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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總裁的鐵血狂兵

美女總裁的鐵血狂兵

作者:: 戎殤
分類: 現代都市
傳奇兵王低調迴歸都市照顧妹妹,無奈身邊總是環繞各色美女。 冷豔總裁:「昨晚咱倆…是不是……算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人!」 清純鄰家妹妹:「冬陽哥哥,我們比賽攢錢吧,錢夠了我就嫁給你。」 美豔少婦:「今晚要不要來我家吃飯?」 夏冬陽:「我只想安安靜靜的做個普通人。」 為兄弟,他赴湯蹈火;為心愛之人,他硬漢柔情;為家庭,他鐵拳捍衛:

第1章 楔子

華夏某部隊醫院外,七八個身著迷彩服,渾身血汙的男子,用擔架抬著一個滿臉是血的昏迷男子,火急火燎的向醫院內衝去。

  「醫生,醫生,救人,救人啊!」

幾個迷彩服男子邊跑邊急切的大喊著。

  昏迷男子叫夏冬陽,此刻,他右手中還死死抓著一個如西瓜大小的包裹,也不知道裡面是什麼,但想來對他來說極為重要。

  很快,幾個軍醫便聞聲趕來了,幾個抬擔架的男子紛紛喊道:「醫生,求求你們一定要醫好我們老大!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了!」

  ……

  「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全力的。」

  醫生眼神堅定的說著,這年頭雖然看似波瀾不驚,但暗中的戰鬥從沒有平息過。

  受傷送到這裡來的,哪個不是為華夏默默拋頭顱灑熱血的英雄,更何況是夏冬陽現在這一身的傷,也不知道是執行了什麼危險的任務,總之不管如何,幾個醫生心頭都是欽佩尊敬。

  夏冬陽被推進了手術室,幾個男子在外面焦急的等待著,他們都是夏冬陽的戰友,生死兄弟,他們每一個都受了傷,但卻都沒有一個有心思去醫治。

  不多時,一位頭髮花白,身著軍裝的國字臉老爺子急步走了過來。

  幾人一見,個個站直身子,敬禮喊道:「首長!」

  但看老爺子領花上的金色松枝綴兩星,這絕對是一位跺一跺腳,一方都會顫抖的存在。

  他叫邵振國,夏冬陽正是他手下的王牌兵,他的得意弟子。

  邵振國一雙炯炯有神的虎眼看了看手術室,而後沉聲問道:「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中一人便回道:「回首長,我們在摧毀那個基地時,碰到了那夥殺猴子的毒販,老大一個人追到了境外,幾乎團滅了那夥毒販。」

  「混賬,混賬!」

  邵振國聽後,連連暴喝著,額頭上的青筋都出來了:「私自脫離隊伍,執行任務之外的事,他這是目無紀律,無團隊意識,還追到境外,不知道這可能會引起兩國糾紛嗎?」

  幾人戰戰兢兢的聽著,誰都不敢多說半句,發怒後,邵振國丟給過去一包煙,而後道:「行了,你們幾個也都受了傷,先下去治療吧!」

  「首長,我們想等老大醒來!」其中一人說著。

  邵振國沒再說什麼,他也知道這一隊人的感情,幾人就在手術室外等著,時光流逝,兩個多小時過去了,地下也不知道多了多少個菸頭。

  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了,幾人立刻迎了上去,紛紛問著:「醫生,我們老大情況怎樣?」

  「醫生,我們老大是不是醒了?」

  「老大吉人天相,肯定沒問題,是不是醫生?」

  ……

  邵振國禁不住喝道:「都給我閉嘴!」

幾人安靜下來,那醫生看著邵振國,行了一個禮,只道:「首長,他身重十五刀,好在每一刀都險險的避過了要害。

他還中了三槍,其中一顆子彈擦著肺葉,腰部還有一顆子彈卡在脊椎旁,現在無法取出來。

  這是我從醫以來見過最重的傷勢,說實話,他能活著回來,已經是一個奇蹟了。」

  聽著醫生的話,邵振國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心頭都在滴血,而後連忙問道:「那他現在怎麼樣?」

