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老的魔法歷史裡這樣記載了一段話:他是獸族部落的精英戰士,擁有精湛的劍術和強大的魔法之力,曾經是火刃氏族的主力將領,自從火刃氏族瓦解,這位精英戰士便來到了獸族,從此獸族的力量與日俱增,經久不衰。
顯然,此人正是名揚萬里的藍羽鋒。翻開一頁頁泛黃的書頁,古老的文字整整齊齊地躺在紙上,記錄了一個個精彩奇異的故事,藍羽鋒從戰火紛飛的火刃氏族裡逃出來時只剩下半條命,那時的他只有20歲,但是他天生奇才,從小擁有一身精湛的劍術,揮劍如朱雀的羽毛一般鋒利,而他的名字也是因此而來。
藍羽鋒18歲時就因故進入了火刃氏族參與戰鬥,並且得到了家族首領斯萊特的青睞,他身著火刃氏族的上將戰甲,身形俊美,身手敏捷,幾乎百戰不殆,因而深受族群上下的崇敬和愛戴;他桀驁的面龐上,嘴角處總是掛著一抹微笑,善用長劍,威猛無比的劍氣時而讓對手不寒而慄。他參戰不久,地下蜘蛛王國的一些將領已經是對他聞風喪膽,有的將領只要聽說對手是藍羽鋒,已然不敢迎戰。
在這個年代裡正是魔界的天崩地裂時期,這個故事發生在艾澤拉斯,火氏族與地下蜘蛛王國是當時的兩大王國,二者為了爭奪法力源泉而大打出手,不幸的是火刃氏族的力量相對薄弱,而藍羽鋒進入了火氏族參戰。當然,火刃氏族並不是有意爭奪魔法源泉,只是因為地下蜘蛛王國咄咄逼人,火刃氏族忍無可忍、避無可避,只好迎戰。
起初,在藍羽鋒的攻擊下,地下蜘蛛王國的將領連連受挫,經過一年的奮戰,眼看魔法源泉就要被火刃氏族佔領,在這危急關頭,地下蜘蛛王國突然出現了一位精煉的戰士,此人便是願天災軍團的神秘戰士地穴領主——甲殼狼,他巨大的體格卻不失速度,勇猛的個性卻無比狡猾。當它們第一次出現在艾澤拉斯的土地上時候,所有的人都被它們可憎的外表和殘忍的手法所震驚。鋒利光爪刺將弱小的火刃氏士兵狠狠地撕成兩段;堅固而帶有倒刺的甲殼保護著甲殼狼龐大的身軀。
這個人的出現,讓藍羽鋒開始有點招架不住,當時年輕的藍羽鋒畢竟只有18歲,除了精湛的劍術和強大的法力而外,在狡詐這方面就遠遠不如甲殼狼。藍羽鋒為人正直,向來以俠義見稱,打仗也是實事求是,絕不使用下三濫的手段。當然說到力量的強大也只是相對的,藍羽鋒在當時就有了如此強大的力量,確實罕見。甲殼狼運用各種陰謀策略很快將火刃氏族主力軍打敗,一年之後火刃氏族便開始瓦解,有的將領開始逃跑。
又過了大半年之久,到了最後的關頭,斯萊特的手下只剩下藍羽鋒一個將領和幾千火氏步兵,斯萊特和藍羽鋒一起帶著這幾千步兵向遼闊之地逃去,地下蜘蛛王國為了斬草除根,便派遣地穴領主甲殼狼追擊。
一場血戰就在一個叫荒蕪之地的地方展開了,荒蕪之地是通向遼闊之地的必經之路。當斯萊特和藍羽鋒到了這裡時,被周圍群山的巍峨和高大挺拔所震驚,這些山巒就像一把把利劍倒立在地上,群山之間籠罩著紫灰色的瘴氣,視野被迫縮小。
在一個峽谷之中,斯萊特覺得步兵也跑累了,於是下令原地休息,並且派遣士兵在後方觀察有沒有追兵。一個步兵小隊長帶著一隊步兵前去打探了很久,可是遲遲不見歸來,斯萊特開始驚慌,他知道地下蜘蛛王國一定會派人來追擊,只怕那一隊步兵早已陣亡。
藍羽鋒道:「領主,還是讓我親自去刺探敵情,我確保萬無一失!」
斯萊特搖了搖苦澀的臉道:「不行,如果你也慘遭毒手,那我便失去了最後也是最好的一位將領。」
藍羽鋒道:「那現在如何是好?」年輕的藍羽鋒,臉上似乎也露出了一絲惶恐,但是道貌岸然的臉蛋上沒有顯出半點無奈的神色,濃黑的眉目之間忽地透出幾分剛毅之神,就算到了最後一刻也絕不垂頭喪氣。他手中長劍雖然只是一把普通的劍,但是在他力量的驅使下,泛出了淡淡綠光。
斯萊特道:「為今之計,我們只有趕緊離開這裡,越快越好!」
話音未落,突然從前方傳來一陣刺耳的笑聲:「哈哈哈,一個都別想跑!」接著樹叢裡出現了甲殼狼的身影,堅硬的甲殼反射了瘴氣的紫光,泛出幽藍的反光。周圍也圍上了無數蜘蛛王國的蜘蛛兵。
斯萊特臉色一變,說道:「已經被包圍了?」
藍羽鋒向周圍環視一番道:「看來只有殺出一條血路了!」
甲殼狼不慌不忙地走過來道:「想不到吧,火氏族在短短兩年內就被瓦解了,斯萊特領主,還是乖乖就範,免得我們動手!」
