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第一人民醫院。
隨著走廊上響起的高跟鞋落地聲,一名容貌出色,身材窈窕的女子款款而來。
「她就是唐家大小姐唐淺玥吧,長得還真是漂亮啊。」
「那是當然,人家可是海城出了名的名媛。就是可惜,命不好。」
「真是紅顏薄命!楚斯然這次出事,可算是把唐家的臉都給丟盡了。」
「也不知道唐老爺子是怎麼想的,楚家都破產了,居然還把自己的孫女嫁給楚斯然那種窩囊廢。」
唐家雖然算不上名門望族,但是在海城依舊算得上是豪門。
像唐淺玥這種要背景有背景,要能力有能力,要容貌有容貌的人,可是海城不少名門子弟的夢中情。人,也是不少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然而誰都沒有想到,兩年前,唐家突然宣佈唐淺玥和楚斯然結婚了。
原因竟是兩人從小就定了娃娃親!
當時這事在海城成了人人津津樂道的飯後樂事。
唐淺玥面無表情,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
這兩年來她已經聽了太多這樣的聲音,甚至她為什麼會和楚斯然結婚的版本就有十幾個,她早就已經麻木了。
沉默地跟在一名護士身後,走向VIP病房區。
VIP病房內,一名身形挺拔的男子睜開眼坐了起來。
線條分明的面部輪廓,顯出他獨有的剛毅和睥睨天下的冷傲之色。
在確定周圍沒有危險後,他眼中的肅殺氣息在瞬間轉換成一片茫然。
他不是掉海裡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醫院裡?
「還真是流年不利啊!」秦牧自嘲地冷笑了一聲,眼中帶著幾分玩味和冷峻。
作為世界上頂尖的修武強者,這幾個月算是他人生中的至暗時刻了。
蠱毒發作,被人逼婚,遇到追殺……
想到當時遊輪上那幾個實力不凡的死侍,秦牧嘴角的笑意便深了深。
扭了扭關節,準備用特殊通訊儀聯繫手下過來接他時,便聽到門外門把被扭動的聲音。
秦牧眉梢一揚,重新躺到病床上。
「唐小姐,楚先生的身體沒有什麼大礙,醒來後就可以直接辦理出院手續的。」
門外,護士看著唐淺玥那張隱忍著怒火的臉,帶著不明意味的憐憫說道。
楚斯然家破人亡入贅唐家,不僅沒有感恩戴德報答唐家,反還四處惹事生非。這不,這次跟人賽車,結果連人帶車摔進海裡了。
「謝謝。」唐淺玥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確定自己不會發火後才推開門。
秦牧收斂起身上的肅殺氣息斜躺著,少了肅殺氣息,此時的他整個人看上去散漫不羈,甚至還有一種懦弱無能的感覺。
門被推開。
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病房的酒精味在鼻尖彌漫,隨後一抹令人驚。豔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秦牧眸光一亮。
他自詡見過不少美女,可是眼前這個美女依然讓他驚。豔。
女子大約二十三四歲,穿著一套時尚的仿唐設計套裝,修身的設計將她姣好的身材襯托得淋漓盡致。一頭栗色長卷髮隨意披散在身後,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高冷優雅的氣質。
五官猶如精雕細琢過一般完美,膚若凝脂,勝似白雪,給人一種渾然天成的美感。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秦牧腦海裡突然蹦出這麼一句詩。
這個女人他喜歡!!
不過此時女子眼中憤怒的神情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太讓人失望了。」良好的教養讓唐淺玥說不出什麼難聽的話來,但是她對眼前這個男人,是真的失望透頂了。
「……」秦牧莫名地眨了眨眼。
這是什麼情況?
難不成這是他欠過的風。流債?
可如果是這樣的美女,他不可能想不起來啊!
