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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半生不熟

老公半生不熟

作者:: 寧子心
分類: 婚戀言情
她是平民,他卻是黑手黨首領。 本是兩道平行線,卻意外相遇。 歷經五年,她為他生下一個機靈的小鬼。 五年後,她再次懷孕,卻被捲入他的黑道仇殺中,被換去記憶,受人控制,時時危機。 而這種危機,也逐漸漫延到他們的感情之中。 過去、現在和未來都是迷茫的未知,充斥她的思想,無所適從,該相信什麼,她已不清楚。 所幸,他的愛給了她方向。 懷孕時,刻刻悉心照顧;吃醋時,寧以自殘示忠;癲狂時,忍痛與她相縛;命懸一線時,毫不猶豫捨身相救……一切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感動著。 所以,當他毫無選擇時,她知道,該為他做什麼。 *** 一個灰姑娘和一個極端VIP人物的愛情故事,時而溫馨,時而驚心,願親喜歡! 推薦某心的其他文:《傾世冷妃》《黑道總裁的失憶妻》《愛情的陰謀》。請動動滑鼠,將某心的這些孩子點入親的收藏。

正文 【1】小妖精,我是你老公(1)

睡了一個不舒服的覺,不知大家在醒來時是帶著怎樣的心情的?回答可能有些相似,不爽、很不爽、非常不爽!

哈,沒錯了,就算是大羅神仙睡了一個不好的覺(我們姑且認為有這樣一個神好了),醒過來的時候也不會掛著美好的心情的,更何況是凡人。

綜上所述,所以,當我們的女主角懷著一夜的不甚舒服,頂著一身的疼痛睜開眼時,她的心情肯定是不好的,如果要為這個不好加上一個副詞,那可以是「非常」「極度」「無與倫比」……總之只要是可以體現「不好」的詞都是不必吝嗇添上去的。

「唔,痛……」

很慵懶的聲調,一聽便知是女人的聲腔。能在還沒完全清醒的半沉睡狀態中喊出「痛」字往往只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真的是非常得痛!

呼痛的聲源來自一棟裝點得如歐洲古典宮廷般的別墅,綠草如茵鋪在地面,庭前高大的雕塑上流瀉著帶著彩虹光帶的水,整座別墅靜謐無比,若不是那聲呼痛,該不會想有人在裡面吧!

偏偏,在這種世界上有三分之二的人都在上班的上午時分,在這棟別墅的主臥室裡,在主臥室裡的高檔水床上,有一個人睡得有些不分黑夜白天。所幸,她漸漸蘇醒了。

人嘛都是感官性的動物,陽光太刺眼,最自然的動作當然是揚手遮擋。所以,當躺在床上的人兒想一點點睜開眼睛的時候,當刺眼的陽光隨著縫隙調皮地鑽進她眼眸時,她便不自覺地抬起光滑細嫩的藕臂了。

能抬手遮陽光也說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的意識恢復了不少,於是,更加切實的痛鑽進了她的意識。

「天,我被八輪的大卡車來回軋過嗎?」

一身的痛楚,讓那只要遮住陽光的手臂無力地回到了身子邊上,然後——

誒?怎麼回事?她為什麼感覺全身很透風?而且……

眼睛的那條縫瞬間擴大,還是那種用力撐大最大的那種,瞳眸裡滿滿的除了天花板上漂亮的裝飾就只剩下震驚、驚駭和不敢置信了,兩片性感飽滿的唇隔得比平時遠了好幾分,粉嫩白皙的臉頰映著陽光的各種神采,那張臉是標準的狐狸精臉,尤其是那眼睛的形狀和那紅豔的嘴唇,一般人看過去,她絕對有勾引任何男人的潛質,只是那眼睛裡此時的神采讓人有些懷疑,外加她全身僵直得如挺屍一般,如果她是狐狸精,那絕對是受到了驚嚇的狐狸精。

驚嚇?為什麼會驚嚇呢?

