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你怎麼還有心思工作,我剛才看到你女朋友和一個男人在會議室親熱。」
「磊哥,你別胡說,曾悅對我一心一意,今天早上還和我做運動,她怎麼可能和別人親熱。」
「你別不相信,你現在去會議室,絕對逮個正着。」
「你可別開玩笑。」
林川皺眉盯着平日不太搭理自己的同事,露出質疑的目光。
磊哥拿出手機,遞到他面前:「你看這照片,羣裏都快傳瘋了。」
「什麼羣?」
林川看向照片,一股涼氣直衝頭頂,整個人顫抖着,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照片上,是一個漂亮的女人,穿着黑色辦公室制服,短裙下的黑絲長腿性感誘人。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林川談了四年的女友曾悅。
曾悅親密地挽着一個男人,嘴脣貼在別人的耳朵上,嘴角是嫵媚的笑意,仿佛在說着什麼挑逗的話語。
照片上的男人,林川從未見過。
在曾悅二人的面前,就是公司的第三會議室。
磊哥收起手機,笑嘻嘻道:「林川,你趕緊去,不然晚了,你女朋友說不定就在吃人了。」
「草泥馬!」
林川眼眸凝縮,一拳砸在辦公桌上,起身朝着會議室飛奔過去。
「一定是公司領導逼她。」
林川腦海中全是照片的畫面,心中狂怒,但依舊沒有放棄對女友的信任。
畢竟,自己把女友介紹到公司才三天,怎麼會和別人勾搭上呢。
而且兩人從大學到現在四年,感情深厚,約定了共同努力,爲未來的小家奮鬥,婚期已經提上日程。
「悅兒絕不會背叛自己。」
林川握緊的拳頭有些顫抖,衝到會議室門前,用力按下門把手。
咔嗒。
門沒鎖,被他輕鬆打開。
他推門進去,當看到會議室的一幕,他愣在原地,腦袋嗡嗡作響。
偌大的會議桌上,坐着一個岔開腿的女人,黑色裙子卷到了腰際,姿勢放蕩至極。
在她的面前,站着一名男子,摟着她的腰,兩人正在親熱地接吻。
背叛。
悅兒真的背叛了自己。
林川踉蹌退了兩步,只覺胸口劇痛,像是被刺入一把刀。
「昊霖哥哥,有人來了。」
聽到開門聲,曾悅輕輕推開面前的男人,慌忙把裙子放下,回頭看向門口。
當和林川四目相對,她渾身一顫,急忙把目光躲開,雖然慌亂,但更多的是厭惡、不耐。
她靠在男人的胸口,嬌聲道:「昊霖哥哥,快讓他出去。」
男人看向林川,嘴角勾起戲謔、玩味的笑意,摟住了曾悅的臀部,挑釁地對林川揚起下巴。
「surprise!」
突然,會議室涌進一羣人,其中一人手裏捧着個綠色帽子,送到林川的面前。
送帽子的人,正是磊哥。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磊哥笑嘻嘻地看着林川:「來,兄弟,把帽子戴好、戴正。」
林川看了眼綠帽子,想起剛才磊哥的提醒,此時才明白,這一切就是個局。
他們在故意嘲笑、戲弄自己。
林川目光刷地盯着曾悅,喉嚨顫抖着道:「悅兒,你告訴我,爲什麼會這樣?你知道這一切嗎?你是不是被逼迫的?」
曾悅皺了下眉頭,看向身旁的男人,對方仿佛給了她無限的鼓勵,她心裏僅存的愧疚消失,昂首對林川道:「沒有人逼我,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喜歡昊霖哥哥。」
林川激動道:「那我們呢?」
「我們?」曾悅露出厭煩的表情:「別說我們,我和你現在沒有任何關系,我可不會喜歡一個小醜。」
「哈哈,別說,林川還真像小醜。」
「我就想不明白了,曾悅這樣的大美女,怎麼會看上他這個窮狗。」
「霖少和曾悅才叫般配。」
周圍的同事冷嘲熱諷着,磊哥故意把綠帽子放到林川面前晃了晃,衆人止不住地大笑起來。
曾悅喝罵道:「林川,還不快滾,我見到你就惡心。」
林川氣得胸口起伏,腦中閃過自己和曾悅曾經在一起的一幕幕。
他不明白,當年曾悅主動追求自己,在一起之後溫柔體貼,可現在,她爲什麼變成了這樣?
