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輕地拂過樹葉,不斷發出沙沙聲,滿天繁星仿佛一片幻境,讓人沉醉。
「森彌,我芪龍一族和你人族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何非要將我們趕盡殺絕?」一白髮男子身上到處都是血漬,滿臉悲痛的道。
少女赤瞳黑髮,臉頰上有一道血漬,身上佈滿大大小小的傷痕:「你們是妖怪!」
白髮男子瞳孔猛的縮了一下,難道妖怪就應該死亡嗎?他們也不能夠選擇自己的出生!況且,人心總比妖怪要可怕得多。
「既然你非要將我族趕盡殺絕的話,那麼我們就……」同歸於盡吧。
只見男子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藍光,森彌可以感受到男子身上龐大的能量,男子的臉隨著能量的強大也開始猙獰了起來。
「糟糕!!」森彌急吼一聲,趕忙往和男子相反的方向跑去。
男子仰天大笑了幾聲:「你以為你能跑得掉?你既然來滅我芪龍族就要做好死亡的覺悟!」男子怒吼一聲,一道白光閃過。
森彌暗叫不好,拿起符咒,雙手結印,念道:「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轟!」巨大的聲音讓人恐懼,一道白光劃過,整座森林都被夷為平地。風呼嘯著,星空依然璀璨,只不過地上屍骨無存……
「央兒!」一道富有磁性的聲音傳入森彌的耳朵裡。
森彌嚇得一下就坐了起來,什麼情況?她還活著?「我……」森彌的嗓音異常的沙啞,全身也疼的不行,好像骨頭硬生生被人敲碎。
「央兒!身體不舒服就不要起來!」男子焦急的扶著森彌的腰,焦急的不知怎麼辦才好,「我去找爺爺!」男子說完後就又急匆匆的走了。
森彌渾身冷汗,痛的呲牙咧嘴,她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現在只想昏死過去。
當那男子帶著人來到森彌面前的時候,只見森彌的身上一片紅光,右手手臂上面有奇怪的符文蔓延著,「啊!」森彌沙啞的聲音讓人心疼,她的雙眸通紅,就如同一隻厲鬼一般。
「未祈,你迅速封鎖這裡,不要讓任何人進來!」老者皺眉來到森彌面前,雙手微微顫抖著,「央兒你再撐一下,一下就好!」老者有些淚眼婆娑了。此時正在設置結界的那個男子眼眶裡也紅了起來,他不知道,如果森彌撐不住的話他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
「啊!」森彌的身體膨脹了起來,好似隨時都會撐破掉,老者緊緊握住森彌的手,將自己的靈力傳給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痛了多久,森彌的身體已經恢復原狀,紅光也消失了,唯獨右手手臂上的符咒沒有消失。
「央兒,你醒了?」老者看到森彌皺了皺眉頭就知道她撐過來了,一時間眼淚又快掉了下來。
森彌看著在自己眼前嚶嚶嚶的老頭有些無語,但是當她看到老頭眼中的疼愛、憐惜時有些怔住了,他是真的對自己好的吧。但是不知道是對現在的自己,還是以前的森彌。「爺爺?」森彌撐著有些虛弱的身子坐了起來,用著沙啞的聲音叫了一聲。
但是她不知道,就是她這一聲‘爺爺’讓老者的淚水放肆的流淌了下來,「誒誒,爺爺在……」老者不知道已經幾年了,她第一次開口叫他爺爺,也許她已經不怨他了吧?
「央兒!」站在一旁的男子眼眶紅紅的,一把將森彌抱在懷裡,她真的嚇壞他了。
森彌扯出一個笑容來,她輕輕拍了拍男子的背脊,「哥哥,我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男子的聲音顫抖著,他真的怕,不過還好,她沒事。
「央兒,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我很好!」森彌搖了搖頭,隨後又看向老者,「爺爺,我想一個人待一下。」
「不行!」兩人異口同聲道,「若是你有危險怎麼辦!」
森彌滿頭黑線,想想她一個陰陽世家的天才怎麼可能會有事!當然,她不可以這麼說。「我不會有事,如果有事的話我立馬叫你們。」其實若是強者來襲的話,聲音再大也沒辦法,但是森彌如此想要一個人呆著,老者和男子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好出了房間。
看著兩人的背影,森彌深呼吸了一口氣。
如果沒猜錯的話,她穿越了,還穿越到了一個狗血的玄幻世界……
「三大家族之末,仇家,仇小公子,仇未央,11歲?」
「是個廢物還經常被欺負?只不過仇家直系子孫和仇家家主非常寵愛仇未央?」
「因為嫉妒仇未央不能修煉還倍受寵愛?」
森彌起身,左右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既然現在她已經變成了仇未央,那麼她的仇當然她自己來報。要知道她的接受能力可是很強的,同時,她的實力也是很強的。所以,等著吧,那些欺負過仇未央的人,我今日覺醒必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森彌瞟了一眼右手的符咒,勾起嘴角,直接出了房間。
森彌找到了傭人,去和傭人要了幾張符咒紙和毛筆,然後靠著原本仇未央的記憶來到了仇家週邊的一個屋子,那個地方因為偏僻,沒有人使用而變成了小孩的秘密基地,那些欺負仇未央的人也就在那秘密基地裡。
「砰!」森彌抬起腳毫不留情的踹開房子的門,雙手環臂,似笑非笑的看著五個13歲左右的少年。
「喲,這不是仇小公子麼。怎麼,你的傷好了?」領頭的少年毫不留情的嘲笑著森彌,其他人也非常配合的笑著起來。「不就是一個廢物麼!」
聽到‘廢物’兩個字時,森彌的氣息變了,全身被殺氣環繞著。想當初她在陰陽世家時也是一個廢物,但她靠著毅力一步一步的變成絕世天才,別人都是敬仰她,憧憬她,會有誰說她是廢物?就算是這個仇未央,也不是廢物!