不急,且慢慢看來。

剛剛蘇醒(被嚇得清醒)的女人僵直著身體不敢動,不是碰到猛虎毒蛇類的動物了,而是比洪水猛獸還恐怖的東西——

為什麼她全身一件衣服都沒有穿?而且,請問,那緊緊地摟著她的腰、有著粗糙感覺的東西是什麼東西?還有,那埋在她胸前似乎還在吮吸著她乳尖的是什麼東西?還有,在她雙腿之間,將她私密處填得滿滿的東西是什麼?還有,還有……壓在她身上的這副赤裸男人的身體是從什麼鬼地方來的?

一種猜測劃過她的腦子,驚恐漫天遍地地向她襲了過去,瞬間她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上天垂憐,不會是她想的那個樣子吧?

聞著從自己身上的人散發出來的氣味,她有一瞬間的眩暈,這個人有著好聞的味道,有一股讓人沉溺的衝動……

狠狠地搖了搖頭,不對,不對,她怎麼可以有這樣的想法,絕對不可以。

雖是這麼想著,她心中的驚恐卻是因為身上男人好聞的氣息少了好幾分,剩下的思緒依然是——這個佔有了自己的身體的男人究竟是誰?

一般女人見著自己居然被人侵佔會有什麼樣的想法呢?或者下意識又會做什麼呢?

她大概也清楚,只是她當機的腦袋似乎想不了那麼多的事情,一雙眼睛只能呆呆地從天花板上怯怯地移到身上。

雖然她的私生活很乾淨很純潔,但是,不代表她就是一張白紙,該知道的都知道,連許多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所以,那抵在她雙腿間的東西,下一秒她便想到是什麼。

她的臉瞬間就漲紅了,一醒來就是這樣刺激的感覺,她是不是該流個鼻血?

她的眼前是一團棕色的發,靜靜地披散著,遮住了他的臉,更遮住了他現下孟浪的舉動,還在吮吸?這個人到底是還在夢中還是……

猛地咽了咽口水,她想張嘴叫他,無奈嘴巴張了許久,卻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倒是在身上男人嘴巴的挑逗和欲望的摩擦的舉動下,無意識地從口中溢出羞人的輕吟聲。

天哪!

躺在床上身體泛紅的她驚駭地捂住了自己的紅唇,一雙翦水眸子閃動著不可思議和絲絲自己無法察覺的媚態。

她、她剛才做什麼了?她居然在享受?她居然發出如此不堪的聲音來?她、她是怎麼回事?

一些令她感到莫名其妙的情緒瞬間全都跑進她的心中,她再也忍不住了,「你……」

「小妖精,原來你醒了!」

似有預感她要開口說話一般,在她才吐出一個字時,一道深沉又迷人的聲音悄然響起,落到她的心湖中——好好聽的聲音哦!

被說話者的聲音迷到的女人忘了要去計較自己平時最討厭的稱呼,只靜靜地沉迷在他慵懶好聽的聲線中,被聲音的主人深深吸引,擁有如此好聲音的男人長得應該也是男人中的極品樣貌吧!

埋在女人渾圓雙峰上的男人輕輕地笑出了聲,身下的她不會又睡著了吧?

男人一邊笑著,一邊在她微微張開的紅唇上輾轉啃噬吮吸了一番她的甘甜,男人才微微滿足似的慵懶一問。

「小妖精,你在想什麼呢?」

從女性第二性征處敏感的部位到觸感清晰的雙唇,這漫長的過程,終於讓女人有所意識了,不,該說有些從那種沉溺的氣息中掙脫了,因為那個該死的稱呼——

「誰、誰准你叫我‘妖精’的?」

正文 【1】小妖精,我是你老公(2)

「誰、誰准你叫我‘妖精’的?」

這本該是有些嚴厲的話,平常的她說這話時別人都不敢再說話,可是,如今她聽到了什麼——為什麼她聽到一個恰似撒嬌般毫無力道的聲音?這、這是她發出來的麼?

她再次驚恐地想捂住自己的嘴,卻瞬間被兩瓣柔軟又帶著熟悉氣味的唇給封住了,她瞬間不知道要怎麼反應?

