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白色長安鈴木的汽車,停在歲月如歌酒吧的門口。
這時,車門被打開了,從車上走下了一個人,嘴裡叼著一根黃鶴樓,身著白色襯衫,腳蹬安踏運動鞋,一頭遮住半邊臉的長髮被染得五顏六色,一看就知道不是善類。
他剛邁出第一步,又從車上跳下一群人,手拿棒球棍——似乎是來惹事的。他一臉平靜的轉過身來,對身邊的兄弟們說:「弟兄們,把這兒給我守好了!等會打下這裡的地盤,我們就有好酒好肉吃了!大哥我有的,就肯定少不了你們的!」
他身後的人聽到這話,臉上皆是笑開了花,這話他們等很久了!這時所有人齊聲喝道:「我們聽鵬哥的,鵬哥讓打誰,我們就打誰。」
吳鵬見自己的兄弟們皆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心中一陣大爽,不由感覺心裡的血又熱了起來!他右手插在褲兜就朝著酒吧走去。
原來這人是吳鵬,一個外省的地霸,因為生活所迫,只得來到龍川市。
吳鵬朝弟兄們揮了揮手,算是對他的兄弟們的答謝。只見他面帶微笑,不溫不火的朝歲月如歌的門口走去。
門口的兩保安可不是吃素的,一見此人就知道不是善類,八成是來找茬的,兩個保安幾乎同時伸出了手擋住了吳鵬的去路。
吳鵬並沒有動手,而是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哎喲,兩位大哥,你們這是幹嘛呢?我來照顧你家場子的生意,你們這樣攔我的路是什麼意思呢?」
兩位保安面面相覷,似乎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就在此時吳鵬又說了起來:「來,兩位大哥,抽根煙!」說完從煙盒中熟練的掏出兩根煙。
可想而知:吳鵬是想用兩根煙收買他們,俗話說的好:「拿人家的手軟,吃人家的嘴短。」可是吳鵬也未必太小看這保安了,此時其中一位保安看出了吳鵬的意圖,不怒反笑道:「小子,你這是在收買我們嗎?今天我看出來你不是來玩的,而是來砸場子的!如果是來娛樂我們歡迎!就你們剛剛那架勢純粹找茬的」說著已是掄起手中棍子準備開打了!
吳鵬萬萬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保安竟然如此的囂張,居然敢主動打自己。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他身子向後微微一撤,避開了那打向他腦袋的橡膠輥,嘴裡還學著李小龍叫了一聲。
「啊噠——來啊!動手吧!」光聽這叫聲也能讓人家毛骨悚然!
兩保安對視了一下,二話沒說,掄起棍子就往吳鵬的面門上砸。見這兩人來勢兇猛,吳鵬卻偏偏不躲不閃,一手抓住了一個棍子,然後側踢一腳,就把另一個保安踢退了五六步。那保安一屁股蹲在地上,手中棍子也掉落在地,雙手抱著小腹,在地上抽搐著,已是失去了戰鬥力。他怎麼也沒想到吳鵬的這一腳竟有如此大的力道。
而那個被吳鵬抓住棍子的保安,正試圖從吳鵬的手中抽出棍子。此時正是吳鵬下手的好機會,如果他此時給那保安一腳,保安肯定會倒地不起了。可是他卻沒有這樣做,不知是有意的,還是要跟這位保安玩玩。只見吳鵬用力一抽,從保安的手中搶回了棍子,而保安也吳鵬的力道過大,被帶到吳鵬的身後。此時,吳鵬掄起手中的棍子,不慌不忙的擊中了那保安的後腦勺,那保安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吳鵬繼續往裡走去,停在那個倒在地上抽搐的保安面前,踢了他一腳,說道:「叫你囂張,叫你囂張!」
