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拉斯維加斯,夜色迷人,一輪圓月傾灑著銀白的光暈,自天際直瀉而下,幾顆星辰浪漫的點綴在幽藍的天空中,一閃一閃的,透著耀眼的光澤。
喬語鳶走出大廈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今天遇到一個難審的小偷,以至於她到現在才下班。
抬頭望瞭望零星點綴著幾顆星星的夜空。嗯!今天似乎真的有些晚了。不過沒關係,自己現在是實習期,辛苦一點沒關係的。她對自己說,自己出生于員警世家,一家人都是警查,自己怎麼也不能給家族抹黑。她所居住的安苑離這裡並不遠,就算步行,大約也只要半個小時的路程。但她依然每天自己開車上班,因為她覺得,有車便於抓壞蛋,量他們跑得很快,也沒有自己的車快。
喬語鳶心裡想著,還是往地下車庫走去,找到自己的座駕,今年最新上市的限量版蘭博基尼!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發動引擎,黃色的蘭博基尼轎車型跑車,便在這夜色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絕塵而去。
「叮鈴鈴」手機鈴聲音響了起來,喬語鳶很自然地掛上了耳機,裡面傳來了好友陽陽焦慮的聲音:「喬語鳶,我在地下灑吧,遇到了幾個難搞的人,你快來幫幫我。語你是我唯一的朋友除了你,我不曉得再要找誰了。」
「你在哪?」聲音急切。
「我打工的地方。」話完電話並被我按斷了。
喬語鳶二話不說,調轉車頭並往陽陽打工的酒吧趕去。陽陽,她的好友兼同學,家境不好,所以邊讀書邊到酒吧當服務生,語早就告訴過她,那地方複雜,要她不要去,可是陽陽總說,沒事的,我會一點功夫要逃身還是沒問題的,喬語鳶歎了口氣,飛快朝那裡駛去。
酒吧裡雜夾著各種刺鼻的氣息,妖嬈的女子神色魅惑的混在浪蕩不羈的男人堆裡,用各種動作惹火撩人,立刻引來男人們追隨的目光。
這是一座夜間醉約金迷的場所,簡直是,一點什麼道德風氣也沒有!有傷社會風化。
喬語鳶剛進門,馬上就找到了被一群人圍成一團的陽陽,心裡有些鄙視這裡的治安,自己酒吧的人員被人圍住了竟然沒有人出來管。
「喂,你們放開她,她是這裡的服務生,不是陪酒女,聽到了嗎?」喬語鳶火大地嘲他們一群人吼,突然的聲音令他們都轉過了頭,當他們看到喬語鳶如此絕色的容顏時,呆愣了一下並回上回過了神,臉上佈滿了坯笑。
「Hello!howareyou?」混混頭兒壞壞笑著朝他開口。喬語鳶立即回了他一記白眼,明明是中國人,出口還洋文,真是彆扭。
「小姐,原來她是你朋友們啊!誤會誤會嘛。」一群人裡帶頭的馬上示意手下放開了陽陽,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喬語鳶,世上竟有如此絕色,白皙的肌膚嬌嫩得可以滴得出水來。
看得這個叫王周的小混混頭兒直流口水,陽陽見他們散開了些,馬上從人群裡鑽了出來,站在喬語鳶身邊。
「小姐,你真美我們交個朋友吧,你看我也放了你朋友,這很給你面子,怎麼說你也要給點面子吧,這樣吧,你幹了這杯酒,我就放你們走,好不?相反你朋友在這打工,下次我還會照著她的。」
