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婚戀言情 > 纏綿不休:惡魔的禁寵
纏綿不休:惡魔的禁寵

纏綿不休:惡魔的禁寵

作者:: 葉飄淩
分類: 婚戀言情
「蘇放,繩子解開,否則我就叫人了!」曾顏羞辱的罵。 「叫吧,叫的大聲些,讓所有人都聽聽我老婆叫的有多銷魂。」蘇放緊握她的腰肢,猛然一個挺身長驅直入,進入她的身體。 「那麻煩你快點。」 「看著我。」他扳過她的臉,將她胸前咬出圈圈血痕,「叫我的名字,我會很快!」 「千越。。。千越。。。千越。。。」 她報復般的呢喃換來的是他更加不管不顧的衝撞。 「快嗎?如果不夠,還可以更快。」 「蘇放,我恨你,我真的恨死你了!」 *** 他是腹黑總裁,花心多情。她是豪門千金,驕傲自尊。他們各有所愛,充滿陰謀的婚姻讓他們飽受折磨。 她說,蘇放,我要和你離婚。 蘇放答,離婚可以,和我纏綿百次,我就放你離開! 「那好蘇放,你喜歡什麼姿勢?」 「嗯?」 「你喜歡什麼姿勢我都配合。」淡然一笑,曾顏抽回手解開頸下的扣子,「做吧,做到你滿足為止。只要你在離婚書上簽字。」 當百次纏綿結束,是毀滅還是救贖?他是否能走進她的心?

正文 (1)雨夜纏綿

H市,世紀華苑高級公寓

公寓外電閃雷鳴,狂風大作,整個夜晚都陷入一片風雨飄搖中。

而公寓內,蘇放臥室的大床上卻正在上演著一副活色生香,如火如荼的激*情戲。

和曾顏彆扭了半個月了,今天總算趁著她的生日哄她露出一絲笑臉,蘇放自然格外的賣力。

「顏顏……顏顏……」蘇放的身體灼熱的像一團火,一邊深深的挺入,一邊吻著他可以吻到的任何地方,低啞的喚著她的名字,帶著一種發瘋發狂的意味。

吻到哪裡,哪裡的肌膚就被他點燃,曾顏低吟一聲,指甲深深的陷進他的背中,示意著他帶給自己更多的驚喜……

好久,好久,他們沒有這樣身心合一的快樂過了,那麼親密,那麼緊致,那麼灼熱,兩具身體像磁鐵一般,拼命的吸引著對方,要把彼此融合,融化,注入在自己的靈魂中……

臥室裡的空氣中,滿滿的全是情*欲的味道,低吟聲,喘息聲,此起彼伏,像是人間最美妙的樂曲……

一道閃電劈過,蘇放的手機不合時宜的應聲而響,刺耳的打斷了這和諧的樂章。

不,不要接電話,蘇放……要到了……就快要到了……

曾顏意亂情迷的在心中默念,期待著那巔峰一刻的到來。

可是……下一秒,蘇放已經從她的身體中抽身而退。裸著身子跳下床,衣服都來不及穿就接起了電話。

蘇放的身材很好,挺拔高大,腿又長,身形又直,穿上西裝就是制服誘*惑,而不穿衣服,性感的衝擊力更是撲面而來。如果不是他此刻的舉動實在讓人掃興,曾顏倒真有心情好好欣賞眼前這場美男秀。