森彌拿出毛筆,在紙上寫著咒語,而那些少年因為好奇森彌在做什麼所以沒有打擾,在他們看來,就是一個廢物在故弄玄虛罷了。
五分鐘過去了,領頭的少年不耐煩了起來,怒道:「你搞什麼東西!一個廢物還來浪費我們的時間?」少年一個拳頭就向著森彌打去,當拳頭要碰到森彌的時候突然停住了。「定身咒,歸!」森彌的食指和中指夾住符咒,眼睛輕輕閉起,嘴角勾起的弧度說明她現在的愉悅。
「你……你幹了什麼?」一個少年不敢置信的看著森彌,他可不相信一個廢物居然還有讓人定身的能力!要知道定身可是降靈師才會的!
「我幹了什麼?你剛剛沒看到嗎?」森彌陰測測的笑了一下,然後給幾人都用了定身符。不過這次的定身符她可是加料了的,會讓人的身體瘙癢無比,但是動不了,而且還要持續三天三夜,嘶……想想都可怕!
森彌拍了拍手,瞟了幾人一眼,淡定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央兒,你剛剛去哪了啊?」仇未祈‘溫柔’的笑著。仇家家主仇古也是如此的表情。
森彌摸了摸鼻子:「我剛剛去看風景了。」
兩人傻眼,你他媽在自己家還看風景啊?你當我傻還是咋!然而森彌才不管呢,依舊是坦坦蕩蕩的樣子,若是不知情的恐怕認為她說的是真的。
「大家也不要在外面站著了,天涼,快進屋子裡吧。」森彌笑著,仇未祈和仇古抬頭看著那烈日,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們的央兒這睜眼說瞎話的能力也太強了吧?
仇未祈眯起眼睛微微笑了一下:「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進去和央兒好好聊聊吧。」
森彌笑容一僵,這個大哥是個腹黑的節奏?森彌將兩人帶進屋子裡,在兩人那要吃人的眼神中淡定自若的坐在椅子上,手上還拿著一杯熱茶。
「央兒,你剛剛到底……」仇古有些擔心,他發現央兒變得不一樣了。
森彌自然知道他們發現了她不一樣,既然都發現了,那倒不如直接攤牌算了。「我剛剛去收拾了幾隻小老鼠罷了。」你能想像從一個11歲的小蘿莉嘴裡說出這話來有多驚悚嗎?但是森彌不會管,因為她不想欺騙他們。
「你到底是誰。」仇未祈板著一張冰塊臉平靜的道。
森彌放下手中的茶,起身拍了拍長袍,「我啊?」
雖說要攤牌,但是森彌還是有些緊張的,畢竟才剛剛感受到的溫暖,她不想要失去,若是兩人接受不了的話……森彌搖了搖頭,接受不了就接受不了,她不就是回到從前麼。森彌看著仇古道:「其實你早就知道我不是原本的仇未央了。」森彌低下頭,沒有勇氣去看兩人,深呼吸了一下,最終抬起頭,發現兩人溫柔的看著她。
森彌平復了下心情,她不明白,為什麼明明知道她不是仇未央本人卻還是那麼溫柔的對她。
「孩子,不要懷疑,你就是你,仇未央。」仇古摸了摸森彌的頭,「你的父母早在你出生的時候告訴我,之前的你並不是真正的你,你總有一天會回來。而你現在回來了!我不管之前的你在哪裡,是什麼身份,我只想告訴你,現在你回來了,你就是我們仇家最寵愛的小公子,仇未央!」仇古的話就如同石子一般鏗鏘有力,在她的心裡泛起陣陣漣漪,森彌轉過頭看向哥哥,發現他也用寵溺的眼神看著她。
其實仇未祈是高興的,因為她還是以前的仇未央,只是現在的森彌完整了而已,並沒有什麼不一樣,她還是他那可愛的小妹。
森彌一下子沒忍住眼淚掉了下來,她當初在陰陽世家的時候沒有親人,她只是被家主撿回去的一個野孩子而已,沒有人疼她,寵她,甚至因為她是一個廢物就看不起她。而當她變成了天才的時候,一個個又來諂媚的奉承。其實到芪龍族的族長和她同歸於盡的時候她才明白,原來妖獸總比人類要好得多。
而如今,她終於有了血脈相連的親人,那些親人也非常的寵愛她,這讓她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高興、開心。
