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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學長霸道愛

腹黑學長霸道愛

作者:: 任群
分類: 婚戀言情
他仿佛是她的守護神一般,永遠小心呵護那一顆閃耀明珠。 但,現實的殘酷終究斬斷了那根情線。 當歲月如波濤般逝去,是否已是物是人非?

正文 第一章

第一章

席莉匆匆忙忙地跑到宿舍,拉開甄珠的被子,「妹子你起來,你有沒有聽說你家的荊南辦了出國手續了。人家要留學去了,這下你可怎麼辦?」

「你說什麼?」甄珠抓著席莉的雙臂,聲音顫抖。

「什麼,你不知道嗎?荊南這個混蛋,消息都傳開了。是他的家人辦的離校手續,說是要去美國留學。我怎麼就不知道他的家庭條件那麼好呢。哼,原來人家是高幹子弟啊,出國當然不是什麼難事。唉,你怎麼哭了,你別哭啊。」看到甄珠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席莉有點不知所措。

甄珠卻突然起身,跑了出去,一下子跑到了院辦公室門口。果不其然,荊南的媽媽辦完手續,剛好出來了。

荊母看見了她,「哦,是甄小姐啊。」

甄珠拉著她,「我有點事要跟你說。」

荊母沒有拒絕。

她們來到了學校對面的咖啡廳。荊母優雅地端坐著,「實話對你說吧,我不太喜歡你,不為別的,主要是不喜歡你的出身。你知道在我們這樣的家庭裡,感情是不能自己隨意做主的。我們家荊南需要的是能在事業上對他有幫助的女人。」

甄珠抬頭望著她,「可是,你怎麼知道我對荊哥哥的事業就沒有幫助?」

荊母也不惱,「你這種背景和性格只會拖累他。你也別怪我心狠,等你以後當父母了就知道我的用心良苦了。這麼跟你說吧,荊南這次出國,是我使的計。我出國看病只是一個藉口,今天他回來只是為了給我找權威專家。現在估計他已經帶著那位專家在機場了。他就要出國學習了,什麼時候回來也不清楚,希望你就不要等了,你們不合適。」

「你說什麼?荊哥哥今天在國內?他現在在哪,我要去找他。」

荊母看看表,「他在宏都機場,如果幸運的話,或許你還可以再看他一眼。」

甄珠忽地站起來,跑了出去。匆匆忙忙攔了一輛計程車。車上,她拼命地催司機快點開車。

但是,禍不單行。不知什麼原因,司機恍惚了一下,直接撞到了前面的一輛車。雖說事故不嚴重,但她已經不能再等。一下子跳下了車,就跑向了機場的方向。途中,頭頂的飛機起飛了,一架又一架的。

「荊哥哥,求你,等等我,等等我。」

等到她到機場時,開往美國的飛機已經起飛。絕望至極,她一下子癱倒在地上,淚水不住地流,喉嚨發堵,就要喘不過氣來,胸中悶得發慌,臉上浸濕,也分不清究竟是汗水還是淚水。

「荊哥哥,你怎麼就能這麼狠心,你怎麼就不要我了?不是說好了不離不棄的麼,你怎麼能違背諾言,你讓我怎麼辦,怎麼辦?」

飛機場人來人往,癱坐在地上的她卻感覺世界太冷清,她抱緊自己的身體,頭重重地埋進雙腿中。

之後的她幾天都不吃不喝,迅速的消瘦了下去。回到家中也是不言不語,爸媽看到女兒消瘦的臉,心疼極了。

甄媽心疼地摸著女兒的臉,「小珠啊,跟媽媽說,出什麼事了?」甄珠呆呆地坐在那裡,不言不語。

「是失戀了嗎?唉,你還年輕,有什麼事過去了就好了。這世上啊,沒有過不去的坎。或許你現在忘不了他,以後就好了。時間會沖淡一切,振作起來,不要讓爸媽心疼。以後找一個真正心疼你的人。」

甄爸抽著煙,雙眉緊蹙,「孩子,爸以後給你找一個比他好一千倍一萬倍的人,會心疼你,而不會讓你傷心的人」甄珠最後一次來到他租住的小屋。

她就那麼在地上躺著,一遍一遍地流淚。可是到流都流幹了也沒有見到荊南的身影。她蜷縮著,保持著嬰兒在母親肚子裡的姿勢,極度的沒有安全感。

到了後來,有人進來了。她也沒有力氣去關心,那人把她抱起來,放到沙發上,「跟我回去,我們離開這個傷心地。」

甄珠沒有看他,直搖頭。

金彬捧起她的頭,「你看著我,荊南已經離開了,他再也不會回來了,你在這裡留戀還有什麼意義?」

「不會的,荊哥哥他不會不要我的。」

金彬冷笑,「那種人什麼事幹不出來,難道你還不清醒嗎。他已經扔下你,奔向他的光明前程了,你在這裡自怨自艾只會更讓他看不起,你跟我走。」

甄珠掙脫,「不要,我要留在這裡,說不定哪一天荊哥哥就回來看我了。他對我那麼好,怎麼會扔下我不管呢。」

金彬氣不過,「你醒一醒好不好。他那種人,仗著自己家世好,長著一副小白臉的樣子,其實就是用來騙人的。」

甄珠生氣了,「你懂什麼,荊哥哥他對我是真心的。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不可能說沒就沒了的。」

