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風雲變幻戰狂魔
天空澄澈,纖雲不染,大街上人潮浮動來來往往,叫賣聲不絕於耳,一派繁華熱鬧景象,只是這人群中卻鮮有孩童身影,想必是近日來的嗜血狂魔的傳聞已弄得人心惶惶,聽聞這嗜血狂魔專吸童子鮮血,致使各戶人家大多不敢讓孩子單獨上街玩耍,好多幼童都閉門不出居日不語,甚為惶恐。
本是晴朗之日卻霎時間狂風席捲,烏雲密佈,頃刻間青天白日變得昏天暗地,陰沉而又壓抑,路上行人見狀紛紛四散奔逃,只見一童子坐于道路中央嚎啕大哭,想來是被這山雨欲來之勢嚇哭抑或是被人流沖散了至親,這時,卻見一蒙面黑衣人飛身而來,擒住童子,又飛身而去,像一隻飛天蝙蝠卻又比蝙蝠更靈敏迅捷,只片刻功夫便完成這一連串動作,甚至沒有任何人察覺。
「娘子,街上孩童漸少,今日卻也有所收穫……」說話之人正是剛才的蒙面黑衣人,將孩童放下,孩子仍大哭大鬧不止。
「相公,不要再去抓那些孩子了,聽聞外面瘋傳嗜血狂魔,想來定是說你的吧……」一位纖弱女子拿來一些糖果遞給哭鬧的孩子。
孩子的哭聲立馬止住了,他還從未吃過如此甜美的東西,眼神流轉著倒少了剛才的些許恐慌。
「如若不采童子血,娘子你的怪病怎麼辦?」黑衣人將臉上的黑色面罩摘下,露出清朗的面容。
「可是我不想你被別人說成是嗜血狂魔……」
「別人怎樣評論我我並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只要你好我便好,所以,娘子,你就安心養病吧……」說完,黑衣人走出屋子,將門關上,一般這個時候總是會先讓他的娘子哄哄受驚的孩童,再轉過身來,卻見一襲青衫立於庭中。
並未見其影卻已見其人,青衫男子長劍掠地,一張俊美絕倫的臉龐上沒有任何表情,抬眼間,一雙深邃眼瞳深不見底,一雙劍眉如峰冷傲孤俊殺氣逼人。
「來者何人?」黑衣人見來者不善,首先開口道。
青衫並不開口,低著的頭突然抬起,提起長劍飛身襲來,眨眼間二人已打得火熱,黑衣男子的武功並不弱,但面對著青衫竟也無所適從難以招架,越打越覺吃力,屋中女子聽見打鬥聲便站於窗前觀望,卻見她的相公已倒于血泊之中,而那青衫男子收劍入鞘,臉上依舊冰冷如霜,轉身,揚長而去。
女子推門而出,撲倒在黑衣男子面前,將他摟住,「相公……相公……」霎時,急雨來襲,天地變色。
黑衣男子嘴角一抹鮮血,而胸口的鮮血也隨雨水不斷溢出,用盡力氣抬起滿是鮮血的手,撫摸著女子的臉頰,「娘子……對不起……我先走一步……無法顧你一世……願來世……願來世……再續前緣……」說完,微微一笑,閉上雙眼。
女子摟住黑衣男子,失聲痛哭,「相公……相公……」
流風閣中,一青衫少年獨坐一隅,觀賞著一幅精緻華美的翩翩公子圖。畫中人白衣勝雪,長髮如墨,俊美絕倫,與他相比卻也不分伯仲,只是那人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典雅,這卻是他沒有的,他有的只是眉目間的一絲冷傲,這冷傲卻與驕傲無關,而是由心底深處隱藏的自卑繁衍出的,冷傲只是他的保護色而已。