林川試圖挽回:「悅兒,我已經買了求婚戒指,如果你願意,我……」
「神經病啊你!」
曾悅大罵一聲,舉起自己的左手,上面是一枚鑽石戒指,至少兩克拉。
她譏諷一笑:「你這個窮狗一無所有,買得起什麼戒指?這是昊霖哥哥剛送我的戒指,兩克拉,你買得起嗎?」
林川看着那顆鑽石,剛畢業一年多的他,的確買不起。
更何況,他把錢都存在了曾悅的賬戶。
因爲曾悅說要存購房基金,對此林川一直很欣慰,勤儉持家的老婆,誰不喜歡呢。
「還有,這個破手串還給你,幾顆垃圾珠子,也就你這窮狗能送得出手。」曾悅扔出一副手串,就像是扔掉垃圾。
這手串是林川父親失蹤前交給他的,總共十一顆,說是林家的傳家寶。
作爲孤兒的林川,手串就是他對父母的唯一念想。
後來,在畢業的時候,曾悅想要定情信物,看中了珠串,於是林川毫不猶豫送給了曾悅。
反正要結婚,傳家寶在誰身上都一樣。
林川以爲兩人私定終身,卻沒想到,今日,曾悅對傳家寶棄如敝履。
珠串落在地上,林川伸手去撿,被曾悅一腳踢開珠串,俯視着他,嘲笑道:「林川,你的樣子好像一條狗呀。」
林川緩緩擡頭,看着自己曾經的摯愛,眼神逐漸冰冷:「曾悅,你會後悔的。」
「我好怕怕。」
曾悅拍了拍豐滿的胸脯,故作驚慌的模樣,低聲譏誚道:
「林川,我實話告訴你,我以前只是把你當飯票罷了,不得不說,你很合格。不過,我很感謝你呢,如果不是你介紹我進雲峯集團,我也不會認識昊霖哥哥。至於你這個廢物,趕緊滾吧,別壞了我的美好姻緣。」
無情的話語像是利刃,徹底戳破了林川對這段感情的一絲絲留戀。
他撿起地上的灰暗珠串,不由分說,一拳朝着曾悅的臉上打去。
曾悅大驚失色,急忙後退,卻已經來不及躲開。
就在這時,身後的男人摟住了她的纖腰,順勢閃到旁邊,避開了林川的拳頭。
「你竟然敢打我!」
曾悅對林川怒目而視,轉頭靠在男人懷裏,立刻換了副柔弱的面孔:「昊霖哥哥,我好害怕。」
「別怕,一條狗而已,我最擅長打狗。」男人摟着曾悅的腰,玩味地看着林川:「你知道本少爺是誰嗎?」
「誰?」
「本少爺就是,王昊霖。」
林川心神一震,王昊霖,不就是那個把妹妹推下樓的男人。
三天前,林川的妹妹在網球場兼職,被一名客戶拖進草叢,險些被羞辱。
雖然逃出來,但追趕時,對方把妹妹推下樓梯,摔斷了腿。
之後林川竭盡全力想要爲妹妹討回公道,可除了查到「王昊霖」這個名字,他什麼也沒辦成。
巡法司的人勸告他,不要再查了,對方不是他惹得起的。
他偏偏不信邪。
可現在,他沒幫妹妹討回公道,反而被對方搶走了女人。
「林川,你不是要查本少爺,對付本少爺嗎?呵呵,你沒查到本少爺,本少爺倒是查到你了。沒搞成你妹妹,我就搞你女人。還別說,你女人真帶勁,雙腿一用力,能把我腰夾斷。」
王昊霖的手,從曾悅的腰際拂過翹臀,然後滑到大腿。
當着衆人的面,曾悅臉蛋微紅,卻沒反抗。
她的目標是成爲王昊霖的妻子,到時候就能享盡榮華富貴,現在這點羞澀又算得了什麼,自己這是臥薪嘗膽。
林川看了眼身後的磊哥等同事,沉聲道:「王昊霖,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
「對。是不是很好奇,他們爲什麼聽我的話?本少爺告訴你,因爲老子是公司的少東,老子現在就把你開除了,以後你別想在徐州找到工作,我要你當喪家犬。怎麼,不服氣,老子就是有錢有勢,就是欺負你,你能怎樣?」
王昊霖囂張狂妄,用力揉了下曾悅的屁股,就像是在宣誓主權。
