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罌粟花開離人淚

罌粟花開離人淚

作者:: 木筱楠
分類: 婚戀言情
你們相信雙重人格嗎?若是有一天,你知道體內還有另一個自己,你要怎麼做?? 不過,這種奇遇不一定就是幸運和特別,或許,其中有著無盡的淵源與危機。 宋然煕,罌粟,她們之間註定有著一生的牽絆; 擁有著同一個身體,卻有著不同的性格; 二人被捲進一場充滿血腥的遊戲之中,在這路的盡頭,到底是美好的未來,還是無盡的深淵……

正文 【01】

「呼——呼——呼——」

宋然煕扶著自己的膝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外面的清新空氣,終於……她終於下哦那個猶如地獄一般的地方逃了出來!

多少年了?她已經記不清楚自己多久沒有真心的笑過,真心的哭過了,在這個研究所裡面,所有的一切都是虛假的,所有的人也都是冷血的,他們……可以面帶微笑地決定一個人的生死……多少次了,她眼睜睜的望著一個又一個生命倒在血泊之中,只要一個不小心,下一個倒下的人很有可能就會是她自己,她不要再過這樣的日子了!永遠不要……

但是,開心與放鬆的時間並不多,就在此時,在研究所中警鈴大作,接著,就是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和喧囂聲,吵個不停,看來,他們應經發現了她從研究所中跑了出來。

宋然煕緊緊地皺著眉頭,死死地握緊拳頭,她可不想再一次的回到那個研究所裡面了,雖然,她自己很清楚,以她的身體狀況,可能並不適合在外面的世界生存,畢竟,在她的身體裡面,還有著另一個她自己,雖然那個自己與現在的她性格大不相同,她也不清楚,到底會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另一個自己就會佔據了這具身體,變成了另一個她。

「她在那裡!快點兒抓住她!不要讓她跑了!」隨著一聲令下,一群人湧了過來,每個人手中都持有這一個電棍,甚至還有人對她舉著滅音手槍,看來,他們所得到的命令是「不能活著回來,就直接處死」,呵呵,還真的是狠心啊,為了不讓研究所的東西透露出去,連人命都不當做是一回事,拜託,這可是現在社會,又不是古代,還有沒有王法了啊?!

宋然煕移動著略微沉重的步子,緩緩地向後退著,開什麼玩笑,她可是好不容易才逃了出來的!她可不想現在就死在這裡!她還要到外面的世界去看一看!

轉身,宋然煕向一處比較好藏身的地方跑去嗎,不管最後的結果會如何,她都一定要拼一下,她不想這一輩子都生活在那個研究所裡面,成為那個魔鬼的研究物件!

那些人好似沒有想到一向惟命是從的宋然煕會在這種情況之下依舊選擇反抗,一時之間慌了神,手指輕輕地扣下了扳機……

一陣火光閃過,一顆子彈正中宋然煕的肩胛骨,宋然煕的身體因為受到了子彈的力度而向前傾了一下,鮮血順著彈孔緩緩的流了下來,染紅了她的外衣……

宋然煕一把按住了肩膀上的傷口,找到一個暗處躲了起來,肩膀上的疼痛一陣一陣的用了上來,宋然煕咬了咬自己顯得略微蒼白的嘴唇,視線已經漸漸的開始模糊了……

「呵呵……怎麼了?難道你就這點兒本事嗎?那你還真的是很弱耶……這樣就支撐不住了嗎?那接下來你要怎麼逃出這個研究生呢?」

在宋然煕的腦海中響起了另外的一個女聲,那個女聲和她的聲音很像,但是唯一的差別就是,在那個女聲裡面,卻比她的聲音多了幾分可怕的殺意和怒氣,宋然煕知道,這個聲音是屬於另一個自己的……

宋然煕記得,她說過她並不是與她同名同姓的,雖然她是她的另外一面,但是,她有著自己的名字,她說,她的名字叫做罌粟。

她問過她:「你的名字為什麼叫做罌粟?」

她回答說道:「因為我是你的罌粟花,終有一天,你會對我產生依賴的。」

「你給我閉嘴!誰叫你出來的?!」宋然煕怒喝著在她身體裡面的罌粟,,她一點兒也不弱!

雖然,宋然煕口上是這麼說,但是,肩膀上所傳來的疼痛讓她的聲音變得有些無力,視線也越來越模糊了……

「嘭」的一聲,宋然煕倒在了地上,她的眉頭緊鎖,大滴大滴的汗珠順著她的額頭滾落了下來,意識已經漸漸地脫離了她的身體,終於,宋然煕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呵呵……還真的是倔強呢……好了……你就好好地睡上一覺,休息休息吧……剩下的……交給我就好了……然熙……」

當倒在地上的宋然煕再一次的睜開雙眼的時候,目光多了幾絲嘲諷與殺意,早就已經沒有了剛剛的脆弱,與其說,現在的這個女孩兒叫做宋然煕,不如,說她現在的名字叫做罌粟。

罌粟回過頭望了一眼肩膀上正在流血的彈孔,輕輕地皺了皺眉頭,看來,時間好像並沒她剛剛所想的那麼多了,要速戰速決了,要不然一會兒失血過多,她和宋然煕可就要一起去見閻王了。

罌粟從衣服上面扯下來了一條布條,綁在了傷口處,防止它在繼續向外流血,然後,罌粟緩緩地從暗處走了出來,望著那群正在到處尋找著她,哦,不,應該是說,正在到處尋找這她和宋然煕的那一群人,冷冷的說道:「你們這是在找什麼啊?要是再找不到人,可就要完不成任務了哦……呵呵,要是完不成任務了的話,你們是不是也就沒有機會看到明天的太陽了呢?呵呵……」

