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列正在向東海行駛的火車上。
「老頭,你這個老無賴,我祝你生兒子沒屁眼!」
一道滿含怨恨的聲音打破了寂靜的車廂。
蘇凌天正抓着手機,滿臉的憤憤不平。
他本應該正在洛杉磯的沙灘上曬太陽,夜晚開車布加迪載着小美女遊蕩在繁華的夜幕下,在拉斯維家一擲千金。
可就在一天前,卻被把自己養大的老頭叫回了國。
說什麼他當年欠下一個人情,如今人家找上門來求助,派自己前去解決一下,給人家當保鏢。
開什麼玩笑?
自己堂堂黑暗世界三大帝之一的屠夫大帝給人當保鏢?
這若是傳到同行耳朵裏,豈不是被笑掉大牙。
況且,解決就解決吧,本以爲這老頭起碼會給自己安排個飛機頭等艙,最差也是高鐵商務座。
沒曾想,他竟然給自己買了一張二等座的票!
真摳啊!!!
「小子,這次你前去保護的女人可是極陰之體,剛好是你極陽之體的救星。」
手機對面傳來了老人的滄桑聲。
「幫你擦屁股就是擦屁股,扯什麼極陰之體,這五年來,我遊蕩五大湖四大洲,也未曾發現過極陰之體!」
蘇凌天滿是不爽道。
「放心吧,這次爲師沒有騙你,你的極陽之體已經到了峯值,如果再搞不定,你難以活過三十歲!」
「而極陰之體與極陽之體乃是天生的一對救星,合二爲一,便可彼此延長壽命!」
「爲師已經幫你調查過了,那個小妮子長的很俊俏,絕對是你的菜!」
「好了,爲師要和你師娘睡覺了,沒事少聯系。」
話罷,手機對面已經傳來「嘟嘟嘟」的盲音。
蘇凌天看一眼車窗外那輪熾熱的太陽,不禁罵了聲「老色坯」,大白天的睡什麼覺!
但,想到自己的極陽之體,蘇凌天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縷凝重。
從自己記事開始,便一直跟隨在老頭子身邊,對於自己的父母,蘇凌天一無所知。
用老頭子的話說,自己是個棄嬰,是老頭子在深山老林撿到的。
而自己的體質,更是可怕且罕見的極陽之體,本該早就死掉。
是老頭子費盡心血研究出一種罕見的藥物,才讓蘇凌天活到現在。
但身爲極陽之體,據傳言,沒有人能夠活過三十歲。
五年前,自己被老頭子趕下山外出歷練,同時尋找罕見的極陰之體來治療自己的極陽之體。
他遊蕩五大湖四大洲,並身入以血腥殘酷著稱,被僱傭兵與殺手稱之爲樂園的黑暗世界。
五年間,他憑借一雙鐵拳,從默默無名,一步步殺到了世界之巔,成爲威震世界的屠夫大帝,並打造出一支震驚世界的黑暗鐵軍。
奈何,也未曾尋找到擁有極陰之體的女人。
蘇凌天一致懷疑這老頭再騙自己!
「二等座果然是差等座,公共場合大聲喧譁,還有沒有點素質,簡直拉低我的檔次。」
突兀,一道不恰時機的聲音打斷了蘇凌天的沉思。
說話的是一個帶着金色眼睛的男人。
男人正鄙夷瞄了蘇凌天一眼,還刻意的挺了挺腰,似乎是凸顯出自己的高貴氣質。
隨後,便見眼鏡男又將目光移到了蘇凌天身旁的女該身上,隱藏在金絲眼鏡後的雙眼中不停閃爍着猥瑣的光彩。
而當蘇凌天見到女孩後,眼中不禁閃過一絲驚豔。
一身潔白的連衣裙,腳踩一雙洗刷的有些發黃的帆布鞋,普通的裝扮,十分樸素。
雖然素面朝天,卻又十分的誘人,猶如是雨後春筍般稚嫩,將「清純」二字,襯託的淋漓盡致。
身上還帶着未被社會玷污的稚嫩,如今可是十分少見!!!
