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寫了一個段落才想到來寫序,這是不是有悖常理呢?
阿彌陀佛。
之所以寫在前面,主要是為了交代一聲。
沒錯,如果某天閣下看著文裡的角色有些眼熟的話,那麼請恭喜我,對人物的性情刻畫我總算是成功了幾分。
不用懷疑,裡面的諸多角色都是有一定的參照的,也可以說是有了他們才有了豐公子一行的誕生。
好吧,我就老實點——親們,不用太客氣了,找到位置就請對號入座吧。
還有啊,我得先聲明一句,我可是天馬行空的字字虛構,所以如果看得不爽的話別PAI我。
我並不確定能把它完成到一個什麼程度,靈感這東西總是飄忽不定,本身就不屬於撲蝶高手,再加上很容易被工作影響心情,故而三不五時停個個把月,也是不足為奇的。
當然,先不說文筆的吸引力不夠,光是這更新速度就成了門可羅雀的唯二原因。對此,我也是很鬱悶的……
不知道要寫一個什麼樣的故事,我好像就是在裡面過日子,章節之間似乎都沒有什麼特定的聯繫,這個有些麻煩……
早上我媽媽來電閒聊,也不知道是哪句話衝擊到她了,她居然神來一筆:你還在寫小說嗎?
硬是愣了一下,我笑了:怎麼可能。
那就好,不要寫著寫著把人都搞瘋了……
基本上,我覺得以上擔心有些杞人的影子就是了。
落晚人闌
2010年7月20日
謹以此文獻給滄海聽潮,雖然品質有限,可誠意還是十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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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一陣燭影搖動,原本寂靜的夜讓她敏感地抬首。
回答她的是一室的靜。
摒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端起燭臺,緩緩向屏風移動。她必須確認那一抹疾晃的影子只是她的幻覺。
一步,兩步,三步,再走一步就可以看以屏風後的景象,用力握緊燭臺柄,穩住直打哆嗦的雙腿,在心底不斷為自己打氣:藍晴,不要怕,沒有人的,不用擔心,加油!
默默念了句「阿彌陀佛」,深吸一口氣,猛然踏前一步——睜眼——啊——啞?!
什麼,什麼人也沒有,只有那被風吹動的輕紗,一飄一蕩的,仿佛在嘲笑她的大驚小怪。
呵——阿彌陀佛!虛驚一場,提著的心一下子放下,藍晴大大籲了口氣。輕拍心口,還好還好,沒事沒事。
緩緩地轉過頭,唉,苦命的她,白天要待人接物,忙得半死,夜晚還要搞定這些煩死人的帳,討厭,討厭!
自艾自憐地低喃完畢,才想抬起頭,動作猛然停住。
這——這是什麼?這,是人?人?!!賊?!「啊——」反應過來的人馬上尖叫!
「閉嘴!」黑衣人動作敏捷地上前一步,準確無誤地掩住她的尖叫。
「唔——唔——」開玩笑!不叫等死啊!奈何嘴巴被強制信,只能發出含糊的單音,一雙大眼驚恐地看著他,且手不停地掙扎爭取生命的曙光。
「再動,我殺了你!」低啞的嗓音陰冷地鑽入她耳朵。殺?殺,他說殺?!