王周小混混帶著笑,誘導著開口,伸手端過了桌上的一杯酒弟給了她,「真的嗎?只要我喝了這杯,你就會放我們走。」喬語鳶不確定地問,自己功夫不高,就算打架可能也不是他們這一群人的對手,他們肯放人自然是好的。
想了想,喬語鳶並接過了杯子一飲而盡。「好啊!」王周混混拍了拍手,眼裡抹過一絲得瑟。
片刻後,喬語鳶並扒到了桌子上,不醒人事了,陽陽見這種情況,心裡急得不得了,想要打電話給她哥哥,王周小混混馬上看出了她的意圖,手機被奪了去,眼裡滿是警告,示意她不要多管閒事,不然連她一起。
陽陽的手機被奪了,又有一群人看著她,不許她出動叫人,心裡著急得窒息,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只有眼睜睜地看著王周小混混抱著喬語鳶往酒店房間走去,語,我不該叫你來的,寧願被強抱的是自己,也不希望是她。
歐陽斯宇出現的時候,幾乎成了一奪目的風景,引得女生們一陣尖叫不斷,俊美的五觀完美得讓人無可挑剔,外加冷酷,放蕩不羈,有時溫婉如水、有時又狠厲無情。
所以儘管女人都期待當他的情人,卻不敢輕易招惹他,還有女生專門搜詢了他的習性和愛好,只為了呆在他身邊的一個星期而已。
無視這些人,歐陽斯宇如王者般走入私人電梯,直接進入酒店VIP貴賓豪華套間。
進入房間,打開最新型寬屏夜晶電視,將遙控器隨手一拋,他整個人庸懶隨性地落坐在高級真皮鬆軟沙發上,那模樣終於少了一份冷冽,多了一份知性。這間酒吧是他門下的,他是這裡的常客,他有個習慣,就是喜歡透過視頻搜詢著獵物,前後半個小時類的視頻他一般都會快速地流覽一遍。
當然他的獵物是指女生都是自願的,而且從來都不會超過一個禮拜,他不喜歡強迫女生,但被他寵倖的女生,都會有一筆可觀的收入報酬,所以女生們一個個情願飛蛾撲火。
酒吧生意好得不得了,爆紅,有的打扮得花枝招展,卻只是為他而來。
突然!歐陽斯宇的視線在電視上定格住!不錯,裡面正是花喬語鳶正義十足掉入壞人圈套的全過程。歐陽斯宇本來對這種事也不感興趣,在酒吧這樣的事常有發生,見怪不怪,只是他的目光盯格在花喬語鳶的臉,她好美哦,怎麼說這麼美的人兒落入了混混手裡難聞免有些可惜,看了下時間,五分鐘前,看來這事自己要出手了。
「來人。」歐陽斯宇冷聲開口。
「殿下,有什麼吩咐?」進來的人是他的得力助手兼保鏢外號「黑虎’拳道高手。
「將106房間的那個女人弄到我的貴賓房裡去,要快。」歐陽斯宇品了一杯酒,淡淡開口。
「是」主人吩咐的事一般不需要問為什麼只需照做就是了,黑虎馬上退了出去。
三懷酒之後,歐陽斯宇起身並向他的貴賓房間走去。
打開燈,目光直接看向床上,頓時春光旖旎無限,此女子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扯得差不多了,免強能遮住她白皙的身子,如果自己再晚一步,那個小混混怕是就得手了,想到這,藍眸裡無名升起一股怒氣。
該死的,應該交待黑虎揍他一頓的。輕輕走近床上,隨手將她臉上的以絲扒開了下,近距離看她,歐陽斯宇承認自己振憾了。她有一頭海澡般濃密的卷髮,白淨的臉上雕刻著細緻的五官,上衣被撒爛了,凹凸有致的身子若隱若現燈光時不時的打在她醉熏的臉上,美得讓人窒息。短裙下白皙的雙腿無比誘人,著實惹人垂涎。
不得不說,這是個頂級的性感尤物,不僅令人視覺飽餐,也更加挑起了他的男性欲望,只是這女人腦袋瓜真是不靈光,在這如狼似虎的夜晚,她以這樣的誘人的姿態出現,竟然還強出頭,單身前來替朋友解圍。
