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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不要愛情

能不能不要愛情

作者:: 哈米
分類: 青春校園
有沒有發現這個世界上都是虛情假意,避免不了花言巧語。 走在大街上,都會覺得自己原來只是敷衍著公主的角色。 因為公主永遠也要不得俊俏的王子。 如果說當初不是我一手放得開你,就不會鬧得自己都認不出自己。 如果說當初不是我一廂情願的等待,就不會有那荒唐的四年歲月。 如果不是我自己束縛著自己,脈搏上也不會留下痕跡。 一切都是自己起的頭,那麼莫怪來往的過客所給你的傷。 有沒聽到天際中傳來:能不能不要愛情。

正文 vol.1分手原來如此簡單

六月的天空似乎很高很高,抬頭舉手,是怎麼也觸摸不到那一片特別藍的雲朵,偶爾吹來一陣風,可風依舊是暖呼呼的。

小顏披散著那頭長髮,躺在二樓的陽臺上,六月的陽光透過房檐有那麼幾縷光芒灑在了陽臺欄杆的那頭,而小顏的位置正好是離那光遠遠的,躺在陰暗處的她眼睛緊緊地眯著,長而密的睫毛似乎有些頑皮,正微微地擺動著。

猶如此時的心情一樣。

「哇唔,好熱啊!這該死的老天怎麼捨得放那麼高的熱量呢?真捨得讓地球上的人烤成焦炭嗎?哇哇哇。」

在這僅有三層樓卻豪華得像個城堡的別墅二樓,那抱怨聲彌漫在四周。

就像隔壁那位老爺爺一樣,時不時就對著鏡子喋喋不休,滑稽的表情動作似乎在講述著一個只有他自己能理解的進去的故事。

「好熱,好熱呀!我快要受不了啦,」小顏不停地煽動著粉紅色扇子,嘴裡還不停地呱呱的喊著。

就像一隻不知道在幹嘛的鳥兒一樣無休止地叫著。

但是話也說回來,小顏家不缺風扇也不少台空調,為什麼不去室內去享受那四季如春的溫度呢?而是要像個傻瓜一樣地坐在這怨天?

可是上帝作證,小顏,可是冤枉啊,她有嚴重的空調病,更不能用風扇直呼呼地對著往身上吹,可憐的小顏只能像現在這個樣子,手猛搖著扇子,希望手中的扇子就像鐵扇公主手中的芭蕉扇一樣能給她帶來無窮的風力,去除她內心火一樣燃燒著的熱量。

正當小顏汗流浹背,酷暑難耐的時候。

「下雨天,小河邊,你說喜歡這種感覺,清風吹,人陶醉,你說喜歡看我入睡……」

小顏慌忙地尋找著聲音是從哪裡傳來的,一個站立,「啪嗒」有什麼東西掉到了地上?小顏目光落在了灰色地面上的手機,只見手機螢幕上顯示著:Mylove。一直在閃爍著不停。

小顏迅速地撿起來按了接聽鍵。

「喂……」臉上洋溢著笑容。

「喂,是我,以後不要再打電話過來了,現在我們……都有著各自的生活,就當我們……沒有認識過吧!」

「嘟嘟嘟」電話那頭只傳來掛掉電話後的系統語音。

雪白色的手機就那樣華麗麗地從小顏的手中滑落掉到了地上,那「啪」的聲響後便見得手機電板也隨著分開了,而小顏那還未融化掉的笑容卻已經顯得不知所措,笑出聲嗎?還是保持住剛才接電話前的那抹微笑。

剛才算是聽到了什麼?那個誰打電話過來啦?說了什麼呀?怎麼腦袋裡空空的,心卻像被抽離般的疼,怎麼了呢?世界末日來到了嗎?怎麼突然好害怕,好害怕。

小顏一屁股跌倒在躺椅旁邊,淚已經悄無聲息地從她的臉龐滑落。

空氣中那股熱氣似乎在這一瞬間停留。

流冰,這個男生,居然說出如此絕情的話,小顏有些不敢相信。

記得上小學六年級的時候,那個一放學將一張不知道寫著什麼的紙張塞到小顏的手中,並為之慌忙地逃開了的他,那個上課跟小顏傳紙條說著情話的他,那個跟小顏上課吵鬧被數學老師罰站在教室外的他,那個為了學習而跟小顏分分合合的他,那個每晚打電話聊到快天亮的他,那個一個月話費過千的他,恍惚之間與他居然有了那麼多的回憶。