這位青衫少年便是方才殺死黑衣男子的人,名為冷月,是流風閣的第一殺手,人如其名,他似從千年極寒之地走來,陰冷幽深,寒氣逼人。他從未開口說過一句話,卻已揮劍殺了無數人。他從未露出過一絲笑容,卻已傾倒了天下人。
而他手中的這幅畫也並不是一件藝術品,而是流星閣的必殺令。凡是被下了必殺令的人,必死無疑,從無例外。那被稱為嗜血狂魔的黑衣男子便是被下了必殺令,這必殺令所殺之人定是些大奸大惡該殺之徒,而這畫中人如此氣質非凡難道也是奸惡之人嗎?這倒令冷月來了興致。
第二章翩然若仙花憐夕
興安賭場,一位白衣少年正氣定神閑的下注等待,他從未見識過這樣的玩法卻已贏錢贏到了手軟,他一進場眾人便被驚住,儼然畫中仙不似凡俗人,一身白衣飄然若仙,一張絕美容顏卻令天下無數女子都為之汗顏,超凡脫俗的氣質不似這人間應有,只是眾人未曾想這來人的賭技卻也這般高超,每把必贏,已將這賭場的大半錢財收入囊中。
「公子,今日就到此為止吧,天色漸晚,得去尋家客棧住下……」白衣少年身邊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廝在旁拉扯著他的衣襟。
「可是本公子興致未盡,若這時收手,心有不甘啊……」白衣公子輕搖手中摺扇,「罷了,罷了,這局結束便走……」
身旁小廝點點頭,眼睛直直的望著賭桌,等待著結果。
「開,123六點小,這位公子又贏了……」
白衣少年得意得笑笑,握扇拱手,「承讓……」轉過身來,對身後的小廝道了聲,「花竹,走吧……」
二人意欲離開,卻見一個面帶陰戾之色的人來到二人面前,「慢著……這位公子贏了錢就想一走了之嗎?」
白衣公子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不然呢?」
「去二樓,再賭一局,賭公子身上所有的財物……」那人躬身伸手做出邀請之勢。
「不過公子我今日沒了興致,改日吧,改日再賭……」白衣少年擺擺手並不受邀,他向來不願被別人左右行為。
「那這位小爺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嘍……」那人嘴角一斜,打了一聲響指,立馬從二樓下來幾個壯漢。
白衣少年卻不屑的一笑,望了一眼旁邊的小廝,小廝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白衣少年便伸伸懶腰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賭場,稍過片刻,小廝便也從賭場走出來。
「公子,搞定……」小廝看了看白衣少年,整整衣衫揚眉一笑。
「花竹,你的武功退步了啊,對付這些小角色卻也浪費了你家公子一炷香的時間……」白衣少年臉上一副「你讓我好等啊……」的表情。
小廝委屈道:「那可都是彪形大漢呢……我這麼瘦弱……他們人又多……公子……你就不能表揚一下人家啊……」
「好……好……好……花竹,你的武功是天下第一,你最強……行了吧?」白衣少年看著一臉委屈的花竹摸摸他的頭哄道,「不過,銀票呢?」白衣公子看著兩手空空的小廝問道。
小廝一拍頭,傻笑道:「忘拿了……剛才光顧打鬥,把這事給忘了……公子,你等著我,我這就回去拿……」說完就要回去。