不要,千萬不要!一雙眼珠子瞪得很有掉出來的嫌疑——我還這麼年輕,不要殺我!識事務者為俊傑,從這人兇惡的眼神看來,他應該不是開玩笑的。
當下,她聽話地閉上嘴巴,不敢再徒勞。
「嬤嬤,嬤嬤,出了什麼事嗎?」托她那聲尖叫的福,打手院衛們都被吸引,馬上盡忠職守地跑到她房前,恭敬地垂首問道。
「嬤嬤,嬤嬤!」在得不到她回應時,門外的人開始焦急地拍門。
放開我。用手指了指他捂住她嘴巴的手,藍晴用眼神示意。
那人猶豫了一下,然後威脅地看了她一眼,鬆開那只消音的手,改為緊抓她的手腕,以防萬一。
翻了個白眼!這麼不放心幹嘛讓她有說話的自由。
不過,埋怨歸埋怨,她可沒有那個膽子去隨心所欲。
「是張全嗎?」
「是,是我,嬤嬤。」「我剛剛聽到您這邊有聲音,您還好嗎?」忠厚老實的聲音從門外穩穩傳入。
「呃……」那抓住她的手緊了緊,「沒,沒事。」「只是剛剛被一個‘耗子’嚇到了,摔了一跤。」洩憤地把某兩字加重,她說,「你們回去休息吧,我這很好,不用擔心。」
「是,那我們走了,嬤嬤早點休息。」話音一落,一群人又陸續離去。
腳聲漸行漸遠,藍晴看向黑衣人,「可以放開我了嗎?」
「你不怕嗎?」沒有讓她如願,他只是抬起她的手,輕問。
雖然沒能看到他的表情,但她總覺得他的語氣很戲謔。然後,想起被他害得一晚吊上吊下的心,氣就不打一處來。到口的話就這麼的忍不住了。
「怕!怎麼會不怕?!」「小女子是清清白白的良民,比起您這些高來高去的,刀口上過日子的‘大俠’,我們的命可是如同您手中貪生的那個小螞蟻,一個惹您不開心,您就這麼用力一捏——您認為我不該怕嗎?」
完了,完了,她怎麼就這麼神經地把心裡的話說出來了呢?
不會的,這些盜賊都沒幾斤腦袋,不會聽得出她的嘲諷的!對,不會的,她的小命依然無恙的!阿彌陀佛,菩薩保佑!
好半晌,他沒有動靜,只是,不是她錯覺,她總覺得他的眼神不凶了,好像,如果她沒有眼花的話,他……他在笑?忍不住認真看向他眼眸……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女子!」沒等她研究完畢,他驀地放開她,逕自向那張堆滿帳薄的八仙桌走去。
愣了一下下的藍晴在看到他自發斟起茶水時也趨步上前,在他對面坐下。
撇去那一身黑不溜啾的夜行衣,這個男人長得還真不賴:乾淨爽朗的五官,嘴角似有若無的笑紋,濃墨的劍眉,高挺的鼻樑,如深潭的一雙眼睛,嘿!憑良心講,他真的很帥!
舉杯就飲的動作一點也不像那些草莽,總之整個人很……對了,很懦雅。
「研究出什麼結果來了嗎?」一道戲謔的聲音迅速敲回她的神志。
「呃——」臉蛋紅了紅,真是羞人,居然被抓了個正著。呃……不對,猛然回神,驚詫地看向他,「咦?你怎麼把面巾脫了?」
「否則,蒙著臉,怎麼喝茶?」「還是,你願意示範下?」休閒、淡定的語調真的讓人聯想不到樑上君子四個字。
「廢話,我的意思是你不怕我認出你來,然後去官府告你?」明知不可以同一個江湖草莽說這種類似「大逆不道」的話,但她就是忍不住,可能是下意識的不怕他,並不把他歸類為已定義的那種人。
「你以為你會有機會去告?」沒有看她,只是為兩人都斟上一杯冷茶。
「你……你要殺人滅口?!!」藍晴,這下慘了吧!沒事說這什麼話,這下連小命都保不住了,嗚嗚嗚……我幹嘛這麼可愛……
「你認為呢?」示意她端起茶杯,他只是笑了笑。
努力不為那媚笑所動,她力諫:「呃,其實,這樣吧,你看,剛剛我也沒叫他們來抓你,你——」
「停!」
「什麼?」愕然地看著他,藍晴一頭霧水。
「我個人認為你不叫人進來是一種交易。」然後狀似不解地端起茶杯細看,「怎麼?我理解錯誤了嗎?」
「這個——也對。」回想起當時的情形,藍晴英雄氣短地低頭。
「你明白就好!」語氣甚是欣慰。