陰差陽錯的又與他分在了同一所學校,天知道在六年級為了升學,為了能考好一點的學校,就彼此說著分開了,而到了初二,天知道,又和好如初了,反反復複,糾纏不清,而現在已經初三了,即將要畢業了,他,說出了那番話,痛徹了這兩年對他視為生命般的愛。

憑什麼到最後留著眼淚的是我,憑什麼我要為他傷心,憑什麼他那麼理所當然地說出那番話,憑什麼……

小顏在心底這樣想著。

視線已經模糊不清,六月的陽光還是肆虐地放射著光芒,毫不留情地炙烤著大地。

捂住胸口的手緊緊地抓著衣服。

「啊……」小顏用盡全身力氣地喊了出來,撕心裂肺的聲音持續了幾分鐘,喊得小顏的心都碎了,只覺得頭猛的一痛,她只覺得雙腿一軟,沒有了一丁點的力氣,漸漸地便意識模糊。

閉上眼那刻,那豆般大小的淚珠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個圓形的圈圈。

「嗒嗒嗒」從陽臺那道門內,傳來一陣像亂了腳步的聲音,只覺得有好多好多的人,都向這個陽臺跑來。

「小姐,小姐,小姐……」一個上身穿著白色襯衫,下身著一條黑色直筒褲,年紀大約在三四十歲上下的女人臉上寫滿了焦急,眉頭微微皺起,嘴裡還不停地叫著躺在地上的人。

她就是從小把小顏帶大的沉姨。

「快,把小姐送醫院去……」

隨後便有一個穿著一套黑色衣褲的男人將小顏橫抱著走出了這個陽臺。

別墅正中央的小池中,朵朵荷花開得嫵媚無比,散發著淡淡的清香,白色大門旁那棵大樹上停著一隻小小的知了,「知了,知了」的無聊地叫著。

門口,五六人圍著一輛黑色轎車,緊張地忙碌著。

「張管家,麻煩你在路上好好照顧下小姐了,」沉姨心存不安地謹慎叮囑著。

「恩,知道了,那我們走了,」張管家簡潔地回答。

沉姨點了點頭。

張管家立即關掉車門。

「開車。」

當車漸漸地消失在沉姨的視線裡,她心中的那塊巨石仍然壓抑地她快喘不過氣來了。

沉姨是小顏的爸爸聘請來的,是小顏的私人保姆,小顏的爸爸媽媽都是生意人,為小顏買了套別墅,聘請了十幾個保鏢,十幾個傭人,而沉姨便是帶小顏長大的,十幾年的相處了,雖然她與小顏之間只是奴僕與主人的關係,但是,小顏待屋下的保鏢和傭人都有如自家人一樣,這使得上上下下的人都十分疼愛小顏。

而小顏的爸爸媽媽更是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好好地照顧小顏,好讓他們在國外有心思經營公司。

可現在,小顏居然一個人在陽臺上莫名地大聲喊叫後昏倒在地,這讓所有人的心都提得老高老高,生怕小顏會出什麼事,沉姨悶悶地走進大門。

快速地行駛在寬闊的馬路上的黑色寶馬車,很快便在一家醫院門口停了下來。

正文 vol.2華麗昏倒進醫院

幾個身穿白色制服的醫生紛紛從醫院裡面跑出來,原來,在路上張管家已經聯繫好了醫院最好的醫生,他們已經守候在門口。

被按躺在推椅上的小顏,臉色蒼白,嘴角不時發出:為什麼,為什麼……

張管家聞聲疑惑不解。

看著小顏被推進急診室,張管家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你們去天逸給小姐請假,」張管家叫來一個保鏢。

「是,」那個保鏢點了點頭,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張管家看著緊閉著的門,找了個座椅坐了下來。