白衣公子將小廝拉回,「算了,千金散盡還複來,本公子今日盡興便足矣,其他並不重要,只是並不曾想這民間竟有這種新鮮玩法,這倒是從未見識過。」
「公子,還說呢,這次偷偷出宮若是被皇上發現,我這小命便難保了……」話剛出口卻被白衣少年狠狠地瞪了一眼,只是這眼神也這般勾人魂魄,這位翩翩白衣公子便是雪國的儲君——花憐夕,他擁有著一張絕美的容顏,一出生便被立為儲君,年紀雖輕卻已立下諸多戰功,深討雪國君主歡心。而他身旁的小廝名為花竹,已追隨花憐夕多年,花憐夕視其為幼弟,對其也寵愛萬分,所以花竹經常會不安本分做一些逾矩之事,而花憐夕卻也並不計較。
「好啦!一切不是有我嗎?」花憐夕已經厭煩了花竹一路上的擔心和說教,這次偷偷出宮本想為所愛之人尋一件新鮮玩意作為生日之禮,並借機會好好欣賞一下大好河山,卻全被花竹攪了心情。
第三章驚鴻影掠春波渺
「公子,前面有家客棧,要不……」見公子有了不悅之色,花竹試探性的徵求公子的意見。
花憐夕並不說話,走進了一家還算豪華的「福來客棧」。店小二被來人驚住,半晌才回過神來,「客官,請坐」眼睛卻還在不斷打量著花憐夕,世間竟有如此絕妙的男子,今天算是開眼了。
花竹見店小二還在愣神,推了推他,「趕緊去準備酒菜,要最好的!」店小二趕忙應了一聲,離開了。
花憐夕和花竹靠窗坐下,望著窗外繁華景象,收斂了剛才的玩心,心中無限感慨,父皇的治國之道雖為自己所不屑,卻也贏得百姓安樂雪國繁榮。若有日自己當了國君,能否依然安享盛世?
「客官,菜來了……」店小二的吆喝聲將花憐夕的思緒拉回來,正欲執筷夾菜,卻見旁邊一少年拍桌怒斥道:「不用分先來後到的嗎?明明是本少爺先進的門,先入的座,先點的菜,憑什麼給他先上?」雖是怒斥,聲音卻細如女子,而面容更是女子般嬌柔,那怒斥卻也顯得可愛些。
花憐夕本就是謙謙公子,起身拱手微微一笑,「兄台,失禮了,若然兄台不棄,來與小弟共酌可否?」
「好,公子既然誠意邀請,在下若是回絕,便卻之不恭了。不過,這酒錢……」少年頓了頓,花憐夕笑了笑,「在下付」。
說著,二人便同坐一桌,兩邊分立著各自的小廝。
「兄台,如何稱呼?」花憐夕為少年斟滿了酒。
「琉軒,琉璃的琉,軒窗的軒。未請教?」
「惜雪,憐惜的惜,白雪的雪。」花憐夕想了想,回答道,並沒有將真實姓名告知,這倒並不是因為他深知江湖人心險惡,而是若將自己名字說出,世人便皆知他到底是誰了,花憐夕——雪國太子,雪國的子民怎會不知?
「惜雪……惜雪……名字倒是好聽,卻是女子用起來比較合適些。」琉軒看著眼前這位人中美玉,心中卻在猜疑,這人該不會和自己一樣是女扮男裝吧。
「呵呵,這句話小弟倒是聽慣了,只是父母之恩賜,在下不敢隨意變更,想來這名字應有些緣由吧。」
二人從名字聊起,聊到詩詞聊到花月聊到生死,頃刻變成了知己好友。正在二人聊得興起時,只見一戴銀色面具之人破窗而入,長劍直逼花憐夕咽喉,琉軒迅速拔劍相抵,與不速之客糾纏起來,只是這不速之客見到琉軒,先是一愣,隨後步伐與劍法變的些許淩亂,片刻之後便不再戀戰,飛身而出。
「琉軒兄,大恩不言謝,這份情在下記住了」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惜雪兄何必這麼說,想必你應是不凡之人,身邊這位也定是武功不錯之人,就算我不出手,惜雪兄也會平安無事的。」