隨著一聲雷鳴,大雨滂沱而下。

突然的抽離,是溫暖過後的冷寂,曾顏的心驀的空了,一動不動,任身體傾瀉在床上。

門被蘇放掩上,另一間屋子裡,傳來他刻意壓低的聲音:「喂,怎麼了?不要著急,你慢點說……」

一個女人的聲音傳進曾顏的耳朵裡,心像被針紮了一下,曾顏拉過被子,捂住臉,不想再聽下去。

「好,我這就過去!」慕飛匆匆掛斷了電話。

重新返回臥室,映入眼簾的是她裸露在外的身體,細腰,俏臀,挺立的椒乳,海藻般的秀髮,仍然保持著他抽出時的姿勢。

很美,很動人,讓人捨不得離開。

將被子向下一扯,蓋在她的身上。蘇放俯下身,親昵的在她額頭一吻:「顏顏,對不起,我要出去一下。你一個人先睡,我辦完事馬上就回來。」

心裡咯噔一下,曾顏冷笑,「去哪辦事,去許珊珊的床上嗎?」

「我倒是想,可惜有心無力。」蘇放隨口一答,已經開始在穿衣服。

一想到不久之後,他就要像剛才那樣在另一個女人的床上翻雲覆雨,曾顏胃裡掠過一陣不適。

她今天是失心瘋了嗎?居然被他兩句好話就哄的著了魔,上了他的道,和這種禽獸不如的男人上床,真他媽的噁心!

耳邊傳來他繫皮帶悉悉瑣瑣的聲音,曾顏一陣心煩,豁的踢開被子坐了起來:「蘇放,這麼大的雨還去見那個女人,你就不怕被雷劈死嗎?」

蘇放手停下來,一雙瀲灩的眸子中盛滿笑意,「老婆,你這是在挽留我嗎?乖,我知道今天沒有滿足你,等我回來,我們繼續……」

說著,捧住她的臉,敷衍的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繼續你妹啊!曾顏羞憤交加,一把推開了他。心裡有氣,連他的口水都是髒的。

蘇放一怔,什麼也沒解釋,下樓的腳步聲,和扭動門鎖的聲音提示著曾顏,他已經堂而皇之的離開了!

曾顏跳下床,赤著腳一路追到了樓下的客廳,大門緊閉,房間內已經空空如也,窗外呼啦啦的風雨聲像鬼魅一樣直刺耳膜。

豪華的客廳內,只有餐桌上吃剩的大半個蛋糕還在提示著曾顏,那個男人今天真的出現過,還為她過了二十三歲的生日。

苦笑著,曾顏一步步向那塊還散發著香甜的蛋糕靠近。

手指勾起一塊奶油,放進嘴中深深的吮著。

很甜,甜的誘人,甜的欲罷不能,卻是會令人發胖的壞東西。就像那個道貌岸然的臭男人一樣!

突然托起蛋糕,啪的摔到對面的窗玻璃上,蛋糕七零八落,狼狽不堪的樣子就像她此刻的心,滿目瘡痍!

胃裡一陣噁心,曾顏終於忍不住跑到洗手間狂吐不止。水龍頭打開,冰冷的水淋了她一頭一臉,抬起頭,看著鏡子中那個狼狽的自己,曾顏一陣心酸。

手順著胃一路摸向了小腹,然後久久的停在那裡。

椎心的痛彌漫心底,看來,這個孩子,真的留不得了。

***

從醫院出來,曾顏痛苦的捂著肚子,明明是大熱天,她卻不停的出冷汗。

半個月前,如果不是林小晚告訴她,曾顏到現在都不知道,她那個被爸爸標榜為二四十孝的老公蘇放,居然剛結婚不久就包養了一個情人,還是個夜總會的小姐。

呵,真看不出來,堂堂曾氏建設的總裁,就這點品味和水準!

她好歹也是曾家大小姐,老公卻找個小姐做小三,他也不嫌跌份兒!

