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北,荊楚高中,在外有貴族高中之稱,因為能在此地讀書的學生非富即貴,當
然也有一些家庭條件艱苦而成績優越的學生。
鴻儒樓,荊楚高中的主要教學區域,學校裡面還分別又墨香居,映月亭,食味閣,夜寐庭分別是圖書室,學生活動區,食堂和宿舍。
五月份的鄂北大概還沒有到初夏,也正是一年當中氣候比較宜人的時節。
此時正是夜晚,天空中一輪圓月寂寞的懸掛著,偶爾有幾縷晚風拂過帶來幾片雲彩來與月亮作伴,像是在安慰寂寞的人兒。
映月亭,百花荷塘邊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身材勻稱,背部雖無寬闊碩大
之感但卻透著一股子強健,身高修八尺有餘,酒紅色的修身襯衫正好合身勾勒出
完美的身材,下身一條白色的休閒褲給人一種隨性但又成熟之感,僅從背影看應該是一個帥哥。
旁邊女人身姿綽約,高高的馬尾紮起給人一種鄰家大姐姐的感覺,上身的白色立
領修身襯衫紮進黑色的職業短裙中,整個人透著一股子時尚,幹練,完全就是一
位時尚禦姐卻又夾雜著一種端莊之氣。
兩人站在一起確實有一種郎才女貌的味道,可惜的是一位是學生一位是老師!
女人率先打破沉默,「還有一個月就要高考了!」這句話像是對身旁的男人說又好像是在自顧自的陳述一個事實。
「我知道」,男人淡淡的說道,說完兩人又陷入沉默之中,荷塘上吹來一陣清香
好似身邊女人身上所散發出的端莊之感又特含自然之氣的溫潤祥和,清風撩起男人額上的劉海,揭出那雙深邃悠遠的眸子。
「趙瑾,打算去哪裡讀大學呢?」女人平靜的問道,看著男人那雙眸子,不知為
何每次看到它都有一種莫名的疼惜之感,好像那裡面藏著幾世的沉重,原本是屬
于青春活潑的年紀,他卻又著與其不相符合的成熟和老練,每次內心其實忍不住
想伸手輕輕撫摸他的眼眸還有那瘦削的臉龐,可是還是不能,因為身份有別,動作也實在太過曖昧了!
「還沒有確定,不過應該是燕京或者浦城吧!」趙瑾淡淡的說道,眼神看向遠方好像要在黑夜中尋找那兩座城市一般,要把這黑夜看透。
「你呢?李老師,你真的要在這裡一直教書嗎?」趙瑾看著李明雪的眼睛問道。
「不然呢?從師範畢業出來就想著教書育人吧,都堅持了三四年,覺得還行!況且也沒有離開的必要,在這裡還不錯!」李明雪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好吧!」趙瑾回答的語氣似乎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眼神又回到那黑幕之中。
聽到這個答案不知為何李明雪心中有種淡淡的傷感和失落,可是卻又不知道這種
感覺從何而來,不想接受甚至說不願面對,可是卻又無能為力不得不接受,不然她又能如何呢?
還未到初夏的荊楚天空也是那麼黑,黑的那麼深邃,但卻更加彰顯了月亮的明亮,
零星點綴著黑幕,像是不離不棄的愛人即便知道前方的路很黑而自身所發出得光
芒很微弱但是仍然跟隨。
良久,李明雪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一雙黑眸瑾那隱藏
在劉海後面深邃的眼睛,似乎想要把他得模樣深深的印在眼睛裡刻在心底,即便眼前之人有可能永遠不知道!
「你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趙瑾嘴角噙有淡淡的笑,眼睛同樣盯著李明雪問道。
李明雪好像在回憶一般,是啊,第一次的相遇,也許沒有那一次他們只是陌生人各自過著各自的生活,就像兩條平行線永遠也不會有交集!
