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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是警校畢業的

老大是警校畢業的

作者:: 二小子
分類: 現代都市
吳乾柯,一個學生,和同學誤打誤撞結識了警校畢業的李建國,從此踏入黑道。由吃喝玩樂產生的情誼能否經得起腥風血雨的考驗?李建國是怎樣一步步在當地黑道崛起的?在李建國被政府鎮壓後,主角又是怎樣陰差陽錯的逃過法律的制裁,後來又死性不改的加入另外一股勢力,為什麼主角憑藉著運氣和實力在混得風生水起的時候,突然選擇金盆洗手?本書為您講述。

第一卷 男怕入錯行 第一章 初遇老大李建國

我在第八中學念書的時候,認識了小石頭,小石頭個子不算高,大概1.65米左右,不過那時候也小,不知道他現在長高了沒有。那時候每天都要上學,如果有放假的時候,那也沒什麼值得高興的,因為放假都要做題,我的故鄉是座小城,小到從火車站花30塊錢打車可以到小城的任何一個地方。學校是依著山建的,後面的院子基本上就是山上了,附近比較荒涼,全都是平房住宅區,沒有熱鬧的地方,小賣鋪或者是網吧倒是有幾間,還有一片小樹林,那是學生們的樂園。

我一直都認為自己是個好學生,就是不愛寫作業而已。可是我害怕老師,尤其是害怕老師請家長,老師只要一瞪眼睛道:「吳乾柯,今天交作業了麼?」我准保嚇得屁滾尿流。但是人總是矛盾的,儘管老師可怕如斯,我依舊隔三差五不寫作業,當年和家長狡辯時,這個矛盾始終讓我不能自圓其說,後來我明白了,是他媽作業太多了。

小石頭和我不是一個班的,但他和我一樣不愛寫作業,每次我們不完成作業,就會被老師安排在走廊的窗臺上補作業,寫完為止,寫不完課也不用上了。本來作業就多,而且還聽不上課,這樣寫作業遇到的不會的題也多,更寫不完。這是惡性循環,我很尊敬我的老師,即使她如此對我,但是我現在想想,她當時是錯了。俗話說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我的「窗友」們換了一批又一批,唯獨我和小石頭始終堅守著崗位。時間久了,我們彼此之間竟產生出一種識英雄重英雄的惺惺相惜的情誼。

我和小石頭私下裡交流過,我們就怎樣對付老師這個話題產生了深刻的討論,得出的結論就是一個字「騙!」那天陽光明媚,風和日麗,體育場上的健兒們——呸,順嘴把運動會的大喇叭臺詞吐出來了。但其實的意思是,那天是我們準備和老師鬥爭的一個里程碑。事實上,那天以後我的人生道路竟走向了另外的一個方向。

「吳乾柯,今天交作業了麼?」鄭老師又笑眯眯的問道。

「老師——我昨天寫了啊。」我也笑眯眯的答道。

鄭老師笑臉一收,道:「那你怎麼不交上來?!」

我裝模作樣的開始翻書包,一邊翻一邊說:「老師,我昨天明明裝在書包裡了,可是怎麼也找不著了。」

「你給我滾!——」鄭老師撕心裂肺的拉著長長的尾音大聲喊道。「你給我滾回家去取,取不來你也不要來!」

我皺著眉頭走出了教室,這個過程中甚至還掉了幾滴眼淚,走到車棚發現小石頭早就在那等著我了。

小石頭看著我低頭走,道:「還哭了?沒事,今天帶你去個好去處。」

我抬起頭的時候就已經是眉開眼笑的了,問:「去哪兒啊?」

小石頭拍拍胸脯道:「哥有錢了,請你去網吧玩。」

作為回報,是我用自行車馱著他去的網吧。那是我第一次去網吧,網吧名字叫「雲飛」或者是「飛雲」。我在那個網吧玩過極品飛車5和暴力摩托。其他時代的遊戲還沒出,網吧就黃了。小石頭那時候已經算是資深遊戲玩家了,他精通當時的各種網遊,一個是傳奇,另外一個是反恐。當時我還以為反恐也是網遊,就被這傢伙騙了。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石頭在網吧玩傳奇,用女色騙對方玩家給他遊戲裝備,但事實上他是男的,於是他就裝女生的口氣和人家說話,兩個人聊的是非常投機,可以說是紅顏知己的感覺,然後對方要和「她」視頻。

石頭不愧是石頭,他把攝像頭往旁邊一挪,就把隔壁機子的女生給照了進去。正當石頭正happy的時候,一隻細長溫潤白如蔥根的手把石頭的耳機摘了下來,石頭大為光火,頭也沒回張嘴就罵:「我草你媽了逼的!」緊接著他就被這只玉手給抽了個大脖溜子。

「你拿攝像頭照我了吧?」那女的挺拽,其實我私下裡認為她的聲音卻有一股鴨子的味道,噶嘎嘎的。

「沒呀。」石頭挺客氣。

「那你剛才罵我了吧?」那女的又問道。我心想你怎麼就不說你打人了呢?