開始曾顏並不完全信,也試圖給過蘇放機會,就像昨晚。可是那個電話和蘇放的表現讓她所有的希望都變成了絕望。

原來,從結婚到現在,那所謂的甜蜜時光都是假的,他一直都在騙自己。

剛打過胎,連帶著腰都又酸又痛的,曾顏捂住小腹,有些難過的自言自語:「寶貝,對不起,不要怪媽媽。媽媽不是不愛你,只是你爸爸他實在不是東西,媽媽沒辦法給你一個完整的家庭,所以……我不能看著你生出來受罪。」

越說心裡越難過,曾顏竟不覺濕了眼睛。

「喂?」曾顏站在林蔭路上給夏雪打電話,「親愛的,在哪呢?我要去你那暫住幾天。」

「顏顏你又抽風?老實交待,是不是又和你家蘇總裁鬧什麼意見了?」夏雪在那話那端一副審問的語氣。

「誰抽風了,快點的,偷個懶把鑰匙給我送來。還有,晚上下班別忘了給我買只雞,我要大補!大補!大補!」曾顏惡狠狠的說了好幾個大補。

「哈哈,顏顏,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家蘇總裁昨晚太生猛了,你有點吃不消了吧!」

「夏雪,你丫就是這麼調侃你的頂頭上司的嗎?再不過來,小心我開了你。」一想到蘇放,曾顏的聲音中難免帶了幾分情緒。

聽出她的不對勁,夏雪收斂了幾分,擔憂的問:「顏顏你到底怎麼了?不會真的和老公吵架了吧。」

「也沒什麼,就是流了個產。」

「……」電話那端一陣沉默,曾顏識相的將手機拿開一段距離,以防下一刻被夏雪的大嗓門給震暈。

果然,三秒過後,電話裡不負眾望的發出夏雪的咆哮:「死丫頭,這也叫沒什麼!你丫的趕緊給我好好待在那,我馬上過去!」

掛電話前,曾顏還不忘補充一句:「夏雪,提醒你一下,如果讓第二個人知道,你今天就廢了!尤其是蘇放!」

半個小時後,曾顏已經安安穩穩的坐在了夏雪家鬆軟的沙發上。

夏雪傷腦筋的圍著她走來走去,可是曾顏卻是一臉的淡定。

「顏顏,你太自作主張了吧,這麼大的事,都不告訴蘇放一聲,以後被他知道了還不得埋怨你。」轉了半天,夏雪終於問出了她最擔心的問題。

曾顏和蘇放的婚姻,她還是知道一些的,雖然結婚後曾顏對蘇放一直淡淡的,可是因為蘇放會做人,把曾家人哄的團團轉,所以總的來說,他們的婚姻還算和諧。

只是今天這事,是不是有點鬧大了?

「夏雪,我肚子好疼,你能不能有點人性,先給我弄點熱水。」曾顏故意避開她的問題,答非所問的說。

「好吧,就算不告訴蘇放,也總得告訴你爸爸呀,你不知道他盼著抱孫子盼了多久了。」見她回避問題,夏雪又繼續分析道。

「夏雪,我真的肚子疼。」曾顏有些鬱悶的將手按在了小腹上。

「沒良心的傢伙!」夏雪給了她一記白眼,乖乖的去給她倒水了。

曾顏主意正,她不想說的別人一定問不出來,所以夏雪也不費那個力氣了,況且,事情發生都發生了,眼下只能多關心這位朋友的身體了。

正文 (2)妖孽美男

夏雪乾脆請了假,一下午都窩在家裡給曾顏煲湯,而曾顏則若無其事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眸子中看不出任何悲傷。

「顏顏,你的心真夠狠的。」夏雪發出一聲唏噓。

「呵……反正都要離婚的人了,還要什麼孩子?」曾顏一邊往嘴裡塞紅棗,一邊發自肺腑的說。

夏雪的手一哆嗦,立刻沖到曾顏的面前。

「真離啊?」

「離!必須離!」曾顏白了她一眼,心想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嗎?