仇古看著森彌哭了急忙站了起來,仇未祈也走到森彌旁邊,他們有些手足無措。森彌吸了一下鼻子,看著慌張的兩人破涕為笑,「我沒事,別擔心。」
森彌擦了擦眼淚,又道:「爺爺,我的父母呢……?」說來也奇怪,按理說她之前靈魂融合的時候父母就應該出來了,可是至今森彌都沒有見到他們。
兩人有些黯然,仇古苦澀一笑:「你的父母失蹤了。十一年前,他們生下了你,然後在青嵐大陸的仇未央當中留下了一魂一魄,將你剩下的六魂五魄送往另一個世界。他們也曾經囑咐我要讓你用男子的身份活下去。而他們在哪裡我並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們還活著,因為家族裡的命牌沒有碎。我曾經也試圖派人去找過,可惜翻遍了整個大陸都沒有他們的存在,我想,他們是被惡魔城擄走了,但或許是被他們抓到了另一個位面。而我現在的實力又無法討伐惡魔城,就連打破位面去尋找他們的能力都沒有……」仇古一臉頹廢的坐在了椅子上,他連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都找不到,真的很失敗……
森彌一把抱住了仇古,她知道他這麼多年也很難做,一邊因為自己尋找不到兒子和兒媳苦惱著,一邊又看著森彌的一魂一魄胡作非為,不求上進,所以他真的累了。
「爺爺,你放心,未央的父母,未央自己會找到!」森彌給予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仇未祈也點點頭,「爺爺,還有我呢,你儘管放心,大叔的仇我和妹妹會報的!」
森彌放開仇古,問道:「爺爺,惡魔城真的擄走了父親母親?」
仇古點點頭,「本來他們一對神仙眷侶應該是好好在江湖中漂泊的,可是惡魔城的城主卻看上了你母親,於是就打算擄走你母親。你父親一代天之驕子,實力也和惡魔城城主旗鼓相當,當然不允許他如此放肆。他們大戰了一場,儘管你父親好友多,卻討不到半點好處,因為惡魔城的人擅長玩陰的。最終你父親戰敗,你母親不甘心受辱,想要自盡,被惡魔城城主阻止,最終他們兩人被關起來,想必是被關到了另一個位面……」
森彌的雙手僅僅握起,冷笑一聲,「那又如何確定是被送到了另一個位面?」她就是這樣,越生氣就越冷靜,冷靜的讓人可怕。
「你父親再怎麼說也是大陸第一高手,他有的是辦法傳來消息報個平安,如今我們找他找了這麼久都沒有任何消息,命牌也沒壞,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他們在另一個位面。」
「那我手上的這個符文……?」森彌有些奇怪,在她穿越過來的時候,手上符文發著紅光,並且火辣辣的疼痛,讓她一度的想要把手給砍了。
仇古微微皺了皺眉:「你出生的時候就伴隨著這個符文,那時,青嵐大陸整片天空都泛著紅光,曾經有占星師說過,這是天翼煞星。當時,無數強者當然知道這光芒是從我仇家發出的,奈何你父親的實力強悍,沒有人敢來仇家探查。而你的一魂一魄所表現出的都是一個紈絝的公子罷了,所以,並沒有人懷疑仇家。」
仇未祈冷笑一聲,那些人不就是看中了所謂天翼煞星的實力,想要將森彌搶奪過去培養成幫他們稱霸青嵐的傀儡罷了。他遲早會讓這些覬覦他寶貝妹妹的人,跪下唱征服!
「這符文正是天翼煞星的標誌。青嵐智者卜星曾經說過,這天翼煞星擁有的是讓整個大陸毀滅的力量,到時候是世人無法阻擋的力量!但是,天翼煞星也可能會帶領青嵐走向另一個高度。所謂亦正亦邪,這就是天翼煞星。」
森彌勾起唇角,這什麼勞什子天翼煞星她不知道,她也不感興趣,但是如果這符文帶給自己的是無限的力量,那麼為日後尋找父母帶來很大的助力。只是絕對不能露出手臂的符文,不然,自己將會陷入無盡的追殺。
「央兒,沒關係,仇家雖然如今是三大家族之末,但是可以保護你一輩子。」仇古捋了捋他長長的鬍子,如果央兒害怕了也沒關係,他懦弱了一輩子,如今又怎麼可以連自己的孫女都護不住?