  醫生搖了搖頭,只道:「能做的我們都已經做了,他能不能醒過來,就得看他自己的意志力和天意了!」

  「什麼,你的意思是我們老大會成植物人?」

  「怎麼可能,我們老大是兵王,多次都能從生死邊緣回來,他不會倒下的!」

  「對,庸醫,你們幾個庸醫肯定診斷錯了!」

  ……

  「閉嘴!」

  邵振國暴喝了一聲,而後道:「我命令你們,立刻向醫生道歉!」

  幾人也不敢不聽命令,正準備道歉,那醫生卻已經說道:「沒事,你們的心情我能體會!」

  這時,護士將夏冬陽給推了出來,幾人急忙上去,紛紛喊著:「老大,老大……」

  但夏冬陽仍然還在昏迷之中,現在得推到重症監護室中。

  一個護士說道:「你們知道病人手中抓著的這個包裹是什麼嗎,我們怎麼也掰不開他的手,到時候換藥會很不方便!」

  夏冬陽其中一個兄弟便說道:「那是毒梟首領的人頭,老大在猴子死的時候,曾發誓要提著毒梟首領的頭到他墳頭祭奠!」

  「啊!」

  幾個護士一聽,紛紛一聲驚呼,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戰士啊,為了給兄弟報仇,為了完成對死去兄弟的承諾,自己連命都不要了。

  此時此刻,在幾個醫生護士的心中,沒有驚恐,只有——尊敬!

  ……

  三天很快過去了,夏冬陽仍然昏迷著,這三天,夏冬陽的幾個兄弟輪流守在病房之中,而邵振國也會每天過來一兩趟。

  時值正午,邵振國又過來了,守在病房中的四人紛紛站起身來,行禮道:「首長!」

  「你們先出去吧!」邵振國揮了揮手,他的面色很不好。

  幾人出去後,邵振國走到床邊,沉聲說道:「夏冬陽,老子命令你,立刻醒過來!」

  但夏冬陽又如何能回答他,邵振國眼中閃過濃濃的心痛與糾結。

  他剛剛得到一個消息,他不知道這時候該不該對夏冬陽說,但醫生說可以用語言來刺激夏冬陽,可那消息實在太……

  思忖了一下,邵振國還是決定應該說,一來可以刺激夏冬陽,二來,夏冬陽也有權知道。

  懷著沉重的心情,邵振國緩緩道:「冬陽,我得到消息,你媽媽在你前幾天執行任務時病逝了,你妹妹現在也正需要你照顧。

  冬陽,你是戰士,是男人,為了國,為了家,你必須站起來,聽見沒,給老子站起來!」

  幾分鐘後,邵振國離開了,但卻沒有注意到夏冬陽眼角滑落的淚水,以及他口中囫圇喊著:「媽……」

  ……

  半個月後,夏冬陽簡單的收拾了行李,他退役了,沒能見到母親最後一面,他心頭無比的愧疚懊惱,現在他必須回去照顧妹妹。

  「老大,老大……」

  剛一開門,夏冬陽便被兄弟們給堵住了。

  「老大,你真的要退役嗎,你走了我們怎麼辦?」

  「沒有你帶領我們,我們以後怎麼做任務?」

  「老大,你留下吧!」

  ……

  夏冬陽看著自己這幫兄弟,八年的軍旅生活,八年的感情,他們從最初的二十人,戰鬥到現在只剩九人,彼此的情感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夏冬陽又何嘗想離開,但他現在必須走,想著病逝的母親,醫院裡妹妹,夏冬陽也必須承擔起作為一個兒子,作為一個哥哥的責任。