正在忙於尋找的眾人聽到了聲音,連忙轉過頭來,望向了聲音的來源處,便看見了站在那裡的罌粟,第七小隊的隊長一眼便看出來,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女孩兒與剛剛虛弱的宋然煕顯得有些不同,難道……她就是……小隊長皺了皺眉頭,略微有些嚴肅的對他身後的人說道:「你們小心一點兒,這個女孩兒並不是剛剛的宋然煕,現在的她應該就是宋然煕身體裡面的另外一個自己。」

「呵呵……」罌粟聽到了聲音,略帶嘲諷的笑了笑,望向剛剛說話的那個人,說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第七小隊的隊長啊,我說嘛……難怪會有人一眼辨認出了我和那個笨丫頭的區別。」

「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出來,本來,我們打算把宋然煕活捉回去的,但是,既然現在你已經出來了,那我也就沒有什麼辦法了……」第七小隊隊長對著他身後的人揮了揮手,頓時,所有的人都舉起了手中的槍,指向了站在對面的罌粟。

「呵……這就是你最後決定了的動作嗎?你以為,你可以殺得了我嗎?」罌粟不屑的掃了一眼那些指向她的槍孔,輕聲的反問道,他們……也未免有些太過於自信了吧……

「能不能殺得了你,那可就不是你自己能夠說的算的了……開槍!」隨著小隊長的一聲令下,一陣槍響響了起來。

罌粟就靜靜的站在那裡,不作任何的躲閃,時間仿佛放慢了許多,當子彈靠近她的時候,好像失去了動力一般,「唰」的一下,落在了地上。

罌粟掃了一眼地上掉落的子彈,輕輕的勾了勾嘴角,看來,他真的是很應該感謝那個男人呢,他不僅分裂了宋然煕的人格,讓她出現在這個世界上,雖然只是和宋然煕擁有一具身體,但是,卻也意外的賦予了她不少的超出常人的能力,可以讓她去保護自己,保護宋然煕的生命。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她……她到底……到底是什麼人啊?!!!為什麼子彈會打不中她?!」

「這到底還是不是人類啊?!」

當眾人看見罌粟依舊完好無缺的站在他們面前的時候,頓時之間,在隊伍中,傳出來了各種各樣的疑問的聲音。

小隊長緊緊地皺了皺眉頭,難道這就是人格分裂之後,所能擁有的超能力嗎?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那豈不是子彈就對她沒有任何的作用了嗎?這樣要怎麼樣把她捉回去呢?

罌粟嘲諷的掃視著這些驚慌失措的人,最終目光在一次的定格在第七小隊隊長的身上,望著他緊縮的為頭,罌粟便看出了他的心思,無非是在想著怎麼樣才能殺了她嘛,不過,她的命,可不是那麼容易就得到的……

罌粟的目光漸漸的暗了下去,猶如來自地獄的修羅,她冷笑了一下,向站在對面的那群人沖了過去……

……

「對不起,主子,是屬下太大意了,屬下沒有想到那個丫頭的另一面人格居然會有那種不死的能力,不但沒有將那個丫頭活捉回來,也沒有將她處死,反而讓她跑掉了,屬下辦事不利,還請主子責罰。」第七小隊隊長單膝跪在地上,望著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的背影輕聲說道,他看不見那個男人的表情,不清楚他到底是憤怒還是一臉平靜,這使他的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座位上的男人不說話,小隊長亦是不說話,頓時之間,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寂靜之內,時間好像停滯了一般,氣氛變得說不出來的詭異,冷汗順著小隊長的額頭滑了下來,對於他來說,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種煎熬。

「呵呵……」過了許久,座位上傳來了男子輕輕的笑聲,他對跪在他身後的小隊長說道:「這件事和你並沒有什麼關係,你先起來吧,那個丫頭跑了就跑了吧,這個結果,我早就已經想到了,而且,她能逃得出去這個研究所,也是我滿希望看見的一個事情。」

「謝主子。」聽到了那名男子說話的語氣,小隊長的心中也松了一口氣,看來主子並沒有打算怪罪他,他緩緩的起身站了起來,由於剛剛跪在地面的時間過長,起身後雙腿不由得發軟,他連忙扶了一下身邊的桌子,待他站定了之後,不經有些疑惑的望著那個男人的背影,問道:「主子,既然您蠻希望宋然煕可以逃離這所研究所,那為什麼還要下命令說不能活捉就要就地正法呢??萬一……」

「你們是殺不了她的……」小隊長的話還沒等說完,就被那個男子給打斷了,是的,他的心中十分的清楚,就以他的這些部下的實力,根本就沒有辦法對付宋然煕的,哦,不,應該說,是對付不了罌粟的……

男子對身後的小隊長輕輕地揮了揮手,說道:「好了,既然你已經向我彙報完了情況,你就可以退下了,你的手下不還是有受傷的人嗎,你應該去處理一下了。」

「是。」小隊長緩緩的退出了房間。

小隊長退出去之後,房間在一次的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男子將轉椅轉了過來,伸手拿起了放在桌面上的紅酒杯,在月光的襯托之下,好像鮮血一樣,那樣的妖嬈。

男子輕輕的勾了勾嘴角,將高腳杯緩緩地放在了嘴邊,抿了一口裡面的紅酒,動了動嘴唇,輕聲說道:「罌粟,我倒要看看,你的翅膀到底能長得多硬……我美麗的罌粟花……」他的聲音很輕,轉眼間就隨風逝去了……

