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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娘子vs白兔夫君

腹黑娘子vs白兔夫君

作者:: 絢爛煙花
分類: 穿越重生
第一次相見,韓一諾是以慘遭蹂躪的形象出現在鳳瀾玉面前,那時候,她是失心的天使,他是無憂如玉的少年。 第二次相見,她身邊多了一個四歲的兒子,已然不再記得他,那時候,她冷漠寡情,他傷殘在床。 第三次相見,她是迅速崛起在繁華裕景街的西施老闆,他一遍遍的坐車走過,只為一遍遍掃視她的容顏。 第四次…… 第五次…… 忽然有一天,她成了他哥哥的遺孀,搬進了杜府的豪門大院,從此一個屋簷之下。。。

正文 第一章 墜崖

山頂的風好烈好冷,吹得一諾搖搖欲墜,通體冰寒,滲入骨髓,吹得她的靈魂都要破散。她好後悔,如果她沒有偷偷的跟到玲瓏鎮,如果她沒有糾纏上他,如果她沒有跟他爬上山頂……是不是還可以傻傻的憧憬著未來色彩斑斕的幸福,是不是還幻想著著青春少女唯美童話般的愛情,是不是繼續做著自己編織的美夢不願醒來?

對面英俊的男人以往淡然的眸子變得陰鶩,他的手中舉著一把精緻的手槍,那把手槍是那個女人送他的,那個賢淑的有點古板的女人,他喜歡的女人。

為了他,一諾捨棄了漂亮時尚的衣服,讓自己從甜美精靈的公主,成了氣質高雅一絲不苟的窈窕淑女,。

為了他,一諾控制了餐桌上美味的魚肉,讓自己舉止斯文,細嚼青菜慢咽清粥,做足了纖弱女子的嬌柔。

為了他,她抗逆了父親的命令,不再動輒打架,努力學習枯燥的算學,學習企業之間的勾心鬥角,遮掩住自己放縱率性的性子。

為了他……

她埋葬了從前的自己,她遮住了如花絢爛的青春和光芒,可是,卻原來……

「一諾,不要怪我,我謝謝你曾經喜歡我,但你阻礙了我,所以,必須死!」男人冰冷的聲音毫無感情,仿佛對著的不過是個陌生人。

曾經她所以為的溫情都是一場荒唐可笑的夢境,是她一廂情願自以為是的幻覺,她二十年來,唯一的一次愛戀,是一場難以磨滅的殤,變成了挖心徹骨的毒癰。

一諾背著大大的旅行包,裡面吃喝齊全,她以為今天應是一個美麗的豔陽天,她和心愛的男人趁著夜色攀爬到了山頂,她以為,看到夢幻日出的那一刻,她許下的願望就會實現,她以為她一年來的糾纏將會給她一個美好的結果……

「君尚,你知道我們第一次見面在哪裡嗎?」一諾迷蒙的眸看著男人,微微上翹的嘴角沒有快樂的影子,只讓人品讀出蝕骨的絕望。

那一場豪華轟動整個商界的宴會,那個名皋集團總裁為自己最寵愛的公主舉行的宴會,她見到了他,從此,一切徹底改變……

她讓小女傭帶著狐狸面具代替了自己,而自己悄悄的躲在角落觀看著每一個人表現,暗想著誰是下一個倒楣的試驗品。

然後,她看見了他,英俊挺拔的外表,卓爾不凡的氣質,他獨自坐在那裡淡然的看著一群又一群向著名皋總裁和他女兒諂媚的臉,像一個旁觀者。

一諾第一眼,就相中了他,收起所有的玩笑之心。於是,有了第二次真正的邂逅。

男人冷冷的扯起嘴角,眼中有著不屑,「一諾,不用拖延時間,這個時候,沒有人會來!」

是的,這個時候沒有人會來,因為離日出的時間還很早,夜風刺骨,一諾抱緊了自己顫抖的身子,她覺得她的心臟已經停止了跳動,她覺得有什麼從身體裡抽離,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她就那樣看著男人,以一種迷茫的眼神。

她的糾纏牽絆了他的腳步,成了他殺她的理由,原來,一直都是她看錯了,看錯了這個男人,為了前程不擇手段的男人,原來,那個女人也不過只是一個過橋梯,可笑,她還傻傻的模仿。

君尚,他可知道,只要她想,躲開一粒槍子不再話下。只要她想,輕輕的按一下按鈕,他全身就成了刺蝟,只要她想……

可是她什麼都沒想,她看著前方似近又遠的天際,太陽,什麼時候才能升起?

