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起,直到你懷孕生子,一年內你必須待在別墅,不能跟外界有任何接觸和聯繫。」管家頓了頓,接著說「如果沒有問題,就在契約的最後一頁簽字。」
趙舒舒愣愣的看著合同,片刻,她回過神,拿起鋼筆,毫不猶豫的在契約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不管以後怎麼樣,只要能籌集到醫藥費給媽媽治病,其他的都無所謂了。
「契約正式生效!」
洗完澡,管家蒙上趙舒舒的雙眼,帶她來到房間,讓她躺在床上,等待那個男人的到來。
房間裡很安靜,除了她急促的呼吸和緊張的心跳外,再也沒有其他聲音。
突然,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
他!是他來了嗎?
趙舒舒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緊張的手心開始微微發汗。
「結果。」那個聲音沉著且冷漠。
「是處女,很乾淨,已經洗完澡,在房間等您。」管家在一旁畢恭畢敬。
黑暗中,腳步聲慢慢靠近,每一步都像踩在趙舒舒的心尖,讓她緊張,害怕,雙手不自覺握的更緊。
顧景燁冷眼掃過床上的趙舒舒,緩緩伸手,在趙舒舒的胳膊輕輕滑過,肌膚柔軟,觸感細滑,他嘴角微揚。
趙舒舒卻禁不住打了個寒顫,胳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背後滲出一層細汗。
「怕了?」顧景燁語調帶著一絲玩味的嘲諷。
眼前的黑暗讓趙舒舒沒有安全感,她緊張的咽了咽口水,聲音帶著顫抖,「沒,沒有!」
一陣溫熱的氣息,撲到趙舒舒耳邊,慢慢散開,她忍不住晃動著頭。
「有…有點癢!」趙舒舒緊緊咬著下嘴唇,「可不可以,不要在我耳朵邊,吹氣?」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顧景燁愣住,轉眼間,輕笑一聲,這個女人有點意思!
這一聲輕笑,讓趙舒舒稍微放鬆了一點,她深呼吸,讓自己儘量保持鎮靜,「我準備好了!」頓了頓,她補充道,「我們早點開始,也早點結束。」
顧景燁嘴角上揚,緩緩開口,「這可不由你!」
「什麼?…嗯!」
趙舒舒剛想開口,一個喘著粗氣的唇重重將她的小嘴覆蓋,隨後她緊閉的嘴被狠狠撬開,不帶一絲停頓,一陣粗魯的吸允,讓她瞬間有窒息的感覺。
她伸手想要推開這個粗魯的男人,不料缺反被他擒住雙手,動也不能動。
顧景燁的手在趙舒舒身上游走,滑過臉頰,移向脖子,再到鎖骨,最終停在胸前。
趙舒舒緊張的繃著身體,又急又羞,身體不停的扭動,掙扎。
顧景燁卻毫不憐惜,重重的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扯住趙舒舒的睡衣,一用力,「嘶!」睡衣瞬間被撕開。
趙舒舒感覺胸前一股涼意,她白皙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黑暗中,她萬分驚恐,伸手想去遮擋。
手還沒有抬起來,就被顧景燁的雙手死死抓住,牢牢禁錮在身下,讓她無法動彈。
「不要!」
這一連串粗暴的動作,讓趙舒舒終於意識到,接下來將會發生多麼可怕的事情。
「求求你!放過我!」趙舒舒的聲音顫抖著。
顧景燁停下動作,手輕輕撫過趙舒舒的臉頰,「怎麼,後悔了?」
趙舒舒一怔,想到媽媽的醫藥費,全身哆嗦,「不,我…我不後悔!」
「那就好。」顧景燁的聲音像暗夜的鬼魅一般,帶著讓人沉迷墮落的魔力。