小隊長走出來後,輕輕的靠在了冰涼的牆壁上,伸手摸了一下身後的衣服,發現早就已經被汗水浸濕了,每一次,他從哪個房間出來都會是這個樣子,那種強烈的壓迫感是與生俱來的王者風範,在他的面前,無論是什麼人,都顯得如螻蟻一般渺小。

「你怎麼樣?沒事吧?」突然,一個聲音在小隊長的身邊響了起來,小隊長轉過頭來望向聲音的來源處,看見副隊長正一臉擔憂的望著他。

小隊長搖了搖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站直了身子,說道:「我沒事。」

副隊長看見小隊長的神情,放心的點了點頭,從那個男人的房間出來,是這個樣子的已經很不錯了,那種霸氣,真的是讓人受不了啊。

副隊長輕聲的問道:「主子和你說了些什麼?沒有打算怪罪你吧。」

「沒有,主子並沒有打算責罰我,但是,我聽主子的意思,他是有意放走了宋然煕,讓她逃離研究所的。」

聽了小隊長的話,副隊長不禁感到有些奇怪,問道:「可是主子剛剛開始對我們下達的命令不是說,若是不能活捉回來,就直接處死的嗎?若是我們真的將那個丫頭殺死了怎麼辦?\?」

「主子的心思我怎麼會知道,當時我聽到主子說這句話的時候,也很是奇怪的問了他,可是主子只是對我說,我們是殺不了宋然煕的。」

「哦?是嗎??呵呵,看來主子的估量一點兒也沒有錯呢,我們確實打不過那個丫頭。」

「或許,這個並不是主子的估量,主子應該早就知道了那個丫頭現在所擁有的能力,不然,他是不會下這種沒有任何把握的命令的。」小隊長說道。

「確實,主子也確實是這樣的人。」

「好了,我們不要在這裡談論主子的事情了,不然,要是被主子知道了,我們就免不了要被責罰了,主子很不喜歡別人在背後議論他的事情的。」

「恩,好,我現在帶你去醫療室吧,傷患已經全部都送到了。」

「好,我們現在就去,他們的傷嚴重嗎?」小隊長問道。

「死了九個人,五個重傷,七個輕傷,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覺得,到了最後,宋然煕好像手下留情了。」

小隊長深深地皺了一下眉頭,點了點頭,說道:「好了,我知道了。」

……

「嗒嗒嗒—嗒嗒嗒——」

細細的雨滴不停的從天空上掉落下來,打在地面上,揚起細細的灰塵,橘黃色的路燈照在上面,好像升起了一層淡淡的薄霧,為這個夜晚增添了一絲朦朧之美。

若是宋然煕沒有看見自己渾身的鮮血,或許,她也會這樣認為吧,現在的她,不敢低下頭去看她的衣服和雙手,甚至,她連低頭看地上的水窪的勇氣都沒有。

她清楚的知道,在她清醒過來的那一刻,飛見到她臉上的那溫熱的液體並不是別的,而是血液,是那些一個一個倒在她的面前的第七小隊的隊員的血,她那個時候,一定就像一個怪物一樣,讓人恐懼,讓人厭惡。

「轟隆!!」

雨滴越來越大,不停的打在宋然煕的身上,宋然煕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經濕透了,但是,她並不想停下腳步,她要讓這雨水沖刷下去她身上的血跡,她身上的罪孽。

「喂,你這又是何苦呢?人都已經被你殺掉了,而且你現在也逃出來了,為什麼還不開心啊?你不是一直都很想逃出來的嗎?」宋然煕的腦海中再次傳來罌粟的聲音。

「你閉嘴!!那些人是你殺的!不是我!」宋然煕怒吼著,街道上沒有一個人影空蕩蕩的,宋然煕的聲音頓時傳遍了整條街道。

一些人打開了房間的燈,趴在窗戶上怒駡道:「你有病嗎??大晚上的在這裡鬼吼鬼叫什麼?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啊??你再喊一次,我就要報警了!」

宋然煕沒有理會那些咒駡她的人依舊向前奔跑著,腦海中不斷的傳來罌粟的聲音:「呵呵……然熙,你到底是在逃避著什麼呢??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你可不要忘了,我可是你另一面人格所產生的。」

……

正文 【02】

宋然煕沒有理會那些咒駡她的人依舊向前奔跑著,腦海中不斷的傳來罌粟的聲音:「呵呵……然熙,你到底是在逃避著什麼呢?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你可不要忘了,我可是你另一面人格所產生的。」

「不是!不是!不是!你是你,我是我,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在宋然煕的心中,本能的抗拒著罌粟為她灌輸的思想,她不想這樣,她不想殺人,當她清醒過來的時候,她清楚的看見了站在她對面的人眼神中的恐懼,她也在他的眼神中看見了那個渾身是血,面目猙獰的自己,和魔鬼沒有什麼兩樣。

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什麼地方,漸漸地,雨停了下來,宋然煕的腳步也緩緩的慢了下來,最終停了下來。

她坐在了路邊上,將自己縮成了一團,想要獲得一些溫暖,但是,最終向她襲來的只有無盡的黑暗與寒冷,臉上的血跡已經被雨水沖了下來,由於在深夜,衣服上的血跡也看不清楚了。

「喂,罌粟,今後我們兩個要怎麼辦呢?我們現在可是要流落街頭了。」現在,宋然煕的心情已經漸漸的平復了,她輕聲的對身體裡面的罌粟說道,在她的身前走過了一個扶著單車的老大爺,老大爺用詫異的目光忘了她一樣,趕緊向前走去,或許是一位遇見了一個自言自語的女瘋子吧。