看她一副鐵了心的樣子,夏雪立刻翻出了手機。

「夏雪,你要敢給蘇放打電話,以後別說我不認識你!」曾顏一眼猜透了她的心思,冷冽的威脅著她。

見她如此嚴肅,夏雪只好膽怯的放下手機,乖乖坐到她的身邊。

「顏顏……千萬不要衝動,蘇放他不是對你挺好的嗎?」夏雪苦口婆心的勸她。

「夏雪,你不懂,我和蘇放的結合就是個錯誤。」心中一酸,眼淚又差點湧了出來,曾顏只好仰起了臉。

「顏顏我知道,你心裡喜歡的人不是他。可是……感情不是可以培養的嗎?更何況,我們的蘇總裁也是個花見花開,車見爆胎的好少年,無論哪方面他也不比沈千越差嘛!」

「呵……花見花開,車見爆胎……」曾顏冷笑,看來在別人眼中,他還真有亂來的資本。

「是啊,是啊,顏顏這麼好的男人如果你放手了,不知道得有多少女人要前赴後繼的撲上去搶人了!你可不能便宜了那些女人!」不明就裡的夏雪繼續嚇唬她說。

「既然他這麼好,那我送給你了,你要不要啊?」

夏雪一呆,被嚇的伸了伸舌頭。

正好這時,門鈴聲響了,她趕緊起身去開門。

曾顏剛要提醒她如果是蘇放就不要開門,可是那邊蘇放的身子已經隨著門開而擠了出來。

夏雪眼前一亮,眼前的男人讓她有種驚豔萬分的感覺。

沒錯,來者正是蘇放,儘管每天在辦公室都可以看到他的身影,可是每次見面,夏雪仍然會為那張魅惑眾生的臉發出一聲歎息。

尼瑪,天下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男人!

蘇放的身上有一種強大的氣場,只要他往那一站,再美的風景都會黯然失色,只有他才是絕對的焦點。

勾魂攝魄,傾國傾城,這樣的詞似乎是形容女人的,可是夏雪覺的用在蘇放的身上一點都不違合。

妖孽啊!

鍋裡正燉著雞湯,一陣香氣撲鼻。

「嗯~好香啊!夏雪,你和顏顏在弄什麼好吃的?」蘇放一進門就使勁吸了吸鼻子,可是一雙銳利的眸子卻在斜睨著曾顏。

曾顏看也不看他,繼續撿著桌子上的紅棗吃,而蘇放只好若無其事的坐在她的身邊。

「你們聊,我去看看雞湯。」一見這架勢,夏雪沖曾顏眨了眨眼睛,一溜煙躲進了廚房。

不見了夏雪的身影,蘇放才湊近曾顏的臉,笑看著她。

「今天怎麼不去上班?這期廣告的設計方案出來了?」雖然是笑著,可是蘇放連聲音裡都有一種淡漠的東西在飄蕩著。

「用得著你管?」曾顏沒好氣的回了他一句。

「我是你老公,還是你上司,老婆,你說你歸不歸我管?」蘇放又挨近了一步,說話間,他的唇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擦過。

那熾熱又曖昧的氣息讓曾顏渾身上下麻酥酥的,她只好屏氣凝神,將臉扭向一邊。

該死的!又使美男計!