「誰罵你了?」石頭完全是順嘴說出來的。

那女的一看石頭不承認,回頭喊道:「哥——有人罵我。」

那一聲哥叫的是峰迴路轉,盪氣迴腸啊。緊接著就有個網管模樣的人從吧台那站起來問道:「誰?」我目測那人身高有1.90米,濃眉毛,大眼睛雙眼皮,四方的大臉,甚至有幾分英俊。明道是我後來見過的最像他得明星,但是明道比他少了幾分英氣。

石頭脾氣也上來了,問道:「怎麼著?出去說話唄?」

我後來問過石頭,你個一米七都不到的矮子當時怎麼想的和建國哥出去說話?石頭帥帥的甩了甩自己的小平頭回答道:「草,個高算個雞波。」

網管和石頭一前一後的走出了網吧,我也跟著出去了。那網管一轉身就從背後掏出一把大戰刀來,抬起一腳就把石頭給踹的貼牆上了,看架勢就要砍。

我一下就嚇懵了,急忙說:「哥,哥,等等,我們是學生,我們不想惹事。」

那網管一聽,問:「哪個學校的?八中的?」

石頭說:「就是八中的。」

網管眼一瞪,罵道:「八中的牛逼唄?你老大是誰啊?白喜山知道麼?那是我弟弟。」

我也傻了,白喜山據說是八中的老大。我說:「哥啊,我們就是倆學生,純純的學生,社會上的事我們不懂,您別跟我們計較。您要真想打我們,我替他接著挨,只是求您別用刀,砍破了衣服不好跟家裡交代。」

網管一聽我這麼說,樂了,但是嘴上仍然不饒人的說:「我問你媽你老大是誰?」

我說:「我們沒老大。」

網管說:「我也不想打你們,你這哥們嘴有點臭,將來要吃虧啊。」

我應著說:「對,哥說得對。」

網管說:「滾吧。」然後他就回網吧了。

我問石濤有沒有事,石頭說沒事。然後我竟然又扶著他進了網吧!

網管說:「誒?怎麼又回來了?」

我腦殘的來了一句:「我們的機器還沒到時間呢。」

如果上帝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恐怕還是會那麼說,因為一個人一個年齡段的心境是不一樣的,我是膽小怕事,可是玩的吸引足夠讓我鋌而走險。

「你過來。」網管指著我說道。玉手妹妹眼神怪異的看著我們,有點幸災樂禍,有點洋洋自得,又有點同情我們的智商的感覺

我走了過去,網管說:「以後跟我玩吧。」

那就一起玩唄,我想。

網管說:「我叫李建國,以後跟白喜山提我的名字,在八中沒人敢欺負你。」

第一卷 男怕入錯行 第二章 請家長風波

當時的我其實並沒有把這句話當回事,後來我和石頭因為曠課被請了家長。很諷刺的曠課,明明是老師把我們趕回家去的。那個年代,電話還不是家家戶戶都有,更談不上手機了。老師和家長明顯缺乏交流,所以我們當年才能幹下那麼多事,而家長和老師仍然蒙在鼓裡。

石頭的策略是騙,我們就說家長沒時間來學校。俗話說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鄭老師選擇了一個同學,讓他跟我回家告訴我家學校讓家長去一趟。我認為老師們提出這個方案是經過商量的,因為放學的時候,石頭的後面也跟著一個「尾巴」。

兩個「尾巴」其實也不是什麼真正的好學生,我的「尾巴」總喜歡給班級買一些香皂之類的小玩意做貢獻,深得鄭老師的喜歡。一路上,我和石頭同他們討價還價,希望他們不要去我們家,他們總是想從我們這得到什麼好處,那種故作高深,捫口不談的樣子很讓人氣憤。幸好他們只是「尾巴」而不是大腦,只能跟著我們,他們自己並不認路,然後我們四個就在路上轉圈子。