「美女,你這話我怎麼聽不懂呢?」
遇到這種想都想不起來的情況,裝傻充愣最好了。
「你剛剛叫我什麼?」唐淺玥被氣笑了,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再次翻湧上來。
「楚斯然,你不會打算跟我裝失憶吧!」
秦牧眉頭一皺,敢情是認錯人了?
「美女,你認錯人了吧,我不叫楚斯然,我叫秦牧!」
「認錯人?」唐淺玥忍不住怒道:「你以為你換個名字就是換了個人嗎?我告訴你,你就算化成灰我都認得!」
「你到底還有沒有點良心!從入贅到我們唐家,我們唐家有虧待過你嗎?」
看到秦牧雲淡風輕的表情,唐淺玥心中的火徹底壓不住了。
她走向秦牧,伸出指頭直指秦牧的腦門。
「跟人賽車?你還當你是楚家少爺嗎?你知不知道,爺爺都氣得生病了!」
秦牧有些不悅地皺起眉頭。
在他成年以後,就再沒有人敢指著他這麼說話。
「你吃我們唐家的,用我們唐家的,就連你家裡那點破事也都還是我們唐家解決。試問,我們唐家哪裡對不起你了?」
「楚斯然,你太讓人失望了。你們家道中落,可爺爺還讓我們結婚,待你也如親孫子,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意?」
「你覺得入贅我們唐家委屈了?難道我就不委屈了嗎?」
「我確實不喜歡你,但是你怎麼就不想想,我為什麼會這麼討厭你?」
「因為你窩囊、無能、一無是處、自私自利……從結婚到現在,你有為我和唐家想過嗎?你只想著你自己。爺爺對你那麼好,你也從來就沒有想過他的感受!」
看到美女因為激動而微微有些泛紅的雙眼,秦牧心裡突然生出幾分憐惜。
只是他很好奇,這美女怎麼會把他當做自己的丈夫!
難道他跟她那丈夫長得很像?
「美女,我還是有必要重申一次,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楚斯然。」
雖然這美女長得很合他胃口,但是人家已經結婚了,他可就沒什麼興趣了。
「居然還不承認!」唐淺玥氣得聯手都在發抖。
「那你說這個人是不是你!」她激動地從包包裡取出一張身份證丟給秦牧。
秦牧在看到證件上的人時,瞳孔驟然一縮。
臥槽!
如果不是看到證件上寫著‘楚斯然’三個字,他都險些以為那就是他了。
這個楚斯然竟然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怎麼,還想說你不是楚斯然?」
看到秦牧臉上驚訝的表情,唐淺玥便冷哼了一聲。
「如果還有下次,不管爺爺答不答應,我都一定跟你離婚!」
剛開始她還對楚斯然抱有一絲絲的期望,甚至還動過讓他進入公司的心思。
然而她高估楚斯然了。
楚斯然根本就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因為楚斯然,這兩年,她已經不記得受了多少嘲笑和委屈了……
秦牧在短暫的驚訝過後便恢復了平靜。
他見過這世上各種奇人異事,很快便接受世上有一個長得跟他一模一樣的人存在的事實。
或許是他的雙胞胎兄弟?
雖然他明明是個孤兒。
「嘿嘿,那個……老婆,我剛剛就是跟你開個玩笑。」秦牧思維一轉,咧嘴笑道。
他身上的蠱毒這兩年來發作得越來越頻繁,蠱毒一日不解,他的實力就一日無法恢復到巔.峰。
既然有另外一個身份可以使用,先用用也好,等真正的楚斯然回來再離開也不遲。
而且這段時間,他還可以順便查查當日在遊輪上遇到的那幾個死侍是什麼身份。
「老婆?」唐淺玥聽到秦牧的稱呼,臉色又陰沉下去。
「誰允許你喊我老婆的?」
從結婚到現在,楚斯然都是叫她唐總。
秦牧:「……」
不喊老婆喊什麼?
看到秦牧臉上一瞬間的錯愕,唐淺玥再次冷哼了一聲。
算了,一個稱呼而已!