  而且,他身上的傷後遺症很重,已經無法再向以前那樣戰鬥了,留下,那就意味著是拖累。

  當即,他說道:「兄弟們,我走後,上面會派更好的隊長來,他會更好的帶領你們!」

  「可我們只認你!」

  「對,其它隊長我們都不聽!」

  「除了你,誰也沒資格做我們的老大!」

  ……

  聽著兄弟們的話,夏冬陽卻是面色一沉,喝道:「都給我閉嘴,說什麼話,你們是軍人,軍人的職責就是服從命令,國家利益高於一切,全體都有,向右轉!」

  八人一聽,條件反射似的轉過身,他們右面是一堵牆。

  「站軍姿一小時!」

  夏冬陽看了一眼八個兄弟,下了最後一道口令,而後毅然轉身快步離開。

  多看一眼、多說一句、多留一分,他都怕自己會不舍。

  軍營外,夏冬陽轉身看著三樓辦公室窗口,行了一個教科書般的軍禮,他知道,在那窗簾後站著一個人,一個如師如父的人!

  ……

第2章 家裡的陌生女人

夏冬陽沒有接受邵振國給他的轉業安排,只復員拿了一筆錢,而且大部分寄給了任務犧牲的戰友家裡。

  對於他來說,如果不能戰鬥在第一線,轉業回來就是閒職,他不想自己成為國家養的一個閒人,他不想浪費國家一點資源。

  倔強也好,執拗也罷,總之,他有他自己的原則與堅持!

