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看你半天一瓶飲料也沒有賣出去,要不要我幫你一把?」
中海市明珠廣場上,薑樹來到一個擺滿了飲料的促銷攤點前,笑嘻嘻地看著坐在後面遮陽傘下的男人。
男人名叫孔實,是蘭夫人飲料公司銷售部的員工。因為業績慘澹面臨被開除的風險,他現在心情十分沉悶。
姜樹此時的話在孔實聽來就像是在幸災樂禍,他沒好氣道:「行啊,你幫我把這些飲料全買了吧。」
孔實本以為這麼說薑樹就會識趣的離開,但薑樹卻笑道:「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更想幫你把這些飲料賣光。」
神經病。
孔實白了薑樹一眼,不再搭理薑樹了。
薑樹把自己的錢包拍在了桌子上,道:「兄弟,我沒跟你開玩笑。咱倆打個賭,一個小時之內我要是能幫你把這些飲料全部賣光,你就推薦我去你公司銷售部上班。要是做不到,我就自掏腰包把這些飲料買下來。
我的錢包你先拿著,這樣你就不會認為我是在那你尋開心了。」
孔實見薑樹把自己的錢包拍出來了,一時間有些懵逼,問道:「大哥你沒跟我開玩笑?」
薑樹做了個請的手勢,道:「你看看我錢包裡有多少錢,就知道我有沒有跟你在開玩笑了。」
孔實打開了薑樹的錢包,只見裡面裝滿了百元大鈔,目測有一萬左右,完全可以買下這裡所有的飲料了。
「現在你應該相信我了吧?」薑樹問道。
孔實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道:「不是。大哥咱倆非親非故的,你為什麼幫我?」
「我就是想找份工作,然後覺得銷售挺適合我的,所以我就想讓你把我推薦給你們公司,有問題嗎?」
孔實覺得姜樹這段話全是問題,但奈何他今天需要衝業績,於是乾笑道:「呵呵,好像確實沒有什麼問題。」
「沒問題就行了,那咱們就一言為定咯。」
姜樹拍了拍孔實的肩膀,問道:「我叫姜樹,兄弟你貴姓?」
「我叫孔實,大哥你叫我小孔就好了。大哥你說你能在一個小時之內幫我把這些飲料全賣光,莫非你之前是其他公司的王牌銷售員?」孔實好奇的問道。
薑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指了指不遠處的冷飲店,道:「這個我待會跟你說。能不能麻煩你去那邊的冷飲店買兩杯冷飲回來,我請客。」
你面前不就有飲料嗎,犯得著讓我去冷飲店買嗎?
孔實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薑樹現在是唯一能救他的人,他也不敢跟薑樹多嗶嗶,怕惹他生氣。
「沒問題,大哥你先坐一會,我去去就回。」孔實說罷拿著薑樹的錢包,就朝冷飲店走去。
薑樹在遮陽傘下的椅子上坐了下,隨後從褲兜裡掏出手機。
只見薑樹的手機一直在通話,他把手機放在耳邊後,看向了停在路邊的一輛轎車,笑道:「怎麼樣雲升,我就說只要我有那個想法,分分鐘能找一份工作給你看。現在我已經做到我說的了,你是不是也該回去了。」
「哥,你是存心氣我嗎,寧願當銷售員也不跟我回家。」坐在轎車後座內的薑雲升汗顏道。
姜樹好歹是京城姜家的大少爺,要是他在外地當銷售員這事要是傳回了京城,那薑家還不被其他家族笑掉大牙。
「銷售員這個工作好啊。你想啊,我之前沒有和客戶打交道的經驗,這份工作對我來說就是一種鍛煉。老頭子既然想讓我接手家族企業,怎麼也得給我時間學習成長吧。」薑樹強詞奪理道。
「……」
姜雲升對薑樹徹底無語了,不過他也理解薑樹為什麼這麼不想回家。
姜家作為京城第一大家族,不知道有多少外人羡慕姜樹的身世。
但只有薑家的人知道,薑樹這些年在薑家過得並不好。
姜樹的生母陳雲卉並非豪門出身,當年他父親姜旭是用威脅的手段,才得償所願的迎娶了陳雲卉。
