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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多情繞人心

繁花多情繞人心

作者:: 縉施
分類: 穿越重生
九生九世的宿命,糾纏著我與他的每一世。 一直不明白,癡迷的愛戀究竟要到哪一天才會結束,一直不懂,他對我的愛會不會成為永恆! 日出芳華,落寞的身影叫我的心痛了一次又一次,苦了一陣又一陣! 多情的季節,多情的人生,在這個繁花盛開的世界裡,輕輕地纏繞著某些人的真心。 與他的相見仿佛也成了一抹不可缺少的美! 、、這是我隨性寫的一本小說,是一本古言加玄幻帶點奇幻色彩的小說,有點慢熱,大家不要著急,慢慢看哦!、、

卷一 難得有心人 第1章 楔子

一襲一塵不染的白色長裙,一張絕美的神仙容顏,美麗的女子赤足站在絞刑架上,目無表情的看著面前熙熙攘攘的人群。

「行刑。」隨著那冷酷無情的聲音,順著眾人的竊竊私語,女子不再辯解,不再乞求,只要他平安就好,只要換的他的平安,她做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是,當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之時,她才幡然醒悟,原來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明知不可違,非要反其道而行之,結果她鬥不過天,也鬥不過命,只有自己嘗自己的苦果。

「放開她,放開她。」銀色的長髮在空中飄散,男子嘶聲力竭的叫喊著,但卻是更加叫人將她捆綁的更緊。

高傲的行刑之人目無表情,再次令下,萬蟲爬上她的身體,撕扯她身上的每一塊肉,鮮血染紅了白色長裙,滾燙的油水被抬上來,直至她的脖子上一直澆到腳跟。

女子痛的幾欲昏厥,卻依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淚水悄無聲息的劃過臉龐,痛的也許不是這身,而是心,對世界的無奈,恨老天的不公。

「塢堖族的守生者,生生世世斷情戒愛,如違此誓,必受萬蟲撕咬之苦,滾油穿心之痛,這是老天的懲罰,任誰也不能違抗天命。」高傲的族長毫無憐憫之心的說著原本早已想好的話語。

對於這個女子,他竟沒有絲毫的不忍。

男子的銀色長髮漸漸的失去了光澤,「伊琳兒,既然要死,我們便一起死,下輩子,我還是會找到你,不管你變成誰,我都會找到你,每一生每一世,我帶著自己的心,永遠的守在你的身邊。」他閉上眼睛,將手中金碧輝煌的匕首刺進了自己的胸膛。最後,一縷青煙包圍他的身體,隨著青煙散去,銀髮男子的身體也漸漸消失。

「亞異與。」女子艱難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父親,求您饒過她,我願意替她接受任何懲罰,求父親饒了她!」素白長衫的男子在銀髮男子消失之後,用盡力氣沖散人群,終於見到了那位高高在上的人,他跪在地上,受盡侮辱的爬到了族長大人的腳底下,「父親,求您。」就算遭受眾人的白眼,為了他心愛的女子,他也無悔,只要她好就是對他最大的安慰。

「殺!」族長冷哼一聲,仿若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的冰冷,然後無情的離開,再不理會跪在地上萬般痛苦的人。此字出口,已有兩個人來到了他的面前,並將他架到了絞刑架上,他沒有掙扎,只是靜靜地注視著面前受盡痛苦的女子。

女子似乎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臉色蒼白如紙,「烏尤子,是我對不起你。」

素白長衫的男子搖頭,「我既然救不了你,就陪你一起死,不管給我幾次機會,我的選擇卻還是一樣的,一樣的護著你,守著你。」

她愛的不在了,愛她的也將要不在了,那麼這一切,這個計策,輸的人又是誰?「師傅,你真的忍心這樣對待蝶兒嗎?師傅,師傅,你所說的後悔就是如此折磨蝶兒到死嗎?師傅,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為什麼?!」

