。
木子風當下大樂,又牛哄哄的吹了起來,「羅奇峰那微元甲二境的實力也不過一般般吧,小白也是二重境,怎麼可能怕他,開玩笑。」說完還一戳李林海,問道:「你說是不是!」
李林海正盯著詩詩胸前的飽滿的酥胸發呆,被木子風一碰,立即回過神來,也不知聽明白沒有,一抹嘴角的哈喇子,「是啊是啊。」
唐小白與詩詩看著李林海這副色急的樣子都是呵呵一笑,但是詩詩眼中還是深深的現出一抹擔憂,羅奇峰是微元甲二重境不假,但是羅奇峰的爆天甲上卻鑲嵌了一顆天火石,僅憑此石,絕對能笑傲二重境所有同輩!
這桃花島、乃至整個東大洲全部都是一個修甲的世界,更以實力為尊!甲,便是戰甲!
唐小白如何看不出詩詩正在擔心自己,正想出聲安慰一下,突然耳朵一陣火辣的疼痛,「唐小白!你不在家好好修煉,又跑到這裡胡混,趕緊給我回去!」
詩詩與木子風等人一看,只見一個妙齡少女忽然出現在唐小白的身後,貝齒怒咬,一手扯著唐小白的耳朵使勁一擰,整個耳朵馬上紅了起來,更是把唐小白拽的離地三尺,發出殺豬一般的痛呼,「疼疼疼……」
母老虎發威!木子風連忙勸阻道:「靈兒姐姐,小白他……」話還沒有說完,這木子風口中的靈兒妙目一瞪,嚇的木子風一縮頭,靈兒瞪著雙眼的樣子將木子風、李林海都驚的都不敢說話,最後目光停在詩詩的身上,一字一句道:「唐小白,你這個不求上進,玩物喪志的傢伙,我以後再也不理你啦!」
靈兒說完又將唐小白耳朵狠狠擰了一把,生氣的跑出了怡春院,直到消失,附近目瞪口呆的客人才緩過神來,「這個可是靈家的寶貝女兒靈映軒?」
「不是她還能是誰?也只有她才有這個火爆脾氣,嘖嘖,一個女孩子到底是為了什麼人才能氣到闖進妓院啊,我老婆也不會啊。」說話的這位客人嘿嘿一笑,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唐小白,唐小白被他一看,臉色立馬變得通紅,隱隱有蓋過剛才被擰過的左耳之勢。
唐小白看著跑出去的靈兒倩影,撓了撓頭,對詩詩、木子風還有李林海不好意思的一笑,「那我先回去了,你們玩吧……」說完急忙追了出去。
唐小白篤定的走過樓梯轉角,看不見詩詩等人後,立馬狂奔出怡春院,靈兒果然還等在外面,背對著門口的如削美肩一聳一聳的,令人憐惜。
唐小白悄悄的走到靈兒身後,大叫一聲,「靈兒。」要是換成以前,靈兒一定會假裝被嚇了一跳,然後再錘一下自己的胸口,啐道:「小白,你真討厭,嚇死我了。」不過現在卻不見靈兒轉身,心中突然感覺不妙,看來靈兒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靈兒生氣了這可不得了,桃花島上要說誰家女兒最漂亮,大家都會告訴你是靈家的女兒靈映軒,要是問桃花島上誰生氣最可怕,大家也會告訴你是靈家的女兒靈映軒。
靈映軒身為桃花島五十六個家族中最為強大的靈家裡,最有天賦的女兒,僅以十六歲的小小年齡就修到微元甲五重境,深的靈家一族的喜愛,真是跺跺腳桃花島都會顫一顫。
不過唐小白倒不是怕這個,因為唐小白是真的很喜歡靈映軒,看著為自己落淚的靈映軒倩影,心中十分懊悔,猛地一矮身子,竄到靈兒面前伸手扯著嘴巴和鼻子扮了個鬼臉,「誰家姑娘哭鼻子,醜醜醜,不害羞。」
靈映軒看著唐小白扮鬼臉逗自己,頓時噗嗤一笑,看來唐小白果然對靈映軒十分瞭解,竟然不顧風度使出這麼個法子。
「唐小白,我告訴你,我討厭死你了,整天不求上進,今天竟然光明正大的跑到怡春院這種地方鬼混,靈兒再也不理你啦。」靈映軒擦去還掛在粉嫩臉蛋上的淚滴,輕輕訓斥著唐小白。
唐小白眼瞅著自己扮鬼臉的法子成功逗笑靈兒,當下借杆就爬,嬉皮笑臉道:「靈兒你一個大姑娘,光天化日之下就闖進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你不害羞嗎?哈哈。」
「還不是為了你這個小混蛋,要不我能……」靈兒說到這裡,臉頰一紅,也知道自己無端出現在那種地方十分不妥當。