「小妹妹,你是來上學的嗎?」
眼鏡男突然問道。
「我是去水木大學上學的。」女孩回答道。
「水木大學?這可是咱們東海最高等的學院!真是巧了,我也從事教育行業!」
眼鏡男故作一幅巧合的樣子。
「真的嗎?」女孩驚喜道。
「你看我一幅成功人士的裝扮,怎麼會騙人!」
眼鏡男整了整自己的衣領,繼續道:「小妹妹有所不知,在水木大學走出來的學生,都進入了各大上市集團,身居高位,成爲上流社會人士。」
「而作爲水木大學的學生,首先要學習的第一步,便是如何和上流人士接觸,並打入上流圈子,爲以後進入上市集團工作打下深厚的基礎和人脈。」
「最重要的就是,避免與某些沒有素質的鄉巴佬過多接觸,以免沾染了俗氣。」
眼鏡男一陣誇誇其談,目光還時不時的瞄向蘇凌天所在的位置,滿是一幅鄙夷。
顯然,他剛剛說的「沒有素質的鄉巴佬」指的正是蘇凌天。
「您……也是在水木大學工作嗎?」
女孩滿臉天真的問道。
「那倒不是!不過,我和你們校長可是老朋友,經常一起打牌。」
「其實,我平時都是做商務座的,可惜今天沒有訂上罷了,你能在這碰到我也是運氣,否則我怎麼會和鄉巴佬坐在一起。」
眼睛男見女孩正在逐漸掉入自己的圈套裏,立即挺直了腰板,並可以擺弄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勞力士。
目光,又鄙夷的掃了眼蘇凌天,並露出滿臉的傲然之色。
蘇凌天這就鬱悶了,你泡妞就泡妞唄,拿自己當什麼綠葉來襯託你啊?
「你想騙她上牀?」
突然,蘇凌天指了指女孩,開口道。
「啊!」
女孩楞了一下,頓時嚇的小臉蒼白,急忙向後縮了縮嬌軀,滿臉戒備。
眼鏡男沒想到蘇凌天竟敢揭穿自己,可見蘇凌天一幅鄉巴佬的打扮,壓根沒有放在眼裏,頓時起身怒喝道:
「你這人怎麼這麼沒有素質,我們正在交流學術,你竟然用這般齷齪的詞語形容我們,信不信我告你誣陷!」
「我說你泡妞就泡妞,拿我當什麼綠葉,爲了來襯託你那張豬腰子臉?別跟我提學術兩個字,這兩個字在你嘴裏說出來簡直惡心。」
蘇凌天毫不客氣的回懟道。
「你……」
「你什麼你?臉色蒼白,雙眼突出,明顯是縱欲過度造成的腎虧,恐怕被你騙的無知少女不在少數吧?還有,跟我在這扯什麼沒買上商務座?沒錢就是沒錢,還有你手上的勞力士,拿個假表騙誰呢,這種表,怕是地攤上不會超過三百塊!」
蘇凌天的聲音有些高,頓時吸引來了車廂內所有人的注意。
「小姑娘,你可要小心點,現在一些道貌岸然的騙子可是壞的很!」
「我認識他,以前是我們學校的教導主任,因爲威逼女學生上牀被舉報,現在已經被開除了!」
「小姑娘,大娘旁邊空着,快坐過來,大娘保護你!」
……
周圍人羣也因爲眼睛男爲了裝逼稱自己爲「鄉巴佬」氣的不輕,此刻立即開始聲討起來。
而被揭穿了身份,眼鏡男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痛,刻意露出的那塊不值三百塊的勞力士也連忙羞愧的縮回進了衣袖裏。
眼鏡男不敢惹起衆怒,只得將仇恨都撒在了蘇凌天的身上,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並羞愧的起身走向後面的空座。
「大哥哥,謝謝你!」
女孩轉頭對蘇凌天感激道。
「謝我什麼?」
蘇凌天好奇道。
「當然是謝謝你幫我,我叫苗可欣,還不知道大哥哥的名字?」