也許因為剛才就已經挨了吳鵬的一腳,本就接近崩潰了,這個本還有一絲清醒的保安,也是暈了過去。
「中看不中用的傢伙,還做保安。」吳鵬冷笑一聲,便不再看二人一眼,大步走進酒吧。他徑直的走到吧台前,瞄了瞄吧台小姐的胸,笑道:「美女,去把你們老闆找來,我找他談點事情。」說完還在那吧台小姐的臉上摸了一把。
吧台小姐走後,不滿的罵了句「色狼!」她自然不敢大聲說出來,只是低低嘟噥了一下。吳鵬沒有聽見說什麼,但也猜出了個8、9不離十。他還犯不得為這種小事生氣,而是玩味似的笑了笑。
酒吧裡傳來陣陣音樂聲,伴隨著陣陣勁爆聲,吳鵬一手撐在吧臺上,倒了杯啤酒自己喝了起來。
辦公室那邊,那吧台小姐向她們老闆彙報了櫃檯那邊的情況。那原本還裝斯文的老闆一下子跳了起來,破口大駡道:「什麼?鬧事?我操!他媽的他是不是活膩味了!竟然敢到我的場子裡鬧事!走,帶我去看看。」
這裡的老闆叫林凡,在道上也是有些人的,但也只是酒肉朋友或者是因他交保護費而「保護」他的酒吧的那些黑社會,沒有深交的黑道朋友。他本來已經四十多歲了,卻非得讓下面的員工、看場子的人稱他為「小凡哥」,卻是一點也不害臊。
林凡罵罵咧咧的走到吳鵬的面前,吳鵬只瞄了他一眼便又低下頭喝自己的酒。
林凡忍不住了,心道:好囂張的兔崽子,竟然敢無視你家凡爺!他一把奪過吳鵬的杯子,就往地上摔。「啪——嘩啦——」摔了之後林凡就後悔了——這可是自己的杯子啊!不過看吳鵬也不是多窮的樣子,林凡心中又是一笑:待會兒一定要狠宰這個傻小子一筆!
吳鵬並沒有一絲怒氣,從煙盒中拿出一根煙,點燃了,深深吸了一口,一口煙霧噴到林凡的臉上。
林凡被嗆得咳嗽起來,還好他沒有對著吳鵬咳嗽,不然估計吳鵬會一拳打得他面上開花。
好不容易緩過氣來,林凡的氣勢已是弱了一分。在道上混跡這麼多年,這林凡也不是白給的,為了挽回劣勢,他大罵道:「你他媽的欠打啊!」也許是因為激動,這聲音竟然大得有點不像話,導致酒吧裡的客人都朝這邊看來。
林凡馬上換了一副嘴臉:「只是一點小事,大家繼續!」
吳鵬看到林凡發怒,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鄙夷的一笑。
林凡心中一突,心道:這年輕人不簡單啊!他自己確實感到一陣蛋疼了。
吳鵬抽完了煙,頓了頓說:「林老闆,我沒有時間跟你廢話,一句話,你這個場子的安全以後就是我負責了。」
林凡笑了笑說:「呵呵,我如果不答應呢。」
「呵呵,我相信林老闆是個明智的人!」吳鵬呵呵一笑,「現在這裡都是顧客,你要照顧自己的生意,當然,如果動起手來,影響肯定是不好的!你若是不答應,我們自然會拿出實力,讓你心服口服!我下邊的幾個兄弟可不是吃素的,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吃!林老闆,你說呢?」
林凡被噎住了,他不得不承認,吳鵬說的很在理,但是他也不想這麼簡單的便宜了吳鵬,他想了想道:「好,你跟我來!」
吳鵬在心裡不禁暗罵:老狐狸想跟我玩閉門戰。他冷笑一聲,「我剛剛說過了,我沒時間說那些廢話!你就在這裡給句答覆吧!同意,還是不同意?
林凡倒吸一口氣,不由對面前的年輕人刮目相看!似乎自己每走一步棋都能被對方算到,這人不簡單啊!林凡無耐的搖了搖頭道:「好吧!我答應你。每月給你們5000塊保護費。」
「按道上的規矩,我們要稅後兩成提成。」吳鵬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我們明天就來駐場子。」
林凡氣得臉色發綠,他酒吧的生意不錯,若按利潤提成,他得少賺多少錢啊!
