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夜晚,暖風輕輕的吹著,在藍湖邊許多人都在享受著這個美好的夜晚,有幸福的一家三口,也有一些小情侶在彼此的耳旁竊竊私語。
夏晴疑坐在湖邊的臺階上,與這個美好的畫面格格不入,微風吹著她的長髮,她望向遠方,出神入化。
她仿佛做了很大的決定一樣,突然,站了起來,拿起了手機。
「喂,是我夏魏俊的女兒,我爸爸現在不在了,但你們放心吧,他欠你們錢,我肯定會還的,但是容我幾天,這麼多的錢,我不可能在兩天內湊齊。」夏晴疑的聲音有些顫抖,但依然那麼有力有氣。
「好!那夏小姐,我就給你10天時間,如果十天內我看不到50萬擺在我前門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電話那頭冷冷的說完就掛了電話。
夏晴疑再次重重的坐在了臺階上,閉上眼睛,她多麼希望眼前這些不是事實,她多麼希望自己在做夢。
50萬!十天內湊齊五十萬!這不可能,因為夏家的情況大大不如以前了,如果是以前的話,五十萬對於夏家是九牛一毛,但現在,爸媽雙雙離開了夏晴疑,公司也被人收購了。現在的夏家除了一個別墅以外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了,難道要拋棄這個充滿了她和他爸媽的地方也要買掉嗎? 夏晴疑死也不想失去這個房子,但是能怎麼辦,被逼到了絕路,只能放棄。
回到家,夏晴疑,看著這個昔日熱熱鬧鬧的家,如今卻變得這麼冷冷清清。夏家的傭人也一個兩個的走了,有些傭人沒能領取工資,就把家裡值錢的東西給搬走了。
她輕輕地撫摸著客廳裡的沙發和茶几,還有這個空空蕩蕩的房子,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
「爸媽,我該怎麼辦,你們為什麼不把我也帶走 ,我該怎麼辦,我好想你們啊……」
夏晴疑哭的撕心裂肺,在她最愛的媽媽走的那一天,她也你這麼哭過,但這次她崩潰了,她累了,她薄弱的肩膀扛不住了。
「夏小姐,你好啊!」
突然一群想流氓一樣的穿著一身黑色衣服的五六個男人走了進來。
夏晴疑慢慢的站了起來,她撒幹眼淚,恢復了原本屬於她的那個冷漠和高冷。
「請問你們來我家,有啥事?」夏晴疑高冷的問到,剛剛的脆弱都無影無蹤了。
「哦喲,夏大小姐,居然不認識我們呀!」一個帶頭的胖男子說著,並打量著夏晴疑。
「你以為你是什麼人,值得我認識嗎?」夏晴疑坐到沙發上,用手順了順她的長髮。
「你這個臭娘們兒,跟我們老大說話客氣點兒!」站在胖男子旁邊的瘦瘦的一個男人罵到。
「請問你是老大對嗎?難道對付一個女生你還要讓別人幫你嗎?」夏晴疑輕笑了一下。
「夏大小姐,我就不跟你比嘴上功夫了,說正事,我是來要錢的,當年你父親抵押這棟房子跟我要了500萬,今天,要麼你拿出一百萬,要麼就是把這個房子讓出來,二選一,你選一個吧。」
「這位先生,那麼我也提醒你一句,你有證據嗎?如果,你沒有證據,休想,從我這裡拿到一分錢。」夏晴疑,不敢相信,他的爸爸是不可能會把這棟房子抵押給別人的,這不可能。
「夏大小姐,明智!但是,你看到這個可能就束手無策了吧?」胖男子說著就拿出一張紙,放在了夏晴疑眼前。
夏晴疑看著這張欠條,臉一下唰白了,爸爸怎麼可能會把這棟房子抵押給別人。夏晴疑 不敢相信,因為這棟房子,裡裡外外的每一寸土都是他爸媽的心血,爸爸怎麼可以說買就買呢?