也許真有宿命這一說,第一眼看到趙瑾的時候李明雪就有再度重逢的感覺,好像在那裡見過他一般只是因為分別的太久各自回來了,就似紅樓夢中林黛玉第一次見到賈寶玉一樣心中很驚訝」好生奇怪,倒像在那裡見過一般,何等眼熟到如此!」也許兩人的見面就是如此,當然這只是李明雪心中所感。
「呵呵,那時候我還好奇呢,學校男老師當中沒有這麼帥的帥哥的啊!後來才知道你只是高三的學生呢。」李明雪打趣的說道,那嘴角一抹的微笑就如出水蓮花一樣清潤自然,當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一眸一笑一顰一蹙都那麼自然,不張揚卻給人一種驚豔!可是那嘴角分明帶有一絲牽強一分無奈。
「李老師」趙瑾喊道,
「嗯,怎麼了」李明雪看向趙瑾,
「你那時候有沒有一種感覺,好似我們以前在那裡見過有種熟悉的感覺,那次相遇只是我們的再度重逢而已。」趙瑾盯著李明雪的眼睛說道,
李明雪烏黑的眼眸閃出欣喜的神色,但是只是一瞬間便又恢復了平靜,唉,李明雪暗自歎息了一聲,心中不無無奈,即便有那種感覺又如何呢?
我們只是兩個世界的人,學校的老師與學生相戀傳出去便是不好的名聲,更何況是女教師和男學生,外面會怎麼想,你是老牛吃嫩草還是忘年之戀啊!況且眼前這位男人家裡恐怕不是那麼簡單,這些傳出去無論是對他還是對我都不好!
「呵呵,趙瑾你這個泡女朋友的理由可太爛了呢,對了,你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呢?」李明雪回避了那個問題,反而問向趙瑾,
「不知道,只是心中有一種感覺,感覺你很熟悉即使是第一次見面,即便我們在那時候只是對過一眼,但是腦海中好像自動的生出了你的映射,好像它就等著那一刻,等著我與你相遇的那一刻!」趙瑾語氣依然平靜但聲音所蘊含的情感卻很明顯,此時那雙黑眸中多出了一些東西,如水的溫柔,似火的熱烈,都交融在那雙黑眸之中,既深情也富有深意,眼神肆無忌憚的盯著李明雪像是要讓她看到這一切。
「你想多了!」李明雪逃避了他眼神的搜索,轉過臉看向那水中的荷花說道,此時她心中滿是無奈傷感歎息,只是她又能如何呢,只能如那生長在水中的荷花一般靜靜的佇立在那裡,無論荷塘是否偏愛亦或是不愛它,它能做的只是在那裡不悲也不喜!
「是嗎?真的只是我想多了嗎?李老師,不知道這次是不是最後一次見面呢,也許一個月後都將遠走它方,只是在這裡還有一個我牽掛放不下的人」趙瑾溫柔道,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願看到十班的學生就這樣被學校拋棄了,並不是因為你!」李明雪平靜的說道,趙瑾笑了,很開心的那種由自心底的笑,好像她說的話是很好笑的笑話一般讓人開心,
「呵呵,我有說你是為了我嗎?」趙瑾「幸災樂禍」的問道.
是啊,他又沒有說這麼做為了他,我這麼說不是此地無銀嗎?唉,好吧,既然逃避不了,那就只能面對,也讓他知道,知道我心裡有他可是哪又怎樣呢?
「是的,我是在乎你,我也很心動,我在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也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在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仿佛好像在另一個世界找了自己一樣,那樣的熟悉那樣的不舍那樣的讓人欣喜!
好像關閉二十幾年的心門就在等待著你,哪怕你沒有去叩門,只是看了一眼它就為你而開,可是那又怎樣?我是老師你是學生,我是一個大齡剩女你正是青春年少,我們是不可能有以後的!」李明雪眼睛閃著淚光,
像是在說服趙瑾又像是再為自己找更堅強放棄的理由,即使這麼做是那麼痛徹心扉直到骨髓有種切膚之痛,可是那又怎樣那又如何?
