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二十一世紀,跟隨著國家政策發展,百分八十七的國民都過上了小康生活,其中近臨首都最近的B市更有著不少商業世家。
佔領B市四個方位的分別是:良家(東),葉家(南),楊家(西),佩家(北)。
而葉氏集團是B市里的有名房產世家,大街小巷無人不知葉氏集團的大名。
家業三代,到了葉珞這代時已是全國房產業的龍頭。偏偏帶領這龍頭的是個年僅24歲的女孩,某些野心大的企業曾一起聯合只為讓葉氏陷入困境並能吞併葉氏。只是這夙願終難如願,最後的結果竟是幾家都被葉氏吞入腹中徒增威望……
一時間葉氏女總裁心狠手辣雷厲風行的說法,登刊上報,大眾初聞其名之時也收了不該有的心思。
而對於葉家小姐的犀利果斷,有些以前見過葉小姐的人都在不斷猜測,她這麼大變化的原因。
由葉珞掌管的葉氏像是個睡醒的獅子一般,財政勢力以及實力在B市更是穩站首席之位!
傳言,娶得葉家小姐換一世榮華不斷;此間,小到中型企大到其他三世家都各懷心思的跟葉家套熟!
奈何,能有那心狠勁的葉家,自是高姿勢的將他們的「好意」閉於門外。
隨著聲望的增加,葉家得罪的人也開始增多,笑著等看葉家以後敗落的更是數不勝數!
因為葉家就只有一個獨女,若沒有香火繼承再多的家業也只能拱手讓人。
是以,從葉珞二十四歲開始便相親不斷,雖是如此卻是單身依舊。葉氏本就是人人窺視的熱餑餑,又怎麼會沒人看上?
原因有二,一:葉家千金看不上,二:還是葉家小姐看不上!
葉家老爺子雖是著急,卻也不能將她綁著去婚禮,而且就算能綁,也只是綁的了一次綁不了一世,是以,終無計可施。
眾人都說葉家小姐冷酷無情,卻不知其中緣由。
B市冬季的天,一直都是灰暗的,沒有溫暖的天氣更讓人感到一股被上天拋棄的悲傷。
一棟樓房孤孤單單的矗立在一片雪山之中,了無生氣的場景,會讓人以為這是一樓被遺棄了的廢樓,但一縷細細的青煙,無聲無息的訴說著,這裡有人!
一身軍大衣的男子,無視了頭頂上已經積成堆的雪花,抽完了一根香煙又接著抽。儘管地上已有了一小堆煙頭,但他好像只是無知覺的重複這樣的動作一般,眼中的空洞,莫名讓人頓生憐惜之意,襯著這了無生氣的場景,竟染上了幾分悲涼。
在陽臺上站許久,直到最後的一根煙都被他抽完了,緩緩的吐出一口白眼,才見他有所動作。
從厚如毛毯的軍大衣裡拿出了手機,粗糙又凍的僵硬的手指,笨拙的我在螢幕按通了熟悉的號碼。
等待了十幾秒,一通的等候音快結束時,那邊才傳來一貫清冷的的聲音。
「有事?」
相識相知兩人,早知道了她不是小鳥依人的女人,但在這種天氣,再聽到她冷漠的聲音,他就不免皺了皺眉頭。
放空了眼看著眼前一片白的單調的景色,沉默了會,那邊便傳來了不耐的聲音:「沒事我就掛了!」
「……你愛我嗎?」一聲帶著些沉寂沙啞的聲音響起,呼出的空氣帶著濃重的煙草味,一股莫名的沉重充斥在兩人之間。
他問的話,卻讓那邊沉默了許久。
「你不愛我,為什麼願意跟我結婚,甚至是要生兒育女呢?別再拿你爺爺來說事,你知道,那不是問題的根本。」
那邊沉默了良久,卻選輕避重的說:「你在哪裡?晚上回家再說吧!」
而他卻是沒那麼輕易被帶過,空洞的雙眼被染上了幾分意味不明的情緒。
「要你說一句愛我……就那麼難嗎?」
那邊又是一陣沉默,而那男子像是受到了什麼打擊一般,情緒有些激動,語氣卻沒了剛剛的無力,是決意的。
「好,葉大小姐,如你所願的,我們離婚吧!」
從葉家小姐當上總裁之位後,三年的時光一閃而過,而葉氏就像個張牙舞爪的地龍一樣,勢力迅速的伸延了整個東北方。
位於市中心,一棟掛著葉氏logo的高大建築安靜的矗立在喧嘩的城市中,高大的樓層,華麗的表面,無疑成了B市地標性的建築物。
三十七樓,一位身材凹凸有致的長髮女子站一片落地窗前,那背影逆著光,透著一股高貴冷豔。
「我知道了,處理好事情之後,我就會回去。」清冷的聲音,如果在柔和一點,定是美麗動聽的。
話畢,她掛了電話,收起了手機,卻是繼續一動不動的看著遠處橘紅的天空。
站在其身後已有一會的唐特助,又等了一會,見其依舊是一副紋風不動的模樣,不由出聲打破了這片刻的安靜,提醒一下自己的存在。
「總裁,這裡有一份需要你簽署的檔,之後便沒有別的安排了。」依稀聽到電話裡的話題的唐斯,體貼的多說了一句。
葉珞沒有表情,的應了一聲嗯,卻不見有所有動作。
在她身邊差不多兩年,唐斯知道她安靜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的習慣,將東西放在桌上之後,便細聲的說:
