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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爺的絕世醫妃

腹黑王爺的絕世醫妃

作者:: 姑娘,小生這廂有禮了
分類: 婚戀言情
她叫雲輕月,他叫夜離。 她是將軍府裡癡傻的嫡女,受盡欺辱,含恨而終。陰差陽錯間異世裡的一抹孤魂飄入她的身體,她本是陸戰軍隊裡的女軍醫,經歷過近千次大大小小的手術,不料卻在一次事故中喪生。 重活一世,她告訴自己一定要掌控自己的命運,欺我辱我者,絕不放過。 在眾人眼中,他是體弱多病的七皇子,無人知道,暗處的他一步九算只是為了在皇位更替中保住性命。 一生如夢,醒時工於心計,一步九算;夢時冷漠無情,內裡腹黑。 當內裡腹黑的他遇到冷漠傲嬌的她,她們之間又會發生怎樣的故事呢?

第1章 異象突生

  璃月國,宣德十四年

  夜空中劃過一道流星,很快又消失在城郊方向。

  國師匆匆趕往養心殿,順了一口氣對殿外的小太監說:「我有大事要稟告皇上,煩請你通稟一下。」

  「發生了什麼事情?」殿中走出一個身穿龍袍的男人。

  見到來人,國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恭聲回答道:「皇上,天有異象,城郊方向有鳳星降臨。」

  「鳳星降臨……」皇帝沉吟了一會兒,繼續說著:「你親自去看看吧,回來之後來見我,將具體情況講給我聽。」

  「遵命,微臣就先告退了。」國師躬著身子退了出去。  

  ……

  京城郊外的小路上有一輛破舊的馬車疾駛而過,車廂的角落裡隨意丟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子。

  女子已經陷入昏迷,蒼白的小臉上還掛著一連串的淚珠,讓人忍不住地心疼。

  雲輕月醒來的時候感覺後腦勺好像是被誰打了一棍子,刺痛的感覺讓她很是煩躁。

  疼?腦子裡靈光一閃,還能感覺到疼,那豈不是說明自己還沒有死。

  但是,自己乘坐的飛機已經墜毀,無人生還,記憶不斷地提醒著自己已經死在那一場事故中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也不再想了,還是先搞清楚自己此刻身處何處比較重要吧。

  她後知後覺地發現這個胳膊比自己的小了好多,從一個醫生的角度來看,這具身體只有十五六歲。

  雲輕月萬分確定這不是自己的身體。這樣看來,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自己穿越了,穿越到這個小女孩的身體裡了,代替她繼續活著。

  忽然間,腦裡閃現出一幕幕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原來這個女孩也叫雲輕月,璃月國將軍府的嫡女。

  父親是開國大將軍,戰功赫赫。母親是當朝丞相最寵愛的小女兒,父親只娶了母親一人,兩人男才女貌,琴瑟和鳴。

  原本應該是富貴榮華的一生,再不濟也應該是吃穿不愁的,不管是哪一種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一副光景。

  但母親在生她的時候難產死了,所以人都說她是個災星,對她避而不見。

   後來,父親迫于家族的壓力,又娶了柳尚書家的大小姐,過了二年,這位柳姨娘就為他生下一男一女。

  父親因為她與母親相似的容貌,每次見到她都會想到早逝的妻子,後來就去戍守邊關,一年只回家兩三次。

  柳姨娘就縱容自己的子女喊她小傻子,還經常搶走她母親留給她的衣服和首飾,這些都是母親留給她最後的東西了。

  她本來就膽小懦弱,就算別人連個念想都不給她留,她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這還不算完,最可氣的是,柳氏利用主母的身份把母親留給原主陪嫁的店鋪都轉移到自己名下,還經常克扣她的月銀和膳食,讓她經常吃不飽穿不暖的,過得連個下人都不如。  

  最過分的就是這一次了,柳姨娘為了讓庶妹代替自己嫁給當朝三皇子,竟然悄悄給她下了藥,花錢請了一個街頭混混玷污她的貞潔,這樣對於一個古代女子而言和直接殺了她又有什麼區別。