烈風吹動著她紅棕色的波浪卷髮,遮蓋了她甜美清純的臉,男人即將扣動扳機。

「君尚,你從來沒有問過我,我來自何方,我父母是誰,我的從前是什麼摸樣?」一諾喃喃的說著,失神的朝前走去。

她走的那麼緩慢,眼神空洞,只是看著天際,茫然無魂。

男子忽然心頭一顫,眼底深處湧起連自己都未覺察的恐懼,他第一次細細的觀摩著一諾的容貌,使勁搜索著深處的記憶。

「君尚,我叫韓一諾……」纖細的身子一邁踏空,像一隻輕盈的碟朝著懸崖墜落。

韓一諾……韓一諾……韓一諾……她姓韓……

男子驀然睜大了眼睛,手中的槍不受控制的抖落,冷峻的臉露出不信與驚恐。

名皋有女,其名一諾。貌若天使,心腸蛇蠍,一諾千金無價寶,黃金萬兩要不得。掌控大半亞東地區黑白兩道讓人聞聲色變的名皋集團總裁韓昊天寵盡天下之獨女——韓一諾!

不,不,怎麼可能!這個柔弱的整天圍著討好的朝著他笑的傻傻的女人,怎麼可能是……

天空依然昏暗,不多的星星越發黯淡,逐漸融入灰白的空際。

崖底湧上的風吹散了男人的眸,他忽然想起,以往每次他躲開她時,她總是在第一時間找到。

想起他第一次見她時,她身邊冷漠男子卑微的俯首。

想起那一次差點釀成車禍時她矯捷推開他的身手。

想起她棕紅的發,那混血兒的標誌。

想起……

平時對她的漠視而忽略的細節一一湧起,男人頓時感覺四肢冰寒,如果,她是韓一諾,那麼,他辛辛苦苦接近那個知名企業董事長千金又有什麼意義?

如果早知道她是韓一諾……

他撲向崖邊,朦朧的白霧掀湧,那個纖細的身影早就被雲潮吞沒,奇峰陡立,千丈懸崖,從這裡下去,焉有命在?

血淋淋的現實將他從幻想拉回現實!不禁生生打了一個劇烈的寒顫。

若她死了,以名皋集團的血腥殘酷還有遍佈整個亞東的財力人力,他能逃到哪裡去?

血紅般的初陽撥開重重雲霧,綻放出心蕊般的芳華,日月交替,鬥轉星移,歷史長河浩瀚渺渺,人故去,景宜人。

崖底突來的刺芒射穿了雲霧,崖壁許願樹上的願望牌層層掉落,倏忽間,光芒消失,天際泛白,隱隱的人聲自不遠處響起。

不,她一定不是那個韓一諾!

男人驚慌的撿起手槍,邁著散亂的步子奔下山去,再無一絲形象可言。

正文 第二章 穿越

天鳳國永和二年

怪峽林立,奇峰陡轉,一直流傳著神話色彩的神魔山底,是一片寧靜的山谷,溪水蜿蜒,清石鳴唱,稀稀疏疏的樹林周遭,不時有小動物探出頭來,尋覓著可口的食物,偶爾聽到莫名的動靜,便立刻縮回頭,老半天才又試探的露出腦袋。