藍羽鋒道:「今日之戰還沒有結束,不要太早下結論,就算拼了最後一道法力,我也要阻止你的惡行!」
地穴不屑一顧地說道:「乳臭未乾的小子,再回娘胎裡多吃幾年奶吧,你以為你們今天還有還擊之力嗎?真是笑話,這裡方圓百里之內都佈滿我的精銳蜘蛛兵,只怕你們是插翅也難飛!」
藍羽鋒聽此一言,覺得甚是惱火,雙手握緊了長劍,劍氣的光亮變得異常明亮。顯然已經做好拼死一戰的準備,但是斯萊特還在想逃生的方法。在斯萊特還沒有想出策略之前,甲殼狼已經下令自由衝殺。周圍的蜘蛛兵紛紛沖上來揮刀便砍,藍羽鋒奮起反抗,極力擋住了主力攻擊,此時斯萊特趁機逃去。
不過他的運氣可沒那麼好,甲殼狼老早就在前方的山崖下等他了。這裡是一座尖峰崖,高高的崖頭就像一顆惡魔的頭顱,猙獰而恐怖。斯萊特到了崖下,見甲殼狼懸在空中,被一團火光托起,只得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你就不能放我們一條生路?大不了我火刃氏族不再與你為敵!請放過我的子民,你可以殺了我,如何?」
甲殼狼鄙視道:「早說過叫你不要反抗,現在沒有機會了!殺你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你的子民一個也別想逃。」說完,立即使出了一招大地穿刺,只見地面一道金黃的地光疾馳向斯萊特,強光在這一瞬間劃破了周圍暗淡的環境,斯萊特縱身躍起,隨著地下突破的金光,一陣光刺爆出來還是擊傷了斯萊特遲疑的身體。也難怪,斯萊特承受了兩年的壓力之苦,身體早已疲勞而鬆弛,面對甲殼狼的攻擊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斯萊特掉在地上,戰戰兢兢地走了幾步,逃生的本能令他轉身逃向樹林深處。但是受傷的腿已經沒有力氣了,歪歪斜斜地跨出三兩步便被甲殼狼追上,甲殼狼一掌擊中了斯萊特,將他重重的摔在樹上,然後撲哧地掉在在地上,頓時噴了一口幽藍色的鮮血,頓時,體內的魔晶散亂,法力外泄,已經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甲殼狼道:「叫你不要逃,偏偏不信!現在我就送你回幻坤暗界(就是靈魂的藏身所)!」甲殼狼釋放出雙手的倒刺,鋒利的邊緣將斯萊特的腦袋割了下來,此過程竟然沒有一絲不順利。
甲殼狼絲毫不費力氣便將斯萊特解決掉了,但是他沒有注意藍羽鋒的去向。
藍羽鋒一人很難力敵蜘蛛兵主力,加上最近天天奔波,魔法消耗得太快,他也快支撐不住,戰鬥中也不管什麼招數,只管用蠻力相搏,手中的長劍發出一道道劍氣,周圍的人一片片倒下,但是任憑他怎麼揮劍,始終殺不完。當他發現斯萊特早已逃離時,自己也開始殺出一條血路,準備脫身。
所剩的火氏族步兵也早已全部陣亡,藍羽鋒殺出一條血路向遼闊之地奔去了。甲殼狼回來時,只見橫屍遍野,卻不見藍羽鋒的屍體,這才知道低估了藍羽鋒的能力,於是趕忙四處搜索了一番,但是仍然不見藍羽鋒的任何線索,只得憤憤了幾句。
但是甲殼狼生性狡猾,他深信藍羽鋒定會逃向遼闊之地,於是選擇偏僻的小徑追去。藍羽鋒一向光明磊落,不會走小徑,而且他行動敏捷,腳力非凡,儘管戰鬥中消耗了不少法力,但是這並沒有太大的影響,甲殼狼走小路也未必就能追上。
藍羽鋒不知道斯萊特已經陣亡,於是順著大路追上去。追了很長時間仍然沒有發現斯萊特,他知道斯萊特不可能走那麼快,於是放慢腳步在周圍巡視了一下,看看是否有斯萊特留下的什麼記號。
冤家路窄,因為藍羽鋒這麼一耽擱,甲殼狼很快追了上來,仇人見面分外顯眼,甲殼狼高興道:「真是天助我也,想不到你這小子竟然在這裡停了下來,現在我就來一個斬草除根。」說完,甲殼狼用他那沾滿鮮血的爪刺刺向了藍羽鋒,藍羽鋒正準備舉劍抵抗時。他手下最忠實的三名步兵隊長突然奇跡般地出現,憑著毅力與甲殼狼對持著。
藍羽鋒叫道:「你們快走,這樣等於白白送死。」
但是這麼忠實的人又如何會輕易退縮,此三人也不知道斯萊特的陣亡,其中一個從戰鬥中擠出一句話:「羽鋒主,你快走,斯萊特領主需要你的保護,快走,我們還頂得住。」話音剛落,此人便甲殼狼穴一腳踹飛而來,藍羽鋒一手將其接住道:「你們這是自取滅亡,讓我來,至少我會自己脫身。」