「我怎麼知道?不過你現在真的沒事兒了嗎?你現在渾身都是濕答答的,這樣不到明天早上,你的身體就會支撐不住了,我們兩個可都是共用一個身體,你可不要連累我啊。」

「……」宋然煕沉默了許久,輕聲的說道:「對不起,罌粟,剛剛我的情緒太過激動了,我很清楚,其實你所做的這些,到了最後獲利最多的還是我,因為,以你的能力,我想,在那個研究所裡面,也不會任人擺佈的吧。」

「你不必和我說對不起,我這麼做也不僅僅是為了你而已,無論我有什麼樣的能力,我們始終都是擁有著一個身體,你能夠得到解脫,也是我的一種解脫。」

「……罌粟,我們是不是要永遠都要這樣?永遠都要共用一個身體了呢?」

「我不清楚,我只不過是你的第二重人格而已,又怎麼配得上擁有自己專屬的身體呢?」罌粟略帶一些自嘲的語氣說道。

「……」

突然,罌粟的聲音變得充滿了警惕,她吼道:「然熙,小心,有人來了!」

「什麼?」宋然煕猛地站了起來,很疑惑的望著一眼周圍,並沒有發現一個人影,她問道:「罌粟,哪裡有什麼人啊?我怎麼什麼都沒有看見啊?」

「小心!在上面!」

罌粟的話音剛落,就有兩個身影閃過,落在了宋然煕的面前,兩個人穿著大大的斗篷,依身形來看,是一男一女。

宋然煕連忙向後退了幾步,警惕的望著那兩個人,問道:「你們是什麼人?」話一出口,宋然煕才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顫抖的厲害,不,不對,這並不是她在害怕,在顫抖,而是她體內的罌粟,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

那兩個人緩緩地轉過身來,望著站在那裡的宋然煕,那個女子一頭淡紫色的頭髮,紅唇微微的向上揚起,看上去好不妖媚,在她看到了宋然煕的時候,眼中突然升起了殺意與恨意,宋然煕不明白這個女子為什麼會對她有恨意,她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女子,至於站在旁邊的男子,看上去冷冰冰的,他的眼神好像鷹一樣,讓人感覺一股寒意,不過,宋然熙卻對那名男子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很久以前就見過面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身體裡面的罌粟顯得有些焦躁不安,宋然煕有些略帶焦急地問道:「你怎麼了?罌粟?」自從在她的身體裡面開始有了罌粟的存在之後,罌粟從來沒有這個樣子,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然熙,快走,這兩個人並不是我能對付的了的,不要靠近他們……」罌粟的聲音之中帶著止不住的顫抖,這更加讓宋然煕明白,這兩個人並非是什麼等閒之輩,不然,罌粟是不會有要這樣的表現的。

宋然煕想要轉身逃離這個地方,卻發現腳下如同灌了鉛一樣,被一股力量給牽扯住了,無論宋然煕用什麼辦法都無法移動一步。

宋然煕抬起頭來,有些驚恐的望向了站在那個女子身邊面無表情的男子,是他?他是用什麼方法控制住自己的?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麼人?

當宋然煕對上那跟男人的一雙鷹眼的時候,不禁渾身一顫,這雙眼睛就猶如天上盤旋的蒼鷹,好似盯上了他的獵物一樣,無論怎麼躲藏,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對上那雙眼睛總是覺得,這個眼神好像是似曾相識,到底是在哪裡見過呢?

「然熙!然熙?!你怎麼了?為什麼要傻站在那裡?幹嘛不快點兒逃走……」腦海中再一次的響起了罌粟的聲音,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宋然煕總是覺得,罌粟的聲音好像越來越微弱了,就好像馬上就要消失了一樣……

「我……我的腳動不了了……」宋然煕聽到了罌粟的聲音,回過神來,想要再一次的試著移動自己的雙腳,卻發現結果還是和以前一樣,依舊移動不了半步,宋然煕有些害怕的問道:「我該怎麼辦啊?罌粟……」

「……」這一次,在宋然煕的腦海中沒有再響起罌粟的聲音……

「罌粟……罌粟?」宋然煕輕聲的呼喚著罌粟的名字,卻依舊沒有任何人回應她。

「不要在白費力氣了,現在你無論怎麼叫她的名字,她都已經聽不見了,更何況是回答你呢……」那個女子望著處於驚慌之中的宋然煕,嘲諷的說道。

「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什麼?」宋然煕驚慌地問道,雖然她一直都不想承認罌粟是另一半自己,但是,罌粟已經在她的身體裡面陪了她這麼多年,她不敢想像,若是沒有了罌粟,她要怎麼辦……

「呵呵……我們對她做了什麼……」女子輕輕的笑道,繼續說道:「你怎麼開始關心起來你的那個另一面的人格了呢?剛剛你不是還與她吵得很凶的嗎?不是還說什麼‘你是你,我是我,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的嗎?怎麼現在這麼心急?我們只不過是幫你一下,把她給……」

「夠了,夜,不要多嘴!」那個女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身邊的男子的怒喝聲給打斷了。

「逸……」女子有些嬌嗔的呼喚了一下那個男子的名字,卻被那個男子的眼神給嚇了回去,乖乖的閉上了嘴巴,推到了一邊不再說話,只是用怨恨的目光瞪著宋然煕,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樣,看上去好不恐怖……

宋然煕看見那個女子的眼神,不禁有些無奈,心中暗暗想到:拜託,這位大姐,你幹嘛要這麼望著我啊?剛剛對你吼的又不是我,你要瞪就瞪你旁邊的那位啊!