這片美麗的山谷朝外一直通向一個小山村,而它的深處被一座高峰隔絕,無人知道高峰的另外一邊是何種天地,或許也有一個美麗的桃源,也或許只是連綿不斷的峰群。

一陣優雅的笛音嫋嫋娜娜,為寂寞山谷炎熱的午後帶來一絲清涼,清雅的少年盤膝坐在岩石上,對著無垠的天空,悠然自在的吹出動聽的樂符。

莫名的被人追殺,他被逼無奈跳下萬丈高峰,卻不料高峰深處另有玄機,他順著溪流,從一處隱蔽的天然水洞中流唰而出,來到了這片山谷。

心情絲毫沒有受到惡劣影響,他欣喜大自然的奇妙,將此次遭遇列為因禍得福之類,悠然的享受著蒼天的恩賜。

三天了,他沉溺其中,真想不理世事,永遠伴著高山流雲,美樂清風,連呼吸著的空氣,都是自由的味道。

可是啊!終歸還是要走的,人的一生,遇到一處這樣心中的神仙淨土,他已經知足了,收藏在心裡,牢記腦海,這樣美好的地方,不受塵世沾染,沒有殺戮征伐,只有靜靜的山溪流淌,鳥兒鳴唱,野兔追逐,野果碩累,嬌豔欲滴。

他一一將周遭的美景打量,與探頭的小動物對視,心底愈發不舍,白玉般的臉上露出悵然的神色。

忽然,一抹淡紅色映入眼簾,順著溪流慢慢的漂浮而來。

想當日,他也是這樣被沖唰到山谷的,難道又是一個遇害者?想到這裡,少年溫潤的眸子變得急切,跳下岩石,朝著那淡紅色的一點奔去。

第一次,杜瀾玉遇見韓一諾時,那形象是慘烈的。

溪水中,一個衣不蔽體的女子呈現在眼前,她髮絲淩亂的漂浮在水中,仰躺的臉慘白無血,背上背著一個包袱樣的東西,在溪水中上下起伏,她肩胛處的傷已被泡的泛白,修長的腿也是傷痕累累,緊裹的衣服只包住關鍵部位,且撕裂破亂。

這一幕,刺痛了少年杜瀾玉溫潤的眼球,少有的血氣方剛伴著一股深深的憐憫讓他珍惜而小心翼翼的下水撈起水中的女子,快速的上岸,脫下身上也有些破裂的外衫穿在女子半裸的身上。

女子是有呼吸的,雖然很是微弱,杜瀾玉擔憂緊繃的心放下了,他看了看高懸在頭頂的太陽,相信一會兒,她身上的濕露就會被蒸幹,這個季節,不至於會引發風寒吧?

是誰竟會對一個柔弱的女子下此毒手!女子最重名節,若她醒來,會不會不甘受辱而選擇自殺?

杜瀾玉端詳著她,才發現她好年輕,且長的很美,即便蒼白無血也掩飾不住那股靈秀的甜,她的睫毛長而卷,垂落至胸口的發竟呈棕紅色,且是波浪般的捲曲。

他沒有見過棕紅色的發,周邊國家中,卷髮是有,但也是濃黑而細碎小波的,從沒見過這樣開放如碩大花朵的卷髮,仿佛人為擺弄出,好看之極。

發呈棕紅色,難道她中了什麼毒?

她的胸口掛著一個閃閃發亮的飾品,陽光底下,耀的他睜不開眼,應該是一顆價值不菲的寶石,那麼她該有些身份才是,不知是什麼人能狠得下心來殺這樣一個美麗的女子。

不知不覺,時間悄然逝去,杜瀾玉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盯著她看了很久很久,她的臉似乎有股魔力,吸引著他撤不回目光。

不知那閉著的眼睛,是不是也如珍珠般璀璨?

直到太陽落山,杜瀾玉才驚覺,他好像不太正常,摸了摸胸口,心跳的極快。

女子還沒有醒來,他如玉的俊臉染上夕陽的紅暈,忽然,就傻傻的笑起來。

尋了些果子,他找了一處避風的岩牆,又撿了些幹軟的雜草,厚厚的鋪了一個臨時的床,將女子放在上面,然後,去了溪邊捕魚。

他剛走,女子就睜開了眼睛,那眼睛如杜瀾玉猜測的一樣,很美,卻無神。她仰望著天空,渺渺茫茫的看著,眼珠一動不動。

杜瀾玉回來的時候,先跑過去看她,卻見她睜著美麗的眼睛,安靜的躺在那裡,早就醒過來了,他不禁高興的衝口道:「你醒了!太好了,起來吃點東西吧!」

女子沒有動靜,還是那樣失神的看著天空,她仿佛聽不見杜瀾玉的聲音,好像將一切隔絕在外。

杜瀾玉心裡忽然湧起針紮般的疼痛,他呆呆的看著她死寂般的臉,明明如花一般的臉,卻怎的沒有生命的跡象。

她的臉好看了許多,不再慘白的嚇人,近看之下,如一個精緻的瓷器娃娃,甜美絕色。

她果然是對自己的遭遇抱了必死之心,不想活下去了嗎?