不過即便成了姜家的女主人,陳雲卉和之後她生下的薑樹,還是不太受姜家人的待見。
薑樹三歲那年陳雲卉因病去世,不久之後薑旭就在家族的安排下,娶了夏家的大小姐夏柳。
姜家和夏家聯姻後薑家的事業更上了一層樓,夏柳也為薑家生下了一位少爺,因此在薑家內有著極高的聲望。
夏柳借機想要扶持他兒子姜雲升上位,在薑樹還年幼時就聯合家族其他人,開始背著姜旭排擠薑樹。
薑樹那時雖然還小,但人卻不傻。他知道姜家已經容不下他了,於是在十四歲那年藉口出國留學,投靠了移民國外的外公。
往後十年,姜樹和薑家的聯繫,僅僅是逢年過節時和薑旭,還有跟他關係不錯的弟弟姜雲升通通電話,除此之外再無瓜葛。
去年姜樹外公去世後,薑旭想要派人把薑樹接回薑家。不料姜樹打暈了薑旭派來的人,連夜逃到了和他外公關係不錯的韓東亭家中,還在韓東亭的安排下娶了他的女兒韓雪玲。
這一年來,薑樹一直躲在韓東亭的家中扮演一個遊手好閒的廢物,讓韓雪玲和她母親十分的看不起。
不過薑樹倒是無所謂,他想的是興許在家裡躲兩年,薑旭找不到他也就不會再管他了。
但姜旭最終還是查到薑樹的藏身之處,並且還派薑雲升親自來中海,一定要把他帶回去。
若是換個人來,薑樹可能會故技重施。但來的人是跟他關係很好的弟弟姜雲升,薑樹一時間下不去這個手。
於是姜樹連忽悠帶騙,說自己不想回家是因為想在外面多鍛煉鍛煉,他這一年宅在家裡只是在養精蓄銳。他要是想工作的話,分分鐘能找到。
薑雲升當然不信薑樹的話,然後就有了姜樹讓孔實迷惑的行為,以及姜樹和薑雲升在電話裡的對話。
「既然你無話可說了,那就回去吧。」姜樹得意地笑道。
「不行,我不能放任你在這樣墮落下去了,今天說什麼你都得跟我回去!」薑雲升態度堅決道。
「雲升,你是不是因為我現在跟你好聲好氣的說話,就忘記我的脾氣了。」
薑樹語氣變得冰冷了起來,道:「你應該很清楚,如果你不是我弟弟,你和你帶來那幾個臭魚爛蝦早就被我打趴下了。所以不要讓我生氣,懂了嗎?」
雖然是同父異母,但薑雲升和薑樹的關係從小一直很好,薑雲升深知薑樹是那種說得出口就做得到的人。
他還知道薑樹在國外時拜了他外公好兄弟,醫武雙全的任逍遙大師為師,學了一身精湛的醫術和武藝。
若是動起手來,吃虧的肯定是他和他帶來的保鏢。
硬的不行,薑雲升便只能來軟的。
不過薑樹早猜到薑雲升的套路了,先一步道:「你別跟我打感情牌,我不吃這一套。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回去跟老頭子說我還想在外面磨煉兩年,讓他不要主動逼我回家。
要麼我揍你們一頓,讓薑家丟盡顏面後逃到一個你們永遠找不到的地方。除此之外,你沒有其他的選擇。」
薑雲升犯愁了。如果薑樹不跟他回去,他既放心不下薑樹,也沒法跟薑旭交代。
但要是把薑樹給逼急了,薑樹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
權衡利弊之後,薑雲升咬牙道:「我會把你的意思轉達給爸,但他是什麼態度,我沒有辦法跟你保證。」
「這才是我的好弟弟嘛,那就這樣吧。」薑樹喜笑顏開,一邊對薑雲升揮手,一邊掛掉了電話。
薑雲升一臉苦笑地看著薑樹,撥通了薑旭的電話,道:「爸,哥說他想在外面鍛煉兩年再回家。他的態度很強硬,所以你看能不能再給他點時間?」
……
薑雲升離開後不久,孔實端著兩杯冷飲回來了。
把其中一杯遞給姜樹,孔實蹲在薑樹身旁問道:「大哥,你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你之前是哪家公司的公司的王牌銷售員了吧?」
「什麼王牌銷售員啊,我之前都沒做過銷售這個職業。」姜樹誠實道。
孔實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暗道,你沒做過銷售也敢誇這麼大的海口,你是不是有病!