而且結婚已經兩年,她實際上也已經慢慢接受了楚斯然的存在。
「還不給滾我出來。」
唐淺玥說完便轉身走出了病房。
「行吧!」秦牧聳了聳肩道。
這美女長得是漂亮,就是脾氣差了些。
跟在唐淺玥身後走出去,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眼中帶著幾分惋惜。
這美女就連走路姿態都顧盼生輝,如果不是已經結婚那該多好啊,他倒是挺樂意娶她為妻的!
和唐淺玥一邊走,一路上都有人對他們指指點點。
「那就是楚斯然吧,長得倒是人模人樣。」
「有什麼用,窩囊廢一個,這種男人,送我我都不要。」
「這種人怎麼還好意思留在唐家呢,要是我,早就自己捲舖蓋走人了。」
「就是,聽說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天天就只會給唐家找麻煩。」
唐淺玥依舊充耳不聞,秦牧則是豎著耳朵聽著那些八卦,心裡基本已經對楚斯然的為人有了幾分瞭解。
看來這美女遇人不淑啊,楚斯然還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秦牧的身體本就沒什麼大礙,醒來後便直接跟著唐淺玥去辦理出院手續,就連醫生都驚訝他從那麼高的山崖摔到海裡,竟然連一點皮肉傷都沒有。
秦牧但笑不語,畢竟他又不是真的楚斯然。
醫院門口,在看到唐淺玥停在路邊價值將近千萬的限量版蘭博基尼時,秦牧微微有些驚訝。
看來這唐淺玥不僅長得漂亮,而且家裡還挺有錢啊。
那他這段時間豈不就是可以安心地在家睡覺、遊戲、泡妹子?
上了車,唐淺玥便給唐老爺子打電話報了平安,秦牧坐在副駕駛上面,心情很是不錯。
沒想到換個身份還能多個漂亮老婆,真是賺大了!
唐淺玥掛了電話,目光冷漠地看向秦牧。
「你知不知道這次因為你的事,爺爺的心臟病都犯了。你如果有點良心,就好好做人,不要再讓爺爺擔心了。」
好在她爺爺沒事,否則,她一定不會原諒楚斯然。
「放心吧老婆,我以後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秦牧看了唐淺玥一眼,誠然應道。
幫楚斯然挽回面子,就當做用他身份的補償好了。
「哼!」唐淺玥冷哼了一聲。
這種話她都聽膩了,哪一次在外面惹了麻煩回家不是這麼跟她保證的。
現在楚斯然說的這種保證,她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唐淺玥沉著臉沒有說話,反倒是秦牧,一邊托著頭,一邊盯著唐淺玥看。
這半路撿來的‘老婆’,還真是越看越喜歡了!
「把你那猥瑣的眼神給我收回去!」感受到秦牧毫無掩飾的目光,唐淺玥就怒了。
「……」秦牧有些納悶。
「看看怎麼了?怎麼就猥瑣了?我們難道不是夫妻嗎?」
「夫妻?」唐淺玥咬牙切齒!
「你別忘了,我們只是形婚。你休想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我不跟你離婚不過是不想讓爺爺傷心而已!」
外界都在傳他們兩人結婚是因為從小定下的婚約。
他們確實是從小被指婚,但實際上那口頭定下的婚約早就在三年前,楚斯然自己主動要求解除了。也不知道她爺爺到底看上他哪一點,楚家出事後,竟然以死相逼,逼她跟他結婚。
秦牧聞言頓時便睜大了眼睛。
我去!
居然是形婚!
他頓時覺得楚斯然有些可憐了。
這麼活脫脫的一個美女整天在自己跟前晃悠,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啊。
不過知道唐淺玥和楚斯然只是形婚,他心裡竟然有些莫名的開心是怎麼回事?