那種感覺我一生難忘,疲憊,明明不想再往前走了,也要倔強的走下去,一直走下去,永遠沒有終點,因為你不想去終點。你的內心在對自己呐喊,在盼望,快點放棄吧,快點回家吧。而小「尾巴」們,你們一定很累吧,累得走不動道了吧?你們放棄吧,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啊。而那些「尾巴」也許跟你想的一樣,這就是人與人的對抗,這就是戰爭。看著天邊一點點的由青色變為紅色,又由紅色變為灰色,你感歎生命的流逝,光陰在浪費,也許戰爭下去,是沒有結果的,但是除非是勝利或者對方放棄,戰爭是不會結束的。

但是,黑暗總會迎來曙光。李建國和白喜山勾肩搭背的從雲飛網吧出來的時候,正和我們走個臉對臉。

「小子,天都黑了,好孩子都該回家了。」李建國說話的口氣有點怪。我後來問過建國哥,他說看我們好幾個人在網吧門口溜達,以為我們是來尋仇的呢,後來看我不像尋仇的才放下心來。

「哥,你好。」我低下頭,謙卑的問了聲好。

「小白,這是我弟弟。」李建國朝我指了指,對著白喜山如此說道。

「白哥,你好。」我依舊顯得很謙卑。

白喜山看我背後還有三個人,問道:「怎麼你這是帶著同學們過來玩啊?」

「吳乾柯!你別在這兒跟這些人磨磨唧唧的,快點給我們帶路!我們還著急回家吃飯去呢。」尾巴一號顯然已經憋了很久了,他的語氣極其不耐煩。

我沒有搭理尾巴,因為白哥問我話呢。我清了清嗓子,把學校請家長的事一五一十的和白喜山,李建國講了一遍。李建國拍拍白喜山說:「小白你幫解決一下,我先走了。」說完就真走了。

白喜山一聽是這麼回事,嘴裡嘟囔著:「這還算是事麼?」朝我們招招手,意思我們進網吧。石頭拉著倆尾巴就進了雲飛網吧。

尾巴們是老師派下來進行指導,監督我們的請家長任務圓滿完成的。所以他們的底氣還是挺足的,而且對於白喜山,一直是只聞其名,不識其人。所以倆人也是兩腳岔開,斜著肩膀抱著膀子站著。

白喜山問道:「你們幾個會玩塞艾師麼?今天在這我請。」

我們一下都震驚了,還好石頭反應快,輕聲道:「CS玩的還可以吧。」那氣度那語氣仿佛他就是CS世界裡的大神一樣。

「你們呢?」白喜山又問了問我和尾巴們。

尾巴們開始吹噓自己的槍法如何了得,走位如何的神奇。

我卻只能說:「我不會玩。」

石頭輕輕捅了捅我,小聲說:「我可以教你啊。」

我無奈地說:「可是你們整好四個人。」

這時門開了,又走進一個人,邊走邊說:「媽的,家裡停電,黑燈瞎火的幹嘛呀,沒意思,還是和弟兄們一起熱鬧熱鬧吧。」來人正是李建國。

李建國一聽白喜山要玩反恐,笑道:「小白你槍法臭,我可不和你一夥。」

白喜山罵道:「你牛逼,你一挑我們五個。」

尾巴一號道:「不行,那欺負人,還是公平點吧。」

然後我們進行了分夥,李建國,我,尾巴二號當警,白喜山,石頭,尾巴一號當匪。後來我們每次打反恐,建國哥都是選警,我明白那是他心中的傷,一個永遠難圓的員警夢。

不得不說,石頭的MP5左右擺來擺去還是比較淫蕩的,那槍打著人比較粘,明顯會有跑動不暢的感覺,硬被消耗死的成分要大一些。李建國的M4A1的點射則比較穩准,而且節奏感很強,爆頭率很高。白喜山的手法以我當時的眼光來看真是驚天地泣鬼神,常常我還看不到他,就被打死了,而且還是秒殺。後來等我抬頭看天才知道,這傢伙其實就是一蹲在高處拿AWP打人冷槍的陰險角色。反恐裡不存在冷槍,只是我當時實在是菜,好幾回一看見人,心一慌就天旋地轉找不到準星了。後來等我會點之後,我就利用白喜山不關狙鏡的特點,繞到他背後瞄腦袋半天,然後再一槍打死他。