「你!」藍晴氣結地抬起頭,剛想呈一時之快,但立馬意識到前車之鑒,當下變了表情,委委屈屈地說:「那你到底想怎麼樣嘛?又不是我逼你脫下汗巾給我看的,你怎麼可以因為這個就殺了我呢?」越說越委屈,最後連眼眶都紅了,「早知道,我就捂住眼睛不看了。」
「我有說要殺了你嗎?」
「你沒有說,」用眼角瞄了瞄他,「但是,你暗示了。」
「哦,這樣啊。」偏頭狀似考慮了一陣,他說:「那這樣吧,我暫時不殺你,但你得確保不可以揭發我。」懶懶的語調讓人分不出真假,而藍晴也不敢深究,當下激動地抓住他的手臂,「真的?你不殺我?!」瞪大著眼睛接收到他微笑的點頭,她就差沒拍胸脯。
「你放心,我保證不揭發你,以後見面我也會當沒看見你,你走後我馬上就可以忘記你了!你絕對不用擔心!」
「這可不行!」幾個字又把她的驚喜打掉一字。
「你,你這人怎麼反反覆覆的!」小媳婦受虐記再度開幕。
「你前面說對了,但後面沒有必要,因為你必須要記得我,以便日後報恩。」他收起笑容,很是嚴肅地說。
「報恩?」這話怎麼越聽越怪,他對她有什麼恩嗎?
「對,我對你的不殺之恩。」煞有介事地點頭,然後挑眉:「這個表情,怎麼,你不承認?」
「不,不,不,小女子一定不敢忘記大俠的不殺之恩,您老放心,將來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您,只要在我的能力範疇之內。」這男人太善變了,她不敢拖三拖四,以免他一個不耐煩又反悔。
「好,那我們就說定了。」喝盡最後一口茶,他滿意地沖她一笑。
真的不是她敏感,實在是這燦爛的笑容讓她沒由來的心慌,她好像看到了詭異,真的不是她眼花!
隱忍不住,她終是開口:「你,你可不要強人所難哦,如果太過分的話,我辦不到你可別怪我哦。」雙手極盡規矩地交握於膝前,眼尾輕輕掃至他,且猶帶半點畏懼,姿態甚是卑微,就只盼他良心發現地放她一馬。
雖然眼前的女人看起來我見猶憐,但不知何故,他就是一眼看穿,她壓根就不怕他,而三不五時的話就帶上一小根刺,而也許是同道中人,他輕而易舉地聽明白了。但,明明是陌生人,卻每一個交談都讓他似曾相識,在這個國度,他有見過她嗎?視線再次移到她身上——大而亮的眼,眉毛不是時下仕女形的彎彎柳葉眉,有點高挑,且顏色很淡,淡到眉型明顯得告訴別人她的倔強,鼻子小而挺,一張小嘴沒有鮮紅欲滴,卻也充滿淡紅的健康光澤,尤其一說起話來,整張小臉都好像散發出一種誘人的光芒,顧盼生輝!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詞。他的記憶力超強,而搜遍腦海,也沒有這一號人物,他確定兩人是初見。只是,這熟識感從何而來呢?
被他專注的眼神看得甚是不自在,她咳了下:「喂,你有沒有聽到我在說什麼?」
「有,怎麼沒有。」暗自心驚自己的失神,他忙應聲,若無其事地笑了笑。
「那,你要我幫你什麼?」
微笑地擺擺手,「再說吧。」
「喂!你!」已經很久沒有人能讓她失控了,而遺憾的是這個男人輕輕鬆松就能辦到。
「好啦,我走了。」無視她氣怒的表情,他輕拍她的小臉,說:「下次再聊。」
「哦,好。」話落,才發現自己應了什麼,忙陪笑道:「不,不用了,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聊的,您慢走,不用惦記了,隨緣,隨緣哈。」然後,小手輕揚地向已走到窗邊的他示意。
沒有說話,他依舊只是拋下一個詭異的笑容,然後攀身,一躍而下。
走到窗前,證實他真的已然離去,雙手合上窗門,然後坐回桌前,端起茶杯,喝一口冰涼的茶水,這才長長地籲了一口氣,然後,若有所思地輕撫上遭他流連的臉頰。
月黑風高夜,殺人越貨天!