吳鵬瞟了一眼林凡,不給林凡說話的機會,徑直的走了出去。
在外面苦苦等待的一群人,見吳鵬出來了,忙圍了上去,「鵬哥,怎麼樣?成功了嗎?」
吳鵬眼睛微微眯起,微笑著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幾個小弟不由歡呼:
「Yeah,我們龍虎幫又有出頭之日嘍!」
「龍虎幫,又站起來啦!」
「走!兄弟們,我們現在在龍川市有了立足之地!為了慶祝這次巨大的成功,咱們喝酒去,今天所有餐費都算在幫費上!」吳鵬大手一揮,一人急忙打開了車門,讓吳鵬進車。
車內,他們談笑風聲,對這次挑旗成功,而且沒有大動干戈感到很是高興。
烏鴉(原名豐笑因為皮膚黝黑,所以得此綽號突然對著吳鵬說:「鵬哥,你看我們有了立足之地,我們是不是可以去佔領其他幫派的地盤了?」
吳鵬笑了笑,搖了搖頭說:「挑戰才剛剛開始,我們要想在龍川市站穩腳跟,還需要一些時間。另外,歲月如歌的老闆可是個老狐狸,這個人的城府很深,明天他肯定還要整我們,我們不可不能掉以輕心啊!否則,就有可能被趕回老家去。」
聽了吳鵬的話,烏鴉連連的點了點頭。其餘的五六人,也停止談笑,氣氛,一時凝重起來。
不多時,車停在了集集小鎮——一家高級餐廳的門口。
車內的人,一湧而下。
眾人有說有笑的進了餐廳,他們要來一間包間,並選取幾道特色菜,還點了7瓶幹紅。
包房內,他們都在討論著以後的路如何走,該怎麼樣走,什麼時候可以把總部遷到這兒。
吳鵬在席上說:「大哥讓我們這些人到這裡打頭陣,那是看得起我們,我們一定要拿出我們的實力,在這邊打下一片天地!然後請大哥過來,你們說,有沒有信心!」
吳鵬在酒席上的這番話,降到小弟們士氣高漲,覺得勝利似乎不遠了,不由齊聲喝道:「有!」
吳鵬滿意的點了點頭:「弟兄們,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流逝了,他們個個都喝得爛醉,漸漸的竟然趴在酒桌上睡著了。直到半夜服務生來喊他們才醒,結了帳,就各自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當第一縷陽光直射他們所居住的倉庫中。揉了揉惺松的雙眼,眾人紛紛爬了起來。
今天吳鵬穿的是黑色的西裝,偏藍的領帶,黑色的西裝,腳蹬黑色的皮鞋,一身全黑,完全是黑幫的打扮。
洗漱完畢後,吳鵬集齊所有兄弟,就去了歲月如歌。
數數也近十來人。一輛車不夠,又出動了一輛車。
兩輛車停在酒吧門口,吳鵬抽著煙,從車內瀟灑的走了下來,他見門外新換了保安,不禁笑了笑。他昨天打的那兩個保安,不躺上幾天,好好休息休息,是不可能再來上班了!