黑色間仔細看已經溢滿了白色的髮絲,他今年也年過50了,老了,沒想到自己在童家已經十七年了,時光流逝地那麼快。

他的臉龐佈滿了皺紋,眼圈中也似乎佈滿了紅絲,眸光重新飄回急診室的門口,雙手摸了摸臉,抽泣了一下,隨後便靜靜地靠著座椅,耐心地等待。

那孩子從小就體弱多病,沒想到長大了還是如此,真是風一吹就會受傷的小孩啊!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急診室的燈熄滅了,門也在燈熄滅那會,打開。

張管家立即站起身來,「醫生,怎麼樣了?」

醫生的眉宇間出現了一道「川」字。

「她……」

「到底是怎麼了呢?」張管家看著吞吞吐吐的醫生不免有些更加擔心。

醫生似乎很努力地擠出一點笑容,「她沒事,只是受了點刺激而已,過幾天就沒事了。」

張管家懸著的心終於是落下了,等醫生走後,他迅速打電話給沉姨。

掛斷電話後,沉姨大大地呼了一口氣,「沒事就好。」

張管家連忙走到小顏的病房,當張管家未開門之前小顏就已經醒了,坐在床上,身穿住院的服裝,此時的小顏顯得格外的安靜,沒有了十七歲的孩子該有的童真,眼神中滿是哀愁。

張管家心疼地看著小顏,伸出手為小顏拂去蓋住眼睛的劉海,「小顏,感覺好點了沒?」

小顏不語,只是目光仍舊停留在病床的前方。

張管家順著小顏的目光看去,其實那裡什麼也沒有,病床的對面只是一面漆成白色的牆,白的無一絲的雜質,就像現在的小顏,臉色看起來十分的慘白。

「小顏,」張管家又輕聲喚了一聲,聽醫生說她是受了什麼刺激才昏倒的,現在更不能大聲地叫她,免得她害怕,張管家在心底這樣想著。

「額?」小顏終於感受到身旁還有一個人。

「張伯伯,是你啊!」小顏回神看到張管家坐在自己的床邊。

「恩,感覺好點了吧!」

「沒事呢?呵呵,」小顏露出了笑容。

看著小顏臉上的微笑,張管家也笑了。

「餓了吧!」

「恩,不過我不想吃東西,」小顏搖著頭,似乎在告訴張管家不要為她準備什麼吃的。

「餓了就要吃東西,不然身體怎麼能好起來呢?」張管家掏出手機,撥通了胖胖仔餐廳的服務電話。

「你好,麻煩送一碗皮蛋粥,一個雞蛋,還有一個包子,」張管家當她是豬嗎?

小顏看著張管家的嘴巴一動一動的,點了那麼多東西,可是能吃的下嗎?

「請說明下地址。」

「堇年醫院。」

看著張管家掛斷電話後,小顏剛想開口說話。

卻被張管家搶先了一步。

「現在你是病人,什麼都得聽張伯伯的,知道不?」張管家知道她又要說不要吃,這孩子,什麼時候會好好吃頓飯呢?不管生病的時候還是沒有生病的時候,似乎都不怎麼吃,難怪這個身子骨那麼弱。

「喔,」小顏只能呶呶嘴,誰叫他是小顏最敬重的張伯伯呢?