苗可欣邊說着,並伸出玉手遞到了蘇凌天的面前。
蘇凌天愣了一愣。
他縱橫江湖多年,見識過各種各樣的女人,像苗可欣這樣單純的女孩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心裏不由提起幾分興趣。
「蘇凌天!」
蘇凌天伸出手來握了握苗可欣那柔軟白皙的玉手,簡單的自我介紹道。
「大哥哥,你是醫生嗎?」苗可欣問道。
「怎麼這麼問?」蘇凌天好奇的反問道。
「如果不是醫生,怎麼可以看出剛剛那個騙子是……是……」
苗可欣欲言又止,露出一副羞澀的模樣。
「是什麼?」
蘇凌天更加好奇了。
「明知故問,當然是腎虧啦!」
苗可欣說完,臉更紅了,低着頭,根本不敢對視蘇凌天的目光。
撲哧~
蘇凌天被苗可欣的模樣給逗笑了。
沒想到這物欲橫流的世界上真的還有這樣單純可愛的女孩。
「算是吧!」
蘇凌天模棱兩可道。
「醫生……有沒有醫生?快去救人!!!」
突兀,一道急促的喝聲傳來。
「有沒有醫生?到底有沒有醫生?!」
乘務員急得滿頭大汗,滿臉焦急的問道。
而在乘務員身後,還跟隨着兩個身着黑衣,並帶着墨鏡的魁梧大漢。
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
「有醫生!」
這時,眼鏡男卻起身大聲道。
不等乘務員開口,一個魁梧大漢卻已經快速來到眼鏡男近前。
單單是那一身兇悍的氣息,便將眼鏡男嚇的縮了縮脖子,滿臉畏懼。
「你是醫生?」
魁梧大漢問道。
「我……我不是,他是醫生!」
眼鏡男驚恐的咽了口口水,並連忙指向了蘇凌天。
雙目之中,並露出了一縷兇光。
以他睚眥必報的爲人,剛剛被蘇凌天攪黃了自己的泡妞計劃,豈能就此作罷。
而且,眼鏡男壓根不相信一個鄉巴佬懂醫術,並且見有兩個魁梧大漢當保鏢,那生病的人身份必然不簡單。
如若蘇凌天醫不好,或者是醫壞了,兩個魁梧大漢必然不會輕易饒恕蘇凌天,剛好可以借刀殺人!
一時間,眼鏡男的腦海裏已經開始腦補起了蘇凌天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畫面。
蘇凌天豈會猜不出眼鏡男的詭計?
噔噔噔~
只聽幾道沉悶有力的腳步聲。
魁梧大漢便快步來到了蘇凌天的面前,道:「你是醫生?」
「算是吧!」
蘇凌天點點頭。
「還請跟我們走一趟,爲我家小姐治療,事後必有重謝。」
魁梧大漢道。
「憑什麼?」
蘇凌天反問道。
五年來,他見多了生死,更是早已看淡生死。
天大地大,不如自己最大,別人的生死,與自己何幹?
自己又不是觀世音菩薩如來佛祖!
「小子,你在挑釁我嗎?」
魁梧大漢露出了一絲兇色。
「大哥哥,你去幫忙治療一下吧!」
苗可欣生怕蘇凌天激怒魁梧大漢,一邊拉着蘇凌天的衣袖,滿臉擔憂的勸說道。
「你想讓我去?」蘇凌天問道。
「行醫救命不就是醫生的天職嗎?」
苗可欣眨巴着一雙清澈單純的大眼睛,理所當然道。
「我的職業並不是醫生,救不救的也與我無關,既然你想讓我去,那我就去看看,帶路吧!」
蘇凌天實在不想讓這單純的丫頭失望,旋即擺手道。
「跟我來吧!」
魁梧大漢說罷,已經轉身帶路。
「小子,你可千萬別把人家給治壞,小心負不起責任!」
眼鏡男陰陽怪氣的冷笑着,滿是一副等着看笑話的架勢。
但,誰才是真正笑話,拭目以待!!!