「夏大小姐,怎麼樣?這下你可相信了不?你不會不認得你父親的簽名吧?」胖男子坐到沙發的另一頭,拿起一根煙抽了起來。
「我相信了,你的意思是現在就讓我把房子空出來,對吧?」夏晴疑不想掙扎,因為,她知道,她的掙扎是沒用的,夏家完了,徹徹底底的完了。
「你有兩個選擇,要麼給我500萬,我走人,要麼就是,給你三十分鐘時間,收拾你東西,走人。」胖男子,吐了一口煙圈。
在夏晴疑看來,這不是選擇題,這是一道填空題,因為答案只有一個,這個房子,不屬 於她了,她得走了,她得跟她的過去說再見了。
「好,至少給我一個小時,我收拾完東西,我就走。」夏晴疑,努力的克制著自己,因為她千萬不能在這些人眼前流眼淚,千萬不能。
「一個小時就一個小時,那這是合同,就是你把房子拿來還債的合同,麻煩夏大小姐,簽個名。」胖男子,把煙頭按在桌子上,把一個合同推在夏晴疑眼前。
夏晴疑毫不猶豫的簽上了名字。
夏晴疑簽完名字,就上了二樓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憋了好久的眼淚,就流了下來。
「夏晴疑,不要哭,眼淚不值錢,以後好好活,努力的活, 以後,只對兩種人好, 一種是對我好的人 ,一種是懂得我的好的人 在這短暫的生命裡 ,一個人的溫暖也是有限的啊 ,一點都不能浪費。 ???」
夏晴疑很快收拾好了東西,她手裡拿著一個行李箱,她不敢那太多東西,因為,她先在,還沒找到住處,拿著那麼多東西,會成累贅。
「夏大小姐,收拾的挺快的嘛,那不送。」胖男子,得意的笑了笑。
夏晴疑,看都沒看他一眼就走出了客廳。
到了門口,夏晴疑回頭凝望著她曾經住過的這個房子,她捨不得這裡的一切,她捨不得這裡的每一寸土,早晚,她要把這裡變成自己的,再也不會讓別人奪走。
雖然說是六月份,但晚上刮著風天氣還是有點冷,再加上夏晴疑一個星期沒好好吃飯,身上穿了單薄一件衣服,她先在是又冷又餓,忍受著兩重磨難的折磨和苦難。
翻了翻口袋,只有600塊,夏晴疑苦澀的笑了笑。現在她覺得買一個包子也是那麼奢侈的。
夏晴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長的路,等她真的走不動的時候,她停了下來,看了看周圍,一切都那麼陌生,路人的臉上都掛著笑容,只有她一個人不快樂,愁眉苦臉。
她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拿著手機看了看,五十多個未接電話,是她閨蜜何娜打過來的,但她不想回電話,因為,她早已不是夏家的大小姐了,生在上流社會的她知道,雖然,她想跟何娜好,但是,何娜的父母肯定不會同意,不然,他們為什麼要把何娜送到國外呢?!再說了,夏晴疑的媽媽去世的時候,何叔叔和何阿姨一個都沒來,就連夏家集團的一些生意合作夥伴都沒來,只有她和她叔叔兩個人,,夏晴疑和夏晴疑的叔叔夏葉木為夏母舉辦了一個很簡陋的葬禮。
夏晴疑,看了看手上的手機,買了算了,反正現在她還是個大二的學生,不用這麼高檔的手機也沒事,夏晴疑決定這麼幹,就站了起來,她看了看周圍,沒有一家出售手機的店鋪,這一片都是一些高檔的商場。
夏晴疑,又坐了下來,她以前就不住學校宿舍,如果住學校宿舍多好,那樣至少現在有個歸宿,不會這樣流浪街頭。
她想了想,打電話給了她叔叔夏葉木。