趙瑾此時也同樣無奈了,是他捅破了彼此最後一層紙卻無法再為她安上一扇窗一扇遮風擋雨的心靈之窗,他身上背負著家族的希望而且以後的路上會有怎樣的危險連他自己都無法確定無法把握,他又如何給出她一個安全穩定的生活呢?
他不能只為自己的意願而讓自己心愛的人和自己去冒險,愛她就要保護她呵護她!可是他卻無法承諾,既然無法承諾又何必揭開真相呢?
唉,也許人們都希望看到真相可是當看到的真相與你所想有著很大的區別,又覺得它很殘忍,就像欣賞魔術一樣,觀眾看著很吸引很神奇,可是當你真正的揭開謎底的時候才發現那真的很沒意思!有時候真相知道了反而很殘忍,當真是需要一種難得糊塗的智慧啊!
「趙瑾,如果我和你出生在同一時代,無論以後我們的路上有著多大的困難我都陪你走下去,困難也好幸福也罷,只要有你的地方就有我!我願與你執手到老!
可是事實不是這樣,生活亦沒有如果,就當你從未遇見我,我亦從未認識你,人生若只如初見那你便是我生命中最美麗的遇見,人生若只如初見那麼一切都可以重來,但是我們之間也僅僅只能到了遇見這裡為止吧!
白玉堂前一樹梅,為誰零落為誰開?唯有春風最相惜,一年一度一歸來!對不起,我們的一樹梅都開放了,可是卻不是彼此的春風,不,是我們無法做彼此的春風!我會在你身後祝福你,後面的路也會有人和你一起走,但是此刻的我只能說: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當清晨的旭日變成驕陽的時候,趙瑾剛剛做完每天的訓練量,三百個俯臥撐三百個引體向上,五公里長跑,滿頭大汗的趙瑾並沒有立馬的休息下來,而是深吸一個口氣沉入丹田,借此以調勻氣息!
小時候趙瑾跟著父親鍛煉的時候每次跑完雙腿就像沒直覺似的好像那雙腿不是他的,那個時候他恨不得馬上就到在地上,可是父親強迫著他慢走來調氣,然後氣沉丹田,並且告訴他習武之人最重要的便是那一口氣,只要氣在神就在,所謂的精氣神便是如此了!
剛開始他還不以為然但是仍然堅持做了下來,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後發現確實很有用,跑完之後也不會想剛開始那樣氣喘吁吁,並且只需要深吸幾口氣劇烈跳動的心臟便趨於平靜了,精神也越來越好,父親告訴他這便是常說的內練一口氣!
等呼吸調勻後,趙瑾佇立在湖邊,享受著那拂過湖面的微風慰藉著他此時疲憊的身軀,長長的劉海因為汗水緊貼前額,那雙隱藏在後面的眸子緊盯著東邊的朝霞,紅日已經越過了地平線,仿佛要以噴薄之勢升起,就像浴火重生的鳳凰要衝破一切的阻礙直刺雲霄,經歷過黑暗的洗禮紅日更加耀眼也更加奪目,只是在帶來光明之前的那一刻經歷過怎樣的磨難呢?
良久趙瑾歎息一聲,自從昨晚和李明雪互相表明心跡之後他便更多了一種深深的無奈之感,確實如她所說的,他們說之間確實有著太多太多的阻礙,李明雪只是荊楚高中的一名教師,倘若與自己的學生發生戀情名聲自然不好聽,甚至會給她帶來很多的不便以及眾多的輿論譴責,同事會如何看她,親朋好友會如何看她,她的學生又會怎樣看她?
這一切的一切讓她來面對確實很不容易也很殘忍,而且拋開這些世俗的觀念不看,讓她跟著自己同樣艱難甚至危險,因為自己所要走的路就連自己都無法預測下一秒會發什麼,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又如何罩住你的女人呢?有句話說的很對,,你無法保護一個人那麼你就沒有資格去管她,更別說讓她和你一起去冒險了!所以趙瑾並沒有強求太多,也許他們的愛情就只如他們那次的初見,或者他們之間連愛情也沒有吧!