金彬說:「是,我是不懂。我只知道每次你哭都是為了他,他值得嗎?」說罷就把她帶到鏡子前,「你看看你自己現在成什麼樣了,原來的你是多麼開朗活潑、無憂無慮!你生來就應該是充滿陽光、朝氣蓬勃的。為了他,你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十足的怨婦,你覺得你這樣有意義嗎?你哭,你繼續哭,哭倒長城他也不會回來的,你就認清這個現實吧。你是很專情,但是人家呢,他在國外能遇到大把大把的美女。或許幾年後他會帶回一個洋老婆,你呢,已經是人比黃花瘦了。甄珠,振作起來。愛情並不是你生命的全部,你還小,你可以找到對你真心的人。他會寵你,不會讓你哭,不會讓你心痛,不會讓你一直等。想想你的爸爸媽媽,你忍心讓他們看見你這個樣子嗎。他們年齡都大了,你還要給他們養老呢。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可以嗎?為了一個根本不值得的人傷神根本沒有必要,你還有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忍心讓他們失望嗎?!」

甄珠終於停止了落淚,看著金彬,「好,我們離開這裡。」

外面正好下起了雨,她就站在雨裡任雨拍打著她的臉。金彬沖過來吼,「你瘋了!」

甄珠回:「沒事的,只有這樣我才能清醒。」

沒有辦法,金彬歎氣「好,你要淋雨是吧,我陪你。」說完就扔掉了手中的傘,和她一起淋雨。

甄珠感到自己終於流不出眼淚的時候,才撿起地上的傘,撐到金彬頭上,「讓你受累了,我們回去。」

金彬終於笑了,「好,我們回去。」拉著她的手一步一步往回走。

走道宿舍門口,金彬對她說:「回去洗個熱水澡,不要感冒了,我先回去。」

甄珠攔住他,「謝謝你,我不會做傻事了,你放心。」

金彬舒了一口氣,離開了。

以後的每一天,只要金彬沒事,他就會給甄珠打電話,讓她出來鍛煉身體、陪她吃早飯。

剛開始,她一直推辭。可是金彬說:「反正我整天也沒事,你就當是幫我的忙。難道你不願意幫我的忙嗎,我們是朋友啊。」

甄珠也無可奈何,只好隨他了。

她正常地上課、正常地吃飯、正常地睡覺。可是,只有自己知道,她不能再挑食。因為再也沒有人會監督她了。每晚,她都失眠,翻來覆去的。聽到同宿舍的同學深睡了,她只能幹著急,數綿羊也不管用。到最後,她只能靠吃安眠藥來幫助睡眠。

那天,她和金彬吃完飯就去上自習了,正好把包落了下。金彬正要給她打電話時,卻從她的包裡聽見了電話鈴聲。掏電話的時候,他看到了她的安眠藥瓶子。

他在圖書館裡找到了她,而她正坐在那裡發呆,眼神呆滯。

金彬很生氣把她拉出來,拿著藥瓶子,「你這是幹什麼,不知道這種藥吃多了很危險嗎?」甄珠虛弱地笑著,「把藥給我。」

金彬一生氣就把瓶子摔在了地上,藥片灑了一地。她彎下腰去撿,一顆一顆。

金彬用腳把藥踢走,可是她還是一句話也不說,繼續撿。

金彬拉她起身,「你怎麼還是這樣?難道我最近的努力都白費了嗎?我以為每天帶你散心,你就能走出陰影,能重新開始生活了。沒想到你竟然更加變本加厲,居然吃起了藥。你真了不起我,他媽還自相情願地以為我對你是有影響的,我他媽真可笑。」他將拳砸到牆上。

甄珠拉住他,「不是的,我是很努力地走出來。可是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啊,你說我能怎麼辦?早上起來,頭髮大把大把地掉。難道你沒有看見我的頭髮每天都在變少嗎,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老天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我每天都很努力,努力上課、努力吃飯、努力地對每個人笑。你說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金彬把她抱在自己懷裡,「你還有我,我幫你,我一定幫你走出來。」

週末的時候,金彬把甄珠帶到一個神秘的地方。當一個醫生模樣的人和甄珠聊了很多,她才驚覺,金彬帶她來看心理醫生。

雖然收效不大,但是甄珠很感激他。隨後的日子裡,金彬經常會帶她出去兜風。看看外面的風景,她的心裡會變得很乾淨。什麼都不想,全身心地放鬆。金彬會做她的免費導遊,給她講解各個景點的背後故事。她也長了不少見識。