  雲輕月不由得為這個小女孩感到惋惜,這一切都不是她的錯,但是所有的痛苦都要她來承受。

  既然自己重生在這一具身體裡,那麼她一定會替她完成心願,那些欺辱過她的人,她也一個也不會放過。

  放心的離開吧,我會替你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她在心底默默的念著,似乎是在對自己說著,又像是對另外一個人說的。

  腦海裡出現了一個女子的幻影,清麗的小臉上綻放出甜甜的笑容。

  「謝謝姐姐。」糯糯軟軟的聲音響起。

  隨著一聲輕輕的歎息,幻影慢慢地走遠了,消失在自己的腦海裡。她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意識中一下子抽離了。

  「嘖嘖嘖,這小妞可真是絕色啊,比風月樓裡的姑娘還要美上幾分呢,皮膚光滑的好像能掐出水來。如果可以和她共度良宵,也算不枉此生了。」

  雲輕月被身上癢癢的感覺喚回了意識,發現有一雙肥肥的手在自己身上游離著,還發出嘖嘖嘖的聲音。

  那雙手的主人是個醜陋的男人,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刀疤,此時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更是讓人噁心。

  她真的是要氣炸了,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她,就算是前世最落魄的時候,自己也沒有被人這般侮辱過。

  她習慣性的伸手去衣袖裡取出隨身裝著的手術刀,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已經穿越了,手術刀應該就不在那裡了吧。

  但還是繼續試了試,沒想到摸到了那把自己常用的手術刀,她打算直接刺向那個男人的心臟。

  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女軍醫,經歷過近千次大大小小的手術,要是還不知道哪裡屬於身體的弱點,那她可就真的是白活一場了。

  正當她要出手的時候,空氣中有利器襲來的聲音,緊接著她身上的男人直直倒了下來,肥胖的身子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深吸一口氣想將身上的男子挪開,但是由於這具身體的力氣實在太小了,半天也沒有挪開一分。

  「呵呵」馬車的簾子外面傳來一聲男人的笑聲。

  她立刻警惕起來,停止了掙扎的動作,裝起死來了。

  男人揭開簾子,直接坐到她旁邊「這位姑娘,既然醒來了,就別裝死了,我家主子找你有事。」

  原來剛才的飛鏢是他扔的啊,力度不錯,一招斃命,就是角度不太好,是故意要壓死她啊,雲輕月很是怨念地想著。

  女子還是一動不動的,仿佛真的是一個死人一般。

  男子也不管她有沒有聽到,就自顧自的說著話。似乎是感覺到她的怨念,或者是終於看到她身上的人。

  她感覺自己身上一輕,忍不住睜開眼睛就看到面前站著一位身形修長的男子,穿著黑色的緊身衣,一副侍衛的打扮。

  此刻男子揭開馬車的簾子轉身出去,坐在前面駕著馬車慢慢遠去,最後消失在小路的盡頭。

  