曾悅扭了扭身子,溫柔地靠在王昊霖的胸膛,瞥了眼林川:「知道霖少的身份,現在害怕了吧。趕緊滾蛋,別在這礙眼。」
「別着急。」王昊霖玩味一笑,指了指磊哥手中的綠帽子:「來,林川,這可是我爲你精心準備的禮物,趕緊戴上。」
林川一掌拍掉綠帽子,狠狠地盯着王昊霖。
王昊霖面色一沉,怒喝:「林川,本少爺命令你,立刻把綠帽子戴好、戴正,今天晚上睡覺也不許取下來。否則,本少爺今晚就去醫院幹你妹。」
「林川,你就把帽子戴上吧,樣式挺好看的。」
「趕緊戴上綠帽子,連霖少的話你也敢不聽嗎?」
「林川,要不把你妹妹給霖少得了。」
同事們冷嘲熱諷,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林川說話。
林川是善良之人,但並非懦弱之人,曾悅這個三天就被拿下的賤人,當他放下的時候,就絕不會有半分留戀。
他在乎的,只有妹妹。
他瞥了眼曾悅,冷笑道:「王昊霖,你撿了個破鞋,怎麼還洋洋得意了。不過,你沒說錯,她的功夫的確很厲害,因爲是我教的。三百多個姿勢,你現在解鎖了幾個?好好讓她教教你吧,至於我這個師祖,就不用你感謝了。」
此言一出,會議室裏所有人都一怔。
這林川,竟然敢反擊霖少!
曾悅面色難看,忙對王昊霖解釋:「昊霖哥哥,他胡說八道,我才不會那麼多姿勢。」
王昊霖本想羞辱林川,沒想到反被侮辱,面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狠聲道:「林川,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戴上綠帽子,否則,我要你的命!」
「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
林川凜然不懼,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刀尖對準了王昊霖。
爲了妹妹,他絕不會放過眼前這個男人。
「草你媽,找死!」
王昊霖沒想到,自己眼中螻蟻般的東西,竟然敢用刀對着自己。
盛怒之下,他一腳就踢向林川。
他是跆拳道黑帶,出腿的速度極快,雖然林川的身體素質不錯,卻也來不及反應,剛剛揮刀,就被踢中了下顎
劇痛傳來,林川下顎皮開肉綻,腦袋一陣眩暈,仰面倒地,刀不知道飛去了哪裏。
「垃圾,髒了本少爺的鞋。」王昊霖用紙巾擦了擦鞋面的血跡,對門外喊道:「來人,給我打。」
會議室外,早就等候多時的保安蜂擁而入,對着地上的林川就是拳打腳踢。
林川身體縮成一團,雙手護住頭部,但依舊難擋劇烈的疼痛,喉嚨裏發出陣陣悶哼。
保安們都想在王昊霖面前立功,見林川不慘叫,他們打得更起勁,有人操起椅子往林川身上砸。
「這蠢狗,竟然敢對霖少動刀。」
「不知死活的東西,活該。」
「別打死了,得讓他親自戴上帽子。」
磊哥等人嬉笑怒罵,享受這種踐踏它他人尊嚴的感覺。
「他媽的,敢頂撞老子,老子弄死你。」
王昊霖不知從哪找到水果刀,推開保安,蹲下來一刀捅在林川的腹部,早已傷痕累累的林川,頓時痛得面色慘白,渾身發抖。
「真是不禁打。」
王昊霖刷地抽出刀,拿起綠帽子扔在林川的身上,冷聲對衆人道:「都別救他,讓他在這等死。」
沒有人說什麼,都靜靜看着鮮血狂流的林川。
林川只覺渾身發冷,痛苦難耐。
而他沒注意到,嫣紅的血液,徹底染紅了手腕上的珠串,其中兩顆流竄着淡淡的光芒。
與此同時,蒼老古樸的聲音,在林川的腦海中回響。
「幽冥珠掌陰魂,木靈珠御生靈!