  兩天後的正午,夏冬陽到了江陽城北火車站,正經過出站口的安檢儀。

  「嘟嘟嘟!」

  陡然,檢測儀器警報響了起來。

  夏冬陽苦笑了一下,一定又是卡在自己脊椎旁的那顆子彈作怪了,看來以後乘車少不了這樣的麻煩了。

  「站著別動,舉起手來!」

  一旁兩個執勤的警察,立刻緊張起來,拿出警棍指著夏冬陽喝道。

  周圍的乘客們更是個個警惕的向旁散開,開玩笑,沒準就是一個危險分子。

  夏冬陽深知這是規矩,所以十分配合的舉起手。

  「砰砰!」

  然而就在這時,陡然傳來兩聲槍響。

  「啊啊!」

  緊接著,一道道驚叫聲從四周傳來。

  夏冬陽趕忙循聲望去,隔著玻璃就見外面廣場上人影奔走,相互擁擠推搡,尖叫聲不斷,瞬間就亂成了一鍋粥。

  而在最中間,一個身著黑色T恤的男子,正握著一把手槍,一陣的亂打,眨眼就有三四個旅客倒了下去。

  廣場上執勤的兩個特警快速趕了過去,夏冬陽身邊的兩個警察也沒管他了,火速向廣場上衝去。

  夏冬陽也趕忙追了出去,而且他的速度十分快,一下就超過了那兩個安檢執勤的警察。

  「站住,你不能走!」

  其中一個警察以為夏冬陽要逃走,甩開警棍就向夏冬陽砸去。

  但夏冬陽已經衝下了臺階,直奔混亂的人群中去。

  兩個警察在後面奮力狂追,大喊著提醒大家遠離夏冬陽:「大家快散開,散開!」

  「砰砰砰!」

  「啊啊啊!」

  ……

  槍聲不斷傳來,尖叫聲四起,每個人都想著逃命,場面混亂不堪。

  夏冬陽眼神鎖定著那個開槍的男子,對方明顯是蓄意的無差別傷害,而且一個勁的向人多的地方,邊衝邊開槍,眨眼間又有兩個客重傷倒在地上。

  「畜生,畜生!」

  看著那些無辜的同胞倒下,夏冬陽心頭猶如火燒,恨不得現在手上有一把槍,一槍結果了對方。

  幾個執勤特警從四周合圍,但場面太過混亂,他們根本不敢貿然開槍。

  逆著人流,夏冬陽快速追近,兩個警察仍然追在他身後不遠。

  陡然,夏冬陽見一個五六歲大的小女孩,被人群撞倒在地上,不斷的哭喊著:「爺爺,爺爺……」

  但周圍沒有任何一個人停下腳步拉她一下。

  這混亂之中倒在地上,很有可能會被活活踩死,夏冬陽趕忙一折身子,快速向那小女孩衝去。

  千鈞一髮之際,夏冬陽將小女孩給抱了起來。

  「砰!」

  一聲悶響,他只覺背後一股劇痛,禁不住一聲悶哼,向前栽了一步。

  夏冬陽趕忙回頭,就見是剛才那兩個警察,他是挨了其中一個警察一警棍。

  「砰砰!」

  槍聲再次傳來,夏冬陽也顧不得解釋,將小女孩往其中一個警察的懷裡一塞,只道:「你們看好孩子!」

  說著,他便快速向那匪徒衝去,兩個警察愣住了,他們知道自己剛才錯怪好人了。

  這時,那開槍的匪徒,正追著另一邊的人群,幾個特警礙於周圍人群,只得赤手衝近,但那匪徒卻四處遊走。

  夏冬陽從另外一邊殺出,一記掃腿將匪徒掃倒在地,而後奪過槍,右手連抖之下,轉瞬便將槍給拆卸成一堆零件。

  看著那些碎零件,夏冬陽暗松了一口氣,原來只是十分仿真的鉛彈槍。

  即便如此,這種槍的殺傷力也是很嚇人的,如果距離不遠,命中要害也足以致命,仍然被華夏官方明令禁止買賣使用。

  這時,幾個特警衝上,將那匪徒給制住了。

  匪徒是個看上去不過二十七八的男子,他狀若瘋癲的喊著:「老子每次都考第一名,每次都被面試刷下來!

  你們不讓老子當警察,老子就讓你們這些警察不安生,哈哈哈……」

  「老實點,閉嘴!」一個特警重重的扭了扭那匪徒的手腕。

  夏冬陽想來這匪徒應該是屢次公招不中,心理產生了扭曲,這才走極端報復社會。

  他搖了搖頭,見場面已經控制住,便默默離開了。

  ……

  坐在歸家的出租車上,看著兩旁的高樓大夏,夏冬陽感覺一切都是那麼的陌生,因為他已經離家近十年了。

  大約半小時後,出租車進了江陽城南老區,一些熟悉的畫面映入眼簾,記憶畫卷打開。

  夏冬陽還清晰的記得,自己追著爸媽身後要冰淇淋的畫面,他還記得妹妹耷拉著鼻涕,蹦蹦跳跳的跟在自己身後,他還記得……

  可現在,父親已經逝世多年,母親也在他執行任務時病逝了,而沒能見到母親最後一面,更是成了夏冬陽一生無法彌補的遺憾。

  「哥們,到了。」師傅聲音傳來。

  「哦!」

  夏冬陽回過神來,只感覺臉上已是一片冰涼。

  他抬手抹了一把臉,付過錢下車,站在熟悉的舊樓前,心頭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他忍不住點了一支煙,因為心情原因,幾大口就將煙抽盡了,這才向樓上走去。

到了家門口,他拿出已經多年沒用過的鑰匙,門鎖並沒有換,就如親人的等待與期盼,從不曾因時間流逝而改變。

  然而,當門打開的那一剎那,夏冬陽整個人都愣住了,只見熟悉的衛生間門口,竟站著一個明顯剛洗澡出來,浴巾都還只整理到一半的女子。

  女子一張鵝蛋臉,頭髮斜耷拉在右邊,美目圓瞪,紅唇微張,肌膚如瓷,她明顯也愣住了,就能那麼定定的站著,猶如一尊白玉雕琢的藝術品般精緻!

  「啊!」

  幾秒鐘後,女子終於爆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而後飛也似的轉身逃進了臥室。

  夏冬陽也是回過神來,趕忙退了出去,同時將門給關上。

  從來沒有見過女人身體的夏冬陽,這時候臉上不禁有些發燙,一顆心更是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內心更似有一團火在燒著,站在門口,他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雖然近十年沒見妹妹了,但他能看出,裡面的女人絕對不是妹妹,她比妹妹年齡要大不少,可不是妹妹,誰又會在自己家裡洗澡呢,而且還這麼隨意的出浴?