天暗了下來,漸漸的一片漆黑。

卷一 難得有心人 第2章 是夢是真

「小公主,我找了你這麼多年,如今皇天不負苦心人,終於被我知道了你的下落。」白鬍子老者露出那可怕的笑意。

圓月在天,借著月光,看著周圍濃密的樹木,哪裡都是如此的陌生,這是哪裡?我究竟在哪裡?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人跟我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乖,把玉仙交出來,交出了玉仙,我饒你不死。」白鬍子老者的笑意變得更加可怕。

什麼?找我要玉仙?玉仙是什麼?睜大眼睛,伸長的手指反指著自己疑惑的皺起雙眉,」我嗎?」老者邪惡的大笑,嘴角邊的鬍鬚扯著個大八字,看的我渾身不禁打顫,身體不由自主的後退幾步,可是他卻順勢逼近。白鬍子老者冷哼一聲,手中的鋼刀離我又近了一寸,「快把玉仙交出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又逕自退了一步,鞋襪已被湖水蕩起的波浪打濕,轉頭看向這一片湖,又看向咄咄逼人的白鬍子長者,突然心生一計,「你真的想要玉仙嗎?那麼好,我給你。"話音剛落,已從懷中取出了一塊玉玦快速的向著湖面拋去。

白鬍子老者縱身躍起,跟著那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玉玦一同越進了湖裡。

我連忙提起長長的裙子,飛快的遠離了這面湖。

「小公主,你是逃不了的,乖乖的交出玉仙來。」他陰冷的笑聲如同邪魅一樣的再次出現在了我的耳邊。

我只是盡力的向前跑著,可是那聲音卻總也無法擺脫的掉。一不小心,跌在地上,樹枝劃破了我的裙子,也劃破了我的手臂,鮮紅一條。那雙黑色的靴子又一次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中。

抬頭站起身,對上了他的眼,平靜的面對來掩護我心中的慌亂。

「怎麼不跑了,繼續跑啊!我就喜歡看別人垂死掙扎的樣子。」他邪笑著。

我鎮定心神,「是,不跑了,你喜歡看,我卻不喜歡做這種樣子。」頓了頓,看向他,「你明知那是假的,又為何要跳下去?」

老者道:「因為我要給你機會逃跑啊!貓捉到老鼠之後,總是要等到玩夠了之後,才會一口把它吃下去,這樣比較刺激。」

我咬牙恨恨道:「無恥。」因為從小受到過良好的教育,所以根本找不出任何骯髒的語言來罵他。

白鬍子老者沒有說話,而是兇狠的舉起了那把寒光閃閃的鋼刀,向我迎面劈來,側過臉閉上眼睛,看來我的命就要終結在此了,有誰,誰來救救我。

鋼刀並未落下,只聽「鐺鐺」兩聲,我的面前出現了一個藍杉人,他的手中拿了一把玉簫,面上戴著一個銀色面具,已與老者拼殺起來。

天啊!老天聽到我的話語了嗎?竟派來了一個救我脫險的人。只看數招過後,藍衫人的蕭已刺穿了老者的胸膛。玉簫拔出,鮮血四濺,好恐怖的一幅畫面,我雙腿發軟,已支援不住,軟軟的倒在了地上。這時候,藍衫人已經回過了頭,他一步步地向我走來,血一滴一滴的從玉簫上緩緩的向下滴落。

我的眼皮漸漸沉下,最後整個世界一片黑暗。

猛然驚醒,已是一身冷汗,驚魂未定的細細回想,恍惚中,竟不知是真是假,昨晚的情景還在腦海中歷歷在目,可是抬頭望瞭望窗外,陽光明媚,此時的我,卻是躺在自己的繡床之上,心下狐疑,是我在做夢嗎?掐了下自己的胳膊,「啊————」看來真的是夢。可是為何會如此真實!