「不,父親母親我會去尋找。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鍛煉自己。」森彌看著仇古笑了一下,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這個爺爺對自己都是很好的。
「如今也是到把那些東西交給你的時候了。」說完後仇古一個瞬移就離開了,只留下了仇未祈和森彌。
仇未祈揉揉森彌的頭,溫柔的道:「央央,我會保護你的。」
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卻是溫暖的讓森彌差點落淚,於是,被稱為殺神的陰陽天才,第一次主動的擁抱了一個16歲的少年。她第一次放下了戒心,踮起腳尖在他的耳邊軟軟的道:「謝謝。」於是,仇家天才仇未祈被弄得滿臉通紅,不由得用手捂住臉,倒是讓森彌覺得可愛的不行。
隨後,森彌放開仇未祈,只聽見‘嗖’的一聲,仇古回到了房間,手上抱著一摞書籍,森彌看著就頭大,弱弱問了一句:「這是給我看的?」
「那當然,這只是一小部分罷了。畢竟咱們仇家可是陰陽世家啊,書不多怎麼行?」某無良爺爺好像早就料到森彌討厭看書一樣,打了個響指,又是一摞書。
森彌一個頭兩個大,她默念「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不就是書嗎!她看!
不過仇家是陰陽世家這到正合她意,她對這個大陸的職業一無所知,只有陰陽師才讓她感覺熟悉。
青嵐大陸畢竟是以武為尊的地方,有許多職業,其中以玄師和武士為主,陰陽師和占星師都是神秘而強大的職業。舉個例子,一百個人中有一個是玄師,在這玄師之中有百分之五的幾率會是一個陰陽師,百分之三的幾率是一個占星師。可見這兩種職業的可貴性了。當然,還有隱藏在黑暗中卻又強大的讓人害怕的職業,刺客。刺客一般都是以暗殺為主,他們的隱蔽能力非常之強,沒有人知道下一刻你會不會被刺客抹脖子。而煉器師和煉丹師都是兩個輔助職業,雖然這麼說,高階的煉器師和煉丹師在大陸上的人脈都廣闊的嚇人!
仇家,陰陽世家,雖然並不是整個家族的人都是陰陽師,但卻足矣讓人畏懼。因為,仇古正是一個半隻腳踏進神級的陰陽師高手,仇家一半的子孫都覺醒了陰陽師的血脈。仇家血脈越純正的人,就越有可能覺醒陰陽師,在日後修煉的道路上走的越順暢,這就是仇家的強大之處。
「央兒,兩個月後就是家族覺醒大祭了,本來直系子孫在去年就該覺醒,可你在去年……嗯,這一次是最後一次機會了,要是不堵住那些倒了八輩子血黴的長老的嘴,你爺爺我就準備把家主之位給未祈了。」仇古一臉陰險的笑著,他可是早就想退休了,這什麼破爛家主煩的要死,那些破爛長老也是話多的不行,天天和他對著幹,於是一臉蒙圈的仇未祈就莫名其妙的被算計進去了。
森彌嘿嘿一笑:「既然如此,那今年我就直接棄權好了。」
仇未祈額頭的青筋突突的跳著,他現在特別、非常、很想掐死這無良的爺孫倆。
因為仇古交代的東西很多,原本陽光明媚的天空此刻已經黑完了,兩人想要森彌好好休息,第二天再修煉,於是說了晚安便離開了森彌的房間。
森彌總算是有些時間好好思考下今天仇古所說的事兒。原本在芪龍族族長自爆的時候,森彌就想清楚了,她當初為了報答陰陽世家才為他們賣命,可是自己卻傷害了無數本就沒有一點罪孽的妖獸。他們只是妨礙了陰陽世家擴張勢力罷了,因為在陰陽世家想要收服他們的時候他們拒絕了。而如今,她重新活過來了,那麼,她一定會看清楚誰是真正對自己好,誰又是在利用自己。
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符文,輕輕撫摸著,符文就仿佛用刀刺進皮膚一般,火辣辣的疼著。森彌看見符文的中間有一顆紅色的寶石,寶石上刻著兩隻神獸,一只是華夏古龍,一只是紫火鳳凰,是上古圖騰!