十二神珠齊聚之日,天地混沌開啓之時!」
不等林川反應,腦海中浮現出許多信息,一門叫《天珠神玄功》的功法深入骨髓,仿佛林川與生俱來的本領,直接邁入了第一重。
這功法不僅修煉自身,還是使用十二神珠的法門,其中涉及風水命理、醫道玄術、武道功法等等。
瞬間,林川身上的劇痛消失,就連腹部的刀傷也急速愈合。
他目之所及,能看到虛幻的黑影。
這些黑影是陰氣,會議室裏曾經死過人,才會有散不去的陰氣。
這陰氣雖然稀薄,但經過幽冥珠煉化,會有極大的妙用。
林川心念一動,陰氣盤旋匯聚而來,全都鑽進了手腕上的幽冥珠,在其中凝聚成淡薄的人形。
「窮狗,你馬上就要變死狗了。不過,本少爺向來心地善良,你如果想活命,就跪下來,給少爺我磕一百個頭,本少爺就讓人送你去醫院。」
王昊霖俯視着林川,譏諷的聲音,讓林川三屍暴跳,眼神中抑制不住強烈的殺意。
他這是被幽冥珠影響,產生了兇煞之氣。
「倒是挺有骨氣,寧願死,也不給我跪下是吧?」王昊霖抓起水果刀蹲下,看着林川滿是鮮血的臉,冷笑道:「你想死,我就再送你一程。你這種卑劣低等的賤民,就算死了,也沒人會在意的。」
說着,王昊霖又是一刀捅向林川的腹部。
林川的思緒被拉回,伸出手,動作極快,一把就握住王昊霖的手腕,反手奪刀,順勢一刀割在王昊霖的小臂,留下一道深深刀口。
「啊!」
王昊霖慘叫一聲,往後退了數步,看了眼手臂上流血的傷口,臉上表情扭曲,憤怒得像是被激怒的惡狼。
衆人全都傻眼了。
誰也沒料到,林川身負重傷,居然還能奪刀反擊。
「昊霖哥哥,你沒事吧。」曾悅連忙上前關切,撅起了小嘴,小表情滿是憂傷。
王昊霖指着林川,咬牙切齒道:「給我打,打死了我負責!」
幾名保安再次衝上去,對着還未起身的林川拳打腳踢,使出了全部的力量,恨不得一拳就把林川打死。
「狗東西,竟敢打傷霖少!」
「就算火化,也得把綠帽子給他戴上一起。」
同事們罵罵咧咧,仿佛林川是十惡不赦的殺父仇人。
保安的拳腳像是暴風驟雨般落在林川身上,可這次,林川卻感覺不到一點疼痛,就像是撓癢癢似的。
自己的身體強度,顯然提升了十倍百倍。
而剛才閃電奪刀完全就是條件反射,速度之快,他連思緒也來不及反應,因爲大腦還沒適應。
我進化了?