第2章 一場交易

  雲輕月突然想起,那個混混的屍體還沒有處理呢,不會有什麼不必要的麻煩吧。

  如果原主沒有記錯的話那兒離亂葬崗很近,這樣的話出現一個屍體應該也不會引起太大的關注,畢竟沒有人會關注一個混混的生死,想到這裡她也就放心了。

  不知從何時起,馬車一路飛奔,車廂也是搖搖晃晃的,雲輕月感覺自己都快要睡著了。

  前面的人一會左拐一會右拐的,繞了好多的彎路,大概是想要甩掉馬車後面悄悄跟蹤他們的人吧。

  其實馬車走了一會兒她就感覺到後面有三四個人一路都在跟蹤他們。畢竟作為一個現代的女軍醫,對於洞察力和感官的要求必定是極高的。

  她還注意到,後面跟著的人卻並沒有更多的動作,應該是在等待什麼人的指示吧。

  養心殿

  皇帝坐在雕花的椅子上,國師躬身站在他的面前。

  「皇上,我過去的時候城郊只有一具屍體了,經過調查這具屍體是街頭的混混,被別人從身後用飛鏢殺死的,飛鏢上面並沒有留下其他痕跡,無法判斷是何人所為。」

  國師低聲說著自己調查到的東西,也不敢抬頭去窺探皇帝的神色。

  「這麼說國師你去了一趟,什麼消息也沒有得到啊。」

  皇帝的音調微微上揚,國師明白,皇上這是生氣了。

  「也不儘然,微臣到的時候看到那裡有馬車駛過的痕跡,就派了幾個人去跟蹤那輛馬車,雖然最終還是被甩掉了,但是微臣知道馬車最後消失的地方就在京城。」

  「好了,國師,你先下去吧。」

  皇帝有點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

  「微臣就先告退了。」

  「到了,姑娘,你可以下來了。」

  馬車上的男子先下了馬車,又對著裡面的女子說道,而後就站在馬車旁邊等候著。

  馬車外面的聲音驚醒了陷入自己思緒中的雲輕月,她直接起身走了下去,無意間看到在一旁等候著的侍衛。

  此刻他的臉緊緊的繃著,五官很是普通,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讓她驚訝的是他的眼眸,如古井般深沉,似乎是一不注意就會將人吸進去。

  這般美麗的眼眸怎會生在那樣平淡的臉上,不合常理。

  雲輕月微微地勾起嘴角,這樣劣質的易容術也敢在她面前晃悠,一眼就看出來了。

  「姑娘請跟我來,你先去梳洗一番,主子在書房等你。」

  ……

  「姑娘,你生的真好,我老婆子這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子了。」

  一旁為自己梳洗的人這樣說到,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

  聞言雲輕月不由得看向鏡子,這一看就愣住了。

  只見鏡子裡的女子面若桃花,看起來有一種俏麗的美感,眼裡的淡然又給了她一種與眾不同的氣勢,讓整個人都顯得比旁人高貴了許多。

  「姑娘姑娘,主子讓你現在過去。」

  門外一個小丫頭清脆的聲音喚醒了因為自己容貌犯起花癡的雲輕月。

  前面的丫頭走的飛快,不時回頭看一眼自己有沒有跟上,似乎是怕口中所說的主子等著急了吧。

  「姑娘,到了,你一個人進去吧,主子在裡面等你呢。」

  先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聲「進來吧。」

  她才推門而入,畢竟是在別人的地盤上,總不能太過放肆了,她可不想做電視劇裡只活了一兩集的女N號。

  進來之後,看到一位高大的男子懶懶地倚在了雕花木椅上,淡淡的斜眼看著走了進來的雲輕月。

  男子穿著一身素色的衣裳,其中還藏著些許的暗紋,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有美感,不過讓人驚訝的並不是男子的衣服。

  而是他的與生俱來的氣勢,如果忽略掉兩人同樣的絕美的相貌,兩人的氣勢還是很接近的,都是那樣的淡然,仿佛泰山崩於面前也不會有任何的變動。

  男子的眼眸就好像是彙聚了整個星河一般,由內而外的光芒讓人不由自主地去查探,只是當兩人對視的時候,雲輕月這才明白了剛才的一切也許只是幻像罷了,因為男子的眼眸似乎是有一種引力,讓人不由自主地沉入其中。

  於此同時,雲輕月的心裡還有另外一種想法,感覺面前的人很是熟悉,尤其是那一雙眼睛,自己一定是在哪裡見過,突然想到他的眼睛與剛才帶自己過來的侍衛十分相似,他們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又甩了甩頭,似是要將那些不合實際的想法通通甩出去,一個主子怎麼會大半夜的扮成侍衛去救她,沒有任何意義。