「總之,今天不醉不歸。」花憐夕為琉軒斟滿酒。
「不醉不歸……」
流風閣外廳,幾點燈光搖曳,流風閣閣主沐影笑坐於大廳中央,手握茶具,面帶怒色。身後那鱗爪飛揚的金色巨龍的壁畫在昏暗燈光下更顯猙獰。
顯然,從未失手的冷月這次的失手惹怒了沐影笑。
撩袍,下跪,伏首,請罪。一串動作如行雲流水。
沐影笑並不作聲,只是突然將手中的茶具擲于冷月額上,拂袖而去,偌大的大廳裡只留冷月獨自一人,點點燈光相伴更顯淒苦。
冷月面無表情,一動不動,仿佛剛才的茶具砸到的並不是他。
冷月少小被棄,蒙沐影笑收養並傳授武功,既有父之情又有師之誼。冷月一直視沐影笑為親父,從不敢忤逆。只是沐影笑為人冷酷嚴苛,稍有不滿,便對其大加捶楚,冷月並不記恨,默默承受著他的責打與謾駡,畢竟有人理睬好過無人問津。而沐影笑的女兒自小與冷月一起長大,倒有些青梅竹馬的情誼,使冷月心中有了些許暖意。
「小姐,你說那個惜雪真是個男子嗎?」紅袖問著白日裡的清秀少年。
「怎麼?你也懷疑他跟我一樣女扮男裝?」琉軒略帶醉意的回答道。
「嗯,若是男子,怎會長得如此絕美?不過要真是男子,紅袖我若有機會,定會以身相許,嘿嘿……」臉上有些緋紅。
「你個丫頭,真是個大花癡,咱流星閣裡美男子多得是,還不夠你看的?」
「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就是不一樣」
「好了,好了,不跟你鬥嘴了,小點聲吧,一會驚擾了爹,咱倆就慘了。」
「嗯,知道了,小姐」紅袖小聲說道,突然看到了什麼,又開口道:「小姐,那是冷月少爺嗎?好像又被罰了?」流星閣昏暗的燈光下,一個白衣少年正低頭跪著。
斜斜的髮絲滴著茶水與血水,額頭有了些許紅腫,雙腿也早已沒了知覺,只聽有人輕聲喚著:「冷月哥哥,冷月哥哥……」來人便是白日裡自稱琉軒的清秀少年,沐影笑的掌上明珠——沐流萱。
「怎麼又受罰了?額頭也腫了。」說著便用手去觸摸那紅腫的額頭,冷月本能的躲閃.
流萱心疼的問道:「很疼嗎?」冷月搖搖頭,眼角卻有些許濕潤,自己本是苦海孤雛,無父無母,無親無友,無人憐惜,有的只是一身的孤獨,卻不曾想上天憐憫,竟使自己與她相識,她雖不知,而自己心中卻已感念了無數遍。流萱,我自知與你不配,你是快樂的精靈,我是無情的殺手。你是上天的寵兒,而我卻是天地皆拋的棄兒。但此生你若不棄,我便相隨,守護你一生。你若捨棄,我便遙望,祝福你安好。這一生再也無他求。
「冷月哥哥,你再捱一會,我現在就去求爹,讓他饒了你。」冷月拽住流萱的衣角,搖搖頭,流萱看著冷月,停下腳步,默默地蹲下來靜靜的陪著他,可是腦海中卻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惜雪的身影,他謙恭的動作,溫柔的話語,甜美的微笑,那種風華絕代,那種高貴典雅,似空谷幽蘭般散發著淡雅芳香,讓人望一眼,視線便不舍離開,無時無刻不在攻克著她的心房。雖然閣中不乏美男子,但他似乎有一種莫名的魔力,讓人無法自拔,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難道自己已經……已經……戀上了他?