搞什麼?為什麼他在她醒了之後還光明正大地無限量吃自己的豆腐?而且,搞屁啊!為什麼她居然都沒有大叫「色狼」?

男人終於將把臉抬了起來與她對視,淺淺地勾起一抹攝人心魄的笑:「小妖精,我一直都叫你小妖精不是麼?」

這時被稱為「小妖精」的女人呆住了,又忘了要計較他對自己的稱呼,上一次是因為他好聽的聲音,而這一回卻因著那一張好看到人神共憤的面龐。

天,這是一張人的臉麼?不是天使或者其他?優美好看的下巴,顯示出不一樣的氣質;薄薄的嘴唇,似乎隨時會流出令女人心動的甜言蜜語;高挺的鼻樑,彰顯著他的高貴;綠色的雙眸,似乎訴說著他的深情,又似乎蘊涵著深邃的旋渦,將她深深地吸了進去;棕色的發懶懶地披著,暈著陽光的光圈。

「好、好美!」好美的一個外國人,應該是義大利人吧?身上有一股子清新的海洋氣息。

她不由自主地讚歎著,雙手亦是不自禁地撫上他的臉頰,一絲絲一寸寸細細地觸碰過,她要驗證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

失笑地看著她一副驚為天人的模樣,男人嗤笑地咬了咬她小巧的鼻子。

「怎麼?看了這麼多年,還是覺得看不厭麼,小妖精?」男人的笑帶著濃濃的甜意和滿足,她讚美的眼神和語言取悅深深地取悅了他。

「好美,真的好美!好像……」

無意識地說著讚美之詞的女人忽然頓住了,一雙眼睛重又佈滿了驚駭。

聽她沒有往下說,在她的頸項邊上汲取香味的男人不禁笑著問道:「小妖精,好像什麼?」

「你……」似未聽到他的問話,帶著顫抖的聲線,女人不確定地有些困難地吐著字,「你剛才說什麼?」

這一回,她顫抖的不不止是聲音,更有她的身體,不是因為激情而顫抖,而是因為——害怕?

熟知她身體的男人忽地便收起了剛才的戲謔,緩緩地從她頸項間抬起了臉,一雙綠色的眸子定定地看向她,果然,那雙眼睛裡只有他沒有見過的驚恐。

男人擰著眉,薄薄的嘴唇抿緊了好一會兒,才又緩緩輕啟,微微地氣息淡淡地撲向她那仍泛著紅潮的臉頰。

「你問什麼?」一字一字地從齒間發出,帶著絲絲的涼意,那張在她眼中如天使一般的臉瞬間似乎就要像魔鬼靠攏。

她禁不住狠狠地打了一個寒顫,但是這並不能止住她的問話。

「你、你說‘看了這麼多年’是、是什麼意思?」屏著一口氣,她在結結巴巴中終於將這句話問完全,然後心有期待地看著眼前男人那好看的翡翠色眼眸。

狹長的眼睛微微一眯,危險的寒光從眼中一閃而過,「小妖精,你在說什麼?」

氣壓在升高,女人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氧氣一點點被吸揍,她忽地有些喘氣,似乎她要是再往下說下去,她就會死在他的手中。

她能感覺到他有殺人的衝動,她全身都在顫抖,卻不是因為她害怕他,相反的,她對他有莫名的信任,她覺得他不會傷害她,所以,她沒有管住自己的嘴巴,又接著說了下去。

「聽、聽你的話,好像我們認、認識很久了,」她艱難地咽著口水,因為在她說的時候,那張天使面孔真的就瞬間變了,「可、可是,我、我似乎不、不認識你……」

對,正如他自己所說,在她所認識的人裡面,沒有這樣一個長得如此好看的男人,她很清楚這一點。可是,剛才他分明就聽出他似乎與她很熟。

「你應該認錯人了吧?」她怯怯地看著那一臉凍著寒霜的臉,怯怯地問著。可只是這麼一問,她便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麼給揪住一樣,痛痛的,似乎他將她當成替身是多麼讓她傷心的事情一樣。