森彌不禁用手去撫摸這圖騰的脈絡,她只感覺自己的頭暈乎乎的,渾然不知自己已經進入了一個忘我的狀態。她的靈魂已經進入了一個幻境,看到的是兩隻鮮活的神獸,神獸旁邊是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女子的眼神冷冽卻又帶著一股鮮活的靈氣,仿佛是一潭幽深的清泉,令人沉醉。
正當森彌要沉醉在這女子的眼神時,腦內刺痛了一下,一片紅光散去,圖騰的變得黯淡無比。而森彌的腦中出現了一道富有磁性的聲音。
「咬破你的食指,將血滴到圖騰上去。」
雖然不知這是誰的聲音,可是森彌還是忍不住去做了,仿佛確信這人一定不會害自己一般,這種想法讓她為之一振。
當血液滴落在圖騰上時,森彌覺得頭痛無比,整個屋子都被妖異的紫光所籠罩,各地的隱世強者都往仇家趕來,天翼煞星出世了!
仇古和仇未祈早就來到了屋外,但是卻被結界所隔,擔心的不得了。
「央兒會不會有什麼事?」仇未祈眉頭緊皺,擔憂的看著屋子。
仇古輕歎一聲,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汝可願與吾立下契約,做生死與共的夥伴?」森彌飄在空中,眼神淩厲,好似變了個人一般,她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同生共死,並肩作戰!」
「吾,願意。恭迎吾主凱旋回歸!」只見一道模糊的身影單膝下跪,低著頭,恭敬地不敢看森彌一眼。
‘叮’的一聲,契約成!
而森彌也在這一刻恢復清明,那道虛影也早就回到了幻獸空間,森彌當然感覺到了他的存在,於是出口問道:「你是誰?」
那人輕笑一聲,「我叫滅。」
「你是什麼物種?」
「忘了。」
簡單的兩個字可是差點讓森彌吐血。她的本命契約就這樣給了個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的滅了?她不會虧本了吧?
滅溫柔的笑了幾聲:「放心,隨著你實力的增強,我也會恢復我的記憶,你絕對不會虧本。」
被看到心裡所想的森彌老臉一紅,咳咳,管他呢,反正他都是我森彌的夥伴了不是?
突然想起什麼,森彌又往符文看過去,只見符文已經消散,那刻有圖騰的寶石化作項鍊掛在了她的脖子上。雖然不知道是好還是壞,但是只要符文消散,就沒有人知道她是天翼煞星了。只是剛剛那道妖異的紫光……恐怕有些棘手了,於是森彌也不管剛剛契約的滅,先去找仇古和仇未祈。
當森彌走出屋子時就看到仇未祈和仇古面對著一眾強者,卻因為擔憂時不時回頭望一眼。
「沒想到仇家居然將天翼煞星藏了起來!你仇家存何居心?」一位青衣男子發話了,他如此咄咄逼人的態度讓仇古眉頭緊皺,難道他仇家是三大家族之末就由得他們如此放肆嗎?
「放肆,這是我仇家!」仇古作為一個半隻腳踏進神級的高手,怎會怕了這些人?他就算是死,也要護住央兒,他對不起他們一家!「況且,你們又如何確信這天翼煞星在我仇家?」
一身材魁梧的男子啐了一聲,如今這數十個強者在一起他可不害怕惹惱了仇古,不就是一個強弩之末的家族而已麼。「剛剛那道妖異的紫光我們豈會看錯?!當年天翼煞星出生時不就是這道光芒嗎?」
「就是!你仇家將天翼煞星藏了這麼多年,可謂居心叵測。難不成是想要統治這東青嵐?」
這頂高帽子扣得可是高啊,這仇未央本就是仇家人,被他顛倒黑白說成私藏的,再說一句統治東青嵐,這可就把另外兩大家族和三大王國給拖下水了。
「啪啪啪」森彌聽到這一出,情不自禁的鼓掌,「我,便是天翼煞星!」
聽到這句話仇古和仇森彌都急紅了眼,「央兒,胡說什麼!」
「小孩子不懂禮數,望各位不要同她計較。」然而仇古這句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畢竟,森彌是從那屋子出來的。
於是,每個人望向森彌的眼神都帶了些貪婪,擁有了天翼煞星,那麼縱橫大陸,甚至將整個大陸踩在腳底都不是不可能的!畢竟這可是占星師蔔星親自說的:「得天翼煞星者得天下」!想到這,眾強者的眼中不禁有些狂熱。
「仇古,快將天翼煞星交給我等!」
「老夫要是不交呢?」仇古也怒了,想他作為一家之主,平時誰不是恭恭敬敬的待他,如今他們如此討伐仇家,不就是給了他響亮的一耳光麼?
那魁梧男子不屑道:「那我們便搶!」
這時,仇家的長老到了,看著這群來者不善的傢伙們,再看看森彌,心中有了定奪:「家主,把仇未央給他們吧!」一個少年怎麼會有他們守護百年的家族根基重要?
森彌冷笑一聲,原來如此,真正好好待她的只有哥哥和爺爺罷了。要不是爺爺守護了一輩子,別提這些人要滅了仇家,就是她都先把仇家一鍋端踹了!