「起來!我管你是誰?我只知道,我領的是曾家的薪水!你也是!」曾顏不耐煩的推開了蘇放,站起身口不擇言的罵道。

果然,聽到這話,蘇放的臉色不自然的暗了暗。

「說的沒錯,既然還記得自己是曾家的人,那麼今天就陪我回家看看爸爸。」蘇放也站了起來,同時拉住了她的手。

「我不去!我身體不舒服!」曾顏又一次甩開了他的手。

蘇放溫熱的大手已覆上了她的額頭,「不舒服?哪裡不舒服?」

心中一慌,曾顏拍開了他的手,有些心虛的垂下頭,「不用你管!」

這次蘇放真的有點不耐煩了,他朝廚房大聲的呼喊著:「夏雪!你過來!」

夏雪剛盛好雞湯,聽到蘇放喊她,急急忙忙就往外端。

「怎麼了?怎麼了?雞湯好了,飯也好了,總裁在這兒一起吃吧。」夏雪被燙的直甩手,手忙腳亂的應道。

「顏顏說她病了,她怎麼了?」蘇放鷹隼一般的眸子緊盯著夏雪,淩厲的問。

「她……她……」夏雪緊張的心如撞鹿,她發現,在帥哥面前腦子不短路那是不可能的。

「我沒關係,只是一看到你就胃部不適!」曾顏氣鼓鼓的打斷了他的詢問。

虛情假意,絕對的虛情假意!她才不吃這一套。

蘇放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桌上的雞湯,又看了看曾顏,看的她心裡直發虛。

「夏雪,周縱偉在樓下等我,他還沒吃午飯呢。」蘇放突然將臉轉向了夏雪。

周縱偉是蘇放的哥們,夏雪喜歡周縱偉,早就落入蘇放的眼中,他這番話,他相信夏雪當然聽的懂。

果然,夏雪一聽,趕緊又沖進廚房,快速的裝滿一大盒飯。

「那個……你們倆個先吃……我去給周先生送點飯。」不等曾顏開口,夏雪已經腳底摸油,開溜了。

望著那個叛徒的背影,曾顏腹誹,靠,她怎麼交了這些沒良心的朋友!沒看出來她正和這只禽獸鬧彆扭呢?還跑!

為了紀念逝去的孩子,今天曾顏特意穿了一條莊重優雅的黑色長裙,有些緊繃的面料將她玲瓏的身軀包裹的曲線畢現,更襯的她肌膚勝雪,烏黑的秀髮高高的挽著,露出她優雅而又頎長的脖子,有點驕傲,又有點神秘。

曾顏的相貌屬於豔光四射型的,她的美不藏著掖著,赤*裸*裸的直抵人心,讓人一眼難忘,侵略性很強。

當初蘇放救了曾顏的父親一命,曾書南為了感謝蘇放,把她這個女兒像送禮物一樣送給了蘇放,蘇放毫不猶豫的就娶了她。

娶她,蘇放不吃虧,她長的漂亮,家世又好,稍微長點腦子的男人都不會拒絕。

更何況蘇放的腦子還不是一般的好,很快,父親就把曾氏的管理權一點點交到蘇放的手中,父親在家安享晚年,他儼然成了曾氏名副其實的主人。

也難怪父親信任蘇放,在他的管理下,曾氏的業績持續上漲,在其它行業也拓展的不錯。現在提起曾氏,無人不知蘇放。因為帶動了本市的GDP,連市委管經濟的領導,都給他幾分面子。

正文 (3)流氓本質

蘇放無疑是個人精,無論情商還是智商,都高的驚人。可是和這樣精明的人相處,曾顏是有壓力的。

因為她看不懂他,也許她也從未試著去看懂他。

此刻,她明豔的臉氣咻咻的鼓著,豐盈的唇嘟起,像誘人的果凍,在蘇放的眼中別有一番嬌俏和可愛,再加上昨晚沒能盡興,忍不住下腹一陣燥熱。

他伸開雙臂將曾顏圈進自己懷抱,同時,微涼的唇已吻上了她白嫩的脖頸,有一下沒一下的啃著。

「親愛的,還在生昨晚的氣呢?今晚跟我回家,我保證讓你舒服。」他痞氣十足的說,同時大手順著她的脖子探入衣服中,抓住了她胸前的柔軟。

耳邊的熱浪襲人,曾顏敏感的神經簌的繃了起來,可是他的流氓樣讓她厭惡的拉開了他禁錮的手。

「拿開你的手,我嫌髒!想玩女人,去找你的許珊珊!伺候男人,她應該更專業吧!」曾顏後退了兩步,有些惡毒的喝斥著他。

一想到他那雙手還碰過除她之外的女人,一想到他衣冠楚楚的騙了自己一年多,心裡就對他排山倒海的排斥著。

蘇放的劍眉因為她這句話而皺在一起,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收斂,一點點變的幽暗。

上前一步,手扣住她的脖子往懷中一帶,蘇放霸道的吻上了她的唇,像蛇一樣在她的口中長軀直入,攻陷他想佔有的一切。

和男人拼力氣,是不理智的,曾顏掙扎了一會兒,就無力的放棄了,任他又吸又吮,心裡卻將他罵了個夠!