「你放心,我只收封住了你體內的她的意識,所以她才暫時不能和你對話,一會兒等她醒過來就好了。」那個男人並沒有再理會站在他身邊的那位哀怨的小女人,只是望著宋然煕說道。

聽到了那個男人的話,宋然煕的心中這才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罌粟沒有什麼事情,不過,這個男人竟然能夠封住罌粟的意識,這個人果然不是那麼簡單,況且,現在罌粟失去了意識,只剩下她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孤軍奮戰,現在的她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兩樣,頂多是身體裡面多了一個沉睡的罌粟,別說是這兩個厲害的人物了,就算是隨便來了幾個地痞流氓,若是想要殺了她,也就像是踩死一隻螞蟻那樣輕而易舉了吧。

那個被那個女子喚作逸的男子好似看出了宋然煕心中所想的事情,說道:「你放心吧,我是不會殺了你的。」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宋然煕依舊保持著十二分的警惕,死死地盯住站在她面前的一男一女,生怕他們有什麼一舉一動,在那所研究所裡面生活了近十年之久,早就看慣了那個裡面的明爭暗鬥和陰謀詭計,她可不會輕易的相信一個人,兩個人一看就是一個危險的角色,尤其是這個男人,剛剛見面就封住了罌粟的意識,還把自己給定在了原地,這麼危險的一個人物,怎麼能去輕易地相信?還有那個女人,時不時的向她投來威脅的眼神,她要是一個不小心,真不知道還有沒有命站在這裡……

但是,出乎宋然煕的意料,那個男子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生氣,反而饒有興趣的望著宋然煕問道:「那你要怎麼樣才能相信我呢?」

宋然煕有些微微的愣神,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是在給她討價還價的機會嗎?他到底想怎麼樣?

男子見宋然煕不說話,繼續問道:「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了?」

宋然煕低下頭來思考了一會兒,若是她這樣和這兩個人僵持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說不定一會兒這兩個人等得不耐煩了,再一刀把自己給「哢嚓」了,那她這條命不就要交代到這兒了嗎?她可還沒有活夠呢,她還要看一看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外面的人是怎麼樣生活的,她可不想所有的記憶只是在這個研究所裡面,雖然她今年十六歲,但是六歲之前的記憶全部消除了,只有十年研究所裡面的記憶,可不想英年早逝啊!不然,她幹嘛要費這麼大力氣從那個研究所裡面逃出來啊!

想到這裡,宋然煕抬起頭來望向了站在對面的男子,說道:「既然你想要我相信你,那你就應該向放開我啊,讓別人去信任你卻幫助了別人的雙腳,你這樣我怎麼敢說什麼話啊。」

「喂!你這個女人不要太過分了!你這是什麼態度啊?逸能給你這個機會已經是對你最大的恩賜了,你信不信我一掌劈了你!」那個叫做「夜」的女人怒視著宋然煕說道。

宋然煕掃了一眼那個女人,說道:「我只是在和他談條件,有沒有在和你說話,你生什麼氣啊。」

「你!」那個女子或許沒有想到宋然煕會這樣頂撞她,只能怒視著宋然煕。

宋然煕不再去理會這個女子,說實話,她真的很討厭這個女子,不知道為什麼,從第一眼看到她心中就有一種敵意,而且,這個女子看到自己也是一樣的,看到她的眼神是充滿了怨念與恨意的,難道,他們兩個上輩子有什麼仇恨嗎?

「夜,我的話不想說第二遍。」男子的語氣不溫不火,但是卻讓人的心中升起了一種恐懼,足以震懾著人的心,女子的臉色微微的白了白,不再說話,只是緩緩的向後退了幾步,低下了頭。

男子扭過頭來不再去看那個女子,只是望著宋然煕,抬起腳向宋然煕走去,宋然煕想向後退,但是腳卻動不了,身體本能的向後倒,當宋然煕閉上眼睛,以為要和大地母親來一個親密接觸的時候,感覺一股力量拖住了她的腰。

宋然煕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看見了那個男子的臉早已近在咫尺,不過,這個男人長的會不會有點兒……太帥了啊!剛剛由於是黑夜,離得不是很近,所以只看清了眼睛,但是沒有想到他的五官盡然長得這麼完美!高挺的鼻樑,細長的眼睛,性感的嘴唇,額前散落著幾縷亞麻色的碎發,看上去就好像是從漫畫中走出來的人啊!

「看夠了嗎?」一個略帶戲虐的聲音從宋然煕的耳畔傳來,宋然煕連忙移開了視線,推開男子,站直了身體。

這個男人真奇怪,剛剛要困住她,現在卻還要救她,真搞不懂他在想些什麼,像他這樣子的人,不都是應該看到她摔得一個四腳朝天才會高興嗎?

男子並沒有理會宋然煕怪異的神情,只是輕聲的問:「只要我放開你的腳,你就會相信我嗎?」

聽了這個男子說的話,宋然煕不禁感到有些汗顏,這個男人到底有沒有接觸過什麼叫做社會啊?就算是她這個在研究所裡面生活了將近十年的人也清楚地知道,相信一個人不是那麼容易的,這個人的智商不會是有什麼問題吧?

「你先放開我再說。」

「好。」男子爽快地答應了下來,輕輕地揮了揮手,說道:「好了,我已經幫你解開了。」

好了?宋然煕半信半疑的望著那名男子,試探著移動了一下自己的腳,發現真的已經解開了,這個有點兒太神了吧?