「央兒是老夫的孫子!豈是你說給就給的?!」仇古這時候被自家人反打一耙,更是氣急攻心,驚得森彌給他順順氣,森彌瞥了那幾個老不死的長老一眼,道:「你們是仇家人還是那些貪婪無恥下流之人的家人?!」
眾強者不禁放出威壓,一個小輩居然敢說他們是貪婪無恥下流之人?!本來還可以平和解決的事,如今被搞得刀劍相向,讓長老們狠狠地剜了森彌一眼,森彌不以為意。
「如若長老要幫助他們的話,未央無話可說,只能說家門不幸。」森彌低下頭,垂眸,肩膀緩緩抖動著,不知道的人以為她在抽泣,那小小的身子真是讓人心疼的不行。可惜,如今在這種場所,她怎麼可能會哭?「哈哈哈,爺爺,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所護著一輩子的仇家!」
她看著那些站在長老後面的仇家人,不禁悲哀的看了他們一眼,仇古更是失望透頂。然後森彌又看著那些強者:「你們想如何解決?」
「你跟我們走,我們就不會傷你仇家一人。」
森彌冷笑,「那請問真正得到我的人又是誰?」
的確,他們一行數十人,而森彌只有一人,她的意思,便是要他們先內戰了。
「黃口小兒,吾等的事,豈要你來管?!」看來今天他們是打定主意要讓森彌和他們走了。
森彌歎了口氣,仇家不能動,爺爺護了一輩子,不能讓爺爺的心血白費,於是溫柔的看了眼仇古,再看看仇未祈,「我跟你們走!」
仇未祈聽到直接越過仇古要將森彌拉回來,「央央別鬧了,我們怎麼可能讓你和他們走?」
森彌看到他這樣,搖了搖頭,「仇家,不能有一人傷亡,爺爺會傷心。」
仇古聽到這話不禁紅了眼眶:「央兒,我不會讓他們帶你走!我今天就算是拼了這條小命,也不能丟下你!當年你的父母被抓,也是因為我的猶豫,因為我,害怕仇家受到傷害……」仇古望著天,不想讓眼淚流下,他悔啊恨啊,當他看到那些和長老站在一起的‘家人’時,他才明白,他們根本不會感激你的庇佑,對他們來說都是應該的!他眼神直掃那些家人,問道:「你們,可願隨我一起戰鬥?願意的就站出來,不願意的,就繼續在長老的庇佑之下。」
五分鐘過去了,沒有一個人出來,沒有人願意冒這個險,仇古自嘲的笑了。森彌握住他的手:「爺爺,這就是人性,他們以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呢。反正我們死了他們也活不了。一幫蠢貨,難道以為自己藏在這裡苟且的偷著活這些人就不會殺你們了嗎?笑話!今日之事,任何一個看到的人,他們都不會放過!」
「你這丫頭倒是觀察透徹。」一看似乞丐的老頭站了出來,走到森彌面前,「誒,丫頭,你要不拜我為師吧?」
森彌皺了皺眉,這老頭居然看出來她的女兒身?難道她的偽裝如此之差?
看到森彌如此還以為她要拒絕,老頭慌了,將他的打狗棒拿給森彌:「丫頭,這是一個小禮物,收了吧。」這壓根不是小禮物,這是一個幫主之位的象徵!況且這打狗棒還是八卦聖器!森彌挑眉看著這老頭,「為什麼要我做你徒弟?現在可是有很多人要我死。」
老頭輕蔑一笑:「有老頭我在,就沒人敢抓你。」
眾強者氣結,但他卻沒有說錯,他們當然不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抓人,他畢竟是——
「鸞雨,你想怎麼樣?」青衣男子瞥眉,他們如今敢在這裡抓人,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這乞丐老頭,畢竟他的勢力和實力都強的不行……
老頭喝了口酒,「你們管我?我喜歡這丫頭,我就要收徒。誰敢阻攔老頭子我——」話沒有說下去,但是在場的人除了森彌都知道後果。會被他和他的勢力追殺,不死不休!