抬手看了下表,到七點了該去學校看看,雖然只剩一個月了學校對高三的管理也不那麼嚴格了,但是趙瑾還是很珍惜這些最後的日子,因為人生能有多少個三年,而那些三年之中又有多少個像這樣青春年少的日子呢,歲月當真就像一把殺豬刀,把你從懵懂的少年變成二逼的青年,又讓你從二逼的青年走到賣萌的摳腳大漢!殺得你嗷嗷亂叫!
荊楚高中鴻儒樓五層便是高三年級的主要樓層,站在五樓的走廊上,趙瑾俯瞰著這三年生活過的菁菁校園,南邊的映月亭就像縮小版的瘦西湖一般,具有江南氣息的那種溫婉之感,又似深閨的佳人一樣,因為它只幽居在荊楚裡面,無論外界如何它都不曾耳聞,只守著自己的方寸之地,它有它的堅守和信仰!就像未從未踏及過風塵的仙女!
映月亭的北面便是墨香居了,不同於現代化的圖書館,它完全是仿古製造的,書館裡面的書架桌椅均是古色古香的純木製品,走近樓中迎面而來的便是一種醇厚的古韻氣息,在如今物欲橫流的社會中已經很少看到那些具有古韻氣息的東西,大概也只有在校園這些東西才能夠存在才能夠長久。
校園的一院圍牆阻隔了物欲的肆流,留下的是那一園蕩漾的純真,園外便是那紅塵俗世人心難測勾心鬥角,而裡面是純真年代質樸之情縈繞,也只有在校園裡面那些感情才是純粹的,愛情也好友情也罷都是那麼自然那麼純淨。
可是我卻始終要走出這裡步入社會這個大染缸,人生就是如此,即便你有著很多的不舍很多的不情願那也只是不舍,最終還是得放開,所以這些才越發顯的珍貴,才那麼讓人留戀讓人在快要離開的時候在多看一眼在多留一秒因為明天過後將不會再有了!
「喲,瑾少這麼好的雅興在這裡學古人拍欄杆啊?」方墨延這個賤貨得聲音不適宜的響起了,要說這貨的一張嘴那可真是夠妖孽的,正常人能給你說瘋了,假的能給你說成真的,黑得能給你說成白的,當然了男的是不可能被說成女的,不然這貨該的多風騷啊!他家和趙瑾家是世交,只不過他們家主要是經商的,其中地板產業遍佈全國,那小子也頗有經商頭腦的,不愧是世代經商的!
「欄杆我是拍不遍的,但是把你全身拍幾遍我還是夢勉強做到的,要不我免費幫你來個?看在我們是好兄弟的份上跟你打個八五的折扣?」趙瑾調侃的說道,
「啊?原來瑾少還有這個不為人知的雅興啊?果然重口味啊!好吧,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明天我去挑選出十幾個面容姣好俊美的少年讓瑾少盡興下怎麼樣?」方墨延兩手交叉護胸,做出一個像是誰要非禮他,而他就是那個將要被非禮的小處女――哦不,小處男,可是他還是不是處這個真不知道了!
趙瑾眼睛斜睨的瞪著他,「啊?嫌少啊?瑾少啊,十幾個可不少了啊!你要不先湊合湊合,給我多點時間再去搜羅唄,您瞪著我也沒用啊,你也知道男人做這行的本來就不多,更何況要上等貨色這個就更難了!」方墨延依然賤賤的說道,
完全無視了趙瑾殺人般的眼神,估計這眼神要是把刀的話,方墨延肯定血濺當場,鮮血亂飆!好在這貨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不然等到趙瑾對他施暴就晚了啊,他可是嘗過趙瑾的拳頭的,誰讓人家老頭子從小就開始訓練他,據說他家老頭子年輕時候跟著一位師傅練過功夫,到了他這代自然也會讓他練練,最禽獸的就是這貨每年暑假都會去市軍區和那些部隊的一起訓練,方墨延同學當時也滿懷激情的和他去過,不過一天之後打死他也不去了,渾身骨頭像是散架了的,小蠻腰也疼的厲害,動一下就疼,反正就是渾身上下哪裡都疼的死去活來的,比一夜戰幾女還要累,當然這貨是沒試過一夜禦幾女的,畢竟大家都這麼說嘛!