秋夜,已是夜闌,整個人間籠罩在漆黑中,明月已被雲妨,再也無力為這可愛的世界貢獻一絲微光。夜很靜,連秋蟲也好像已經睡了,不再有那吱吱的活潑,只有微風拂過樹梢的沙沙聲,三更報已過了一刻。
幾條黑影無聲掠過,不留一絲探擦,樹杈上站立著的貓頭鷹眼神微晃,然後一切回歸平靜,半晌,只有不遠處的窗戶‘嚓’的亮了起來。
「到手了嗎?」一個聲音壓抑地低問。
「疑人勿用。」冷冷的話拋了過去,猶帶半點囂張。
「愷老大,對我們要有點信心了。」乾淨的聲音笑笑的說,像不知憂愁為何物。
他們口中的愷老大翻了個白眼,「小聲點,你們是唯恐天下不知嗎?」怎麼這種時候他們還不改本性。
「杞人憂天。」鄙夷的話語再次傳來,在某人聽來就難免刺耳了。
在心底念了句三字經,豐子愷,不氣,犯不著為這種人生氣,你是主謀,哦不,是領軍者,不可以亂——深吸一口氣,嗯,很好,豐子愷,那一把刀刃又成功插*進了半分。
滿意地微笑,看了看他們,然後,愣了一下,急問:
「慕雲,清揚呢?怎麼沒看到他?」充分運用眼不見為淨,豐子愷直接越過麥克。
「真好!你還記得。」不溫不火的語氣就是能準確戳中痛處。
微微擦了擦冷汗,什麼時候他的友情這麼薄弱了?清揚,我對不起你,你可千萬不可以出事啊,想我們從小就一起玩,雖然從你六歲起就搬家,之後就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但糼稚園那三年的感情還是不可忽視的。
清揚……懺悔歸懺悔,關心還得繼續:「那,他人呢?」
雙手一攤,慕雲不甚在意地說:「我們一出侯府,就被人發現了,然後他叫我們先走,他殿后。」
豐子愷眼瞪得大大的,「所以你們就真的走了?」
皮皮一笑,「沒辦法,我們幾個之中,他最機靈嘛。」侯府那幾個飯桶哪裡會是他的對手,隨便一個跳躍,他們就只能望塵莫及了,不過嘛,嘿嘿,讓老大擔心下也好。
不能氣也不能說他們,豐子愷只好來回徒步,口中念念有詞:「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出什麼事,這麼久了還沒回來,就他這點功夫,也敢學人家逞強,真是不知死活。」……「不過,他這樣也是為了大局,這樣的決定也沒錯,但是……」
沒等他念完,麥克又丟出一句話:「他那點功夫?總比有些學了幾年還專一得只能跟一個女人打強。」
天生敏感的豐子愷當下再也忍不住,冷嘲熱諷的話就要出口了。
「別!」慕雲非常會察顏觀色的站前一步,左看看,右看看,然後陪笑道:「你們先別吵,我們再等一下,他不會有事的,放心,要吵等他回來你們再吵!」「來來來,我們先坐下,喝杯茶先。」
「哼!」
「你哼什麼哼?」
唉~~~~~~~~戰爭一觸即發,慕雲只好搖搖歎氣,幼稚的兩個大男人!