此時,其他二人皆身中一掌,被推將過來,此三人的功夫也不差,能與甲殼狼對持這麼久已經很了不起,藍羽鋒雙手分別穩住二人道:「你們快走,藍某殿后,我的腳力快,很快就會追上來。」
此時,甲殼狼道:「你們爭著去幻坤暗界,那我就不客氣了。」
隨著話音的發出,一道血紅爪刺之光隨著甲殼狼揮出的雙手疾馳而來,藍羽鋒拔劍一斬,立即斬斷了光束。突然,一陣「四面楚歌」傳來,甲殼狼的一隊蜘蛛兵又趕上來了。藍羽鋒叫道:「你們三個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他們仍然堅持不走,還逞強道:「我們要與主共存亡!」說完,立即沖進人群,開始拼殺。
藍羽鋒無奈,他自己脫身並不是問題,關鍵是還不想這三個忠實的兄弟陣亡,於是也揮劍殺去。那些蝦兵蟹將自然經不起藍羽鋒的幾道劍氣,但是那三人很快就敗下陣來,藍羽鋒還要伸出一手救他們,受到了重創,這三人才在藍羽鋒的掩護下撤離。
甲殼狼見況不妙,他不想這些人逃走一個,於是閃身一躍,飛至他們三人前面,擋住去路,藍羽鋒立即挺劍抵住甲殼狼道:「快走!」
這三人只好從側面殺出去,甲殼狼一聲令下:「其餘人馬,全部追擊那三人。」
他自己便一心對付藍羽鋒,藍羽鋒被地穴纏住,也無法很快脫身,只得聽天由命,希望他們三人能儘快逃走。甲殼狼體型龐大,身披堅硬甲殼,對付起來還真是有些困難,二人實力相差不大,藍羽鋒略處下風,一陣搏鬥後,二人皆未占到便宜,但是藍羽鋒今日已經身經百戰,不免有些疲憊,感覺自己越來越力不從心,最後只得使出自己最後的一招——彌封,此招對於藍羽鋒來說還不熟練,而且每次實施都會消耗很多魔法,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使用的,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之舉。
只見藍羽鋒舉劍旋轉於空中,飛速揮出一道白光,甲殼狼立即用爪刺擋住,不過這無法抵擋,白光順著他的雙手很快彌漫了全身,暫時封住了他的身體。
藍羽鋒的這一招是族內的祖傳技能,如今只有他一人學會,也才練到第一層,不會堅持太久,而且為了使出這一招,藍羽鋒已經元氣大傷,只好收起長劍,快速離去了。到了遼闊之地的邊緣,藍羽鋒發現那三位忠實的兄弟已經陣亡了,周圍橫屍遍野,看來他們一定是做了最後一戰,臨死前殺光了這些蜘蛛兵。這景象讓藍羽鋒難過之極,但是他只能仰天長嘯,心中流露出不可言喻的淒涼,卻又無法救起死去的族人。
走出了這麼長的路程,他料到甲殼狼已經追不上來,休息了片刻,安葬三位兄弟的遺體,才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來到遼闊之地的達拉然,這裡是起初的娜迦族所在地,此時藍羽鋒因為體力不支,突然暈倒在地上。
地面是一片草地,周圍被群山圍繞,只有幾個巨石矗立在中央,非常顯眼,巨石圍著一塊光滑的平地,就是娜迦族的祭壇,這時的首領正是娜迦女王,一個相貌非凡的女人。
藍羽鋒在地上躺了很久,仍沒有醒過來。手中握緊的長劍已經失去了光澤,看來藍羽鋒的力量正慢慢減弱。不過藍羽鋒天生命硬,不會就此倒下。過了半天,夕陽已經斜在了天邊,紅紅的光芒中透出一個身影,此人身材高大威猛,年齡也只有20來歲,雙手戴著一對普通的半月雙刃,身著紫色長袍,想必定是紫靈的後人,不過現在的他是娜迦族的一名騎士領主——紫葉靡。
紫葉靡發現遠處的藍羽鋒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立即走上前看了看,這時的他並不認識藍羽鋒,於是輕輕搖搖了藍羽鋒的肩膀叫道:「這位兄弟,醒醒,你怎麼了?」
半餉,藍羽鋒仍然沒有反應,紫葉靡便將其扶起,還好只是體力不支,魔法並未外泄。紫葉靡將藍羽鋒帶到自己的領地,此時的紫葉靡是騎兵女獵手的總領主,此事也無需向遠古之樹的大廳上報。
隨後紫葉靡叫幾個士兵把藍羽鋒抬到了達拉然城堡,這裡是紫葉靡的私人地方,雖然不是很大,但是一個小基地該有的應有盡有,遠古之樹、戰爭之樹等一座座坐落在山間的平地上,環境優雅有趣,別有一番風味!