吳鵬扔了香煙頭,雙手插在口袋裡,低著頭往保安的方向走去,嘴裡還殘留著抽過煙之後的煙霧,一個勁的往外冒。
兩保安見狀,不由的往後退了退,伸手攔住吳鵬。
「怎麼?昨天沒有收拾到你們,你們也想試試?」說著,吳鵬慢慢抬起頭,眼睛裡射出一股霸道的精光。兩保安趕快撒腿就跑去報告老闆了,也許他們有所聽聞吳鵬昨天的威力吧。吳鵬轉了過去笑了笑,朝著後面的小弟們說了句「瞧他們那德行。」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沒多久林凡就出來了,昨天林凡就看出此人非同小可,此時一臉詭秘的說:「哎呀,原來是大哥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吳鵬聽到這話就覺得變扭,說道:「你他媽的,別給哥整這些沒用的,我叫吳鵬,人家都叫我鵬哥,以後老闆可以直接稱呼我為吳鵬。怎麼?就準備讓我站在門外?」
林凡頓時反應過來:「哦,原來是鵬哥啊,鵬哥不妨到我的辦公室坐坐?」
「辦公室是必須得去的,可我手下的這些小弟?」吳鵬用眼睛瞟了瞟烏鴉他們。
「我自己安排,請弟兄們進來喝點酒。」林凡小心的說著。
「好!」吳鵬轉過身對烏鴉他們說,「兄弟們,進去喝點酒,我和老闆去辦公室談點事,聽我安排。」說完,瀟灑的走向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只見兩位體格強壯的人立時把門關了起來,老闆也站在吳鵬身後,這時林凡從吳鵬的側身走到了辦公桌前坐了下來,點燃了一支煙。
吳鵬玩味的笑了笑:「還給哥整埋伏啊,我呸,就你們這些三腳貓功夫的人也跟我鬥?」
林凡笑了笑,「大話不要說得太早,否則牛吹破了就不好。」他咽了口口水,繼續道,「你以為我真讓你保護我們場子啊,今天在辦公室,外面沒人知道,他媽的,爺爺我今天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吳鵬倒眼睛微微一眯,難道今天小看了這兩個人了?今天得來場惡戰嗎?
這時兩個人站在吳鵬面前,動了動胸前的肌肉。吳鵬則擺出開打的架勢。兩個人一前一後,幾乎同時出拳,吳鵬深知眼前的這些人的力道絕對不在自己之下。
只見吳鵬迅速的蹲了下去,躲過了前面的拳頭,同時向後一記掃腿,後面的人就跌倒在地,同時又在前面的人的小腹上打了四五拳,卻只將這人逼退了兩步。
那人不由大怒,「騰」地跳了起來,在空中一掃腿,直襲吳鵬的胸口。吳鵬下意識的往側面滑開一小步,準備給這踢出來的腿一記重擊。誰知,那人一收腿,揚起拳頭砸向了吳鵬的腦門,吳鵬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那漢子騰空踢出的一腳竟然是假動作!吳鵬來不及阻擋,便被打倒在地。吳鵬抹了抹嘴角流出來的血,惡狠狠的瞪了那漢子一眼。
這時林凡說了句「繼續打,往死裡打。」
吳鵬心中大怒,他從身後掏了出蝴蝶刀,迅速的在兩人的大腿上劃了一刀。
兩人腿上使不上力氣,不由跪倒在地,嘴裡還的說著:「小子,你偷襲!」
吳鵬笑了……
吳鵬冷眼看著林凡,冷哼道:「今天的事,林老闆怎麼解釋?看來你這生意是不想做了!」說著,他打出了一個電話,「烏鴉,讓底下的那些兄弟們,把這酒吧給我砸了。」
不過幾分鐘,玻璃破碎的聲音混雜著人群的尖叫聲便自樓下傳來。想必此時樓下一定是一片狼藉!