杜瀾玉心裡一慌,伸手將她抱起,「姑娘,沒什麼的,比起生命的美好,這又算得了什麼呢?你看看周圍,多麼美得景色啊,人生能來世上走一遭,原本就是短暫的,無論如何,該珍惜才是啊!」

「你是誰?」她茫茫然得轉過頭,朦朧的看向杜瀾玉,雖然她的眼睛對著他,但杜瀾玉有種奇怪的感覺,似乎他的身子成了透明的,她正透過他看向遙遠的地方。

「我是杜瀾玉。」

「哦,我叫韓一諾,我姓韓……」她又轉過了頭,隨意的依靠在杜瀾玉的身上,繼續無神的看著遠方。

韓一諾,杜瀾玉說不出什麼感覺,她為什麼強調自己姓韓,難道她來自哪個名門望族,搜索了記憶中的名門世家,好像江南首富是姓韓的,難道她來自那個家族?

不過,韓一諾,名字很好聽,千金一諾,一諾千金。

回過神來的杜瀾玉突然發現,他們正親密的靠在一起,以一種曖昧的姿勢,她身上傳來女子特有的幽香,清新如蘭,在這個夜幕即將降臨的黃昏,杜瀾玉品嘗了心跳如擂的滋味。

正文 第三章 劫難

很奇怪,自從她說了自己的名字之後,就再也沒說過一句話,無論杜瀾玉怎麼詢問誘導,都見不到她有除失神發呆以外的反應,遞給她的食物,她就安靜的吃完,然後,繼續失神,杜瀾玉一度以為,她的眼睛有問題,只是在試驗了多次之後,他確定,她只是無心,無心看任何事物,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隔絕了外物。

杜瀾玉守著她,不敢離開半步,他提起那不算輕的奇怪的包袱,想像著那裡面應該有她的衣服,但卻不好拆開看,何況他也沒找到包袱的解扣在哪裡。

到了晚上,韓一諾還是呆呆的坐著,像沒有靈魂的布娃娃,杜瀾玉只好小心的扶著她躺倒,不斷的敘說著,想要她恢復神智。

「韓姑娘,你知道嗎?其實不是每個人都那麼幸運,能夠平安長大,一帆風順的,對於有些人來說,能夠活著已經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人生有太多的美好等待著我們發掘,睜開你的眼睛,看看這四周,空氣芬芳,花草多姿,偶爾經過風吹雨打,會變得更加堅韌挺拔……」

「韓姑娘,你每天看著白雲,有沒有發現一件事情?它們是至柔的,風吹即散,但它們也是至剛的,只要停下,就又會聚集在一起,這樣不折不撓的精神我們是不是該學習?」

「一諾姑娘,你看,小小的螞蟻爬到你的身上,拍落了,繼續爬,為什麼呢?因為這是它的目標,它一生的方向。一諾姑娘,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方向在哪裡?」

「一諾姑娘,你的臉色又好了許多,今天是不是感覺很好?我帶你去抓魚吧?」

「一諾,我摘的花,送給你……」

「一諾,你看,小兔子看你都看呆了……」

一諾……

一諾……

一諾……

少女有時會迷茫的歪著頭看著他,漂亮的眼睛卻映不出他的身影,而大多時間,還是出神的看著天空,特別是太陽,她似乎不知刺眼為何物,看著太陽升起落下。

山谷中,少年含笑的臉越發明媚,目光流轉在少女的身上,碎了一地陽光。

三天后的夜裡,山谷中突然天氣驟變,沒有給人躲避的時間,傾盆大雨當頭覆下,平時安靜的山谷此刻卻露出猙獰的面孔,轟雷滾滾,閃電霹靂。

杜瀾玉後悔自己沒有想到這一層,凡是美麗的風景都是與可怕暴風雨相連相依的,根本沒有避雨的地方,樹林更是不能去,他抱著韓一諾緊靠在岩壁邊,特殊時刻,也不再顧及男女之防,只想著別讓她受到傷害,將整個身體都覆在她身上,整個背部承受著厲風驟雨。