「我說你嘴巴能不能別噴糞了,我這早上剛吃過飯,也別把我的隔夜飯給弄出來了,行了你可以滾蛋了,有事也說沒事。」趙瑾說道,
「額――――真不要我說?」,
「不用!」,
「真的不要嗎?」,
「滾蛋!」,
「――――好吧,我是不會告訴你李老師找你的!」方墨延故作要走的樣子,
「回來,你剛說誰找我?」趙瑾不確定的問道,
「我說了嗎?沒有啊?我說了嗎?」方墨延二逼的說道,
「行了,別貧嘴了,趕緊說!」趙瑾催促道,看到趙瑾認真了他也不敢再調侃了,
「李老師讓你去班上通知一聲今天要輪到我們班照畢業照了!」方墨延說道,
趙瑾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也是,人總對一些得不到的東西抱有那麼一絲希望,總是天真的認為那些狗血那些幸運的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嗯,我知道了!」趙瑾淡淡的答道,
「嘿嘿,對了,昨天晚自習你和李老師幹嘛去了?」方墨延一臉淫蕩的笑道,一副人盡可夫的賤樣子,
「沒幹嘛!」趙瑾轉過頭看相映月亭,眼神中帶有一絲淡淡的憂傷,
方墨延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下子跳了起來「不會吧,沒幹嘛?
你兩都一晚自習沒影兒了,李老師快下晚自習才回來,你呢乾脆整晚不見人,說你們沒發生點那啥打死我都不信,再說了李老師那麼一個性感成熟嫵媚的禦姐,這麼多年也不見有一個男朋友,肯定是寂寞難耐的,而瑾少呢,正是血氣方剛氣火旺盛春情萌動的年紀,這就好像乾柴遇到烈火,處男遇到熟女,美女遇到禽獸――啊不野獸,不對,還是禽獸算了!
而你們一晚上不見人,現在告訴我你們沒幹啥?你給誰說誰都不信,你以為你柳下惠坐懷不亂啊!」方墨延滿臉不相信滿臉的鄙視,好像趙瑾不跟李明雪發生點狗血情節就對不起祖國對不起人民似的,
「按照你的劇情是不是應該這麼發展:一個成熟禦姐和一個血氣方剛少年兩人洗見就摩擦出火花,然後彼此受不了這激情火花的燃燒,再果斷去滾床單,是嗎?」趙瑾反問道,
「你怎麼可以這麼簡單粗暴呢?果然禽獸這個高尚的詞不能用在你身上,你就是個野獸嘛!對這麼性感,這麼成熟,這麼嫵媚的禦姐老師怎麼著也得先好好安慰下,一個浪漫的氛圍要吧,一句動人的情話要吧,再來一個法式香吻,最後……」
「最後就缺你這個禽獸了是吧?」趙瑾打斷方墨延的話調侃道,
「對對對,就缺你這個禽獸――哦不,是野獸!哈哈!」方墨延幸災樂禍的說道,他故意不說最後等的就是這貨自己跳進去,他好製造不在「場」證據。
「我說你小子怎麼一肚子男盜女娼,滿腦子情色思想啊!」趙瑾不無鄙視的說道,
「切,少裝正經,這是男兒本色好嗎?你看我就不像你整一個悶騷型的貨,其實你心裡想這些想得緊了,可就是要整出一副高尚的裝逼樣,多辛苦啊,看咱把男兒本色發揮的多麼淋漓盡致啊!有啥就說啥,有幾斤幾兩咱就表現出個百斤百兩,這才是爺們!」方墨延義憤填膺的說道,好像此刻就是站在國旗下宣誓一樣,那麼的莊嚴,但是在他那裡就是裝逼了!