紫葉靡為藍羽鋒補充了體力,放到古樹大廳休息,恢復了一天,藍羽鋒終於大叫一聲:「首領…」突然從石椅一下彈起身來,臉上的汗水立即淌出,從頸部緩緩流下。
紫葉靡聞聲立即趕進來道:「兄弟,你終於醒了!」
藍羽鋒似乎還沒有從戰鬥中回過神來,立即拔出手中的劍指向紫葉靡道:「你是什麼人?」
紫葉靡一手用月刃擋住,解釋道:「不要衝動,現在你已經安全了!」紫葉靡只是擋住長劍,身體紋絲不動。
藍羽鋒才放下戒備心,收起長劍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裡?」
紫葉靡道:「這裡是達拉然的城堡,我是娜迦族的騎兵領主。我在人族的祭壇旁邊發現你躺在草地上,體力不支,所以就把你帶回來了!」
藍羽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又說道:「你的大恩我日後來報,今日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就此別過!」一邊說著,一邊起身準備離開。
這引起了紫葉靡的好奇,於是問道:「敢問兄弟有何要事,可否讓在下略盡綿力?」
藍羽鋒想了想說道:「這件事事關重大,不便透露,請諒解!」
紫葉靡也沒有多追問,只是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我送兄弟出去吧!請!」
藍羽鋒心想:此人如此仗義,想必定不是小人之輩,否則也不會救我。於是和紫葉靡一起走出城堡,到了外面。此時、紫葉靡手下的一個騎兵前來報導:「首領,我和幾個兄弟在荒蕪之地的邊緣狩獵時發現一具無頭之屍,看裝備,此人有些來頭!」
說完,幾個騎兵抬著屍體放在了地上。藍羽鋒一看,頓時臉色鐵青,一下跪在屍體旁邊嚎叫道:「領主,想不到你還是遭到奸人所害,我藍羽鋒發誓日後定為你報仇!……」
說完低下頭默默哀悼了半餉,紫葉靡這才對這件事情有所頓悟,於是對藍羽鋒道:「兄弟,原來你是火刃氏族的人,火刃氏族族強民廣,而且力量非凡,你們氏族怎麼會慘遭如此毒手?」
藍羽鋒緩緩起身道:「這件事說來話長…」二人慢慢走近古樹大廳,藍羽鋒將所有事情講細細講完。交談中藍羽鋒覺得紫葉靡的性格倒是與自己有幾分相似,二人一見如故,於是,紫葉靡便想要藍羽鋒加入自己的家族,首先是讓藍羽鋒有個落腳點,其次讓他有個靠山。
火刃氏族的首領斯萊特陣亡後,這個王國從此在魔法界消失,藍羽鋒一時也不知何去何從,原本為了戰鬥而加入火刃氏族的他,現在竟落得如此潦倒,現在紫葉靡擺宴邀請,自然是件好事。但是藍羽鋒沒有答應。
當然,紫葉靡也不強求人,只是覺得藍羽鋒一人獨自漂泊在魔法界而又受到強敵追捕,這樣是很難生存的,而且料到地下蜘蛛王國定不會放過他,然而藍羽鋒拒絕了這個良好的機會,紫葉靡感到非常吃驚,於是問道:「羽鋒兄這是為何?難道還有什麼難處?」
藍羽鋒道:「葉靡兄弟的好意是在令我難以接受,不是我不願加入娜迦族,只是怕連累兄弟!」
說罷舉杯飲了一杯烈玉美酒,似乎有著說不出的難處。紫葉靡也飲了一杯,說道:「這可不像一個戰士的為人,有什麼難處儘管說出來,怎麼有些吞吞吐吐?」
藍羽鋒撫了撫劍說道:「我們火刃氏族被滅,我是唯一的倖存者,地下蜘蛛王國定會派人來追殺我,斬草除根,如果我加入你們豈不是害了你們?」
紫葉靡一聽地下蜘蛛王國這個名稱,立即皺起了眉頭,地下蜘蛛王國和火刃氏族都是聞名魔法界的兩大王國,火刃氏族也是響噹噹的王國,如今被地下蜘蛛王國所滅,可見地下蜘蛛王國的力量已經今非昔比。
但是紫葉靡並不怕這些,反而說道:「羽鋒兄胸襟如此寬懷,就憑你這句話,我願以性命擔保你不會受到地下蜘蛛王國的的追捕!」
藍羽鋒道:「我知道你很仗義,但是蜘蛛王國真的不是等閒之輩,何以保我?」
紫葉靡道:「我們娜迦族確實不是蜘蛛王國的對手,我深深地知道這一點,但是我可以為您指一條明路,保證蜘蛛王國不會找到你。」
這句話讓藍羽鋒突然振奮起來,二人連飲了幾杯,隨後紫葉靡把明路詳細講了一遍,藍羽鋒得此路自然不再茫然,但是立即又羞愧道:「想不到我堂堂火刃氏族將領竟然要到處逃亡,真是有愧于家族的先人。」