知道她愛看電影,他也會陪她看。有時候他會看著無聊的愛情電影睡著,可是下一次的時候他還會靜靜坐在她身邊陪她看。

有時候看他很可憐,她就會放一些男生愛看的動作片。此時的他,就會聚精會神、熱情高漲。甄珠看到他開心的樣子,心裡也很滿足。

在甄珠的面前他就像個超人,什麼都懂。他知道她喜歡吃什麼、知道她喜歡什麼樣的明星、知道怎樣哄她開心。在他的面前,她很輕鬆。不需要偽裝、不需要特意討好、不需要猜他的心思、不需要亂吃飛醋。他的身邊除了她,也從來沒有出現過別的女生。或許是自欺欺人吧,她總是安慰自己,「等他的那個她出現後,她一定會回避,不會出現在他的左右。他沒有欠自己什麼,他需要有自己的幸福。」

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荊南在知道自己被騙後,曾回來過。當他試圖聯繫她時,已經太晚,電話怎麼也打不通了。找席莉,席莉一點消息都不透露。

「甄珠呢?」他問。

「我不知道。」

「你不可能不知道,她跟你關係那麼好。」

「我就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你,你也就是個人渣,根本不值得她那樣對你。」席莉用手指指著他的鼻子。

「這個我知道,求你告訴我她的消息,她去哪裡了?告訴我,我去找她。」

席莉冷哼,「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你們根本不合適在一起,你只會傷害她。」

「你懂什麼?我們之間的感情,外人是根本不能理解的。」

席莉懶得理他,「好,我不理解。那就你滾吧,我不想看見你。」說完她就走掉了。

荊南沖著她的背影喊:「你不告訴我,我會一直找你。」

席莉頭也不回,「隨你大小便吧。」果真,他時不時地就給她打電話,她不接,卻煩不勝煩。

又一次來電,她終於把電話接通了,「姓荊的,你有完沒完。既然你這麼愛她,為什麼總是傷害她。」

荊南啞著嗓子,「我知道,我以後不會了。求你給我她的地址,我平時對甄珠怎麼樣,你不可能不清楚。只是我們之間有太多的誤會,我需要跟她解釋清楚。」

席莉頓了一下,「好吧,我就暫且相信你一次。」說了一個位址,「這是她家的位址,她的爸媽都很寵她,你過不過的了她爸媽那一關,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好的,謝謝你!」荊南陳懇地說。

當荊南到達甄珠家的門口時,按了門鈴。開門的是一個中年男子,他想應該是甄珠爸爸了。「叔叔您好,我叫荊南,請問甄珠在嗎?」

甄爸爸審視地看著他,「哦你叫荊南,想必是甄珠原來的男朋友吧。」

荊南當時也沒有聽出他話裡有話,就說:「是,請問我能見見甄珠嗎。」

荊爸眼珠一轉,「你先跟我出來,我有點事要跟你說。」

甄爸爸他帶到樓下,「說實話,我們家珠珠已經有了男朋友了,而且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你不是跟她分手了嗎,她已經忘了你了,你也死了這條心了吧。」

荊南立刻退了兩步,「不會的,叔叔您沒騙我吧。」

「怎麼說話呢,有點教養好不好,你媽媽是怎麼教育你的?」

「對不起,叔叔是我太心急了,您能叫甄珠出來嗎?我想跟她談談。」荊南懇切地看著甄爸。

「我覺得沒有必要了,珠珠有了男朋友了,我也不想讓人家小夥子誤會,你就不要打擾她了。她是我的掌上明珠,我絕不容許有人傷害她,你不珍惜她,有的是人珍惜。」

荊南眼裡是滿滿的失落,「叔叔求您了,讓我看她一眼,就一眼,看了我就安心了。」

看到荊南眼裡的真心,甄爸爸也不忍心,「好吧。」

當甄爸打開門時,門裡面傳出了甄珠那熟悉的笑聲,荊南的面色稍微流露出了欣慰。可是,接下來的一幕讓他頓時覺得五雷轟頂。因為他的甄珠正對著一個男人笑,那種笑是真心、的發自內心的。

「看起來她很幸福。」實在沒有足夠的承受力在看下去,他便轉身,對甄爸說:「看來甄珠沒有我也會過得很幸福,這樣我就放心了。我走了,請不要說我來過這裡,我祝她幸福。」

甄爸爸看到荊南那一臉受傷的表情,著實有點不忍心,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嗯,我就不送了。」荊南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沒有坐車,一直跑,一直跑,怎麼都停不下來。直到跑到筋疲力盡、大汗淋漓、再也跑不動,才一下子撲到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眼噙滿淚水。