「檔已經放在您的桌上,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有著一米八幾身高的他,比高葉珞不止是一個頭,而那俊朗的臉上卻掛滿了對她的尊敬。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那清冷的聲音再次在安靜的空間響起,帶著幾分命令的形式說:
「對了,再去買一些安眠藥回來,然後放到我的別墅裡。」
微側著的臉,渡著光,朦朧引著他人想要看清的她的整張秀臉。
唐斯愣了愣,想著說吃太多安眠藥對身體不好,但在看到那一記冷漠的眼光時,唯有應了聲是,隨後走了出去。
不久,她才轉身,幾眼看完了桌上的檔,才拿起那支全世界只有三支的限量鋼筆,白皙柔軟的小手有力的在文件上一揮,一道過度剛毅瀟灑的個性簽名便烙在了上面。將檔放到桌角,拿起自己的挎包便走了,單調的「踏踏」聲,在安靜的大樓裡,顯得詭異又寂寞。
不久,地下的停車場裡一輛紅色的寶馬穩健又快速的開了出來。卻是往葉家老宅的反方向行駛而去。
「你說小莫這次休假會去哪裡??」一個看似三十多歲的男子整身軍綠色的站在軍營內的樓層之上,看著那每步都充滿了軍人強悍的背影,跟旁邊抽著煙的梁深說著。
「不知道,唯一敢肯定的就是絕對不是去嫖!」
剛剛問話的秦中,大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要用一板正經的模樣說出這句話嘛!若讓小莫聽見了得多傷心啊??」
說完又獨自的笑了起來。
莫項離是軍區裡最能坐懷不亂抵制誘,惑,的人,再加上平時又跟古代的書生一樣正正經經的,部隊裡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賭他還是個處……
梁深只是斜視了他一眼,隨後才糾正的說:「他不會傷心的,只是會暗中對你使壞而已!」
秦中收起了笑,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嘀咕了一句「真無趣」,扔下了一句「不許跟他說啊!不然有你好看!」
之後便走進了身後的室內。
MT旗下的大型酒吧內,跑來放縱男男女女或站或坐或不帶約束的在舞池裡搖擺,灰暗角落更有人正在上演著大尺度的春宮秀。魚龍混雜之地,正蓄養著不少黑暗……
二樓包間內
「你說我們的貨貴?呵呵,一分錢一分貨,合作這麼多次楊少現在不會是在質疑,我們的貨吧?」一道帶著諷刺夾著不耐的笑聲從坐在包間中間的男子嘴裡發出。
只見他上半身隱於燈光的薄弱之處,除了魁梧的身板之外讓人看不清其面容。
此話剛出,他身後的站著的幾位男子,都兇神惡煞的看著對面那身穿白色西裝吸著煙悠閒坐著的男子。
只見其緩緩的吐出一口白煙,跟這緊張的氣氛相反,語氣輕快的說:
「我也不是說貴組織的貨不好,只是你都說了,合作那麼多次,貴組織難道就不能給個優惠價嗎?雖然本少也不是缺那麼一點錢,只是為了以後的長期合作,我認為這是很必要的!」
MT集團的太子爺楊邵華,早就收到消息說他們這次入境的行蹤暴露,此刻仍被B市的刑警在進行地毯式搜查呢!不趁此機會敲他們一筆,著實對不起他那偽君子的稱號!
對面的男子沉鳴了一會,半垂的眼眸掩蓋了他眼中的犀利。
正在此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楊邵華微微側了側頭,一直站在他身後的男子會意,警惕的看了眼貓眼才打開了門。
只見服務員打扮的男子手裡拿著台平板,恭敬的伸到楊邵華的面前。
楊邵華眯著眼看著螢幕裡面已經喬裝過的熟人,對於他的出現微感訝異。
879團的參謀是出了名的正經,而那麼正經的他竟會出現這種魚龍混雜的場合??目的很明顯,肯定是接到了有毒梟出現的風聲了。
傳言,這個少有名聲的參謀最是跟販毒過不去!至於為什麼那麼痛恨毒梟,也就他本人知道了。
「真是難纏的男人,給他找點樂子,別讓他干擾到我!」
那個服務員恭敬的收回平板,隨後微微點了點頭,便一聲不吭的出去了。
對面將一切都看在眼裡的魏虎,腦袋轉了轉便猜到了是什麼事情,卻是對此事絕字不提。
「竟然楊少有心想要保持長期合作關係,魏某不表示一下的話,那就成了我們組織的小氣……」
「蠢貨,快點!」
酒吧的男廁所內,三個男子正圍著一個看似醉倒在地的男子,在經理的催促下,幾人不免用勁的將那體重應不止兩百斤的男子抬出酒吧,搬上車內。
那一身正裝的被稱為經理的男子,見那男子被搬上車內才對著面前氣喘喘的幾人說:「你們去將他送到酒店,記住必須拍下照片,不然你們自己去給少爺交代!」
三人齊齊應了一聲是,隨後恭送走那經理才陸續的上了車。
「真是搞不懂經理,明明有很多方法來弄死這個死條子!為什麼一定要給他送女人?這麼好的待遇,怎麼就不讓咱遇上呢?」
坐在後座的男子,看著後面的暫時「昏睡」的人,蒼白消瘦的臉上充滿了羡慕妒忌!