翌日清晨,大街上的叫賣聲已經不絕於耳,小販們早已開始了新的一天,而福來客棧二樓「清雅居」中,有一位公子還在夢中貪歡,長而濃密的睫毛低垂,雙眉緊蹙,鼻息忽急忽緩,靜謐得像一個貪睡的孩童。
店小二來到門前,大聲吆喝道:「客官,客官,特色早點到……」「到」字的長音還沒拉完,花竹便開門捂住了他的嘴,眼睛瞪著他,小聲說道:「住嘴,若是驚擾了公子的清夢,看我饒的了你不?」店小二趕忙低頭賠罪,把早點遞給花竹,慌忙遁走。
花竹接過早點便聽見花憐夕在叫他,於是進屋將早點放下,走到花憐夕床邊,扶起他,「公子,被吵醒了?」
花憐夕緊皺眉頭,睜開雙眼,一臉倦容,「昨夜難以入眠,甚是難捱,未曾想如今竟睡到這般時辰,若不是這店小二門前吆喝,恐怕我還要再與周公閒聊一陣。」
花竹替花憐夕更完衣,端過一杯清水,「公子,這裡沒有君山銀針茶,您就先屈尊將就一下吧。」
花憐夕接過清水,漱完口,問道:「對了,昨日那位姑娘,到了嗎?」
花竹一臉迷茫:「姑娘?」
花憐夕笑了笑,「那公子眉目清秀,聲音細柔,身材嬌小,難道真是男子嗎?」
「還是公子的火眼金睛厲害……」花竹一臉崇拜的望著花憐夕。
「呵呵……是你眼拙罷了」說著拿骨節分明的手指敲了敲花竹。
花竹捂住頭竟有些羞澀,「公子,又取笑花竹……」二人說笑著,便聽一陣明朗的笑聲傳來,想必應該是琉軒吧。
「惜雪兄,惜雪兄,大好光陰,莫要蹉跎啊!」流萱依舊一身男裝打扮,雖被識破,只她一人不知而已。
「琉軒兄,說的甚有道理,惜雪這就出來。」花憐夕說著便與花竹走下樓。
「惜雪兄,昨日睡得不好?怎一臉疲倦?」琉軒看著花憐夕微黑的眼圈問道,雖每每與花憐夕對話都覺臉上發熱,但卻忍不住與他多說一句。
「只是一時難以適應,晚睡一兩個時辰罷了,勞琉軒兄掛心了。」花憐夕用摺扇輕抵額頭,笑笑說。
「奧,沒事就好,對了,咱們今日去鳳凰集吧,昨晚小弟輾轉反側,左思右想,還是覺得鳳凰集應該能讓惜雪兄滿意。」旁邊紅袖拉了拉流萱的衣袖,流萱並未理會,只是這一切花憐夕卻看到了眼裡,「這鳳凰集是……」
「鳳凰集是眾多奇珍異寶聚集之地,惜雪兄不是想找新鮮玩意嗎?鳳凰集肯定符合你心意。只是……」流萱說話停住。
花憐夕摺扇輕搖,「有何不妥?」
紅袖這時開口道:「少爺,我覺得還是不去的好,太危險了。」
「此話怎講?」花憐夕問道。
「這鳳凰集既是奇珍異寶聚集之地,前往之人也必定是大富大貴之人,所以聽說途中會有很多劫匪,而且個個武功高強。」
花竹來了興趣,「那為何劫匪不直接去劫鳳凰集?」
紅袖解釋道:「聽說曾經有人劫過,只不過是徒添一條性命而已,鳳凰集上有四大護法——魑魅魍魎,武功高深莫測,是專門維持鳳凰集正常交易的。」
「那這四大護法又隸屬於誰?」花憐夕似乎對鳳凰集也來了興趣。
「這……這紅袖便不知道了。」紅袖見花憐夕望著自己,心中不禁小鹿亂撞,臉上片片紅暈,不敢再與他對視。
「想那麼多幹嘛,只問一句,惜雪兄,去還是不去?」琉軒已經沒有耐心了,她不想在這「福來客棧」浪費時間了。
「呵呵……琉軒兄稍安勿躁」花憐夕說著扭過頭向花竹示意一下,花竹拱起雙手「但憑公子吩咐。」「那好,琉軒兄,咱們就去這鳳凰集瞧瞧。」
說著,一行四人走出了「福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