紫葉靡道:「兄弟這番話就不對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日後定會逢高人指點明路,到時候有了實力再為家族討回公道也不遲。男兒志行千里、不拘小節,須忍辱負重,方能獲得力量!」
「紫兄說的很對,但願如此……」二人閒談了許久,但是藍羽鋒仍然愧疚不已。
到了晚上,在娜迦祭壇的一個小角落裡,藍羽鋒準備把斯萊特的屍體回歸於塵土,這必須用磷魔之火,磷魔之火是一種幾乎人人都會的技能,此種火力能摧毀很多不易毀壞的東西。斯萊特的屍體是萬年的魔力結晶體,可以說他的真身早就不再了,靈魂之所以能長久附體,是因為經萬年的魔法結晶後留下了他們族人的圖騰集結體,因此人也就能得以長生,死後的屍體也會千年不腐。
祭壇歸塵儀式已經準備好,斯萊特的無頭屍體已經被一團魔光托起至空中,紫葉靡帶著自己一對祭祀步兵和藍羽鋒一起默哀了片刻,但是藍羽鋒似乎還有些不舍。紫葉靡便勸道:「兄弟,吉時不容錯過,動手吧!」
藍羽鋒撫了撫劍體,慢慢拔出泛著綠光的長劍,魔法從體內集結著磷魔的力量,直到劍身變得通紅,藍羽鋒便忍著哀痛一劍揮出,只見一道血紅的光芒閃電般擊中了屍體,屍體便燃起了幽藍色的火焰,這便是磷魔之火,火力很快融化了斯萊特的屍體。
過了半餉,屍體突然出現奇怪的變化,磷魔之火的中央慢慢出現一個亮點,閃著藍綠交替的魔光,並且慢慢變大。
紫葉靡道:「藍兄,那是什麼東西?」
藍羽鋒道:「這應該就是火刃氏族的圖騰集結體,擁有強大的力量,但是圖騰只認一個主,也不知道它會選擇誰!」
等到屍體完全腐化後,磷魔之火也消失了,圖騰慢慢飛至空中,盤旋了幾圈,最終落在了藍羽鋒的手中。
紫葉靡道:「你是火刃氏族唯一的倖存者,圖騰自然會認你為主。」
藍羽鋒起圖騰輕輕說道:「也許是吧!但是我不知道如何使用圖騰的力量,只怕是得寶無所用!」
紫葉靡道:「這個你放心,明日我們的行程將去一個叫破碎之島的地方,穿過那裡我們會找到一個叫古樹的法師,是個萬年樹妖,他會教會你使用圖騰的力量。」
藍羽鋒甚感紫葉靡的關懷,想想以前斯萊特不過是為了奪得魔法源泉才重用他,能真正當他為兄弟只有紫葉靡了,於是藍羽鋒提出這樣一個要求:「紫兄,你我一見如故,不如結義為兄弟如何?」
紫葉靡道:「好,我正有此意。」說著,紫葉靡叫人抬來兩罎子酒,二人在祭壇前面,以祭壇之魂為證,行了八拜之禮,結為義兄,紫葉靡的年齡稍稍大了一點點,成為了兄長。
次日一早,二人便踏向了破碎之島的旅程。此行程的途中非常兇險,各個山谷水域都佈滿了各種妖魔怪獸,其中的兩栖人和萬年紅龜是最為兇惡的,其次是無霜石怪,再次的就是其他小怪,都是沒有太大攻擊能力的小妖。
最難對付的就是兩栖人,他們性格狡猾無比,性情殘暴貪婪,是魔法界一大怪。但是萬年紅龜也非等閒之輩,它們的甲殼堅硬無比,更是難以對付。
當然對於藍羽鋒和紫葉靡說並不算太困難,對付他們還是不在話下。雇傭了地精商店的船隻穿過了一片海域,來到了破碎第一島,這裡人跡罕至,環境陰森清冷,只有一些稀有的動物活動。看似平靜無奇,但似乎處處暗藏殺機。
紫葉靡以前也沒有來過此地,只是憑著先祖遺留的記憶力去探尋道路。二人小心翼翼地走了一程,確實沒有發生任何事情,這才大膽向島嶼深處走去。進深不遠,周圍開始出現了莫名的瘴氣,視野變窄,尋路也有了難度。
紫葉靡對藍羽鋒道:「要小心,這裡靜得出奇,只怕遇到兩栖人的偷襲,到時候免不了一場惡戰!」
藍羽鋒道:「大哥放心,如果真的難免一戰,還真是痛快!」
紫葉靡道:「真不愧為火刃氏族的戰士,就是如此好戰,幾天不打架就手癢癢!」
說罷二人一併笑起來,緩和了緊張的氣氛。不多時,來到一處山崖下,這裡有個瀑布,溪水從百米懸崖飛流而下,發出潺潺的響聲。瀑布底下一個小小的生命之泉泉眼,這無疑是暴露了兩栖人的存在。
果然,當藍羽鋒踏入瀑布的水中之後,周圍立即圍上了一群兩栖人士兵,他們所用的兵器是戟和鏟,其中一個個頭較大的站出來道:「百年過去了,終於又外族侵入我部落,看來我們存在還是有價值的!」
紫葉靡道:「想必閣下就是兩栖人衛兵頭領。我們兄弟兩路經此地,並不是來侵犯掠奪,完全沒有惡意,不知閣下為何出此一言?」