他坐起身,抬起頭看天,試圖不讓流下淚來。

天上的星星很明亮,像是甄珠的那兩顆晶瑩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可是突然,那雙眼睛變得模糊了,他抹了一把臉。天上的眼睛又亮了起來,他伸出手想摸一摸,可是怎麼也摸不到。

於是,他躺倒了地上,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錯過了那雙澄澈的雙眸。後來,他走到了曾經租住的小屋。屋裡的擺設還是跟原來一模一樣,仿佛他根本沒有離開過。打開抽屜,他看見了甄珠平常用的那本筆記本,那時她總是把本子當作是自己的寶貝一樣,也不讓他看。打開本子,裡面記錄了一些瑣事:

「今天是我的生日,荊哥哥會送什麼禮物給我呢?」他微微一笑。

「今天荊哥哥胃病復發了,我看著心裡好難受,我該怎麼辦?哦,我可以給他做點養胃的湯。荊哥哥不讓我做飯,做湯總可以了吧,嘻嘻」

「今天我惹荊哥哥生氣了,我該怎麼辦?他的臉好嚇人!」

「今天荊哥哥凶我了,好討厭,他也不來哄哄我。」

「荊哥哥走了好久了,他哥哥怎麼也不聯繫我?我好想他。」

「荊哥哥,你再不回來,我就要生氣了。」

「荊哥哥,你快回來啊!你不要我了嗎?」

「今天我見到荊哥哥媽媽了,她說荊哥哥要去美國留學不回來了。荊哥哥,你捨得離開我嗎?你好狠心!」

一頁一頁寫了很多,翻到最後一頁:

「我不得不承認,荊哥哥他真的離開我了,他不要我了。荊哥哥,如果這是你想要的結果,我成全你。我要忘記你,我要開始新的生活了。或許別人說的是對,的我們根本不合適……」荊南的心痛得無法自拔,他跪在了地上,頭一下一下地撞到牆上,直到撞出了血,仿佛這樣就可以緩解心中的痛。頭上的傷凝固了,繼而又被撞出了血。房間裡放著甄珠最喜歡的歌: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可惜你,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後來,終於在眼淚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在……」荊母還是發現荊南偷偷回國了,追了回來。

終於在他租住的地方找到了他,可是他把自己關在了臥室裡面。客廳的地上,扔的酒瓶到處都是,屋子裡的煙味熏得直嗆人。無法,她找人打開了門。看著兒子那一副頹廢樣,她分外心痛。

「兒子,你這又是何苦,天涯何處無芳草。那個姑娘她配不上你,你可以找更好的。媽媽讓她離開你也是為你好,長痛不如短痛,還是早點抽身的好。」荊南騰地坐起來,「你找過她!」凶得要吃人一般。

荊母有點生氣,「是,我是找過她。怎麼,你還怪我不成。我還不是為了你的前途著想。」

荊南又躺下了,「媽,你走吧。」少氣無力地。

荊媽媽沒有離開。

他大聲吼道:「你走!媽,別讓我恨你。」說完就閉上了眼,不言不語。

過了一天,他的好友容非然來了。手中提了一桶涼水,潑在了他的臉上,荊南睜開了眼便又閉上了。容非然見了,就把他懷裡的女式睡衣拽了出來。

荊南沖過來揍了容非然一拳,把睡衣搶了過來。

容非然抹點嘴角的血跡,「終於有點反應了,你看看你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你一個人在這裡演苦肉計有什麼用?她也不會回來了。」說罷把荊南拽到了鏡子面前,「你看看你這個鬼樣子,你他媽現在就跟個乞丐沒什麼區別。如果是甄珠看見了你這樣,也會像見了鬼一樣躲開。沒出息的東西,你上當受騙了全怪你,你根本沒有資格在這裡自怨自艾。你現在離開了你爸爸的光環什麼都不是,你憑什麼覺得甄珠跟著你會幸福?活該她離開你,你要讓自己強大懂不懂!男人最大的幸福是什麼,就是有能力保護自己心愛的人。你根本就是個孬種,我他媽看不起你,你不配做我的朋友,氣死我了!」

彼時的荊南終於睜開了眼,「你回去吧,我沒事,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正文 第二章

第二章

就要離開了,荊南總覺得心裡空空的。

半晌,他猛地起身,穿上外套就奔向了車站。

還是一樣的風景、一樣的方向。可不同的是,這次他的耳旁再也沒有了她的嘰嘰喳喳。

「荊哥哥,我們是要去哪裡呀?」

「荊哥哥,那種花叫什麼名字啊,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呢?」

「這裡比城市涼快多了,我好喜歡這個地方啊。」

閉上眼,他的心,一抽一抽地痛,痛得無法呼吸。

經過了一路的顛簸,終於到了目的地,荊奶奶卻沒有在門口等著。這次來的這麼突然,也難怪了。

秋天了,院子裡的的蔬菜也所剩無幾,枝葉在那裡垂頭喪氣。

荊南苦笑,「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傷懷悲秋的。」

走到屋子裡,奶奶正戴著老花鏡在做小孩子的衣服,神奇嚴肅又認真。

一看到孫子,老人家馬上放下手中的活。「要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啊。」

看到孫子臉上滿是滄桑與憔悴,奶奶頓時心頭一酸,急問道;「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工作上不太順心,還是跟爸媽吵架了?」