  難道房子賣了,可鎖怎麼沒換?

  夏冬陽只好站在門口,抽著煙等待著,怎麼也要弄清情況啊!

  只是這樣的等待,總感覺十分的彆扭異樣!

第3章 兄妹重逢

房中,李菁菁別說是臉了,就連耳垂都紅得如兩顆血色瑪瑙,她做夢都沒想到,洗個澡剛出來,竟然會有一個陌生男人直接闖進來。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不能吃這麼大的虧,一定要讓那個可惡的男人,付出修煉葵花寶典的代價。

  李菁菁用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而後直奔廚房,直接抄起一把菜刀,可出來卻沒看見夏冬陽人了。

  原來剛才李菁菁因為驚慌羞怯,並沒有聽見夏冬陽已經退出去了。

  不過,李菁菁並不打算放棄,她歷來是個愛憎分明,有恩報恩,有仇加倍的性子,這口氣說什麼也咽不下。

  於是,她打開房門就準備向外追去,門口的夏冬陽正抽著煙,陡然聽見開門,自然轉身過去,李菁菁一見夏冬陽這色狼竟然還沒跑,還敢站在門口,當即二話不說,直接揚刀就砍。

  夏冬陽眼中精光一閃,趕忙向旁邊閃開,同時喊道:「等等,你聽我解釋!」

  「解釋?姑奶奶先切了你再聽你解釋!」李菁菁可不管那些,彪悍的再次揮著菜刀,刀刀都是動真格的。

  也虧得是夏冬陽,要換其他人,絕對秒秒鐘就躺在血泊中捂襠哀嚎了。

  無奈之下,夏冬陽只好一把奪過李菁菁手中的菜刀,將她手反在背後制住,要制住李菁菁,對於他來說,實在太簡單。

  「你個死色狼,臭流氓,你有本事就放開我,我和你拼了!」李菁菁掙扎不開,只得憤憤的大罵著。

  夏冬陽趕緊解釋著:「我不知道你怎麼會在我家裡洗澡,但剛才真的是誤會,我沒想到屋裡會有人,不過,我還是向你道歉。」

  夏冬陽想著,自己終歸還是看了別人女孩子的身子,道個歉也是應該的。

  「這是你家?」

  李菁菁聽得一愣,而後驚呼道:「你是夏冬陽?」

  「你認識我?」夏冬陽有些詫異。

  「我不認識你,但我認識你妹妹夏冬青,我是她班主任。」李菁菁說著。

  「班主任?」

  「你先放開我啊!」李菁菁喊著。

  夏冬陽這才回神,趕忙鬆開手,李菁菁轉過身來,皺著眉頭揉著手腕,一臉不滿。

  「抱歉,剛才你不聽我解釋,我只有先制住你!」夏冬陽一臉歉意的說著。

  李菁菁一雙大眼看著夏冬陽,說道:「你說你是夏冬陽就是啊,怎麼證明?」

  夏冬陽也不想多費口舌,直接拿出了身份證,遞給了李菁菁。

  李菁菁看了看,卻撇嘴說道:「冬青那麼漂亮可愛,怎麼會有你這黑得像炭的哥哥,你們一點也不像。」

  見她這麼說,那就是確認了自己的身份,夏冬陽就伸手,欲拿回身份證。

  「啪!」

  哪知道這時,李菁菁卻突然抬手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你幹什麼?」夏冬陽虎眼一瞪,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被一個女人扇巴掌,不怒絕對是假的。

  李菁菁卻是渾然不怕,還揚了揚下巴,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瞪什麼瞪?你看了我的身子,我打你一巴掌,難道不應該嗎,這都算是便宜你了!」