「小子,好好玩,打不死我,我就幹死你。」白喜山在開始玩的時候這樣對尾巴二號說的。然後玩著玩著就變成了「慢著,慢著,慢著!」然後「啪」的一聲分明是白喜山把尾巴二號的後腦勺拍了一下。然後聽見白喜山氣急敗壞的罵道:「馬隔壁了,你沒看見我就剩十幾滴血了?你還打我?!」

尾巴二號特委屈的說:「那不是我,我早死了。」

「嗯??行,石頭,快點給哥報仇。哥死得冤枉啊~你擺不平李建國,你至少給我把他弟弟給我拿下啊!」然後滿網吧迴響著我們白哥熱情洋溢又帶著那麼一絲心願未了的遊魂般幽怨的指揮喊叫聲。順便一提,他的指揮是戰略性的,不是戰術性的,就是給我打!至於怎麼打,怎麼配合,他不管。

後來我越打越順手,已經沉浸在遊戲中了,忽然抬頭一看表,晚上10點了。

我摘下耳機說:「哥,我們該回家了。」

李建國說:「啊?回家啊,哦,好,我也走。」說完直接把電腦一關,就站起來了。「你倆過來。」建國對倆尾巴說道,「玩的開心麼?今天就玩到這吧,也挺晚了你們回去吧。明天見了老師,就說告訴他們家長了就完了。」

尾巴二號剛才迫于白喜山的淫威已經不敢再提什麼異議了,尾巴一號則問道:「那老師萬一自己去查了呢?」

李建國道:「那你們不用管,你們告訴我就行了,我就是他們家長。」

尾巴們興高采烈的走了,他們玩的很高興,而且還可以說這是老師讓他們去同學家完成的任務。大有公費旅遊的感覺,公費就是說,你的晚歸時間,通過老師的任務得到了合理的解釋。旅遊麼,其實就是玩遊戲享受到了快樂。所以少年未必就沒有大人的心眼,只不過是說他們沒有接觸過那麼多的黑暗,是處於未開化的狀態,一旦讓他們看到了陽光,很難保證一粒種子不會成長為參天大樹。

第一卷 男怕入錯行 第三章 轉校生

我,石頭還有李建國道別之後,各回各家了。一進門,屋裡黑燈瞎火的,我摸著開關把燈打開,看見媽媽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然後我明白了,之前家裡停電了,媽媽看我不回家就在沙發上等著我,然後睡著了。

那一瞬間,我的眼淚幾乎奪眶而出,即使是請家長,即是被老師稱作壞學生,即使不能上課要在窗臺上補作業,我依然不曾屈服,只是這種委屈積壓在心裡,長時間的壓抑,到後來自己都放棄了。你們說我是什麼人,我就是什麼人。我的家庭教育不是特別好的那種,媽媽是那種嘴很刁的人,可是心卻很好。我覺得可能是受胖叔影響的較多,因為當年胖叔追媽媽,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那叫一個如蛆附骨如影隨形,所以媽媽經過如此的鍛煉,已經煉就了一副鐵嘴鋼牙,而且得理不饒人。不是你對,就是你錯,那麼父母子女談心什麼的,根本就不曾有過。我不認為談心能解決什麼問題,但是我什麼都不會,什麼都做不好,這其中的原因就是我根本不能從父母那獲得什麼指導。所以,我曾認為這世界上也許不會有人關心我。

媽媽睜開眼睛,果然很憤怒的把我訓了一通,這麼晚了不回家之類的云云。我聽著卻沒有以前的那麼刺耳,那一刻,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咬咬牙,說:「媽,我錯了。」

媽媽並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接著為我闡述按時回家的重要性,什麼社會亂啊,劫道的多啊。

我耐心的聽完,然後把這些天的委屈一股腦的和媽媽說了出來。

媽媽聽完了之後,只說了三個字「知道了。」然後就給我熱了飯,讓我吃完了睡覺去。

第二天,我醒的很早,陽光還沒開始刺眼,就起床了。心裡有事情的人是睡不踏實的。我閉上眼睛,用手指堵住耳朵,咬牙舌抵上齶,盤腿打坐起來。呼氣的時候把氣沉到腳底,吸氣的時候不去管它,七七四十九息之後,我睜開眼睛,世界從來沒有這樣清晰地展現在我眼前過,感覺好極了。我知道今天學校有著挑戰,這一定是來自老師的,作業依舊沒寫。但是我也已經和家長說過了,所以我無比的輕鬆。出乎意料的是,老師並沒有罰我去窗臺補作業,我想一定是怕家長看到這一幕而不好交代。我這一天過的渾渾噩噩,完全沒有聽進去課。