林凡聽了之後,堆起那令人作嘔的諂媚的笑道:「鵬哥,快讓弟兄們停下來吧!咱們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啊!可千萬別傷了和氣。」
「哈哈……和氣?你他媽的暗算老子的時候怎麼不跟老子講和氣?」吳鵬哈哈大笑道,隨即一腳踹向了林凡,又惡狠狠的罵了一句,「去你娘的!」
吳鵬走出辦公室,在門口停了下來,「三天后我正式來接手場子,再出現這樣的的情況……你懂的!到那時別怪哥不講和氣。」
林凡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吳鵬離開,眼睛不由微微眯起,卻是不時有精光閃現。很顯然,吳鵬身手不凡!他第一天來這裡挑事時,從身上所散發的氣質,林凡就看出來,此人絕對不簡單!再看眼前被放翻在地的保鏢,林凡才知道,他還是低估吳鵬了。
林凡的酒吧被砸,需要停業休整幾天,三天時間,很快就到了,時針指向22點整時,一輛白色的長安鈴木汽車出現在歲月如歌的門口。
車門打開,吳鵬走了出來。門口竟然又換了兩名新保安,二人並不認識吳鵬,沒好氣的對正在向大門口走來的吳鵬說道:「你沒看見‘停業’兩個字嗎?沒事的話給老子滾!」
吳鵬聽了之後不禁的搖了搖頭,他沒想到小小的保安竟敢對自己如此囂張。他心中冷笑一聲,很自然走到那說話的保安,揚手就抽了那保安幾個嘴巴。只聞「啪!啪!」幾聲脆響,那個罵吳鵬的保安臉上已是被印上了幾個巴掌印。
而在一旁的另一個保安,見吳鵬竟然如此囂張,不由得嚇得直哆嗦,撒腿就跑去林凡的辦公室了。
不多時,林凡就趕了出來,先是怒聲斥道:「誰他媽的膽大包天敢在這裡鬧事?」當看到吳鵬時,隨即又陪著一副諂媚的笑容,「不知鵬哥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吳鵬也不廢話,開口直奔主題:「想必林老闆已經知道我此行的目的了吧?保護費的事是不是該有個了結了?完事後我好派人駐場,安全問題自由我們來負責。」
「是、是!我考慮過了,保護費當然會給,但還請鵬哥按照道上的規矩來,先派人來保護這場子的安全。」林凡畢恭畢敬道。
「那是自然!」吳鵬簡簡單單的一句,卻流露出無盡的傲氣……
保護費的事談成功,吳鵬也派人駐紮了歲月如歌,由於歲月如歌的老闆帶頭交了保護費,周圍的各娛樂場所也紛紛交出保護費。很顯然,林凡這人的人際關係確實夠硬的。
小道消息也流傳開來:「一顆新星誕生了!猛龍過江了!」
吳鵬借此機會當機立斷,繼續擴張,結果竟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大部分場所都乖乖的交出了保護費。
堂口的擴張也至此告一段落,吳鵬不出意外的當上了這個堂口的大哥。
吳鵬點著一根煙,暗道這邊收拾的差不多了,是時候請自己的大哥遷幫至此了。
龍虎幫單一個堂口就這麼迅速壯大,若此時多個堂口都如此,估計這龍川市得由龍虎幫主宰了。
此時,星輝幫早已聽說「猛龍過江」的消息了,單是沒出手,他們在尋找一個時機,一個鍥機。
「一山不容二虎」吳鵬淡淡說道,眼神中流露出無盡的傲氣。隨即下了一個決定,這個決定不用多說,自然是準備消弱星輝幫的勢力,可星輝幫的勢力如此壯大,如果硬碰硬的話,自然不是星輝幫的對手。
「大哥,我們不是星輝幫的對手,怕是會被趕回老家去。」烏鴉提醒道。
吳鵬臉上露出一絲狡詐的笑容。《孫子兵法》吳鵬熟讀於心,難道,他要採取《孫子兵法》?這個只有吳鵬自己知道。
吳鵬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你說中國抗日用了幾年。」
烏鴉意識摸不著頭腦,還是回答了:「八年」。同時還做了一個八的手勢。
吳鵬又接著問道:「最近熱播電視劇《黑狐》看過沒?」烏鴉更疑惑了,搞了半天大哥根本不當回事,還跟自己談這些不搭界的話。
「當然看過!」烏鴉抱著疑惑繼續回答道,一隻手還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那你知道裡的一隻生力軍嗎,這支生力軍游離於主隊之外,又歸部隊所管,這支生力軍叫啥?」