這丫的,就是個下半身動物!對付女人,他從來就沒用上半身思考過!

直到嘴唇被他咬的又麻又腫,蘇放才戀戀不捨的放開了她,臉上又現出他波瀾不驚的笑意。

「顏顏,現在你口中有我的口水,如果髒,也是我們倆個一起髒,所以……不許再罵我!」他得逞的笑著,手指還不忘曖昧的在她紅潤的唇瓣上輕輕撫過。

「蘇放,你惡不噁心!」曾顏火冒三仗的打斷了他的調戲,在桌子上抽出紙巾,狠狠的擦拭著被他吻過的地方。

「我再說一遍,如果想發情就去找你的許珊珊!不要在這裡噁心我!」心裡煩悶,說出的話全都帶著刺。

曾顏從沒有刻意的去記憶有關蘇放的任何東西,可是腦海裡還是不斷的重播著當初求婚時他對自己說的那句話。

他說,他愛她,不管從前怎麼樣,未來的日子裡,他會用他的一生一世來愛她,給她一個家,永遠不變!

如果沒有當初的承諾,或許還不會反襯出他現在的虛偽和可笑。

一生一世?他口中的一生一世未免也太隨意,太短暫。

對了,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也是蘇放唯一的一次對她說愛。

後來,在一起生活的日子裡,她也曾問他,你愛我嗎?

可是他是怎麼回答的,「愛不是說的,是做的!」

現在她明白了,蘇放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流氓!

「行了,別擦了!你罵我很爽是吧?別忘了,再討厭我,我也是你老公!往我身上潑髒手,就等於往你自己身上潑髒水!」她拼命擦臉的動作讓蘇放有些難堪,臉也隨之沉了下來。

「是啊,近墨者黑,和一個流氓結婚,我的名聲早就被你敗光了!」將手中的紙巾往地上一擲,曾顏沮喪的坐了下來。

桌子上的雞湯香氣撲鼻,曾顏用勺子攪了攪,卻早已沒了胃口。

看著她的樣子,蘇放不禁啞然失笑。

「氣飽了吧,那走吧,不吃了,跟我去爸爸家,好久沒回家看望他了,他肯定想你了。」蘇放重新將她的小手放入他的大掌之中,寵溺的說。

曾顏又是一陣惡寒,他這個女婿,倒是比她這個女兒還要殷勤。爸爸叫的那叫一個順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親爹呢。

「我要在這裡住幾天,哪也不想去!」曾顏喝了一口雞湯,冷冷的回敬著他。

蘇放一怔,拿他春光瀲灩的眸子凝視著她,似乎想看到她心裡一般,曾顏被他看的發毛,忍不住又給了他一記白眼。

「好吧,那我陪你在這裡住!」審視完畢,蘇放擲地有聲的說。

「開什麼玩笑,這是夏雪家,你當是賓館嗎?想住就住!」

可是蘇放卻已經站起身,像回到自己家一般,大模大樣的就開始扯領帶,解扣子。

「沒關係,如果你喜歡這裡,我就讓夏雪把房子賣給我!這不就是咱們家了!」轉眼間,蘇放已經將領帶扔到了沙發上,解開兩個扣子的襯衣裡面,結實的胸膛若隱若現。

「夏雪不會把房子賣給你這個強盜的!」

「不會嗎?」他走到窗前,興致盎然的朝樓下看著,樓下,夏雪圍在周縱偉的身邊,正在大獻殷勤,「找個男人把她嫁了,她巴不得把房子送給我!」

「你認識的男人全是流氓,夏雪才沒那麼瞎!」

這一次,蘇放笑的更開心了,「可惜了,她偏偏就喜歡流氓!」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