不久,蘇凌天跟隨兩個魁梧大漢來到了商務車艙。
此刻,商務車艙內站滿了人,氣氛十分的低沉,讓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總裁,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讓你們去找醫生,醫生呢?」
一個女人正滿臉焦急的大喝道。
而在座位上,則是躺着一個女人。
女人一身職業套裝,雖然平躺在座位上,但也難掩她那誘人的曲線。
她的臉色很是蒼白,好像是一張白紙,嘴脣發幹,渾身上下都在不停的顫顫發抖。
可這副虛弱的模樣,並未掩蓋住她的魅力,如同鬼斧神工一般迷人俏臉,只能用完美來形容。
「劉助理,醫生來了!」
魁梧大漢連忙指向蘇凌天。
「醫生,快……快救人!」
劉助理臉上布滿了焦急。
而當蘇凌天走到女人近前,還未伸手時,卻感覺一股刺骨的寒氣在女人身上散發而出,寒氣逼人。
「極寒之體!」
蘇凌天一眼便看出了女人的體質。
而她的症狀,正是因爲極寒肢體所造成的!
沒想到自己苦苦尋覓五年都未曾找到的極寒之體,卻在自己回國途中找到了。
「醫生,你還愣着幹什麼?趕緊給我家總裁治病啊!」
劉助理焦急道。
「你們想怎麼治?」
蘇凌天問道。
「什麼意思?」劉助理滿臉好奇問道。
「你們打算緩解病症還是治本,徹底醫治好?」蘇凌天繼續問。
「當然是徹底醫治好!」劉助理不假思索道。
「哦!那你們都出去吧!」
蘇凌天一邊說着,同時準備解開自己的衣扣。
「你……你想幹什麼?」
劉助理被蘇凌天的話給整糊塗了。
「摸手治標,同房治本!總不能當着你們的面做那種事情吧?」蘇凌天聳聳肩,理所當然道。
噶!
此話一出,衆人都愣住了。
摸手治標,同方治本,這是哪門子治療方法?
「流氓!」
這時,一道雖然有氣無力,但卻冷冰冰的聲音傳來。
躺在座位上的女人緩緩睜開雙眼,正冷冰冰的盯着蘇凌天。
「你這種病症只能用這種辦法來醫治,而且全世界除了我之外,沒有人能夠醫治好!」
蘇凌天信誓旦旦道。
「你這個庸醫,色狼,竟然還敢在這裏大言不慚,輕薄我家總裁,給我把他抓起來,等到火車到站,交給警察處理!」
劉助理立即怒喝道。
譁啦~
只聽一道破風聲。
蘇凌天身旁那魁梧大漢二話不說,立即揚手向着蘇凌天的衣領抓去。
可,蘇凌天站在原地卻沒有任何的移動,仿佛沒有看到那魁梧大漢動手一樣。
然而,就當那魁梧大漢以爲自己能夠一擊將蘇凌天制服時……
啪!
一聲脆響!
卻見那魁梧大漢的手掌停頓在了半空中,手腕上正被一直有力的大手反扣住。
超快的速度,甚至讓人都沒有看清楚蘇凌天是怎麼動的手!
「混蛋,放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魁梧大漢見自己掙脫幾下無法掙脫開蘇凌天的手掌,寒聲威脅道。
「忘了提醒你,我不喜歡被人威脅!」
蘇凌天漫不經心的開口。
嘭~嘭~
突兀,兩聲悶響。
只見蘇凌天手掌稍稍用力,劇痛感令那魁梧大漢雙腿一軟,當即跪在了地面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車艙內衆人大吃一驚。
只用一只手竟將重金聘請的精銳保鏢制服,並令他跪倒在地,這得需要多麼恐怖的力量?