坐在前面的男子恨鐵不成鋼的回頭給了他狠狠一掌,一副「讓大哥教導你」的模樣,憤憤的說:
「真是死腦袋!難怪你永遠都是給人做小弟!經理不是說過他是個當官的嗎?而且官職好像還不小,要整他還不容易?只要一張豔照,不止能將他的前途一夜毀滅,弄的好的話,還能給咱少爺出一份力!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想不到,整天只顧著泡妞、泡妞!」說著,又恨鐵不成鋼的拍了他幾巴掌!
市北方向的MT酒店內,為了躲避葉成的尋找,葉珞故意入住了離葉家相反方向的酒店。
生日趴時故意逃開,在逃往市外別墅時有不小心除了車禍,雖只是撞傷了一下額頭,但在那個古板又嚴肅的爺爺眼裡,這些「驚」心動魄的大事足以讓他消化兩三天,而她被逮到肯定少不了一番說教不說,那老頭又肯定會借此機會逼她去學做自己最不喜歡的料理!
十九樓的總統套房,偌大的房間內,卻只開著幾盞壁燈,身穿真絲柔滑睡衣的葉珞,臉帶嫩紅的從浴室走了出來,臉上鎖骨和暴露出來的大腿上都裳了一層薄薄的水汽。微暗的氣氛更將她婀娜多姿的身材映得越發誘人。
走到了吧台內,開了瓶79年的紅酒便開始獨自喝了起來。俏麗的面容上竟帶著少有的情緒,迷離的雙眼更是噙滿了說不完的傷和恨。
一瓶洋酒很快就見了底,帶著微醺感的葉珞腳步不穩的走向露天陽臺。
是夏,夜微涼。葉珞腳步緩慢的走到欄杆處,俯視著在夜裡倡狂喧嘩的城市。
長長的黑髮擋住了那姣好的面容,微風一吹青絲搖動,一道不輕不重的聲音隨風飄走。
「總有一天你也會栽在我手上吧?呵呵……」
酒精的作用之下,葉珞沒有了以往的冷淡,說玩,臉上帶著滿目的諷刺無厘頭的大笑出來。看似瘋癲,眼底深處的恨意卻無人得知。暖風吹過促進著她酒作用的泛起,纖弱的身子不穩的倒睡在了露天沙發上,柔滑的睡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倘開。
不久,安靜夜幕被一道痛喊聲劃破,緊接著的是一縷黑影在空中一躍……
黑暗的人影氣息不穩的跌倒在地。
本以為那杯酒只是下了迷藥,卻大意的沒聞出還有其他成分!
那道黑影就勢趴在地面上,他來不及理會手肘上的擦傷和體內那足以燃燒他意智的火熱,便屏住呼吸的聽著隔壁兩米多陽臺處傳來的聲音。
「快追!他的藥效已經發作了,肯定走不遠!」
直到腳步聲離去後,才拖著躊躇不定的身板向屋內走去。
抬眼卻見原以為沒人的沙發處躺著一個人,一個穿著暴露的人!
柔滑的睡衣輕貼著那高挺的雙峰,鬆散的衣服將她的半球出賣,而那不禁一握的細腰被那腰帶輕輕系著,開膛的下角將那雙腿之間直直的暴露了出來!
屋漏偏逢連夜雨,說的就是他此刻的情景。身體本就不受控制的燥熱不堪,偏偏還遇上了這個尤物,是天意還是敵人故意??
莫項離只覺小腹一息,本就難受的小弟不服輸的又挺了挺,緊跟著一陣脹痛傳來,本是黝黑的臉上泛起點點汗水。
莫項離低咒一聲,努力壓抑故意視而不見的從她旁邊走過。卻聽那女子嬌媚的「嗯……」了一聲,讓那渾身緊繃的黑影整個為之一震。隨後莫項離暗罵了一聲娘,隨後像是紅了眼的獅子一般,帶著幾分不管不顧大步的一跨便走了過去,鐵臂一撈便將那柔軟的身子抱上了懷裡;只是柔嫩微涼的觸碰就讓他忍不住舒服的呻吟一聲,大步流星的走到床邊,毫無憐惜之意的將她往軟床上一扔,便如狼似虎的壓力上去……
不久,房間裡響起了低沉的喘息聲和那讓人臉紅不已的曖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