「這樣才乖嘛,」張管家就是會先下手為強。

人生中,似乎有些事情只要你出手快一點,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發生。

胖胖仔的送餐服務員還真是速度,正當小顏跟張管家聊著天的時候,就聽到敲門聲。

「請進。」

送餐的是一個年輕的男生,年齡似乎與小顏不相上下。

「你好,這個是您剛才點的,」只見的他將一個粉色的疊合遞給張管家。

「謝謝,」張管家接過疊合,並放在病床邊的一個小木櫃上。

小顏瞄了一下那個服務員,他的眼睛很好看呢!丹鳳眼,就像基拉大和一樣,紫色的眸子中滿是神秘,神秘中一股很強的孤獨,小顏迅速收回目光。

這個時候,那個男生也瞄了一下她,可惜似乎沒有太多的停留。

「謝謝支持胖胖仔,」行了一個禮,便走開了。

「恩,辛苦了,」張管家送他出門。

小顏目送著那個身穿藍色工作服的他。

雖然不認識,但卻好像似曾相識。

轉眼,張管家已經打開了疊合。

「這個盒子很漂亮,」小顏最喜歡的就是粉色了,沒想到胖胖仔還有這麼個創意,這個粉色的疊合看起來很溫馨。

一股香氣隨著空氣的流動飄進小顏的鼻子裡,「哇,好香。」

小顏深深地呼吸,似乎很享受這樣的香氣。

「瞧你,剛還說不想吃東西,現在是誰在喊好香好香呀?」張管家故意將好香好香說的重些。

小顏無奈地扁扁嘴,「嘻嘻,第一次嘛,沒想到胖胖仔有這麼好吃的東西。」

小顏舀了一勺皮蛋粥,送入嘴中,不禁讚歎著。

隨後便狼吞虎嚥。

張管家在一旁看著小顏吃得那麼開心,也高興地微笑著。

呼呼呼,好飽啊!

這也許是十七年來吃得最飽的一次吧!而且還是在醫院,真是讓她意想不到啊!

小顏似乎感覺有點撐著了。

張管家看小顏吃完了,便也放心了一大半。

「小顏,剛接到電話,說白晨有些事情,我先過去處理一下,你要乖乖待在醫院別亂跑,聽醫生的話,」張管家怕這個丫頭會到處亂走。

小顏無辜地望著張管家,「知道了啦!醫院不好玩呢?張伯伯儘管去忙吧!」

「那我先走了,」說完便離開了。

小顏笑笑,真是的,醫院又不是遊樂場,張伯伯害怕什麼呢?

白晨,亦是小顏爸爸門下的分店,現在由張伯伯一手管著。

看著張伯伯那張日漸蒼老的臉,還有那快爬上來的白髮,小顏真有點擔心張伯伯的身體。

哇哇哇,真的是太飽了。

小顏不得拔掉吊瓶,下了床,拖著鞋,來到窗戶邊,「嘩」當白色的窗簾被她的手拉開後,一股強烈的光芒照射進來,小顏立即用手擋住半邊的臉,眼睛微微地眯著。

正文 vol.3回憶那番話

那股強烈的光瞬間刺激到了小顏的心臟,她的思緒又重新回到低落的峽谷,記憶又被拉回那刻,以後不要再打電話過來了,現在我們都有著各自的生活,就當我們沒有認識過吧!

這句話說得如此得絕情,如此的剛烈,他,說這話的時候有沒有笑著呢?他,說這話的時候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呢?

小顏看著這層樓的下端,那些穿著病服,穿著醫生護士服裝的,還有那些來探望病人的那些人,走在人群中來來往往,每個人的臉上洋溢著不同的情緒,他們的心中是否都藏著一個個猜不透的秘密呢?

如果天可以依舊得那麼藍,那可不可以當陰下來的時候,考慮一下面臨暴風雨的心情;如果天可以依舊那麼大,那可不可以當心改變的時候,照顧一下被忽視的那個人的感受;如果天可以眷戀人世間的溫暖,那可不可以當愛灰飛煙滅的時候,出現一丁點重生的希望。

流冰,你真的不愛我了嗎?

小顏隨著心裡的一句句痛徹心扉地問句,感覺重心不穩,扶持住牆,眼淚隨著一句句強烈的逼問,又再次溢出眼眶,當門「啪」的被打開那刻,掉下。

是一位身穿白色制服的護士。

「呀,小姐,你怎麼擅自起來了呢?」護士發現還懸在床沿的吊針,正像一個飛不下來的蜻蜓,無助地懸在那裡一搖一擺著。

小顏看著護士的眉頭緊皺著,這才知道似乎又做錯了什麼?

「對不起哦,我只是想活動活動脛骨,」小顏滿臉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護士放下手中的茶壺,過來攙扶著小顏。

話說小顏只是一時接受不了流冰的那些話,而昏倒而已,並沒有其他地方的受傷,為什麼他們都那麼擔心呢?

小顏在護士的攙扶下躺回床上,小顏還真是很不情願呢?床上一片冰涼,一點也不舒服。

六月的天,在醫院裡似乎一點也不感覺到熱。

護士重新為小顏掛上了點滴。

看著那一滴滴的液體漸漸地消失,到達體內。

「以後可不許這麼調皮了,」護士裝著生氣的樣子責駡著。

以後,難不成要長久住在這不成?