「混蛋!我看你活膩了!」
「小子,立刻放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費什麼話,一起動手!」
一個個大漢摩拳擦掌,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然而,蘇凌天臉上表情壓根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平靜無波。
「是你們請我來的,治不治隨意,不過……你們若敢動一下,我就折斷他一根手指,不妨你們可以試試!」
蘇凌天淡淡道。
「都住手吧!」
這時,躺在座位上的女人再次開口了。
他努力的揚了揚頭,看向蘇凌天,道:「抱歉,是我的保鏢太衝動了,我的病我自己能挺過去,耽誤您的時間,我會給你報酬的!」
「報酬就不必了,我這裏有一顆藥丸,能夠緩解你的病症,信不信隨你!」
蘇凌天聳了聳肩,取出一顆藥丸便拋向了座位上的女人。
作罷,蘇凌天灑脫的轉身向門外走去!
一個小時後,火車終於停在了東海站。
蘇凌天與苗可欣互留的手機號碼後,約好了有空喝咖啡,便各自離開。
呼~
蘇凌天深吸了一口空氣。
「五年了,終於重新踏足了這片土地。」
蘇凌天的嘴角微微揚起了一縷邪異的弧度。
猶記得當年老頭曾說,自己是他從東海撿到了。
不知,這個城市又隱藏了多少關於自己的祕密!
譁啦啦~
突兀,蘇凌天身後傳來一陣騷動。
先前被蘇凌天商務艙的女人正在被一羣魁梧大漢簇擁保護着在車站內走出來,並鑽入了停放在路旁的一排奢華車隊,徜徉而去。
「極寒之體,不知什麼時候還能相遇!」
蘇凌天無奈的搖搖頭。
旋即,他便撥出了老頭子先前告訴他的一個電話號碼。
嘟嘟嘟~
三聲盲音落後,對面傳來一道粗重的聲音:「哪位?」
「林富山?」蘇凌天反問道。
「沒錯,是我!你是哪位?」林富山疑惑問道。
「我是蘇凌天,我已經到東海了。」蘇凌天漫不經心道。
「您是蘇老的弟子?」
林富山語氣中帶着幾分震驚與恭敬,繼續道:「不知蘇先生現在何處?我立即派車前去接你。」
「我在海城火車站,接我就不必了,我打車過去就行。」蘇凌天拒絕道。
「那我帶着集團所有高層下樓去迎接蘇先生,並爲蘇先生舉辦一場盛大的迎接儀式。」林富山笑着道。
蘇凌天暴汗。
若是以前,他確實喜歡這些華而不實的儀式,可這五年來的黑暗世界之行,讓他早就看透了一切。
再高貴的儀式與榮耀他都經歷過,現如今,他更享受的是平淡。
「我是來保護你女兒的,而不是來做客的,舉辦這種大行迎接儀式,反而會招來敵人的注意,並且……我不喜歡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派個人下來接我就可以了。」
蘇凌天漫不經心道。
「對對對!蘇先生考慮的確實周到,我立即派人下樓去等待蘇先生。」林富山連忙訕笑道。
蘇凌天也不再廢話,掛掉電話打了個出租車便徜徉而去
不過,蘇凌天還真有些好奇,能讓那個高深莫測,即便是從小跟隨在身邊,也沒有將其看透的老頭欠下人情。
這林家到底是何方神聖?