「你們這是在幹嘛?」房門被打開,一道詫異的男聲伴隨著清涼的夜風飄了入來。
愕然了一下,某人立刻怪叫:「耶?清揚?!」吵架的熱情一下子冷卻,豐子愷立馬沖到他面前。
實在受不了激動的擁抱,一掌推開他,風清揚翻了個白眼,繼續走進房內:「幹嘛,才幾個小時沒見,用得著這麼感動嗎?」
完全不被冷淡的話語影響,豐子愷關心地亦步亦趨,「你有沒有受傷?怎麼這麼久才回來?有出什麼事嗎?」
「無聊!」非常惜字如金的麥克終於放下了懸著的心,冷冷的說。
「無聊?!我無聊?哼!總比你好啊,冷冷冰冰,一點也不會關心人,話又少,也對,冷血動物向來都適合沉默的——」可憐愷老大一向的沉穩形象還是被破壞了,實在是,某些人的話就是令人髮指!
無聊?慕雲又翻了個白眼,有誰有他們倆個這樣無聊!算了,清揚總算是平安歸來,睡覺去,懶得理他們。
「慕雲,信件呢?看了嗎?」瞭解地笑了笑,風清揚叫住欲走的人。
「哦,對,信呢?」一言驚醒夢中人,錯愕地眨了眨眼,豐子愷這才想起大事。
「哼!」不用看也應該知道能發出這種嘲諷的人是誰了。
「喏,給你。」伸手從腰間取出三人冒著生命危險偷來的信紙,遞向豐子愷。
像是瞬間變了一個人,豐子愷伸手接過,然後移至燈下,小心翼翼地展開信紙。然後,幾顆腦袋也在他的示意下湊了上去。
「你們認為可信度有多高?」沒有錯過他們凝重的表情,慕雲興匆匆地問。
狐疑地看了看他,在心裡暗自為那表情注釋,豐子愷沒好氣地說:「不管有多高,我們都必須認真去對待。」
難得贊同他的話,麥克點了點頭:「寧可信其有。」
「你還真是出口成章。」
豐子愷諷刺的表情幼稚得讓他都有點莞爾,然後趕在麥克瞪人之前滅火:「OK,既然事情有了探索的方向,我們就各就各位吧,明天再擬新的計畫,現在也晚了,先休息吧。」
「明天再擬?嘿嘿,我以為你已經迫不及待了呢。」慕雲揶揄的向風清揚眨了眨眼。
「請問這話從何說起呢?」風清揚狀似不解地微笑請教。
又只是嘿嘿一笑,但慕雲並不答腔。
「得了吧,我們都知道你是最想回去的一個,不用否認了。」對於這個公開的秘密,豐子愷更是知之甚詳,而有時想想,也確實難為他了。
「我有說過什麼嗎?」
「唐昭昭。」沒有廢話,麥克只是堅持風格。
看風清揚瞪了過來,慕雲一笑:「不是我,我什麼都沒說。」
兀自悶了一下,風清揚也笑了:「這也不是什麼壞事,事實確是如此,我也不怕你們說,再說了,你們有自己的目的,我也需要一個堅定的方向不是?」
知他甚深的豐子愷歎了口氣,明知自己的話會讓他心灰,但他不得不舊調重彈:「清揚,你最好先習慣這個時代,這個身份。」
撇了下嘴,風清揚才想說什麼,但腦海一個影子閃過,他愣了下,然後自嘲地說:「也許,我是該學習忘記。」
愕然的對望,豐子愷不敢相信這話竟由他嘴裡說出,我有沒有聽錯?
沒有!慕雲肯定地點了點頭。
「好了,我先走了,你們也該休息了,明天見。」話一丟出,人已閃出門外。
望著踏風而去的瀟灑背影,衣袂飄飄,又有誰知道是個失意人呢?
「看他這樣,我真慶倖我們心愛的人都還在身邊。」
「誰叫他都不想忘記,這裡有什麼不好的,不回去又怎麼樣呢?」
「你沒有愛過人,你不可能理解,所以你也會比他過得好些。」
「他真的愛她嗎?」
「不知道,也許是,也許不是,他們感情很好,想當初我還以為只是朋友,不過,感情的事很難說,當事人不說,我們誰也不知道。」
「好了,不說了,散了吧,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