「你到底是誰?」宋然煕問道,她感覺得到,這個男子對她並沒有任何的敵意,而且看他這樣呆萌的模樣,應該不是什麼壞人吧。

「我叫歐陽逸,是個驅魔師。」男子說道。

「歐陽逸。」宋然煕輕聲的念了一下這個名字,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這個名字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怎麼了,我的名字有什麼問題嗎?」

宋然煕連忙搖了搖頭,說道:「沒……沒什麼問題,只不過你是驅魔師,我又不是魔,你幹嘛要找上我?」

「因為你……很適合作為一名驅魔師。」男子停頓了一下,解釋道。

聽到了男子說的話,宋然煕伸出手指指向自己,不可思議的望著男子,說道:「我?驅魔師?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聽到了宋然煕的話,男子一臉認真的望著宋然煕,說道:「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宋然煕搖了搖頭,他確實不像是在開玩笑,不過,她怎麼都感覺自己會成為一名驅魔師是一件在開玩笑的事情啊!而且,若是體內的罌粟佔據了這個身體,別人不把她當成惡魔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怎麼可能當上一名驅魔師呢?

男子看著宋然煕的神情就將她的心思猜個十七八分了,輕輕地勾了勾嘴角,說道:「有些事情你也不要太擔心了,你要是能當上驅魔師,就可以控制住你的神智,這樣,你也不會被你體內的那個人控制住了。」

「真的嗎?」宋然煕輕聲的問道。

男子點了點頭,莫名的,宋然煕的心中升起了信任,就好像是對認識多年的朋友那樣的信任。

「那……我要怎麼做?」

「跟我走吧,我會幫你開啟你的慧根的。」男子向宋然煕伸出了手。

宋然煕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手放到了那個手掌上,一股從未有過的溫暖湧向宋然煕的心頭,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走吧。」

「恩。」

不經意間,宋然煕的餘光掃到了站在原地的那名女子,她的眼神中好像有一團火焰,好像要燒盡宋然煕一般,宋然煕趕緊轉過頭來,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正文 【03】

「哎呦,這是誰啊!這不是我們的然熙大小姐嘛……怎麼現在才回來啊,你這要是出了點兒什麼差錯,我們還不是要被主子給化成灰了啊!」

宋然熙剛剛走進這個大宅子,一個尖酸刻薄的女聲便響了起來……

宋然熙望了一眼說話的女子,沒有說話,轉身徑直向她自己的房間走去……

說話的那個女子叫紫蘇,聽說這個名字是那個男人給她起的,至於為什麼叫這個名字,誰也不清楚。

雖然她有的時候說話尖酸刻薄,但是宋然熙知道,她這個人並不壞……

「你幹嘛去了?主子在找你,不要隨便給別人惹麻煩。」剛剛走上樓,一個人便站在了她的面前,語氣不是很好的說到。

宋然熙緩緩的抬起了頭,望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個女人,這個人並不是別人,就是她從研究所裡面逃出來的那個晚上,站在那個男人身邊的那個女人……

宋然熙稍微向後退了兩步,她不想離這個瘋狂的女人那麼近,雖然經過了上一次的風波,她對自己的態度沒有以前那般惡劣,但是,她依舊能夠從她的眼神中看到對自己的恨意……

宋然熙點了點頭,輕聲的說:「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說完,便繞過了那個女人,向她口中的主子的房間走去。

來到房門前,宋然熙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伸出了手,輕輕的扣響了房門……

「咚咚咚……」

過了一會兒,屋內傳來了一個低沉的男人的聲音:「進來吧。」

宋然熙輕輕的推開了門,看見翼坐在那裡望著她,翼見宋然熙進來了,伸出手指了指他對面的椅子,說到:「過來坐下吧。」

宋然熙輕輕的點了點頭,走到了翼對面的位置,做了下來,心中隱隱的有一些不安……

她知道,翼一定是要問她今天去哪裡了,一年前,她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翼就已經十分明確的告訴過她,沒有他的命令是不可以隨意出去的,可是今天,她卻將他定下來的規矩拋在了腦後……

宋然熙輕輕的抬了一下眼皮,望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男子,卻發現他神情平常,看不出來是喜是怒……

一年了,她很少看見這個男人有其他的表情,他就好像是一個被霧一層又一層包裹著的迷,讓人看不清,也猜不透……

宋然熙直覺告訴她,這樣的人,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一類人。

果然,不出宋然熙所料,翼輕聲的問到:「你剛剛去哪裡了?」

猶豫了一下,宋然熙說到:「我剛剛只是出去隨便轉轉,對不起,下一次不會了。」

看著主動承認錯誤的宋然熙,翼竟然露出了一絲微笑,說到:「你哪一次不是說下一次不會了,下一次不還是會跑出去嗎?」

聽到了翼的話,宋然熙的臉爬上了一絲紅暈,他說的很對,每一次自己跑出去後回來都會這樣說,但是第二次還是會跑出去,因為她實在是太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了。

「很想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嗎?」翼問到。

宋然熙連忙點了點頭,是的,她真的非常的想看一看外面的世界,連做夢都想,這是她在研究所裡面也是現在最想做的事情。

看著宋然熙期待的神情,逸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溫柔,說到:「去上學吧,去那裡接觸更多的人,而且相對安全一些。」

「那我什麼時候去呢?」宋然熙問道。

「明天就可以了,我已經幫我們安排好了。」逸說到。

「我們?」宋然熙注意到了逸說的話,不僅有些疑惑的問道:「為什麼說是我們?」

「哦,因為我正好要去你去的那個學校處理一些事情,所以也要和你一起去上學。」

「哦。」聽到了逸說的話,宋然熙會意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不過只要能讓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怎麼樣都好。