「你這張嘴就是欠,也有賤,欠是欠抽的欠,賤是犯賤的賤!」趙瑾對這貨實在是無語了,沒辦法誰讓人家就是靠那張賤嘴吃飯呢,當然了趙瑾同學也是要靠嘴吃飯的,只不過不賤也不欠罷了。
「精闢啊,瑾少,你這把我誇的,從來就沒有人這麼誇我的,原來我的嘴有這麼厲害啊,只是不知道親嘴的時候能有你說厲害不?你說呢,瑾少?」方墨延不以為恥反而光榮的問道,
「――――――」趙瑾是真沒話說了,生活中不缺少賤人,只是像方墨延同學這麼賤的還是稀有品種,他是把賤當做一種職業在做啊,能不厲害嗎?
「行了,你跟我有多遠就滾多遠,最好是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了,看著你我就來氣!」趙瑾擺擺手,示意他趕緊滾蛋吧。
實在是被他弄得蛋都痛了,方墨延正準備走的,突然他動了,雙手快速的抓向趙瑾的右手手腕,就像一個色狼要對一個良家非禮一樣,滿臉激動雙眼泛著綠光,趙瑾想不到這貨還有這嗜好還想牽我的手,大爺的,我的手可還是清白的,除了我老媽還沒和其他異性牽過呢,同性倒是」親密」接觸過,不過都是用他們的臉來接觸的!
趙瑾右手伸出三根手指成鷹爪一齊扣向方墨延兩隻手腕,毫無意外的,方墨延兩隻手腕一起被趙瑾鷹爪所扣,就像用三根手指夾著漢堡一樣,
「哎哎哎,你輕點會死啊,手都快斷了」方墨延痛得直哆嗦,
「斷了好,你這雙淫手想幹嘛呢?別把你的爪子遞向我,噁心!」趙瑾一臉厭惡的說道
「嘿嘿,嘿嘿,~~~~~~~~~」方墨延一直對著趙瑾的右手手腕傻笑,好像看了美女似的,不對,還有口水!
「還說沒發生什麼,你這手上戴的是女式手鏈,而且是李老師經常戴的。有情況啊啊啊啊啊啊!!!!!」方墨延同學像是吃了春藥似的,在哪裡發浪,整棟教學樓只聽見這貨的嘶吼,可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動物園的狼出來了呢。
「好吧,是有情況!!!」
「是有情況,可是我現在不能告訴你,等過段時間咱們都離開了這裡我再詳細告訴你好嗎?」此時趙瑾眼中佈滿了哀傷,並不打算再隱瞞什麼了
「靠,至於嗎?不想說也不用擺出這麼幽怨的表情來博取我的同情吧!」方墨延故作鬱悶說道
「走吧,班長大人,咱們是不是得去安排照相的事情了?」方墨延提醒著說道
說完就走向教室,還沒等他走進去,就聽道一女生調侃的聲音傳來
「喲,我剛才還以為是哪家的牲口沒管好跑學校來了呢,原來是方小賤這頭雄性牲口在門口嗷嗷亂叫呢!」周勝男那妖孽的聲音引起全班哄笑。
話說這小妮子的名字可真不是蓋的,全是讓她挺「勝」男的,活脫脫一個假小子,留著齊耳的短髮,還是帶點男人那種分頭,而且配合她那不足一米六的身高,從背後看去那感覺,嘖嘖嘖,完全就是一男的!
「你個死人妖,說什麼呢?別以為你矮我就不踩你」方小賤同學惡狠狠說道,不過這話他說了無數遍還真的從來沒有兌現過,因為周勝男比身家背景絲毫不比他差,據說也是某省的大佬千金,不然就憑小賤同學這欺男霸女的紈絝樣指不定要把人家良家咋地.