兩栖人頭領道:「不管你來此有何目的,進入我們領地就是犯了死罪,任何理由在此均不成立。兄弟們給我殺!」一聲令下之後,周周圍的小兵小將立即圍上來拼殺。
藍羽鋒道:「早知道就不跟他們廢話,痛痛快快地打一場!」
那些蝦兵蟹將在藍羽鋒和紫葉靡的魔法攻擊下,完全沒有還手之力,不到三兩下便全部倒下,只剩頭領一人。藍羽鋒道:「都沒打痛快就全倒下了,沒勁!」
兩栖人頭領見此狀況,也不敢上前迎戰,只得拱手說道:「不知二位尊駕光臨,多有冒犯,還請恕罪!」
藍羽鋒道:「我還以為能痛快打一架,想不你如此掃興。」
紫葉靡道:「算了,我們走吧!」
兩栖人頭領見他們走遠才灰溜溜地逃回去了。藍羽鋒和紫葉靡走了一程,才放鬆下來,紫葉靡道:「雖然我們輕易打敗了那群兩栖人,但是遇到千軍萬馬,始終是難以抵抗。」
藍羽鋒道:「沒錯,所以我們還是快走吧!」
紫葉靡道:「也不知前面還會遇到什麼更兇險的東西,保持體力,隨時準備迎戰。」
不多時,他們走到了一條水路,全路水深不過膝蓋,是兩棲動物經常來往的道路,如果不幸,很可能會遇到萬年龜妖。龜妖的攻擊力並不是很大,但是萬年龜殼堅硬無比,很難打敗它。
不幸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走到水路的最狹窄處,果然出現一隻高大的紅龜橫在中央,完全擋住了去路。藍羽鋒和紫葉靡相互看了一眼,只得迎戰。
紅龜不像兩栖人那樣,攻擊前還要嘮叨幾句,他是完全的畜生,見異己者便攻擊。藍羽鋒和紫葉靡還來不及主動攻擊,紅龜已經噴出一陣綠光,此光夾著許多毒液,被噴中者沒有強大的魔法是無法抵擋毒性的,所幸二人身手敏捷,立即躲開了這一擊。
紅龜雖然能噴出這樣腐蝕光液,但是不可能連續噴兩次。趁此機會,藍羽鋒拔出長劍躍至空中向紅龜的頭部砍去,紫葉靡道:「小心它的眼睛!」
紅龜雙眼發出兩束灼熱的白光,猶如兩束炙熱的劍氣,急速刺向藍羽鋒,他立即應變,長劍一挺發出深綠的光芒抵擋了兩束白光,但是衝擊力已經被抵消,即使刺中了紅龜也沒有了衝力,無法傷到它,藍羽鋒只好轉身降至地上。
在紅龜的眼裡,藍羽鋒他們二人的體積不過是三歲小孩,它見此攻擊沒有任何傷害性,還故意發起挑釁。
紫葉靡道:「看來只能智取,不可硬拼。」
藍羽鋒一臉稱職地說道:「大哥說的對,我們首先要逼它釋放掉自己兩大技能,然後再進行攻擊。」
紫葉靡道:「不錯!讓我先來!」說完,他也向紅龜故意發起挑釁,將月刃飛速旋轉在雙手之間,還沖它扮了個鬼臉。
紅龜畢竟是牲畜,還真的放出了一陣綠光,紫葉靡一閃,躲開了綠光。接著,藍羽鋒也用長劍揮出一束血紅的劍氣,紅龜出於本能反應,發出灼熱的白光抵當了藍羽鋒的劍氣。
此時機會來了,藍羽鋒再次躍至空中,用深綠色的長劍刺向紅龜,這回它沒有了抵擋之法,只好把頭縮了進去。藍羽鋒還是盡力刺向了它的龜殼,只聽一陣清脆的聲響,藍羽鋒被反彈了回來,長劍差點被折斷。
紫葉靡道:「兄弟,沒事吧!」
藍羽鋒舒了一口氣道:「此龜的龜殼堅硬無比,差點折斷了我的劍!」
紫葉靡向龜殼一看,那裡已經變黑了一塊,冒出了青煙。紅龜伸出頭似乎又要攻擊,紫葉靡立即上前試圖擋住,可是紅龜掉頭逃跑了。
紅龜逃去,這讓藍羽鋒覺得很是奇怪,難道這一擊真的令它怕了?藍羽鋒和紫葉靡看著遠去的紅龜,似乎有點不甘心。
紫葉靡一臉沉重地說道:「依我看,這定是不祥之兆。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
藍羽鋒道:「此龜攻防都很厚重,實在難以對付,若是遇上幾隻,只怕難以脫身!」
隨後二人從另一個路口快速走去。這回的水路開始變得崎嶇不平,水體灰黑而帶粘性,有的地方還漂浮著一些白色橢球形的東西,不知是什麼東西。走了一程,藍羽鋒所擔心的一幕真的發生了,二人不幸走錯路,來到了紅龜的巢穴,完全就是走進了虎穴。
紫葉靡仔細看著地面的水體,突然反應過來,於是和藍羽鋒一起快速回頭走。未踏出三步,突然出現一隻巨大的紅龜擋住了去路,這只紅龜的體型比先前那只還要碩大,龜殼上的凹凸非常明顯,凹陷的凹槽足以容下一個拳頭,凸起部分則非常尖銳。紫葉靡和藍羽鋒立即後退一步,準備避開它們,不想硬碰!