逸輕輕的點了點頭,說到:「恩,你先回去收拾一下吧,今天早一點休息,明天我會叫你恩。」

「恩。」宋然熙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房間。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後,宋然熙打開了自己的衣櫃,挑出了一些自己喜歡的衣服,裝進了行李箱裡面。

這些衣服多半都是紫蘇為她買的,不得不說,她的眼光真的不錯,大多數她買的衣服都很符合她的心意,只是,她一直很想自己親自去逛商場,這一次大概可以了吧。

想到這裡,宋然熙的臉上不禁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突然,宋然熙的手停留在一件純白色的連衣裙上,這件衣服,是在她逃出那間研究所的一年後,逸為她買的。

她還記得,那時候,她在院子外面望著星空,心中有一絲惆悵,逃出來整整一年,卻也沒有看到外面的世界,只是再一次被關在了另一個地方,真不知道在做什麼?

「你在這裡做什麼?」突然,一個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宋然熙轉過頭,發現逸站在她的身後,手中提著一個紙袋。

宋然熙轉過頭,輕輕的搖了搖頭,說:「沒什麼,只是覺得今天晚上的夜空很美,在這裡看一看。」

「這個給你。」逸一眼便看穿了宋然熙的心思,沒有回她的話,將手中的紙袋遞到了宋然熙的面前。

宋然熙接過了逸遞過來的紙袋,疑惑的問道:「這個是什麼?」

「你的生日禮物。」逸坐在宋然熙身邊,回答到。

「你怎麼知道我的生日?我自己都不知道。」

「對不起,我並沒有查出你真正的生日,但我只是想,今天是你逃出研究所的紀念日,就是重獲新生的日子,我就自作主張的把它定為你的生日,希望你不要介意。」

宋然熙望著逸,心中升起了一起悸動,他是為了她特意準備的嗎?真看不出來,平時那麼冰冷的他,竟然會有如此細膩的一面。

「看夠了沒有?」突然,逸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壞笑,輕輕的問道。

宋然熙連忙回過神來,將臉扭到了一邊,臉上爬上了紅暈。

突然,她想到了她剛剛逃出研究所的那天,當時,他好像也說了同樣的話吧。

「你有什麼生日願望嗎?」逸問道。

「我想出去看一看這個世界到底和我的想像有什麼不同。」宋然熙脫口而出。

聽了宋然熙的願望,逸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望著夜空……

宋然熙望著手中的那條白色的裙子,輕輕的笑了笑,他這是在為自己達成生日願望嗎?想到這裡,宋然熙的心中泛起了絲絲暖意。

宋然熙將連衣裙疊了起來,放在自己的床頭前,心中暗暗的想到:明天就真的是新的開始了,就穿這件衣服吧。

……

逸的書房……

「逸,你真的決定要陪宋然熙一起去學校上課嗎?」夜望著背對她的男子,問道。

「恩。」沒有過多的回答,但卻足以回答了女子所問的問題。

夜望著眼前的這個她深愛的男子,說到:「你是為了去處理事情還是為了陪她?」

「夜,我最後提醒你一次,這不是你應該問的問題。」男子聽見了女子提出來的話題,轉過身來,目光冰冷的望著女子。

淚水在女子的眼中打轉,她這一次並沒有像以往一樣,聽從逸的吩咐,說到:「逸,我愛你,我愛你啊!為什麼,這麼多年了,你為什麼就不能看見我對你的感情?」

「夜,我以前就說過,我這一生只會愛她一個人,我不會為別的女人心動。」逸冷冷的說到。

「一千年了,她已經不是一千年之前的那個宋然熙了,雖然她的樣貌和名字都是一樣的,但她已經不記得對你的感情,為什麼你還愛她?」

「就算是她不記得我了,我也愛她,我永遠不會愛你的。」

望著如此絕情的男子,淚水再也抑制不住的湧了出來,女子不再說話,轉身離開了房間。

望著女子離開的身影,男子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長痛不如短痛,還是讓她儘早的忘記他吧。

……

走出逸的房間,夜的目光移到了宋然熙的房間,眼中燃起仇恨的火焰,為什麼,她死了為什麼不死的乾脆一點?為什麼還要回來?

夜緩緩的向宋然熙的房間走去,手心中的紫色光漸漸的聚集,殺意也漸漸升起。

突然,一股力量將夜從宋然熙的門房前彈開,夜猛地向後退了兩步,抬起頭,望向那個人。

紫蘇站在宋然熙的門口,目光冰冷的望著夜,說到:「你最好清楚你現在要做的事情。」

夜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紫蘇,說到:「哼,你覺得就憑你一個人能攔的住我嗎?」

「就算是我攔不住你,我也不會讓你傷害宋然熙的,我不會讓前面之前的事情再一次的發生,紫夜,我勸你最好想清楚,你若是動了宋然熙,恐怕千年之前的那件事情便會東窗事發,你想一下,到時候,主子會怎麼樣你,你應該很清楚。」紫蘇說到。

「你現在是在威脅我嗎?」夜嘲諷的問道,但是在她的心中,已經清醒了很多,紫蘇說的沒錯,若是她動手殺了宋然熙,她自己也活不成。

「我只是在敘述一個事實而已。」紫蘇說到。

夜沒有在說什麼,轉身離開。

看著夜離開的身影,紫蘇回身望了一眼宋然熙的房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也轉身離開。