  「請問你找我是要談什麼事?」

  面前的男子給她一種很危險的感覺,要遠離這個人才好,她可不想被人賣了還幫別人數錢。

  「沒錯,但是在此之前,我覺得有一件事情你有必要知道。咳咳咳……」

  男子不停地咳著,過了好一會,男子從桌子上的瓶子裡取出一粒藥丸,放在嘴裡,又輕輕抿了一口茶。

  屋裡頓時有一種藥的清香,夾雜著茶的香味,讓人從心底放鬆下來。

  「昨夜,國師算出城郊方向有鳳星降臨,各方人馬出動,開始尋找所謂的風星,希望能夠找到,最好是為自己所用。」

  原來自己穿越過來還有這麼一層故事啊,不過她萬分肯定的是自己不是他以為的鳳星。

  「我想你應該也不想成為別人爭權奪利的工具,或者一生都在逃避別人的追捕吧。」

   雲輕月已經猜到了他之後要說什麼,就懶得多聽了,一心只想著趕緊回家睡一覺,昨晚一晚沒睡都要困死了。

  「直接進入正題吧,你想要我做什麼?」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是將軍府的嫡女吧,我可以幫你隱瞞你今晚出現在城郊,我也可以替你作證你今晚是進了皇宮陪我的母妃挑選佛珠,因為時間太晚就直接在宮裡睡下了。除此以外 你以後有什麼難處也可以找我,我會盡力幫你解決。」

  男子用慵懶的語調說出自己的籌碼,等待著她的回答。

  這樣在大部分人眼裡自己和鳳星就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了,自己就可以省去不必要的麻煩。除此之外,自己的徹夜不歸也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了,不過他要的是什麼呢?

第3章 我的女兒我來守護

 「你應該聽別人說過將軍府的嫡女癡傻懦弱,那麼你需要我做什麼。」

  「傳言不可信,而我要的是你以後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上面坐著的男子微微搖了搖頭,那樣聰慧的女子怎麼會是癡傻,只是人們被世俗的眼光騙了罷了。

  「你是誰呢?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她在心裡想著,我與你素昧平生,若是就這樣相信了你,豈不是很荒唐。

  「我?我叫夜離,至於其他的我想你應該也知道了,在京城和你一樣的出名呢。」

  男子的語氣有種淡淡的憂傷,似乎是在嘲笑自己。

  夜離?記憶中,他是璃月國的七皇子,從小體弱多病,不為皇帝所喜。

  這樣一個皇子是該為自己謀出路了,只是為了活下來並不是為了皇位,這筆交易倒是可行啊。

  而自己也沒有選擇了,如果不能解釋這一次徹夜不歸,回家後還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現在可以相信我了吧,那麼這個交易可以繼續了吧。」

  這個人對自己很警惕呀,還是說她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但是這個要求不能違背我的原則。」

  「你的原則?比如呢?」

  男子的眉頭微微蹙起,原則?這個女人很有趣呢,是的,挺有趣的。

  「嗯…………這個嘛,只要不是殺人放火、謀財害命之類的事情就行,暫時能想到的就是這些了,剩下的我之後會補充的。」

  她支支吾吾了一會兒,才說出了自己的原則,還給自己留了一手。

  「阿桃,你先送雲小姐回去。我等會兒會親自過去的。」

  「遵命,主子。」

  他揚聲喚來一直在外面守著的小丫頭,對她說到。

  「雲小姐,我送你回去吧。」一旁的小丫頭對她說著話,眼睛卻是還在看著她的主子。

  「好吧,我們現在走吧。」

  雲輕月表示自己真的很困呀,小丫頭,就不給你犯花癡的時間了,以後有時間你慢慢看啊。

  進到將軍府主院裡,就看到柳姨娘在一旁梨花帶雨的哭著,主位上坐著璃月國的開國大將軍雲浩軒,也是自己的父親。

  就只是坐在那裡,那種逼人的氣勢也不是常人可以比擬的,也對,畢竟是馳騁沙場的將軍。

  她停下腳步,拉著緊跟在自己身後的阿桃,二個人一起躲在門外偷聽著,順便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進去。