這樣的她,她自己也覺得陌生。

一句話掀起了滔天巨浪,男人綠色的眸子似淬著難以抑制的憤怒之火,想要將一切燃燒,伴著這怒火,憤怒的吼聲也隨之而來。

「該死的!你說什麼?」

巨浪掀起,那便是毀滅的開始,只是,這毀滅尚未蔓延,便被瞬間止住了,因為一句話——

「你、你凶我!」委委屈屈地話語,好像真有人把說話的主人欺負了去。

一時間,滔天巨浪被打了回去,只剩下小風小雨,讓男人更心下更是惱怒不已,卻又不得散發,只恨恨地瞪著眼前那如狐媚般的臉上那雙清純的眼和那因委屈而微微嘟起的紅唇,男人有一時間的喪氣。

所謂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如今,「蕭何」倒是變成了眼前的小女人,偏他又拿她沒有辦法。

無奈的他只得吐了吐氣攬過眼眶微紅的她,輕聲安慰道:「好,好,我不凶你,不要哭,聽到沒有?」

妥協的語氣,瞬間讓準備落淚的女人寬慰了不少,吸吸鼻子之後將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這動作自然又不扭捏,讓她做完之後瞬間又呆住了,為什麼她做這些動作居然會如此自然,好像理所當然就該如此?

一顆單純的腦袋被攪糊塗了,臉上,眼睛裡又是疑雲密佈。

感受到她的情緒波動,男人將她微微推開,二人面對面,壓下心中仍有的怒氣,他深吸了一口氣,才隱忍地問道:「你說你不認識我?你說我認錯人了?」

果然,他還是忍不住這怒火,若是平時的他,絕對不會一時間問出兩個以上的問句。

赤裸的身體相貼,女人光是感受著他的體溫也知道眼前的男人似是怒火中燒了。但是,沒有辦法,她得實話實說。

看著他好看的眼睛,她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嗯,我、我不認識你。你好,我、我是戚薇雅,請問,你、你是誰?」

正文 【1】小妖精,我是你老公(3)

如狼一般的眼神緊緊地攫住戚薇雅的眼睛,這句話說完,她差點就忘了要呼吸,再問完「你是誰」之後,那原本就綠得讓人心顫的眼睛更是璨射讓她無法動彈的光芒,她似乎說錯話了!

男人狠狠地咬住牙齒,才忍住沒將眼前該死的女人給吞下肚子裡去,一個晚上,才一個晚上,她居然——

「小妖精,你說了什麼?嗯?」

說要忍住自己的怒氣的男人再次違背自己的意志,一副怒火沖天的模樣擺在了薇雅的面前,單手捏住她的下巴,看著那雙清澈的眼,他緩緩地吐字。

依舊是那好聞的氣息,依舊是那張讓她讚歎不已的臉,可是此刻的戚薇雅沒有心思欣賞,她現在只想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這麼生氣。

「我……」薇雅咬著下嘴唇,「你為什麼這麼生氣?」她原本是想說她真的不認識他,可是一出口卻變成了帶著關心的語句。

男人笑了笑,「還知道關心我?」一時,男人心情好了些許,只是,他可不能忘記這個女人做了什麼,「可你居然說不記得我!」

「我……我是真的不記得你了!」薇雅泫然欲泣,「你、不要再抱著我了!」

「你……」安東尼想發火,可是那閃閃的淚花就在他眼前,他只得歎氣,她的眼淚是他的可星。

無奈地,安東尼軟聲輕慰:「好了,我抱你就是,你不要哭了!」說著,小心地將身體與她的分開,然後將傳單蓋住她的身體,以他對她的瞭解,她的下一步動作絕對如此,還不如現在就先幫她做了,省得待會又麻煩。