不久,蘇凌天便來到了林氏集團。
林富山早早派來自己的助理在樓下等待,簡單的確認身份後,蘇凌天便跟隨其身後進入了大樓。
……
辦公室內很是寬敞,且裝飾的及其奢華。
一個梳着大背頭,身着中山服的中年男人正來回踱步,臉上帶着些許的焦急與期待。
男人童顏鶴發,慈眉善目,並挺着一個有錢人標志的大肚子。
赫然是林氏集團董事長,林富山。
「董事長,蘇先生來了!」
助理連忙道。
不過當林富山轉頭見到蘇凌天時,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愣住了。
不是說高手嗎?
再看蘇凌天這一身裝扮和慵懶的氣息,哪裏和「高手」二字有一毛錢關系?
林富山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其實,林富山也並不認識老頭,那所謂的人情,還要追溯到林富山父親那一輩人。
「你不懷疑,我就是蘇凌天!雖然我不知道那老頭到底騙你什麼人情,不過我既然來了,必然會替那老頭把屁股擦幹淨……哦,不對!是替他把人情還了!」
蘇凌天豈會看不出林富山心裏在想什麼,雙手插兜,滿臉灑脫道。
雖然林富山很是質疑蘇凌天高手的身份,但想起自己父親去世前對自己千叮囑萬囑咐,不到萬不得已,不得打個這個電話打擾那位高人。
且,如果有求於人,必須恭恭敬敬。
林富山也不敢怠慢,連忙做個請的動作,道:「蘇先生快快請坐,快去給蘇先生沏茶。」
「林董,閒話就不必說了,老頭既然派我來,那我自然是義不容辭,有什麼困難盡管說吧!」
蘇凌天聳聳肩,灑脫道。
「哎!此事說來話長,都怪小女太年輕,太魯莽了。」
林富山愁眉苦臉道:「前不久,小女與同市的鄭氏集團爭搶一個投標,小女頗爲商業天賦,爲了得到投標,在股市上狠狠的狙擊了鄭氏集團一把,讓鄭氏集團損失慘重。」
「而這鄭氏集團,是靠黑起家,更是當地最大的地下勢力的金主。」
「爲了報復小女,鄭氏集團命令旗下的地下勢力多次對小女進行暗殺,前不久,更是在小女的座駕上安裝了炸彈,若非是臨時更換了車輛,後果不敢想象!」
「此次邀請蘇先生,便是希望蘇先生能夠保護好小女的人身安全,度過眼前的難關。」
想起之前的炸彈事件,林富山臉上依舊露出了一絲絲的後怕之色。
「哦?那不知令媛在什麼地方?」蘇凌天好奇問道。
他還真是對自己要保護的那位僱主有幾分好奇。
若是個醜八怪,蘇凌天絕對會直接扭頭走人。
「小女剛剛在外地回來,正在來集團的路上,我已經通知她來了集團直接來我辦公室。」
頓了頓,林富山又問道:「不知蘇先生這次來帶了多少人馬?」
「單槍匹馬,就我一人!」
蘇凌天一本正經道。
「啊?」
林富山傻眼了。
「林董不相信我的實力?」蘇凌天反問道。
「不敢不敢!不過那些敵對勢力不簡單,不僅打手很多,而且各個都是心狠手辣,我擔心……」
林富山欲言又止。
而心中,更加的後悔請蘇凌天來幫忙了。
憑他,怎麼保護好自己女兒?
「這一點你可以放心,大的本事沒有,保護一個人的人身安全還是沒問題的。」
蘇凌天輕描淡寫道。
林富山半信半疑。
「爸!我已經說過了,我不需要保鏢!」
突兀,一道冰冷的聲音在門口傳來。
一道迷人的倩影正在門外走了進來。
一身深色的職業套裝,將她的完美嬌軀勾勒出一道誘人的曲線。
烏黑的秀發盤在腦後,將那張迷人的俏臉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精致的五官與臉頰,宛若鬼斧神工一般,簡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如果非要在他的身上挑出一個缺點的話,那就是太冷了。
冷的拒人千裏之外,不敢接近。
「是你!」
「流氓!!!」
蘇凌天敢與女人對視一眼,紛紛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