不會別人盯上才怪,心裡有著一些鄙視。他對笨女人從來都是鄙視的,雖然她的勇氣可加。
微眯眼眸卻無法從這具誘人的嬌軀上挪開,他發現她全身都透著一種猸惑無形中吸引著他。
他覺得眼前出現了短暫的暈眩,不知是不是喝了點酒的緣故,體肉立馬湧出了一種燥熱,定定著看著她,自言自語著:「今晚你歸我了。」
手用力的扯掉了她的衣服直到她完完全全裸落在他眼前,嬌美的身體泛著誘人的色澤,仿佛在邀人品嘗般。歐陽斯宇剛要吻上去,只是想到她有可能被那個小混混吻過了,眸子裡閃過一絲煩燥。
他一向都有潔僻,別人先吻過的,怎麼也不夠成為自己的餐點。難道將她放了,怎麼可能,百年難遇的絕色。
皺了下眉,抱著她並往浴室走去。將浴室裡放滿了水,將她完完全全擦拭了一片,自己也覺得可笑,為了要吃她,竟然親自為她洗澡,這可是自小到大的頭一回。
天知道面對她的嬌軀,他需要多好的忍耐力,差點就在浴室要了她,只不過他喜歡在床上而已。快速幫她洗了,自己也沖了一遍水,才將將她抱到床上,輕輕地打量著她,瞬間的恍惚,真是絕色。
嘴角輕輕揚起,再也忍不住般,吻急切地落在了她的身子,她的味道讓他深深沉倫,簡直讓他欲霸不能。
喬語鳶睡眠中,感覺有一種強烈的男性氣息包裹著她,怎麼可能呢?眼眼很沉睜不開,肯定是夢。可是會什麼會做這樣的夢啊!她選擇羞瑟地沉睡下去。
夜漫漫,還很長,房間裡全是緋色的氣息。
次日清晨,耀眼的陽光從窗外折射進來喬語鳶美眸緩緩睜開了。側過臉,一張陌生的男性容顏出現在眼前,「啊」這是什麼情況?喬語鳶嚇得大叫了起來。
仔細的檢查全身,未著片縷,全身布澌滿了吻印,可預示著昨晚有多瘋狂,痛恨的看向旁邊的旁邊的惡魔般的罪魁禍首,混蛋!他怎麼可以睡得這麼安穩,竟然連睡容都這般溫婉,俊美。
拿著枕頭狠狠打向他的頭,花喬語鳶大叫著:「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對我做出這種事,我是警查,我要告你的。」睡在旁邊的歐陽斯宇總算有了反應他不慌不忙地坐了起來,看著她,冷聲開口:「你昨晚中了藥是我救了你,不然你不曉得要被幾個人輪流糟蹋了。」
話完並起身優雅的穿衣。她說她是員警,這倒出乎他的意料,有這麼白癡的員警嗎?哼。
察覺到他眼裡的鄙視,喬語鳶心裡更不是滋味,昨晚酒吧裡的一幕在她腦海裡重播出來,想起來了,她就是喝了那杯酒才不醒人事的,這麼是他還要被稱為自己的救命恩人咯。
心裡那個懊惱啊!
現在自己還要告他嗎?如果不是他救了自己,自己真的有可能被那一群人,皺了下眉,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她不耐煩的抬起頭正要發火。慵懶邪惑的眼神,俊雅帥氣的劍眉,高挺的鼻樑,配上俊帥挺拔的男模體魄,眼前的這個男人性感邪魅的令人不能呼吸。
她的小心臟的頻率不正常的呼呼閃了一下,心頭的火氣頓時消去了大半。這男人真是帥氣的過分,想要不心動都難。「可是就算你救了我,可是也不應該對我這樣。」說到這,她發現有些底氣不足,說不下去了,微微低下了頭。
歐陽斯看著她羞澀地表情,藍眸裡抹過一絲饒有興趣的異樣。不得不說她這個樣子他有一絲動心,只一瞬並煙消雲散了,有些嘲笑自己,動心?怎麼可能呢?他的人生裡從來就沒有這兩個字.
