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集團頂層的總裁辦公室內,辦公桌上的檔散落了一地,混著男人和女人扔得雜亂的衣物。
攀在男人身上的虞卿柔軟的手指緩緩滑過他高挺的鼻樑,靈動的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愛慕和癡迷。
手指再緩緩向下,撫過他的薄唇,小鳥似的輕輕啄了一小口上去。
喘到略顯沙啞的嗓音聽著媚得不像話,對上他那雙冷冽的深眸,嬌道:
「好喜歡。」
男人覆在她腰間的大掌一收,讓她的身子和他貼得更緊。
他一口咬上她柔軟的唇,細細的廝磨。
低沉性感的聲線輕歎:「真是個勾人的妖精。」
「那勾到你的心了麼?」虞卿看他。
但不出意外的沒有回應,迎接她的是下一輪猛烈的佔有。
虞卿雙腿勾著他的腰。
看著沈寂那張平日裡冷靜自持的臉因為她而染上欲念,跟著他的沉淪。
一直到桌上的電話響了再響,他才放過了這個四處點火的小妖精。
虞卿腳尖勾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後支著下巴看他慢條斯理的一顆一顆的扣襯衫的紐扣。
那麼簡單的動作,由他做出來卻那麼好看,透著從容的矜貴。
配上他那張好看得過分的臉上淡漠至極的眼神,讓虞卿移不開眼。
她的嗓音還是軟綿綿的。
「明晚想和你一起吃飯。」
成年人的話外之音,二人都心知肚明。
沈寂將西裝的外套撿起來丟在沙發上,抬手拉開了緊閉著的窗簾,再摁下通知按鈕:「五分鐘後進來整理一下。」
「好的,沈先生。」女秘書的聲音專業冰冷。
沈寂這才將目光落在了虞卿的臉上。
那張精緻、美豔,透著嬌媚的漂亮臉蛋。
淡漠道:「最近暫時不要聯繫了。」
虞卿眯起眸子,「原因呢?」
沈寂幫虞卿拿起風衣外套,走到她的身邊。
在下逐客令。
提上褲子就不認人,真是無情。
可偏偏,虞卿就喜歡他身上這份安定的秩序感。
他的氣質冷淡似月,和虞卿這種張揚高調是完全相反的兩個極端。
穿上衣服之後渾身都透著一股高冷淡漠的冷勁兒,禁欲氣拉滿。
太乾淨的東西,總是想讓人弄髒。
虞卿收回思緒,「你知道我的,不跟我說清楚講明白,我可不會讓你如願。」
「該回家了。」他低沉的聲線高級的撩心,「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好吧。」虞卿起身,一把拿過自己的外套就往外走。
肩頭的卷髮弧度很大,看起來慵懶極了。
唇瓣上已經沒有了來時的酒紅色口紅,但她原本的唇色就很漂亮。
打開門時,正巧和女秘書打了個照面。
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虞卿了,但女秘書還是被虞卿的這張臉驚豔了一瞬。
在虞卿的身上,能完美的體現出「豪門千金」四個字。
女秘書很快禮貌的打招呼道:「虞小姐。」
虞卿眼睫垂了一下,算是回了。
這動作本該有些輕浮,但在虞卿做出來,透著一股矜傲疏離,一點不會讓人覺得不被尊重。
女秘書看見辦公室內一片狼籍,眼神中略帶驚訝,看虞卿的眼神更是直接給這位名門大小姐封了神。
沈寂素來公私分明,辦公室內連食物都不可能出現,偏偏因虞卿白日宣淫。
他的底線,似乎一直在被她刷新。
可又不免為虞卿惋惜。
整個公司包括虞卿她自己都知道,沈寂有個白月光。
虞卿不過是個替身。
虞家的山景別墅內今兒出奇的熱鬧。
全家上下都在忙活,虞卿被折騰的實在是疲乏了,也懶得管他們在鬧些什麼,洗了個澡便躺在床上睡過去了,再清醒時,天色已經晚了。
樓下熱鬧的聲音更多也更雜了。
似乎來了不少人。
虞卿走出房門,慵懶的靠在樓梯口,瞧著家裡正在辦晚宴而喜笑顏開的父親虞山成。
他的身邊跟著一個看起來怯生生的少女,看起來與虞卿有六分相似。
與她的明豔不同,這小姑娘臉上的妝容很淡,更像一朵小白花。
小白花身上穿著一條淺粉色的禮服裙,將她的身材包裹得越顯玲瓏,整體看下來,幼態十足,容易讓人升起保護欲。
虞卿的眉頭微微一蹙。
似乎是她的目光太過灼熱,那小白花抬起頭向她這邊看了一眼,立刻拽了拽虞山成的袖口,小聲囁嚅了一句什麼。
虞山成連忙抬頭,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幹嘛呢?」虞卿慵懶的開口。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過去。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真絲的睡裙,極細的肩帶襯得她的肌膚白嫩,更是將她瑩潤的肩膀和修長的脖頸顯露了出來。