姜樹見孔實一臉無語的模樣,就知道他內心的想法了,笑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一個小時之內這些飲料賣不出去,我就自掏腰包買下來。我錢包現在還在你的手上,你怕什麼。」
孔實想想也是,不管他賣不賣得出去自己都不虧,於是也沒有再說什麼了。
姜樹利用孔實逼走薑雲升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本可以買下孔實的飲料後直接走人。
不過薑旭是什麼態度薑樹還不知道,為了之後再生變故,薑樹還是決定老老實實去上班好了。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要怎麼把這些飲料賣出去,然後讓孔實推薦他去上班。
薑樹苦思冥想之際,一個身著白色體恤衫,牛仔短褲,長相清純美麗的女人從他的面前走過。
薑樹晃了一眼她的面相後,眼睛忽然睜大,然後噌地一下站了起來,快步繞到女人面前,道:「美女,我能耽擱你幾分鐘的時間嗎?」
「啊!」
女人好像在想什麼事情,沒有注意前方的狀況。
薑樹突然出現把她嚇得往後退了幾步才站定身子,怒道:「你有病啊,突然冒出來嚇人!」
「嚇到你實在是不好意思,不過我也是迫不得已,還望你見諒一下。」薑樹彬彬有禮地笑道。
儘管薑樹的態度不錯,但女人還是沒好氣的道:「你誰啊,攔住我想做什麼?」
「我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從美女你的面相上看出你最近有很多煩心事,所以想要幫你排憂解難。」
女人翻了翻白眼,把薑樹當做是跟自己搭訕的流氓了,道:「我警告你馬上給我讓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薑樹癟了癟嘴,道:「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好吧。」
說罷,薑樹退到了一邊去。
此情此景看得遮陽傘下的孔實是一臉黑線,他還以為薑樹有多大本事呢,結果就這?
女人以為自己擺脫了薑樹的糾纏,但沒走幾步,就聽見薑樹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哎~我本來想幫助一位被疾病困擾的有緣人,不過看來咱們是有緣無分了。」
女人聞言停下了腳步,挑眉望向薑樹,問道:「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就是我從美女你的面相看出,你最近應該飽受病痛的折磨,導致你身心俱疲。」
薑樹欲擒故縱,話只說了一半就搖頭笑道:「我就隨口說說,美女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
女人心裡正煩著呢,被薑樹這麼吊胃口,心情也就更加不爽了。
她轉身回到薑樹身前,加重了說話的語氣,道:「你到底什麼意思,把話給我說清楚!」
雖然女人看上去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但薑樹不僅不怕,還在心中竊喜。
她能回來,這說明自己的套路已經成功了一半了。
「實不相瞞,我從小就學習中醫,懂得一些中醫給患者診斷的門道。」
薑樹瞄了一眼美女精緻的臉蛋,繼續道:「我剛才無意間看了一眼美女你的面相,然後從美女你渙散的眼神,虛浮地步伐,還有你眉心當中的煞氣看出,你最近應該經常感覺渾身無力,並伴有間歇性的腹痛。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之前去過醫院,醫生給出的診斷結果是天氣炎熱導致的內分泌失調症,你吃了醫院開的藥後依舊沒有好轉,所以你今天又去了一趟醫院,但這次醫院依舊沒有治好你的病,對不對?」
女人在姜樹剛開口的時候,還把他當做是騙子。
但薑樹越往後說,女人的表情就越是驚訝,待薑樹把話講完時,女人已經是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了。
因為薑樹說的,全對!
女人收起了先前敵視的態度,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的病症,還知道我去過醫院的?」
「作為一個中醫,這點本事我還是有的。」薑樹故作高深道。
女人的病情,的確是薑樹從面相上看出來的。
但知道女人才從醫院出來,是他從女人的身上聞到了一股福馬林的味道所推測出來的。
事實證明,他的推測是正確的。
「好吧,算你說對了。我的身體最近的確出了一些狀況,吃了醫院開的藥後也沒有好轉。你剛才說想幫助一位飽受疾病困擾的有緣人,意思是你能治好我的病?」
「不然呢?你難不成是把我當成騙子了?」薑樹反問道。
女人表情有些尷尬,她一開始的確是這麼想的。
薑樹笑了笑,不介意女人之前對自己的猜忌,道:「我叫姜樹,美女你怎麼稱呼?」
女人點了點頭,道:「我叫龍嘉兒。姜大師,我的病很嚴重嗎?」
「還好。你很幸運的遇見了我,要是讓其他人給你治療,你這病估計就有點麻煩了。」薑樹道。
龍嘉兒內心鄙視姜樹不要臉的自誇,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來,道:「那我今天還挺走運的。姜大師你要是能治好我的病,我一定會給你很豐厚的報酬。」
「報酬什麼的其實無所謂。我現在遇到了一點困難,如果你能幫我解決,那我也能治好你的病。咱們這也算是互幫互助了吧。」薑樹道出了自己的用意。
「姜大哥你儘管開口,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都會説明你的。」龍嘉兒保證道。
龍嘉兒這麼耿直,薑樹也不兜圈子了,道:「給人看病只是我的副業,我其實是一名銷售員。我這個月的保底業績還沒有完成,現在正為這件事情發愁呢。要是能解決我的這個困擾,我也能毫無顧慮地給龍小姐你治病了。」
銷,銷售員?!