荊南還是一言不發,奶奶怒了,「這兩個死孩子,我這就給他們打電話,還反了他們了。」說完就去撥電話。

可是荊南急忙拉住她,「奶奶我沒事。」

「傻孩子,你這個樣子怎麼叫人放心。」

荊南笑了,比哭還難看。「奶奶您在忙什麼呢?」

「哦。」說到這裡,荊奶奶立刻喜笑顏開。「我在給我的重孫子做衣服呢,你看可不可愛?我想啊,你們都快畢業了,這婚事也應該定下來了,那我抱重孫子就有望了。外面賣的衣服品質都不太好,還是自家做的好,穿著舒服又實惠。」「對了,」荊奶奶翻箱倒櫃,從裡面拿出一大摞的小衣服。「我已經給孩子做到三歲的衣服了。趁著現在我還能動,就多做點。等以後要是幹不動了,就是心有餘而力也不足了。」

看到奶奶心滿意足的笑容,荊南心中大慟,跪倒在地,臉埋在那堆花花綠綠的小衣服裡。

奶奶嚇了一跳,抬起他的頭,滿心憂慮,「孩子到底怎麼了,告訴奶奶啊。不管是多麼大的事都有奶奶在啊。」

荊南看著奶奶的眼絕望道:「對不起,奶奶。我要讓您失望了,甄珠,未來我孩子的媽媽。我把她弄丟了,她再也不會回到我的身邊了。我傷了她的心,她不要我了。她的身邊有了別人。沒有我,她同樣能笑得那麼幸福。可是,我心裡難受啊奶奶。您說,我該怎麼辦。」

「孩子,你們當初那麼好,怎麼會這樣?一定不是你的原因。你老實告訴奶奶,到底是為什麼,奶奶幫你把她追回來。」

「不用了,一切都太晚了。都是我的錯,我不夠溫柔、我不夠體貼、我太軟弱,沒能把她保護好,讓她受盡了委屈。她把我忘掉,是我活該。我活該!」他大笑,笑出了眼淚。

奶奶抹掉他的淚,「我的寶貝孫子,這不怪你,都不怪你。你是真心疼甄珠那孩子,奶奶看得出來。或許是你們兩個人有緣無分,我們荊家沒福氣罷了,錯過了那麼一個好孩子。可是傻孩子,生活還得繼續啊。人生的路還長,你總會遇到這樣那樣的挫折,跌倒了、受傷了你才能體會到生活的不易。你不能從此一蹶不振啊,你要重新站起來。你說是由於你的軟弱才讓心愛的人受傷,那你就要錘煉自己啊,讓自己壯大起來,你愛的人和愛你的人才能在你的庇護下安然無恙。奶奶知道你有這個決心。」

「可是奶奶,我已經把她弄丟了,找不回來了。任憑我怎麼努力都是無濟於事。我的心很小,這輩子只能容下她一個人,她已經長在了裡面,拔也拔不掉了。請原諒孫兒的不孝,那些衣服您還是扔掉吧,用不著了。」

荊奶奶氣的一巴掌甩過去,「你還是不是我們荊家的孫子了,啊。遇到這麼一點小小的考驗就受不住了?」

老太太他拉到爺爺的遺像前,「你跪下,你對得起你那離去的爺爺嗎?生前他總說你最像他,穩重、隱忍、大度,是個能成才的人。他一直以你為榮。我看他真是瞎了眼,你就是一個懦夫,活該被人甩。我要是甄珠也不要你,你有什麼值得愛的。60年代的時候你爺爺他被人冤枉,被人陷害,被關進牢裡。那些殺千刀的用盡了種種殘忍的折磨手段都沒有把他打倒。他一直忍辱負重,臥薪嚐膽。為了什麼,為的就是保住自己,將來能出去洗清自己,重振力量。後來,他成功翻身。屬於自己的東西都一一奪了回來。把人丟掉算什麼,你把她搶回來不就是了嗎。她要是有了男朋友,你就把那人打敗;她要是結了婚,你就讓她離婚了。愚公都能移山了,你連一個人都爭不回來嗎?你別忘了,你姓荊。我們荊家從來都不要孬種!」

荊奶奶大口大口地喘氣,眼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

荊南趕緊站起來,幫奶奶順氣。「對不起,奶奶是孫兒不孝,惹您不痛快了。都是我的不對,孫兒鑽牛角尖了,您別跟我計較。我懂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不會再讓您失望了。」