烏鴉此時更摸不著頭腦了「這大哥怎麼跟我談起娛樂影視來了」在心裡默默想著。
「黑狐突擊隊」烏鴉露出一絲疑問,淡淡的回答道。
吳鵬會意的點了點頭「去挑幾個不耐打的兄弟們去跟星輝幫大幹一場。」
烏鴉此時在忍不住了:「大哥這不是去送死嗎?」
吳鵬淡淡的說道,目光也有一絲狠意:「對,這就是去送死,給他們家人沒人送去十萬算是補償。順便你再去組織一批生力軍,要能打,其中挑選幾個人,培養成五拳皇。今天晚上就行動!」
烏鴉此時像隱約猜到了什麼,也沒多說什麼轉身就離開了辦公室。「想必你也猜到什麼了吧?聲東擊西。記住,這事絕對保密。」
吳鵬在烏鴉轉身後說道烏鴉走了之後,吳鵬從煙盒中熟練的遞出一個香煙,撥出一個電話,電話那邊傳來一個老男人的聲音「我是沐如風,你哪位?」
「沐老大,我就不用自我介紹了吧,想必你也聽說關於我的事了吧。」電話這邊傳來吳鵬的聲音,如此的平淡。
沐如風是星輝幫的老大,星輝幫就是他一手打下來的結果。
「呵呵,吳鵬吧,猛龍過江是吧?」電話那邊,沐如風目無表情的說道,頓了頓:「什麼風把您這條龍吹來了?」
「我想兩幫對峙,這是必然要解決,‘一山不容二虎’沐老大,不是我說狂妄的話,你以後在龍川市,得向我低頭了。」
「好,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說完就掛了電話「呸,夜郎自大,給點顏色你還真以為可以開染布坊了?」沐如風狠狠的說了句,當然吳鵬自然是聽不到了「大哥,不好了,水夢都城被人給砸了。」門外傳來小弟的疾呼聲。
「什麼?我操!這個小兔崽子,速度竟然這麼快!」沐如風顯然也有點急了。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大哥,他們指定要見你」
「好,我馬上到。」沐如風放下了電話,急忙駕車去了水夢都城。
一輛白色的賓士,行駛在夜幕中,車內坐著正是沐如風,沒有開車窗,香煙的煙霧使人窒息,二氧化碳的容量快超乎人所能承受的地步。
龍川市此時天氣大變,狂風呼作,而此時龍川市的道上也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夜,總是那樣的美麗,有人歡笑,也有人在哭泣,當然「哭泣:這詞似乎用在沐如風的身上,狀況再嚴峻,也不至於落到哭泣的下場,好得他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
車子停在了水夢都城的門口,沐如風從車中走了出來,手裡老練的夾了跟香煙,嘴裡直吐煙霧。水夢都城是家洗浴中心,也是星輝幫裡最大的場子,生意最火,幫中的費用,大部分都來自水夢都城。
「沐如風,你終於來了,不過你來晚了,我得走了,我這些小弟足夠對付你了。」吳鵬臉上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說完就上摩托車呼呼而去。
「我操,行,你很有種!就你們這些毛都長全的鳥人也配跟老子鬥!」沐如風只感覺一陣蛋疼,爆了一句話,充滿了傲氣!
吳鵬騎車穿行在夜幕中。
「喂,烏鴉,把那些猛虎隊員叫上,咱們改打遊擊。」
一輛接著一輛的摩托車行駛在星輝幫的地盤上,一群由精心挑選的猛虎隊員,在星輝幫的場子內實施了恐怖襲擊,每次都很迅速,絕不拖泥帶水。
而水夢那邊,吳鵬派出的當炮灰的小弟,已被星輝幫幹的所剩無幾,就在沐如風暗暗高興的時候接個電話「大哥,我剛收到消息,我們幫的其他場子均被砸,傷亡慘重,那些人生猛,砸完就跑。」
沐如風此時臉色大變,「好,我知道了。」
「大哥,要不要報仇!」旁邊的一個染著黃頭髮的青年問道。
「仇當然要報,老子我可不會讓他這麼好過,不過不是現在!先讓他逍遙幾天,這幾天風頭肯定緊!」沐如風眼神中閃著一絲精光。
而此時吳鵬正樂的悠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