「你父親有事找你,正好被我撞見,我才來找你,沒想到你!」說完似乎又想到剛才的事情,氣鼓鼓的撅起鮮紅小嘴,扭頭不理唐小白了。
唐小白大呼冤枉,「今天是木子風那廝的生日,我才破例來的,我唐小白發誓,以前絕對沒來過這裡。」
沒來過?沒來過怎麼和那詩詩那般相熟,這唐小白真是吹牛皮不打草稿,不過倒是能哄騙哄騙靈映軒。
「靈兒,你知道的,我心裡都是你,別的女子我才看不上眼呢。」唐小白生氣的辯解道,似乎受了這無妄之災十分不滿意,眼神卻悄悄打量著靈映軒的微妙變化,只見靈映軒果然臉色更加紅潤起來,美目泛起一絲秋波,這羞答答的樣子更讓唐小白喜歡。
靈映軒被唐小白一番逗哄,這才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給忘掉了。「你父親找你有重要的事情商量,我們快回去吧。」靈映軒又催促起來。
「知道啦,知道啦。」唐小白嘴上答應著,心裡卻不爽這老爺子哪裡又不對了,突然這麼著急的要自己回去,擾了一番快樂時光。
唐小白嘿嘿一笑,想要牽起靈兒的細滑小手,被靈兒一掌拍開,「討厭啦。」二人這才並肩趕向唐家。
「小白,剛才我看見羅奇峰生氣的出來,是不是你又使壞了?」靈兒也有些擔心羅奇峰會對唐小白不利,「羅奇峰在二重境裡面確實是有數的高手,如果你單獨碰到他你會吃大虧的,你到底知道不知道!」靈兒鼓起腮幫子,只見唐小白似乎對自己的好心充耳不聞,臉上還是嬉皮笑臉的。
「知道啦,有靈兒在,他要是敢動手,靈兒就幫我揍他!」唐小白打著哈哈,心裡卻笑靈兒怎麼和自己的老媽子一樣磨磨唧唧的,卻完全忽略了靈兒的一片好心。
以靈兒對唐小白的瞭解,一眼便看出唐小白這是在糊弄自己,心中也不知怎麼回事,小火爆脾氣頓時竄了上來。
唐小白突然發現靈兒停下了腳步,還未來得及回頭問上一句怎麼了,卻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踢在屁股上,頓時像做火箭炮一樣被踢飛了出去。
「哎呦。」唐小白又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撲倒在地上。雖然靈兒五重境的實力都修煉在她那具彩霞甲上,但是能穿戴起這沉重的戰甲也必須將自己的身體強化修煉,所以這一腳,真的很重。
靈兒哼了一聲,「唐小白,就你這麼點實力,怎麼就不能改改那張揚的性子呢,你知不知道啊,沒有我在,你早被人揍的連你媽都不認識你了。」
「唐小白,你難道還不知道嗎?你那個二哥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以後等到了爭搶族長之位的時候,你以為就你那二重境的實力到時候他不會殺了你嗎?」靈映軒越說越氣,說到後來又開始抹眼淚了。
這靈兒今天不對啊,怎麼會為了這點小事情就哭呢?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唐小白似乎察覺出了一些什麼。
「靈兒,你怎麼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唐小白拍拍屁股,站了起來,雖然很疼,但是唐小白怎麼說也是微元甲二重境。
這修甲的世界一共分為微元戰甲境、塵魔戰甲境、隕控戰甲境、星月戰甲境?、巨陽戰甲境、天霸戰甲境六大境界,一甲十境,每一戰甲境都有大變化,一旦到了隕控戰甲境,開山辟地無所不能。當然這種大能者可是一般見不到的,整個桃花島最厲害靈家家主也不過才微元戰甲七重境而已。
但就是七重境,在桃花島也是鳳毛菱角而已,至於唐小白的二重境確實算不上什麼傑出青年,不過倒也比那些還未進入戰甲境的庸才強上不少,算是中流吧。
靈兒擦了擦眼淚,「小白,你要加油哦。要不以後你怎麼娶我,怎麼保護我。」