這一夜,趙舒舒被折磨的精疲力盡,直到暈厥。
清晨,陽光透過輕薄的窗簾,在地上落下一束束柔和的暖光,驅散房間的黑暗。
趙舒舒雙手環抱,蜷縮在床角,一絲不掛,白皙的肌膚上零星散落著曖昧的痕跡。
已經半個月了,每晚趙舒舒都被顧景燁折騰的死去活來,每一次暈厥和清醒,都伴隨著無限的舒服和痛苦。
「咚咚咚」伴隨著敲門聲,女傭進屋,對著趙舒舒躬身行禮,「趙小姐,該起床了。」
「知道了。」趙舒舒一邊回答,一邊慌張的用被子蓋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她不想讓人看到那激情殘留的痕跡。
像往常一樣,趙舒舒洗完澡,下樓,女傭已經準備好豐富的早餐,但她一點胃口也沒有。最近,她一直心神不寧,總會夢到重病的媽媽。
她想聯繫下媽媽,卻找遍整棟別墅,都沒有發現電話的蹤跡。雖然契約裡明確規定了,一年內,她不能跟外界有任何接觸和聯繫。但是,她真的放心不下。
失神的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半響,趙舒舒的視線落在旁邊站立的女傭身上,她突然眼前一亮。
「那個,你,你能借我手機用一下嗎?」趙舒舒小心的看著女傭,語氣放的很低。
女傭一愣,搓了搓手,為難的看著趙舒舒,「趙小姐,不是我不借給你,主要是管家再三囑咐,不能讓你跟外界有任何接觸和聯繫。」
趙舒舒哀求的看著女傭,「我,我只是想給我媽打個電話,她現在住在醫院,我有點擔心她!」
「哎。」女傭看著趙舒舒楚楚可憐的樣子,不由得歎了口氣,說,「管家的話我不能違背,要不我給少爺打電話請示一下吧,如果不行,就真沒轍了。」
「謝謝!謝謝!」
電話接通了,女傭小聲的請示著,半響,一臉難色的對著趙舒舒搖了搖頭。
趙舒舒一怔,搶過女傭的手機,「喂…喂!」因為過於緊張,她的聲音輕微的顫抖著。
「恩?」電話那邊是那個她無比熟悉的聲音。
趙舒舒深呼吸,儘量讓自己的情緒保持平緩,「我想跟我媽打個電話,可以嗎?」
「合約的內容,你忘了?」
「沒…沒有忘,只是,我很擔心我媽,她現在病的很嚴重!」趙舒舒的聲音急促而不安。
但顧景燁的聲音依舊冰冷,沒有絲毫感情,「既然沒忘,就繼續遵守。」
趙舒舒心裡一黯,想要放棄。但一想到病重的媽媽,她又不由的心中一酸。
她緊緊咬著下嘴唇,語氣放的更低,懇求著:「求,求求你,讓我打個電話吧,我不會耽誤很長時間,真的,我發誓。」
「記住你的身份。」
顧景燁的話像刀一樣,一點點的劃開趙舒舒的心。她緊握著拳頭,指甲深陷手心,「只要你…給我一次機會,以後我一定聽你的話,絕對不再反抗。」
「你有資格跟我講條件嗎?」顧景燁微揚的聲調,有一絲嘲諷。
一股屈辱彌漫在趙舒舒的心裡。她眼睛一酸,兩行清淚緩緩流了下來。
電話那頭傳來的異響讓顧景燁眉頭微皺,他打開電腦,一個身穿著白色睡裙的女人出現在畫面中,她低著頭,身體顫抖著,長髮遮住了她的臉頰,卻依然能看出她在無聲的哭泣。
顧景燁沉默的看著畫面裡那單薄顫抖的身影,半響,他眼底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但轉瞬即逝,「給你五分鐘。」
手機裡傳來的聲音讓趙舒舒楞了一下,就在她以為自己幻聽的時候,顧景燁接著說道,「下不為例。」
趙舒舒激動的一邊擦著眼淚,一邊拿起手機,不停的道著謝,「謝謝!謝謝你!謝謝你大發慈悲,謝謝!」
顧景燁看著畫面裡那個女人激動的樣子,臉上不由的浮出一絲微笑,但緊接著就被冰冷取代,他關掉畫面,緊緊的皺起了眉頭:自己這是怎麼了?