「對了,我來這還有一件事。我很快就要出國了。以前,我一直活在爸媽的光環下。沒有他們,我什麼都不是。現在,我應該獨立了。我會永遠牢記您的話,不會讓自己就這麼沉淪下去了。」

荊奶奶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乖,這才像我的孫子。」

荊南站起身,「奶奶,我還有一個未了的心願。您先歇著,我去去就回。」

「好,去吧去吧。你知道自己在幹什就好。」老人擺擺手,荊南便轉身走了出去。

來到那棵幸運樹下,他輕而易舉地找到了那塊被埋在地下的石頭,卻發現,石頭的縫隙上長出了一棵小小的樹。是啊,他對她的感情也如同這棵樹一樣。樹將來只能越長越大,而感情也會越來越濃烈。

他直接坐到石頭的旁邊,回想著過去和甄珠的種種,那麼甜蜜、溫馨。

許久,他才起身。深深望了那樹一眼,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回到奶奶家中。

他在荊爺爺的遺像前拜了拜,說:「奶奶,我要離開了。您放心,我會努力的,一定會混出個樣子來給您看。」

奶奶抹抹眼淚,「好孩子,去了國外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那裡不比國內,沒有家人。想奶奶了,就打電話。成功了一定要回來,奶奶盼著呢。」

「我會的。」荊南抱了抱奶奶,隨後轉身離開。

奶奶一直緊緊地看著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見。從荊奶奶家回來後,他沒有回家,直接到了租的住處。

樓下站著一個高挑的女孩,不是別人正是沈青絲。荊南目不斜視地經過她。

「荊南,我聽說你出國留學了。」她在荊南背後說。

「嗯。」

「我也去,好不好?」

「沈青絲,那是你的自由,我沒有資格管。」

「荊南,你是傻子嗎,不知道我喜歡你嗎。我想去陪你,想和你在一起。」

「對不起,請恕我不識抬舉,不能回應你的感情。」說完就要走。

沈青絲從背後抱住他,「不要對我這麼殘忍,你知不知道暗戀的滋味很不好受。給我一個機會,慢慢地你會發現我的好。」

荊南撥開她的手,「沈青絲,請你自重。」

「自重是什麼東西,我不懂!」她大喊,「你已經和甄珠分手了,你還有什麼顧忌啊?」

「我沒有和她分手,我們只是暫時分開了。」

「哈哈哈哈,」沈青絲笑,「你是傻掉了嗎,你們還沒畢業的時候就分手了,我知道得很清楚。」

「這好像不是你能關心的範圍吧。」荊南冷冷地說。

「為什麼,你為什麼對甄珠那麼好,對我卻這麼冷酷。你知不知道,自從你那次救了我,我就喜歡上你了,喜歡地無法自拔。每天看著你和甄珠秀恩愛,我就心痛。那種滋味你知道嗎?沒有辦法,我只能搬出宿舍,以為眼不見心不煩了。可是,我忘不掉你啊。你就像是長在了我的心裡,拔也拔不掉。我總是創造機會和你見面,可是你一眼都不願意看我。你的眼裡只有她,她有什麼好不就是長得可愛了些嗎。整天傻乎乎的,沒心沒肺。她以為她是櫻桃小丸子啊,裝什麼萌啊。」

此時,荊南仿佛又看到了甄珠那天真無邪的笑臉,溫柔淺笑,「我就是喜歡她的那一份自然、純淨。」

「哼,」沈青絲反擊,「自然、純淨能當飯吃嗎?荊南,你將來是要幹大事的人,你需要一個女人來説明你。她除了賣萌、闖禍還能幹什麼,純粹是給你增加負擔。還有,她的家世那麼普通,跟你在一起根本不相配。你看我我長得比她漂亮,身材也比她,好性格也比她好。我冷靜、成熟,我家庭條件也好。你跟我在一起,我們兩家絕對是雙劍合璧,這樣我們能有多幸福啊。」

荊南終於開口,「沈青絲,我勸你還是不要太天真了。」

正文 第三章

第三章

荊南繼續道,「甄珠好不好,你無權評判。我就是喜歡她,沒有理由。」

他蹲了一頓,「還有她沒有那麼多花花心思,她只會真心地待我。對於我的事業,她也是百分之百的支持,她覺得我無所不能。所以,根本不需要通過聯姻來獲得成功。你知不知道,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最大的鼓勵。男人想要獲得成功,靠的不是女人的資助,而是自己的雙手。我不是小白臉,不需要你來施捨。我沒那麼可憐。」

沈青絲急忙解釋:「荊南,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讓你成功地更容易一些。如果有了我家的幫助你,在Z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難道你不想這樣嗎?」

荊南扶額,「沈青絲,我是一個男人,一個有尊嚴的男人。請不要隨意地挑戰我的尊嚴。我覺得我們沒有共同語言,多說無益。你還是回去吧,回去找一個適合你的男人。不要執著於一個心裡沒你的人。」