房門在這時「吱」的一聲被推開,碧兒已經走了進來,她見到了坐在床上的我,明顯的一怔,隨後大笑著跳了起來,「醒了醒了,姑娘醒過來了,姑娘醒過來了——。」就這樣又蹦又跳的向著門外跑去。

「碧兒,回來。」我連忙叫住了她。

碧兒的一隻腳剛剛邁出,卻被我一句話硬生生的叫了回來,「姑娘,不去告訴古楓嗎?她整日裡擔心著姑娘呢。」

我看著她,「昨晚我,是誰送我回來的。」

碧兒又是一怔,她皺眉道:「姑娘說什麼呢?姑娘自那日跌進河裡,受了風寒之後,已昏睡了三日,昨晚姑娘一直是睡著的啊!」

我木然,呆望向她,「你是說我已經昏睡了三日,而且是失足落河導致的風寒所致?」

碧兒點頭道:「是啊!姑娘可是覺得有何不妥?需不需要奴婢去請大夫來給姑娘瞧瞧?」

「不必了,你先下去吧!」

許是她見我臉色不好,也沒過多說什麼,福了一禮,然後道:「那姑娘有事就叫我,我就在門外。」

我點了點頭。

待她走後,緩緩的舒了一口氣,原來這只是一場夢,沒有那可怕的白鬍子老頭,也沒有那帶著銀色面具的人,更沒有那恐怖可怕的陌生地方。

就在我慶倖這只是一場夢的時候,不經意間卻發現了手臂上的傷口,一道淺淺的劃傷。心中慌亂起來,如果這只是一場夢,那麼這與夢中相同的傷口又作何解釋!

「碧兒,叫古楓來見我。」我喚道。

「是。」碧兒回答過後,身影離開房門,我聽到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不禁又陷入了深思之中,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碧兒又為何要說謊,還有那個白鬍子老者,他不但叫我公主,還問我要那個叫什麼玉仙的東西,而且還惡狠狠的非要至我於死地,而那片有湖的林子又會是哪裡!

滿腹心事,獨自登上了星子閣,無聊的玩弄著右下角繡著我的名字的那方淺藍色絲帕,看著逐漸隱去的夕陽,感慨頗多。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不知詩人寫到這兩句詩的時候,內心是何等的感傷!而我此時的心情,怕是也如那般,彷徨而不知所措。

星子閣被星子河的水環繞著,要划船才能走進,遠遠望見有人划船而來,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少年玉面朱唇,劍眉星目,他還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古楓」古原美也,名字裡帶有古字的,長相人品一定都是差不了的。

古楓入府已有三年,是哥哥安排到我身邊保護我的人,哥哥總說,我的妹妹傾國傾城,怕有不軌之人企圖加害,對於哥哥的小題大做,我只是一笑而過,但他的心意我卻是很能領受。自從古楓出現在我的身邊之後,我的生活也漸漸的多了許多的樂趣,不再那麼乏味無聊,他總是能想到法子逗我開心,我對他的感情日益增加,與親兄無二。他是我最最相信的人,就算全世界的人會騙我,我都堅信,他是不會騙我的。

小船劃向閣樓,我目視著他上了閣樓,身影隱沒在樓梯環繞之中,只能聽見輕輕的腳步聲,腳步聲漸進,古楓的身影已然出現。

「天晚了,姑娘怎麼一個人來這裡了?」他的聲音平靜不起波瀾,叫我猜不透他的心思。

我回首甜笑道:「有古楓哥哥保護我,去哪裡我都不怕。」

古楓微微低首,「姑娘過獎了,萬事還是小心為上。」

我拘身一禮,他慌忙前來攙扶,並道:「姑娘這是做什麼,怎能行此大禮。」

我看著他,正色道:「碧兒說我染了風寒,昏睡了三日,這三日裡古楓哥哥一定擔心了吧!碧兒說我跌進了河裡,我想一定是古楓哥哥相救,才保了雪兒一命,是這樣嗎?」

古楓沒有回答我,而是說道:「保護姑娘周全是我的職責。」

我不禁皺眉,這樣的言辭閃爍可不像是他平日裡的行事作風啊!微微歎了口氣,轉身扶向閣樓上的闌珊,望著平靜的星子河,「這裡是個說話的好地方,風景秀麗,很適合觀賞,雪兒約古楓哥哥來這裡,是因為雪兒知道,古楓是一個正直善良,從不說謊的人,所以雪兒找你來這裡。古楓哥哥莫要讓雪兒失望才是啊!」