微靠著的動作懶散卻透著矜雅,一雙腿又白又直。
往上看,長髮烏黑,黛眉朱唇皓齒,即便是未施粉黛,也仍舊美得讓人心驚。
原本都在誇讚那小白花長相與虞卿極似。
但正主出來一對比,才發現那小白花不論是模樣還是身材,都寡淡無味了。
虞山成的手指局促的搓了搓,引著小白花向虞卿介紹:
「卿卿,這是你一直流落在外的妹妹——虞夢瑤,今天回來認祖歸宗了。」
虞夢瑤連忙乖巧的笑著:「姐姐好。」
「哪兒來的妹妹,我怎麼不知道我媽什麼時候給我添了這麼大的妹妹?」虞卿語氣不變,眼神淡淡的在小白花的身上掃了一圈,輕笑:「私生女?」
儘管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被虞卿這麼明晃晃的說出來,氣氛還是微妙的尷尬了起來。
虞山成打原場:「快去換件衣服下來。」
「好。」虞卿的眼神這才從那小白花的身上挪開。
沈寂說的很快果然夠快。
白月光回來了,為了避嫌,所以要將她這個替身一腳踹開了。
她面色如常,步伐從容優雅。
可虞卿自己心裡清楚,她的心慌了。
換好衣服後,虞卿坐在主桌不遠處,沒興趣跟這群人客套。
可她不找人,卻有人要主動找她。
「姐姐,我剛回來,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以後還要請你多教教我。」虞夢瑤說著,向虞卿敬酒。
虞卿應付的拿起酒杯。
但杯子還沒碰上,虞夢瑤的手腕便一傾斜。
那一整杯的紅酒眼看就要潑灑在虞卿身上。
可。
虞卿一把打在虞夢瑤的手腕上,虞夢瑤手中的杯子落地,紅酒潑了滿地。
下一秒。
虞卿手裡的紅酒直接對準了虞夢瑤的臉灑了過去。
「啊!」虞夢瑤驚呼一聲。
「少看點沒腦子的言情電視劇,當這兒是你的女主角試戲現場呢?」虞卿冷冷的說完,將酒杯放下,便抬了抬手。
立刻有女傭人湊過來清理。
這一場鬧劇自然吸引來了不少的目光,可那些人沒一個幫虞夢瑤說話的。
怎麼會這樣?
虞夢瑤雙手攥著裙擺,狼狽不堪。
「怎麼了?」虞山成湊過來問。
「沒事的,是我不好,怪我不懂事,姐姐才會生氣的。爸爸,您千萬不要責怪姐姐。」虞夢瑤雙眼含淚。
「那你還不快給你姐姐道歉?」虞山成道。
虞夢瑤不可置信的看著虞山成。
這怎麼和她想的根本不一樣?
她心裡嫉妒的快要發瘋。
憑什麼都是虞家的女兒,虞卿就可以是眾星拱月下的公主,誰都讓著她,活得肆意張揚,無拘無束。
而她卻要謹小慎微,討好所有人,手裡的一切都要靠她一點一點謀劃才能拿到手?
憑什麼!
虞卿懶得看這跳樑小丑在這裡搞笑,正準備起身,餘光竟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向著這邊靠過來。
她下意識的伸開雙臂準備去攬他的手腕。
但男人只冷漠的從她的身邊走過,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蓋在虞夢瑤的身上,低沉的聲線透著獨有的溫柔:「還好嗎?」
「沈寂哥哥,我沒事……」虞夢瑤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順著虞山成的話就對虞卿道歉:
「姐姐,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說那些話惹你不開心……」
虞卿冷笑。
還想著茶言茶語的往她身上潑髒水呢?
沈寂的目光這才順著虞夢瑤的眼神落在了虞卿的身上,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這一副護著虞夢瑤的姿態就讓虞卿手指一緊。
「我知道姐姐一定不喜歡我,但是姐姐你放心,我回來只是想要認祖歸宗,想要和親人團聚。不論是家業還是其它什麼,我都不會搶你的……你不必對我這麼防備的。」
這嬌花帶淚的可憐模樣,倒真是容易讓人心疼呢。
「搶?你有資格跟我搶嗎?」虞卿笑了,耳邊五克拉的粉鑽在燈光下泛著光,可比粉鑽更亮的,是她的那雙眸子。
帶著從容優雅的淡然,卻又透著居高臨下的不屑。
「給你個案子,你是接得住,還是給你的項目,你談的得下來?豪門可從來不像你想的躺著就能賺錢,你沒本事,想搶都沒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