陌生的男人身體離開了自己,薇雅不禁暗暗松了口氣,再見他又為自己蓋上被單,心中又飄升一股感動的氣浪,呆呆地看著他。

將她脫離自己後輕鬆的表情看在眼底,安東尼怒火唰地又升了起來。

「你真的不認得我了?」見不得他脫離自己後輕鬆的表情,男人像報復一般地更將她抱緊,身體的每一處都與她契合,每一處都互相摩擦著。

果然,薇雅的神色驟然又繃緊了,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你……我、我真的……」

男人無奈地歎氣,也罷,再這樣下去,眼前的小妖精就真的又該哭起來了,她根本就是想讓他升起愧疚心和自責心。不過,誰說不是呢?如果不是他,她現在也不會是這幅讓他看著生氣絲絲心痛的模樣了。

將腦袋斜斜地靠向薇雅的左耳側,男人沖著她的耳朵徐徐吐氣,呢喃中帶著幾分引誘的氣息。

「小妖精,我是你的老公,我是安東尼·斯列特裡!」

老公?!安東尼·斯列特裡?

薇雅瞬間有如飄蕩在大海中的一艘小船,既眩暈又孤獨無助,亦無力,他的氣息讓她的理智眩暈,可他的話卻又讓她無所適從,事情似乎很複雜,她單蠢的腦袋瓜子要怎麼去思考?

「老、老公?」薇雅不確定地問著,那是一份不真實感,不僅是因為她被有了老公,更尾音她被有的那個老公居然是如此優秀的一個男人,以世俗的眼睛看來,她不是該被當作永遠的第三者、永遠被金屋藏嬌的狐狸精嗎?連他都叫她「小妖精」,為什麼他又會是她的老公?

戚薇雅很迷茫地盯著天花板,感覺那天花板上的圖案都在旋轉。

細吻著從她的耳側到她的嘴唇,安東尼·斯列特裡終定定地看向她迷蒙的眼。

「對,我就是!」

懲罰似的低頭狠狠地吻向她微張的紅唇,在她那如抹了蜜一般的唇瓣上輾轉吮吸了一番後,安東尼忍不住饑渴地向她檀口中進犯,舌尖平順地掃過她的皓齒,在她絲絲顫動時長驅直入,不顧她舌尖的抵觸,一一品嘗過她齒間的芬芳,待到她漸漸酥軟時,待到她不自覺地迎接他、回應他時,他方與她猛烈地糾纏,不舍鬆開,不舍她的幽幽清香,靜靜的沉迷。

吻得太過激烈,吻得太忘乎所以,口舌之間那細滑的線絲從細縫中一點點地溢出,卻又數次被安東尼一點點地吮吸掉,重新送回到她的口中,那是屬於她的芳香,他又怎麼捨得浪費掉?

許久,久到連薇雅都忘記自己到底溢出了多少次舒服的呻吟,久到連安東尼都忘記眼前的女人是連他都忘記了的時候,久到薇雅終於氧氣不足抓著他的胸膛討饒的時候,四瓣唇才依依不捨地分離,此時,迷情的味道蔓延著,兩個人都喘息著,薇雅靜靜地躺著,手已無力地擱置在躺在她身上喘氣的男人赤裸的後背上,最後又像是有意識般地揉進他棕色的髮絲中,輕輕地揉搓著。她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做,只是覺得這樣是舒服的,依然是那股好像再自然不過的感覺。

只是,這回的她沒有心思想那麼多了,現在能做的只是更多的汲取更多的空氣。

多麼激烈的吻,又是多麼讓她不舍,似乎想要更多……

「喜歡嗎?這感覺很熟悉吧?」安東尼恢復得很快,一把便拉過她的手,一個吻落到她的手心。

薇雅臉羞得漲紅,「不……」

「不什麼?」

危險的綠色光芒射向她,薇雅微微顫了顫身子,這個男人真的好危險!

戚薇雅僵直著身子不敢亂動,手卻攥緊了床單,小心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她又說錯話了。

安東尼滿意地看著她神色,很好,這樣她才不會說讓他不開心的話。

「小妖精,現在說,」安東尼笑著,「喜歡嗎?」

此時的戚薇雅見到了一匹戴著笑臉的狼,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順著他的話說:「喜歡!」

「很好!」安東尼笑得更開了,「這才是我的小女人!