「古楓句句實言,姑娘有何疑問請問便是。」

我轉過身,翻起袖口,露出了光滑如玉的手臂,臂彎處是一道長長的劃傷,我道:「古楓哥哥既然句句實言,可否告知,這傷是怎麼回事?若真如碧兒所說,是失足落水,星子河中俱是光滑的鵝卵石,是不至於劃傷我的,那這傷是哪裡來的?」

古楓看向了我,「姑娘可是想聽實話?」

「當然,我信你不會騙我,望你坦誠告知,沒有隱瞞。」

古楓道:「你確實是失足落水,碧兒並沒有說謊,至於傷口,是我不小心,竟未發現你是何時所傷,被何物所傷。不過,古楓句句屬實,絕無虛言,請姑娘明察。」他對答如流,聽起來完全不像是在說謊。若是在以前,我一定確信無疑,但是昨夜的夢境真實的讓我無法分辨,我真的不知該相信他還是相信自己了。

逕自一笑,再不說話,扶著欄杆,腳已蹬了上去,在我與他之間,我的選擇自然還是自己,我堅信這裡一定有什麼我所不知道的事情,若不弄清楚,怕是無法騙的了自己想要知道真相的內心。他拉住了我的手,「你在幹什麼?」。

我道:「這不應該是古楓哥哥該管的事情吧!既然你不願真心告知,那麼我就自己找出真相,我倒要看看,落入一次星子河,究竟會不會讓我失去記憶,會不會感染風寒再次昏睡三天。」

「你瘋了嗎?好不容易逃過了一劫,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古楓的眼中已有怒意。

我卻全然不予理睬,「古楓哥哥日日護在我的身邊,我不相信我會跌進河裡,況且,我自小不熟悉水性,又怎麼會那麼不小心跌進水裡,而且,我的記憶全無,這就說明一定是你們在說謊騙我,我知道古楓哥哥熟悉藥理,所以是不是你給我吃下了什麼能令我失憶的藥,封住了我的記憶?」

「該說的話我已說過了,信不信在你,不過,我實在不懂,你為什麼會這麼想,也實在不知道,原來在你眼裡,我會是這樣的一個人。」他苦笑著說道。

見他如此,我心裡也不是個滋味,或許真的是我多疑了,或許那只是一場夢,根本不是真的,為了一個虛假的事情,傷害了他的心,我也實在不忍,一直以來他都是那樣的盡心對我,我實在不該傷了他的心,緩緩的將腳落了下來,決定不再做那些危險的事情,「古楓哥哥多慮了,雪兒剛剛醒來,因為什麼都不記得了,所以心情不好,說話難免火氣大,還望不要見怪,對於古楓哥哥的話,雪兒一向是深信不疑的。」

古楓微微歎了口氣,「姑娘是主,我的僕,姑娘怎樣都是對的,所以不用道歉。」

我道:「看來你還是怪我。」不禁皺起了雙眉。

過了片刻,他道:「我沒有怪姑娘,我只是怪自己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傷,讓你心情不好。」

我默然,許久不語。

古楓抬起頭望向我,「我們回去吧!太晚了家裡人會擔心,剛剛的事情我不放在心上,你也別放在心上才是。」

見他如此一說,我知道,他是不會怪我的了,開心的樣子顯而易見。微笑道:「那我們走吧!」

卷一 難得有心人 第3章 夢四姐姐

晉城偏東,有一座山,名為水仙山,水仙山的四處,依稀住著幾十戶人家,看似不起眼,卻俱是這一代有名的首富,其中以班、雙兩家為最,這個小村子就是有名的起莊。

我叫雙縉綾,小名雪兒,是雙家的七姑娘。雙家是一個大家族,世代經商。祖奶奶共有五個兒子,三個女兒,如今又多了我們這些孫兒孫女,生活自是好的不得了,她每日喂喂魚,養養花,與我們說說話,已避世許久,再不干涉生意上的事情。全部的事情都落在了五個兒子的身上,自己則落得清閒自在。