卻,紅龜搖搖大頭,張開大口就噴出一陣腐蝕光液,這次的光速都要大很多,結構也很清晰,原來噴出的僅僅是液體,而液體本身在發光。藍羽鋒和紫葉靡分別閃在兩旁,躲掉了這一擊,但是液體流在了水體中,水體遇到這樣的腐蝕性液體,很快也變得具有腐蝕性。他們只得躍上旁邊的巨石,不敢再呆在水裡。
紅龜遇到外來的異類,不管是非曲直,見者就攻擊。亮眼所放出的炙熱光速不停向周圍掃描。
紫葉靡吼道道:「這只紅龜魔力太強,竟然可以連續釋放光速。老弟,你我只有分開而行,分散它的攻擊力。」
藍羽鋒猛地跳到另一個巨石,應道:「就像這樣,你在那邊,我在這邊,這樣就能輕易躲開!」
紫葉靡道:「對,就是這樣!」突然一束灼熱之光又疾馳而來,紫葉靡趕忙閃去,光束灼在巨石上立即刻出深深的一條縫隙,若是被光束灼到,後果不堪想像。
二人一路跳躍在兩旁的巨石上面,逐漸進入了巢穴深處,藍羽鋒對紫葉靡道:「這樣進入巢穴深處,恐怕很難再脫身,還是掉頭過去吧!」
紫葉靡道:「不入龜穴焉得脫身,放心吧,如果先祖留給我的記憶沒錯的話,巢穴後方定有出口。」
藍羽鋒也沒有多問,集中精神躲閃,稍微走神就會被灼到。但是周圍的紅龜越來越多了,雖然都不如後面猛烈追擊的那只大,但是眾多紅龜共同攻擊,威力非同可小,場面真是壯觀。
這裡環境本來就陰暗,眾多紅龜齊發的光速就像織了一個光網,縱橫交錯在空中,照亮了周圍的巨石。藍羽鋒和紫葉靡的敏捷度只能勉強躲過,但是他們這樣快速的消耗魔法和體力,遲早會被擊中,也不知這個巢穴的盡頭在哪裡。
二人就這樣一路跳躍這前進,不知過了多久,紫葉靡繃緊神經說道:「羽鋒老弟,你還行吧?」
藍羽鋒道:「沒事,我還能撐得住!」
穿過了幾個巨石陣,終於看見了一個出口,出口在兩個巨石之間,巨石後面的水體看起來青藍透明,紫葉靡一下就分辨出來那定是出口,於是道:「羽鋒老弟,再加把勁,馬上就出去了。」
二人大跨幾步躍至出口的巨石上,不料被周圍的幾隻紅龜堵住了出口。灼熱的光芒和光液一起向他們襲來,他們只得暫時跳到旁邊的巨石,在岸邊兩幫迴圈跳躍才能能躲過襲擊。但只這要下去總不是辦法。
無奈之下,紫葉靡想出了一個方法,於是對藍羽鋒道:「老弟,我去引開出口的那幾隻紅龜,你趁機溜出去,我隨後再出來。」
藍羽鋒道:「這樣行不行,我出去了你如何脫身?我看還是我去引開紅龜,你先出去吧!」
紫葉靡想,我身為結義大哥,再怎麼也不能先出去,於是道:「老弟,你放心,以我的身手和敏捷,不怕出不去。」
二人相互退讓推遲,都是非常重義之人,這便是難題,相互讓下去,只怕一個都出不去。最後紫葉靡道:「不用再退讓了,我身為兄長,你要我先出去,我顏面無存,就算粉身碎骨在這裡,我也不會先出去的!」
藍羽鋒深知紫葉靡的性格,說一不二,身為兄長定是寧死不屈,在這樣下去也是於事無補,反而兩人都無法脫身,於是道:「既然如此,小弟只好從命!」
紫葉靡滿意地點點頭,縱身而下,一個俯衝至出口那幾隻紅龜背上,用一招蜻蜓點水,此招本是輕點于水上的一種物理飛行功夫,但是紫葉靡重重地踩在龜殼上,以致激怒它們,隨後一個空中旋轉躍至後面的巨石上,紅龜怒而追擊,終於釋放了出口的空間。
藍羽鋒道:「大哥好身手,但是也要小心,小弟先行一步。」趁著機會,藍羽鋒趕忙跳進了出口,只覺眼前一亮,一下穿過了那道屏障,並且掉進了大海的水中。藍羽鋒浮出水面,越上了旁邊水中央的一個石頭,回頭向出口一看,那裡分明只有一座搞不見頭的懸崖,海水在海風的慫恿下,不斷地沖刷崖壁
這讓藍羽鋒一下蒙了,這是怎麼回事呢?想進去卻又沒有入口,也不知紫葉靡在裡面怎樣了,焦急萬分的藍羽鋒只得朝那裡大叫:「大哥…」可是全然沒有回應,只有海水拍擊海岸的吼聲。
仔細觀察了許久,藍羽鋒終於看到了水面下方不遠處有個發光的洞口,心想定是那裡,於是躍進水中,努力游向洞口,可是到了洞口處就無法再前進了,無論藍羽鋒如何用力,始終無法接近洞門。
無奈,藍羽鋒不懂得運用水下水呼吸魔法,時間稍微一長便又躍出水面呼吸。過了許久,藍羽鋒也越來越擔心,於是決定再下去試試,可是這次剛跳下水便被一陣很強的衝擊力反彈了上來,隨後,水中出現一個光球,快速浮出水面並跳上了石頭。光球慢慢褪去顏色,消失,藍羽鋒這才看清,原來是紫葉靡和一個頭上長著鹿角的老頭在裡面,老頭手中倚著一把發光魔杖,臉部比較枯瘦,但是氣質非同一般,想必是個萬年老法師。