林川心神激動,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但他心裏清楚,自己產生變化的原因,是父親留下的珠串,那東西竟然真的是寶貝。
「霖少,這小子不動了。」
一名保安回頭對王昊霖道。
曾悅瞥了眼林川,厭惡道:「死了就好,這下子,他再也不會騷擾我了。」
「都讓開,本少爺親自給他把綠帽子戴好。」
王昊霖撿起地上沾血的綠帽子,蹲下身罵罵咧咧道:「狗東西,帽子戴好。你泉下有知,本少爺今晚就去幹你妹。」
王昊霖挑釁的話語,讓林川一個激靈。
他沒有猶豫,一爪抓住王昊霖的咽喉,隨手一扔,就像是扔沙包,把王昊霖砸在牆上,砸得頭破血流。
他站起身來,渾身鮮血淋漓,森然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往後躲。
「窮狗真是命大!」
曾悅怨恨地瞪了眼林川,急匆匆去把王昊霖扶起來。
王昊霖摸了摸破裂的頭皮,氣得面色鐵青,自己堂堂雲峯集團少東,竟然被一個螻蟻般的東西傷了兩次。
「草泥馬,竟然還詐屍!」王昊霖怒吼道:「繼續給我打,老子倒是要看看,這王八蛋有多禁打!」
剛停手的保安再次出手,可這次,局面完全變了。
林川沒有手下留情,拳速極快地出手,保安們根本沒看清怎麼回事,就被他打倒。
也就眨眼的功夫,七八名保安全都躺在地上,不是斷手就是斷腿,痛得發出嗷嗷的慘叫。
所有人都懵了,林川竟然這麼能打?
要知道,這些保安都是退伍戰士,身強體壯,可在林川面前,卻像是小綿羊遇到了老虎。
磊哥等人往牆角縮,都嚇得瑟瑟發抖。
王昊霖卻沒有畏懼,活動了下手腕,狠聲道:「媽的,竟然還是個練家子。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我跆拳道黑帶的威力。」
他猛然出手,一腿踢向林川的腦袋。
林川也出手,卻後發先至,踹在王昊霖的腹部,踹得他內髒破裂,摔在地上吐血。
「住手,你別亂來,這是法治社會。」王昊霖自知不是對手,語氣立刻軟了下來。
曾悅擋在王昊霖面前,叉腰瞪着林川道:「你這個瘋子,霖少是雲峯集團少東,是腰纏萬貫的富豪,你敢對他出手,你……」
不等曾悅說完,林川一巴掌抽在曾悅臉上:「告訴我,我會怎麼樣?」
「你竟然敢打我!」
曾悅捂着臉,對林川怒目而視。
以前兩人吵架,都是林川哄她,這讓她養成了習慣,認爲自己眼睛一瞪,林川就會服軟。
可這次,迎接她的,卻是林川的巴掌。
這一巴掌,林川直接讓曾悅嬌嫩的臉蛋高高腫起來,打得她眼冒金星,恐懼地看了眼林川,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輪到你了,王昊霖!」
林川走過來,王昊霖嚇得魂都快飛了,驚慌道:「你別動手,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我想要你的命,你給嗎?」林川冷笑道。
「殺人犯法的。」
這種時候,王昊霖開始講法律了。
可之前他把林川妹妹推下樓梯,卻逍遙法爲。
「對,殺人犯法。那我不殺你,把你打個半死,應該不犯法吧。」
林川一把抓住王昊霖的頭發,把腦袋狠狠地砸在桌角,鮮血流了王昊霖一臉,木質桌角被撞得炸裂。
他沒有停止,把王昊霖的腦袋一下下砸下去,隨着砰砰砰的聲音,桌角由尖銳的直角,逐漸變成了弧形。
王昊霖的額頭一片血肉模糊,眼神飄忽,口中哀嘆着:「饒命,饒命啊,我錯了。」
「什麼錯了?」林川厲聲問道。
王昊霖顫聲道:「我……我不該碰你的女人,我……」
砰。