  她雖然說得輕鬆,但想著剛才的情形,她俏臉上還是一陣的發燙。

  夏冬陽一聽,也是沒了脾氣,聽上去自己貌似真的佔便宜了,當即也就不理論了,提著包向屋內走去。

  見夏冬陽不說話,李菁菁還以為是他生氣了,頓時不滿的低聲道:「一個大男人的,這麼小氣!」

  說著,她也進了屋,然而進屋就見夏冬陽跪倒在地上。

  「爸,媽,不孝兒子回來了!」

  夏冬陽對著牆上父母的遺像重重的磕著頭,特別是看著母親的遺像,想著沒能見到母親最後一面,即便是鐵骨錚錚的夏冬陽,眼淚也是禁不住滑落而下。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看著悲泣的夏冬陽,李菁菁本想奚落嘲諷兩句,這會也是忍住了,或許是感受著夏冬陽的傷心,她眼淚也是直在眼眶內打轉。

  幾分鐘後,夏冬陽停止了哭泣,而後對著父母的遺像說道:「爸媽,你們放心,我這次回來就不再走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妹妹的!」

  說罷,他站起身來,旁邊卻伸來一隻拿著紙巾的手,自然是李菁菁。

  「謝謝,不用!」

  夏冬陽說了聲,而後抬手在臉上隨意的一抹。

  「哼,不用算了!」李菁菁一翹嘴,以為夏冬陽還在為自己剛才那一巴掌慪氣,而後直接將紙巾扔在了垃圾桶中。

  夏冬陽這才問道:「老師,你怎麼會在我家裡,我妹妹呢?」

  李菁菁一聽,語氣有些不滿的說著:「現在知道你妹妹了?阿姨病重彌留之際,你在幹什麼?別給我說忙,能有多忙?回來見阿姨最後一面的時間都沒有嗎?

  你知不知道,冬青要照顧阿姨,又要備考,最後還要辦理阿姨的後事,她一個十多歲的女孩子,她有多辛苦,你知道嗎?

  在這個家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卻不在,夏冬陽,我真的覺得你不配當一個男人,不是個好哥哥,更不是一個好兒子!」

  李菁菁是越說聲音越大,越說越激動,最後完全變成了指責。

  夏冬陽聽得沉默了,李菁菁回過神來,暗想著自己是不是太過激動了,畢竟,自己只是一個外人而已,她想著這個男人肯定會發火,罵自己多管閒事吧,不過,她心頭又自我打氣著,我這都是為了冬青好,我出發點絕對沒問題的。

  哪知道,就在李菁菁都做好挨懟的準備時,下一刻夏冬陽卻一臉凝重的說道:「你說得對,我的確不是一個好哥哥,更不是一個好兒子!」

  李菁菁暗松了一口氣,冷然一哼道:「哼,知道就好,以後就要好好照顧冬青,我可告訴你,阿姨臨走時可拜託我照顧冬青的,如果讓我知道你沒照顧好她,我第一個就不放過你。」

  見夏冬陽承認錯誤,李菁菁又覺得自己罵得沒錯,突然,她聳了聳鼻子,只道:「咦,什麼味道?啊,我煲的湯!」

  說著,她便快速衝進廚房,卻又因為慌亂,將鍋碗給打翻在地上,嚇得連連驚呼,弄出一連竄的聲響。

  「我來吧!」

  夏冬陽走進廚房,幫忙收拾著。

  李菁菁卻是說道:「都怪你,要不是你突然回來,我給冬青煲的湯也不會糊了!」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我妹妹呢?」夏冬陽懶得和她爭論,一邊收拾一邊問著。

  李菁菁一聽,眼神一暗,語氣低落的說著:「夏冬陽,冬青現在在醫院,她情況很不好!」

  「你說什麼?」夏冬陽猛然一下竄了起來。

  坐在李菁菁的桑塔拉上,夏冬陽十分的擔憂,心情也有些煩躁,好幾次拿出煙想抽,但考慮著李菁菁在旁,而且又在車內,於是都給強行忍住了,並不是他的煙癮有多大,而是心情實在太差。