一陣嘟嘟聲後,電話接通了。
「喂?」。
熟悉的聲音讓趙舒舒不由的眼圈泛紅,「媽媽,我是舒兒!你最近身體怎麼樣?」
「我很好,倒是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都沒見你過來?」
「最近學校功課多,等過段時候我就來看你,給你帶之前跟你說過的蛋糕,是我們學校最好吃的蛋糕!」趙舒努力讓自己語氣輕鬆,沒有異常。
「你好好學習,有空了再來看媽媽。」何枚強忍著身體帶來的痛楚,接著說:「舒兒,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我跟你說過的木頭盒子?」
「記得。」趙舒舒點點頭。
「以後,要是媽媽走了,你一定要記得把它拿出來,裡面都是媽媽給你留的東西。」
趙舒舒急忙說:「媽媽,你不會有事的,你的病一定會好的!」
「恩,會好的!舒兒,你不用擔心媽媽,你要好好的,媽媽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知道嗎?」
電話那邊溫柔但虛弱的聲音讓趙舒舒不由的難受起來,她不由的有點哽咽,「恩,知道!」
「趙小姐,時間要到了。」女傭看了一眼時間,小聲的提醒趙舒舒。
趙舒舒一慌,趕緊捂住電話,怕被媽媽聽到。
停頓片刻,她深呼吸,拿開手,故作輕鬆的說:「媽媽,我要去上課了,下次再給你打電話。」
「好的,那你快去上課,別遲到了。」
掛掉電話,趙舒舒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嚎啕大哭,毫無顧忌。
一旁的女傭看著心裡難受,忍不住也濕了眼眶。
不知道是不是哭的太傷心,趙舒舒感覺胃裡一陣翻騰,很難受,突然一陣幹嘔。
她緊緊捂著嘴,起身跑向洗手間。
看著趙舒舒那難受的樣子,女傭嚇壞了,趕緊給私人醫生打電話。
經過一番仔細檢查,醫生確認趙舒舒懷孕了。
顧景燁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這個消息,但他並沒有放下手上的工作,只是淡淡的吩咐:「讓她好好備孕。」
轉眼間,九個月過去了。
醫院產房內,突然響起一個女人淒慘的叫聲。隨後,便是嬰兒嘹亮的哭啼聲。
恍惚間,趙舒舒好像聽見了醫生說「龍鳳胎,母女平安。」,她嘴角微揚,然後失去了知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趙舒舒終於有了意識,她吃力的抬起沉重的眼皮,四周一片亮白,有些刺眼,她又閉上眼睛,但手卻下意識去摸肚子。當感受到自己乾癟的肚子,趙舒舒一驚,「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她趕緊起身,在病房四處尋找,但腹部卻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讓她不由身體失衡,從病床上掉下來,重重的摔在地上。
「啊!」她一聲慘呼,臉疼的慘白,額頭豆大的汗珠,一顆顆順著臉頰流下,腹部滲出一片鮮血。
「天啊,你怎麼掉地上了!」一個護士正好經過,不由的驚叫。
片刻,醫生護士都趕來了,手忙腳亂的將趙舒舒抬上病床。
「傷口裂開了,趕緊準備再次縫合!」醫生眉頭緊皺。
趙舒舒臉頰蒼白如紙,滿臉汗珠,嘴唇煞白,她強忍著傷口裂開的痛,緊緊的拉著醫生的衣角,聲音顫抖,「醫生,我…我的…孩子呢?」
「我先給你處理傷口!」醫生的視線錯開,沒有回答。
「不,醫生…你先告訴我,我的…孩子…怎麼樣了!」趙舒舒用盡全部的力氣拉著醫生。
「男寶寶已經被少爺抱走了。」醫生頓了頓,接著說:「費用已經匯入你的帳戶。」
趙舒舒震驚的看著醫生,男寶寶?難道……
「還有另外一個女寶寶…夭折了,醫院已經處理了。」醫生眼神閃躲,不敢直視趙舒舒。
趙舒舒腦袋一片空白,雙眼失神,胸口一陣發慌,「不,不可能,醫生,你…你騙我,你騙我!」
突然一個護士急匆匆的走到醫生旁邊,低聲說了幾句,醫生的臉色變的更加難看。他歎了口氣,說:「趙小姐,剛才你媽媽所在的醫院來電話,說…你媽媽沒有熬過去,剛去世了。」
趙舒舒一怔,眼睛空洞的看著醫生,沒有一絲生氣,「你…你剛才說什麼,我沒有…沒有聽清,你能再說…一遍嗎?」
「趙小姐,請節哀!」
「不,不會的,你們一定是搞錯了,你們肯定搞錯了!」
「趙小姐,你剛生完孩子,身體很虛弱,需要好好休息,情緒不能太激動了。」一旁的護士心疼的看著趙舒舒。
「我不相信,我要去醫院,我…我去醫院!」
趙舒舒全身顫抖著,想動,卻使不上力氣,她癱在病床上,雙眼空洞,像沒有了靈魂一樣。只有眼淚不停從眼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