他緩緩地開口:「我承認我對於美女並有抵抗力,特別是像你這般絕色的美女,我就更沒抵抗力了,想不到你竟然是第一次,這樣吧!」話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這是一百萬,你應得的。」將支票扔在床上,冷哼一聲轉身朝浴室走去,沒有一絲留戀。
喬語鳶氣得直咬牙,邊穿衣服邊嘲著他的背影吼,自己的上衣爛了,只好先穿上他的襯衣。「我不需要你的錢,我就當是一場惡夢,或是被狗咬了一口。」後面一句放小了音亮,幾乎是低喃出聲的。
但是耳尖地歐陽斯宇還是聽到了,浴室門邊的身影頓了頓,竟然把自己比喻成狗,自己堂堂英皇貴族,該死的,這女人,歐陽斯宇眸子中的寒光已經聚攏,他猛地轉過身,傾身近她,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喬語鳶頓時感覺自己呼吸不暢,缺氧嚴重,自己會不會是要死了。
喬鳶輕閉上了眼睛,卻發現脖子間的力道消失了,語鳶終於大吸了幾口空氣,惡恨恨地瞪著他,這惡魔,混蛋,他竟然想草菅人命。
目光觸到她眉間厭惡的目光,歐陽斯宇的怒火更是上升,該死的,第一次有女人用這種眼神看他。
歐陽斯宇氣惱地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一把扯過她,忽的拉下她胸口的被單對著她右側胸口上沿的地方快速地將方盒子狠狠地貼上了她的心口。「啊,混蛋,你在幹什麼?」
好痛,痛死她了,語鳶臉色慘白,感覺自己幾乎昏了過去。歐陽斯宇盯著她肌膚上一個醒目的「修」,眼光冰冷,
「這就是你惹怒我的代價,今後,這個烙印會時刻提醒著你,你是我的女人。」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烙印,透著血跡,妖豔欲滴,仿佛將一輩子提醒著自己這裡發生的一切,語鳶的委屈的淚水嘩嘩地流了下來,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歐陽斯宇還想說點什麼,桌上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忙按下了接聽,走到窗邊,順手推開了窗戶。「爸,什麼事啊!」他煩燥地開口。
見他去接電話了,語鳶忍著疼,快速地穿起了衣服,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快點離開這個惡魔。
「兒子,我為你物色了一個好兒媳,你有時間回來看看,你也不小了都26歲了,別老是流戀花叢中了。」電話那頭是他老爸催婚的聲音。
「好咯,好啊!」歐陽斯宇很煩地應付著,眼睛卻不時地盯著正在穿衣服的她。喬語鳶剛穿好了衣服,看著他眼神看向窗外的時候,趕緊朝門口跑了過去,開門的動作一氣呵成,無比之快也。
「你給我站住。」歐陽斯宇惱怒地看著她的背影大吼著,「兒子,發生什麼樣事啦!」電話裡是他老爸急切地聲音。「沒事,我先掛了,晚上打給你。」
歐陽斯宇丟下電話就往門外沖去,美國何其之大,要找一個人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他忽然不想就這麼放她走了,快步跑到樓下,四周看了看,街上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哪裡還有她的影子,藍眸裡閃過一絲懊惱。
隨之甩開去,一個女人而已,算了,難道她還能影響自己的情緒不成?