「喂,叔叔,是我晴疑」夏晴疑提了提聲,不能讓自己聲音聽起來呢麼沮喪。
「晴疑呀,你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啊?」
「叔叔,我現在沒地方去了,能不能在您家住一晚,明天,我就搬去學校的宿舍住。」夏晴疑放下自己的高冷的脾氣,帶著一點請求的口氣。
「沒問題沒問題,那你過來吧,晴疑,用不用叔叔排司機去接你?」夏葉木就剛剛聽說,夏家別墅被那些債主占了,要不是妻子李春華不願意,他早就把夏晴疑接回來了。
「什麼住一晚,一分鐘也不行,她以為我們家是留守所呀!什麼阿狗阿貓都能住一晚的!」李春華故意大聲的喊著,就是為了電話那一頭的夏晴疑聽到。
「叔……」
「晴疑,就這樣啊,你過來吧,掛了。」
不等,夏晴疑說完夏葉木就掛了電話。
夏晴疑,覺得很慶倖。因為,至少有一個叔叔可以收留她,一晚也已經很棒了。
6月的夜風吹著夏晴疑的長髮,突然,她眼前一個熟悉的背影飄過,夏晴疑看了看呢個背影走的方向,搖了搖頭,提醒著自己,醒醒吧,夏晴疑他不是你的男神,你現在的身份,配不上他。
「逸少,夏小姐去了他叔叔夏葉木的家,請問還要跟蹤嗎?」一個穿著管家服的40多歲的男人問著。
逸少轉動了一下,手中的酒杯,看著裡面的紅色液體,修長的手指摸了摸酒杯的邊邊,一口氣喝完裡面的液體。轉過身體,說:「繼續」。
「好的,逸少。」
「夏晴疑,你父母的罪,輪到你來買單了。」他看著手上的夏晴疑的照片,勾了一下嘴角
「方管家,跟他們說清楚,把夏晴疑給我盯好了。」他放下酒杯,走出了房間。
「逸少,學校那邊還要跟嘛?」方管家問到。
「不用了,只要有特殊情況就跟我報導就行了。」逸柯說完就拿著車鑰匙走了。
夏晴疑終於到了夏葉木家。
「晴疑,來了呀!還沒吃飯吧,唐阿姨,給晴疑準備一些吃的。」夏葉木接過夏晴疑手上的行李箱。
「謝謝,叔叔」夏晴疑謝過夏葉木後,便坐了下來。
「如果,你沒地方住,你住在這兒也行呢,我讓唐阿姨給你收拾一間客房。」
「什麼住這兒,我們家可容不下她這個大小姐,」李春華邊下樓梯邊說,眼睛還瞪著夏晴疑。
「嬸嬸,你放心吧,我明天就搬到學校去住,不會打擾到你們的。」夏晴疑忍了,因為現在她有求於人家,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不會忍氣吞聲了,但現在就是現在,以前的都是過去式了。
「那就好,那明天不要賴在我們家不走。」李春華說到。
「春華,不要說了,晴疑都說明天就會走了,你就回你的房間休息去。」夏葉木一生註定要看著李春華的臉活,誰讓他當年不務正業,要不是李春華的父母出手相救,都不知道如今他的這個傢俱廠怎麼運轉。
「哼!我還說不得了,這是我家,我想說啥,就說啥。」李春華毒舌道。
「好好好,這是你家,你家,那你回你房間休息好嗎?」夏葉木說道。
「回就回。」李春華瞪了一眼夏晴疑,就上了樓。
「晴疑呀,你嬸嬸雖然是毒舌了點,但心底還是好的,你不要放在心上。」夏葉木解釋到。
「不用了,叔叔。明天我就去學校,住學校宿舍。」
「那我也不勉強你了。」
「先生,飯菜都做好了」這時唐阿姨來了。
「去吃個飯,然後休息吧,我讓唐阿姨給你準備了一樓的客房,我上樓給郝俊那個臭小子打個電話。」夏葉木說完就起身上樓了。