「老婆,就算只是形婚,咱兩名義上也是夫妻不是?」秦牧斜靠在車座上,整個人顯得散漫不羈。
「你……」唐淺玥忍住了把他趕下車的衝動。
雖然是名義上的夫妻,可她一點也不想承認兩人的關係!
唐淺玥剮了他一眼,冷著臉不說話。
一路上,不管秦牧跟她說什麼,她都始終只有一幅表情,眼中的厭惡雖然漸漸褪去,但是看上去卻心事重重。
秦牧有些悵然,這冰山美人實在有些不好相處啊。
不好相處沒關係,正好他的座右銘是越挫越勇。
看著路邊迅速後退的城市夜景,秦牧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半個小時後,蘭博基尼停在了錦繡灣入口。
錦繡灣是海城出了名的富人區,週邊是高層住宅,而中間則是一棟棟的別墅。
蘭博基尼穿過綠茵小道最終停在其中一棟別墅門口。
唐淺玥顯然餘怒未消,她打開車門又用力地關上,看也不看秦牧一眼,只用刺耳的響聲表達她的不滿。
秦牧看著美人薄怒,摔門而去的背影挑了下眉。
這唐淺玥就跟他在非洲見到的母獅子一樣,時不時要吼上幾句示威。
這種頗具挑戰性的女人,瞬間就挑起了他的征服欲。
此時唐淺玥已經推開別墅大門,然而,在看到門後在看到迎面朝她走過來的男人時,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淺淺,你回來了。我聽說楚斯然找到了,因為怕你晚上不敢一個人睡,所以過來陪陪你。」宋哲特地朝車子方向多看了幾眼,眼中多了幾分得意。
他傍晚一接到唐淺玥去醫院的消息,就過來在這裡等著了。
果然,楚斯然已經死了。
唐淺玥去太平間領屍體呢!
「楚斯然的事我也聽說了,真是可惜,他怎麼就那麼想不開去跟別人賽車呢!」
「你要節哀啊,不管怎樣,保重身體才是最重要的。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別跟我客氣,直說就行!」
聽到宋哲的話,唐淺玥眉頭皺的更深了。
「節哀?不知道宋總這話是什麼意思?」宋哲的話,她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淺淺,我只是想說,楚斯然的事就讓他過去吧。我可以照顧你,絕對比楚斯然更好!而且唐家的其他人你也不用擔心他們會反對,只要你點頭,其他事情全部包在我身上。」
宋哲看著唐淺玥,深情款款地說道。
秦牧其實早就準備下車了,但是因為他修煉過五感,因此耳力極佳,遠遠就聽到兩人的對話,所以便在車裡多呆了一會。
這個宋哲是什麼意思?
聽他所表達的意思,難道是說楚斯然已經死了,他想上位?
秦牧冷笑了一聲,隨後推開車門走過去。
宋哲原本正和唐淺玥說話,在看到秦牧從車上下來的時候,眼睛頓時睜得大大的,眼中帶著幾分驚悚和幾分不可思議。
「宋總,您可真愛開玩笑。」唐淺玥沒有發現宋哲的異常,神色淡漠地說道。
說了那麼久,她才知道宋哲居然是在跟她說,如果楚斯然死了,他願意代替楚斯然入贅唐家!
真是搞笑。
就算楚斯然死了,什麼時候又能輪得到他宋哲!
「楚、楚斯然!」宋哲指著唐淺玥身後的秦牧,顫。抖著說道。
「宋總,別來無恙啊!」秦牧上前,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宋哲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連連後退了數步,一臉慌張地看著秦牧,失控地喃喃道:「沒死?怎麼可能會沒死……」
聲音雖小,但是怎麼能夠逃得過秦牧的耳朵。
秦牧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冷冽。
果然楚斯然已經死了,而且還是這個宋哲動的手。
唐淺玥詫異地看著兩人的互動。
楚斯然見到宋哲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淡定了?反而宋哲怎麼是一幅見了鬼的表情?