「我明天就要出院。」

「這我也決定不了呢?這要看你自己的表現哦,好好地吃飯,好好地聽醫生的話,好好地休息,那麼不就可以早點出院了嘛?」護士微笑著說。

怎麼一個個都當她是小孩呢?

「哦,」小顏懶懶地回答。

好吧!那就聽話吧!這樣才能擺脫這個像個牢房一樣的地方。

小顏一個微笑,便鑽進了被窩,真無聊,還是睡覺吧!

護士看著小顏躺下,便輕輕地離開了。

六月,已經過了紫藤花盛開的季節了,不知道那些紫色的花兒是否還有一些殘影,慢步在長滿綠油油的草地間,小顏順著林間小道,順著陽光耀眼的那個方向,拂去一路伸張出來的樹枝,一直走,一直走,似乎前方是一個無盡的路,儘管走得滿頭大汗,越近黃昏。正當小顏再也走不動的時候,累得停下腳步蹲坐下來的時候,那光,那林間小道,那綠油油的草地,似乎在一瞬間消失不見,小顏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小顏環顧四周,她無力,她感覺到畏懼,她害怕漆黑的一片,她害怕無人的空間,她害怕,真的好害怕。

躺在病床上的小顏額頭上溢出了汗水,頭也不停地左右搖晃著,雙手也微微顫抖,擾的吊瓶發出一陣響聲,那兩瓶對碰的聲音突然驚醒了睡在床邊的一個人。

沉姨揉了揉眼睛,看到小顏這幅模樣,忙起身拿來一塊毛巾,為小顏擦著額頭上的汗。

「是不是做噩夢了呢?小顏,別怕,有沉姨在,沉姨會陪著小顏的,不怕,不怕。」

「小顏是最勇敢的不是嗎?」

「小顏不是說過長大要當跆拳道教練的嗎?咱不怕,知道嗎?乖。」

「……」

一句一句,溫馨無比。

漸漸的,床上的人安靜下來,又重新恢復均勻的呼吸聲。

沉姨心寬了大半,就知道小顏會半夜做噩夢。

看著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小顏,沉姨的眼睛裡滿是疼惜。

雖然小顏身處富裕的家庭中,但似乎每一個富裕的家庭裡,那些小孩是最受罪的,他們是孤獨的,因為他們很難感受到父母對她的關心與愛,雖然他們的父母給了他們物質上的享受,但精神上所缺乏的,是做父母的這輩子都無法還清的債。

小顏亦是孤獨不曾親身感受到父母愛的孩子,她所能給的,就是將所有作為母親的那份盡心盡力的心全給小顏,至少讓小顏感覺到並不是沒有人關愛她,她也是在被愛的環境中長大的。

沉姨看著床上緊閉著雙眼的小顏,轉身將白色毛巾放回臉盆中,重新坐回床邊,目光落在小顏的臉上,忽然愣住。

在她的眼角上似乎有什麼,是剛才毛巾上滴落下來的水珠?還是她剛做噩夢後殘留下來的汗水,難道那是她的淚嗎?

她怎麼了?為什麼連睡覺了也會流下眼淚?

周圍異常的安靜,安靜的只能聽到心跳聲,沉姨看著窗外黑漆漆的一片,今晚的天空又沒有星星。

好晚了,沉姨又看了一下小顏,起身輕輕地用手擦掉小顏眼角的淚,便趴在床邊,漸漸地睡意來襲,也睡著了。

每個黑夜過來,迎接的便是那蒼白的白天,白天晝夜,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總之反反復複生活著。世上的人或是事,有些一成不變,有些日新月異,有些狼狽不堪。

床上的人動了動手指,輕動了下頭,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小顏轉過頭看著那道穿過窗戶鑽進來的光,折射到床邊,顯得格外得溫暖。

天亮了,又是新的一天,好快哦!

小顏回過頭,卻看見沉姨正睡得很香。

烏黑的短髮很柔順地蓋住了沉姨的半邊臉,均勻有序的呼吸聲,頭枕在雙手上面。

沉姨昨晚照顧了一晚上?

看著那些還浸在臉盆中的毛巾,難道昨晚又不乖了嗎?為什麼總要他人擔心呢?

沉姨似乎感覺到了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便很快不自覺地動了動身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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