林川用力把王昊霖的腦袋砸下去,冷聲道:「一個破鞋而已,我怎麼會在意呢。再回答我,你錯在哪裏?」
「我……我……」
「回答太慢。」
林川一腳把王昊霖踹倒,抓起地上的水果刀,道:「回答我,你錯在哪?如果答錯,我就割開你喉嚨。」
王昊霖嚇得渾身發抖,眼眶中淚水涌出,語無倫次道:「錯,我錯了,我不該碰你妹妹,我不該推她下樓。我願意賠償,我願意坐牢,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求求你別殺我。」
「回答正確。」
林川露出笑意,王昊霖還未鬆口氣,林川扔出水果刀,刀刃插在他的兩腿之間,險些刺中命根子。
一股騷味從王昊霖的身下傳來,極度的恐懼之下,他嚇尿了。
「林……林川,再鬧下去,真的出人命了。」
身後,磊哥突然開口道。
林川回頭看了眼磊哥,冷笑道:「好,我不動手,我動口。」
衆人不明白他的意思。
林川對王昊霖揚了揚下巴:「跪下。」
下跪,對男人來說是極度的恥辱,衆人都認爲,王昊霖就算被打,也絕不會跪。
可接下來一幕,卻令人大跌眼鏡。
王昊霖毫不猶豫,砰咚跪在地上。
他的眼神中充滿驚訝、恐懼,因爲這不是他自己的意願,而是無形的力量,把他壓在了地上。
他感到恐慌,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而在林川的視野中,在王昊霖的身上,附着着一道灰黑的人影,控制了王昊霖的行動。
這人影,正是幽冥珠中凝聚而成。
雖然陰氣稀薄,不堪大用,但對付此刻驚魂未定的王昊霖綽綽有餘。
「不,怎麼回事,什麼東西壓着我?」
王昊霖惶恐叫道,極力掙扎卻徒勞無功,寒冷的氣息纏繞他整個身體,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墜進了冰窟。
林川冷聲道:「王昊霖,你作惡多端,還不快磕頭認罪!」
王昊霖立刻照做,腦袋咚咚咚地往地上砸,比剛才砸桌角的時候還狠,砸得地板崩裂,砸得自己血流如注。
衆人都嚇壞了,不明白王昊霖爲什麼這樣做。
「霖少,不要再磕了,你會死的。」
曾悅急忙上前,想要把王昊霖扶起來,可王昊霖仿佛重若千斤,她連拉帶拽,王昊霖紋絲不動。
突然,王昊霖掙脫衆人,往前爬了幾步,撿起地上的綠帽子,塞進嘴裏撕咬起來,然後把碎片吞下去。
衆人看傻眼了。
王昊霖瘋了嗎,竟然幹出這種事情。
沒等大家回過神,王昊霖高高仰起頭,仿佛使出了渾身力氣,把腦袋往地上狠狠砸下。
砰一聲,地磚炸裂,整個樓層都震動了下。
王昊霖昏迷過去,額頭血流不止。
而地上,被他硬生生砸出一個坑,裏面是殷紅的積血。
衆人膽寒。
一時間,無人作聲。
林川看了眼飄散出王昊霖身體的人影,陰氣朦朧,幾乎快完全消散。
他收回飄散不多的陰氣,看了眼如死狗般的王昊霖,心情暢快了許多。
原來擁有力量是這種感覺。
爽!酣暢淋漓的爽!
林川轉身往外走,衆人急忙讓開,沒有一個人敢擋住他的去路,目送他離開。
曾悅看着他的背影,只覺此刻的林川,給她陌生的感覺,和往日的溫柔體貼判若兩人。
她不甘心,這是自己的舔狗,她應該一直舔自己。
「林川,這世界有錢有勢才是真本事,你能打算個屁。我曾經是你女王,以後也一樣是,我一定要讓你跪舔我。」
曾悅臉上驕傲的神情一閃即逝,她對自己的姿色和技巧有絕對的信心,打算安頓好王昊霖,就去找林川,今天一定要讓這個舔狗舔自己。
衆人急忙把王昊霖擡起來送往醫院。
在他們看來,林川雖然逞一時威風,但把王昊霖折磨成這樣,肯定會遭到慘痛的報復,到時候,他就算想死,也不是那麼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