屋內……

「罌粟,殺意已經消失了。」躺在床上的宋然熙望著房門的方向,說到。

「恩,看來這裡對你敵視的那個女人恨你不淺啊,你是怎麼惹到她了?」

「我怎麼知道?第一次和她見面的時候,她對我就是一種仇恨的眼神,可能是上輩子有仇吧。」宋然熙輕聲的說。

「好吧,你先休息吧,要是再有什麼狀況的話,就讓我來處理吧。」罌粟說到。

「恩。」

……

一早醒來,宋然熙快速的洗漱好後,換上了昨夜準備好的白色連衣裙,提著整理好的行李,走出了房間。

剛剛走出房門的宋然熙便看見紫蘇已經等在了她的門外,看見宋然熙走出來了,說到:「路上小心點兒。」

宋然熙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與紫蘇擦肩而過,向大門走去。

「我不想看見千年之前的事情再發生了……」昨夜宋然熙在房間內聽到的紫蘇和夜的對話再一次的在她腦海中迴響,他們說的千年前的事情和她有關嗎?還是指的是前世的她?

雖然她不知道她自己有沒有前世,但是聽紫蘇和夜的對話,或許,千年之前她們便存活在這個世界之上了,她在研究所裡面,也聽過這樣的言辭。

宋然熙甩了甩頭,重新整理了一下她的心情,暗暗的說:算了,不去管它了,今天開始,她就有了新的生活了,想想就很開心。

走出大門,逸早就已經等在了門外,他看見宋然熙身上穿的白色連衣裙,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接過了宋然熙手中的行李箱,說:「你先上車吧。」

宋然熙點了點頭,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今天沒有看見夜跟在逸的身邊,還真的是非常罕見的事情呢。宋然熙掃視了一下周圍,暗暗的想到。

「在找什麼呢?」不知道什麼時候,逸已經上車了,看著四處張望的宋然熙,逸不禁奇怪的問道。

宋然熙輕輕地搖了搖頭,說:「沒什麼。」

宋然熙不說,逸也不再多問,發動引擎,像他們所要去的聖易斯學院開去……

不一會兒,車子便行使進了聖易斯的校園內,逸停好了車子後,便和宋然熙走下了車。

宋然熙望著眼前的校園,眼中露出期待的光芒,她問道:「這個就是我們以後要就讀的學校嗎?真的好大哦。」

聽到了宋然熙說的話,逸輕輕的笑了笑,說到:「這個學校的占地面積有一千平方千米,等一會報導完了,我讓人帶你參觀一下。」

宋然熙聽到了逸的話,連忙點了點頭,說:「好啊,不過,報導完了不就要直接去上課了嗎?要怎麼參觀?」

「我會和校長說一聲,讓你下午再去上課,好了,我們走吧。」

「恩。」宋然熙點了點頭,跟在逸的身後向校長的辦公室走去。

「咚咚咚。」來到校長室的門口,逸伸出手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門便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走出來的是一個褐色頭髮的女人,宋然熙注意到了她胸前的牌子,寫的是「校長助理」這幾個字。

女子看見逸,恭敬的說到:「歐陽先生,校長已經在裡面等候多時了。」

逸輕輕的點了點頭,說到:「我知道了,帶我進去吧。」

「是。」說完,女子便帶著逸向會客室走去,宋然熙跟在逸的身後也走了進去。

剛剛走到會客室,就看見校長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從外貌上看,校長的年齡大概有五十多歲,很是和藹。

校長望著走進來的逸和宋然熙,指了一下他對面的座位,說到:「你們坐吧,我幫你門準備了咖啡和點心,看看喜不喜歡。」

宋然熙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校長,然後又望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逸,沒有想到一校之長竟然會親自為他們準備咖啡和點心,看他們的樣子,好像很久之前就認識了一樣,難道校長也是存活千年的人嗎?

校長注意到了逸身邊的宋然熙,有些驚訝的說:「然熙?你怎麼在這裡?」

宋然熙奇怪的望了一眼校長,問道:「校長,我們以前認識嗎?」

校長聽了宋然熙的話,望了一眼坐在宋然熙身邊的逸,好像明白了什麼,說到:「沒什麼,只是和她太像了,沒想到逸昨天說要帶來的一個朋友竟然會是你。」

宋然熙見校長並不想回答她的問題,也不多問,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逸說到:「校長,她想要參觀一下這個學校,所以我們打算下午在上課,能找一個人陪她參觀一下這個學校嗎?」

校長點了點頭,對站在他身邊的女子說到:「李秘書,你帶著然熙去參觀一下校園。」

「是的,校長。」李秘書點了一下頭,然後走到了宋然熙的身邊,說到:「宋小姐,請吧。」

宋然熙點了點頭,望了一眼逸,然後跟在李秘書的身後走出了校長辦公室。

看著宋然熙離開的身影,校長轉過頭望向逸,問道:「她是她嗎?」

逸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校長接著問道:「那她還記得你是誰嗎?」

逸搖了搖頭,說到:「她已經不記得我是誰了。」

「那現在的她愛你嗎?」

「我想,她現在對我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吧。」逸聽到了校長的這個問題,無奈的笑了笑,回答到。

「值得嗎?等待了千年,卻等了現在的這個結果。」校長問道。

「沒有值不值得,只有願不願意,我愛她,我願意等她,就算是再等她一千年,我也願意,以前她等我,現在換我等她,就算是她不記得我,我也會讓她再一次的愛上我。」

看著逸堅定的神情,校長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個人啊,真不知道該說他是執著還是癡情,但是還是希望他有個圓滿的結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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