藍羽鋒高興道:「大哥,你終於出來了!」
紫葉靡道:「多虧了這位老法師,在我最危難的時候為我撐起了一道結界,我才倖免於難。」
藍羽鋒拱手對法師道:「多謝您仗義出手,救了我大哥!」
老者疑惑道:「難道你們二人是兄弟?」
紫葉靡道:「我二人是結義兄弟,有過八拜之交。」
老者點點頭道:「原來如此。看你二人如此年幼,怎會進入到恐怖之潮中?」
藍羽鋒回道:「這事說來還是因我而起,我是原火刃氏族的成員,如今我族被地下蜘蛛王國所滅,我是唯一的倖存者,但是地下蜘蛛王國不肯放過我,所以我的結義大哥帶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再次修法強大自己,為我們族人伸張正義!」
老者道:「原來這個消息是真的,這麼說火刃氏族真的已經滅亡了。那年輕人,你們準備去哪裡呢?這裡可不是遊樂場,一不小心就會喪命的!」
紫葉靡道:「說來慚愧,我的先祖給我留下了他們的部分記憶,記憶中穿過這裡便是永恆之井,看來我的記憶可能出現問題了。」
老者道:「從你的這句話裡可以看出,你應該屬於娜迦族的成員吧!」
怎樣呢驚歎道:「沒錯啊!您老怎麼知道?」
老者接續說道:「你的記憶沒有錯,五萬年前這裡就是永恆之井,那是屬於上古戰爭三部曲之首,但是時隔五萬年後,永恆之井的基地已經不存在了,族人和子民也只有少量的倖存者。」
紫葉靡和藍羽鋒都頓悟地點了點頭。一時間,二人都不知如何是好,沉默了片刻,紫葉靡才問道:「尚未請教法師尊名,多有得罪!」
老者道:「免尊,老夫就是古樹法師,是永恆之井最後的傳人!」
紫葉靡和藍羽鋒這才高興道:「原來您老就是古樹法師,我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古樹法師道:「爾等不必謙虛,老夫已經千年沒有去過其他地方,這千年來一直都在這裡等候有緣人,所以你們也沒有見過我,這是常事。」
藍羽鋒好奇道:「請問法師在這裡等候什麼人?竟等了千年!」
古樹法師道:「此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紫葉靡和藍羽鋒相互看了看,不知法師所指哪位。愣了一下,紫葉靡一下反應過來道:「難道是羽鋒老弟?」
法師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緩緩說道:「沒錯,火刃氏族的滅亡不是偶然的,這是魔法界的特有定律,說明藍羽鋒與這份力量的緣分不淺!」
藍羽鋒疑惑道:「永恆之井既已不存在,又何以還有力量!」
法師道:「果然聰明,既然你知道是永恆之井的力量,那麼這股力量肯定存在的!隨我來吧!」
法師魔杖一揮,只覺眼前一陣明亮,不到半個時辰,它們已經分別飛過了破碎第二、三、四島,隨後他們已經來到另一個地方,這裡上不見天日,卻光芒四射,周圍看似濃霧彌漫,但是彌漫中透著無邊無際的空間。各大山川巍峨挺拔,四處展現著生機。
法師帶著他們行走在一條小道上,周圍長滿了奇異的花草和古樹怪木,有的花草奇香,卻貌不驚人,有的大樹形狀古怪,卻非常高大挺拔,景致著實令人陶醉。紫葉靡道:「想不到這裡如此美麗,我總算開了眼界!在我的記憶中,這裡應該是太虛一層吧!」
聽到這裡藍羽鋒突然道:「我記得這裡,我在夢裡經常來這裡,如果我沒有記錯,穿過這裡應該會有一個崖谷,崖谷中間架著一座鐵索橋!」
這句話讓法師吃了一驚:「你不是亂說的吧?」
藍羽鋒道:「沒有沒有,我說得是實話!」
古樹法師默默自言道:「這不可能,沒有道理……」
在藍羽鋒和紫葉靡的追問中,不多時,他們真的來藍羽鋒聖所說的崖谷,這裡果然架著一座鐵索橋,橋下深不見底,常年籠罩著濃霧。這件事令古樹法師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說這是巧合,為什麼一切都那麼吻合,這其中定有非比尋常的原因,而法師一時間也難以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