我是雙家最小的女兒,因此得到的溺愛也是最多的,當然,嫉妒自然而然也是多不勝數,哥哥姐姐們,還有幾個伯母因為奶奶對我過多的溺愛,早已視我為眼中釘,但我卻滿不在乎,別人的心思與我無關,做自己喜歡的才是最好。

不過,眾眾人中,總還是有那麼幾個好的,就像我四姐姐雙夢,還有六姐姐雙園,在就是八哥哥雙炫,還有我同父同母的雙觶哥哥了,很自然的,關係差了一層情分也就差了一些,自始至終,都沒有一個人可以越過我與哥哥的感情。

只是,爹娘遠去福州談生意,怕是數月不能回來,這一次他們還帶走了哥哥,說是歷練歷練,將來好接手父親的生意,只餘我一個人在家,好在還有奶奶可以依靠。

奶奶的年歲大了,我又不忍心說出我不願意她為我擇的夫婿,所以此事一直耽擱了下來,找個恰當的時機,我一定要將這些說給奶奶聽,只是一直也未找到什麼好的機會,好怕惹得她老人家傷心。

然而提及奶奶,卻又不得不想起眼下的一件煩心事,聽說我在兒時,奶奶便與爹娘做主,為我定下了一門親事,就是與雙家有著相同名望的班家二少爺班霽。如今我已十六歲,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此事又被提起,這簡直就是最棘手的一件事情。

我自是及不願意這門親事的,不說我與那班家少爺並不相熟,便是他在起莊的惡名和那些風流韻事,就足以讓我敬而遠之了,別說是嫁給他,就算是與他做一對普通朋友,我都是不願意的。

雙家又被分為四院,奶奶與大伯住在「鹮(huan——二聲)新閣」,二伯和三伯一家住在「景盍院」。「雀鰛園」是雙家的書房、客房之處,平時外人很少去那裡,而我和爹娘、哥哥還有五叔一家則居於東北方向的「苾(bi——四聲)鈺(yu——四聲)館」。

剛回到家,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鹮新閣拜見奶奶,人還沒進院子,碧兒已迎了出來,並將手中的披風披在了我的肩上,「回來了啊!我還想著要去找你們呢!姑娘走時怎麼也不知會一聲,奴婢好伺候在跟前,傷寒剛剛好,可別有著了涼。」

我微笑著擁住了她,「就知道數你記掛著我,放心吧!我已無大礙,即來了,就跟我一起去看望奶奶吧!」

碧兒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古楓。

古楓道:「姑娘找你一起去,你就好好服侍姑娘就是。」

我瞧著他們,只做不覺,心裡不禁暗笑,這樣直白的話語當著我的面說出,看那碧兒羞紅的臉頰,可是他們之間也已經私定終身了?若真是如此,那可是很好的呢!曾透過古楓的口風,他並沒有說喜歡碧兒,但是碧兒對他的心思只怕整個苾鈺館的人都是知道的,看來找個恰當的時機我定要為碧兒好好與古楓談談才是。

「碧兒。」輕聲喚她,卻見她一味的望著古楓失神。「碧兒。」我又叫了一聲。

「啊?」碧兒這才回過神來,她笑嘻嘻的扶過我的手臂,然後道:「姑娘有何吩咐?」

我低首一笑,想著定要好好作弄她一番,不禁道:「吩咐可不敢當,不過是叫我看了一出小丫頭不安分情竇初開的戲,不知我說的對不對?」

碧兒一愣,臉卻更紅,她拉長聲音叫道:「姑娘。」一副扭扭捏捏的小女兒情態。

我拉過她的手,「我們快些走吧!」然後小聲貼在她的耳邊說道:「你放心,等找個機會,我一定會為你試試古楓的心意的。」

碧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碧兒多謝姑娘。」這時,一個丫頭自我們面前而過,慌慌張張的不成樣子。我不禁皺起了眉。