  因為李菁菁剛才對他說,妹妹夏冬青前些天被檢查出患了尿毒症,這兩天身體更是每況愈下,現在醫院住院。

  想著妹妹患病,還一個人操持母親的後事,夏冬陽心裡說不出的難受與自責。

  感受著夏冬陽的低落情緒,又看著夏冬陽好幾次想要抽菸都忍住了,李菁菁對夏冬陽的印象便大有改觀,不禁安慰道:「夏冬陽,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醫生說只要找到合適的腎源,冬青就能恢復健康,如果你想抽菸就抽吧。」

「謝謝!」

夏冬陽不善言語,但他知道這段時間李菁菁肯定沒少為妹妹,為自己這個家操心,到最後自己媽媽臨終時還拜託她照顧妹妹,想到這裡,夏冬陽心頭愈發的難過、愧疚、自責,不過終究還是沒拿煙出來。

  細微的動作,又讓李菁菁對其在心裡加了零點五分,李菁菁也知道夏冬陽為什麼向自己道謝,只道:「冬青是個好學生,好孩子,我希望她身體健康,考上大學,體驗享受更好的人生。」

  夏冬陽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但他心頭卻將這份恩情記下了,有李菁菁這樣的老師,是妹妹的幸運與福氣。

  很快,夏冬陽二人來到了市人民醫院,到了病房門口,李菁菁故意緩了兩步,給夏冬陽留下了第一時間看見妹妹的空間。

  站在門口,夏冬陽只見病床上,半躺著一個身著藍色病服,披著頭髮,面色蒼白略顯浮腫,還打著點滴,卻正在專心看書的女孩子。

  雖然有近十年沒見妹妹了,但夏冬陽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這就是自己的妹妹夏冬青。

  他眼眶一瞬間溼潤了,就那麼站在門口,而夏冬青也並沒有注意到門口的夏冬陽。

  足足兩分鍾後,夏冬陽才深吸了一口氣,舉步走了進去,來到病床邊。

  夏冬青似有所覺,緩緩抬起頭來,當她看見站在床邊的人時,整個人都目瞪口呆了,唯有眼淚無聲的滑落而下。

  幾秒鐘後,她猛然撐起身子,撲在了夏冬陽懷裡,死命的抱著夏冬陽,喊道:「哥!」

  夏冬陽一雙虎眼中,淚水也是禁不住直打轉,雙手擁著妹妹瘦弱的嬌軀,他聲音沙啞的說著:「小妹,哥回來了!」

  兄妹兩就那麼緊緊的擁著,夏冬青更是用盡力氣,生怕眼前只是一個夢,站在門口的李菁菁也被感動得眼眶溼潤了。

  良久,兄妹兩方才分開,夏冬青早已經是淚流滿面,哭著說道:「哥,媽……媽媽走了!」

  夏冬陽再也抑制不住淚水,心情極為壓抑的問道:「媽葬在哪裡?」

  「南山公墓!」

  夏冬陽點了點頭,夏冬青又問道:「哥,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我退役了,以後再也不走了!」夏冬陽說著。

  夏冬青一怔,而後道:「哥,你怎麼會突然退役了呢,你可是大校,我聽說大校級別很高了,哥,你是不是為了我才……」

  「別多想,哥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夏冬陽打斷了妹妹的話,說道:「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身體,備戰高考,其他的事都有哥哥。」

  夏冬青知道哥哥回來肯定也有自己的原因,但她也沒再問這個話題,轉而問道:「哥,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我回家碰到了李老師。」

  夏冬陽說著,腦海中竟是不自禁的跳出了李菁菁出浴的畫面,臉上更是不爭氣的發熱起來。

  李菁菁在外面聽到這裡,適時機的走了進來,問道:「冬青,來,吃點東西。」

  她說著,轉眼看了夏冬陽一眼,但看夏冬陽臉上有些發紅,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就猜到,夏冬陽肯定是在想自己出浴的一幕,她臉上竟也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當即美目一瞪,說道:「發什麼楞,還不過來幫忙!」