整整一個晚上,雨才算停息,當太陽露出頭來的時候,杜瀾玉蒼白的臉才露出笑容,他查看韓一諾,她也是狼狽不堪,身上濕透的衣服緊貼在身上,呈現出完美玲瓏的線條,朦朧的眼看著他,唇青白無血。

「一諾,我們走!」杜瀾玉焦急不已,這樣一夜冰冷,再受熱,她那樣的身子肯定是會生病的。

背起韓一諾,他突然看到了那個奇怪的包袱,連忙放下她跑過去,這次依然沒找到結扣,他拿下頭上的冠釵,竟然劃不破,不知包袱用什麼材料所做,竟堅韌如絲。

時間不等人,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也有些發熱的跡象,只得提了包袱背起韓一諾快速朝著山谷外奔去。

這裡算是山谷深處,離外面的山村是一段不近的距離,太陽升空,大地又開始炎熱,杜瀾玉有些頭暈眼花了,喘息也不穩,他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看了看那個山村,似乎還隔著幾個矮坡的距離。

「一諾,老老實實在這裡等著,我馬上就回來!」杜瀾玉搖搖眩暈的頭,他深知這樣下去,他們死在這裡都沒人知道,將一諾放到一棵樹下,他踉蹌的朝前走去。

再堅持一下吧杜瀾玉,一諾還在等著你,他持著這個信念,保持著頭腦清醒,艱難的前行。

有時候,信念的力量是可怕的,像杜瀾玉,明明快要支撐不住的身子竟真的趕到了二裡外的山村,用一塊玉佩換了些藥和食物衣服,他連口水都沒喝,就趕著往回返。

臨走之前,年邁的老大爺拄著拐杖在後面喊道:「小夥子,從西面走,那裡有近道!我這就喊幾個小年輕隨後就來!」

杜瀾玉最終沒有見到韓一諾。

他走到第二個山坡時,又遇見了那幾個曾追殺他的人,彼時,他衣衫破碎,唇乾裂青白,眼神散亂,唯一支撐他的那股信念始終不讓他倒下。

「大哥,他竟然沒死!太子的命就是大,這次我看他哪裡跑!?」

一刀穿透他的腹部,杜瀾玉倒下了,他囁嚅的唇說著什麼,頭執拗的扭向山谷的方向。

被換為大哥的人面具之下,眼神陰冷仇恨的看著杜瀾玉,他弟弟的仇今日終於得報了,十幾年,折磨了他十幾年,他怎會將仇人之子輕易放過!

「大哥,這小子帶這些食物藥材做什麼,難道那邊還有他的人?」

不,不,黑暗的朦朧中,似乎突然湧進了一絲明光,杜瀾玉使勁睜開眼睛,他想起來那個甜美的臉龐,想起她失神的眼睛,怎能,怎能再次讓她涉入險境!

他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爬過去抱住了那人的腿。

「好,有骨氣!」

那大哥一腳踩上他的腿,骨骼咯咯碎裂,杜瀾玉痛苦撕裂的「啊——」叫一聲,身體蜷縮起來。

那人陰冷的目光閃出一絲快意,繼而,一腳腳的踩去,胳膊,腿,食指節節斷!

「我要讓你死無全屍,分成一塊塊的送到你老子面前!」他惡毒的說著,腳大力的踩在奄奄一息的杜瀾玉的頭上,發狠的碾著。

折磨繼續……

而正是這慘不忍的的折磨,杜瀾玉用這巨大的代價給了韓一諾離開的時間。

此時,昏迷的韓一諾正躺在一排竹擔上,與一跺混合著泥水的青草一起,被一個小小的孩童艱難的拖到了小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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