碧兒看了我的臉色,已出聲叫住了她,「環兒,出了什麼事?」

那丫頭一聽有人在背後叫她,忙回首,見到我先是一怔,隨後快步原路折回,她向我拜了個萬福,然後道:「七姑娘,奴婢是剛剛調到老祖宗身邊服侍的環兒,事情是這樣的,二老爺出去辦事,結果馬車翻下了山崖,現在還在昏迷著,生死未卜,老祖宗擔心,所以派奴婢去打聽消息。」

聽到這,我的心裡不免有氣,口氣也有些不善,「家裡出了再大的事情也不該驚動奶奶啊!她的年紀大了,怎麼能經得住這樣的事呢!太不像話了,你能去到奶奶身邊服侍,也算是個穩妥的人,孰輕孰重難道不曉得嘛?竟說那些失分寸的話。」

環兒見我語氣不對,連忙跪在了地上,叩首道:「請姑娘明鑒,此事不是奴婢的錯,是二夫人派人來稟告的,奴婢就是再不懂事,也是斷斷不會胡說八道惹老祖宗煩心的。」

我微微歎了口氣,「好了,你先起來吧!」隨後喚了碧兒道:「碧兒,你同環兒一起去奶奶房裡,告訴奶奶,縉綾有些要事,今晚就不去向她老人家請安了。」

碧兒點頭道:「是,那奴婢先下去了。」

「等等。」我道:「然後回苾鈺館,把我房間隔壁的那間屋子收拾出來,不用等我回去了。」

「呃······。」碧兒露出一副不解的神情,開口問道:「可是有誰要去住嗎?」

我沒有回答,只瞧著她。

碧兒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呵呵笑道:「那我現在就去,姑娘小心些。」

待她們走後,身後的古楓開口道:「姑娘是想去景盍院吧!其實,二老爺之所以會出這種事,想必跟四姑娘的那件事是脫不了關係的。」

我點了點頭,古楓,他總是能輕而易舉的就能洞察我的心思,或許是跟我在一起久了的原故吧!再就是我本就不善於將自己的心思隱藏,於是坦然道:「是啊!古楓哥哥你也知道,就我四姐姐的脾氣,被打死她也是不會認錯的,我真的很擔心。」

「可姑娘貿然前去,真的會有用處嗎?二夫人可是向來不喜姑娘的,若再插手此事,怕是更加會遷怒到四姑娘的身上,于她於已都不是好事。」

我笑了笑,然後道:「古楓哥哥放心便是,我既然會插手,就斷斷不會讓二伯母傷害到姐姐。」

邊說邊走,人已到了景盍院。

雙家說大很大,說小卻也很小,已經有許多的人圍在了這裡,二夫人的鞭子上沾了血,雙夢的血。

我冷瞄眾人,幾個哥哥和姐姐都在,下人們,還有大伯母,三伯母,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她求情。這也難怪,我四姐姐是二伯背著二伯母在外面生的私生女,五年前四姐姐的生母逝世,二伯才叫她認祖歸宗,由二伯母照料。

一個私生女的名,也難怪眾人不待見她,不過四姐姐卻並不是個刁鑽潑辣的女子,她為人小心,處處忍讓,明裡暗裡吃了不少的虧,我喜歡她隨和的性子,一直以來,與她相處的都不錯,她有難處,我自是不能袖手旁觀的。