唐小白急忙信誓旦旦的說道:「靈兒,我以後一定會努力修煉的。」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走到了唐家,靈兒一改剛才小女兒家的樣子,霸氣的一揮手,道:「唐小白,你快進去吧。要是晚了說不好唐伯伯還要打你的屁股。」
一旁的幾個家丁聽了,掩嘴偷笑,被唐小白狠狠瞪了一眼,頓時逃開不見。「靈兒,那我回頭再去找你。」說完才邁開大步去議事廳中尋找父親唐元忠。
唐府、議事廳中已經聚集了五六個唐家子嗣,唐小白剛一進門,站在廳中最前面的唐占峰便冷哼一聲,「你這白癡,光等你就花了半個多時辰,你面子好大啊。」
唐占峰正是剛才靈兒口中唐小白的二哥,為人乖戾,對待這些弟弟們十分不好,不是責駡便是嘲諷,這些弟弟們卻沒有人敢反駁幾句,因為唐占峰在唐家小輩之中確實厲害,現在以十八歲的年齡就修到了微元三重境,被譽為唐家唯一的希望。
至於這些弟弟們都是不大爭氣,能修煉的大部分都在一重境,還有幾個甚至連戰甲境都沒踏入,這樣說起來唐小白還算的上是唐家小輩中有些的潛質的,故此唐元忠對唐小白還比較放縱。
唐小白哪能受的了這種惡氣,當下回道:「二哥既然願意花半個時辰等白癡,我瞧二哥也聰明不到哪裡去。」說完一步跨過唐占峰,理也不理,大大咧咧的站在幾個弟弟身旁,一副瞧你能把我怎麼樣的表情,真是欠揍死了。
唐占峰被唐小白這一嘲諷,以他在唐府中囂張慣了的性子怎麼能忍耐下去,氣的臉色一變,「你給我滾出來。」
「你們這是要翻天了嗎?當我不存在嗎?」突然響起一道威嚴聲音,一個面色嚴肅的中年男子帶著一個老者緩步走進屋中,正是唐家族長唐元忠和唐家供奉長老不鳴。
「胡鬧,你們倆個真是一點都合不來,以後還怎麼齊心協力為我唐家打拼天下!」唐元忠一邊搖頭說道一邊坐到了椅子上,對於這兩個兒子唐元忠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唐家,只是桃花島上五十六族裡一個中流家族,也不知怎麼搞的,在唐元忠這一代還有幾個拿得出手的兄弟,但是到了唐小白這一輩,大兒子英年早逝,加上幾個兄弟的子嗣也只有自己二兒子還勉強過得去,難道唐家就要沒落了嗎?
唐元忠想到這裡,歎息一聲,「今天叫你們來,是要從你們之中選出一個人來,替唐家辦一件大事……」
「辦一件大事?」唐小白與幾個兄弟臉上皆都現出迷茫之色,整個帝國四海升平,桃花島上風平浪靜,唐家百年基業更是一如既往,大家實在想不出能有什麼大事。
唐元忠瞧在眼裡,只有自己的二兒子勉強能做到處變不驚,眼中露出幾許讚賞之意,再瞧剩下的小傢伙們都是不行,不過不排除左盼右顧的唐小白,只等唐元忠早點說完也好去找靈兒玩耍,完全沒將自己父親的話放在心上,唐元忠當下大怒,「唐小白,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行了,這人也不用選了,你去!」
「我去!」唐小白突然一驚,怎麼無端的這件大事就落在自己身上了呢?而且這大事是什麼事呢?
唐小白還不知自己已經惹惱了父親,唐元忠十分滿意唐小白這副惶恐的表情,這才講出這件大事到底是什麼事,「每十年我唐家都會遵循祖上與烏塗堡的約定,去求一件出色的戰甲,今日接到書信烏塗堡已經讓我選拔子嗣去取,上一次是你二哥去的,這次理應你去,你有什麼意見嗎?」
唐元忠說的也不無道理,唐小白想找什麼藉口還真的找不出來。不過只是去取一件戰甲而已,想來也沒什麼難度,唐小白只是覺得不能去找靈兒玩耍十分不爽而已。
「不鳴長老,送小白去曲同洲烏塗堡的事情還要有勞了。過幾天是桃花島各族大比,這件寶甲對我們很重要。」唐元忠吩咐不鳴護送唐小白,不鳴當下點頭同意,眼神卻有意無意的向唐占峰一掃,只見唐占峰也滿含笑容的看向不鳴。
唐小白見了,心中嘀咕道:「這傢伙與不鳴平時走的挺近,不會出什麼壞主意吧。」
唐元忠眼見此事就這樣敲定了,哈哈一笑,「事不宜遲,長老立即動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