  她饒有興趣地在門外看著這一場戲,也想替原主看這個所謂的父親會不會對自己還有一絲親情在。

  「將軍,都是我不好呀,是我沒有替姐姐照顧好輕月,才會讓她這麼不懂事。」

  又抽噎了幾聲,繼續說著她沒有說完的話。

  「將軍啊,前幾天皇上才下了聖旨,說要將輕月嫁給三皇子,本來是多好的姻緣啊,這孩子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啊。」

  「你直說吧,輕月她到底怎麼了?她現在在哪裡?」

  實在聽不下去她的囉囉嗦嗦,雲浩軒直接打斷了她的絮絮叨叨。

  「事情是這樣的,前幾天有幾個奴才嘴雜,說大小姐經常出府和男人私會,還互換了定情信物,妾身本來是不信的,就嚴懲了那些敢在背後議論主子的奴才們,但是他們說他們有證據,還說輕月昨天晚上和那個男子私奔了,還沒了清白。」

  「哪個奴才說的,我倒是要看看誰借給他的膽子,敢在背後議論自己的主子,將軍府的規矩都忘了嗎?還是說要我親自去教教他啊。」

  雲浩軒很是火大,將軍府的嫡女,就算是有錯也不是一個下人可以指指點點的。

  「將軍您消消火呀,那個奴才妾身已經嚴懲過了,現在已經趕出將軍府了。」

  見到將軍的火慢慢消了下了,柳姨娘才繼續往下說了。

  「這件事妾身是萬萬不信的,畢竟輕月平時那麼乖巧懂事,勢必不會做出這種不符身份的事情。但是女兒家的名聲是萬萬不容有損的,而且她也馬上要嫁入皇家了。」

  柳姨娘的臉色有些蒼白,似乎真的是擔心雲輕月的清白,或者是擔心將軍府的名聲。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對大家都不好,所以我就找到那個所謂的證人,在將軍府所有人面前為輕月做主。不能讓她蒙受不白之冤。」

  「帶證人上來吧,我要親自問問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真的不愧是征戰沙場的將軍,就只是坐在那裡,就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過了一會,只見一個相貌堂堂的書生站在中間,他直直地跪了下來。

  「將軍,草民徐崢,與小姐相識與花燈節上,一見鍾情,後來就經常在外面私會,久而久之,就互生情愫,還交換了定情信物,請將軍過目。」

  說罷,他雙手舉起一個粉色的香包,上面繡著鴛鴦戲水的圖案,在香囊上面還繡著一個小小的「月」字,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的那種。

  「柳氏,你過去看看那是不是輕月的東西。」

  「將軍,這個香囊是輕月的,千真萬確啊。這…………這可怎麼辦?」

  柳氏似乎是怕別人不知道似的,大聲得說了出來,讓站在旁邊的所有人都可以清晰地聽到。

  門外的人帶著嘲諷的笑,還說是為了自己的清白著想,柳姨娘,你說的鬼話可能就只有你自己信了吧。

  「好了,柳氏,別鬧了,一個香囊又能說明什麼,你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退下吧,讓他繼續說。」

  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這種事不管是真是假都不能聲張,她是不知道嗎?

  雲浩軒的眼裡閃過一絲不耐,柳氏看到之後立馬安靜了。

  「後來,小姐說過膩了這府裡的日子,想要和我私奔出去,就有了後面的事情了。將軍,草民求求你了,就成全我們兩人吧,我們是真心相愛的,而且……而且我們也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了。」

  書生猶豫了好久才說完最後一句話。

  「胡說,女兒家的名聲豈是能由你隨口亂說的?要是被我發現你在說謊,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夫人,夫人饒命啊,草民沒有亂說,我還有證據,我記得小姐的左肩有一個拇指大小的月牙形的胎記。如果你們不信我的話,可以請小姐上來與我對峙。」

  聽到這裡,雲浩軒也有一點不確定了。

  「將軍府的嫡女可不是誰都可以污蔑的,你可要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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