放學的時候,媽媽在學校門口等著我。我迎上前去,媽媽轉身往家走,而我跟著媽媽的身後。我想,回家後我會挨打吧?也許老師添油加醋的捏造了許多我沒有的「罪行」。我該怎麼去狡辯?後悔的感覺油然而生,我昨晚跟本就不該說的。

「乾乾,明天咱不去上學了。」媽媽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我當時站在路邊「哇」的一聲就哭了,我被學校開除了。這是我所有的預期後果中我不能承擔的懲罰。我哭得傷心,委屈,幾近昏厥。模糊的視線裡,八中的大門在扭曲變形。

媽媽也停下腳步呵斥道:「哭什麼哭?還有臉哭?我問了別的學生,作業是多,但人家怎麼完成了呢?你怎麼就不能完成呢?你是你爹的孩子,你就這麼給你爹丟臉麼?」

被這麼一凶,我真就哭不起來了,媽說的對,我就是那種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類型。媽媽看我手足無措的樣子,說:「乾乾,你喜歡上學麼?」

我立刻回答道:「我想上學。」

媽媽用大拇指抹掉我的眼淚,問:「為什麼想上學呢?」

我委屈的喊著:「我不是壞——孩——子!就是作業太多,我寫不完。我喜歡學習,我喜歡和同學在一起玩。」其實是喜歡和石頭一起玩。

媽媽說:「那我們換個沒作業的學校好不好?」

聽到這兒,我不爭氣的笑了,媽媽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然後就看見一對母子,小的掛著鼻涕眼淚還在笑,大的為他拭去臉上的淚漬。

我從小就很愛哭,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有那麼多眼淚,後來我才明白,我的眼淚只有委屈時才流。

一個禮拜後,我轉入「世紀中學」。又一個禮拜後,石頭輟學。石頭繼續的騙老師,為了逃避請家長,他竟然連續兩個禮拜沒有上課。按照常理,我們還是在九年義務教育裡,但是他被開除了。他的爸爸當著老師的面胖揍了他一頓,他的媽媽給老師下跪,這些沒有取得一丁點的效果,石頭的校園生活結束了。

我被隨便塞入一個班級,然後沒有做介紹,名義上我是轉來的,可是老師們都不想要我,然後是一個主任把我像是一個包袱一樣甩給了一個年輕的看上去比較好欺負的女老師,這個老師姓衛,衛燕——我最喜歡的一個老師。

我的新同桌是一個很冷的傢伙,不過長得很好看,那時候恰恰處於女生發育了,而男生還沒有發育的時候,同桌她幾乎和我一般高。她也姓衛,衛子纖。我想她和老師一定是母女。我戰戰兢兢的熬過了新學校的第一天,然後媽媽晚上監督我做完了作業。

人都說學壞容易學好難,其實不然,只要環境發生改變,你融入到環境中,大家都在前進,也就推動著你往前前進。

第二天早自習的時候,我的鋼筆沒有水了,昨天晚上沒有灌滿的原因。比較靦腆膽小的我,甚至不知道怎樣和我同桌打招呼。「咳……這位同學,可不可以……」我好不容易才開口。這時右後邊一個聲音傳入我的耳朵「還這位同學,他以為是偶像劇啊。」

我幹動了動嘴,沒有把下面的話說完,轉過頭尋找聲音的主人。

「看你媽呀看,再看眼珠子給你扣下來。」那小子拽拽的罵道。

我把頭轉過來,看見衛子纖把一根鉛筆放在我面前。「我也就帶了一根鋼筆,好在我這兒還有鉛筆。」她說著,臉上的絨毛在陽光的映射下若隱若現,頓了頓,她又說,「你別理他,他可討厭了。」

我心裡想著,說出我的名,嚇破你的膽。這種小混混我還不放在眼裡。其實當時的我還沒打過架,但是白喜山的名頭在八中真的很響。雖然時間比較短,但是我也是在八中橫著走過的人。

我的自信一上來,人也變得大方多了,我伸出手說:「我叫吳乾柯,謝謝你。」

衛子纖也很大方的握著我的手說:「我知道你,我叫衛子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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