夏晴疑看著眼前的飯菜,覺得很溫馨,以前她怎麼沒感覺到呢,但現在她感覺到了。真的,有家是那麼的幸福。但她失去了這個幸福,她發誓以後有了孩子會給她一個完整的家。不會讓她流浪在外面,給他一個溫馨的家。
吃完飯。夏晴疑就去唐阿姨給她準備客房,洗了個熱水澡,舒服多了,就開始寫申請了,以後她要告別富家千金的生活,過一個人的日子,一個人。
早上,太陽是慈悲的,他的光屬於每一個人,他的溫暖也如此。
「夏大美早呀~」說話的是夏葉木的兒子夏郝俊,他臉上掛著他的招牌笑容,那個笑容如果是被別的女生看到早就融化了,但是在夏晴疑身上就不生效了。
「我是你的姐姐,你就不能叫我姐嘛?還有叔叔和嬸嬸呢?」夏晴疑被夏郝俊鬧著已經習慣了,因為這個傢伙從懂事到現在都沒叫過她一聲姐。
「我爸媽一大早就出門了,走吧,美女,我送你去學校,跟著我包你不收進一大丟少女的羡慕之光。」夏郝俊想讓夏晴疑開心,因為,只有她笑了他才會安心。
「夏少爺,注意你的用詞,少噁心我,好嗎?」夏晴疑笑了笑,這是她這幾個星期以來,第一次笑。
「還有,你不是在澳大利亞嘛?你咋回來了?麗麗呢?」夏郝俊跟夏麗麗是雙胞胎,在國外上大學,回來應該是他們兩個人一起回來,但現在卻不見夏麗麗。
「麗麗,在澳大利亞,我習慣不了,所以我就回來了,美女,你們學校收不收我這樣既帥氣又陽光的留學生呢?」夏郝俊說著往昨天晚上夏晴疑睡的房間走去。
「不說廢話了,我的東西收拾好了,既然你是送我去學校的,那麼走吧,我還得去申請住宿的事呢。」夏晴疑進了房間,就把自己早就收拾好的箱子拉 了出來。
「我來拿吧,我不喜歡美麗的女神辛苦。」夏郝俊拿上夏晴疑的箱子,他不敢說太多,因為他怕讓夏晴疑傷心,在他得知夏晴疑家出事的時候,他就買了機票趕回來了,但他晚了,晚了好多步,父母一直瞞著夏晴疑家的事情,他也是從朋友口中才得知的,要不是,他聽到別人再說夏晴疑家出事了,他無法想像,他會晚多少步。
「逸少,夏葉木的兒子夏郝俊,昨晚回國了,今天早上,他帶著夏晴疑去了學校。」房管家說到。
「夏郝俊?」逸柯皺了皺他好看的眉毛。
「他是夏葉木的雙胞胎兒子,在澳大利亞留學,但是,據我們瞭解,他還沒畢業,夏葉木也沒給他通知夏晴疑家的情況,但是他昨天晚上回來了,還主動退學了,正準備在FG大學上學。」
「有意思,上次FG大是不是跟我們申請資助了?」逸柯用食指刮了刮眉毛。
「是的,逸少。」房管家回答到。
「同意他的要求,並給學校提供我們公司的電腦,條件不讓夏郝俊入學。」逸柯說完,就開始拿起桌子上的資料,看了起來。
「好的,逸少。」
房管家是覺得他家少爺最近很奇怪,他知道少爺很不喜歡夏氏集團,但是,夏氏集團現在已經垮了,房管家覺得不用這麼跟著夏晴疑,畢竟夏晴疑是一個剛剛二十歲的女生,平平淡淡。如今,失去了父母也怪可憐的,但他們少爺就是不肯放了她。
「郝俊,你咋還沒走,我不是讓你回去了嘛?」夏晴疑,已經申請好了學校的宿舍,六人間,一年一千住宿費,因為她身上的錢不夠,只能先借郝俊住宿費,然後,她讓郝俊回去,自己回宿舍收拾東西,但是,等她收拾完東西出來,郝俊,還沒走,手上還多了兩個大袋子。
「我去給你買了些吃的,都是你喜歡吃的零食,還有日用品,美女,不知道我的品味還不知入不入你的口。」夏郝俊挺擔心夏晴疑的,因為,以前是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千金大小姐如今落魄到這種生活,換成誰都不好受,更何況像夏晴疑這麼高冷,任性的小姐。