剛剛一直沒見到楚斯然下車,她還以為楚斯然不想見到宋哲,所以躲在車裡了。
以前兩人一見面,楚斯然都會被宋哲明裡暗裡地羞辱,以至於後來楚斯然一見到他都會避開。
這也是她最討厭楚斯然的地方之一,作為一個男人,竟然懦弱成這樣。
「楚斯然,好好招待一下宋總,我有點累,先進去了。」一想到以前的事,唐淺玥心裡就有些火氣。
一個懦弱無能,一個花花腸子,兩個都是她討厭的人,她現在一個都想見。
「沒問題。老婆,你累了就趕緊進去休息。」秦牧笑著說道。
唐淺玥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隨後便皺著眉頭朝屋裡走去。
「不,淺淺。」宋哲轉身想要追唐淺玥,不過卻被秦牧攔住了。
秦牧勾著嘴角一步一靠近他,笑得意味深長。
「你、你想做什麼?」宋哲心裡除了慌張還有不可思議。
楚斯然怎麼可能沒死!
他明明已經看了視頻,楚斯然的車被動了手腳,出事前在路上就已經起火並且翻車,最後撞破防護欄掉進海裡了!
這楚斯然的命,怎麼可能這麼大!
「做什麼?」秦牧冷笑。
當然是要給楚斯然報仇啊!
看到秦牧臉上滲人的笑容,宋哲感覺自己全身都有點發冷。
那群廢物,居然連楚斯然這個窩囊廢都弄不死!
如果楚斯然把賽場上的的事情說出來,他該怎麼辦?
不過,他很快就釋然了,臉上原本緊張的神色頓時也鬆開了。
「看來你什麼都已經知道了!」宋哲的目光頓時變得陰狠起來。
就算楚斯然什麼都知道了又怎樣?他有什麼能耐能夠跟他對抗嗎?
「楚斯然,沒想到你的命倒是挺硬啊!居然沒死!」
沒憑沒據,就算楚斯然說出去又怎樣,會有幾個人相信他?
秦牧冷冷笑著,並沒有答話。
「識相的話,馬上給我主動離開唐家,否則,別怪我再動一次手。」
他之所以敢對楚斯然明目張膽地說出自己的目的,是因為他料定楚斯然根本就不敢反抗。
而且,他現在也無力反抗!
「楚斯然,你根本就配不上唐淺玥。一無是處的廢物,也配留在唐家?」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內不離開唐家,就不是上次的教訓那麼簡單!」
宋哲說著,嘴角還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對於唐淺玥,他是勢在必得的。
至於楚斯然,只要是攔到他路的人,他一概不會放過!
秦牧聞言臉色驟冷,眼中頓時散發出冷冽的肅殺之氣。
宋哲被秦牧的眼神嚇得頓時後退了數步。
「你……」楚斯然什麼時候有這樣的氣勢了?
下一秒,他弓起腰,嘴。巴張成o狀,冷汗驟時從額角滑落,臉色也白了幾分。
「不好意思啊宋總,手有點癢。」秦牧甩了甩手。
「楚斯然,你這個窩囊廢居然敢打老子。」宋哲惡狠狠地看著秦牧,他感覺自己肚子裡的腸都擰到一起了。
「你知不知道老子是什麼身份的人,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肚子上再次被連續暴擊。
秦牧可沒手軟,雖然跟他楚斯然素不相識,但是他現在用了人家的身份,所以無論如何,都一定會為楚斯然報仇。
連續幾下的暴擊,宋哲剛剛的銳氣都被打沒了。
他被打得有些懵逼,抬起頭看向秦牧,燈光下,秦牧全身仿佛被鍍了一層金光,整個人猶如神祗降臨。
然而,宋哲卻驚恐地摔倒在地上往後挪,仿佛眼前站著的是前來索命的閻王。
秦牧嘴角仍然掛著笑意,只是眼神冷得讓人不寒而慄。
「你、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