此時的雙夢已是遍體鱗傷,她含著淚,咬著牙,一聲都沒有喊出來。二夫人更是氣的發瘋,她大聲道:「你這個喪門星,你搞得我們家雞犬不寧,如今又險些害死了你爹,你這個死丫頭,我打死你,不知羞恥的賤骨頭,跟你那個賤biao子的娘一個賤樣。」

雙夢已經站起了身,我知道,一定是那一句針對她娘親的話激怒了她,她直視二伯母,眼中毫無懼色,「閉嘴,你有什麼權利辱駡我的娘親,我們是賤骨頭,你是什麼,你不就是仗著娘家有幾個臭錢,才逼著爹爹娶你的嗎!要不然爹爹怎麼會娶你這個什麼都不是的女人,蛇蠍心腸的壞女人。」

「啪」一個耳光捆在了她的臉上,這一個耳光已叫雙夢栽倒在地。二夫人出手的狠辣令人不寒而慄,她那可憎的神情令我怒火中燒,看了古楓一眼,古楓已會意的走進了屋子裡。

二夫人抬手又欲打下,手疾眼快的古楓已抓住了她的手臂,二夫人瞪大了眼睛,狠聲道:「你這個狗奴才,竟敢管起本夫人的家事,給我滾開。」

古楓自然不會在意她的隻言片語,一副冷漠和不屑一顧。

二夫人厲聲道:「放開我,你這個大膽的奴才。」她掙扎著,無奈古楓的力氣,卻硬是掙扎不開他的手腕。

古楓突然鬆開了手,卻叫二夫人一個踉蹌,用力過猛而倒在了地上,近身的侍女們去扶,卻被她當做出氣筒而大打一頓。

已有不少人掩面而笑,二夫人的狠辣,已叫不少人唏噓,如今總算有個不怕她的人,古楓在那些人的眼中身價又抬高些許。

二夫人的面子上掛不住,正要發作,而我已經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二夫人咬牙看向了我,恨恨道:「我當是誰,原來是我們雙家的七姑娘,怪不得狗會咬人,原來是仗著有人撐腰啊!」說著不免看了古楓一眼。

我看向二伯母,淡淡說道:「二伯母身為長輩,難不成非要和我們這些晚輩論長短,縉綾實在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也不敢贊同伯母的話語。」我笑了笑,「世人都尊互敬互愛,二伯母若覺得下人都是犬馬,那麼伯母身邊的下人又該如何盡心的服侍您呢?伯母不尊他人,也難保別人不會不敬您。」

「你大膽,雙縉綾,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想挑唆我和下人們的關係麼!我告訴你,你妄想。」

我微笑道:「二伯母真的好聰明啊!不過,若你對他們是真的好,我的隻言片語又能證明的了什麼!挑唆一詞更是談不上的。」說著我已經將四姐姐扶了起來,「四姐姐再有錯,畢竟也是雙家的女兒,下人們都在,二伯母也該好好學學如何做一個好母親。」

本已經氣到發瘋的二伯母,一聽到我提起四姐姐的事情,更是怒髮衝冠,她將鞭子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然後指著我身邊的雙夢道:「她是雙家的女兒,不過更是我們景盍院裡的人,老祖宗早已定下規矩,一方院子管一方事情,你有多大的膽子敢管我們自己家的家事?」

「我自是沒這個膽子管景盍院裡的事情,雙夢從今以後再不是你們景盍院裡的人,她是縉綾的姐姐,縉綾自是要將她帶回苾鈺館去的,奶奶那裡縉綾自會好好述說,如果二伯母不介意,縉綾會把今日看到的一切都一句一句好好說給奶奶聽。」

「雙縉綾,你······。」

我不看她,淡淡道:「伯母還是好好侍候在二伯的床前,才是為人妻的本分,而不是在這裡大呼小叫,吵得人人不得安生,何況這件事歸根結底是誰的錯伯母心中應該清楚,並不用縉綾提醒才是。」我說完了這些,見二夫人的臉紅一陣,白一陣,不知她在思索什麼。

轉頭吩咐古楓帶雙夢回苾鈺館,並叫眾人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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