「郝俊,謝謝你,但是我已經不是以前的呢個光鮮亮麗的夏家小姐了,所以你不能這樣,真的,我得去適應我現在的生活。」夏晴疑知道夏郝俊是為了自己好,但是,她不想對以前的生活有任何留戀,沒了就沒了,活的現實最重要。
「我知道,放心吧,美女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夏郝俊真的不知道該說啥,此刻的他很無能為力。
「臭小子,你叫我一聲姐會死啊!」夏晴疑說著就拍了一下,夏郝俊的肩。
「你知道有多少女人做夢也想夢到我叫她們美女嗎?恐怕財大數學統計學的高材生也算不出來,所以,美女,你就偷著樂吧。」夏郝俊甩了甩劉海,在別人看來很帥的模樣,卻在夏晴疑眼中成了神經病。
「不說了,我還有事兒要做,先走了。」夏晴疑確實有事兒要做,因為她昨天晚上決定了,要去做兼職,要賺錢養活自己,在這麼大的一個城市,如今,只有一個人,沒有什麼依靠。所以,她必須得更加努力,更努力的活下去,更快樂的活下去。
「哪有你這麼趕人的,你要去哪兒,我送你。」夏郝俊攔在夏晴疑面前。
「不用了。你就回去吧。拜拜。」夏晴疑繞過夏郝俊,就走了。
「 那拜拜了。」夏郝俊看著夏晴疑瘦瘦的身影,他都麼想去抱抱那個背影,都麼想做那個背影的後盾。
「逸少,已經給FG大學的校長說好了,堅決不會讓夏郝俊入學。」房管家說到。
「好,去公司。」逸柯說完,就站了起來,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我今天不用司機,不用跟了。」逸柯那車鑰匙,就走了出去。
逸柯,開著車,來到市中心的時候突然一個小孩子跑到車道上,逸柯緊急刹車,差點裝了上去。
逸柯氣衝衝的下了車,他倒要看看是誰家的小孩子這麼不要命,還敢他這兒碰瓷。
「小朋友,你沒事吧?」
當逸柯下車走向那個小朋友,發現那個小孩旁邊多了一個長頭髮,穿著白裙的女生,正在詢問那小朋友的情況。
「管不好孩子,還生他出來幹嘛!」逸柯用手揉了揉前額。
「對不起,先生,是我們沒看好孩子,這位小姐謝謝你,謝謝你求了我家寶貝。」一個年輕媽媽跑過來說到。
「沒事沒事,舉手之勞嘛,還是這位先生……」夏晴疑看著逸柯,就用手捂著嘴,這是真的嗎?這個人就是呢個她偶像,逸式國際的總裁逸柯。
「你們認識嘛?那太有緣分了,那小姐,先生,你們認識的話,我也不打擾你們了」年輕的媽媽,帶著兒子走了。
逸柯看著夏晴疑的表情,就想著這個女的肯定是失去父母,腦子也不行了,所以,轉了個身準備走。
「等一下,你是逸柯吧?就是呢個逸式國際的總裁!」夏晴疑激動的跑到逸柯身前,她有時候就這麼激動,但她不得不裝的很高冷,因為,這是她媽媽對她的要求。
「神經病。」逸柯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了一眼夏晴疑,準備走,但路被夏晴疑攔住了。
「等一下,我是你的粉絲,你能不能給我簽個名,你不介意的話,能不能跟我和一張照?」夏晴疑,覺得這個孩子她救對了,能遇到她的大男神。就開始翻包找紙、筆和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