「我才不小!」戚薇雅下意識地回道。

安東尼視線往下一移,喉間霎時小小地一滑,眼神亦瞬間又變得炙熱了好幾分:「確實不小!」

「你、你在看哪裡?」薇雅趕忙掙出雙臂來捂住自己的暴露在空氣中雪白的胸脯,只是,這樣的動作非但沒有任何遮掩的作用,反倒是更將她原本的胸房攏出誘人口水的痕跡來。

見到他的眼神又暗沉了,薇雅立刻用從他身上掙脫,順手將淩亂的被單裹到自己的身上,動作的同時,她也沒忘要狠狠地瞪他幾眼:「你這個大色狼!大混蛋!」

她的全身被他看光了,貞操被他奪了,更氣人的是,為什麼她不對他很生氣?卻只是對自己生氣而已?

美色當前,安東尼的自製力發揮到了極致,欲望在勃發,可是沒有辦法,誰讓她不是不能被自己傷害的呢?

「如果我不是大色狼,老婆你就該守活寡了!」安東尼淡然地笑著,雙臂交疊在赤裸的胸前。

「你……」薇雅緊緊地抓住床單,明明她就已經包得很嚴實了,為什麼在他面前還是感覺自己是光著身子似的?「誰、誰是你老婆了?」

「當然是眼前的你了,還能有誰呢?」

安東尼悠閒地側躺下來看著面前恨不得將自己包成粽子的女人,看來,她完全不記得他早就將她身上的每一處都看得仔細,而且是無數遍用舌頭感觸過的。

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昨天一天都跟自己在一起,瘋狂地糾纏在床上,哪裡都沒有去,最多不過是乾渴之時喝了一杯果汁,吃了一個他們兩個人做的蛋糕,然後又繼續奮戰了,直到今天早上為止,他們都很少離開這張床,她怎麼會突然就不認得他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我才不是,我根本就……」薇雅正想堅持自己的說法繼續往下說,卻在見到安東尼那俊逸臉上露出的略顯苦惱的神情後改了言辭,「你、怎麼了?」關切的話就這樣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根本就沒有經過大腦的過濾,說完之後,薇雅便恨不得將自己的舌頭咬斷,什麼嘛?她怎麼會說出這麼關心他的話來著?

聞言,安東尼略頓了頓,看了看她懊惱的模樣,不禁溢笑出聲,拉過床單的一角,不費吹灰之力地將它從戚薇雅的身上扯了下來,然後在她忙著把床單拉回到自己身上之時,順勢將她整個重新納入自己的懷抱,充實的感覺重新回到他的身上,填滿他的心。

稍稍按住身上與她親密接觸的女人,「好了,不要亂動了,讓我就這樣抱著,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她肯定也忘了,他只要就這樣抱著她就會覺得擁有全世界的心情。

戚薇雅聽著他忽然冒出來的感性的話,竟真的就不再掙扎了,放棄掙扎的時候她仍然在想為什麼自己會聽他的話不再掙扎了?等到她被擁得更緊的時候,她便想也不想了,算了,反正這種感覺也是不錯的,任由他抱著吧!

這麼想著,薇雅全身都放鬆了,順著他的動作隨自己疲憊的身體往她懷裡靠著,這副胸膛讓她有莫名安心的感覺,就這樣睡到天荒地老也不錯。

不一會兒,她便果真就這樣睡著了。

聽到逐漸平穩的呼吸聲,安東尼才低垂眼皮失笑地看著她,這個小女人,居然就這樣睡著了!

在她微微張開的紅唇上落在一個輕吻,安東尼仍緊緊地抱著她,將一旁的床單扯過掩住她的身子。

停下手中的動作後,安東尼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一抹冷厲從綠色瞳眸中劃過——膽敢傷害她的人,他一定會將他挫骨揚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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