「喲,你今天還出息了,信不信老娘現在就把你閹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此種流氓語言全班除了周勝男這不男不女的人妖外還真沒哪個女生敢說出口
「來啊,就你個破樣還威脅我,站著還沒有哥坐著高,需不需要我坐著讓你打啊,人妖!」方小賤知道這貨的痛處就是身高,所以死命的鄙視她身高
果然,周勝男一聽這話就火了!
「坐著到不需要了,閹你站著就夠了,挺好的!」周勝男繼續流氓道
全班人聽了這話立馬就笑了
「哈哈,哈哈,小賤賤同學聽見沒站著就好哦」這是某位不懷好意的不知道雄性牲口還是雌性,繼續幸災樂禍說道
「是啊,是啊,人家只需要你站著就好,連這點小小的要求都滿足不了別人嗎?可不要讓大家失望了,哈哈!」某位路人甲繼續扇陰風點鬼火
眼看一場大戰就要爆發,趙瑾走了進來
「吵什麼吵,還沒有下早自習呢!」趙瑾大聲說道,眼神掃視全班一遍,立刻鴉雀無聲!不得不說,有的人確實是天生的領袖,好像那種上位者的威嚴與生俱來,對周圍人的凝聚力也是如此。而趙瑾就是這樣的,好像幹這些管理的活是那麼自然,不覺得多麼困難多麼突兀!
「現在說一件事,大家高三了都快畢業了,照畢業照也是必須的!等會就由班幹部組織,根據學校的安排,然後大家排個隊,一起去照畢業照!」趙瑾站在講臺上把這句話剛說完,全班就轟動了!
「哇,要照畢業照了,不行,我一定要和我心愛的女神照一個!女神啊……」某位牲口一聽就雄性激素過度分泌,精神也錯亂了
「耶,終於有個機會可以名正言順的和帥哥合影了!」這是某位花癡女的腦殘想法
看著這台下讓人啼笑皆非的一幕幕,趙瑾不由得感傷起來了,這些同窗三年的同學終究還是要分開,世界上無論多盛大多熱鬧的聚會都逃不過人走茶涼四個字,人生須臾之間不過百年,這其中又有多少分別多少淚水呢?
趙瑾自認為不是一個喜歡傷春悲秋的人,但是此刻面對這些一起生活三年的同窗,臨行分別卻沒由得真的很傷感,這些在校園裡面無論多乾淨多純粹的笑臉,終究要走出這裡,踏上社會,只是以後這些人又將如何呢?這個問題趙瑾回答不了,只希望在以後的路上他們都能夠堅定自己的初衷,不偏不移!
下了教學樓,整個校園到處都是學生,每個角落都充滿了歡笑,只是這些歡笑的背後更多是離別的哀傷,好像大家都在做著最後的歡聚,最後的歡樂,最後的一次聚首,似乎想在此刻把今後的歡樂都揮灑釋放在此時此刻此地!
按照順序等到前面的九班照相完了就輪到十班,攝影師是個年輕的小夥子,讓大家在階梯上按照高矮美醜,哦不,只按照高矮男女把順排完就可以拍照了!
「那個同學你的笑容可以再燦爛一些」
「這個同學你的眼睛請睜開好嗎?」
「這位男生請不要把鹹豬手放在女生肩上」——
隨著攝影師一個個的糾正完同學們的規範,終於可以開始照了!
哢嚓,哢嚓,哢嚓!
隨著三聲按下快門的聲音,三年的時光到這裡也算劃了一個完滿的句號,定格在此刻,而照片中留下的是那一張張笑靨如花的臉龐!
「啊,這麼快就照完了啊,我還沒感覺呢」方小賤的聲音不合適宜的又響來了,隨之而來的必然是,,,,,,,
「你沒感覺啊,要不要老娘給你點感覺啊,麻辣,清蒸,還是紅燒,任你選!」周勝男一天不跟方小賤作對似乎就不舒服,跟抽了大麻似的,有癮呢!!!