龍嘉兒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道:「姜大師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好端端的,我為啥要跟你開這麼無聊的玩笑。你看,那邊那個攤就是我和我同事擺的。」薑樹說著話跟孔實揮了揮手。
孔實馬上會意,也朝薑樹揮了揮手,同時他也在心裡嘀咕,這傢伙不會真的是個中醫吧?
既然如此,那他為什麼不直接去醫院上班呢?
龍嘉兒見姜樹還真的是銷售員,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彆扭。
雖然讓一個銷售員給她看病這事有點離譜,不過她已經去了好幾次醫院,都沒有治好身體的怪病。
再過不久省大學生體操比賽就要開始了,龍嘉兒作為體操隊的主力,可不想因為身體原因退賽。
思前想後,龍嘉兒決定死馬當作活馬醫,咬牙道:「你還差多少能到保底業績?請給我一個準確的數額。」
臥槽,這特麼也可以的?!
孔實不敢相信地看著龍嘉兒,因為她這句話也就表示,她接受了薑樹的提議。
孔實幹銷售這個行業也有大半年了,但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用這樣的方法把產品銷售出去的。
「咳咳!」
薑樹清了清嗓子,瞥了孔實一眼。
孔實馬上清醒了過來,然後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笑道:「這位小姐,這些飲料一共兩千塊。你是叫人自己來拿呢,還是我給你送到你家裡去呢?」
「你在這裡等著,我待會叫人來拿。」
龍嘉兒說著掏出錢包,眼睛也不眨一下地從錢包裡抽出兩千塊現金遞給了孔實。
隨後看向薑樹,道:「姜大師,你的困擾我已經幫你解決了。我們是不是該找個地方,好好聊聊我的病了?」
薑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心滿意足地笑道:「好說。龍小姐你知道這附近哪有中藥鋪嗎?」
「我知道,正好我也要去那裡一趟,你跟我走吧。」
說罷,龍嘉兒帶著姜樹離開了明珠廣場。
在去藥鋪的路上,龍嘉兒問出了孔實,也是她心中的疑惑:「姜大師,你既然醫術這麼厲害,為何不去醫院上班,而是幹起銷售這個職業了呢?」
薑樹淡淡一笑,道:「我比你大不了幾歲,你別叫我大師,叫我大哥就行了。行醫救人不過是我的興趣愛好罷了,我從來沒有想要靠這個來謀生。況且我對現在這份工作很滿意,不想換其他的工作。怎麼,龍小姐你看不起銷售員這個職業?」
龍嘉兒連忙擺手道:「怎麼會呢,我就是好奇問問而已。姜大哥你還真是一位……奇人!」
「龍小姐過獎了。我算不上什麼奇人,只不過是比普通人要善良一點,品德高尚一點,看不得有人遭受病痛折磨罷了。」薑樹恬不知恥地笑道。
龍嘉兒只是隨便客套兩句,沒想到薑樹居然順架子往上爬,於是又在心中鄙視他的不要臉。
不久後,龍嘉兒帶著姜樹來到了一家名為井歸的醫館。
兩人剛進門,一位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迎面走了過來,笑道:「龍小姐你很守時。去我辦公室吧,我先給你診斷一下病情,然後再給你開藥。」
男人的話讓姜樹有些疑惑,龍嘉兒道:「對不起淩大師,我來不是來找你看病的,而是來取消先前的預約。」
淩大師笑容逐漸消失,道:「龍小姐你說真的?」
「嗯。我剛從臨時改了主意,決定讓姜大哥給我看病。當然,我不會白白浪費淩大師你的時間,你的診療費該是多少,我一分都不會少給你的,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決定。」龍嘉兒不卑不亢道。
淩大師被人搶了生意,心中自然十分的不爽。
不過龍嘉兒是他得罪不起的主,他心裡就算有氣,也不敢跟龍嘉兒撒。
淩大師轉而望向了薑樹,問道:「你是哪家醫館的醫生,居然這麼不守規矩,搶其他醫館的生意。」
姜樹從龍嘉兒和淩大師的對話當中,已經瞭解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也看出淩大師對自己有成見了。
既然收了龍嘉兒的錢,姜樹自然會對她負責到底,道:「我是哪家醫館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龍小姐選擇了我給她治病,所以對不住了兄弟,這次你只能吃點虧了。」
說著話,薑樹拿出煙盒,遞了一支煙給淩大師,想要表達自己的歉意。
不過手剛伸到一半,淩大師一巴掌打飛了薑樹手中的香煙。
「你算哪根蔥,也敢跟我淩鵬程稱兄道弟。我告訴你,任何行業都是有自己規矩的,面對不守規矩的人,你就是天王老子,我也敢翻臉不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