  「啊,好!」夏冬陽有些木訥的點頭,而後將病床上的板子搭起來,放著碗筷。

  夏冬青眼神在夏冬陽二人間來回遊走,她總感覺自己哥哥和老師之間,氣氛似乎有些奇怪。

  夏冬青吃著飯,李菁菁則在一旁數落著夏冬陽壞了她煲的湯,這才不得不到外面買。

  夏冬陽是個做實事遠勝過說話的人,所以在一旁默默地聽著,時而還會被李菁菁用明顯帶著威脅之意的眼神瞪上兩眼。

  聽著李菁菁不斷數落著哥哥,夏冬青不僅沒生氣,反而敏感的覺得哥哥突然回家,肯定是怎麼招惹到老師了,否則老師也不可能這樣。

  不過,但看著老師與哥哥,一個說一個默默聽,夏冬青心頭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李菁菁明顯是對之前的事耿耿於懷,嘴上對夏冬陽說兩清了,但心裡終究是不舒服,總感覺自己被看了,似乎就少了些什麼,又似多了些什麼,心頭怪怪的。

  但不管是什麼,她心頭對夏冬陽還是 有怨氣與意見的,即便是之前打了夏冬陽一巴掌。

  「拿來我去洗吧!」

  夏冬青吃完飯菜,夏冬陽起身說著。

  夏冬青趕忙說著:「哥,你一大男人的,洗什麼碗嘛,等會我自己洗就行了。」

  李菁菁一聽,立即反駁道:「大男人怎麼了,就不能洗碗了?

  夏冬陽,之前你幹什麼我就不說了,但現在你回來了,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顧冬青,擔起這個家的責任,否則,為了我的學生,為了對阿姨的承諾,我李菁菁絕不放過你!」

  「老師,你別這麼說哥,哥這些年寄了很多錢回來,不然媽媽也不可能堅持那麼久,我們這個家也早就垮了,其實哥他很辛苦的!」夏冬青趕忙為哥哥說話。

  李菁菁根本不相信,只道:「不就當個兵嘛,難道還有農民伯伯,工地上的農民工累?

  冬青,你可別為他說話,總之,母親的後事竟然讓生病的妹妹操持,他的電話甚至都打不通,這就是對家庭不負責任!」

  李菁菁就像是吃了火藥,將心頭的壓抑全部釋放著,夏冬陽也不去解釋,因為他覺得沒必要,再說他照顧妹妹,那是天經地義的。

  當即說道:「我先去洗碗,順便和醫生聊聊。」

  「看看,被我說中了,逃避了吧!」李菁菁更是不滿夏冬陽對她置之不理的態度。

  夏冬青只道:「老師,哥哥之前說,他升任了大校,我特意到網上看了看,以哥哥的年齡,大校絕對算是奇蹟了,我想他肯定吃過很多的苦。

  我還聽說,軍官是不會退役只會轉業或是復員,哥哥說退役,他肯定是因為要回來照顧我,其實是我拖累了他。」

  大校?

  李菁菁聽得心頭一驚,她就算沒接觸過部隊,也知道那確實是個不低的級別,特別是對於夏冬陽27歲的年齡,絕對是奇蹟中的奇蹟了。

  夏冬陽必然立過很多軍功,才會這樣破格提拔。

  但要立功又豈是嘴巴說說,必然要付出比別人更多的努力,可夏冬陽卻放棄了大校大好前途回來了,這其中必然有要照顧夏冬青的因素。

  這些念頭在李菁菁腦海中快速閃過,她心頭後悔剛才沒考慮那麼多,一陣數落夏冬陽。

  同時,她心頭也很好奇,夏冬陽到底在部隊裡幹什麼,能以這樣年輕的年齡晉升大校?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夏冬陽心情愈發的沉重了,剛才醫生說,已經聯繫到合適的腎源,這幾天就可以給妹妹做手術了。

  可手術的費用大概要五十多萬,加上後期的療養費,七七八八的,小百萬是跑不了。

  可他現在身上只有十多萬,還差一大截,他心頭盤算著,一定得儘快弄到錢,妹妹的手術絕不能耽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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