沈青絲笑了,直直逼出了淚,「我再也找不到你這樣的了。你讓我怎麼放棄?為了你,我大學時沒有交到一個好朋友;為了你,我和席莉反目,和甄珠鬧翻。我賠了夫人又折兵。我不甘心!」

荊南終於轉過臉,神色冷峻,「你難道不覺得你是自作自受嗎?為了給我和甄珠之間製造誤會,你是怎麼使用手段的?你想像你以前做了什麼。不要把每個人都當傻瓜。甄珠心思單純會上你的當、受你的騙。可是你以為能騙得過我麼?那天你怎麼會那麼巧和我相遇,又為什麼要在我家洗澡,我的戒指正好在你來的那天丟掉了?你找甄珠的時候,為什麼偏偏又給我撥電話?你別忘了,我是學法律的,一般的推理能力還是有的。」

荊南退後一步,「如果我能預料到當初的見義勇為會給自己招來這麼大的麻煩,那麼我寧願不去救你。」

沈青絲的臉霎時發白,「可是,」她抬頭看他,「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喜歡你有什麼錯。」

「是,你喜歡誰那是你的權利。但是,你的喜歡妨礙到別人就是不對。」

沈青絲怒吼,「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有暗戀過別人嗎?如果有,你就不會這麼想我了。

荊南輕嗤一聲,「實話告訴你,我這輩子暗戀過人,也指暗戀過一個人,那就是甄珠。我當然知道暗戀的滋味是什麼樣的。可是,我只會默默地把感情埋在心底,不給她造成困擾。為了不讓她有負擔,我寧願演戲跟別人好來成全她。我從來都不逼她。我給她時間、給她空間,讓她正視自己的心。當時我就告訴自己,如果她心裡沒有我,我就會自動放棄,還她平靜,讓她安心。雖然心中有萬般不舍,但是我卻很情願那麼做。因為我希望她幸福。是,我是比你幸運。我的感情終究有了回報。那時,我便發誓,我要一輩子對她好。我會疼她、寵她、不讓她受委屈。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是稍縱即逝的激情,而是那種綿綿不絕的濃情。她是個好女孩。我病了她就會不分黑夜白天地照顧我;我失意了,她就會給我鼓勁加油。她不僅是我的愛人,還是我的精神支柱。這世上只要有她,我就會安心。我們這麼濃烈的感情,你怎麼會懂。」

沈青絲眼裡竟是滿滿的不可思議,她無話可說。

荊打定主意要讓她死心,「你對我的感情是真的感情嗎?肯定不是。你的感情太自私、太自我。」

「呵,」他冷笑,「用來耍心機的,那是感情嗎?不,你對我根本不是感情,而是你的嫉妒心作祟。你自以為甄珠哪裡都不如你,所以當她擁有一份真摯的感情時,你便心不甘了。你一向順風順水的,想要什麼,家人就會滿足你。所以,在我這裡受挫了你就難以接受了。感情這種事,是你想強就能搶的過來嗎?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沈青絲絕望,「你不能把我的感情說的這麼不堪,我也是有心的啊。難道只有甄珠的心高大,我的心就齷齪麼。」

荊南也覺得自己是過分偏激了,「請原諒我的口不擇言,原諒我不能站在你的立場上看你。但是無論什麼事,只要一涉及甄珠,我就不能冷靜。」他苦笑,「或許這就是感情吧。永遠不能理智。對不起,你有你的優點。只是那個懂你的人還沒有出現而已。你回去吧,把我忘了。時間會治癒一切。到後來,或許你會發現你對我的感情只是一種感激,抑或是一種迷戀。我馬上就要離開了。

他歎氣,「你比我有希望。你的他還沒有出現,而我的她卻離開了。你的心病會自動痊癒,而我的傷口已經生疤,永遠去不掉了......」

他擺擺手,「我祝你幸福。」說罷就搖搖頭離開了。

小屋子裡,荊南已收拾好了行李箱。裡面只裝了一點東西,當然包括甄珠的日記本和那件睡衣。無名指上仍戴著那枚戒指。

最後看了屋子一眼,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機場裡,荊南對荊母說:「媽,你就送到這裡吧,我走了。」

荊媽媽說:「好,你在那邊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怪媽媽,好嗎?」

「恩。」荊南擺擺手。

荊媽媽輕聲歎息,便轉頭離開。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不見,荊南才撕掉了手中的機票,重新買了一張飛往澳洲的票。

過了安檢,毫不留戀地離開了。「

飛機上的他一直閉目,不言不語。他們是從什麼時候認識的呢?