歐陽斯宇低咒一聲,自言自語道:「下次別讓遇到你,女人,你就最好小心點。」轉身離開。
喬語鳶找到她的跑車,打開車門,一把坐了進去。發動引瘠,車子揚長而去。車子緩緩駛入了一棟別墅,四周鬱鬱蔥蔥的樹草透著無比的竊意,可以看出女主家的家境也算得上中上水準。
溫暖的陽光透過明亮的玻璃窗斜斜的照進寂靜花園,花園裡站著一位容貌俊美的男子,五官雕刻的棱角有型,唇型性感優美他名叫喬珞離,喬語鳶的哥哥。
喬語鳶停好車子並直直朝花園中的男子奔去。
「哥,你怎麼來了。」撲到他懷裡,喬語鳶輕輕道,將眸瞳裡的傷感默默掩飾了起來。「我昨晚就到了,你竟然整晚都沒回,幹什麼去了。」花珞離嚴肅地開口,小妹竟然說著晚上不著家了,她一人呆在美國,這讓她如何放心。
「我去同學家裡了,喝了點酒,就睡在她家了。」喬語鳶解釋著,將臉偏向一邊目光有些閃躲,怎麼也不能讓哥知道昨晚發生的事,喬珞離靜靜打量著她,並未察覺到異樣,眸子落向語鳶的側臉幾乎移不開視線,他妹妹真的長得越來越美了,卷翹的睫毛更為這絲靈動增添了些許的嫵媚,鼻子小巧挺立,性感立體的唇形泛著健康的嫩紅全身散發著少女般迷人的光澤。
他知道他不該有兄妹外的想法,可是自從偷聽到爸媽談話,得知小妹不是他們親身的,他的心就再也平靜不下來。他已經二十九了,卻遲遲不肯找女朋友,也是出於這個原因,因為他發現自己愛上了妹妹。只是目光落在她的上衣,這是男士的上衣,眼神立馬變得嚴厲:「你這件衣服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穿著男人的衣服。」
「哦,我昨天喝醉了,吐到了身上,我同學好胖,她的衣服我都穿不了,後來她就拿了她男友的衣服讓我先換上。」喬語鳶一字一句地說著,只是眼神有點閃躲,怎麼說她心裡也是心虛的。「一派胡言」,看著她閃躲地眼神就知道她在撒謊,手輕輕探向她的襯衣微微一扯,脖子上醒目的吻痕並顯示出來。這些吻痕在雪白的肌膚上婉如朵朵曖昧而熱情的花,花珞離的手陡然收緊,原本緩和的臉龐陡然變得極為難看和冰冷,俊臉上全然的憤怒,該死的,她竟然學壞了,早知他就應該早點跟爸媽講,他喜歡她,要娶她的,現在她竟然?
花喬語鳶看著哥陰沉的臉,也察覺到了一點不對,他生氣了,可是這種事又不是她願意的,她也是一肚子苦水。花喬語鳶怔怔地看著他,一臉地委屈。
喬珞離並沒過多察覺她的表情,一種從未有過的妒意在他的胸膛之中猛烈炸開,他一把抱起了她就朝房裡走去。喬語鳶有些摸不著頭腦,哥哥突然這樣激動地
抱自己幹什麼呀?
將她輕輕放在床上,定定地看了她片刻,修長的手指輕輕抵住她柔美的唇,喬語鳶覺得今天的哥哥好像有些異樣,可是又說不出到底哪裡不一樣。
下一刻,喬珞離大手一拉,便將她的身子拉至懷中,俯下身來,忘情地吻上了她誘人的唇喬語鳶倒一口冷氣,瞬間瞪大了美眸。「哥哥,你幹什麼?」喬語鳶嚇得大叫。
喬珞離卻不理會,吻向她的脖子遊去。
「你瘋了嗎?你是我哥,難道你也要像昨晚那個惡魔一樣強抱我嗎?我是你妹妹啊!」喬語鳶火大地朝他吼,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她的聲音就像是一聲響雷一樣,頓時驚醒了忘情之中的喬珞離猛地放開了她,將她退至很遠的地方,而他自己則在一旁胸膛起伏!天哪!自己在做什麼,怎麼能在這種情況下要她呢?
他低估了小妹帶給自己的影響力,他以為自己能夠控制心中的情感,但是剛剛他在做什麼?
喬珞離的臉上露出懊惱和對自己失控的憤怒。喬語鳶的一顆心在極速下跌,身子在顫抖著,為什麼她要遇到此這樣的事?
喬珞離走到落地窗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窗外的景觀,實則是在努力調整著自己勃發的欲念和紊亂的心情。
房間中靜極了,只能聽見鐘錶一格一格跳動的聲音。聽到她說她是被強抱的,不是自願的,喬珞離馬上停止了動作。
「其實你並不是我親妹妹,是爸抱回來的孩子。」喬珞離輕輕開口,他本想開口說,自己一直都喜歡她,可是看到她這幅受驚的樣子,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