「可要是你們在這兒死的不明不白呢?」一道陰測測的聲音響起,此人面色蒼白,腳步輕浮,看著就不是什麼正經人。
鸞雨還是喝著酒,只不過淩厲的看著眼前之人,「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本事了!」然後轉頭看向森彌,「丫頭抱歉啊,那棒子你還給我下,收拾完這些人就給你。」老頭有些害羞了,畢竟是送出去的東西,如今要拿回來真真是丟了他老頭的臉。
森彌本就不需要他的武器,於是便還給他,然後打量了一下這老頭,看著老頭啐了一口,將酒倒在自己頭上,渾身散發著酒味醉醺醺的說著:「誰肖想丫頭,就從我的屍體跨過去!」
這讓森彌不禁眼眶一熱,她與他是初次見面,可沒想到這老頭卻是待她如此,若是此次她有幸不死,就拜他為師!然後,有些失望的看著仇古,其實森彌也知道,仇古還未曾真正放下整個仇家。罷了,仇家留他繼續守護吧……
仇古看到她的眼神,有些愧疚,他還是無法放棄這家主之位嗎?他守護仇家百年是為了什麼?兒子和兒媳離他而去,看著準備和鸞雨並肩作戰的森彌,和欲要保護森彌的仇未祈,他有些迷茫了。他難道就無法護家人周全嗎?一個破仇家罷了!「央兒,我來幫你!」
聽到這句話,森彌笑了,很好,看來她不需要失去爺爺了。對著一旁的仇古和仇未祈點點頭,又看著鸞雨道:「師父,我們殺出去吧!」
「誒丫頭你認我了?!太好了哈哈哈!師父我今天絕對把你護送出去!」鸞雨看著已經祭出武器的強者們笑了笑,他畢竟也是……
「天翼煞星,吾等最後問你一次!你是準備讓吾等打敗你,帶你走,還是自己和吾等走?!」這冠冕堂皇的大話就好似森彌屬於他們一般。
森彌不禁冷笑出聲,拿出自己之前閑得無聊畫的符咒,閉上眼,雙手結印,「貪狼,現!」一張符咒甩到空中,一隻兇狠的狼狂吼著,一道虛影出現!
「不過是道虛影罷了,有何懼?」那魁梧的男子想必是個武者,直接拿著武器向貪狼刺去,森彌勾唇笑了一下,又拿起一張符咒:「貪狼,吞噬!」貪狼嗷嗚一聲,就將男子的武器咬斷,男子一瞬間有些懵了,「這怎麼可能,這又不是玄獸,怎麼會有攻擊力?」
「蠢貨,這是陰陽師的喚獸之術!」一紫衣男子眉頭緊皺,「這天翼煞星莫非已經是通天師?!」這真是太可怕了,一個11歲的小孩居然是通天師?!
森彌不禁嘲諷的笑了幾聲,要是她前世的那副身軀,早就已經突破降天師,不過現在這身體天賦也不錯啦。於是她又拿起符咒,「誒呀,這次召喚誰好呢?貪狼你說呢?」貪狼蹭了蹭森彌,這喚獸之術召喚出來的獸,可都和自己契約的玄獸一樣呢,只不過它們需要召喚罷了。
森彌再次抬頭,眼中劃過一絲精光,看著另外正在進行召喚的仇古,和用符咒掩護自己直接上陣殺敵的仇未祈,另一邊鸞雨拿著打狗棍施展著醉拳,已經解決了不少對手,只是,看著那邊已經逃跑的長老們和眼前的強者。
她雙手結印,直接漂浮在空中,符咒一個接一個的蹦出來,紅唇輕啟:「靈光閃,饕餮現!」看著因為怕自己不喜歡而變成小狗模樣的饕餮,森彌不禁笑了,而她對面的敵人也笑了,「呀啦,饕餮,你被笑了誒?那我們是不是應該把他們的嘴撕爛呀?呵呵,那滋味一定很美妙吧。」她的笑聲不禁讓在場的人膽寒,可他們是誰?一個個都是落玄(落武)以上的級別,怎麼可能被一個孩子嚇住?於是五個不怕死的強者們紛紛向饕餮進攻而去。
卻不想饕餮被他們嘲笑的一下子顯出了本體,一陣陰風襲來,讓人不禁膽寒。「饕餮,吃吧,使勁吃,不用給我留面子。」聽到森彌的話,饕餮就像接到聖旨,來到紫衣男子的面前。
‘哢擦’男子的手被饕餮咬斷了。
‘哢擦哢擦’男子的腿被饕餮吃了。
遠處的森彌看著覺得不夠過癮,「癢咒,去!」於是,紫衣男子悲劇了,原本被饕餮咬下的四肢就讓他疼的叫了出來,可是如今再加上癢咒,他居然開始大笑:「哈哈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只可惜是血淚。
如此一幕就像是地獄的召魂曲,就連剛要逃跑的仇家人都被嚇得不敢動一下,而仇古幾人更是瞠目結舌,央兒到底經歷了什麼變成如此……如此的讓他們心疼。
「小兒!你要是有本事,就跟本大爺我堂堂正正的決鬥!」青衣男子看著自己的同伴被如此殘忍傷害,有些害怕,卻又不得不說狠話,面子對於他們,比命還重要。
「嗤,我怎麼不在和你堂堂正正的決鬥了?我一個十一歲的通天師,難道要和你一個落武來場肉體的碰撞?!」森彌越想越覺得好笑,「你怎麼不覺得你以大欺小,以多欺少啊,嗯?」
「黃口小兒一個!兄弟們,我們既然得不到她,就將她從這大陸上抹殺!」是的,他們要是抹殺了天翼煞星,別人也得不到,那所謂的‘得天翼煞星得天下’也就不存在了。這大陸的平衡也永遠不會打破,若是今天這天翼煞星活著回去,這大陸恐怕就要重新洗牌了。
鸞雨看著和他對戰的人要跑去森彌那裡,就慌了,怎麼可能會讓他過去?「打狗棒法——落!」啪嗒一聲,那人的骨頭便碎了,「醉拳一式,灑酒!」鸞雨看似耍酒瘋的輕飄飄的拳頭,伴隨著酒,直接打在了那人碎掉的骨頭上,直接透入骨髓,鮮血肆意揮灑,那人,便死了。僅僅兩招而已!