炎炎夏日,甄珠穿過層層人群,終於在一個教室門前站定。門上貼有寫著她名字的名單。

「呼,終於找到了。」可沒等她走進教室就撞到了一個人的胸膛上。揉揉鼻子,抬頭。入眼的是一個長相不凡的男生。深深的酒窩若隱若現,仿佛在對著她笑。五官深邃、仿若刀刻一般。

「英俊」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詞語。

「你沒事吧?」那人聲音低沉。

「哦,沒事沒事。」甄珠回神。剛說完就見那人繞過她,走掉了。

走進教室時,她看到黑板上寫著「3點鐘開班會」幾個字。隨意找了個座位坐下。

半晌,有個老師模樣的人走進教室。此刻,原本的嘈雜立即變成了無聲。

「同學們,我叫肖然,是你們的班主任。今天我有幾個計畫需要實施。首先,先點一下名,以便大家互相瞭解一下。」

「杜社」

「到」

「荊南」

「到」

「哦,他叫荊南啊。」甄珠心想。

「甄珠」

「甄珠」

「啊,到。」聲音洪亮、鏗鏘,惹得眾人側目。

肖然微微一笑,說:「好了,今天就到這,明天正式開課。我呢,今年剛從大學畢業,有什麼照顧不周的地方,還希望大家能夠諒解。高中還是以學習為重,別的事都是次要的,不許早戀啊。」她假裝嚴肅,「當然,如果有同學實在把持不住自己了,也是可以的,除非他能考全班第一」

「哈哈哈」全班立即哄堂大笑。

甄珠同桌的一個女生撇撇嘴,「哼,都什麼時代了,還早戀早戀的。是正常戀愛好不好。」

「噓,小聲點。」甄珠向她示意。

「怕什麼,膽小鬼。對了,我叫顧鈴。你叫什麼?」

「我叫甄珠。」

「珍珠?」她掩嘴,「可你又不胖,也不像個球啊。」

「哈哈。」旁邊一個男生大笑了起來。

班主任老師注意到這邊的動靜,說:「看來同學們今後能夠相處地很融洽,那我就放心了。好了,明天準備上課吧。」說罷離開教室。

「荊南,我待會要去打球,你去嗎?」剛才那個男生問。

「恩,那走吧。」荊南回道。

回到宿舍時,甄珠又碰到剛才那個女生。「好巧啊,我們是一個宿舍的。」顧鈴說。

「你好。」甄珠輕輕點頭。

「好什麼好,我不好。這是什麼鬼天氣,真是要熱死人啊。」說完就躺倒床上讀起了金庸的武俠小說。

甄珠搖搖頭,輕笑。轉頭便開始整理起了床鋪。

「唉,我說甄珠啊,待會我們看男生打球去吧。」顧鈴起身問。

「呃,我還得整理東西啊。」

「哼,沒勁,那我還是讀小說吧。」顧鈴撇嘴,隨即又躺回床上。

甄珠抱歉地笑笑。

第二天就開始正式上課了。甄珠和顧鈴正好是同桌。那個跟荊南打球的叫杜社的男生坐在顧莉的前面。而荊南坐甄珠的後面。

直到到後來,甄珠才知道荊南不僅人長得帥,成績也好。可是上課卻不是很認真,上課睡覺那都是家常便飯了。平時,正當她聚精會神聽課時,甄珠總是能聽到身後打呼嚕的聲音。

這天下課後,荊南又睡覺。

顧鈴沖甄珠抱怨,「哎,你說,上天怎麼這麼不公平啊。人家上課睡覺都能考班上第一,我累的像一頭老黃牛,成績卻還是不上不下。」

「自己腦袋不管用就別怨天尤人了。」杜社笑她。

「你是什麼東西,敢跟我放肆,看我不用降龍十八掌把你打暈。」顧鈴伸出魔爪。

「荊南,救命啊,這個女人瘋了!」杜社抱頭亂竄。這兩個人就像一對冤家,見面就吵。

「你活該。」荊南說。

「聽見了沒有?你活該。」杜社得意,「哎呦,女王大俠饒命。」頭上被一巴掌打下。

「饒你?美得你。還叫不叫我東方不敗了?」顧鈴盛氣淩人地。

「不叫了,不叫了,我是嶽不群好了吧。」杜社投降。

「哼,算你識相。」

甄珠邊看邊笑。突然,她看到練習本上的一道數學難題。討好地對著荊南,「我這道題不會,能給我講講嗎?「

荊南也不出聲,直接拿著習題研究了起來。

「看看人家,多像武功蓋世的郭靖啊,還不忘助人為樂。誰像你,笨死了。」顧鈴居高臨下地看著杜社。

「東方不敗,你夠了。」杜社惱羞成怒。

「降龍十八掌。」

「啊啊啊」杜社又開始逃命。兩人便在班裡大鬧起來。片刻後顧鈴就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唉,甄珠我問你啊,你為什麼比大家小呢?」

「哦,我本來早上一年學,而且正好生在秋季開學的前一天,所以……你懂得。」甄珠眨眨眼。

顧鈴拍拍甄珠的肩,「小妹妹乖。以後有什麼事爺罩著你。

甄珠噗嗤一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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