「你個死矮子,死人妖,一天不跟哥哥作對就不舒服啊!」方小賤也是沒有辦法了,你說這貨要是個男生拖出去槍斃五分鐘再拿炮轟就好了,可是她偏偏是個女生,打又不能打,罵也罵不過,你說小賤同學多蛋疼啊!
「你有種再跟老娘說一句,信不信我……」還等周勝男喊出來要閹割方小賤同學的話,趙瑾就趕緊打斷了
「行了,你們兩都跟我消停會,在班裡鬧就行了,還要出來丟人了!你們兩個丟的起這個人,其他人可丟不起!」趙瑾怒視方小賤說道
不過從這貨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委屈,心想明明不是我挑起來的,還針對我說,不帶這樣欺負人的,周勝男這貨完全是倚女賣女,看著是女生專門挑釁哥哥,大爺的,遲早有一天把你賣到泰國當人妖!
看到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趙瑾接著說道「好了,現在集體的畢業照照完了,大家個別有想和同學合影的可以自由去了!」
聽到這話,整個班級都松了口氣,為什麼鬆口氣,因為面對趙瑾同學的威壓,空氣都不由得一緊啊,整個班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現在聽到能自由活動,就是如蒙大赦,趕緊撤退!
不過,此時一個不合適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喲,十班的班花模樣長得還挺有水準啊,不錯,不錯。來,我們慕容少爺給你機會,一起與我們少爺合個影!」只聽見一個諂媚十足的口音說道
只見九班的一群人向十班這裡走來了,為首的一個人確實很帥,只是更偏向一種陰柔的美,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子陰柔,像水一樣的柔,不,更確切來說是像冰冷的泉水那樣,有著水的柔和但是更多的是泉水的冷冽!眉毛很細也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自己修的,眼睛微眯,仔細看竟然像狐狸眼,媚態十足,天生的妖孽啊!真不知道這貨穿上女生衣服會迷死多少少男大叔啊!
剛才說話的是他身後一個身材魁梧理著圓寸的人說的,這人給人第一感覺就是,黑,真的好黑啊!像是從碳裡面撈出來的一般,身材足有一米九,身體壯實,穿著短袖襯衫像是要把它撐爆了一般,不知道的還以為體育班的!
「就說你呢,怎麼著還得我們少爺親自去請啊,誇你是多花是抬舉你,不然連根草都不是!」黑炭繼續說道
至於他口中的十班班花,此刻還站在十班隊伍中,說她是班花真的不為過,略微高挑的身材,至於身段談不上很苗條但也不是很胖,介於兩者之間,既不會讓人感覺像是一陣風就能吹到也不會讓你覺得噸位十足,很健康!光就身材來說,比不上模特,但是那張臉覺得稱得上美,眼睛很大睫毛也很長,眉毛細但是比較濃,恰好被她白皙的臉龐點綴出來了,臉龐很精緻,兩顆眼睛像黑寶石一樣很亮,披著一襲長髮,額頭前梳著斜劉海,整個人的形象不好評價,談不上禦姐但也不能稱為蘿莉,帶點清新捎點成熟再加一些媚態,這便是眼前的班花!
此時的她正在氣頭上,只是一言不發,頭偏向別處,如果你以為她文靜那你可就掉進了巨坑,在班裡她如果生氣了絕對不是這個樣,具有嚴重的暴力傾向,輕側拳頭重側腳蹬,再重就是拳打腳踢巴掌扇了,可不要小瞧這娘們的力氣,在女生當中絕對稱得上大!
只是她對不熟悉的人向來很好的脾氣,也不知道為啥!讓班裡那些雄性牲口真想集體換班。
「你們這些九班的賤人們有多遠滾多遠,我們班的女生都是良家,實在很難與賤人為伍!」周勝男依舊是那麼的語不驚人死不休,不過她作為女生中的大姐大,確實很不錯,只是個頭矮了點!
「良家?哈哈,你難道不知道我們調戲的就是良家!哈哈」