仇古和仇未祈倒是一起了,仇古降天師巔峰,只要一個契機便能成神,而仇未祈雖然只是個逆靈師但卻是個落武,作為仇家的天才少主,他沒點本事怎麼行?於是仇古的符文掩護著仇未祈,兩人配合的倒是天衣無縫,本來想去幫忙滅掉森彌的人卻是被打的脫不了身了。
森彌這邊,還剩下三人,旁邊饕餮和貪狼正耍小脾氣呢。它們覺得,那些人太難吃了!「呵呵呵……怎麼能說難吃呢?他們可是絕世高手啊!對吧,高手先生。」森彌眯起眼睛笑著,本該是個很溫暖的笑容,卻讓眼前之人有種刺骨的寒意,他想要逃了!但他怎麼能逃得出森彌的掌心呢?「你們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來打破仇家的平靜!饕餮,貪狼,吃了吧。」
她輕飄飄的一句話,決定了他們的生死。但他們畢竟也還是強者!森彌是通天師,所以近身戰絕對不行!他們是這麼認為的。所以派出兩人,一人牽制饕餮,一人牽制貪狼,還有一人攻擊森彌。
森彌還是微笑著,但是毫無輕敵的意思,這可是落武啊,她這小身板就算有著前世的格鬥術又如何?能不能撐下三回合都是個問題。
所以……在男子打出第一拳的時候,她決定跑路。於是男子每一拳都在快要打中時落空,這讓他氣瘋了!這種被耍著玩的滋味真是讓他想殺人!所以他一定要殺了森彌!
「誒呀高手先生不要這麼生氣嘛咯咯咯……」她銀鈴般的笑聲讓男子更生氣了,但卻在見到她的絕美容顏時晃了下神,才11歲便出落得如此美妙,長大後怎麼得了?而也正是她這一晃神讓她有了時間畫符咒。
男子也趁著她畫符咒的時機一拳擊了上去,森彌被打飛出三米遠,不禁急了眼,一旁還在搏鬥的鸞雨幾人也急了眼,他們恨不得倒在地上的是他們!於是發了狠,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呼著敵人。
森彌卻是抹了抹嘴角的血,看著正奔向自己的強者先生,冷笑一聲,在地上畫了個小小的陣法,可惜才畫了一半男子便來了,但她不能躲開男子的拳頭,若是一躲,這陣法功虧一簣,於是男子落下的每一拳她都接下了,雖然外面看著不嚴重,但是十足十的內傷!只有她知道她的內臟已經全部移位元了,要不是撐著口氣畫陣法,恐怕她已經倒下了!
男子見她還撐著覺得不過癮,於是抓住她的衣領,看著她那冷冽的眼神不禁有種衝動,想把那眼珠摳出來的衝動,「小子 ,這眼神真難看,乾脆我幫你摳出來吧哈哈哈。」正當男子的手要碰到她的眼睛時,森彌笑了,笑得狂傲:「迷失八卦陣,起!」森彌一腳揣在男子的臉上,借力將自己甩出陣法,嘴角掛著戲謔的笑,「高手先生,慢慢享受。」畢竟陣法裡面全部都是心魔,像這種意志不堅定的人,只怕要死在裡面了。
她雖然受了重傷,卻還是強撐著起來,因為她看見鸞雨他們勝利了,即使身上血跡斑斑,而饕餮和貪狼也歸來,用虛影腦袋蹭蹭她,好似在安慰她一般。
仇未祈不顧身上的傷口直接向她飛奔而來,眼眶紅紅的,抱住她:「央央,你要是有什麼事,我要怎麼活?!」
森彌也抱住他給他個安慰,「我這不是沒事嗎……嘿嘿。」然後放開他,強撐著走到仇家人面前。
仇家人害怕了,那些欺負過她的人更加害怕,她一步一步走到他們面前,微笑著,但是他們卻覺得是惡魔在向他們招手。「仇家之人若是受到傷害應當如何?」森彌問道。而她身後正是解決完大陸上三分之一頂尖高手的仇古幾人。
大長老低著頭不敢看森彌,戰戰兢兢的道:「回……回少爺,雖遠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